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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自己碰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

而苏喻却把她吃得全身发.//酥,让倪禾栀觉得心脏都被她攥在手里。

从头到脚的shu./服,身体深处似乎绽开了烟花,炸的她飘飘然。

苏喻的呼吸也变得破碎凌乱,脑子更是化成一团浆糊,在Oemga断断续续的吟呤声中,听到她说:“小喻,另一边也要。”

婉转悠扬的声音拨动苏喻脑中的弦,她昏昏沉沉地移到另一边,咬住嵌在粉团上的红枣。

这感觉太超过了,倪禾栀张口“啊啊”低声叫着,软了腰肢,整个人绵绵地瘫下去。

随之她后仰的动作,小红栆从苏喻口中滑出,发出“啵”的一声,她唇瓣和红枣之间还勾着一道透明的银线,被倪禾栀后撤的动作一带,如同龙须糖一般断裂开来。

美味从口中溜走,苏喻懵了一瞬,以为自己弄疼姐姐,忙顷身检查哪里受伤,谁知垂眸一看,瞧见那一块被自己含过的地方嵌上极明显的吻痕,脸霎时像煮熟的虾子一般爆红。

她怎么会……做出这样羞耻至极的事?

明明是来帮她补习功课的,怎么会滚.//到床上?

自己何时变得这么孟/浪?

可是……姐姐真的好好吃。

苏喻没吃够,视线落在白皑皑的粉团上,不由自主地抿了抿唇,心里隐隐有些忐忑。

倪禾栀皮肤透白,平时被蚊子叮一下就能肿个红印子,更别说那样不知轻重的吮./吻了。

好明显的印记……

是弄疼姐姐了么?还是哪里表现得让姐姐不满意?

不然姐姐为什么不让自己继续吃?

苏喻掀起长睫,垂在鬓边的长发被汗浸湿,眼珠子仿佛也染了墨,担心以后吃不到美味,小心思全写脸上。

她小声嗫嚅:“姐姐,那边还没吃到。”

看她慌乱无措的模样,哪里还是那个循规蹈矩的优秀学生会长?

倪禾栀噗嗤一笑,朝她勾勾手:“小喻,靠近些。”

苏喻立刻压低身子,将脑袋凑到倪禾栀跟前,乖顺的模样像极了小土狗,眼睛里是难以掩饰的讨好,只为求姐姐再喂她一口软糯香甜的粉团。

倪禾栀抬手圈住她脖颈,轻妩一笑:“小喻好会哦,姐姐好喜欢。”

软软糯糯的语调让苏喻的心也软成一滩水,只能感受她的存在,满心满眼都是她。

倪禾栀覆在她耳边,压低了声音,还带着难以遏制的轻颤:“小喻……亲我。”

命令的口吻,撒娇的语气。

苏喻满面绯红地望着倪禾栀,眸中似有挣扎,但只犹豫一瞬便倾身靠过来,吻上她饱满莹润的红唇。

这次总是有点长进,晓得倪禾栀教的那句“接吻伸舌头才算”。

她羞怯怯地伸舌,在倪禾栀的唇缝舔了下,虽然依旧笨拙的可爱,不过倪禾栀乐的配合,微微启开唇,主动探出舌尖缠上去,终于让苏喻明白了接吻的技巧,跟着滑入她口中,和她的软舌缠绕飞舞。

苏喻鲜少有这样大胆的时候,倪禾栀还记得上次让她亲只敢在自己下巴碰一下,此刻却无师自通地含住她的唇瓣又吮又嘬,吸的倪禾栀的唇瓣麻麻的,痒痒的。

不过,这呆瓜的勇气和脸皮只够止步于此,只含着她的唇,小心翼翼地亲,力道格外轻柔,神情透着一股认真,像是在解一道难解的数学题。

反倒是倪禾栀没忍住,勾着她脖颈反客为主,在她唇瓣上辗转厮磨。

唇舌一经碰触就纠缠不休,苏喻心跳加速,体温不断攀高,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后颈腺体跟着开始发热。

苏喻没注意到,倪禾栀却率先闻到一股淡淡的,不属于自己的信息素。

这股香味很淡很淡,却渐渐越过Omega的信息素,一路畅达到她的嗅觉终端。

是Alpha才有的木质香气。

像森林中清新的松脂香,温柔缱绻,仿佛漫步在初春的针叶林中,令人松弛愉悦。

其实,昨天倪禾栀就闻到了,不过香味很浅,若有似无地萦绕在鼻尖,她还疑心是自己的错觉,但此刻这香味越来越浓郁,像早晨浓到化不开的雾气,充斥在小屋每个角落。

信息素!

倪禾栀脑子里瞬间蹦出这个词。

并非她头脑敏捷,而是Omega天生就对Alpha信息素敏./感,眼下屋子里只有她和苏喻两个人,也没有其他Alpha,那么就只有━ ━

苏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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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让姐姐快乐的事

信息素!

倪禾栀脑子里瞬间蹦出这个词。

并非她头脑敏捷, 而是Omega天生就对Alpha信息素敏./感,眼下屋子里只有她和苏喻两个人,也没有其他Alpha, 那么就只有━ ━

苏喻。

如果苏喻能闻到Omega信息素,那是不是说明她可以正常分化?

倪禾栀稍稍屏住呼吸, 压抑着身体本能涌上来的燥意, 调动腺体释放信息素,带着满身的曼陀罗香, 覆上苏喻的肩颈。

苏喻被倪禾栀圈住怀里,Omega身上的曼陀罗香像一团雾气将她包裹其中,苏喻抬手回抱倪禾栀, 把脸埋在她颈边, 不自禁想:姐姐用的是什么香水,为何闻了之后身体也跟着变热?

她无意识地低喃:“姐姐,你好香……”

倪禾栀欣喜不已, 小呆瓜能闻到自己的信息素。

她真的能闻到!

倪禾栀不动声色地释放出更多信息素, 帮助苏喻加速催化,唇瓣吻上她后颈, 依次划过,在腺体处流连。

苏喻应激般颤了下,缩起肩膀:“姐姐, 别~”

苏喻一边想躲避, 一边又万分焦./渴地往倪禾栀怀里钻。

贪恋她身上那股独特的异香。

热……

好热……

苏喻喉咙发干, 禁不住伸手, 轻轻揉了揉后颈的腺体, 摸到一手的濡./湿。

苏喻没有分化的经验,全然不知那点潮湿是信息素, 以为自己发热出汗,抬起一双漆黑的狗狗眼,无助地望着倪禾栀:“姐姐,我好热,好像发烧了……”

空气中的Alpha信息素浓度愈来愈高,倪禾栀不知她是怎么得出自己在发烧,而不是在分化的结论。

实在是小山村的性教育太过缺失,老师讲到这方面知识多半一笔带过,长辈邻居谈及也都遮遮掩掩含含糊糊,没人正儿八经教过苏喻这些事。

她能懂才怪!

“小喻,让姐姐看看。”倪禾栀抬手摸摸苏喻的脸,那温度简直烫得灼手,比发烧时的温度还要热。

其实,Alpha分化时和Omega不太一样,但有一点不尽相同,就是体温。

分化时,实际体温并不高,由于AO相吸的自然定律,倪禾栀贴上苏喻身体的那一瞬间,才会感觉像被烧红的烙铁烫了一下。

那是Alpha和Omega进行接触时,身体传递的最原始的信号。

倪禾栀手掌安抚性地揉了揉她后颈,语气分外温柔:“小喻不是发烧,可能要分化了呢。”

苏喻怔了一瞬,眼神茫然懵懂:“姐姐,我不知道……”

倪禾栀默不作声地收紧手臂,唇瓣贴在苏喻颊边。

柔软而缠绵。

苏喻的呼吸顿了顿。

曼陀罗的香气又漫了上来。

倪禾栀在她颈边落下密集的湿吻:“小喻,有没有闻到姐姐身上的味道?”

那股让人迷恋上瘾的香味把苏喻激的不受控颤起来,热气从后颈的腺体处慢慢流窜到四肢。

“姐姐,好香……”

像躺在一片花海中,沉醉不知归路。

苏喻这次没躲,不是怕倪禾栀生气,而是她自己不愿意躲,非但不躲,反而想要更亲密的贴贴。

她靠在倪禾栀耳边呢喃低语:“姐姐涂了什么香水?”

