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甚尔的安慰 “看来还是要我亲自帮忙放……(2 / 2)

千鹤颤声道:“那,会怎么样?”

“被夺舍,意识死亡。”

“真的.....没有办法吗?”

“没有,这就像束缚一样,是牢不可破的规则。”

“那你知道是谁布局吗?”

秋彦冷声道:“我虽然是负责收集情报的,但也不是什么都知晓的。能告诉你这些就算不错了。”

“求求您想想办法!”

千鹤从椅子上下来,跪倒在地上,哭道:“救救津美纪!她真的善良的人,她不应该遭此劫难!”

“善良,就不应该遭难?” 秋彦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讽刺,“若你还抱着这种天真的幻想,你迟早会被这个世界啃到骨头都不剩。就拿五条悟来说,咒术界感激过他吗?咒术高层还不是成天想找人把他给换下去?结果聪明善良的人被踩在脚下,愚蠢阴险的人大当其道!”

千鹤低下头,依然跪在地上,语气坚定,“即使是这样,我也不能放弃救津美纪。”

“凡人不可杀死神器,除非是自然老去或天灾.....所以,你还是顾着自己就好了。原本等时间到了,我们都会回到百月岛的神社里,不过自从你去过那里之后,他们已经灭族了。这样也好.....免得他们还痴心妄想,以为只要定期寻找巫女或神官在神社前供奉,就可以解除诅咒。”

“不,不对。” 千鹤抓住了一个信息,“你说错了!他们没有灭绝!还有至少一个族人活着!”

秋彦从来没有被人指责过情报是错的,诧异道:“什么?”

“有一个曾经被选定为做巫女,名叫阿染的女孩子,在她的信里,她说自己和姐姐都逃了出来,阿染的姐姐我不清楚.....但阿染生下的一个孩子叫西川慎太郎,他现在也已经结婚生子了,所以并没有灭族。”

秋彦:“西川慎太郎?那个大名鼎鼎的财阀西川家族?嗯,这位公子哥已经和霓虹最知名的政治家族阿部家族的长女在一起了。话说....咒术高层一直都有霓虹政坛的大人物在。”

这点千鹤倒不吃惊。咒术高层本就是由咒术界和非咒术界金字塔那群人组成的。

“不过她是和普通人结婚生子,生下的还是男孩子.....如果他没有术师天赋的话,是没办法操控神器的。”

千鹤:“什么意思?”

“百月岛族人的祖先就是咒术师啊,他们兄弟姐妹曾为了占有神器,合力杀死了□□上人。我们的主人因此降下诅咒,让他们族人虽然能操控神器,但每一个人注定都不得善终,而且这一生注定悲剧无数,坎坷不断,生不如死。最终导致他们只得躲在岛上日复一日的忏悔,不敢踏出一步......操控神器的能力,越是靠近宗族主脉的人,越强。此外,族里的女性天生比男性更能驾驭神器的力量。”

“如果没有其他要问的,请走吧。” 他站起身,做了一个送客的手势。

“秋彦,求你——”

“走吧。” 他背过身去,不再看千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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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尔在外面的吧台,饮完第三杯威士忌的时候,看到千鹤失魂落魄的走了出来。

女酒保笑说:“看起来是没得到想要的结果,真遗憾,高专生,想喝一杯吗?”

千鹤摇摇头。

“我们走吧。” 甚尔拉过千鹤的手,一起离开了满是烟酒味的酒吧。

“我不想回去.....” 千鹤轻声道。

甚尔:“想去哪?”

“不知道。” 她茫然的抬起头,看着漆黑无星的夜空,心里也沉暗到了极点,“甚尔,我真没用,如果津美纪真的出什么事的话,我——”

千鹤哽咽住了。

“我大概八岁的时候——” 甚尔突然说道,“我记得那是一个黄昏,乌鸦吵得厉害,叫得我父亲心烦意乱,他没有征兆的将我拎起来,不顾我母亲的哭喊,走过很长的走廊,打开门,将我丢到了禅院家的咒灵堆里。我在那里度过了两天两夜,期间我好几次听到了过世的外婆喊我的声音,我想她这是想将我也带走.....”

