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安,”艾兰德礼貌地回礼,才看向自己愚不可及的弟弟,“沃尔斯,有什么事情不能打电话?还劳累你跑一趟?”
“很重要的事情,我要和你单独谈。”
沃尔斯当着陈星的面不敢提出自己的要求。
陈星也道:“艾兰德殿下,我也要和你单独谈。”
对于两个都想要和他单独谈的人和人鱼,艾兰德只是淡笑道:“很抱歉,我的时间有限,陛下将欢迎新人鱼来到帝国的重要事宜交给了我,能否等到宴会结束后再谈?”
“不行!”
“不行!”
他们异口同声,又面面相觑。
“好吧,”艾兰德无奈地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那你们谁先谈,很抱歉我只有十分钟的时间,可以给你们一人五分钟的事情。”
面对两个蠢货,他不是很想装下去了。
“我先。”沃尔斯向前一步道。
陈星不想在艾兰德面前失了形象,只能退让道:“那沃尔斯先,我在楼下等你们。”
“好的,辛苦您耐心等待,”艾兰德起身,道:“您有什么需要都可以呼唤这里的佣人,他们会满足您的要求。”
反正是偏殿,就算要随便逛逛也无妨。
陈星被他的注视弄红了脸,“谢谢。”
若是放在之前,沃尔斯看见陈星对面艾兰德这个样子,早就要大吵大闹了,可是今天却没有,反而急不可耐地催促道:“快点,我很急。”
沃尔斯淡淡看了他一眼,领着他去了书房。
“说吧,有什么事?”
沃尔斯开门见山道:“我要那条人鱼!”
“父皇已经知道了他的存在,并且马上要公之于众,你无法任性妄为。”艾兰德早就料到这样的结果,并没有意外。
毕竟方一惟那么好,他不相信和方一惟相处过的沃尔斯能眼瞎到为了陈星那样的人鱼而放下方一惟。
但这不免让他有了危机感。
沃尔斯咬牙,只能退而求其次道:“我要见他,他对我有误会。”
“你是指你喝醉了,差点强迫了一条人鱼?”艾兰德温柔的面具撕碎,冷下脸,“你要做的应该是感谢他没有将你告上法庭的宽宏大度,而不是纠缠,他并不想见你,更不需要听你的解释。”
沃尔斯突然意识到一点,“艾兰德,你想独占他?”
艾兰德对他这个弟弟虽然说不上百依百顺,但大部分勉强算是合理的要求都会满足,即使拒绝也委婉,绝不会像今天这样,毫不留情地拒绝。
沃尔斯对这个哥哥也很是了解,总是以假面视人,在沃尔斯面前都惯会装模作样。
可是现在艾兰德完全不装,很显然只有一个原因,那条人鱼在艾兰德的心中已经堪比皇位,亦或者更高。
毕竟就算是争夺皇位,艾兰德也隐藏得很好。
“什么叫独占?这是他自己的选择,”艾兰德语气中略带一些讽刺:遇.沿.征.里“我和你又不一样。”
“只单凭你一面之词,我不信,我现在就要见他,他肯定在你这里。”
“宴会上也能见到,何必这么着急?”艾兰德看了看时间,道:“你的废话太多了,时间已经到了。”
“艾兰德,我现在就要见他!”沃尔斯大力拍他的桌子,语气愤怒。
“对待人鱼要一心一意,若是让外面的陈星知道你来是为了其他人鱼,你觉得会如何?”艾兰德冷漠道:“沃尔斯,你不要吃着碗里的,还要看向锅里,吃相太难看了。”
沃尔斯被他说得脸色青一阵红一阵,但也确实不敢让陈星知道。
他还没有彻底弄清楚自己的心意,不敢轻举妄动。
“你出去吧,陈星应该久等了,”艾兰德想了想,提点道:“他应该会因为新来的人鱼而担心自己的地位,这是一个很好的安抚机会,你可不要错过。”
艾兰德一副好哥哥为弟弟着想的模样,属实把沃尔斯气得不清,但也只能愤愤出去。
没多久陈星便进来,先是探出一个脑袋,自以为很可爱的模样,在艾兰德疑惑的目光中,讪讪地进了门。
“你和沃尔斯谈完了?”
艾兰德听到这种废话有些不耐烦,耐着性子忍下,“是的,你来找我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嗯……是,算是很要紧,”陈星没想这么快就说,但艾兰德直接问,他只能如实道:“最近帝国正在为我匹配了结婚对象……”
“是的,对方是沃尔斯,你有什么不满吗?可以提出来,婚姻这种大事,最重要的还是人鱼的想法,”艾兰德,“陛下之前看你和沃尔斯相处得很好,所以定下了沃尔斯,不过也还在征求你的意见。”
陈星急道:“我并不喜欢沃尔斯。”
“不喜欢也没关系,我会把您的想法转告陛下。”
陈星发现艾兰德一点想法也没有,更加着急,想要直接打直球,“艾兰德,你不问问我喜欢谁吗?”
艾兰德想说“你喜欢谁都与我无关”,但这显然不符合他在外的人设。
他只是温和道:“感情这种你情我愿的事情需要慢慢培养,你不必着急,时间还很长,你可以慢慢想,没有人会强迫你,请放心。”
“艾兰德,我已经想好结婚人选了,很认真,我很确定,那个人就是……”
“艾兰德!”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外面的呼喊声打断。
艾兰德瞳孔巨缩,猛地从座位站起来,连一句“失陪”都来不及说便奔向门外。
陈星还没有见过艾兰德如此有失风度的着急模样,愣了下,也跟着追了出去,“艾兰德,我话还没说完呢。”
陈星:“你慢一点,小心脚下。”
艾兰德充耳不闻,焦急喊道:“惟惟!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