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狱长咬着受的后颈,问,“哥哥,爽
受眼神迷乱,张着嘴全说不出话。
攻脸上滚落汗水,目光直直地笼罩着受, 看他被操得不能自己的样子,心头滚烫,忍不住用力操得更深。典狱长似有所觉,不甘示弱,也加重了几分力道。
二人一向不对盘,如今在受的面前,没有人肯示弱,要比个高下。
攻在受耳边喘息,受身体清瘦单薄,小腹紧实,如今却因为含了两根阴茎肚皮都似被顶得隆起,他眼神一暗,轻声说:“乖乖, 你的肚子大了。
受茫然地望着攻,手被身后的男人抓住了,贴在肚子上,他反应迟缓,直到又被顶了一下才猛地睁大眼睛,典狱长沉沉地笑,病态又满足,“ 哥哥肚子里是怀宝宝了么?”受指尖儿直抖,...没有, 我没有。”典狱长说:“ 那我们把哥哥操到怀孕好不子?’
“到时候哥哥会怀谁的孩子?”
话越说越荒唐,受脑子昏昏沉沉的,不清醒,竟鸣咽道:“没有孩子, 我不会怀,不要怀。”
攻看着受无助饮泣的样子,也被刺激得失去几分理智,说,“为什么不要怀? ”
典狱长掐着受的腰用力一顶,说,“哥哥不喜欢我们吗?
受耳边都是男人情色的逼问,肉体相撞的黏腻声不堪听,快感太过猛烈, 潮水似的不断攀升,受成了一叶舟,浪潮狠狠打来,他生生溺入水中,无法呼吸。
恍恍惚惚之际,有人抓住他的手,给了他一个极深的吻,剥夺了他的呼吸让他仰赖对方,腰上也箍上了一条手臂,攥着他,在水里浮沉起落。
须臾之间,他们都成了挣扎的水草,互相缠绕,至死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