“没想到吧,珀兰斯,你会落在我的手里,放心吧,三支兴奋剂而已,很快的,不过在那之前……”
温蒂家主恶狠狠的笑了一下,将珀兰斯整个翻转了过来。
紧接着,一只沉重的靴子毫无征兆地狠狠踩在了珀兰斯的肚子上,那股力量之大,几乎让珀兰斯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呼吸。
他本能地想要张嘴呼救,喉咙里却只能挤出一丝微弱的、断断续续的声音,那声音里充满了恐惧与疼痛。
然而,这声微弱的惨叫还未来得及完全发出,就被温蒂家主更加用力地掐住了喉咙。
珀兰斯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被彻底切断,双眼满是泪水,身体因窒息而剧烈地颤抖着。
“嗬……呃……”
在这一刻,珀兰斯深刻地体会到了死亡的逼近,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与绝望。他曾经那么拼尽全力想要挣脱这束缚的命运,但现在看来,一切都显得那么徒劳无功。
黑暗之中,他仿佛被抛入了一个无尽的深渊,只能等待着命运的恶意裁决。
他曾经做的所有的事情。
他所有的挣扎。
此刻,全都化作灰飞,无用功罢了。
——
贝莱匆匆忙忙往上走回,在走廊的半路上撞到了一只灰色西装的雄虫。
“呃啊!”
贝莱吓了一大跳,差点跳起来。
看到他是撞到了谁之后,连忙低下头道歉:“对不、对不起……”
路易是一副焦急的样子,他刚才想了半天,还是觉得应该早点处理他和珀兰斯之间的事情,这么僵着也不是办法,
结果刚才还看珀兰斯在那边坐着,一眨眼就不见了,出来找了一圈也找不到,还在半路碰到了第三军团长温莱亚克。
温莱亚克说,好像在二楼看到珀兰斯了,所以路易才上了二楼。
路易皱眉看向贝莱,贝莱身上依旧是那一副狼狈的样子,
“你怎么了?”
贝莱怯懦地抬眼看了一眼路易,他没见过路易,自然也不知道路易是谁,只当是一只身份尊贵的雄虫。
他连忙说:“没事……我……”
可是话说到一半,却突然被路易打断。
路易眉头皱的更紧了,他扯过贝莱的领子,隔远了一点,嗅了一下。
确实是这个味道。
珀兰斯的信息素味。
——惊恐、害怕的。
贝莱僵硬地看着路易,甚至都忘了逃跑,“您…您……”
“珀兰斯呢?”
路易抓紧了贝莱的领子,直接把贝莱砸在了落地窗的玻璃上,力道大到玻璃都震了几下。
“别装傻,你身上有珀兰斯的信息素味。”
贝莱感觉后背好像都被搓掉了一层皮,最要命的是窗半开着,他半个身子都被迫探出了窗外,贝莱眼眶里面马上就泛起了泪水,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呜…您在说什么?我不懂您的意思…”
闻到那一股珀兰斯的信息素的瞬间,路易已经全然没有任何的耐心了,他阴沉着脸掐住贝莱的脖子,
“说!”
见状,贝莱大颗大颗的的眼泪就往下掉:
“您呜呜…为什么这样?”
贝莱顿时有点后悔,他刚才不应该往上走,应该直接往下走离开,他只是想去卫生间里面重新整理一下衣服和面容罢了,万一碰上了雄虫,也好留个好印象。
可是他属实没有想到,确实是碰上了雄虫,只不过是碰上了路易。
像贝莱这样的,助纣为虐的时候,并不认为自己是在作恶事,只会觉得自己是被逼无奈。
可是看到珀兰斯被踩踏的时候,贝莱心中确实是感到一股快意的。
他在扭曲的环境中生长了那么久,早就已经扭曲了。小时候或许是愚蠢的善良,可是长大以后他再也不会保持那种愚蠢了。
凭什么珀兰斯就那么好运?
凭什么珀兰斯就可以自由自在地逃离?
贝莱不甘、嫉妒,甚至可以眼睁睁的看着珀兰斯死掉,并不会觉得可惜,反而会拍手称快。
现在路易所有的耐心都已经被消耗殆尽了,他冷脸看着贝莱,手里掐着贝莱又往外推了一点。
“呃啊!等一下!”
贝莱顿时吓了一大跳,他真的已经半个身子都探出窗外了,再用出去一点就要从窗户掉下去了。
这里虽然只是二楼,但是真的一下子摔下去没有任何缓冲,也是会摔断腿的,况且,因为一楼要完全放下神像,所以光明大教堂的二楼特别的高,大概是寻常建筑物三楼左右的高度。
“等一下!等一下!”贝莱连忙出声挣扎,
“就在那边!走、走一段路就是了!”
贝莱满含眼泪地指了个相反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