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来势汹汹,将贺褚宁亲得措不及防,还没来得及回应,就被搅乱了呼吸。
这个吻越来越深入,水声自二人触在一起的唇瓣溢出。
微凉的手指触碰到贺褚宁腰间的肌肤,冷得他轻颤了下,随之有了反应。
“宁哥,我好想你。”
方一惟嘟囔着,由于没有衣物的阻碍,极其顺畅抓住贺褚宁的命哏。
他的吻落在精致的锁骨,贺褚宁根本招架不住。
“宁宁,宁哥,宁宁哥哥……”
方一惟念着这些昵称,嗓音轻软,却让贺褚宁丢兵卸甲,只是一会儿就投了降。
他为自己的迅速感到羞燥,方一惟倒是不以为意,将手上的□□往另一个位置抹。
贺褚宁身体骤然紧绷,命学被逐渐填充,涨得满满当当,又骤然一空,被另一个巨大滚烫的东西填充进来。
“啊…….iu衍”
“放松一点。”
两人的额头上都溢出些许汗珠,方一惟长臂一捞,从床上拿下来一个枕头,抱着贺褚宁垫在他的腰下,动作间小幅度进退,只是略有些困难。
方一惟扣住贺褚宁的腰,附身向前,在贺褚宁下意识叫出来时,堵住了贺褚宁的嘴巴。
他动作上磨磨蹭蹭,嘴上含含糊糊。
撒娇道:“宁哥放松一点,小惟都被你弄痛啦。”
从头到脚,方一惟就拉下了裤拉链。
……
从地毯到床再到浴室,方一惟自认为十分克制,却还是将人折腾了三次,天都黑了。
最后餍足地抱着贺褚宁躺在大床上,才开始说起这段时间的事。
贺褚宁首当其冲疑惑的是锁链,“为什么要把我锁上?”
锁链在抱着去浴室时才被方一惟嫌麻烦解下,此刻孤零零地堆在地上,在昏暗的房间里还泛着莹莹光泽。
“好看,漂亮,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
方一惟磨挲着他的手腕,担忧问:“弄疼你了吗?”
贺褚宁摇了摇头,问道:“其他原因是什么?”
“怕你跑了。”方一惟将头埋在贺褚宁的怀里,张开嘴像是小兽,对着丰满圆润的地方轻轻咬了一口。
“我怎么会跑?”贺褚宁更疑惑了。
从他们见到的那一天起,就一直黏在一起,每天都会见面……
“可是我第二次醒来没有第一时间见到你。”方一惟抱着他,手臂收紧,肢体语言表达着内心的不安。
他看到一群不属于他记忆里的陌生人对他嘘寒问暖,寻找半天都没有贺褚宁的身影,聪明地略一思索,恐慌便蔓延至全身。
“宁哥,别抛下我。”
方一惟颤抖着,抱得更加用力。
贺褚宁切切实实感受到方一惟对他的在意和依恋,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只是一次醒来未见到,方一惟就会有这么大的反应,说出这种话,但还是轻拍着方一惟的背哄。
“惟惟,我不会抛下你,那次只是有事耽搁了……”
“他们欺负你了么?”
方一惟抬起头,隐晦的眸色被掩盖在月色中。
贺褚宁并未察觉,安抚道:“你的家人只是问了我一些话,没有欺负我。”
“他们不是我的家人,只有你才是,”方一惟嗓音闷闷,“宁哥,明明被他们关了两天,为什么不说?”
“没多大事……”
“他们还想把你交给联合国处置,为什么不说?”
方一惟执着地要一个答案,“你为什么总是把事情藏起来,是觉得我解决不了吗?”
“不是,惟惟,我只是不想让你和家人有矛盾,他们只是说说而已,什么都没有做。”贺褚宁能感受到方一惟的不对劲,却不知道从何处下手,只能徒劳地解释。
“总是这样,总是这样。”
方一惟反复念着,从贺褚宁怀里钻了出来。
他的胸口有一处缝了针的疤,是手术开刀缝合后留下的,长长的一条,狰狞地拓印在雪白的肌肤之上。
贺褚宁刚才情迷意乱时没有注意,此时呼吸一滞,心疼地伸出手想要抚摸,被方一惟避开了。
那两条玉做的锁链被方一惟捡了回来,牢牢扣住贺褚宁的手脚。
“是不是要把你锁起来,才不会担心你因为各种原因离开我。”
方一惟用陈述的语气说出心中认定的事实。
清冷矜傲和乖软可爱的外皮重重撕去,终于露出最真实的一面。
在那之下,是被伤害堆积过后造成的阴鸷偏执。
“惟惟,我不会……”
“你说了没用。”
方一惟根本不想听。
“本来想让你好好休息,现在觉得没必要了。”他自顾自地呢喃,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球形的、缠着绑带的东西。
堵上了贺褚宁的嘴。
他半跪在床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满脸惊诧的爱人,嘴角轻轻勾起。
“就这样吧,一直留在我身边。”
起码这个世界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