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晤言玩味的声音响起:“这儿好像不止我们两个人呢。”
“什么?”凌飞度骤然回魂,顺着凌飞度的目光看见了一片紫色的衣料。
“哈哈呵呵”公冶岚面带尴尬地走了出来,说道:“好巧啊,你们也在这修炼呢。”
凌飞度眯了眯眼睛,这很不对劲,这大半年,他们经常在一起,公冶岚平时那个荤素不忌,翩翩风.流的样子,怎么会露出这种表情,他恨不得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有多“强”好吗!
他身后好像是
"方涿!"凌飞度的语气中有点不敢置信的惶恐,“你们俩竟然!”
只见公冶岚身后默默探出了一个绿衣弟子,他平常梳得整整齐齐的发髻,此刻乱糟糟地散落在胸.前,一贯端正的脸上散着点点薄红,两张嘴皮子肿得跟香肠似得,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方涿见他和公冶岚的事情被撞破,脸上越来越红,仿佛像一只被煮熟的虾子一般,直冒热气。
公冶岚将他抱在怀里,挡住那二人的视线,调笑道:“好了好了,看什么,我们家小朋友都要害羞了。”
他的怀中传出闷闷的声音:“谁谁害羞了。”
柳晤言见状会心一笑,朝公冶岚挑了挑眉,没看错的话,怎么感觉公冶岚的姿势不太正常呢。
他和怀中的凌飞度对视了一眼,两人有了默契,也不再说些什么,踏上飞剑就走了。
二人的兴致被无端地打扰,此时也没有那么急切了,看着对方都忍不住笑了出来。柳晤言环抱着凌飞度,将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上,鼻尖蹭了蹭凌飞度敏感的后颈肉。
“小凌你真的长高了。”
第47章 寻踪丹 尴尬二人组
凌飞度面上得意洋洋, 伸手比了比他和柳晤言的身高,头顶上的小绒毛一晃一晃地道:“哼,还能再长!”
柳晤言抓着他的左手揉揉捏捏, 漫不经心地说道:“小凌, 你有没有什么想对我坦白的?”
“啊?”凌飞度转过来他,手心出了点汗, 沾湿了柳晤言的手掌。
“这你都知道了。”凌飞度把右手举过头顶,做发誓状:“我和那古诗兰绝对只是师姐弟关系!”
柳晤言挑了挑眉, 没说话。
这古诗兰能耐还挺大, 半年时间都给小凌掰成师姐弟关系了。
凌飞度见柳晤言不说话,气势慢慢地颓了, 像犯错的小猫, 歪着头就靠上来了。
“其实”凌飞度期期艾艾地说道:“其实我和古诗兰小时候见过,那次在云梦城她是认出我来了, 才故意接近我们俩的。”
柳晤言笑而不语。
见过,恐怕是你小时候看人家貌美如花就贴上去了吧。
“真的没有其他的了!”凌飞度靠在柳晤言的肩膀上疯狂眨眼,一副“你快相信我啊”的样子。
柳晤言掐了掐凌飞度的下巴,他光滑的皮肤上留下了两个红印子, “你怎么不说你师父想撮合你们俩呢。”
“啊!”凌飞度像踩到了电线, 猛然跳了起来, 差点从剑上摔下去。柳晤言将他的细腰一揽, 好笑的说道:“怎么了,这么心虚。”
“我她你我。”凌飞度语无伦次地指指点点,最后化为一句话:“公冶岚告诉你的?”
“呵呵。”柳晤言轻笑了一声,安抚似的亲了亲凌飞度的耳廓。
“没事,我就是逗逗你。”看来宦香还没有和凌飞度搭上线呐。
凌飞度咬牙切齿地,一看就是捉摸着要怎么报复公冶岚。柳晤言耸了耸肩, 不好意思了,公冶兄。
岭容城。
柳晤言和凌飞度并肩走进了城中最大的店铺。
“道友,你们这有没有寻踪兽的内丹卖?”柳晤言看向柜台前面的中年男子问道。
“寻踪兽?”那中年男子上下打量了一下柳晤言,直到看到凌飞度穿着的玉霄宫弟子服才露出了一个笑容来。
他脸上带了一些自傲,夸张地说道:“那你们可就来对地方了,我们双龙阁可是玉霄宫附属九城中唯一能售卖这等宝物的地方。”
他殷勤地给二人引路,“贵客还请上二楼。”
这双龙阁门头就已经格外华丽,两条栩栩如生的金龙缠绕在匾额旁,大门左右两边放着两只玉貔貅坐镇,有助业招财的寓意。上了二楼之后,反倒古韵十足,陈设高雅了起来。
二人被中年男子请到沉香木做的太师椅上,一坐下便闻到了一丝丝古朴的香气,两位妙龄女子施施然端了两杯茶上来。
中年男人笑着招待二人,“二位贵客先喝杯茶,寻踪丹马上就到。”说罢他自己掀开了茶盖,一股清香溢出,沁进了在场众人的鼻间,中年男人缓缓地抿了几口。
凌飞度百无聊赖地四处乱看,只见四周的墙上挂着一些风雅的人文字画,桌上摆着雅致的盆景,活脱脱就是文人世家的模样。他端起茶杯牛嚼牡丹似的一口气全喝了,完全没尝出什么味。
他正准备把柳晤言的茶也喝了,拿内丹的小童才姗姗来迟。
那中年男子小心翼翼地掀开乌木盒,只见里面一颗平平无奇、乌漆嘛黑的内丹躺在盒中间。
柳晤言接过来看了几眼,黑中带红,闻起来略涩,他双手结印,使了个小法术打在这内丹上,满意地看见它一片漆黑的表面浮现除了一圈圈的红色纹路,又消失了。
“这位客人确实识货,不知相看的如何?”中年男子笑靥如花,眼睛旁的皱纹格外显眼。
柳晤言点点头,自信笑道:“多少灵石?”
中年男子忙报道:“五万上品灵石即可。”
“噗”凌飞度觉得如果他现在正在喝茶,肯定能一口茶水喷到中年男子的脸上去。
柳晤言也没想到这么贵,他看了看储物袋内的药材,心想:“不够炼一颗天级丹药抵债啊”
他清俊的脸上头一次出现了尴尬的色彩,暗示般地给凌飞度使眼色。
其实呢,凌飞度的空间里倒是种了不少名贵药材,可是如果现在一股脑地拿出来,那么新鲜,肯定是会惹人怀疑的。
凌飞度也尴尬地抠了抠脚趾,心想:“早说要这么贵啊!我就多摘一点花花草草了。”
空气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里。
那中年男子见他们半天不说话,“啪”的一声就把装内丹的乌木盒盖上了。一双眯缝眼里透露出来浓浓的不屑,“还以为玉霄宫弟子多有钱呢,今天算老子瞎了眼,下次再放你们这些买不起的穷鬼进来,我就不信孙了!”