“傻瓜,不是香水。”倪禾栀双手抱上她的肩,声音抑制不住的欣喜:“是姐姐的信息素,你能闻到信息素,就一定能分化。小喻,你试试调动腺体,看有没有反应。”

苏喻来不及高兴,连忙试着把体内积蓄的能量往上冲,一直涌到后颈,然而腺体明明在发热,却自深处透着发虚的无力感,她尝试几次都无法打开,除了看上去比周边皮肤红一些之外,没有任何翕张的迹象。

苏喻徒然地垂下头,藏住眼里的慌乱和尴尬,像个鸵鸟一样,把脸埋在倪禾栀肩上:“姐姐,我不行。”

声音低迷,透着一点失落,可怜巴巴的,仿佛无法分化是多丢脸的事。

苏喻想分化成Alpha,并不是对阶级等级的向往,而是想要一个免费入学的机会,减轻家里的负担,不必因困顿的生活而感到遗憾。

苏喻爸妈重病的那几年,家里欠了邻居好多钱,为了还债,她们家把红薯卖了,留下红薯杆做菜吃。

筹来的钱给爸爸做手术,苏喻记得那天,医生拿着病危通知单给奶奶,轻声说了句:如果家里实在困难,就回家保守治疗吧。

奶奶在医院走廊枯坐一晚上,第二天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嘶哑着跟医生说了三个字:不治了。

然后让她和妈妈用板车把爸爸拉回去。

因为贫穷而产生的遗憾,是她童年一去不复返的春游,是过年别家孩子手里的一串糖葫芦,更是慧慧错失的最佳治疗机会,被迫继续活在无声的世界里。

可能有什么办法呢?这个世界对弱势人群总那样冷漠,偏偏对拥有强大精神力的Alpha各种优待与便利。

苏喻渴望强大,想更好的保护奶奶和妹妹。

心里的落差让苏喻感觉很挫败,她蹭了蹭倪禾栀的颈侧,唇瓣很轻的贴了下,有点委屈地叫了声:“姐姐……”

睫毛半掩,倪禾栀窥见她眼眶发红,心没来由的发疼,细白手指轻轻抚摸窝在自己肩上的脑袋,声音温柔似水:“别灰心啊小喻,你已经能闻到信息素,就说明快要分化,只是时间长短而已。”

“而且,姐姐刚刚也闻到小喻身上的信息素了,是木调香,说明我们小喻会是个Alpaha呢。”

人处于分化初期时,往往对自己信息素比较迟钝,苏喻努力嗅了下,除了浓郁的曼陀罗香外,闻不到其他气味,她用力抱紧倪禾栀,声音里满是受到挫折的暗哑。

“姐姐,我是不是很没用?”

“当然不是……”倪禾栀心疼得无以复加,按住苏喻发顶一下下轻抚:“生物课不是学过么,越高等级的Alpha,都会经历多次分化……”

苏喻明白这是安慰她的话,书上确实说过等级高的Alpha分化存在不确定性,但前提是会分化,Alpha最重要的是精神力,而她根本提不起力,甚至无法调动腺体。

苏喻脑袋沉甸甸地压在倪禾栀肩上,无助又可怜。

倪禾栀见她半天没回应,心脏好似泡在柠檬水中,酸酸涩涩的,手掌移到苏喻侧脸,安抚似的摸了摸,指尖有点潮湿。

她滞了下,小心翼翼地问:“小喻,你在哭吗?”

短暂的沉默,苏喻轻吸下鼻:“……没有。”

苏喻从小吃惯了苦,心性磨得很坚韧,除了爸妈过世掉过眼泪就没再哭过。

她从不觉得世上有迈不过去的坎,却在“分化”这件事上栽了跟头。

苏喻心里很难受,尤其在喜欢的人面前受挫,让她感觉前所未有的自卑。

小呆瓜这种忍着不说的脆弱感,看得倪禾栀心口闷闷的疼。

其实,倪禾栀根本不在乎苏喻能不能分化,她喜欢的是“苏喻”这个人,而不是她的第二性别,Alpha﹑Omega还是Beta都不重要,只要是苏喻就行。

Alpha信息素确实能在Omega发情时起到安抚作用,就像炒菜时的那点味精,能提鲜,给Omega更好的性体验。

尽管“味精”能提升口感,但如果不放也是可以的。

随着医学的飞速进步,研制出类似信息素的稳定剂作为替代品,加上层出不穷的情././趣小玩具,照样可以享受“性”.//福。

可是,苏喻看上去深受打击,表情很挫败,倪禾栀哪里舍得,低下头去吮./吻她的后颈,混着发丝,温柔地安抚她:“小喻,不要难过……不能分化又不是世界末日,没什么大不了的,分化成Alpah或者Omega能享有更好的社会资源,并不代表他们品行就高,在我看来,小喻比他们更优秀,即便没有信息素的加持,你也能比他们做的更好。”

苏喻眸子里皆是破碎的柔情,灼灼地望着她殷红的唇瓣,落下一寸又一寸。

姐姐……好温柔……

被喜欢的人安慰、关心、接纳,让苏喻懵得几乎失去方向,晕晕乎乎地一把抓住,死活不想撒手。

“姐姐……”苏喻用力抱紧倪禾栀,没说话,就是抱着不放。

倪禾栀爱意泛滥,敛眼望着她:“小喻还要继续吗?”

苏喻眨了下眼,深情潋滟的桃花眼落在Omega身上,红着脸缓慢地点了下头,几不可闻地“嗯”了声。

苏喻在炒菜方面青涩如白纸,加上她羞于表达的性子,连这种时候要怎么求Omega都不会,只一味地抱着倪禾栀,像只被雨淋湿的可怜小狗。

小狗白皙汗热的后颈露在她眼底,倪禾栀看着那微微泛红的皮肤和尚未突起成熟的腺体,顷身将唇瓣覆了上去。

呼吸循着苏喻的额角攀附,继而是发鬓﹑耳廓﹑脸颊﹑后颈……一寸一寸地安抚,最后落在后颈的腺体上。

腺/体被温热包裹,源源不断的酥./感传到那处,束缚住腺体的绷紧感迅速消散,唯独留下越来越清晰的块./意。

倪禾栀温柔地吮吻,没敢太用力,唇瓣轻轻来回碾磨,同时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

倪禾栀十三岁分化成Omega,信息素早趋于成熟,而苏喻才刚开始分化,按照信息素的年龄来说,倪禾栀要比苏喻大上七岁。

很少有Alpha在分化阶段和成熟的Omega一起度过,况且倪禾栀的信息素还是罕见的曼陀罗,能致幻和催./情,在Alpha分化中起到很大的助推作用。

后颈仿佛听到虫噬的沙沙声,苏喻被这小东西咬的手足无措,又有种无法言喻的感觉,许多热意疯狂的往上涌,她甚至不用刻意调动腺体,就像是本能的,它便自动自发的突了起来。

即便分化还未完成,Alpha信息素就已经晓得去勾缠喜欢的Omega,目标明确地往倪禾栀后颈的腺体处侵.//袭。

犹如置身静谧的森林,被深沉而清新的松木香扑了满面,倪禾栀呼吸不由自主地滞了一秒。

衍育腺体仿佛爬上几只蚂蚁,钻入缝隙中,好痒。

藕断丝连的水线滴落在老式的牡丹花床垫上,开出一朵又一朵透明的花。

倪禾栀难耐地咬唇。

小呆瓜还没真正分化啊,信息素尚且半青不熟,便已经让她腰./腹酥.软,隐隐有了发情的迹象。

这才过去多久啊……

即便她等级再高,第一波发情期过后也会间隔三五天才会持续第二波。

可昨天不是才……

一个发情的Omega和一个处在分化期的Alpha,两人同处一室会发生什么,倪禾栀心里比谁都清楚。

可苏喻看上去很挫败,情绪跌至谷底,她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否则苏喻会陷入长时间的自我怀疑,从此一蹶不振。

思及此,倪禾栀反将苏喻抱更紧些,释放出信息素回应她,催./情的曼陀罗香如同一剂兴奋剂,将Alpha信息素勾得发了疯的猛涨。

浓烈的松木香连苏喻自己都闻到了。

“姐姐……”苏喻抬眼看向倪禾栀,眼神里迸出欣喜的碎光:“我,我好像闻到了……”

倪禾栀替她开心,睫毛随着眼尾一起弯起,笑容浅浅的甜:“是木调香,Alpha才有的信息素。”

“我就说嘛,我们小喻可以分化的,而且等级很高呢。”

倪禾栀往她后颈凑了凑:“好香哦……小喻,你的信息素好好闻……”

苏喻没想到倪禾栀会这样夸她,更不知道该怎么回,绷直脖颈让倪禾栀闻了一会,张嘴想说些什么,最后却只红着脸“嗯”了声。

倪禾栀指腹绕着她微肿的腺,/.体打圈,小呆瓜人生的好看,就连后颈的腺体也干净漂亮,突起的经络像叶片上可见的脉纹,勾人的要命。

倪禾栀压了压她腺体的脉络,自上而下望着她抿唇忍耐的神情,诱哄道:“小喻,除了我,还有别人像这样碰过你吗?”

