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卖力鼓掌捧场。
“鸡肉丸子火锅登场!”虎杖悠仁掀开盖子,热气咕噜咕噜地缠绕着味觉和嗅觉。
“虎杖大师倾情力作,请品尝!”
五人一统坐着,系统掏出手机拍了几个角度的照片,“手机先吃,等会儿发个动态。”
等它拍完,几人正式开动。
“青峰君上次还说我营业态度好,应该看看福君,营业态度比我好多了。”黑子哲也一口吃掉丸子,边嚼边呼呼得给嘴里降温,脸都有点烧红。
虎杖悠仁贴心递过来冰饮料,“刚开锅有点烫,要多吹一会儿再吃。”
“好吃到可以出去开店了。”沢田纲吉不吝夸赞。
虎杖悠仁嘿嘿得意笑,“这可是我改了好几个版本的鸡肉丸子,味道不是普通丸子可以比的。”
吃饱喝足后,他们也没有计划什么派对玩乐项目,直接原地躺下,在系统空间幻化出来的超软懒人摇椅沙发上舒服地眯着眼睛。
一人一个高科技眼镜,用意识超控玩游戏,系统因为太过高级,打乱游戏平衡,被踢出了队伍。系统高处不胜寒,边叹气边摇头,干脆拉了几个同事统一起玩游戏,看谁代码运行得快。
慵懒,舒适。
他们专辑里的所有歌都已经创作完毕,录制完歌,宣传一下,预计今年二月份就可以上架。
从专辑上架开始,他们又要进入一年的忙碌。
而且系统还预备明年开巡回演唱会,他们已经能想象到时候有多少事等着他们了,现在当然要趁着机会多休息享受。
“库洛洛。”津岛修治懒洋洋喊道。
库洛洛用鼻音嗯了一声,让他有屁快放。
“没什么,叫一下你。”
“……”库洛洛睁开半只眼瞟了他一眼,隐约可以看出其中蕴藏的无语。
津岛修治懒洋洋地把每一个人连带着系统都叫了一遍,他们也回应一声,早就习惯他时不时发神经了。
果然,叫了一圈后,他转过头又回去玩游戏了。
津岛修治安静了,沢田纲吉又叫起了库洛洛。
库洛洛笑着说:“没想到新年第一天,我的魅力就增长了这么多,让你们一个个都忍不住要念我一遍。”
“说吧,队长大人叫我做什么?”
沢田纲吉摘掉全息眼镜,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我听说阿伽利尼要登台表演?”
“嗯。派克想了个和蛇有关的剧本,阿伽利尼正好合适里面的一个角色,就被拉去一起排练了。”
“他竟然就这么安分地答应了。”沢田纲吉不可思议,他见识过那条蛇有多倔,不知道是什么能打动他,让他在舞台上面表演。
他明明时不时就去看阿伽利尼,阿伽利尼一直都是那副死样子没变过啊。
说到这个,库洛洛也忍不住摘掉了全息眼镜,他想起了派克和他说的话。
‘之前侠客无意间给他看了个纲吉的舞台直拍,他看了之后就安静了。’
‘侠客和阿伽利尼感情要好些,侠客经常带着他看电视,最喜欢你们之前参演的一部恐怖片。’
萨拉萨也说过,阿伽利尼对沢田纲吉的关注度尤其高,虽然每次沢田纲吉和他说话的时候都装模作样的,但对比他对其他人的态度,阿伽利尼在面对沢田纲吉时已经非常温和了。
库洛洛捏了捏鼻根,“这个,我其实也不清楚,派克和我说,因为侠客跟阿伽利尼说了些你们也要上台客串的话,阿伽利尼听了没多久就答应了。”
“我估摸着,他是因为你才上台的。”
沢田纲吉神情惊愕,“不是吧,他这么讨厌我吗?”
“嗯?”库洛洛满头问号。
“我对他还行吧,虽然初见时给了他几拳,那也是他的问题啊。”沢田纲吉嘟囔,“他也不至于讨厌我到想要上台给我使绊子吧?”
“是、是这样吗?”库洛洛有点怀疑自己了,好像还蛮有道理的,非常符合阿伽利尼的性格,“说不定只是因为喜欢你才想和你同台呢?”
沢田纲吉摆摆手,“不可能啦,你看他平常对我的说话态度,也不像是会喜欢我的样子。”
津岛修治翻了个身,撑着头对着他们,“说不定他是个傲娇呢?”
静默了一瞬,沢田纲吉摸了摸一瞬间冒出鸡皮疙瘩的手臂,“不要说这种泥塑的词。”
“我也觉得他像诶。”虎杖悠仁放弃看电影,加入这场讨论,“我记得有一次阿纲给阿伽利尼买了手机,他就是那种态度。”
虎杖悠仁坐起身认真模仿,他把全息眼镜放面前当作当时的手机,然后下巴微微抬起,眼睛却看着全息眼镜,装腔拿调:“你不要以为这样我就会对你感恩戴德,邪恶暴力狂。”
“毫无杀伤力的外号。”津岛修治评价。
沢田纲吉听到这个称呼额头就冒黑线。
“其实看这个称呼就很符合傲娇的人设。”黑子哲也认真说,“你看,那些番里的毒舌傲娇就喜欢对主角说些‘笨蛋’‘胆小鬼’之类的称呼。”
他顿了一下,“其实这整句话听起来就很像了。”
津岛修治摇摇头,“傲娇已经退环境了。”
“够了,你们还分析起来了。”沢田纲吉吐槽,“要是让阿伽利尼听到这些话,他非得用扫把攮死你们不可。”
津岛修治理直气壮:“反正他现在听不见。”
库洛洛内心憋笑,面上却一副真诚的模样:“我们就应该说给他听,让他大胆点表达自己的喜爱。”
“库洛洛。”沢田纲吉幽幽叫道,多少年的朋友了,当他看不出来他心里在想什么吗。
“哈哈哈哈……”库洛洛身姿矫捷躲过了沢田纲吉的手,躲在虎杖悠仁身后,无辜的虎杖悠仁被拉入战场。
听着五个人吵吵嚷嚷,系统露出了慈爱的表情。它就见过阿伽利尼一次,就身体各激素显示,那条蛇确实蛮喜欢它家纲吉的。
不过现在这情况,它还是不要说好了。
沢田纲吉:“你这话概率比中两次彩票头奖还低!”