他甩了甩袖子,唾弃道:“买不起还留在这干什么?来人啊!送客!”
凌飞度听他这么侮辱人,早就怒发冲冠了,不由地叫嚣道:“你说谁买不起呢,你这老匹夫!”
“你,你和他,两个穷鬼,买不起,还不快滚?!”中年男子对他们不再客气,颐气指使地唤人赶走他们俩。
“你!”凌飞度双手一指,就要唤出逆鳞,被柳晤言无声地牵住了手。
他悄悄地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道:“别冲动,我有办法让他乖乖地送给我。”
凌飞度骤然瞪大了他的狗狗眼,乖巧地被柳晤言牵走了。
只见柳晤言一路拉着他就往城外走,凌飞度不明所以地敲了敲他的背,疑惑道:“到底怎么让他送给我们啊。”
柳晤言笑得像一只狐狸,唇边藏了一丝戏谑,“到了晚上你就知道了。”
今晚云层较厚,稀薄的月光透过树林中的缝隙已经所剩无几,柳晤言和凌飞度就这么百无聊赖地坐在一颗大树上。
只听一阵树叶沙沙作响的声音,那中年男子就出现在了二人的面前。
凌飞度惊奇地跳了下去,左看看又看看那中年男子,问道:“阿言,他被你控制了?”
凌飞度看到他那贼眉鼠眼的嘴脸就一阵不耐,狠狠地踹了他一脚。
那男子一动也不动。
柳晤言嘴角上扬,纵身一跃,站在了凌飞度的旁边,随即那男子双眼红光一闪而过,将寻踪兽的内丹递给了他。
“哇塞,柳晤言,你还有这手呢。”凌飞度嘴巴微张,拍了拍柳晤言的背,佩服道。
他突然起了坏心,笑道:“那是不是你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让他裸奔回城里去!”
柳晤言神念一动,中年男子就无影无踪了。
“我会的东西多着呢,你可要多多探索呐,小凌。”柳晤言回给他一个暧昧的微笑。
凌飞度两只眼睛轱辘轱辘地转,状似不经意地靠了过来,头抵在柳晤言的胸膛上,转了两个圈。
柳晤言被他逗笑了,揉了揉他还带着婴儿肥的脸颊,“不能作弊,嗯哼?你得自己猜出来。”
凌飞度立刻站直了身子,双手叉腰道:“哼哼,你该不会真的是魔修吧!”
“哦?听古诗兰说的?”柳晤言扯了扯他的袖子,将他抱在怀里,咬上了觊觎很久的软肉。
“你又知道!”凌飞度摸了摸在自己脸上乱舔的头,试探道:“所以你真的是?”
“怎么?我是魔修你就要把我就地正法、人道毁灭了?”柳晤言的语气中带着浓浓地戏谑,惩罚似的重重咬了一口凌飞度的耳垂。
他当然相信他的小凌不会做这种事情。
凌飞度吃痛,轻轻叫了一声,末了抱紧了柳晤言,“不会,你就算是妖我也会一直爱你。”
“小凌真乖,来,亲一个。”柳晤言在他的唇上亲了一口,便放开了他。
他神识一动,那只被冰冻的噬魂贵出现在他的手心,寻踪兽的内丹也被雪魄离火冰冻,他闭目开始剥离杂质。
凌飞度:“”
不是?这就开始了?我呢?有没有人管管啊!
凌飞度嘴巴不忿地张合了几下,乖乖地替柳晤言护.法。看着柳晤言认真的侧脸,凌飞度摸了摸下巴,这等奇异的炼丹之术,他还是第一次见呢。
凌飞度的眼神滑过柳晤言的下颌,可惜地摇摇头,“哎,柳晤言倒是长得越来越帅了,那种雌雄莫辩的感觉消退了不少。”
他又自恋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嗯,还是我看起来比较攻气满满。”
清晨的阳光穿过树林,照射到柳晤言的脸上,一大片铜钱似得光影在二人身上摇摇晃晃,凌飞度早就靠在柳晤言身上睡着了。
柳晤言无奈地摇摇头,把凌飞度唤了起来,笑道:“该逃跑了,小凌。”
凌飞度尚且还未清醒,不耐地直哼哼,被柳晤言一下扛到了肩上,踩着无名就走了。
他打了几个哈欠,从柳晤言的肩膀上像水一样滑了下来,脸靠在柳晤言的背上,感受着他偏低的体温,舒服地喟叹道:“去哪?你炼这丹药是做什么的。”
“去玉霄宫。”
“?”凌飞度吓得抬起脸看向柳晤言,“去那干什么,我才刚出来呢,你就要把我送回去?”
“不,是我要进玉霄宫。”柳晤言淡淡道。
“啊?”凌飞度摸了摸他的腹肌道,“所以你是要用我的身份牌进去?”
“聪明,这玉霄宫的身份牌,我想,炼制一个对你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吧。”柳晤言哄他。
“那当然!”凌飞度洋洋自得。
“你变成古诗兰跟我一起进去。”
第48章 伪装 春潮带雨诀
“啊?”凌飞度指了指自己, “我也要去?阿言,你到底要做什么?”
柳晤言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你不好奇我为什么没有收到你的礼物吗?”
“那是因为我根本就不在逍遥派。”
凌飞度缓慢地眨了眨眼睛,愤愤道:“所以?你很骄傲喽?”
柳晤言拍了拍他的腰, 安抚道:“我接了善功堂的任务, 去追查魔界边境人口的失踪事件。”
他又抓起凌飞度的手捏了捏,放在了怀里, 继续道:“经我调查,那些失踪的人口大多都被魔界的炼魂宗掳了去。于是我在那里潜伏了三个月, 发现了一个秘密。”
凌飞度眼睛亮亮的, 双手捧住柳晤言的脸,拨弄他的嘴唇, 追问道:“然后呢?”
这也太奇幻了吧!