苏喻打了个哆嗦,缩着脖颈往后躲:“没,没有,唔……只有姐姐……”

倪禾栀红唇绽开一抹狡黠的笑,抬手蹭掉苏喻额角渗出的汗珠,软哝地问:“小喻……热不热?”

不同于方才的软弱无力,此刻苏喻身体盈满能量,尤其是衍育腺体,好似被点燃一团火,热得她心潮澎湃,急切的想要纾.//解。

她拱起身体贴着倪禾栀的腰./腹蹭了蹭,具体想要蹭Omega哪里,她却说不上来。

好热!

不仅热,还有一种陌生的悸.//动,身体最羞人的那处控制不住地想要去贴蹭Omega,这种感觉对她来说好陌生,却让她无所适从。

“唔~姐姐~热”

倪禾栀声音放低放柔,明显诱哄的意味:“小喻要是热的话……姐姐帮你把内衣脱了好不好?”

苏喻迟钝地摇了下头,似乎对此刻的自己的模样感到羞耻,她不敢去看倪禾栀的表情,头偏向一边,露出赧红的耳垂。

倪禾栀软绵绵地往她颈窝一埋,拖长尾音发问:“摇头是什么意思?”

她话音顿了顿,长而媚的杏眼轻妩勾起:“是不热?还是不要姐姐脱小喻的衣服?”

苏喻脸皮薄,奋力维持的那点羞耻心像纸糊一样被倪禾栀戳破,她无措地攥紧床单,声音低的几乎听不见: “姐姐,别这样……”

到了这个节点,这臭呆瓜仍然扭捏着躲避,连一句“想要”的话都不肯说,连她的信息素都比她这个人实诚,还未成熟就晓得往Omega腺体里钻。别的Alpha在床上都要哄着Omega多做几次,她倒好,摆出一副高山雪莲姿态,不让碰一下。

倪禾栀忽然生出一点恶趣味,想看苏喻露出难以忍受的表情,想看她忍到眼眶发红小狗般乞求她。

然后她才“恩赐”般将自己献给她。

看这臭呆瓜以后还敢动不动就躲?

倪禾栀忽而撑起手臂,拉开距离的同时将信息素一点点收回:“好吧,小喻不喜欢就算了。”

苏喻释放出的松木信息素,原本还和Omega的信息素缠抱一起,骤然撤散,那缕浅淡的木质香顿时像无头苍蝇一般,在仄窄的小屋内乱窜。

苏喻难耐地抿唇,身体极度渴求Omega信息素,想求倪禾栀帮她,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苦难的生活早已将苏喻打磨成一副不屈不挠的硬骨,她不懂示弱,也不会撒娇,就像此刻,明明很想亲近喜欢的人,被拒绝后,只会愣上一愣,然后抬起那双泛着湿气的狗狗眼,可怜又难过地看着倪禾栀。

“姐姐……”

苏喻的声音很低哑,若不是看见她嘴唇在动,倪禾栀几乎要怀疑自己听错了。

倪禾栀心软了,尤其是这样被她目不转睛地盯着叫“姐姐”的时候,简直乖到人心口发酥。

她轻轻“嗯”了声,抬手擦掉苏喻鬓角的汗:“小喻很难受么?”

倪禾栀问这话时,衍育腺体又往外涌出一股热液。

水多得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

苏喻委屈地在倪禾栀掌心里蹭了一下,松开抿得失了半抹血色的双唇,可怜巴巴地说:“难受……”

苏喻很难受,其实倪禾栀更难受,Alpha尚未成熟的信息素勾出她的情./热,衍育腺体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缝隙里面都在发痒。

倪禾栀虽然已被欲./念拉扯到极限,但她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分化期的Alpha本能地会去标记Omega。

而被标记过的Omega,再不会对别的Alpha信息素起反应。

也就是说,如果被苏喻标记,从此她就独属于苏喻一人,再不会对别的Alpha动情。

未来会怎么样,倪禾栀无法确定,她只知道自己喜欢苏喻,愿意把一切交托给她--

包括身体和一颗完整的心。

倪禾栀双手撑在她耳垂,一丝一缕地凑近:“小喻想要姐姐的信息素,是不是?”

苏喻性子内向,脸皮又薄,平时跟倪禾栀对视一眼都面红耳赤,实在没办法坦荡地向Omega说出“想要”两个字。

半晌,有些羞耻地别开脸,几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眼里还很纠结。

倪禾栀对待这个别扭的小呆瓜很有耐心,慢慢倾低身体,在苏喻微张的唇瓣上啄吻一下,声音微哑极其勾人。

“可是……姐姐好像也散不出信息素了诶,这可怎么办呢?”

苏喻咬着唇不说话。

倪禾栀凑到她耳边,香甜的气息扑送,话里话外透着坏:“小喻知不知道,Omega在情./动的时候,才能散出信息素。”

苏喻臊的说不出话,两只手握紧了拳贴在身侧,薄唇抿得很紧。

倪禾栀并不着急,手掌朝她半掉不掉的小内衣摩挲过去,顺着肩带慢慢抚上她脖颈,下颌,最后落在她柔软而翕张的唇瓣上。

“想要Oemga动情,那就要做一些让她感到快乐的事。”

“小喻没能让姐姐舒./服~姐姐又怎么会有信息素给小喻呢?”

让她……舒./服。

苏喻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唇瓣嗫嚅两下,磕磕绊绊吐出三个字:“我,我不会。”

倪禾栀牵着她的手提上来,放在自己心口处:“小喻以前不是说过,不会的可以学,多做几次就会了。”

热度从掌心蔓延全身,苏喻耳根瞬间滚烫,想收回手,却被倪禾栀紧紧压住。

“像姐姐教你的那样……”

“小喻不是学霸么?就像解题那样,来探索姐姐身体……”

苏喻知道自己此刻已经足够失态,但脑子里最后一点残存的理智还是被眼前的小妖精引诱的不堪一击。

倪禾栀领会她眼底的松动,唇瓣移到她耳垂,浅浅含吻:“现在姐姐是你的所有物,小喻想做什么都可以。”

倪禾栀一步步勾她入套,牙齿轻一下重一下咬她耳垂,软哝低语:“但是,你要自己来开发……”

不知是这句话那个字激到这呆瓜,她像是被蛊惑一般,微微收拢掌心,意识到自己冒犯Omega后又一阵羞窘。

倪禾栀轻妩一笑,温柔地抚摸她发丝,语气带着鼓励:“小喻别怕,不会捏坏的。”

十八岁的山村女孩,小视频都不知道在哪看,面对风情万种的姐姐,全无半点招架之力。

她耸了下鼻,忽然明白过来,没有倪禾栀的信息素,仅凭她自己微弱的精神力,根本不能成功分化。

她需要Omega的信息素。

倪禾栀手指勾起苏喻下巴,柔软的唇瓣以极其缓慢地覆上她的唇,细细吮吻起来。

倪禾栀的吻技好到让她轻颤,又温柔的让她沉沦。

Omega的密集的吻从唇瓣到耳畔,吐息落在她细瘦的肩颈间,如雪片轻轻飘过。

苏喻禁不住颤了下,肩膀无意识地抖了起来。

倪禾栀很满意她的反应,咬一口青涩小果。

“姐姐也在探索诶……”