小概率事件?
系统忽然想起一件事,那条蛇身上的某些波动轨迹和黑子哲也那个世界忽然出现的能量波动轨迹很像。
它当时还以为是受黑子哲也的影响,加上呆的时间不长就没有仔细想。以前也出现过这种小概率事件,莫两个世界有相似度极高的能量波动轨迹。
但是它现在灵光一闪,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劲。黑子哲也的世界忽然出现了一个网球核心,世界意识解释说,是因为那个世界忽然慢慢靠近了它,都快和它黏在一起了,它看这个世界的意识很弱,加上世界核心很像,重合度高,融合了也没有什么影响,干脆就把那个世界吞了进来。
然后库洛洛的世界就出现了个阿伽利尼,怎么会两次事件都离它家崽这么近呢。
有问题,大有问题。
说不定就有什么阴谋。
粉色小熊腾得站了起来,调出了当时探查到的数据,又和篮球形态世界意识给它的数据对比了一下,都不是像了,根本就是一模一样。
世界移动本身就是很小的概率了,小概率再加小概率,这得是多好的运气才能连续碰上。
系统思索间,津岛修治还在拱火,“阿纲,人要自信一点,大胆承认自己的魅力吧,阿伽利尼肯定非常倾慕你。”
“怎么可能!”
阿伽利尼面色难看地看着侠客,“你在说什么鬼话。”
他学习能力不差,学了好几个月的大陆通用语,现在已经能进行日常的对话了。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老跟着电视学,还总是看那种宫廷爱情电视剧,阿伽利尼说话有种贵族腔调,但不得不说和他的声音很搭。
侠客揉了揉耳朵,“真的?那我新收的典藏版专辑就送给别人好了。”
“……”
阿伽利尼挤出一声冷笑。
侠客耸耸肩,“真是太可惜了。”
一双异瞳颇为恼怒地甩了侠客一个眼刀子,阿伽利尼拖着蛇尾冷漠离场。看他摆尾的弧度和力度就看得出蛇尾少年的内心情绪。
侠客摇摇头感慨:“一场大火烧过来,就剩下阿伽利尼那张嘴。还是太年轻了,犟。”
“你这么逗他,小心他把你丢幻境里用岩浆洗个澡。”窝金说。
阿伽利尼的伤势好了后,幻术又上升了好几个等级,几乎做到以假乱真,心智不坚定的,真的会被迷惑进而被自己吓死。
“没关系,到时间送他几套制服,他最喜欢那种衣服了。再说了,纲吉也要来了。”侠客说完才想起,“哦,忘记告诉阿伽利尼了。”
他刚刚过来找阿伽利尼就是说这件事,结果调侃着就忘了。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沢田纲吉在这的时候,阿伽利尼总比平常时候要老实不少。
因为工作原因,沢田纲吉待的时间不长,上次阿伽利尼还问过他沢田纲吉去做什么了。
当然,阿伽利尼的原话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可真是个大忙人。”
窝金:“可是纲吉来是要进行猎人考试,我们到时候都要一起去,阿伽利尼岂不是要独守剧院。”
他们现在在流星街的剧院休息,整个流星街就这么一个剧院,独属于他们,经常在这里给流星街的居民演出,还会询问大家的更改意见。
“对哦。”侠客还真没想到,“不过,话说回来,阿伽利尼也可以考猎人吧。”
窝金和他大眼瞪小眼,眼里透着迷茫。
“他那个,应该叫猎蛇吧?”
侠客:“……”
无语。
第77章 考试第一场
他们早就打探好了消息,今年的猎人考试入口在一家花店。
“你好,我们每个人都要一只蓝色的花,一只红色的花,用紫色的丝带绑好。”库洛洛对着店员说道。
店员看见人惊讶了一下,而后露出微笑,指了指后面,“你们人有点多,我需要仔细挑选一下,客人们可以在后面等待休息。”
库洛洛:“谢谢。”
异瞳少年从她身边路过,店员目不斜视。
“效果还挺好。”侠客瞅着阿伽利尼新长出来的大长腿,走路的姿势、速度都和常人无异,足以骗过百分之九十九的人,谁能想到这是假的呢。
阿伽利尼在蛇尾处覆盖了一层幻象,在别人看来,他就是长着一双腿。
“那当然。”阿伽利尼一副你在质疑我能力吗的表情。
侠客作投降状,像是螃蟹一样走到萨拉萨旁边。
花店后面看上去就是普通的休息室,他们在里面站定,后面的门缓缓合上,门边的绿灯转为红灯,随即而来的是强烈的失重感。
他们淡定地坐的坐,站的站,侠客还有心思看看墙壁上的电视机是不是真的。
没多久,休息室的门再一次打开,他们一个个走出去。
他们来的挺早,现场大概就一百多号人,估计还要多等一会儿。
穿着西装的豆面人给他们分发号码牌,“第一次一次性来这么多人呀。”
库洛洛接过号码牌,“谢谢你。”
从库洛洛到阿伽利尼,是一百零二到一百一十七。
豆面人给他们发完号码牌,后面又出来了两个人。
津岛修治看看这两个人,又扫视了一圈,辣评:“群英荟萃。”
不愧是猎人考试,集齐了各种具有独特癖好的人才,鸡冠头露脐装已经算是正常的一批人了,还有带着奇奇怪怪的武器的。
玩蛇的、拿着长剑的、抱着球的、戴着长长帷帽的,库洛洛收集到的资料中也只有出名的几位选手,其他名不见经传的也不能忽视,都需要小心对待。
现场的氛围很紧绷,每个人看对方的眼神都带着警惕,多数人在一边闭目养神,或者做自己的事情。
这就显得他们一群人有些异类了,因为早就知道前面要等很久有些无聊,窝金还带了扑克牌,正带着虎杖悠仁打牌。
库洛洛感觉到有人一直在看他们,循着视线回望,是一个圆脸大鼻子的男人,发现他看过来,还非常友好地笑了笑。
男人往另一边走去,隐隐约约听见他朝一个高挑的男人自我介绍,“你好啊,我是东巴。”
库洛洛了然,这个叫东巴的也在他的资料里,倒不是有多强,主要是他搅屎棍的名声格外大。不过确实有些眼色,没来招惹他们。
“狸狸?”
