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班表都安排好了吧,大兵,你负责监督。”
王大兵接到指令受宠若惊,没想到中校不在,自己还有机会顶班。
他们这只队伍戒律森严,方一惟根本不需要怎么操心,王大兵很快安排好了一切,就连千澜和贺褚宁都算了进去。
每一个哨兵的工作时长都是一样,没有任何偏颇,在这方面,方一惟并未动私心,毕竟军有军规。
贺褚宁和千澜又带着方一惟出去转了转,回到土堡时,士兵已经都收拾完了,并且找到绝佳的位置站岗。
这还是贺褚宁第一次见到这只队伍属于军人风貌的一面,以前都是蒋砚带着胡闹,现在看才像模像样。
“你是不是好奇他们?”方一惟见他在看,笑了下。
“是有些。”贺褚宁诚实道。
“他们都是我的亲兵,每一个都实力非凡,所以我才会申请调到这边值守,”方一惟指了指最前面的王大兵,“你别看那个二货傻憨憨的,他可是拿过两次一等功,军衔比我还高,资历比黄所郑所都深,之前是跟在我妈身边的人。”
贺褚宁在此刻,终于确定了方一惟的身份。
“他们每一个人,都有军功在身上,我妈说送过来让我差遣是为了养老,但我知道不是,他们这些人都是被权利掩埋的英雄,都得罪过人,我妈把我送来边境的职责也不仅仅是磨练这么简单,她想让我带着这些人走出去,光明正大地走出去,去完成一些她做不到的事情。”
“宁哥,你觉得我做得到吗?”
贺褚宁摸了摸他的头,温柔道:“做得到。”
方一惟在在雪光中笑得耀眼,像是熠熠生辉的太阳花,晃了贺褚宁的眼。
下一刻,方一惟就像是突然孩子气,拉着他钻进小土堡。
两个人在这样小的土堡中直不起身子,方一惟只能拉着人坐到床上。
他扯住贺褚宁的衣领,让贺褚宁不得不凑近,木头搭成的床板被两个成年男性的重量压得吱呀乱叫。
方一惟的脸不自觉有些发红。
他还没做什么呢,这个床就叫得羞人。
无论再穿越多少个世界,他大概一如从前心性,望向爱人的眼神永远水亮与爱意共存。
“宁哥,我想刚刚很想亲你。”方一惟直白地说出这句话,手撑在贺褚宁的身侧,半个身体都倾过去。
贺褚宁因为他的靠近不自觉手指发力到泛白,后知后觉紧张起来。
“惟惟……”
“嗯?”
方一惟垂下眼,目光落在他微翘的唇上,缓慢靠近。
贴在上面似乎都还能感受到外面的寒凉,却被方一惟的体温融化,成了这一室的春波荡漾。
这一次的吻显然不再是像心智小孩时的简单贴贴。
方一惟张开嘴,轻轻咬住贺褚宁的嘴唇,又松开,伸出舌头舔了几下。
贺褚宁莫名就联想到一个场景。
他曾经发现方一惟的精神力是兔子后,搜索后看到的兔子喝水。
“唔……”
方一惟又咬了他一口,像是在控诉他分心的不满。
“宁哥在想谁?”
方一惟不满地含糊出声。
贺褚宁根本说不出话。
他的心脏最近总是这样,失控得厉害,闷得他连气也喘不上来。
“不准分神。”
方一惟难得强势地将人按在被士兵们贴了墙纸的墙上,将这个吻加得更深。
而这一深,几乎就要一发不可收拾。
他们因为情动而热度攀升,土堡内的暖炉开始暖了。
可是这里什么工具都没有,必不可能真的做起来。
方一惟又有些不高兴了。
他的手探进了贺褚宁的衣服里,有一下没一下捏着贺褚宁的腰,还在腰窝处摸摸。
贺褚宁都被他摸软了,抱着方一惟轻颤。
方一惟听着耳边加重的呼吸,意动到不行,小惟根本把持不住,已经礼貌起立问好了。
“宁宁哥哥,摸摸小惟。”
即使帮助过很多次,方一惟还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牵着贺褚宁的手挡在了好兄弟小惟的脑袋上。
贺褚宁瞬间就明白了小惟是什么东西,一时都有些分不清方一惟到底是清醒了,还是没有清醒。
方一惟见他不动有些着急,软着声音道:“宁哥,帮我……”
贺褚宁回过神,已经抓住了小惟。
方一惟轻轻“唔”了声,像是为了寻找什么助力般,一把掀开贺褚宁的衣服,抓住了贺褚宁胸前的小果子。
“宁宁哥哥,轻一点……”
*
土堡实在不大,清甜的香味在房间内散开,这是方一惟第三次看见宁宁震惊到失语的表情。
无他,这个世界除了他,大抵没有哪个男人同他一样有并非石楠花的味道。
方一惟的脸埋在被子里,羞恼地掐了一把果子,险些掐出“汁”来。
“擦擦……”
他小声要求,更像是在撒娇。
“惟惟,你掐着我没法动。”贺褚宁的脸都快跟那暖炉一般红了。
小果子也同样,比刚才大了不少,显然是方一惟没少出力。
他实在不理解方一惟怎么总是跟他的胸过不去。
方一惟松开手,贺褚宁才连忙将衣服拉下,匆匆忙忙去拿纸巾给方一惟擦身子。
“这地方是不是没位置洗澡?”方一惟闷闷开口。
“你想洗澡?我等会去河里打水来,烧了给你。”
“那样也太麻烦了。”
“没事,这边有浴室和泡澡桶,我等会带你去。”
……
说是浴室其实也就是一个像六个公共电话亭搭起来的屋子,贺褚宁把上面的玻璃窗拉下来,又跑出去河里挑水。
有几个闲的哨兵看见了问干什么,知道是洗澡用的后立马也去帮忙。
好几个烧水的炉子一起,一大桶水居然很快就好了。
方一惟觉得这种洗澡方式很新奇,像他之前在水光镜里看到的谈如宁洗澡的方式,不过谈如宁家里没有浴桶,甚至比这里还要破烂些。
贺褚宁又搬来几个小太阳取暖器,光往方一惟身上一打,暖和了不少。
就是方一惟觉得怪怪的,不太好意思脱衣服洗澡。
“怎么了?”贺褚宁问。
“我在比划,这个桶可以坐两个人吗?”
一个人害羞,但如果是两个人,那情况就不一样了。
说实话,他感觉那几个小太阳,其实像是拍摄某种影片的打灯,莫名其妙有一种非常刺激的血脉喷张感。
“惟惟……”贺褚宁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耳朵变得通红,“别闹,桶会坏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