柳晤言的声音被他弄得含含糊糊, “炼魂宗有一位圣女混入了玉霄宫。”
“什么?”凌飞度惊呼。末了他摇了摇头道,“不可能!玉霄宫的门禁是采用令牌和气息所制, 基本上是没有办法模仿的。”
“除非”他想到了什么。
柳晤言微笑着看着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除非她跟我一样,都是通过天骄论道进来的。”凌飞度摸了摸鼻子,心中闪过无数个怀疑的对象。
末了, 他神秘兮兮地凑到柳晤言的耳边说悄悄话:“不会是古诗兰吧, 我看她有做魔女的潜力。”
柳晤言轻拍了他的脸一下, 像教训不乖的孩子, 古诗兰和宦香一温柔一魅惑,一圣女一魔女,完美符合男人对女人的两极幻想,怎么会是一个人。
凌飞度摸了摸自己的脸,又凑过去蹭了蹭柳晤言撒娇道:“是谁啊,是谁啊。”
柳晤言不理他的撒娇, 随意停在了一处杂草丛生的山洞里,他忙不迭地设置好结界,捉住赖在他身上起腻的凌飞度,握住他的腰将他板板正正的立好,“赶紧给我去炼令牌!”
凌飞度嘴撅得像鸭子,连应了几声哦,又道:“阿言是坏男人!到手了就不珍惜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他语调中满是调笑,掏出炼器炉开始练令牌,只见万千银丝在他手中舞动,一个个器材排排队跳入炉中,那炉中的火焰随着他的心神而动,一丝一毫都掌握得分毫不差。
不一会儿,一枚闪闪发光的令牌就做好了。
柳晤言双手交叠放在脑后,倚靠在洞壁上,修长的双腿交叠,侧身看着凌飞度,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欣赏。
凌飞度触碰到他的眼神,像被烫了一下,忙不迭地把令牌塞进他的怀里,道:“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柳晤言扯着他的衣袖将他拉到怀里,把他放在了自己的腿上,声音慵懒,“嗯看我们家凌凌好看。”
“是不是该做正事了。”柳晤言轻笑一声。
“呃”凌飞度一副纠结的模样,让柳晤言看了有些疑惑起来。
他亲了亲凌飞度的嘴,又试图侵入进去。凌飞度却慌慌张张地推开了他。
“嗯?小凌?”柳晤言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凌飞度敏感的耳朵上,害他像兔子一般动了动耳朵。
“把舌头伸出来,嗯?”
凌飞度一脸视死如归的模样,他紧闭着双眼,脖子往上都红彤彤的一片,大声地喊道:“那那个春潮带雨诀他也升级了!现在亲嘴已经不行了!”
“噗”柳晤言罕见地笑得很大声。
凌飞度又朝柳晤言眨巴他那大眼睛,“所以要不你自己去吧,好不好,好不好嘛!”
柳晤言面带微笑,坚决地摇了一下头:“你必须跟我一起去。”
做任务怎么能不带着凌飞度呢,他相信这次任务也和他脱不了干系。
“啊”凌飞度的声音一波三折,带着浓浓的无奈。
“好吧,那来吧。”凌飞度破罐子破摔,开始脱柳晤言的衣服。
“呃?”柳晤言抓住了他那直奔他下三路的手,不明所以地说道,“不应该是你”他轻微地顶了顶凌飞度。
凌飞度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现在的阶段就是我得吸收你的“雨露”才行,懂?柳晤言一脸绿茶地笑,躺平任摸。
不知过了多久,凌飞度手酸得不行,他没好气地掐了那气势汹汹的东西一下,惹得柳晤言惊呼一声。
柳晤言眼尾通红,衣衫不整,几滴汗从他的脸上滑落至阴影处,因着被凌飞度小小地惩罚了一下,此刻那双浓密的眉毛紧紧地皱着,他委屈地抱住了凌飞度,诉苦道:“干嘛你是要谋杀亲夫啊,嗯?”
凌飞度嘴里碎碎念地骂他,谁料下一秒就被柳晤言制裁了,发出了“唔唔”的声音。
“一起?”柳晤言湿润的语气响起,猛地咬住了凌飞度的肩膀往下几寸,又舔了几下。满意地亲了亲凌飞度的头发
玉霄宫宫门处,两位白衣少年郎翩翩落下。
很巧的是,今天的守卫弟子正巧又是上次看见了凌飞度呕吐的那一位,他看着这一男一女,面带八卦的神色。
前两天还是跟一位男弟子,今天就换成女弟子了。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哎,不过这小子还真是艳福不浅啊,这两位都是个顶个的美人。
柳晤言瞥见了那弟子眼中的羡慕,朝凌飞度递了个戏谑的眼神。凌飞度回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快走。
二人同时将令牌贴上玉柱,玉柱中一丝微弱的灵力,在柳晤言体内转了一圈,平静地回到了阵法内。
身前的玉墙开始水化,二人紧张地握住了对方的手,一个深呼吸跨入了玉霄宫宫门之内。
“耶!”凌飞度朝柳晤言眨了一下眼睛,很是俏皮。
凌飞度房间内,柳晤言将寻踪丹服下,很不意外地发现识海中代表噬魂蛊存在的小红点出现在了附近。
柳晤言笑了笑,想必这圣女的房间一定是门窗紧闭,丝毫不能透光的吧。忍受着这么大的苦楚来到玉霄宫,真实目的是什么呢,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
柳晤言向凌飞度招招手,“跟我来。”
他随着红点的位置一路朝西奔走,不一会儿就来到了一片充满花香的地界,只见这地方,百花齐放,落英缤纷,美不胜收。正欲进入,身后的凌飞度突然用力地扯住了他。
“这一片是女弟子的屋舍,男弟子进不去的。”凌飞度摇了摇头,指了指角落一个极不显眼的白色柱子。
柳晤言沉思片刻,走到那柱子旁,仔细端详了起来。
这玉柱内的阵法由九十九个攻击阵法组成,只有一个识别阵法。定睛看去,发现他竟然是通过识别某处的形状来确定男女的。
柳晤言嘴角抽搐了一下,歇掉了暴力破坏它的想法,而是通过变换之术,把它藏了起来,他又吃下易颜丹,化为一个容貌平平的女子模样,向凌飞度耸耸肩。
“走吧。”
凌飞度目睹了刚刚发生的一切,嘴巴张得老大,显然也是没想到这阵法如此草率,哭笑不得地跟着他走进了女子宿舍。
嗯他现在全身上下都伪装成了古诗兰的模样,就算是他师父也发现不了,自然是不用像柳晤言一样。