库洛洛脑海里正对比往年的考试项目,猜测着今年会有哪些类型的考试。
被叫的时候他愣了一下,而后下意识笑着看了过去,是一对双胞胎。
红发女孩眼睛亮亮地看着他,旁边样貌相同的蓝发女孩则稍显冷淡,显然是红发女孩叫得他。
“你好。”
“狸狸你好,我叫蜜尔娜,这是我妹妹,她叫蜜尔娅。”
两个女孩走近了才看见,五个偶像一个不落,竟然都在这。
“没想到会在这里撞见你们,你们怎么会来参加猎人考试啊?”蜜尔娜说完察觉到不对,连连摆手,“啊,我没有其他意思,只是这里很危险,八柳竟然会同意你们过来。”
“福君没有网上传得那么独裁啦。”库洛洛汗,“一场考试,他对我们还是很放心的。”
“大言不惭。”黄发青年不屑,“把猎人考试当作过家家,还是趁早回去的好,这里又不是你们唱歌表演的地方,唱得好就给你们通行。”
蜜尔娜正想给自家偶像讲解一下,就听见旁边不知道哪里窜出来的人在这里汪汪叫,她脸黑了一瞬,看看库洛洛,咽下喉咙里一连串的脏话,“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偷听别人说话很有意思吗?”
“我可没有偷听,这里是公共区域,你们自己回家说不就没人听见了。”黄发青年丝毫不虚,他瞅瞅这边一群人,又说:“这里可不是人多就能取胜的。”
蜜尔娜火冒三丈,库洛洛拉住她温声道:“没关系,我们到一边说话吧。”
“啊?”被偶像拉走的蜜尔娜的火气一下子被浇灭了,蜜尔娅沉默跟在姐姐后面。
黄发青年还等着舌战群儒呢,几人就直接走了,背对着他不知道说什么,搞得他不上不下的。
他身边有人认识他,“你又嘴贱啊?我记得你上次参加猎人考试就是因为嘴贱被人揍出局了吧?”
黄发青年显然不这么认为:“什么叫嘴贱,那是我运气不好,刚好遇到了一个强大的对手。”
“我说他们不对吗?参加猎人考试还要带这么多保镖,明星就是喜欢作秀。”
“那些人看着就不是保镖啊。”那人无语摇摇头,估计已经看到他再次因为嘴贱被人踢出局的场面了。
蜜尔娜站在一群俊男美女中间,最重要的是里面还有她推,脑子幸福地变成浆糊,迷迷糊糊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就站在那有些害羞地笑。
蜜尔娅默默挪到了黑子哲也旁边,半晌没憋出一句话,黑子哲也疑惑抬头,从她的眼睛里看出了熟悉的渴望。
黑子哲也体贴开口,“需要签名吗?”
蜜尔娅小鸡琢米式点头。
库洛洛好奇问她们,“你们不是第一次来了吗?”
蜜尔娜:“嗯,我和蜜尔娅是第二次来了,第一次来是三年前。当然,我们两个的实力比起以前强了不止三倍。”
她非常豪爽地拍拍胸脯,“放心吧,我一定会保护好你和阿纲、小哲、悠仁、治酱的。”
听她一个不落的数过去,努力端水的样子让库洛洛有些好笑,“那就拜托你啦。”
后面还有人陆陆续续地进来,一直到时间结束,现场一共来了三百九十一位考生。
考官却迟迟没有出现,就在考生们疑惑的时候,各个角落的壁挂音响发出了滋啦滋啦的声音,又发出两声彭彭的响声,听起来像是有人拍了两下话筒。
“大家好呀!欢迎来到猎人考试现场!我是你们第一场考试的考官,你们可以叫我芒斯。因为我是个社恐,就不和你们现场见面了。”
“现在,容我宣布第一场的考试规则。”
“第一场考试的名字是镜像迷宫,你们要做的,就是在一个小时内找到迷宫的真正出口。友情提示,这是个中间为六边形大厅的迷宫。规则很简单,现在就请各位考生进入考场吧。”
随着考官芒斯最后一个字落下,大厅的每一面墙都出现了六道门,一共三十六道。
从门口往外望,都是一大片玻璃筑成的迷宫回廊,看上去没什么差别。
每个人选择了自己看得顺眼的门。
就算有三十六道门,但现场有将近四百个人,那就是每道们进去大概十一个人,若是相熟还好,如果是有过节的,说不定还要给你使绊子。
库洛洛他们当然抱团一起走,其他人看他们一大群人,选择绕开他们。
蜜尔娜和蜜尔娅也被邀请一起。蜜尔娜在脱离了一开始和偶像说话的头脑发热状态,看他们一群人神情淡定,十足的大佬风范,加上对于自己偶像的无条件信任,觉得他们不可能打无准备的仗,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有大言不惭的嫌疑。
库洛洛轻松看出小姑娘的尴尬,三言两语打消她们的不好意思,邀请两个人一起。
蜜尔娜也很难拒绝偶像的好意,决心之后要为团队做贡献,背后燃气熊熊烈火,气势昂扬,当仁不让走在了前面。
镜像迷宫的墙面、天花板和地板都是镜子做的,让人害怕一不小心踩碎,还是窝金做实验,一拳头砸在墙上,发现镜子连条裂纹都没有,认证了这镜子的坚实程度。
“还想着能不能把墙打碎了直接直线穿过呢。”失去了一条捷径,沢田纲吉特别可惜。
库洛洛:“猎人协会肯定不会留下这种漏洞,也算意料之中吧。”
镜子一直顶到天花板,所以爬到镜面墙上翻过去的想法也胎死腹中。
蜜尔娜揉揉眼睛,“这镜子看着真不舒服。”
镜面削弱了大脑分辨真实与镜像的能力,加剧大脑处理信息的负担,看久了不仅容易视觉疲劳,还容易造成眩晕感。无疑加大了寻找出路的难度。
他们一路走过来,每走一段路就在角落做上标记。
其实不管什么迷宫,不换手一直扶着墙走,总能找到路,但前提是这座迷宫不会移动。
看着面前镜子右下角的数字九,库洛洛说:“这面墙移动过,移动时间、移动规律都不清楚。”
蜜尔娜愣了:“我之前考都不是这个难度啊。”针对她是吧?