软而媚的笑声在耳边拂过,苏喻面色酡红地抬头,感觉自己身体变得不对劲了,很痒,不知道哪里痒,仿佛和Omega蹭蹭就能缓解。

正当她悄悄弓起腰,想去贴蹭倪禾栀时,Omega忽然撑着她肩按回去,眼睛缓慢地眨一下,神色妩媚而冷艳:“小喻想要信息素,就自己想办法。”

…………………………………

第37章 勤劳的小蜜蜂

苏喻迷离着眼睛, 唇瓣微张发出细细的喘./息,身体每一处都在渴望Omega信息素。

她很难受,后颈像被绳索束缚住, 想要挣脱却使不出力。

身体骗不了人,苏喻心里清楚, 只有闻到倪禾栀的信息素, 她才会产生生理反应,心跳加速, 血液沸腾,后颈的腺体甚至不用刻意调动,就能自发地溢出信息素。

在苏喻迟疑的几秒间, 倪禾栀小心机地释放出曼陀罗香, 苏喻鼻尖贪恋地耸了下,终于颤抖着伸出手,揽过倪禾栀柔软的腰肢, 将透红的脸蛋埋进那波雪浪里。

“姐姐……”苏喻搂着倪禾栀的腰, 嗅她身上令自己感到愉悦和安心的曼陀罗香,羞赧地问:“怎样做才能让你舒服?”

倪禾栀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小喻要自己摸索……”

苏喻本该觉得羞耻和无地自容, 可分化时对Omega的渴望让这种道德感消失了,一身枷锁消于无形,只觉得心痒难耐, 尤其面对心爱之人, 本能地想要占.//有。

苏喻循着内心, 纤长的手臂渐渐收拢, 仰起头衔住倪禾栀柔软的唇瓣, 舌尖纠缠着扫过唇缝,试探性地往里送, 倪禾栀心神一动,顺从地启唇,与她地软舌相缠。

涎丝沾湿唇角,倪禾栀终于受不住地往后退,苏喻被她带的身子往前一倾,仰起湿润的桃花眼,木愣愣问:“姐姐不舒服么?”

“不是。”倪禾栀难得露出羞臊的神情:“小喻忽然变的好会,亲的我嘴都酸了。”

满打满算,加上落水的那次,两人接吻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距离上一次接吻间隔不到一小时,这呆瓜是怎么偷偷进步的?

苏喻唇角微微勾起,分出一只手擦去她唇边的水渍,眉眼柔和,里面似有星星闪光:“姐姐,还要亲么?”

倪禾栀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嗯,要亲!”

不对啊!

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她怎么变成被苏喻哄着上床的小女孩了?

明明自己才是泡她的年上姐姐啊!

苏喻的唇覆上来,很快她便不能思考,陷入混沌之中。

学霸不愧是学霸,做什么都能很快找到窍门,苏喻的吻技一路突飞猛进,倪禾栀被她亲的头脑发昏,眼眶都润湿了。

Omega信息素泄闸似的往外涌。

曼陀罗花香窜入鼻尖,苏喻后颈的腺体猛烈地跳了下,信息素迫不及待地飘出,万分谄媚地朝Omega扑去。

苏喻此刻更加确定,仅凭自己的能力根本无法分化,只有倪禾栀的信息素才能勾出她的信息素。

换句话说,只有倪禾栀才能帮助自己分化。

想到这里,苏喻更加卖力让姐姐快乐。

只要让姐姐快乐,就会给自己喜欢的信息素。

她顺着倪禾栀颈侧贴吻,一路向下。

边吻边观察Omega反应,亲到哪处姐姐会咬唇,到哪一处会发颤,哪一处会吟哦出声,她系数默默记在心里。

半明半暗的光线里,苏喻的手化作藤蔓缠上了桃枝。

“唔,小喻……”

倪禾栀攀住苏喻的肩,咬着下唇,很轻的吟,咛一声。

Omega彻底发情后的身体芳香四溢,仿佛落入一片曼陀罗花海。

苏喻被这又软又弹的美妙触感吸引,五指一收一放,渐渐摸索到让倪禾栀欢喜的窍门。

倪禾栀全身发软,双臂挂在苏喻肩上,额头也靠上去,声音娇媚得变了调:“苏喻你坏死了……”

“你之前……嗯,是不是装的?怎么变得这么会?”

听到倪禾栀一声浪过一声的吟咛,苏喻便能猜出自己做的不算太差,但她尤嫌不够,她想要更多的Omega信息素。

苏喻闷不做声地埋下头吻Omega,湿软的舌头在她唇缝上轻舔,含含糊糊地问:“姐姐喜欢吗?”

倪禾栀温柔地回吻:“小喻好棒。”

苏喻满心欢喜,嘴里吃着,手里还贪心的捏着另一个。

倪禾栀“啊”的叫出声,手臂紧紧攀住苏喻才不至于往后倒,脊骨反折,脖颈拉的修长,乌黑的长发悬在蝴蝶骨上晃荡,宛如瀑布。

那画面,简直……

倪禾栀腰肢塌软,衍育腺体的信息素一股股往外渗。

好想要苏喻……

可这呆瓜还在认认真真地吃桃,唇间一直含着桃尖不肯松口,好像谁要跟她抢食一般。

倪禾栀甚至听见她吃的太急,喉咙里发出沉闷又愉快的“嗯呜”声。

这个木讷的呆瓜,教她吃桃,她真的只会照着做,不知道其他地方更需要抚慰吗?

倪禾栀被苏喻吃的全身发软,整个人无力地贴着她,长发也落在她手臂上,眼尾染了情./动的绯红,水光点点。

苏喻半抬眼睫,透过睫毛缝隙看向倪禾栀烟视媚行的勾人模样。

应该是……舒服的。

她想。

倪禾栀哪里舒服,简直快难受死了。

这个纯情木讷的呆瓜只顾着吃桃,不知道她到底有多喜欢吃,这都十分钟过去,也没有其他动作,倪禾栀快被发情折磨疯了。

能不能先帮她止痒,堵住缝隙绵延的水流。

倪禾栀难耐地咬唇。

行吧!

这呆瓜一点经验都没,只能自己把看的小视频手把手教她了。

倪禾栀撑开苏喻的脑袋,拉远与她之间的距离:“小喻,停,停一下。”

美味的小红枣从嘴边溜走,苏喻意犹未尽地抬起头,表情有些怔忡:“姐姐,那边还没吃。”

倪禾栀软绵绵地跌入她怀里,半垂眉目,眼尾弯成一道魅惑的弧度:“小喻,想不想要更多的信息素?”

苏喻低头,将汗津津的脸颊贴在倪禾栀脖颈,痴汉似的嗅她身上的曼陀罗香:“想要……”

倪禾栀侧过脸,故意不让她闻,苏喻不晓得哪里做的不好,桃花眼无措地凝视倪禾栀,像狗狗一样,带着点可怜意味。

倪禾栀却在她忐忑的注视中笑出声,朝她勾手:“靠近些。”

“打一巴掌给颗甜枣”这方法可能对别人没什么用,但对苏喻却屡试不爽,轻易将她拿捏。

苏喻果然一秒就贴过去,双手自然环住倪禾栀的软腰,听到Omega软哝的音调:“小喻,你知道69是什么?”

“69?”

苏喻怔了一瞬,脑子里蹦出一些八竿子打不着的数学公式,搜索半天没找到,紧接着又默念起物理定律和化学元素,都没找到对应的知识点。

不出倪禾栀意料,这呆瓜果然不懂。

她转过脸,在苏喻泛着水光的唇瓣上啄一下,目光灼灼:“我也只是听唐素说过,不如,我们一起试试?”

大概是什么新的公式理论,苏喻眼睛里露出对知识的渴望,都没想便答应:“嗯,我也不会,和姐姐一起学。”

倪禾栀倏然翘起红唇,撑着苏喻肩直接跨她身上,正当她要掉转身体时,感觉腰肢被紧紧遏住。

倪禾栀低头,看见苏喻爆红到滴血的脸。

“姐,姐姐……”苏喻瞳孔震惊得瞪圆,话都说不连贯:“你,你……你做什么?”

