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我的家人(2 / 2)

小银往右看了看,怕这件事戳到长脖子的痛处,但长脖子只是把脖子抻长,看着沈昭陵而已。

那眼神,比淮映勿看得还动人,都要进去了!看来完全没有把没进去决赛的事情放在心上。

小银也就没有说话,不过他想起刚来的时候,沈昭陵和淮映勿两个人在车上说的内容,简直肮脏得不堪入耳。

小银:“你俩在套房里愿意说什么说什么呗,关上门去,愿意怎么摸就怎么摸,在我俩面前也说,怎么的,把我和常安当避.孕.套呢?”

他承认,在老石神庙,一起野餐吃象肉的时候,第一眼见到沈昭陵,是对这个Omega心里有些许好感的。

那时候的沈昭陵,很温柔、又安静,简直就是他的理想型。

可今天在车上见到的那个满嘴骚话的沈昭陵……已经和当初的沈昭陵完全大相径庭了。

让他都有点不认识了。

他毫不犹豫地怀疑,沈昭陵肯定是被淮映勿带坏的!

淮映勿骚话多,是十里八乡都出名的。满嘴跑火车,看见什么都能调戏一下。

沈昭陵,肯定是被他传染了。

“你踏马放屁!”淮映勿一听这话,立马掐着小银的脖子,往下面按,“会不会说话,什么我就摸他了,怎么回事,别再这给我嫂子瞎造谣,他纯洁得很呢,我可没碰过他。”

卧槽!

淮映勿这手劲,简直是要把他掐死。

小银瘪气瘪得脸都红了,试图挣扎着抬起头来,大喊:“这是他说的,又不是我说的!”

“那也没碰!顶多就是……摸了摸手。”淮映勿声音越说越小,然后甩开了他。

摸手能算摸吗?不能!

淮映勿一张脸,没脸没皮地想。

“我俩是家人,你懂吗?很纯洁,你别在这里给我满嘴喷粪,玷污我和小玫瑰。”淮映勿又强调了一遍,然后眼神开始放空了,挠了挠自己的太阳穴,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么。

家人……

听见这个词,小银和长脖子对视了一眼。

他俩昨天晚上回去,也在网上看见了那个视频,然后就没忍住,互相窜房,就着这件事聊了好一会。

本来就是觉得,这只是沈昭陵在淮城南面前,维护淮映勿的一个借口罢了,没怎么放在心上。

今天,淮映勿自己主动提起来,看来是真上心了。

众所周知,淮映勿孤儿一个,没有家人。

有,也顶多只有一个,就是他那个死去的妈。十年前早没了。

其他的家人……尤其是淮家的那几个“家人”,他都不承认。

淮映勿就一个孤家寡人,无牵无挂的,如今这是?

*

小银:“你真把他家人啊?”

淮映勿轻轻“嗯”了一声。

小银和长脖子又震惊地对视一眼,然后追问道:“什么家人?”

“嫂子,”淮映勿一口道,又似乎是想起沈昭陵和他哥不是一对,立马改口道,“哥,之类的吧……反正是长辈。”

“嗯。”

小银看出来了沈昭陵和淮映勿关系好,好到能住在一个酒店套房里面,还愿意为了沈昭陵参赛,千里迢迢地来到阿尔法星。

但没想到能好到这种程度???

这才几个月啊,这就认亲了?都家人了?关系都超过他们和淮映勿了?

他们几个哥俩和淮映勿认识了十多年了,也就是“兄弟”,没说是“家人”。

不过……也就尊重了。

小银心想,正好俩人都没爹没妈的,搭伙过日子,当个伴,也不错。

沈淮年纪相仿,爱好相似,职业互补,彼此肯定有很多话题可以聊。

一点年龄代沟和沟通障碍没有的家人,谁不想要呢?

小银还处在震撼当中没有缓过来劲,却也点头了:“挺好的,那你们俩就……还准备举行个认亲仪式是怎么的?”

一般来说,找到失散多年的家人,或者认干爹干妈,都得有个仪式,连认兄弟,那都得结拜一下呢。

看沈淮这关系,举行个仪式,倒是也可以。他和长脖子正好参加,在旁边作证。

不过淮映勿好像向来都不喜欢那些繁文缛节。仪不仪式的,倒不一定了。

淮映勿又不说话了,看着屏幕上的沈昭陵,就跟没听见似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银立马明白过来,估计今天早上,让淮映勿所疑惑不解的,大概就是这件事情了。

现在换小银开始不解了:“他说你是他的家人,你也愿意,你俩正好俩孤叔寡嫂的,那就住一起呗,这你还在纠结什么?反正你俩现在也就跟家人差不多。天天缠着。”

小银心里默默抱怨道,只要你们沈淮俩人在一起的地方,那几乎就是自成一个世界。

别人你们都忽略了,尤其是我和常安,你们两个是根本看不见的。直接当空气。

能想着出去吃饭的时候,叫上我们俩,那就很不容易了。

“呵,”淮映勿突然吊儿郎当地笑了一声,然后自嘲道,“我发现了,我踏马就是个畜生。”

淮映勿笑起来的时候,有一种没轻没重的感觉,以前他都是骂别人,用三言两语把别人讽刺到狗血喷头。

现在第一次骂起自己来,小银竟然有一种悚然的味道。

看着淮映勿,后背冒凉风,不敢置信。

“小淮爷,你怎么了……”小银轻轻问,瞳孔颤动着。

“不瞒你们两个说……”

淮映勿这个从来不抽烟的人,竟然拿起旁边机器服务生盘子里提供的量子烟,直接点亮,塞进嘴里,抽上了。

用那瘦长的手指夹着。

一口呼出,吞云吐雾,灰白色的烟气缭绕在他脸庞前面,那双向来风流的桃花眼,此刻竟然显得有一些落寞。

淮映勿用着最为轻佻的语气,说着最为下.流的话语,冷呲一声道:“对着沈昭陵,我硬.过。

“他是把我家人了。

“可我意.淫过他,还做过他的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