库洛洛很淡定,“找准规律就好了,第一场考试,考官也不至于出得太难,应该有线索。”
在场的人都没有焦虑的,很自然地开始边走边讨论各种方案的可行性。
蜜尔娜和蜜尔娅定下心,绞尽脑汁思考找到出路的方法。
他们继续前进,不知道过了多久,前面的墙当着他们的面开始移动,顺时针直觉旋转的九十度,与之相连的墙面也开始跟着移动。
他们只能静止在原地,根据墙面的移动一齐改变站位,避免与之相撞。
墙面改变的速度很快,一会儿就严丝合缝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津岛修治:“所以是每十分钟移动一次,某片区域的墙顺时针移动九十度。”
“时间还早,接着走吧。”库洛洛说。现有的线索还不能推断出规律。
第78章 第二场
他们穿梭的过程中偶有遇到其他考生,但很巧两方选择的路都不一样。
在墙面第四次移动的时候,他们依旧没有找到出路,蜜尔娜和蜜尔娅都做好这次折戟在第一关的准备了。
没关系,能碰见本命已经是超级幸运了。
蜜尔娜和蜜尔娅自我安慰。
除他以外的其他人却把目光投向了津岛修治和库洛洛。
毫无疑问,这两个是他们中最聪明的,看他们淡定的样子,就知道他们肯定能通关。
没有辜负他们的期望。
“中心大厅是六边形,每边的路融汇成一条主通道,一共六条主通道,每条主通道连接三个环形副区……”库洛洛带着他们走,脚下步伐不停,每次转移方向都很果决。
“其实就是个数学题。”津岛修治懒洋洋开口解释:“出口始终位于初始正北方,每次旋转后的实际方位是(初始方位+累计旋转角度)mod360度……”
其他人听得云里雾里,一大堆话过耳什么都没留下,除他们两个以外每个人都是晕乎的蚊香眼,但是没关系,放空脑袋跟着走就是了。
有了目标,加上他们脚程快,走了几分钟就看到了出口。
映入眼帘的太阳光让蜜尔娜感动又崇拜地看向津岛修治和库洛洛。她捂住自己的心脏,里面扑通扑通跳得厉害,蜜尔娜抓住蜜尔娅的手,无声又激动地跺了跺脚。
她推都是天下第一啊啊啊啊啊!!
“蜜尔娅,我要回去写两万字小短文表达我的心情!”
蜜尔娅有些呆:“不愧是我的偶像,真厉害……”
虎杖悠仁站在出口处,揉了揉太阳穴,“还不如让我打一架。”
这迷宫不仅费脑,试路走过来还费体力和眼力。
到最后,将近四百人,现在就留下了九十九个人。有靠实力的,也有靠超强运气的。
第二场的考官看到这情况扶额,“芒斯这个家伙真是……”
他还该庆幸一下,芒斯没下狠手把所有考生都淘汰了。
芒斯在考官群里还很欣慰地发表感言,“人少好啊,少点好管理。”
“还好我赶着时间出来了。”
“这不合理吧,怎么第一关就这么设计啊。”
“第一关就这么难,那后面不是很难。”
“这次猎人考试不会一个都通不过吧,现在就剩下这么点儿人了。”
第二场考试的考官敲了敲面前的桌子,“好了好了,安静!不管怎么样,考试这么设计有它的道理。”
“我简单做一下自我介绍,我是美食猎人杰斯玛。这一场的考试与美食有关,你们需要前往东边的沼泽,每个人采到一朵彩虹醉菇。”考官杰斯玛指了个方向,“时间嘛,就在天黑之前吧。”
“现在,你们可以出发了。”
两场考试的考官都是雷厉风行的性格,没有和他们唠嗑的意思,考生们竟然也都是“老实人”,只是自己在私下里说,没有人站出来表达不满。
蜜尔娜四周环视一圈,果然,没有看到最开始嘴贱的那个黄毛,不然现在肯定要热闹不少。
他们同其他人一起快步往东边跑,谁也不知道,这次考试的目标够不够在场所有人分的,先到先得。
蜜尔娜和蜜尔娅体力不错,紧跟在队伍后面,蜜尔娜看着团队里的异瞳少年,内心感慨:“跑得好快呀。”
沼泽不远,他们跑了大概二十分钟就到了地方。
黑绿色的沼泽像是一锅腐肉浓汤,腐烂的树干半陷在泥潭里,空气里飘荡着诡异的酸腐味。
考生们离着沼泽三四米远,脸色难看。
他们还能看见沼泽里面爬出的蜘蛛,通体和周围环境几乎融为一体的黑绿色,尖牙甚至可以反光,昭示着这种蜘蛛的毒性。
这还是看到的,看不到的不知道有多少。
考官说的彩虹醉菇没看到,倒是沼泽对面的树上长着一些黑色的蘑菇,蘑菇面仿佛涂着黑色的亮油,看着就不像是能吃的。
沼泽两边是紧挨着的树,长得很不符合常理,考生们都没有贸然从两边穿梭。
蜜尔娜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用场,“我吃过彩虹醉菇,就是对面那个黑漆漆的蘑菇,外面是一层保护涂层,用特殊手法洗掉就是漂亮的透明彩色,味道很好,就是容易吃醉。”
蜜尔娅小声道:“我可以让沼泽面变硬,直接走过去。”
“对对,我还可以带你们一个个飞过去,那些蜘蛛不用怕,被咬几口顶多头晕,没有多少毒性。”蜜尔娜补充。
库洛洛没有惊讶她们都是念能力者,先问蜜尔娅:“可以整个沼泽面变硬吗?”
蜜尔娅摇摇头,有些羞愧道:“不行,这个沼泽面太大了。”
“那走不过去。”阿伽利尼抱臂,“沼泽下面还有东西。”
“啊?”
