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修罗场在伏黑虎杖这延续】之part18……(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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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惠黑化值:1/100】

千鹤怒吼:“统!你还我五好青年惠惠!怎么就黑化了!”

系统汗颜:“您往积极方面想,或许是两人共同经历一场生死,他对你的感情更深了?感情深是可能加大黑化值的可能之一。总之,往好的地方想就对了。”

“我好你个大头鬼!”

……

洗漱完毕后,千鹤看到从硝子那里没收的酒还放在房间里。她本想将酒倒掉,但转念一想——自己也很久没喝酒了。

她舔了舔红唇,像只嘴馋的猫,凑近酒瓶轻轻嗅了嗅,瞬间被那诱人的酒香吸引得挪不开步子。

“可以啊这酒,一闻就知道有些年头了~”

不想在自用马克杯里留下酒味,反正也没人分享,千鹤索性对着酒瓶“吹”了起来。一口下去,酒精顺着喉咙滑下,留下火辣辣的灼烧感。

“哇~这酒真不错!”

千鹤的姐夫是个不折不扣的“酒虫”,不过自从结婚后,他便对姐姐言听计从,只有在得到允许时才会偶尔小酌一两杯。作为一家五星级饭店的总厨,他的收入相当丰厚,还珍藏了不少好酒。所以千鹤从小耳濡目染,从姐夫那里学到了不少品酒的知识。

千鹤随手抓起房间里剩下的坚果仁,按开电视机,长叹一声:“这才是我这个普普通通打工人的日常啊~你说对不对,统统?”

系统:“然而对于一个乙女攻略系统来说,和帅哥们谈恋爱才是排行第一乐趣。”

千鹤做了个鬼脸:“略略略。”

她惬意地享受着从宿傩手中劫后余生的平静时光,渐渐地,电视里的画面变得模糊不清,醉意悄然涌上头顶。原来这酒初入口时温和无感,后劲却悄无声息地爬了上来。

她把电视音量调低,仰面倒在床上,慵懒地伸展四肢,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整个人舒服得像陷进了柔软的云朵里。

门外,伏黑惠匆匆完成任务后赶了回来。上楼时,他瞥见千鹤的房间还亮着灯,隐约能听到电视的声音。脚步不由自主地停在了她的门前,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几分钟后,门缓缓打开。千鹤只穿着一件宽松的白T恤,站在门内,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酒的气息随着她的呼吸飘散出来,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神迷离,身子微微摇晃,倚在门框边。

“惠?这么晚了?”她又打了个哈欠,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伏黑惠一向是个极守规矩的人,一闻到她身上的酒气,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你哪来的酒?”

“啊?什么?”千鹤眨了眨眼,似乎还没反应过来。

“你身上那么大的酒味,整个房间都飘着酒!”伏黑惠的声音提高了些,显然对她的行为感到不满。

他觉得自己不能坐视不管,径直走进千鹤的房间,果然在她的床头看到一瓶已经喝了一大半的酒,而另一瓶早已空了。

人证物证俱在,看她还能怎么狡辩。

“我会跟五条老师反映的。虽然那家伙总是吊儿郎当的样子,但一些原则性的问题他还是清楚的。”

眼看着伏黑惠就要将她的“罪证”没收,千鹤混乱的脑子忽然清醒了一两秒。万一落到五条悟的手上,那家伙还不知要用什么借口来“惩罚”自己。情急之下,她不管不顾地抱住了伏黑惠的手臂,力道大得让伏黑惠猝不及防。两人失去平衡,一上一下地倒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惠,惠,不要告诉老师嘛,不要告诉老师嘛......”千鹤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脸颊贴在他的手臂上,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皮肤。

伏黑惠的身体微微一僵,耳根悄然染上了一抹红晕。他低头看着怀中的千鹤,她的眼神迷离,唇边带着一丝无辜的笑意,完全没意识到此刻的姿/势有多么暧/昧。

“你......先放开我。”他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慌乱。

千鹤却抱得更紧了,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不要嘛......惠你不要告状,先答应我!”

伏黑惠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然而,她的气息、她的温度,还有她那双带着醉意的眼睛,都让他的冷静化为乌有。

“你,真是......”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不知不觉已开始妥协。

醉酒后的家伙完全不讲道理,两条白皙的腿分kai跨在他的腰部两侧。

因为酒醉而半眯蒙的杏眼对上伏黑惠的绿眸。少年的脸上呈现出震惊不知所措的神色,想要将她从自己身上挪开,她反而像是应激了一般,双手环住了伏黑惠的腰部,将头埋到他的肩窝处,低语呢喃:

“不要告诉老师……”

太犯规了。

伏黑惠感觉脸上的温度急剧上升,几乎能将鸡蛋煎熟。他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耳根早已红透,连呼吸都变得有些紊乱。

千鹤在他身上微微支起身体,水润的菱形唇一张一合,似在喃喃自语着什么。她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酒香,轻轻拂过他的脸颊,让他一时失了神。

伏黑惠明知此刻的局面正朝着不可控的方向滑去,却还是鬼使神差地没有将她推开。他的手臂依旧环在她的腰际,掌心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那份隐/秘的私情让他不想轻易放手。

他想听清她在说什么,哪怕只是只言片语。

“甚......甚尔.....”