“跟你69 啊。”倪禾栀倾身,唇瓣沿着苏喻的耳廓亲吻,魅惑气息不住往她耳朵里钻:“小喻,你知道么?我有个很要好的闺蜜叫唐素,爷爷是做儿童玩具起家的,可她不爱儿童玩具,只喜欢做情.//趣玩具。”

“她说,女A和女O的快乐都来自于衍育腺体,除了小玩具能让双方同时体验快乐之外,还有就是……”

“还有就是贴贴和69,能让双方同时糕./潮。”

倪禾栀身子又倾低一点,看苏喻的眼神跟着了火一样:“不过我想,每对情侣的模式应该都不一样,所以我们不要管别人,按照我们喜欢的节奏和姿势来,好不好?”

这些从未听过的新鲜词一个接一个砸入耳廓,苏喻表情仿佛石化,心猿意马到了临界值。

耳边听到倪禾栀带笑的声音。

“原来,Alpha这里也会流./水哦。”

这声音把苏喻吓一跳,瞬间从迷乱的思绪中猛然清醒过来,感觉腰部有轻微的拉扯。

她视线颤抖地延伸过去,惊觉倪禾栀正背对自己跪趴着,指./尖挑起她裤角。

奶奶手工制的内/裤宽松,紧身腰带更是方便人作乱。

倪禾栀解开系带,苏喻一下慌了神,遽然攥住她手腕:“姐,姐姐……不要。”

“让我看看……”倪禾栀软着声,气音悉数扑在Alpha衍育腺体上:“我还没见过Alpha长什么样呢。”

“生物书上都是三维动画,我没见过真人的。”

“好像和Omega是一样的……”

“原来小喻也是湿的,我还以为只有Omega会这样呢。”

“小喻脱了嘛,我想看……”

苏喻几乎到了崩溃边缘,对Omega信息素的渴望终究敌不过内心的羞耻,这姿势太过超纲,她没有想象中的,可以放开手脚不顾一切。

“小喻说过不拦姐姐的……”倪禾栀委屈的转过头,眼眶不知什么时候彻底红了,水汽凝在眼窝随风摇曳,楚楚可怜又极尽妩媚。

苏喻心被刺了下,不自觉松了力度,放任倪禾栀点火,可这小妖精天生会磨人,总弄一些奇奇怪怪的花样,让她难受。

苏喻到底古板腼腆,玩不了那些花样,当倪禾栀拉开系带,一步步越过雷池时,她忽然凝起一股力,清冷而暖绵的松木香,强势地将Omega包裹起来。

无意中释放的精神力,苏喻自己丝毫未察,倪禾栀却软倒了腰肢。

那么淡的一缕,换做低级别的Omega可能都无法闻到,却冲破倪禾栀的信息素,迫使她全身瘫软下来。

若是……

苏喻能完全分化,精神力一定很强,不然就那个可怕的浓度,她怕是站都站不住。

那以后在床上,岂不是要被小呆瓜压下面?

不行!

她是苏喻的性./启蒙老师,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掌握主动权的那一个……

意识渐渐混沌起来,倪禾栀脑子彻底停摆,她被苏喻身上的气味勾得意乱情迷,已然管不了以后在床上谁压谁,她想要说话,身体却酥./软无力,卡在喉咙里的字眼变得沙哑,只飘出低低的气音。

“臭呆瓜,你……你欺负人……用信息素来压我……”

“我不要……不要帮你分化……你坏透了!”

Omega纤柔的身体一览无遗地倒在苏喻面前。

那一片开满曼陀罗花的幽幽山.//谷,美得惊人,花./蕊沾着露珠。

甘甜的蜂蜜就在那窄窄一缝。

苏喻心跳急剧加快,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紧张﹑激动﹑兴./奋﹑羞耻﹑无数种情绪在她心里纠缠。

这是她第一次离Omega的衍育腺体这么近,更何况还是自己喜欢的人。

教科书上的三维图不带任何情感,教育部一条模拟如何度过Alpha和Omega发情期的动画短片,尺度不大,毕竟是教育片,但都引起全场一片起哄声。

只有苏喻在认认真真做笔记,心里丝毫没有波澜。

可此刻见了倪禾栀的,才发现美得人心颤。

像是感应到她的视线,缝隙中缓缓往外滴落甜腻的蜂蜜。

蜜./水将落未落,在半空中晃晃悠悠,就像此刻苏喻晃晃悠悠的心。

倪禾栀见身后半天没动静,撑着手肘转头,杏眼透亮湿润,仿佛氤氲的水晶球,连声音都镀着一层湿气。

“小喻,怎么不说话,你……”

原来,她在看……

一想到苏喻盯着自己那里看,倪禾栀就……

shi的彻底。

……太糟糕了。

倪禾栀觉得自己糟糕透了。

她拿Omega天性一点办法都没有,浑身上下都渴./望眼前青涩的小Alpha来疼爱。

苏喻打小便是循规蹈矩的好学生,品行端正。

以前,面对倪禾栀几次三番的勾引,她都不会放任自己,哪怕Omega不着寸./缕地腻在她怀里,苏喻也会自觉把视线挪开,红着脸佯装镇定地替她遮挡身子。

哪里会像此刻这般光明正大,不仅看,还想要去尝。

好香!

拉丝的蜂蜜一定好甜。

脸颊似乎有什么东西滴落,好像是水,可又比水更加湿.//黏。

比后颈腺体的曼陀罗香还要浓郁。

……吧嗒……

嘴唇上也落下一滴。

苏喻清丽的脸庞烧的通红,唇上沾着一滴蜜水,她颤巍巍伸出舌卷入口中。

真的是甜的!

………………………………………………………………………………………………

第38章 和姐姐贴贴

窗外月色是唯一的光源, 眼下被倪禾栀挡去泰半,她手撑在苏喻脚踝两侧,头微转, 将长发拨到一边,媚眼轻抬。

“小喻, 我们试试, 好不好?”

苏喻无法回答她好与不好,心跳得如动车过境, 轰隆隆地发出巨响。

见她半晌没动静,倪禾栀晃晃腰肢引.诱她。

香气馥郁的衍育腺体悬在她的薄唇之间,麦芽糖般的蜜水拉着细细的丝落下来。

曼陀罗香一层一层堆积。

苏喻艰难地移开眼。

勾一步走一步, 倪禾栀快要被这个扭捏的小呆瓜气死, 她的忍耐力怎么突然更上一层楼。

“小喻,你亲亲它,我也亲亲你的。”

倪禾栀索性更主动些, 腰肢压得更低, 以苏喻的嘴唇为锚点,慢慢靠近。

快要贴到她脸上。

鼻尖拂过的曼陀罗香气越来越浓郁。

Alpha半青未熟的信息素被不断勾出来, 味道变浓了数倍。

那种能促进自己分化的信息素,越闻越上头。

苏喻脑子瞬时嗡嗡作响,好似飞舞着许多蜜蜂, 扇动翅膀, 鼓噪着冲过去采撷那朵曼陀罗花, 采食月光下流.淌的醉人花.蜜。

“嗯……小喻, 你帮我……”

苏喻心像被火灼过, 这话她全然不晓得怎么去接。

曼陀罗花.蜜涂到她唇上,苏喻抑制住想品尝的冲动, 托起她腰肢,哑声道 :“姐姐,可以了。”

明明分化还未完成,这样就可以了?

倪禾栀半点没当真,转过脸望着苏喻,红唇轻抿,香汗涔涔,几缕润湿的发丝沾在眼角,仿若一片荼蘼的花海中落下破碎的花瓣。

“小喻分化才开始,还不够。”

“够了。”苏喻握住她腰移得更远些,声音欲中带着清冷:“姐姐,我们该做题了。”

都这样了还想着做题?

倪禾栀伏低身子,将脸贴近她衍育腺体,正中凹陷的布料被Alpha信息素洇成一道湿痕。

倪禾栀低低笑出声,一双杏眼内勾外翘,一颦一蹙妩媚动人,比蔷薇更艳丽,比海棠更风情。

“小喻为什么总是不诚实呢?”

“明明想要姐姐亲它的,为什么不说呢?”