阿伽利尼扬了扬下颌,示意他们看其他考生。
已经有考生开始想办法过沼泽了,他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虎爪钩,应该是想钩住树干直接荡过去,在他飞过沼泽面的时候,两三只青蛙模样的动物就从沼泽里面跳了出来,满嘴的尖牙咬了那个考生一口,几乎没有一点预兆,整个人就晕了过去。
还好手上的绳子绕了好几圈,虎爪钩收缩将他硬生生拖了过去,但是人还是垂着脑袋,也不知道死活。
其他考生看到这惨状,放弃了和他一样的方法,各出神通寻找其他跨越沼泽的道路。
“啊!”
又一个人掉了进去,还好被岸上的同伴扯了上去。
蜜尔娜:“……不是吧,要不要这么严苛。”
“也没有这么麻烦。”沢田纲吉手搭在眼睛上远眺,“直接冰冻吧。”
库洛洛:“还没见过你冰冻这么大的场地。”
“之前没机会,正好试试。”他活动了一下手腕,跃跃欲试,“你们让一下。”
蜜尔娜和蜜尔娅跟着他们一起往后退了两米。
沢田纲吉蹲下,五指轻触地面,玻璃碎裂般的冰爆声从手下迅速蔓延开来。
蜜尔娜看着一大片厚厚的白色冰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覆盖住整片沼泽,让蜜尔娜想起了以前去沙漠时遇见的铁蚁群,也是这样成片涌上来,带着人类也可以感受到的冰冷的杀意。周围的考生快速向四周躲开,生怕沾染上这仿佛要吞噬一切的寒冰。
冰层上还有着弯弯的纹路,几乎像是在这片区域天然形成的景观。
蜜尔娜搓了搓手臂,侧头时从妹妹的眼里看出了自己呆滞的神情。
蜜尔娅喃喃:“战斗系偶像吗?太强了。”
她们这两个提前做了点心理准备的尚且如此,其他考生瞠目结舌地看着沢田纲吉。
“这是怎么做到的?制冰机吗?”
也有见识广的考生:“竟然有念能力者,太作弊了吧。”
多数人心生惧意,打定主意要离他远一点。
这副场面的制造者没有一点儿疲惫的表现,神情自若得像是随手往沼泽里倒了一杯水,沢田纲吉满意地点点头,转头笑着说:“我们去摘彩虹醉菇吧。”
津岛修治小跑过来,踩了踩冰面,“真结实,我们下次试试能冻多大的面积吧。”
“这样就可以随时溜冰了诶。”虎杖悠仁灵光一闪。
津岛修治比起大拇指:“有道理。”
黑子哲也羡慕:“夏天可以随手制作冰饮料,好实用啊。”
侠客:“诶诶!可以制作冰雕吗?”
“可以把你做成冰雕。”飞坦路过拍了拍他肩膀。
沢田纲吉黑线:“你们一个个都在想什么呢。”
十几个人就这么轻轻松松走了过去,蜜尔娜告诉他们可以直接摘这些蘑菇。
“话说我们可以过去吗?”有考生问。
“他们看起来没有阻止的意思。”
在有人犹犹豫豫的时候,已经有大胆的考生踩上了冰面,沢田纲吉他们自己采着蘑菇,没有搭理他。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上了冰面。
这场考试在考官的意料之外下完成了。
“好吧,竟然采到了,我们就一起吃个蘑菇吧。”考官拉出了一口大锅,让人把蘑菇都丢进去洗洗。
洗干净的蘑菇确实是透明的彩色,像是精致的玻璃制品,好看到让人心里有些发虚。
虎杖悠仁拿着自己的菇,大概就两只巴掌那么大,他犹疑道:“这应该不是这场考试的第二小点考试题目吧?”
蜜尔娜已经咬下去了,含糊道:“一点毒都没有,超好吃的,放心吧。”
和它的名字一样,这个菇带着点酒味儿,酒品不好的吃完会产生醉意,但一般人吃完就和吃了个酒心巧克力差不多,不会有任何影响。
口感很丝滑,带着些清甜,这种滋味一直依附在舌头上不散,像是某种奇特的甜品。
“话说蛇可以喝酒吗?”萨拉萨关心地看向阿伽利尼。
沢田纲吉被提醒了:“这不是雄黄酒,应该没事吧。”
“其实蛇也不怕雄黄酒,只是讨厌而已。”库洛洛说。
“蛇应该就怕打七寸吧。”黑子哲也认真思考。
阿伽利尼额头冒黑线,咬牙道:“你们以为我是蛇精吗?你们讨论这么认真是想收蛇妖啊?”