就是这了,柳晤言目光如刀在前方的三处小屋舍中来回徘徊。从外表看起来根本没有什么异常,宦香莫不是设了障眼法。
他正欲上前一看,眼尖的凌飞度却看见了一位不速之客。
凌飞度几乎一刻也没有犹豫,就把柳晤言扑倒在了地上,抱着他打了几个滚,头对头脚对脚地躺在了玉石路旁边的小灌木丛里,只是二人的脚因为来不及,都露在了外面。
柳晤言感受到怀中凌飞度的心在狂跳,不解地看着他,凌飞度只好贴着他的耳边说道:“是古诗兰。”
柳晤言心中一惊,他满脑子都是宦香的下落,竟然丝毫没注意到古诗兰。不过很快,他的脑中就闪过了一个好办法。
古诗兰远远地就看见两位女子在路上拉拉扯扯,搂搂抱抱,本来也没什么,只是没等她走近呢,那两人就抱着滚进了灌木丛。
古诗兰:“”
两位女子结为道侣本就不常见,竟然还有光天化月钻灌木丛的?简直就是她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晚风柔和地替行人解热,古诗兰心情颇好,并没有被这两位陌生的热情女子打扰,她准备下山去喝一碗酒酿圆子,却突然闻到了一股香味。
“好香啊,是什”话音未落,她就“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二人光速把她塞到灌木丛里藏好,柳晤言见凌飞度眉心皱起,安抚般地摸了摸他的脑袋道:“放心,你师姐只是会睡一觉而已,不会有什么事的。”
“何况,用她的身份把魔女抓出来,对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当然,这只是明面上的。
凌飞度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他相信柳晤言。
二人走近屋舍,柳晤言举起右手在眼前一划,两只眼睛幽绿的光芒一闪而过,锁定了中间的那处房间。
柳晤言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居然是骆傲霜。凌飞度则笑了起来,他悄声道:“这骆傲霜平时独来独往,冷艳非凡,除了他师兄慎水,也就和古诗兰关系还算不错,这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
柳晤言闻言笑了笑,不置可否。
他鼓励般地拍了拍凌飞度的屁股,示意他去敲门。
第49章 宦香落网 凌柳二人智斗魔女,柳晤言坦……
“咚咚咚咚咚咚” , 一阵敲门声响起。
屋内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谁?”
“古诗兰”的声音响起:“傲霜是我。”屋内人沉默了片刻,声音依旧冰冷地回道:“诗兰,有什么事?”
“我有个东西要给你。”凌飞度心想:小女儿家家的, 总有一些东西要互相送送吧, 这样说准没错。
骆傲霜沉默了一会儿,半晌才听见了动静, 她不情不愿地打开了门。
通过门的缝隙,远处的柳晤言看见了骆傲霜, 她全身罩着一种轻薄且透明的纱。这纱在月光下微微闪烁, 美不胜收,但又不会致使人眼感到不适。
竟然是镜面纱!这种纱的背面含有特殊的镜面纹路, 既可以反射光芒, 又透光不会使得室内一片漆黑。
原来是这样,柳晤言心下明了。
骆傲霜看了古诗兰一眼, 她的眼神不再是那种凌飞度熟悉的冰冷之色,而是隐隐带了一些阴毒。
她用只有她和古诗兰能听见的声音说道:“你最好是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呵。”
凌飞度没有废话,他趁着骆傲霜还没反应过来, 当即抽出逆鳞就是一剑。他们二人之间的距离很近, 骆傲霜还来不及躲避就被凌飞度刺中了肩膀, 血液瞬间就浸湿了骆傲霜的蓝色衣裙。
骆傲霜眉心紧皱, 她捂着左肩急退回房,口中吐出不耐的词语:“古诗兰!你干什么!”
她满心疑惑,面前的人无论是长相、身形还是气息,皆与古诗兰一模一样,可古诗兰没有理由做出这样的举动。
凌飞度一言不发,继续举剑欺身冲向骆傲霜。
骆傲霜脑中闪过无数念头, 难道是计划有变?便也不再多言。毕竟这是玉霄宫的地界,她也不敢制造太大的动静。
骆傲霜冷笑一声,拔出藏在腰间的火红色长鞭。那长鞭忽地展至数米,刹那间卷住了凌飞度的逆鳞,像一条火蛇一般牢牢地将怀中的猎物绞杀。
凌飞度皱眉,神识完全控制不了逆鳞,它就像陷入了泥潭中一般,越用力陷得越深。
骆傲霜见此,唇边挂起一抹恶毒的微笑,她左手一翻,数十枚毒针出现在她的手指间。
“唰!”破空声阵阵,那些毒针如天女散花一般,瞬间向凌飞度发射过来,让人避无可避。
凌飞度果断地放开了握住逆鳞的手。他足尖轻点,飞速向后撤退,唇边挂着一抹不屑的笑容,头微微一侧,轻描淡写地躲开了离他最近的那枚毒针。
凌飞度口中喃喃不断,白色的逆鳞剑身上顿时燃起了橙色的火焰。
一声龙啸响在二人的耳边,骆傲霜的鞭子立刻被烧断成了几节。
骆傲霜的双眼猛然睁大,她想起了天骄论道决赛的那天,凌飞度的剑正是幻化成了一条龙的模样。
“你是凌飞度?!”骆傲霜尖锐的语调中充满了不可置信,而凌飞度没有给予她任何回应,他挥挥手将逆鳞唤回手中,再次飞身而上。
骆傲霜暗道不妙,她顾不及房内的一切,一股脑地往房门口疾驰,试图夺门而出。但柳晤言却突然出现,轻轻地将门关上了,一张普通的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
骆傲霜被他们二人堵在了中间,进退不得,只得一脸警惕地在审视着二人,试图找寻破解之法。
柳晤言也不跟她多说废话,他一边抓着窗边的镜面纱一边给凌飞度递了个眼色,凌飞度心领神会,二人同时将骆傲霜房间内所有窗户上的镜面纱全都拽了下来。
骆傲霜的双眼像毒蛇一般猛缩了一下,她明白了这两人是有备而来的。
难道是玉霄宫想反水?
骆傲霜冰冷的脸上仿佛出现了一道裂痕,隐藏在这幅美丽皮囊下的丑陋灵魂乍现。
先前顾忌着在玉霄宫使用魔功可能会招来长老们,可眼下也顾不了这么多了。
她目光一闪,心一横,双手交叉在胸前,口中默念咒语,黑红色的光芒骤然迸发,四个魂傀出现在她的身后,竟然全都是元婴期的修为!