“你好shi了,小喻。”

苏喻羞地无地自容,在理智坍塌的边缘徘徊,偏这妖精还在又一下没一下的对她摇晃,亲手将蜜源分开给她看。

“苏喻,苏喻……”

她一声声唤她,试图将苏喻内心平稳航行的帆船覆没。

苏喻闭了闭眼。

教过苏喻的每一任老师,无不夸她有极强的自律和自制力,可倪禾栀似乎就是老天派来瓦解她自制力的。

她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是老师和同学眼里的优等生,这点无法反驳。

可身体骗不了人,Alpha半青未熟的信息素被不断勾出来,味道变浓了数倍,可见她早已对Omega情动。

不!

应该是色欲薰心。

窄仄的小屋内,成熟的Omega信息素和青涩的Alpha信息素交融在潮热空气中,如催情剂一般侵袭着两人混沌不清的理智。

“小喻是不是不会?”

“姐姐来教你。”

倪禾栀没打算放过她,扯开她内裤的系带,如同那系住风帆的牢固绳索终于断裂,船身一震,她低下头吻住Alpha衍育腺体,嗅到香气浓郁的松木脂。

“不,不行。”苏喻表情抗拒,手伸过来来挡。

“我只亲亲,小喻也亲亲我。”倪禾栀小心机地释放出更多信息素,这的确很管用,苏喻很快勾得找不着北,全然抵挡不住这春色不灭的缱绻。

“姐姐……”

她完全不清楚倪禾栀的唇会落在哪一处,脑子里各种限制级画面纷至沓来。

谁能想到,影响她分化最重要的部位,此刻正湿.的无比狼狈。

在苏喻一无所有的黑暗中,从没有尝过情./爱滋味,倪禾栀带她打开新世界大门,给她的每一种体验都那样鲜明。

如果,如果姐姐想要……也不是不行……

苏喻深吸一口气,仰头吻上那两瓣湿浪红艳的蝶唇。

倪禾栀一瞬间软了腰,声线颤抖的细哼一声。

苏喻惊醒般抬起头,清丽的脸庞瞬间烧的通红,一双好看的桃花眼无措慌乱,倪禾栀转头对上她的视线,心尖仿佛奏起来交响乐。

老天!

小视频诚不欺她,这也太……

太美妙了!

苏喻唇上沾了抹透亮水色,疑心自己做的不好,忐忑询问:“姐姐,这样……”

她唇瓣嗫嚅两下,将险些说出口的“tian”字压下,声音很轻的问了句:“不舒服吗?”

倪禾栀涨红脸想,她好像真的,把小呆瓜带坏了。

下一秒,这种负罪感便被发情的难耐感侵袭殆尽。

倪禾栀每个月的发情都是自然的生理现象,追求她的Alpha很多,没一个能让她动情,也从没被Alpha勾到发情过,不知道原来Alpha的身体和热度会让她到意识不清的地步。

满脑子都只一个念头,就是向眼前青涩的小Alpha求./欢。

“嗯,舒服。”倪禾栀搭在她腰侧的腿往后挪了些,方便她动作:“小喻继续。”

苏喻听话地吻上去。

这间窄仄的小屋是苏喻学习的地方,她从小在这里认认真真写作业看书,曾经是那么一板一眼,循规蹈矩。

此刻的她全然把礼义廉耻抛诸脑后,只想抱着心爱的Omega春宵一夜。

苏喻仰起头,唇瓣还未触及,Omega便整个人瘫倒在她身上,喘着气娇娇抱怨:“唐素根本在骗人,这什么破姿势,脖子快酸死了,还够不到……”

苏喻:……

难道不是她身高矮才……

苏喻当然不敢说实话,正要开口,倪禾栀已经调转身体,俯身倒进她怀里,用媚得滴水的声音说:“小喻,这个姿势不适合我们,换别的好不好?”

苏喻漆黑的瞳仁在昏暗的光线下愈发迷离:“姐姐说什么就是什么。”

“小喻,我们贴……贴贴好不好?”

苏喻忍着羞耻,极力分出一丝理智在脑海里思索一圈,仍是没有找到相关知识。

贴贴?

什么是贴贴?

要怎么贴?

生物教科书只教会苏喻Alpha信息素和Omega信息素的结合,没教她怎么跟Omega结合。

虽说不知道怎么贴,但从字面上不难理解,大抵是很亲密的事。

“姐姐。”苏喻脸庞和耳朵通通烧起来,视线慌乱地错开,没一会便情难自禁地转过来,落在倪禾栀绯红的脸颊上:“你教我。”

倪禾栀发情周期向来很稳定,这次是被苏喻还未完全分化的信息素催生出的意外发情,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难以忍耐,身体有种不可名状的抽象渴望,可就算是这样抽象的渴望,也足以把她逼疯。

倪禾栀已经完全发情,整个人被欲念裹挟,全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说什么。

倪禾栀点了下Alpha衍育腺体,发出让人震惊的指令:“用你这里……”

她咬了下唇,分明是一个寻常的动作,却被她演绎的媚态横生。

苏喻只觉得视线眩晕,眼前的景象一阵一阵的模糊扭曲,耳边尽数是她那句诱人坠入陷阱的指令。

她牵着苏喻的手来到曼陀罗花谷,说:“和我的这里……贴贴。”

轰--

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

苏喻仓惶地攥住她的手:“不……不行……”

生物书上说:衍育腺体比后颈的标记腺体更私.密,在AO两情相悦的情况下,衍育腺体的信息素相融合,便能完成受孕过程。

Omega发情时思维是不清醒的状态,,但苏喻却很清醒,在强烈的道德观念支配下,理智占据上风,她不愿做乘人之危的事,更害怕看到倪禾栀清醒后眼里的后悔和嫌恶。

被发情期折磨的骄艳美人没了矜持,贴着苏喻不断扭摆,向她发出求欢信号:“小喻,贴贴好不好?”

苏喻脸像煮熟的虾子一般爆红,手无措地放在两侧半分不敢乱动,连呼吸都不自觉放缓了。

“我要死了……”倪禾栀急促地攥住苏喻的手,在痛苦中哽咽,红唇微颤:“小喻,我要死了……好难受……帮帮我……”

苏喻苦苦挣扎,倪禾栀不管不顾的缠上来,她挣脱不开,就这样僵着不动,脸上尽是压抑又期盼的纠结之色。

“小喻,我真的快死了。”倪禾栀眼眶彻底泛红,眼泪如初露般凝聚,摇摇欲坠地悬在长睫上,楚楚可怜又极尽妖媚。

苏喻垂在身侧的手紧紧蜷起,无措又慌乱:“不会死的……我帮姐姐……”

第39章 姐姐亲自教学

倪禾栀伏趴在苏喻身上, 微微蹭了蹭,鼻尖满是Alpha的香味。

浓烈的信息素催发情./热,倪禾栀痛苦不堪, 再也等不及,扯开小呆瓜身上碍事的薄被, 手沿着床单往她腰际滑。

苏喻如过电般颤了下。

手腕被她攥住, 倪禾栀抬眼看过去,小呆瓜脸上尽是纠结和难堪的神色。

倪禾栀动.情后眼尾的嫣红格外诱人, 好似杏眼里都开满妖艳的曼陀罗花。

足以夺魂摄魄。

“你刚刚说……会帮我。”她软软绵绵地控诉。

苏喻臊红了脸,惊慌失措憋出一句话:“抑制剂……你吃的抑制剂在哪?我帮你拿。”

倪禾栀就知道这呆瓜没这么容易吃掉。

她扑上去扣住苏喻腰肢,不管不顾地在她身上蹭, 言语浪./荡地求她, 求到最后委屈死了:“你说的帮我,就是帮我拿抑制剂?苏喻,你太坏了……到这个时候还耍我……如果有抑制剂, 我自己不会拿吗, 用得着你帮忙?”