“没有没有,增长一点知识嘛。”
“这个菇只是有点酒味,又不是真的酒。”
蜜尔娅迷惑地看向姐姐,怀疑自己吃醉了,或者他们吃醉了,不然怎么都在讨论什么蛇不蛇的,这哪有蛇啊。
蜜尔娜打了个嗝。
考官杰斯玛也抱着自己的菇,一边吃一边介绍彩虹醉菇的各种制作方法,还说自己依据这种食物创造了哪些菜式搭配,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菜式创作中无法自拔。
第二场考试。
结束。
第79章 第三场考试
第三场考试将在另一个地点举行,猎人协会派来了飞艇拉走剩下的九十六个考生。
“飞艇将在明天早上七点半到达考试场地,所有考生可以在飞艇内的房间进行修整。”
猎人协会贴心准备了各种美食,考生们吃完东西就回房间休息。
库洛洛拿着手机翻看邮件,流星街的助手给他发来了一些文件,需要他过目做决定。
最开始,流星街作为法外之地,它的土地权是模糊的,虽然流星街当地居民不会允许外人插手流星街的治理,但是如果库洛洛想要在这片土地做大动作,后面不被任何人抓住把柄找麻烦,他就要弄清楚这片土地的土地权。库洛洛也是花费了好几年的时间才将土地权确定下来,一部分在他手里,一部分交给长老会和流星街政府,一部分在居民手里。
这几年间,流星街内部的责任分配、资源管理、居民权益等进行了改写,删减增添了一些内容。
流星街真正对外开放也是在那之后,库洛洛仔细想想,其实也就是三四年前的事情,外面不一定有人愿意来,但它已经做好了与外界交轨的准备。
系统在一开始就交给了他们一项垃圾清理技术,他们一边清理流星街的垃圾区域,一边明确拒绝外界在这个地方排放倾倒垃圾。还是多亏了系统的存在,不然外界不会对一个弱小地域的反抗有任何反应,想要让他们放弃这个垃圾倾倒点也会成为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还在看吗?库洛洛,要不要休息一下。”沢田纲吉的手挡在手机上方,“或者和哲也他们出去看看夜景,从飞艇往外看,景色很漂亮。”
库洛洛做这些事很容易上头,一旦开始就完全沉浸进去,甚至不吃不喝,眼睛都熬出黑眼圈,从小到大就没变过,沢田纲吉在他旁边的时候也习惯性盯两眼,防止他过度沉迷工作。
库洛洛捏了捏鼻根,“马上,我看完这个就休息了。”
这份文件是将流星街的垃圾处理技术授权给其他公司。流星街‘崛起’的事迹其实影响很大,最开始打压的势力不少,然后一个个都被系统暴揍了一顿,他们老实之后,流星街才得以安稳发展。
没办法打压,他们便静静观察起流星街,很早就有人看上了系统交给他们的垃圾处理技术,之所以现在才松手,是流星街在处理完自己的垃圾后,也成立了一个对外的清理公司,站稳脚跟后才打算把这项技术授权给其他公司。
这项技术听着不体面,对于需要它的公司却是个一本万利的聚宝盆。
沢田纲吉移开挡在手机上的手,瞟了眼手机界面,被密密麻麻的字击中大脑,头疼的移开视线。
看完文件,库洛洛将决策发给助理,遵守他刚刚说的话躺下休息。
飞艇在夜空中平稳地行驶着,这一夜没有人闹出什么大动静,睡梦中,天色逐渐过渡成蓝色。
七点半,飞艇准时响起了提醒的铃声,喇叭里豆面人让大家到入口舱门处集合。
库洛洛他们早就起来了,在餐厅吃完早饭,顺着铃声去了入口舱门,已经有不少人等在那里了。
等到所有人都到齐,豆面人打开了舱门,下面是黄沙漫天的沙漠,狂风裹挟着沙粒,席卷上天空又重重砸下,嗡鸣震颤的声音入耳,告诉考生们下面的环境是如何的恶劣。
豆面人:“协会会给你们提供工具,现在,你们要做的就是安全降落,然后——”
豆面人的手指向东南方,那里有一栋高耸的建筑在漫天黄沙中若隐若现。
“前往那座高塔。”
狂风呼啸的声音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声音之近像是要将飞艇都扯下去。
“嘶,不能等这风小一点再下去吗?现在跳,还不知道要被吹到哪里去。”
“别到时候倒霉掉到流沙里了。”
“……不要乌鸦嘴好嘛。”
“完了,我恐高啊。”
“怕什么,区区沙漠,这个高度掉下去也摔不死。”
“有种你不带工具直接跳。”
考生们对这场考试有着不同的看法,但无论有什么意见都不能改变协会确认下的考试场地。
看着考生们去拿工具,豆面人接着说:“不用担心在风沙里迷失方向,协会在这片区域放了指明方向的道路牌。道路牌的位置放有一些物资。”
“结实吗?万一道路牌被风吹得转了个方向或者直接倒下怎么办?”
豆面人:“放心吧,绝对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
熟练地穿戴好,蜜尔娜很庆幸:“我和蜜尔娅都在沙漠历练过,对这种区域还算熟悉。蜜尔娅最擅长在沙漠里找方向,刚刚已经看到了高塔的位置,就算没有指示牌,蜜尔娅也能找到高塔。”
“嗯。”蜜尔娅从腰间的腰带处拉出一条扣绳,“每个人的降落设备上都有,这个可以将我们连在一起,到时候预防走失。”
蜜尔娜询问:“大家有做过这种降落吗?”
“玩过跳伞,但是在这种环境降落还是第一次。”津岛修治看着那些漫卷的沙粒都能想象到被割破皮肤有多痛,心有戚戚。他可是个柔柔弱弱的脑力党啊,而且他最怕疼了。
窝金头疼,他觉得直接跳下去可能还要好一点:“从来没做过。”
只有库洛洛他们五个人在系统空间里学习过,并且实践过。除了他们,其他人根本没有这个机会,或者说根本没想过要学这些,谁知道会派上用场呢。
蜜尔娜和蜜尔娅在两边详细讲解,帮不会的人扣上装备,“没关系,就像是刚才那个人说的,这个高度跳下去,以我们的实力也死不了人。”
前面两场考试对于他们十几个人来说并不算艰难,一路跑跑停停就过了。
但是第三场考试不同于前面两场,对于体力方面的考验更加明显。
做好准备后,他们先后跳了下去。
虽然没有专门训练过降落,但是身体控制力和心态强大的人也能做到安全降落。而且沙漠松软的地面一定程度上也减少了着陆冲击力。
也多亏猎人协会的装备质量高,不至于被沙子割破布料。
所有人安全着陆。
库洛洛眯着眼睛抬头,天上还有十几个考生正在降落,有的不幸被风往更远的地方吹落。
“我们出发吧。”
降落伞的体积大,在沙漠里徒步携带不方便,而且他们有着明确的目的地,预估时间不会太久,就将降落伞丢在了原地。
和蜜尔娜说的一样,蜜尔娅很擅长辨别方位,由她在前面领路,不过半个小时,他们就看到了隐没在风沙后的高塔。
路途中还找到了两个补给点,有水、医药和食物。份量足够他们到目的地了。
前往高塔的途中还遇到了两波考生抢夺资源,似乎完全没看到他们这么一大群人。
把人丢一边,信长拍了拍手上的沙。
侠客操纵着人自己跑开,吐槽:“他们难道觉得我们都是被带着躺赢凑数的吗?一上来就冲着我打。”
