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霄爽的深呼一口气,箍着抖动的人,像公狗交配般似的骑在他身上,胯下的硕长凿开紧闭的菊心,“噗嗤噗嗤”,不要命的疯狂撞击肠壁。
“骚货,公爹肏的你爽不爽,唔……淫穴水多的都泛滥了!爽上天了吧?嗯……”
他细细啃咬唐棠脖颈处的软肉,胯下不带一丝停顿,全根进全根出。
“啊啊啊好爽……呜啊小骚货好爽……在碰碰呜啊……”
被鬼医下了暗示的丞相眸色迷离,湿润的眼角漾起媚态,细白的颈子上扬,被又凶又狠的大阳物撞得身子一冲一冲,他紧紧抓着地毯,红舌“嗯嗯啊啊”吐出来一节,下贱的仿佛是京城最淫荡的娼妓,像狗一样扭腰抬臀,不停吞吐心上人父亲的孽根,往日口中的君子谦谦,变成了甜腻的淫叫,勾得人下身硬挺。
“荡妇,婊子!是我干的你爽,还是我儿子干的你爽!”
虞霄骑在丞相身上,腰臀强壮有力,粗喘着把孽根插入最深,抵着直肠口,狠辣地搅动,淫水咕叽咕叽,一圈圈飞溅。
“啊啊啊……老爷!老爷好爽啊啊……呜啊,公子对……对不起……”
唐棠被男人压在地毯上,呜呜啊啊喘息,纤细的腰肢疯了似的扭动迎合,让孽根碾磨肠肉所有骚点,大龟头狠狠肏开瑟瑟的菊心,要捣出汁来一般,细细密密的快感席卷,津液爽的顺着唇角丝丝滴落。
“呵……荡的像条母狗,对不起我儿子什么?唔……对不起没为他守身如玉?”虞霄凤眸含笑,俊挺的身躯压着丞相,胯骨砰砰撞击肉臀,低低喘息,“还是对不起被他父亲肏到骚水泛滥。”
“嗯啊啊……公子对不起呜……老爷肏的我好爽……啊哈……我要被老爷……呜啊……肏成骚母狗了啊啊啊”
丞相温润的面容媚态横生,不在尔雅,浑身抽搐着浪声尖叫,被肏开的菊心猛地颤抖,“噗嗤噗嗤”往外喷溅淫液,却被大肉柱堵回去,只有抽插的时才会飞溅出少许。
“骚货!被老爷的雄根肏的得爽死了是吧,唔……下贱的小厮,都敢和夫人抢浓精。”
虞霄气息粗重,胯下孽根强势贯穿肠道,狠狠搅动腹腔,俯下头叼着丞相脖颈处软肉研磨,“呼……这就射给你!让小骚货给老爷再生个儿子!”
“嗯啊啊夫人,呜呜呜老爷的雄根好大好烫……呜啊肏的我好爽……啊呃啊夫人对不起……我要给老爷生孩子了……呜呜生公子的弟弟了啊哈……啊啊”
被男人强势的怀抱箍的死死的,唐棠汗津津趴俯在地毯上,被干的前后泄的一塌糊涂,魂都爽飞了,只能语无伦次地淫叫,肛口抽搐,紧紧箍着大阳物。
“唔……欠肏的骚货”
虞霄暗骂,听的胯下孽根足足大了一倍,野兽狂奸,狠辣干出一圈又一圈“噗噗”喷溅的骚水,阳物青筋突突直跳,低吼一声,炙热的浓精一股一股高速射在肏开的菊心。
浓白量多灼热,烫的眼含春潮丞相尖叫一声,病恹恹的身子剧烈抽搐,最后像死了般重重摔在地毯上,没了动静。
………
唐棠这一觉睡得很不安稳,他做了一个极其淫荡的梦,以至于在好不容易挣脱梦境,睁眼看到虞霄的时候怔了怔,张口就喊了句“老爷……”
“嗯?丞相叫我什么?”虞霄凤眸微挑,诧异的问。
那梦太过真实了,唐棠抿了抿唇,心中微冷,他不着痕迹动了动下身,竟感觉不到一丝云雨后肿胀、合不拢的难耐,眉心微蹙,视线又细细扫过地毯。
可惜,一如平常。
到处都似往常无二,这让丞相隐隐松了口气,又更加羞耻,心口跳个不停,红晕慢慢攀上温润面容,就连莹白耳尖,都染上了层可口的薄红。
什么老爷,夫人,公子,他……他怎么会做这般龌龊不堪的梦境?
更……更何况梦中主角竟是虞医者,难道他真的雌伏习惯了,见到个雄性就要控制不住去意淫吗?
丞相陷入深深的羞臊中无法自拔,虞霄端坐在椅子上,笑眯眯地抬起了茶杯,轻轻吹了吹,啄吟一口,舒适般叹谓。
这美玉真是汁水丰盈,让人唇齿留香。
【作家想说的话:】
小剧场:
鬼医默默掏出一把毒针:好友,我劝你善良。
(作者开心到摇摆:我来啦小可爱们,周一礼貌求票票,蟹蟹大家的支持~)
(?>?<?)??你们
彩蛋内容:
月上枝头,京城风雪交加,朔风刺骨。
虞霄绯色的衣袍在夜色中异常显眼,手上拎了一壶精酿施施然往府中走,他进京不过一刻,早已宵禁,不过能人自有能人的办法,堂堂鬼医留了银票,做了回慷慨的梁上君子。
突然,他脚步一顿,手上一番,无端多出五根银针。
虞霄凤眸微眯,音调含笑,“既然来了,就别藏头露尾。”
白雪纷飞,一黑色劲装男人从暗处走出来,看到男人面容的一瞬间,虞霄神色松懈,放下了手中的针,“裴延,大半夜的你……欸!!”
虞霄话还没说完,眼前猛的天旋地转,一时不备被多日不见的好友抗在肩上。
飞……飞走了?
……
亥时,更夫裹着厚厚的棉衣,打着哈欠往家走,可还没走出去几步,就被天上一只红色巨鸟吓得瞪眼张嘴,就连打了一半的哈欠都忘了。
娘嘞,这是什么品种的鸟?
虞霄木着脸,看着眼前颠倒、缓缓倒退的京城,刺骨风雪噼里啪啦砸在他风流多情的脸上,他沉默了几秒,道:“裴延,我酒没了。”
裴大将军武功高强,扛着肩上的人飞檐走壁,“别废话,救人。”
虞霄只觉得大脑充血,说话的功夫被喂了一口风雪,气急,“我药箱没拿,不去!”
“哪那么多事,宫里什么都有。”裴延皱着眉,唰唰唰用着轻功,速度不减。
“……”虞霄默默掏出一把毒针,叹气,“好友,我劝你三思。”
裴延“……”
虞霄“……”
至交好友互相瞪了半晌,裴延才“啧”的一声把肩头的累赘放下,气冲冲丢下句“等着,老子去给你拿!”
说罢,又飞走了。
留虞霄一人站在宫门外吹着呼啸的寒风,独自凌乱。
敢问这位大将军,你让我怎么进去?夜闯皇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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