“我是帮你……才变成这样的……”

“你现在还没完全分化,当然……当然体会不到……情热有多难受。”

倪禾栀几乎用尽全力才挤出这几句话, 说话时尾音还带着细微的哭腔,她真的太难捱了,全身抑制不住的颤。

还没迎来第一次发情期的小Alpha尚不能体会这种如蚁攀爬的空./虚, 所有的知识来自教科书, 却也知晓Omega发情若不能及时纾./解, 会有休克的风险。

苏喻就这样出了一秒的神, 眼前的世界便天翻地覆了━ ━

等她反应过来, 整个人已经被小妖精压身下,胡乱地在她颈边啄吻, 一路留下湿.漉又酥./痒的触感。

“小喻……”

昏黄的光线中,倪禾栀目光软绵绵的,看得苏喻呼吸也跟着紧了几分。

滚烫的唇舌缠上她耳廓,Omega的声音仿佛带着勾子。

她说:“是你招惹出来的,你要负责……”

感受到苏喻绷紧身体,倪禾栀用鼻尖碰一下她下颌,见苏喻没躲,她便凑上来吻她下巴,轻轻啄一下又换舌尖去勾。

轻浅的触感挠得苏喻心底泛痒,红晕掩在暗夜之下,热气无处躲藏。

倪禾栀极有耐心地吻她,从嘴唇到脖颈,一个接一个,像密集的雨点将犹豫不定的小Alpha包裹。

苏喻被她的攻势搅地毫无招架之力,齿间溢出一声软软的闷哼。

倪禾栀咬她的耳垂,唇下的温度比她还高:“小喻耳朵好热,是想和姐姐贴贴吗?”

“我……”苏喻欲言又止。

倪禾栀看过去,小呆瓜的双唇抿唇一条线,那双好看的桃花眼在昏黄的灯光下缓慢眨动。

静默几秒,她听见苏喻说:“……这样不好。”

不是不想,是不好。

倪禾栀轻妩一笑,手指沿着她脸廓滑下去:“可是……姐姐好喜欢小喻的信息素。”

苏喻常因无法分化而感到自卑,能得到这样的肯定心里自然欣喜,尤其是来自心爱之人的夸赞,更让她喜不自禁。

倪禾栀小心机地释放信息素,俯身慢慢靠近,故意将香甜美味的蜜桃掉在她唇边,轻声喃喃:“想不想?嗯?想的话就把被子挪开,挡在中间没法吃。”

垂涎的美味不断诱惑小呆瓜摇摇欲坠的羞耻心。

苏喻敌不过心中渴望,把薄被拉到一边,纤柔手掌环住倪禾栀的腰,以一种禁锢的姿势安静的等待Omega投喂。

明明已经成年,早过了婴儿时期,咿呀学语的稚童都没了吃./奶的念头,可自己怎么……

苏喻承认,她禁不起诱惑,禁不起考验。

她不再是校长口中“Z市一中近十年来最优秀的学生干部”。

苏喻在疯狂挣扎的边缘,快把自己撕成两半。

一半在悬崖,一半在云端。

倪禾栀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垂下眼眸,轻轻唤她:“小喻……”

苏喻“嗯”了声,掀起长睫看她,不期然撞进一双水光潋滟的眼眸,倪禾栀在床.上比床下更妖娆妩媚,皮肤白如玉瓷,又透着发情过后的绮丽,窗外泄进来的月光笼在她身上,影绰间竟分不清是天仙还是妖精。

倪禾栀扣着苏喻鬓发湿润的后脑,像鸟儿收拢羽翼般将她压向xiong口。

视线被一片软白糊住,苏喻吞咽了下,鬼使神差的,仰起头抿了一口。

倪禾栀本还凝着精神力控制腺体,不要过早释放信息素,好让苏喻更好地服务自己,但很快便失控了。

蜜.水蹭到苏喻的膝盖,空气带着蒸发的热量,皮肤上凉飕飕一片。

苏喻松开唇,羞赧又无措地望着她:“……姐姐,好多。”

倪禾栀已被热意拉扯到极限,脸颊浮起难耐的绯色,她拉起苏喻的手,柔声教导:“小喻,姐姐教你贴贴。”

她带着苏喻拨开蝶唇。

苏喻黑玉般的瞳仁骤缩,表情局促的不得了:“姐姐,你做什么?”

“小喻,衍育腺体里有个小蒂籽,是让Alpha和Omega快乐的开关。”

倪禾栀按住她想缩回的手:“不许躲,姐姐在教你。”

苏喻瞪大眼睛,慌乱无措地看着她,脸庞一下涨的通红,僵硬呆愣地举着手,仿佛一块矗立的人行木桩。

“感受到了吗?按这里,能让姐姐舒服。”

“小喻也是一样的。”倪禾栀轻吻苏喻因震惊而翕张的唇瓣,软哝低语:“那儿也是小喻快乐的开关,小喻的手一定只会握笔写字,没有碰过那里对不对?”

苏喻羞耻得恨不得能隐身,心口仿佛有口巨钟在敲响,鼓动耳膜,震得她脑袋发懵,半晌没回神。

倪禾栀没给她害羞躲避的机会,伸手揽住她肩颈,复又将身体覆上去,在她耳边低语:“这颗软糖要是很快冒出头,就说明喜欢你。”

“小喻,你知道么,贴贴也是有技巧的。”

倪禾栀便说边曲起右腿,卡入Alpha腿./缝.

苏喻瞳孔一瞬间睁大,表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

她,她,她……

她这是做什么?

定格的两秒间,倪禾栀再度贴上来,纤纤腰肢媚似无骨,衍育腺体贴着她的,轻重有致,慢.摇.缓.荡。

这对一个从未和Oemga有过亲密接触的小姬仔来说,无疑太过了,苏喻仓惶的往后缩,不料躲避的动作让两人贴的更加严丝合缝。

“苏喻,不许躲……”

“别动……唔……”

“小喻还要不要学?不要学的话,姐姐就去教别人了。”

这句话简直就是绝杀,苏喻不敢再躲了,颤着手攥住床沿,一动不敢动,心跳声快要将她耳膜震碎。

倪禾栀晃晃腰肢,呼吸柔软如绵:“唔……小喻,姐姐刚跟你说的,等小软糖慢慢变硬,会很快乐。”

灰色的窗帘透进蒙蒙的月光,薄雾似的笼罩满脸红云的苏喻。

她抿着唇,呼吸湍./急,却清晰的感觉到,属于自己的那颗软糖在倪禾栀的贴.蹭下不断膨大,身体变得越来越奇怪。

Omega浓郁的曼陀罗犹如致幻迷香,一寸寸缠绕苏喻的后颈,她能清晰的感受到血脉鼓动的感觉,激动,疯狂……

热血在后颈拖动,苏喻体内的力量快速蓄积,似乎就快要完全分化了。

倪禾栀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她不觉得自己技术有多少,但苏喻好像舒服的不行,咬着唇也挡不住喉中喘出的闷哼声。

苏喻快要疯了,只能强迫自己背书,来分散和抵御这磨人的触感。

第40章 姐姐体力不行

苏喻快要疯了, 只能强迫自己背书,来分散和抵御这磨人的触感。

偏这妖精还嫌不够,含着她通红的耳垂细吮, 极尽诱惑地调戏:“小喻好敏感哦。”

“看起来老老实实,其实最坏了, 你的小软糖什么时候偷偷冒出来的?”

“偷偷”两个字被Omega温热的气息吹入耳中, 几乎是成倍羞耻的往苏喻脑海中递进,脸颊脖颈红成一片, 哪里还有脸辩驳。

一直以来她的人生目标只有学习,这是她走出大山唯一机会,她有原则, 守底线, 理智坚如磐石。

然而此刻,倪禾栀一贴上来,她便起了生理反应, 稍微蹭一蹭, 她便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变成一个色令智昏的人。

“怎么不说话?”倪禾栀抚摸她脸,目光自下而上从她耻红的脸颊划过。

这呆瓜真是长了张渣A脸啊,长而翘的睫毛, 上挑的桃花眼, 看起来很好亲的薄唇, 眉眼中还带着一种贵气, 一点也不像乡下丫头。

许是平时穿的朴素, 将这种感觉压了下去,此刻动了情, 那股子清冷疏离的矜贵之气就格外清晰地涌出来,像长在雪岭之巅的雪莲,出尘绝色。

倪禾栀吻她抿紧的唇,声音甜得滴蜜:“小喻,你长得真好看,怎么亲都亲不够。”

“你也亲亲我嘛……”

这臭呆瓜,明明已经动情,浓到呛人的信息素就是最好的证明。

倪禾栀扭摆着腰肢,两粒绵软圆鼓的糖果嵌在一处,化成黏甜的糖渍。

这一下差点把苏喻逼红了眼,她抬起薄透的眼皮,眼眸里润得像浸透湖水的黑玉,就这样沉溺又克制的望着倪禾栀。

“干什么露出这幅表情,我欺负你了吗?”