虽然他们前两场考试确实没出什么力,但是也不代表他们就是废物好嘛。
派克:“可能就是因为我们人多,才觉得我们好欺负。”
毕竟在一般人的认知里,强者应该都是孤芳自赏的,默默的伫立在人群中,不屑与弱者交往。
像他们这种聚团的,更像是弱小的人在抱团取暖,企图以数量打败质量。
众多考生中,最多就三个人在一起,像他们这种十几个聚在一起的,不像是在猎人考试,倒像是一大家子人出来旅游的。纵观以往的几十届猎人考试,从来没出现这种情况。
豆面人看到他们这种组合,都要多瞟两眼。
风沙呼啸的声音渐渐落下,高塔在视线里越来越清晰。
走了大概三个小时,他们终于到达目的地。
塔身整体是六棱形,外体呈黑灰色,占地面积很大,他们绕了半圈才找到门,按照指示打开门,空旷的大厅空无一人。
角落的喇叭响起了提前录制好的声音,“每个房间可进入三个人,房间内有腕表,进去后请立刻戴上,不得中途遗失。戴上后,需在四十八个小时内通关塔内关卡。”
有点像第一关,但是门后面不是迷宫,是一个个房间。
他们环成一个圈说话,库洛洛:“这关我们不能聚在一起了,大家要小心,一切安全至上,拿不拿得到猎人执照都是小事。”
不过值得庆幸的一点,因为有了蜜尔娅和蜜尔娜的加入,他们刚好是十八个人,分成六组,不用和其他陌生的考生组队,也不用在这里等待接下来的考生。
库洛洛按照能力分了下组,分完组,确定没有人有异议,六个小组选择了挨着的房间进入。
库洛洛和萨拉萨、派克一组,进入房间后,房间的门自动关上。房间里贴心准备了休息的桌椅,还有一些资源,给了刚刚徒步沙漠的考生们一点喘息的时间。
他们按照指示将台上的腕表戴上。
萨拉萨:“房间好像在左右移动。”
这种移动的感觉很轻微,不仔细感受都发现不了。
等房间停下,房间门自动打开,门外是一条黝黑的走廊,库洛洛可以看见离他们近的墙壁上面有壁灯,但都是熄着的。
房间的喇叭再次响起,“第一个考生进入回廊后,机关将自动触发,每触发一个机关,灯会自动亮起。”
“选择第一个进入的考生在腕表上点击确认。”
第80章 忽视我忽视我忽视我(碎碎念)
“啊啊啊啊啊啊!”
无数的绳子从天花板垂下,绳子下是黑漆漆的深渊,看不见下面有什么。
蜜尔娜死命抓住吊绳,双手双脚并用攀附在绳子上,得亏这绳子粗,不然她还不好抱。
黑子哲也荡过来,脸上有层薄汗,“没事吧,蜜尔娜?”
“没事没事。”蜜尔娜快速摇摇头,“我缓一下。”
“噢噢噢哦哦!”窝金猴子荡秋千一样,在高空如过平地,来去自如,“蜜尔娜,需要我带着你一起过吗?”
“不用!我自己来!”蜜尔娜休息了一下,腰腹用力,将自己荡到另一条绳子上。
这时候绳子粗的坏处就显现出来了,不仅不好荡,抓也不好抓,蜜尔娜有时候一只手得死死抠进麻绳里才能稳住身体。
这是第二关,说难也不难,只要抓着绳子一直荡到对岸即可,但荡的过程中,周围的机关会极力给闯关者制造麻烦。
要么吹起狂风将人吹得东摇西摆,像是要被风干的老腊肉,要么在背后放冷箭,给人痛心一击,要么泼你一身水来个透心凉心飞扬,手段层出不穷,甚至还有花粉,闻了后喷嚏打个不停。
烦人的是这个机关没有规律,你中几次全凭运气。
蜜尔娜刚刚就被风扑了满脸,现在头发凌乱地像是被人揍了一顿。
本来她是可以飞的,虽然飞行距离不长,不能直接跨越这片场地到达对岸,但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吃奶力气都用上了。
谁能想到这场考试竟然禁飞啊!
身强体壮的窝金中机关的次数最多,但多数对他没有影响,撸撸凌乱的头发,抹抹脸上的水,又是个灵活的汉子。
“蜜尔娜,往右边荡。”
一道冷静的声音传来,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蜜尔娜已经下意识抓住自己右边最近的一根绳子,下一秒,大水就从天花板上倒了下来。
蜜尔娜松了口气。
中机关次数最少的就是黑子哲也,只有两次,都是被风糊了脸。之后不知道凭借着什么,总能很快的判断机关的出现时机,提醒她让开。
在蜜尔娜快把肱二头肌和腹肌练出来的时候,她的脚终于踩在了实地。
蜜尔娜踉跄几步而后快速稳住脚步,她回头望,只觉得自己能从那么遥远的地方荡过来真是太牛了。
手上还有些酸胀发热,蜜尔娜余光瞥见小偶像沉稳的扑克脸,一瞬间像是获得了澎湃的力量,腰也不酸了,手也不疼了。
蜜尔娜理了理自己头发,努力保持住形象,而后快步跟上两人,前往下一个关卡。
穿过长长的回廊,在拐角处,他们看到了更明亮的光,显然,再拐个角,就能到达下一个关卡场地。
黑子哲也却比了个手势让两人停下,蜜尔娜瞬间屏住呼吸,询问的目光投向黑子哲也。
窝金弯腰小声问:“前面有什么。”
“应该有大型动物,我先出去看看。”
蜜尔娜瞪大眼睛,指了指自己,表示她可以出去探查情况。
“我能力特殊,他们不会发现我的。”黑子哲也解释。
蜜尔娜信任又崇拜地点点头。
窝金自无不可,他不擅长思考复杂的事情,交给其他人刚好。
将自身的存在感又降低几个档,黑子哲也不确定如果有嗅觉灵敏的大型动物会不会发现他。
走过拐角,一个宽阔敞亮的比斗场映入眼帘,黑子哲也抬头看的时候都要被天花板上的灯给闪瞎眼睛了。
比斗场的最前面确实有一只体型巨大的棕熊,肩背隆起如同山丘,粗壮有力的四肢着地,动作看似笨拙却步履沉稳,颇有种不紧不慢寻找猎物的震慑感。
它的头上还坠了块石头,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黑子哲也猜测也许是要击碎这块石头。
在正常的世界,棕熊一般不会长到三米以上,但是比斗场上的棕熊目视有六米,比普通的棕熊大了两倍,听那宽厚熊掌落在地上的闷响,要是落在人身上,不死也得残。
但比起这只体型巨大的棕熊,最吸引黑子哲也目光的是棕熊背上仿佛国王巡视领土一般高傲的男人。
棕熊的鼻翼翕动,脑袋朝向黑子哲也的方向,不时抬起头,歪着脑袋看,像是迫不及待等着后面的口粮出场。
如果不是背上那个男人,它可能已经走过来了。
棕熊的嗅觉异常灵敏,黑子哲也不确定它等会儿会不会把自己这块美味的鲜肉忽略掉。
黑子哲也很想告对方作弊,能打得过这只熊的估计屈指可数,在这个有念能力的地方,对方说不定还有特殊能力加成。
想想家里的宠物咒灵游乐,因为现在没有用得到它的地方,整天像只小废物一样窝在自己的窝里,要不然就在芥川龙之介投喂的时候装小智障。黑子哲也心里叹气,果然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黑子哲也的呼吸放慢,几近于无,踩着无声无息的脚步进入比斗场,比风来得都要安静。
棕熊立刻有了反应,连巡视的步伐都快乐点,朝黑子哲也的方向走了两步,比起身躯来说,小得像豆子一样的眼睛盯着黑子哲也。
看见他了吗?
