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好点了吗？”

方一惟摸摸额头，虽然不太满意，但总算心情好转，露出一个笑，“嗯！”

“那我们先出去吧。”

“好。”方一惟顺其自然拉住谈如宁的手往外走，在看见那个摇摇欲坠的门板时，毫不犹豫单手把门提起来甩到一边。

谈如宁：“……”

一路走到楼下，谈如宁看见了许多往昔的同事，这些人曾经对他很好，可是今天，谈如宁才看清他们的真面目。

方一惟看向那些人的眼光也是恶狠狠的，再转头和谈如宁讲话，又立马变得温和。

两个人在窃窃私语中走出门，韩子聪正站在楼下抽烟。

正式的精裁西装衬得他背影挺拔，修长的手指之间夹着香烟，在听到动静后回头，吐出一口绵白的烟雾，风一吹就散了，俊朗丰逸的脸变得清晰起来，脸上那几道抓痕反而徒添了几分旖旎的野性。

只是一开口，矜贵公子哥的气派就化成炮灰，“磨叽死了，你怎么没干脆在里面打一炮呢？”

“你瞎说什么呢！”方一惟看在刚才韩子聪为自己挡了好几下的份上没骂他，转而问：“那个丑东西呢？”

能让方一惟骂出来的人很少，韩子聪挑了下眉，道：“救护车拖走了。”

方一惟毫不客气道：“我要告他，你帮我找个律师，但是别让我爸妈知道。”

韩子聪弹了弹烟灰，笑道：“行。”

“让他活久一点，多享受清心寡欲的生活。”

“行。”

方一惟听到他同意就不再说了，拉着谈如宁的手上了韩子聪的车，“韩子聪，快送我们回家。”

韩子聪无奈应了声，“行，方大少爷，老奴打个电话就来，您看行吗？”

方一惟点头，“行。”

他知道韩子聪是去打电话把准备弄死的人改道送去医院了，放心地坐了回去。

只是还没有完全放心，他又听见旁边的谈如宁幽幽发问：“方一惟，你刚才叫我什么？”

方一惟一脸懵，眨着眼睛无辜道：“啊？什么？”

“我问你刚才踹门后叫我什么？”谈如宁刚才观察过方一惟的褪没有任何问题，随后才想起这件事。

方一惟歪头，疑惑：“宁宁？”

谈如宁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宁宁不是你的男朋友吗？不过不对，不是这个，是另一个。”

他的指甲掐着另一根手指的指尖，怎么样也无法让自己的内心平静下来。

方一惟想了好一会儿，1888看不下去，直接告诉他：【宿主，你刚刚叫宁宁老婆了。】

方一惟不相信，“有吗？”

虽然他内心确实把宁宁当老婆，但是他装了这么久，一直都装得非常好，怎么可能突然暴露？他不信。

1888统狠话不多，直接放回放，狠狠打了方一惟的脸。

方一惟：“……”

方一惟顿时心虚极了，发现谈如宁目光灼灼势必要问出究竟的模样，从不撒谎的人纠结了。

是当个哑巴还是直接承认？

承认了宁宁会不会觉得他和那个丑东西一样就讨厌他了？

“方一惟，你不说我就换个问法，你到底有没有男朋友？”

谈如宁此时对这一点的质疑达到了极点，他没有见过方一惟身边除了韩子聪还有谁，也没有见过方一惟给谁发甜言蜜语，就算是提起所谓的男朋友，也仅有那一次。

方一惟诚实道：“现在没有。”

现在他男朋友不跟他在一起，他委屈得要命。

谈如宁即使有了猜疑，在得到答案的这一刻心脏也是狠狠一颤，又鼓足劲问道：“所以，你是喜欢我对吗？”

他和方一惟认识的时间不久，更是没多久生了病，嘴里一直叫嚷。

他的想法纷纷杂杂，猜测了更多，比如也许方一惟很早就认识他，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就喜欢上他了，所以才会听话学习、一次次帮他、这样称呼他、还私自叫他宁宁，可是方一惟不承认，他不敢认。

“喜欢。”方一惟说得很小声。

他看着谈如宁的脸色，内心很是忐忑，不想看到厌恶或是恶心的神色。

如果谈如宁这样的话，他虽然心疼，但还是会不可抑制地生气、委屈、难过，再也不找谈如宁了。

“方一惟。”谈如宁长舒了一口气。

方一惟整颗心都提了起来，然而下一秒，就被谈如宁拽住衣领，直接亲了上去。

唇瓣重重撞到一起，紧紧相贴。

谈如宁不懂亲吻，仅此而已，还不忘含糊道：“方一惟，我也喜欢你。”

方一惟就像是被馅饼砸中脑袋，傻了一秒立马捧住谈如宁的脸回吻。

他的吻技很好，但由于激动，一开始磕磕跘跘，还不小心咬了谈如宁的嘴巴一下，很快安抚舔舔，认真地亲亲。

谈如宁从吃痛到后来舒服地眯起眼甚至连呼吸都要跟不上，甚至开始怀疑方一惟以前跟别人练过，可是一开始的青涩不像是假的，又打消了自己的怀疑。

他朝思夜想美梦成真，丝毫不想破坏这份美好。

方一惟意识到他喘不过气，还自觉亲吻他的嘴角放他休息一会儿，只是谈如宁刚喘不过几秒，方一惟就又迫不及待亲上去，黏人得紧。

韩子聪在外面打完电话回来，还没开门就透过车窗看见这一幕，十分无语，觉得自己非常多余。

他自觉地没有开门打扰方一惟的好事，拧着眉开始思索方一惟对谈如宁的心思。

不是说好的只是老师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