千鹤怔住了,她从未听甚尔提起他幼年的事。

“可是后来,谁也没想到,我满身伤痕,但居然没有死,叔父打开门想放我出来的时候,看到的是八岁的我,拼命的一点点的往阶梯上爬。”

“甚尔....” 千鹤忍不住靠在他肩膀上哭了。

“所以,很多事情会以我们想不到的方式转折。现在先别灰心太早。” 拥抱着她,甚尔的手插/入她的长发里,一直抚摸到她尖俏的下巴。

两人回到了车上,甚尔漫无目的的开着车,他们今晚谁也不想回去。直到来到山顶,千鹤摇下车窗,山下是灯火辉煌的东京,她静静看着,眼神空茫。

甚尔心里烦躁不安,他发现自己最是不想看到她露出这幅柔弱可欺的模样。想当初就因为她的眼泪,他便将自己珍藏的好几把特级咒具全都卖了,甚至忍受了被压价的损失,就是为了换钱给她买药。

“不要露出这种表情。”

“嗯?” 千鹤迷茫的转过脸去。

甚尔单手支着下颌,扭过头看着她,“就是你现在脸上这样的,傻乎乎的,会让人想欺负的表情。”

“对不起,可是我也真的笑不出来。”

“那你觉得自己这样消沉下去,就能想到救津美纪的办法吗?就能让津美纪苏醒过来吗?除了击垮自己的意志,什么都做不到吧。”

被他戳中了痛处,千鹤却哭不出来,她感觉胸口有一个大石块,压得自己几乎窒息。确实,消沉下去对事情没有任何的帮助。可她又没办法振作起来,绝望环绕着她。如果五条悟,夏油杰,秋彦,都没办法让津美纪醒过来,谁能做到呢?就凭她?带着神器转世外挂,但大部分时候就是个平庸低级咒术师的她?

“过来。”

甚尔有点粗鲁的解了千鹤的安全带,抓住她的手臂,稍微用力,就将她扯到了自己的腿/上。

“想哭也没关系,哭泣可以减轻压力。” 甚尔的声音依旧低沉,却多了几分柔软。

“哭不出。”

“啧。” 甚尔表面很不耐烦的轻哼了一声。他不是很会讨好和安慰女人,因为他从来不需要。可眼前的家伙的心事拧成了一条无法解开的麻绳,他很希望能让她稍微快乐一下,至少能暂时将心事搁浅。千鹤的百褶裙因为此时跨zuo的缘故,裙子被稍微拉高了一些,腿心柔软贴上了甚尔坚实的大腿肌肉,温度开始升高。甚尔微微低下头,丝毫没有征兆的攫取她的双唇,舌轻车熟路的撬开牙关,如同对待甜腻的冰淇淋一般,贪婪地吮着她小巧的舌。

“呜呜.....嗯......” 短暂的疑惑再到抗拒,然后是安于现状。甚尔心里微微一颤,大手覆盖她的背部。

说起来有些惋惜。他到底还是来晚了,无论是她的心灵,还是她的身体,都早已被他人先行开发。不过没有关系,虽说是后来者,但能分得一杯羹,甚尔还是能获得一点满足。

“甚尔.....” 千鹤撑着他的肩膀离开,略微拉开距离,水润的大眼睛终于氤氲上了水雾。

“这样好点吗?”

“嗯....”

“还不够?” 他挑了挑眉,戏谑地问,他落在千鹤腰间的大手稍稍用力,将她微微提了起来,千鹤顺势依偎到他肩窝里,泪水一点点涌了上来。

“哭吧,能哭就好了。”

千鹤再也无法压抑,大哭出声,单薄的肩膀一颤一颤的耸动。

甚尔粗粝的大手顺着她单薄的背慢慢抚,时不时轻轻拍着安抚,也不知哭了多久,泪水将甚尔的练功服领口打得湿湿的,千鹤才勉强止住了眼泪,但心里还是堵塞得难受。

“还是很难受?” 甚尔叹了口气,“你真是.....”

千鹤抽抽搭搭的坐了回去。

忽然,她眼睛瞪大了。

刚才她是扑到甚尔的脖颈处,如今坐下并不是坐回副驾驶,而是坐回他的腿上,坚ying而滚烫的感觉清晰的传到她这里,东京夏季湿热的空气透过窗户,飘进没有开空调的车里,千鹤能感觉到她的深/处也有一股湿热感。甚尔的鼻尖几乎是贴着她的脸颊,呼吸喷洒在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蛊惑,“看来还是要我帮你彻底的放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