好像没有。
黑子哲也正想着要不要往回走的时候,就看见棕熊脸上露出了人性化地迷茫。
棕熊的鼻子疯狂地抽动着,后腿微微弯起,前爪蓄力,像是下一秒就要朝着发出香味的地方冲刺。
它背上的男人拍了拍它的背,“尼韦,再等等,人还没过来,他们估计胆子小,正在后面商量呢。”
叫尼韦的棕熊有些委屈地趴下来,摊成一个大饼,它明明闻到味儿了,挨得挺近,视线里却没有发现猎物。
眼睛和鼻子对不上账,脑子也纠结疑惑地快打起仗来了。
黑子哲也走在比斗场的最边缘,呼吸没有乱过一丝,步伐稳得让人想要拿个尺子丈量,走过的每一步是不是一样远。
他没有盯着棕熊和那个男人看,只是如风一样,视线轻飘飘地、时不时地观察者一熊一人。
男人的腰间挂着钥匙,而他们身后的门紧闭着,很明显,这一关卡需要他们想办法打败这只熊,让男人把钥匙交给他们或者直接抢到男人腰间的钥匙。
黑子哲也选择后者,他没有自己行动,先回去交代了窝金几句。
很快,这一关卡迎来了第一个挑战者。
男人看上去很高兴,嘴角都快咧到耳边了,他扬声道:“欢迎啊!这是我的好朋友尼韦,只要你们三个人里有两个人击碎它额头上的石头,我就把通关的钥匙交给你们。”
他说的是“我把钥匙给你们”,而不是“你们就可以拿到钥匙”,黑子哲也根据他的语言、动作、表情等判断,击碎棕熊额头上的那块石头不是必要条件,只要拿到钥匙就可以了。
黑子哲也站在窝金背后戳了戳他,窝金有点痒痒,摸了摸背,然后装模作样咳了两下,爽声道:“行!我先来了!”
窝金率先冲了上去,他将念能力集中在右拳,轰向棕熊的头部,棕熊急忙闪避,还是被打中了左脸。
它吃痛,发出了愤怒的咆哮,气浪将窝金震得往后退了几步。
如黑子哲也猜测的那样,这只棕熊确实不一样,它的皮毛比起普通的棕熊更加坚硬,窝金的拳头砸在它身上,除了引起疼痛,竟然没有将其打得皮开肉绽。
换作普通的棕熊,哪怕和现在的一样大,窝金有念能力加持的拳头也能在打中皮肉的时候震碎里面的内脏。
窝金和棕熊缠斗在一起,就连坚硬的地板都被棕熊砸下的爪子砸出了好几道裂缝,窝金不仅不害怕,还越打越过瘾,双目泛起血色。
蜜尔娜:“他们打成这样,我们要怎么接近?”
蜜尔娜使用能力飞了起来,按照黑子哲也的话,手上用力将他甩了出去。
黑子哲也在半空中调整姿势,在棕熊半站起来的时候,抓住了它近三十厘米长的毛发,成功降落在它的头上,脚掌没有落实,脚尖轻轻点了一下,便如同风过云烟一样轻盈又迅疾地掠过男人。
感谢修治,教过他怎么从别人身上掏东西。
男人只感觉一阵突兀的风掀起又落下,还没思考,就被大吼一声再次冲过来的窝金打断了思绪。
“尼韦!我们上!打他个落花流水!”男人不顾自己差点被甩下来,兴奋地指挥着。
棕熊应和似的发出咆哮。
这时,蜜尔娜已经从边缘蹭蹭蹭,趁着男人和棕熊陷入战斗中无法自拔,跑到了黑子哲也的身边。
“去开门吧。”黑子哲也拍拍身上的灰,因为高度比较高,他刚刚降落的时候翻了几个滚卸力。
手上勾着钥匙链,那上面有三个比他手还大点的钥匙,不知道哪一个是通关钥匙。
巨大的石门紧闭着,门身朴实无华,像是随手拿了一块正方形巨石劈成两半堵在这里。
蜜尔娜谨慎问:“这应该不会只有一次开门机会吧,用错了钥匙就开不了了?”
“唔,有可能。”黑子哲也原本还打算一个个试,“没事,我看看。”
黑子哲也打开了系统腕表的手电筒功能,照着锁芯,半眯着眼观察了一下,看不太清晰,又问蜜尔娜:“可以借一根头发吗?”
“可以。”蜜尔娜利落拔下一根长发,“够不够?不够我再拔。”
“够了。”
黑子哲也将头发插入锁孔,借着细软的头发一点点描摹里面的结构,在脑海里形成图像。
如果津岛修治在这里就用不着这么麻烦了,他不拿钥匙都能打开这个门,只可惜他们四个人里,没有一个学到了津岛师傅的真传。
确定后,黑子哲也低头挑选出了一把钥匙,“就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