倪禾栀语气温柔,说的好听,然后贴贴的动作却骤热加急,湿润的软糖碰撞碾磨,信息素彼此交融,晕开一团甜津津的蜜痕。

不行。

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

苏喻虽未分化,但熟知生物理论,知道Omega发情,自然纾解的方式多数借助手口或工具,只有结了婚的妻妻才会这样亲密的贴贴。

衍育腺体的信息素是AO繁衍小生命的起点,等级越高的Omega越容易受孕。

她们年纪都不大,做事考虑可能不够周全,况且倪禾栀还处在发情期,醒来后悔该如何自处?

苏喻的思绪被割成两半,一半是冷静的理智,一半是内心深处的渴望。

她对倪禾栀从躲避到靠近,从心动到喜欢,层次完全不一样,喜欢的一半是自投罗网,另一半是害怕靠近。

那爱呢?

爱的那头系着责任和付出。

她喜欢倪禾栀,愿意为她付出所有,可除了那点尚算优异的成绩之外,苏喻几乎没有任何拿的出手的东西。

她对倪禾栀的喜欢,很廉价。

她才十八岁,自己的温饱尚且不能保证,拿什么来给Omega未来?

苏喻退缩了,握住倪禾栀的腰肢往外推,挣扎着找回一丝理智:“姐姐,别这样了……”

“躲什么?”倪禾栀撑着她肩膀不让动,同时调整姿势,让两瓣小蝴蝶分的更开,和Alpha的紧紧贴合,上下碾磨。

苏喻真的快疯了:“姐姐,别。”

倪禾栀在心里笑她可爱,还说是学霸呢,怎么词汇量这么少啊,“别这样”﹑“我不要”﹑“姐姐想做什么”,翻来覆去听得她耳朵都起茧子了。大概是这循规蹈规的小呆瓜从未对别人说过狠话,会的也只有这几个词。

倪禾栀不断晃动身子,苏喻忍的颤抖,Omega的唇瓣滑腻娇嫩,给她从未体验过的快乐,她一下天堂,一下地狱,不晓得置身何处,只有眼前不断扭曲的景象在提醒她这不是梦。

不可以……

不行……

倪禾栀终于迟钝地察觉出苏喻眼底的纠结,俯身啄吻她的唇,娇娇抱怨:“怎么了嘛?小喻不是也喜欢么?”

“小喻那儿好热……”

“它一直贴着姐姐,湿湿的……”

苏喻羞耻的不行,抿紧唇,垂下眼帘,连倪禾栀的眼睛都不敢直视。

倪禾栀侧过脸,柔软的唇贴上她耳垂,撒娇般哼一声:“你好讨厌,人家是Omega,力气本来就小,贴贴需要体力的嘛,……姐姐不行了……”

“换小喻来好不好?”

苏喻哪里敢接话,一个劲地往后缩,可一米五的小床两头抵着墙,躲能躲到哪去。

几次三番的推拒终于惹恼Omega,倪禾栀勾住眼前她纤细的腰身,抽出一旁卫衣帽子的抽绳,将苏喻的两只手绑在一起。

觉察出倪禾栀的意图,苏喻脸色微变,下意识挣动绳索,听到Omega故作吃痛的哼唧,忙松了力道,随后,在她难以置信的眼神中,黑色的细绳绕着手腕盘了三圈,紧紧系上结扣。

倪禾栀第一次玩捆绑paly,绑起人来却很有一套,绕圈后从中间穿过,两头各打了一个结。

苏喻身上只一件小内衣,凌乱不堪地褪到腰际,双手捆绑举过头顶,头偏向一边,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线。

倪禾栀爱死了她那副红着脸又无力反抗的模样,掌控欲和征服欲在这刻燃至顶峰。

“怎么样,坏小狗,还要躲姐姐么?”

“姐姐……”苏喻声线低哑的唤她,明明都被欺负成那样,眼神里还充满温柔的缱绻:“帮我解开。”

倪禾栀俯身吻了吻她漂亮的锁骨,左肩吻过右肩,尾音黏糊缠绵:“才不要解开,你知道你这只坏狗有多难勾?”

倪禾栀其实不知道,她根本用不着勾引苏喻,只要站她面前,一个眼神一个微笑,对苏喻来说就是最强的催情剂。

她对她上瘾,闻她身上的曼陀罗香更加欲罢不能。

苏喻是那样喜欢她,喜欢到不忍亵渎。

倪禾栀软绵绵地依在她怀里,吻她抿紧的唇:“姐姐好湿了,想要小喻……”

苏喻还在欲念和理智之间挣扎,倪禾栀细白的腿勾住她,蝴蝶似的唇瓣贴合Alpha的,像接吻一样紧密吸附。

苏喻“呃”了一声,说不出是心理上的还是身体上的快./意更强烈。

勾魂的曼陀罗香席卷鼻尖,倪禾栀扑过去亲她,皎洁的月光从窗棱洒进来,落在苏喻紧闭的眼角处,轻轻划出一片破碎的水光。

倪禾栀一怔,不由退开距离,指腹落在她细长精致的眼角,竟是一片温热濡湿。

这……

她有这么过分吗?居然把一个Alpha做哭了?

苏喻被倪禾栀碰到眼角时也惊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自己的窘态会被Omega瞧见,但眼泪流出来就收不回去了,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倪禾栀满脸慌乱地擦拭她眼角,然后对她露出万分愧疚的表情━ ━

这简直比坐在身上贴贴还要让她难堪。

毕竟这眼泪不是被强迫或者被侮辱,而是因为━ ━

她好舒服,好想要!

可是,她又不能要。

倪禾栀是养尊处优的千金小姐,而她只是穷山沟走出来的女孩,一无所有。

她要不起!

这种进退两难﹑矛盾纠结的心里几乎把苏喻生生撕碎。

倪禾栀哪里能体会到苏喻此刻复杂的心境,还以为自己玩得太过火,连忙解开她手腕上的系带,捧起她的脸亲了又亲:“对不起,对不起……是姐姐不好,不该这样折磨你……小喻别生姐姐气,我不碰你了,马上走……”

倪禾栀跌撞着走下床,房间中Alpha和Omega信息素团绕在一起,厚重如潮水,紧密无缝地朝发情中的Omega罩下来,勾的倪禾栀软了腰肢,呼吸骤急喘不上气。

倪禾栀缩在墙角,情.热得不到纾解表情痛苦而扭曲,光洁的额头渗满细细密密的汗珠,她用力咬着唇,想用痛意来抵御体内的热意,可唇瓣咬的发白也无济于事,她没办法了,只能去泡澡来缓解。

无边的黑夜,清凉的晚风,寂静和暧昧在屋内悄无声息的蔓延。

简陋的小屋没有卫生间,洗澡用的是圆木桶,水桶太小,倪禾栀只能站立着,水流从她身上流淌而过,打湿头发,滴落在樱色的一点,像晨间叶尖上的露珠,鲜翠欲滴。

狭隘逼仄的空间,只有月光照进来的微弱光亮,Omega腰背袅袅的弧度在水汽里若隐若现,而光源隐匿的暗处,有双眼睛正静静地盯着她,目光克制又疯狂。

泡澡也缓解不了热意,倪禾栀摇晃着身子,提起一条腿搁在木桶边沿上,乌发漏了几缕下来,粘在绯红的颊边,滴着水。

水珠滴在桃尖。

滑到肚脐。

落入花缝。

站在暗处的苏喻一时怔住,大脑仿佛卡壳,等回过神慌忙别开眼。

只是眼睛看不见,周遭的声音便格外清晰。

哗哗哗的水声……

不是,还有Omega的喘.//息,像雾像雨又像风……

点点滴滴的深红又浮上脸颊,苏喻视线控制不住地溜回去,看见倪禾栀半闭着眼,用那双漂亮的手慰。藉自己。

她喘着气,眉头紧紧锁着,脸上爬上一丝痛苦。

想必是痛的。

姐姐自己纾.解不舒服吗?

苏喻听到她带着哭腔的哼声,软软的,像刚出生的奶猫,惹人怜爱,令人疼惜。

苏喻的意识在那一刻分崩离析,直直地走到Omega面前,跪蹲下去,提着她的腿,含住那可怜泛红的小软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