小小的房间内瞬间怨气冲天,几个雾状的魂傀一拥而上。
柳晤言心中一跳,这圣女居然带了这么多魂傀,究竟是什么任务?
他朝凌飞度大喊了一声,“我来拦住这些傀儡,你找机会把她身上的镜面纱烧给了!”
雪魄离火的辨识度太高,柳晤言不愿暴露身份,他干脆也默念口诀,直接用炼魂大法与骆傲霜争取魂傀的控制权。
四个魂傀智商不高,一瞬间接收到了两个指令,在原地愣了一秒。
骆傲霜见此,一个可怕的想法出现在她的脑海中。
难道是宗主想要她的命?
就在她愣神的这一秒,柳晤言达到了他的目的。
凌飞度剑尖上的橙色火焰看准机会跳到了骆傲霜的身上,一瞬间将那美轮美奂的镜面纱全部点燃。
“啊!”骆傲霜发出痛苦无比的叫声,那橙色的火焰将镜面纱烧得只剩飞灰,飘飘然落到了骆傲霜娇嫩的皮肤上,一瞬间便灼烧出了点点红痕。
刹那间,骆傲霜感受到了四面八方、无孔不入涌过来疼爱她的清冷月光。
那噬魂蛊似乎久未得见玉盘,激动得在骆傲霜的经脉内横冲直撞,四处乱窜,随着它的行动,骆傲霜的皮肤上出现了一个个的鼓包。
骆傲霜疼得内满头大汗,全身止不住的颤抖,她用仅余的力气控制着四个魂傀分别扑向二人。
魂傀刷地一下扑咬在了柳晤言身上。但这点痛比起上辈子被几千个魂魄啃食过的疼痛来说,并不算什么,柳晤言尚且忍得住。
而凌飞度那边,逆鳞剑的阳气十足,对于魂傀来说是天生的克星,凌飞度手中逆鳞剑轻轻一动,便将两只魂傀斩于剑下。
他很不给面子地笑了一声,仿佛在嘲笑骆傲霜实力低下。
待骆傲霜从许久未曾经历过的剧痛中醒过来,凌飞度锋利的剑尖已经抵住了她的喉咙。
柳晤言则趁乱掏出了一枚信号弹,一把将门拉开,丢向了深夜寂静的空中。
“嘣!”一枚绚烂的蓝色烟花绽放在空中。
女子宿舍骤然炸开了锅,大家都纷纷从房屋里跑了出来,惊奇地看着天空中的烟火。
柳晤言见计划成功,给凌飞度使了个眼色,便于混乱中藏入了人群之间。
女子宿舍的事务长老第一个赶到,她看着平时温柔似水的古诗兰用剑抵着骆傲霜的咽喉,不禁愣了一秒。
紧接着她就注意到了房间内残留的魔气。
“诗兰,这是怎么回事?”
“古诗兰”焦急忙慌的说道:“长老!还请速速禀告掌门,这骆傲霜乃魔族妖女!”
不一会儿,玉箫宫的掌门晏如就出现在了房间内,与他一起来的还有古诗兰的师傅陈鸿祯,以及一脸严肃的戒律长老。
骆傲霜的双眼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她浑身都泛着剧烈的疼痛,声音颤抖的说道:“请掌门明鉴,我并非什么魔女!”
她料想古诗兰也没什么证据可以证明她的身份。
骆傲霜平常的性子一直都跟她的名字一样高傲冷淡,此刻委屈的躺在地上,全身还不停的颤抖,不断地流出冷汗,一时间竟十分惹人怜惜。
陈鸿祯不解的问道:“诗兰,究竟是怎么回事?”
“古诗兰”尊敬地答道:“师尊容禀,今日弟子本是出来闲逛,岂料却看见骆师妹的房中鬼影重重,怨气冲天,我便以为她遇到了什么危险,急忙破门而入。”
“岂料我打开房门竟然看见了骆师妹在炼制魂傀!”
这时掌门威严的声音响起:“不错,这房间内却有一股挥之不散的阴冷气息。”
凌飞度继续瞎扯道:“弟子见骆师妹的房间内挂满了这奇怪的纱,心中疑惑,便将这些纱全扯了下来,岂料骆师妹却突然倒地,全身颤抖不止。”
玉霄宫宫主晏如,摸了摸胡须,双眼中雷霆闪过,他挥出左手,一把将骆傲霜从地上抬起,定格在了空中。
只见他神念一动。满天的清辉皆在他的指尖,一齐向骆傲霜的皮肤上涌去,将她衬得仿佛月宫嫦娥一般。
“啊!啊!”骆傲霜痛苦得不断挣扎,口中吐出恶毒的诅咒之言,全身上下的皮肤都瞬间绽放出血色,淅淅沥沥地往下滴血。
她皮肤下的噬魂蛊在她的体内上上下下的游移,似直接穿透了她的五脏六腑而行。
说时迟,那时快,玉箫宫宫主晏如双指一点,便将那噬魂蛊按在了骆傲霜的眉心之间。
灵力穿透皮肤进入噬魂蛊,晏如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不错,这便是魔界炼魂宗的噬魂蛊。”
“戒律长老。这便交给你了。”
一身黑衣,看起来十分严肃的戒律长老躬身点头道:“宫主,三日之内我必查个水落石出。”
玉霄宫宫主向凌飞度点点头,语带夸奖道:“做的不错。我竟不知我们玉霄宫竟然藏了这么大一只蛀虫。”
凌飞度满口称不敢不敢,低眉装乖,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他眼见陈鸿祯似乎有什么话想跟“古诗兰”说的模样,忙脚底抹油一溜烟跑了。
春潮带雨诀的变换功能马上就要失效了!
“叮”系统古井无波的声音响起,“恭喜宿主,任务七已完成,控火秘籍已发放到宿主的储物袋内,请查收。”
系统音响起时,柳晤言也刚好将那两只魂傀给炼化了。
望着储物袋中身影凝练了不少,修为已经达到元婴后期的魂傀,柳晤言笑着点点头,很是满意。
可真是双喜临门啊。
噼里啪啦一阵响,凌飞度破门而入。
二人都已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凌飞度的心,跳得快要从喉中蹦出来一样,他非常自然地坐在了柳晤言的身上,抓着他的手替自己顺气。
“唉!可吓死我了,玉霄宫宫主和我师父都来了,宫主一下就把那魔女身上的噬魂蛊给定了位,我看我师傅还想问我的模样,我赶紧跑了,生怕他看出来我不是古诗兰。”
柳晤言好笑地用鼻子碰了碰他的鼻子,宠溺道:“小凌真聪明。”
凌飞度却突然握住了他的手,沉声道:“阿言,那魂傀,跟在郁家祠堂出现的一模一样……”
柳晤言仍旧是笑眯眯的,却没说话,惹得凌飞度的心七上八下,焦灼不已,他咬了咬嘴唇道:“你真的是魔修?”