她的声音轻如呢喃,却如同一把刀子冷不丁地扎了伏黑惠一刀。

从小他就知道,自己和那位鲜少见面的父亲长得很像。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们的相似之处愈发明显。伏黑惠从未因此感到骄傲,也未曾为此苦恼。他只是习惯了接受命运的安排,毕竟,他知道基因无法改变。

然而,当千鹤在醉意朦胧中将他错认成父亲时,伏黑惠才猛然意识到,长得像某个人并不是什么值得庆幸的事,哪怕那家伙是他的生父。

就在她第二次喃喃出“甚尔”这个名字时,伏黑惠的眸色一沉,动作娴熟地将她的身体翻转了过来。转眼间,两人的位置颠倒,他在上,她在下。伏黑惠的手掌宽大而有力,轻而易举地桎梏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掌心传来的触感让他心底不禁发出一声喟叹。下一秒,伏黑惠便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堵住了她微微张开的唇。

他的舌尖轻而易举地品尝到了她口中残留的酒香。那味道带着一丝甜腻,却又夹杂着令人沉醉的烈性。伏黑惠起初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但很快便变得温柔而缠绵。

千鹤完全没有准备,在被伏黑惠的舌缠住的一刻发出不稳的销/魂的轻轻呻/吟。

“呜呜——”

“看清楚我是谁?”伏黑惠掐着她的下颌,迫使她的脸微微向右偏移。女孩漂亮的杏眼里泛着更多的水光,仿佛蒙上了一层薄雾。她艰难地想要从他的掌心中挣脱,却因酒醉而浑身绵软无力,挣扎显得徒劳而诱人。

“呜呜,你是——”

“看清楚。”

伏黑惠再次俯下身,肆无忌惮地用舌撬开她柔软粉嫩的唇,深入她的口腔,肆意掠夺她的呼吸。千鹤发出含糊的呜咽声,纤细的手腕被他轻易地抓住,交叉着固定在头顶上方。

“你是——”

她的脚趾修剪得整齐,染着淡淡的粉紫色,椭圆形圆润可爱的形状,此时因紧张和压迫而揪扯住床单,划出了一道道细密的褶皱。

“惠......”

伏黑惠的身体却像一根紧绷的弹簧,将她搂得更紧。他的脑海中冒出一个念头:他的父亲,是否也曾这样抱过她?

五条老师、狗卷前辈,他们喜欢千鹤吧。就连乙骨前辈也喜欢吧?津美纪也曾说过,喜欢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他无暇顾及走廊外隐约响起的脚步声,伸手将床头的灯调到了最低档。昏暗的灯光为房间增添了一抹蛊/惑的暧/昧,唇/舌交缠时发出的细微声被电视里的球赛所掩盖,千鹤的嘴唇已红肿不堪,微微张合,像一条濒死的鱼。

不知不觉间,她的双腿已攀上了伏黑惠的窄腰。千鹤低声呢喃:“惠……”

“嗯?”

少年一路从她的额头吻到唇边,轻声应和。

“你喜欢这样?”

“什么?” 伏黑惠问。

酒精的强烈后劲让千鹤的头脑昏沉,她的回应带着一丝醉意的天真:“这样不对哦,要这样才对……”

她轻轻舔了舔伏黑惠的唇,随后将沾染酒香的舌/尖探入他的口腔,片刻后,透明的银丝在两人之间勾勒出一道暧昧的弧线。伏黑惠的脸红透了,而千鹤却低声道:“要这样......才乖哦。”

“他是这么教你的吗?”

“嗯?”

“伏黑甚尔。”

千鹤笑了笑,手臂环上他的脖颈,声音轻柔:“现在跟我在一起的是惠啊。”

这句话像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伏黑惠心底的占有欲。他近乎疯狂地将她再次按倒在枕头上,动作中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平日里乖巧可爱的“前辈”,此刻却在醉后展现出截然不同的一面。伏黑惠忽然怀疑,那些关于她在京都的传闻,或许并非空穴来风。

然而,他并没有因此感到愤怒,反而想到曾追求过她的北野和田崎,内心的嫉妒如虫蚁般啃噬着他的心脏。

狠狠的再度吻下去,铺天盖地而来的情yu猛然夺走了少年所有的思绪,脑子在瞬间空白到荡然无存,还没搞清楚事情的原委,他一头栽倒在千鹤脸蛋旁边的枕头空白位置,空虚感遍布,软绵绵的失去了任何的力气。

汗水将两人都浸湿了,因为没有开空调,初夏的热潮已经涌现,空气里热的似乎都弥漫着如温泉上空环绕的淡淡薄薄烟雾。

伏黑惠无法控制的本能喘xi,渐渐的随着情绪的平复,伏黑惠的感官恢复了敏锐。

从小与五条悟一起生活,他对那个人的脚步声再熟悉不过。此刻,那熟悉的脚步声正由远及近,一步一步地靠近——

“千鹤?你睡了吗?”

门外,五条悟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