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狗支支吾吾喊完,被万阳扯了扯手臂。
“方上校,贺中校,早上好。”
他们两个人勾肩搭背像是哥俩好,但实际上是互相掺着,不然一个腿软就坐地上了。
“早,”方一惟笑着跟他们打招呼,“你们让一下,宁哥要带着我进去检查。”
“这,里面有人在看病,不太方便。”
李二狗和万阳两个人支支吾吾,就是堵在门口不让进。
“有人排队呢,宁哥我们先下去玩吧。”方一惟抱住贺褚宁的腰,下巴搭在肩膀上撒娇。
“我们等一会儿也没关系,”贺褚宁问万阳和李二狗道:“户今何进去多久了?”
“中校,你怎么知道户今何在里面?”李二狗不可置信地张大了嘴巴。
“你们俩在,那肯定是他在里面,不过为什么没跟进去?”贺褚宁眼神淡淡,像是在看两个智障。
现在谁不知道万阳和李二狗被分配给照顾户今何,听说已经被绑定了,天天在户今何的宿舍里纵情声色。
不同的是大家不是议论,大部分哨兵是羡慕嫉妒这两个人能得到向导的青睐。
贺褚宁当然不在这些人的范畴内。
“我,我们,想透透气,所以没跟进去。”
“对对,我们就透透气。”
他们俩硬着头皮拖时间,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摆。
“嗯啊!”一声高昂的□□冲破门板,传入众人的耳中。
贺褚宁和方一惟第一个动作都是捂住对方的耳朵。
贺褚宁愣了下,目光呆滞地望着方一惟。
方一惟顿时心虚得不行。
他露馅了!
小孩子只会好奇!
“怎么回事?”贺褚宁也是看过义务教育片的人,自然知道这声叫是什么情况。
“就是……你们想的那样。”万阳知道瞒不住,只能低下头,连带着把李二狗的脑袋一起摁下去。
方一惟思索着现在补救还来不来得及,就见眼前突然一片黑暗,紧接着“砰”地一声,身前一空,风流动的感觉清晰至极。
“刘铭,把你的裤子穿上,先去洗个澡,给方一惟检查一下。”
方一惟:“……”
李二狗:“……”
万阳:“……”
光条条的户今何:“……”
直接“萎”了的刘铭:“……”
刘铭就像是之前被什么东西禁锢住了,现在猛地惊醒,迷茫的眼神瞬间变得澄澈。
这个房间内,属于二人原本在交融的精神力逐渐散去。
方一惟难受地揉了揉鼻子,觉得很不舒服。
倒不是因为这些精神力能对他造成伤害,而是方一惟能闻到属于每个人未被激发的气味。
这两个人的,一点都不好闻。
“宁宁哥哥,为什么遮住我的眼睛?”方一惟佯装什么都不懂的模样开口询问。
“没事,只是怕打开门光太强了。”
贺褚宁一个冷眼,刘铭慌乱提裤子,万阳和李二狗跑上去给户今何穿衣服。
等他们都穿好了,并且在贺褚宁的示意下拉开窗帘,贺褚宁才松开手,让方一惟恢复了光明。
方一惟看着那衣衫不整的众人,装作疑惑地神情道:“刘医生,你们刚刚是在做电视剧里那种羞羞的事情吗?”
贺褚宁的脸色僵了一瞬,抬起手握拳轻捂着嘴。
刘铭羞愤欲死,看着方一惟纯洁无辜的神态,直接从楼上跳下去的心思都有了。
“不,不是……”
户今何他们三人不知道方一惟的事情,只不过此时忙着羞耻,压根来不及想。
也不知道是做了多少次,户今何一站起来,纯白的裤子很快就从湿了,湿得非常明显,就算是他想夹腿,也无济于事。
方一惟指着户今何发问:“这个大哥哥是尿裤子了吗?”
户今何脸上像是霓虹灯般变幻,最后干脆钻到万阳的外套里,捂着脸不出来了。
“送我回去……”
万阳和李二狗得令,立马扛着人匆匆跟方一惟和贺褚宁告别离开。
这让方一惟想起了小时候陪家里保姆阿姨看的宫斗剧,里面也有这种情节。
场面顿时陷入寂静,刘铭脖子上深深浅浅和抓挠出来的痕迹异常醒目。
方一惟躲到贺褚宁的身后探出头,好奇地看着他。
还小声和贺褚宁说:“宁宁哥哥,刘医生身上都是刚才那个大哥哥身上的味道,那个大哥哥身上也都是刘医生的味道,他们是不是亲嘴嘴了?马上就要怀宝宝了?”
“咳,别瞎说,亲嘴不会怀孕,”贺褚宁忍不住小声补充:“但是他们这种情况不好说。”
“为什么呀?”
贺褚宁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
他们的声音再小,同在一个室内的刘铭也听得一清二楚。
不过好在他也算经历过大风大浪,很快就稳住心神,勉强笑了笑,“你们先去里面等我吧。”
贺褚宁看着他蹙了下眉,“惟惟有洁癖。”
刘铭绷不住了,咬牙道:“干净的。”
贺褚宁这才放心地牵着方一惟往里走。
刘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