“你说话啊!”凌飞度性急地握住柳晤言的肩膀,使劲地摇了摇。
柳晤言将凌飞度搭在他肩膀上的两只手握在手中,与他额头相碰,感受到凌飞度潮湿的鼻息扑在他的脸上,柳晤言看着凌飞度的眼睛说道:“是也不是。”
凌飞度立刻就炸毛了,一口咬在他的鼻尖上,给他留了两个粉红色的印记。
柳晤言又笑,安抚般地想去亲凌飞度的眼睛,凌飞度面色凝重,捂住了他的嘴。
“既然你不说,那我来说,我之前说过,不管是你是不是魔修,我都会一直爱你,现在也不会改变。”凌飞度的眼睛近在眼前,那双眼中闪烁着令人沉醉的坚持与爱意,让柳晤言无法抗拒。
他眨了眨眼睛,伸出舌头快速地舔了一下凌飞度的掌心。
凌飞度感受到一股麻痒席卷了他的掌心,还带着一股潮湿。他叹了口气,放下了捂着柳晤言嘴的手,道:“真拿你没办法。”
凌飞度将柳晤言抱入怀中,任由柳晤言的唇舌贴着他,不再说话,房间内弥漫着一股别样的宁静。
柳晤言眨了眨眼,浓密的睫毛刷在凌飞度的脖子上,他像是终于玩够了一般,从凌飞度的怀中挣脱而出,亲了亲他那双狗狗眼,慢慢地退到了房间中.央。
他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凌飞度,一瞬间,便切换成了魔修的状态。
凌飞度本就硕大的双眼瞪得像牛眼睛一样,他围着柳晤言转了几个圈,啧啧称奇。
柳晤言本来仙气飘飘的模样瞬间就切换成了邪气四溢,让凌飞度不住的怀疑是不是柳晤言还有什么双胞胎兄弟
于是他上手摸了摸,戳戳这里又戳戳那里,嗯胸还是那个大胸,腰还是那个细腰
柳晤言唇角一勾,将凌飞度的手往那隐秘之地带去,声音也带着丝丝邪气,“嗯?满意了吗?”
凌飞度白了他一眼,问道:“所以,你一直都是魔修?这也不对啊”
柳晤言神念一动,又变回了那副仙气飘飘的模样,他勾了勾凌飞度的下巴回道:“是也不是。”
凌飞度嘴巴无声的碰了一下,手下一用力,把柳晤言脸上的肉扯了个角出来,忿忿道:“请你圆润地滚出去,谢谢。”
“哈哈哈哈哈。”柳晤言又抱住他,声音中仍带着笑意,仿佛被凌飞度可爱到了一般,“是因为我学了一门天级功法,名唤《换神诀》,可以让我在仙修和魔修中无缝切换,双倍修炼。”
“哇”凌飞度十分夸张地张大了嘴巴,他心想比起什么灵泉、神兽,这个功法酷毙了好吗!
穿越大神,你开的金手指怎么这么low!
凌飞度咬牙切齿,看着柳晤言俊美的脸庞就来气,扑上去咬了几口,直到被翻身压住时,才暗感不妙。
不过他很快就接受了这一切,把脸埋进了柳晤言的胸膛,闷闷的说道:“阿言,我也想学这个,可以吗?”
柳晤言逗他:“学什么?学怎么和我翻云覆雨么?”
凌飞度抬头咬他的下巴,逗得柳晤言嘎嘎乐,他爱怜地亲了亲凌飞度的嘴角道:“那我们家小凌是不是得给柳老师交点束脩呢?”
望着柳晤言炙热的眼神,凌飞度感觉自己要被他的目光融化成一滩水,再从水蒸发成水蒸气,他不再是是他了,只是一些轻飘飘的气体。
没来得及点头,柳晤言细密的吻就压了下来,凌飞度闭上了眼睛,尽情的享受着他的服侍。
像剥洋葱一样,凌飞度身上的洋葱一片片被剥下,露出里面稚嫩、滑柔的芯子,被柳晤言这只害虫啃了个遍。
每一个触碰都为他积累着快意,四肢无力,双眼失焦,凌飞度的脸靠在柳晤言的锁骨上,随着柳晤言的动作,又啃又咬。
他的手摸着柳晤言略微冰凉的脖颈,鼓励般的在柳晤言的耳边发出无意义、片段的声音,直到将柳晤言的身躯也逐渐变暖,变得滚烫,不分彼此。
柳晤言看着眼神迷蒙的凌飞度,愈发难耐,他仿佛成为了一只不知道餍足的蜜蜂,将凌飞度这朵花翻来覆去的采。
凌飞度突然腾空而起,被抵在了门上,身后是凹凸不平的木板,身前是柳晤言滚烫的身躯,他张开嘴哼哼着索吻,很快就被满足了。
柳晤言的舌头造访了他唇舌的每一个角落,引诱着他与其共舞,仿佛要伸.进他的喉咙里。凌飞度感觉眼前一片五彩斑斓的圆片光芒闪过,整个人都要融进柳晤言的身体。
突然失重的感觉让他发出惊叫,马上又被柳晤言带进了粉色的漩涡
凌飞度是在一阵震动中醒来的,他不耐烦地四处乱摸,试图找到他的手机,可是手下的触感似乎是一个健壮男人的身体。
“诶??”凌飞度惊醒,意识一瞬间回笼,他抽了抽嘴角,发现自己四肢牢牢地抱着柳晤言,躺在他身上,像一只树懒一样挂在属于他的树枝上。
没错,本次依然是我们的小凌先醒。
柳晤言睁开迷蒙的眼睛,轻拍了一下凌飞度的屁.股,又在他纤细却又不失力量的细腰上来回徘徊,语气慵懒地问道:“怎么了?”
