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就业指导?这不是你们宋老师的活儿吗?
[Deer]:想听听叔叔你的意见
[谢]:随便
[谢]:想工作就工作,想考研就安心考
[谢]:老公又不是供不起你
轻飘飘的语气,路鹿透过这些文字,似乎能看见谢铮挑着嘴角闲散回复消息的模样。谢铮总是这样,从不迷茫,天要塌了在谢铮眼里都只是需要靠边站站的小事一桩。
晚上路鹿去了一趟宋清远的办公室,把填好的意向调查交给了宋清远。
宋清远看着路鹿在“实习”上面打的对勾,叹口气:“也好。”
又问:“找到实习的地方了吗?”
路鹿翘着嘴角:“星刃。”
宋清远一愣:“你去应聘的?嗯?谢铮亲自同意的?”
他笑起来:“你和谢铮关系倒挺好。我都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只是谢铮是做智能硬件的,和雕塑完全不搭边,按照路鹿的水平和拿过的奖项,他完全可以找到一个更对口的实习,让自己的履历更好看。
似乎看出宋清远的迟疑,路鹿说:“宋老师,我是想先安心准备毕设。”
艺术系毕业统一办展,每个人都要出一批作品,历年来优秀的作品甚至能卖到千万的价格,宋清远猜路鹿是想献祭实习的机会,换取在展览上的大放异彩。
路鹿的作品方向是他通过的,宋清远心里有数,总算是松了口气:“好。”
从宋清远的办公室出来,路鹿再去了趟工作室。
他的雕塑主题是“至柔至刚”,第一个雕塑已经快成型了,是他从上学期期末开始就在做的——丝带一样柔软扭动、舞蹈着四肢的人体,柔软妖冶,踮脚踩在藤椅上,维持着平衡,充满了生命力。
路鹿起身去拿图纸,走回去的时候脚下猛地一个踉跄,人扑到地上,纸笔稀里哗啦地散落了一地。
“……”路鹿蹲起来,发现自己最贵的那支自动铅已经被摔变形了。
他拿起歪歪扭扭的自动铅笔,看到自己的食指有不正常的收缩。
“唉,”路鹿深吸一口气,再带着笑叹出来:“唉唉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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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忙起来时间就过得格外的快。
谢铮跟了几个项目;路鹿染了一次头发、因为手感摸着没之前好被谢铮骂了一顿,这会儿头发总算恢复到了之前的样子;谢迹也从只会像小猫那样哼哼变得会叫爸爸。
一年时间如白驹过隙,在所有人身上留下了不算明显的痕迹。
路鹿毕业的时候谢铮抽空去了一次Y大的毕业展。
路鹿的雕塑都摆在最中间的场馆里,暗色的墙壁,只有冷白色的顶光从上方落下。
舞蹈的人,展翅的鹤,飘动的云一样的丝绸,伫立在坚硬的台上,整个场馆被衬托得很妖冶,像是有精怪在起舞。
来看展的人们无不面露惊叹,小声讨论着什么。
谢铮靠在墙上,双手环胸:“小鹿同学,你看着这么阳光,怎么作品这么阴暗?”
路鹿翘着眼角:“其实是灯光打的。崔松柏之前还说,如果换成粉色的灯光,这些雕塑看起来就会很色。”
谢铮其实都没在听路鹿说了什么。
年轻的alpha今天头一次穿了西装,笔挺清朗,头发在脑后梳成一个毛茸茸的小揪,像真的艺术家。
谢铮抬眼四下看看,见没人注意到这里。抬手,把自己镶着红宝石的领带夹取下来,放在嘴边亲了一下,又夹在路鹿的领带上。
路鹿喉结剧烈滚动了两下。
“想做了。大艺术家同学。”谢铮声音很轻,沙沙哑哑:“找个地儿。”
谢铮就算再放得开,也还不至于在学校里做这种事儿。
两人一前一后地从场馆出来,在校外随便找了个旅店。
这旅店很便宜,一进去就能闻到一股子潮湿的气味。走廊上堆放着行李箱和衣服鞋子,不少人都是来看展的。
走廊深处也有另外的动静,年轻气盛的小情侣压不住声音,给这潮湿的旅店平添了一丝暧昧。
谢铮进了房间,拽着路鹿的领带把他扯到自己面前,猎豹一样撕咬着路鹿的嘴唇。
路鹿轻轻地笑,双手按着谢铮的腰把他往上举了一点。
木质的门板立刻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响。
谢铮吓了一跳,笑骂:“妈的。”
他换了个地方靠着,路鹿从他的下巴往下吻,柔软温热的舌头滑过他的喉结,又把他最顶上的那颗扣子含到嘴里,用牙齿咬。
谢铮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低沉又含糊不清的骂声,活像一只被挠爽了的大猫。
两人再纠缠一会,谢铮的黑衬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他用手臂勾住路鹿的脖子,很爽地喘息:“……套子,在我口袋里,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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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鹿微博
[发布于五个月前]
@Deer:我们的宝宝,会叫爸爸了。
x提议让宝宝区分一下称呼,我说这样就很好,爸爸是你,也是我,一个称呼叫两个人,多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