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狱长叹了口气,道:“刚刚哥明明很喜欢我吻你。”
‘ 你给我闭嘴!”受听着他一口一个喜欢,不自在,耳根隐隐发热。
典狱长看着受,突然说:“ 哥哥其实还有一个选择。”他扬了扬下巴,笑道:“遵循 内心,既然谁都无法拒绝,那就都不拒绝好
受愣住了,过了片刻,说:“你发什么疯?”
典狱长却没有说话,只看着受,神情半点都不似玩笑,受一时间竟不知说什么,满脑子都是荒唐。
典狱长说:“ 哥哥扪心自问,对他也好,对我也罢,难道没有一点动心,没有一点喜欢?”
受一言不发。
典狱长不疾不徐道:“ 何况在这儿,哥哥根本谁都拒绝不了,不是么?”他笑了笑,轻轻碰了碰受的脸颊,“但是哥哥可以做出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化被动为主动。
他轻声诱哄道:“这件事对哥哥百利而无一害。
“哥哥难道不想要我们的喜欢么?”
受垂下眼睛,他的目光落在攻的手上,慢慢抬起脸,看着攻,他太了解攻了。
没人比他更清楚这个男人的占有欲,攻根本不可能会做这么荒谬的事。
攻下颌紧绷,面色沉沉的,二人目光对上,攻伸手搓了搓受脖子上的吻痕,指腹粗糙,碾.上去反而揉得那块皮肉都红了。
突然,攻低头吻住了受的嘴唇,焦躁地掐着他的下巴,说:“ 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