凌飞度感觉自己患上了皮肤敏感症,实在是太超过了,他的身体只因被柳晤言轻轻抚摸便泛起滔天大浪,微微地颤.抖起来。
他恼羞成怒地拍掉柳晤言的手,站起身来去捡地上一直在震动的令牌,却因为腿软重重地坐在了柳晤言的腹肌上。
“呵呵。”柳晤言动听的笑声响起,他调笑道:“凌凌这是,还不满足呢?嗯?”
凌飞度狠狠地踹了他这个罪魁祸首一脚,带着满身的痕迹趴在床底下掏令牌。
柳晤言就这么静静地欣赏着,实在是忍不住吹了个口哨。
凌飞度才不管他,他终于掏到了那个令牌,正满心欢喜地站起来呢。柳晤言笑意渐深,戏谑道:“小凌爽得连法力都不会用了?”
“轰!”柳晤言的这句话好像在凌飞度的耳边炸开,他羞愤得不知所以,恶狠狠地盯着手中的令牌,似乎要把它盯出两个洞来。
都怪这令牌大早上的震动,都把他带回现代世界了
他指尖轻点,玉霄宫弟子令牌白光一闪,几百行黑色加粗的大字出现在了他们俩的眼前。
原来是对骆傲霜的处理公告。
玉霄宫,戒律堂。
骆傲霜全身是血,四肢被玄铁锁链牢牢捆住,挂在了地下室阴暗潮湿的墙上,她的锁骨更是穿着两条金色锁链,呼吸间密密麻麻的符咒闪动。
不远处,戒律长老正襟危坐,仿佛是坐在什么高雅之地一般,捧着一盏茶慢慢地喝着。
他的语气古井无波,“骆傲霜,你还不从实招来?”
墙上的骆傲霜银牙紧咬,恨恨道:“你们玉霄宫就是这么对待天骄的?我要揭开你们的真面目,让全天下的修仙者知道你们是多么狼子野心,狼心狗肺!”
“呵呵。”戒律长老不怒反笑,他招了招手,门外的一个男弟子走了进来,他的气质温柔似水,此刻却满脸愤怒,一副要将骆傲霜碎尸万段的模样。
骆傲霜见是慎水,眼中闪过一丝诡谲,语气含情脉脉道:“师兄,救我!好疼啊!救我!”
慎水见她的模样,仍是恍惚了一秒,但他很快便清醒过来。
他缓慢而坚定地摇了摇头,“你不是她。”
慎水的脸上留下两行清泪,“她不会像你这般说话,霜儿虽看起来冷若冰霜,可她的心是火热的,不想你,你的心就如那臭水沟一般恶烂!”
骆傲霜见慎水知道了真相,也不演了,她笑得癫狂:“是啊!你那师妹心地善良,救了丧尽天良的我,不就被我剥皮抽骨了?真是可笑!”
慎水闻言,心底最后一丝侥幸也沉了下去,他眼看就要冲到宦香面前,却被戒律长老拦住了。
“既然你不是硫焰谷弟子,而是一个冒名顶替的邪魔歪道,老夫便不会留情了!”
第50章 客栈日常 学习二人组,cosplay……
凌飞度一目十行地看着令牌上的信息。
宦香已经被琉焰谷带回门派就地正法了?
没想到她竟然是冒名顶替了琉焰谷弟子的身份, 还将那原本的骆傲霜剥皮、拆骨、抽魂,这才天衣无缝地瞒过了所有人,实在是太恶毒了简直是令人发指!
凌飞度不禁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
柳晤言闻言陷入了沉思, 这宦香竟然就这么轻易地死了?
从她在古诗兰的面前那般不做伪来看, 她们之间定然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或者是说,炼魂宗和玉霄宫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想到这儿, 他轻飘飘地看了一眼凌飞度说道:“不知道你那师姐现在如何了。”
凌飞度讪讪地摸了摸头,他赶忙走到柳晤言的身旁, 用他的手指抠了抠柳晤言的手心。
柳晤言感到一阵麻痒从手心传来, 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
凌飞度的脸上带着一丝丝的谄媚,他握住了柳晤言的手, 将自己的脸靠了上去, 轻轻地蹭了蹭,像一只小猫寻求爱.抚一般。
“我们阿言这是在生什么气呀?”他的语气中带了一点戏谑。
柳晤言见他明知故问, 惩罚似的,用力的捏了一下他的脸,看见那一块地方红了,又不忍心地亲了亲他。
柳晤言想起上辈子他被几个女人玩弄在股掌之间, 不由地使劲捏了一下凌飞度的耳朵, 叮嘱道:“出门在外要小心女人, 尤其是漂亮的女人, 知道吗?”
“噗”这柳晤言怎么抢张无忌他.妈的台词.
凌飞度尚且无法理解这句话背后的深意,他以为柳晤言只是吃醋了。
他心里不由得美滋滋的,犹如掉进了名为柳晤言的糖罐,四面八方都被甜蜜的糖水包裹,哪还管得上什么古诗兰呀,早就把她抛在了脑后。
柳晤言见他一副傻乐的模样, 心中好笑,也不再说什么,也许凌飞度的天赋就是没心没肺吧。
他也希望他永远都是这副天真无邪的模样。
其他人:不儿,柳晤言你眼瞎吧?!眼睛不要就捐给有需要的人,答应我好吗!
闹也闹够了,柳晤言一脸恬淡地给还光溜溜的凌飞度穿衣服,只见在他的手下,凌飞度满身的香.艳痕迹被玄色的衣袍遮掩,一身色气尽数被他细致妥帖地藏了起来,凌飞度又恢复成了平时那般英气、俊朗的模样。
柳晤言仿佛被蛊惑,不禁又贴近他,撩起一缕头发闻了闻他的发香。
随后他从识海中拓印了一份《换神诀》的口令,递给了凌飞度,嘴唇贴着凌飞度的耳廓道:“昨天凌凌的束脩……柳老师还挺满意的,这秘籍便交予你了吧,继续努力哦,下次不要先晕过去了好吗?”
凌飞度白了他一眼,脸上带着可疑的红色,吐槽道:“柳晤言,我发现你是越来越不正经了!”
“还记得初见你的时候,我刚从昏迷中苏醒,就看见了一位仙气飘飘的大美人儿,那时你简直就是仙风道骨、光风霁月、温柔善良、贤妻良母的代名词。”
“你从实招来!”凌飞度眼神凌厉地逼近柳晤言,抬起他的下巴道:“不会都是故意装出来骗我的吧!”
凌飞度后知后觉。
柳晤言挑了挑眉仍旧看着他笑,没说话。
凌飞度突然又笑了,他默默地转了个方向,扒拉着柳晤言的肩膀,大喇喇地躺在了柳晤言的腿上,抬头看着他的下颌线。
“说!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对我一见钟情了?然后制定计划,疯狂追求我?”凌飞度沾沾自喜地说道,显然是对此深信不疑。
“嘎”、“嘎”、“嘎”,柳晤言的头上缓缓飞过了三只乌鸦。
一见钟情?他嘴角抽搐了一下,莫说上辈子凌飞度老是因为王语冰跟他作对。就说这辈子,他脑海中浮现了初见时凌飞度那副色眯眯、笨得无可救药的样子。
那也是绝无可能!
可看着小凌乖巧地躺在他的腿上,因为激动而亮闪闪的眼睛,他实在是说不出什么忤逆他的话。
他投降了。
柳晤言低头下去,亲吻他的头发。
“是是是,对对对,我就是对你一见钟情了。”柳晤言的声音中带着十二分的温柔与宠溺,唇边荡起小小的波纹。
凌飞度一时间看痴了,似乎已经醉在了这一汪春水之中。
见凌飞度还赖在他的腿上乱滚。柳晤言将他一把抓了起来,促使他正襟危坐道:“不是还想在上面的吗?嗯?这么不努力?”
凌飞度醍醐灌顶,他骤然睁大了双眼,他怎么就忘了这件事情?!每次被柳晤言抱在怀里,他就像失了魂一样,全身酥.软,就只差融化了,根本就提不起什么反攻之心。
凌飞度暗自撇了撇嘴,“这一定都是绮梦老道和那劳什子春潮带雨诀的错!没错就是这样。”
凌飞度将自己那颗心放回喉咙里,都怪它们,否则我一个直男怎么会这样??
凌飞度甩了甩头,将那些杂七杂八的念头都倒出去,立马开始参透《换神诀》。
而柳晤言盯着他笔直的背影,端详了些许,也从储物袋中拿出了控火秘籍开始钻研。
秘籍一入柳晤言的手中就幻化成了一束红色的火焰,跳入了他的眉心,柳晤言猛地被拉进了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空间。
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
火神祝融在搬运石块之时,不小心丢下的石块们相撞在一起,迸发出了火星——这便是天地间的第一个人工火种的由来。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故而再微弱的火也能趁势发展出一片炽热的火海。
本秘籍讲究一个以少胜多,以微胜广。
柳晤言眉头皱了皱,心想,这小孩够啰嗦的。
“喂!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随着这句话的响起,漆黑一片的空间突然被一朵红色的小火苗点亮了。
柳晤言来了兴趣,他唤出雪魄离火,一瞬间,雪魄离火仿佛十分高兴一般,一直不停地围着那一小撮小火苗公转,试图靠近却又不敢。
“哦?难不成你是那祝融创造的第一个人工火种?”柳晤言嘴角一扬,戏谑地看着小火苗。
“这!这当然不是啦”小火苗骄傲的声音骤然小了不少,但很快他又振作了起来。
“喂!可恶的人类,你到底还学不学的!”小火苗一跃而起,跳出了雪魄离火的包围圈,威风凛凛地定在了空中。
“学学学,怎么敢不学呢!还请火神大人不吝赐教才好。”凌飞度像哄孩子那样,把小火苗哄得那个心花怒放。
小火苗老神在在地开始教学,他摇身一变,给自己变换出了一副小胡子,惹得柳晤言哭笑不得。
他稚嫩的声音坚定而有力:“控火秘籍共有三点:其一,用最少的灵力控制最多的火焰。”
柳晤言仿佛看见了他那不屑的小脸:“你是不是每次放火都恨不得把所有的火焰都放出去?”
被说中了,柳晤言尴尬得摸了摸鼻子。
“其二,要达到绝对精细的控火,你需要确保每一丝火焰中都存在着你的神识。”
嗯挑战性还蛮大的,柳晤言托着下巴思考道。
小火苗一蹦一跳地跳到了凌飞度的头顶上,用火焰幻化出来一把小剑,斗志昂扬道:“其三,也就是最重要的一点,你得让你的异火,生出灵智。”
小火苗故作老派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道:“懂了吗?后世渺小的修仙者。”
柳晤言被迫听了一大堆理论知识,耳朵都要起茧子了,他心神一动,故作冷淡道:“感觉没什么意思,还是不学了吧。”
小火苗闻言气势汹汹地涨大了数倍,嘴中不停地絮絮叨叨道:“你这年轻人,根本就不识货!我好好让你看看什么叫做控火的极致!”
柳晤言被小火苗一脚踹回了现实世界,他右手一翻,细弱悬丝的雪魄离火出现在了他的指尖。
“呵呵。这倒还真是有意思。”柳晤言像得了新玩具一般,饶有兴趣地操纵着雪魄离火,体会着控火的乐趣。
还是得找机会多实战,这秘籍对于炼丹也是不可多得的好方法,想必他的出炉率又能提高不少。
柳晤言玩了一会,抬头猛然对上了凌飞度炽热的眼神,他此刻切换成了魔修的状态,英俊的脸上沾染了丝丝邪气,正好整以暇地看着柳晤言。
柳晤言毫不意外于凌飞度能学会《换神诀》,见他一副邪魅狂狷的模样,索性满足他。
柳晤言三步并做两步地朝他的方向走去,左脚绊了右脚,一不小心地就倒在了凌飞度的怀里。
“这”柳晤言低眉顺眼,道歉道:“这位魔君,都怪奴家不好,不小心玷污了您的袍子。”
凌飞度十分入戏,他低下头去挑起柳晤言的下巴,眉眼间一派风.流,“美人儿,莫不是天上的瑶池仙子?可叫我好等啊!”
他一副急色鬼的模样,作势又要扯柳晤言的衣衫。
只见柳晤言嘤嘤嘤的哭泣,妩媚的双眼中含着几颗珍珠泪,娇声道:“奴家,奴家的相公还在家中卧床不起,魔君莫要为难奴家。”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凌飞度差点没崩住,他咬了咬舌尖,凶神恶煞道:“你也不想你相公知道吧!乖乖地从了我,保准让你锦衣玉食,过上神仙日子。”
柳晤言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娇滴滴地抚上凌飞度的脸庞,却突然无比凶猛地吻住了凌飞度。
“嗯!唔唔!你不按规则来!”凌飞度的挣扎很快就隐没在了二人火辣的唇齿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