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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接吻隔着口罩,温柔缱绻地吻上了他的……

看见失踪了大半个月的男人,楚棠先是一惊,接着又是一喜。

这是没跑?

还是跑了后悔又回来了?

要说来这里这么久,她最感兴趣的人还是尹柏,甚至比知青殷白汀更感兴趣。

殷白汀确实美貌,但性子淡了些。

没有尹柏来劲儿。

两辈子她都是第一次,对脸都没见过的男人感到心动。

可能正是一直看不到脸,期待的时间太久了,导致念念不忘,说不定等到手了她兴致就能淡下来。

总之,以为尹柏真的跑路奔下一春了,她还真心实意伤心了好些天呢。

尹柏不知道在想什么,卡在墙头上要下不下的,好像在犹豫着要不要翻回去,一个站在底下仰着头,一动不动往上看。

两人跟演情景默剧一样,面面相觑。

过了会儿,楚棠先动了。

她的视线从尹柏依旧谨慎戴着口罩的脸下移,缓缓落在了男人因为支撑在墙凹陷处绷紧的长腿,线条凌厉,又长又直,非常洗眼睛。

估计是她的目光携带的温度有点烫,被抓包木头人似的尹柏迅速动了,三两下跳了下来,像一只动作轻盈的猎豹,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他这一动,气氛跟着流动起来。

楚棠跟中间半个月不存在一样,自来熟地走过去,笑盈盈道:“怎么不走正门,你搬到我家隔壁来了?”

披着尹柏壳子的殷白汀眼神飘忽:“嗯。”

楚棠没有追问他是最近搬过来的,还是之前就搬来了,一直住在她附近。

她只是专注地看着殷白汀,问道:“最近去哪儿了,怎么没跟我说一声呀?”

见她没追问住隔壁的

事,殷白汀肩背放松了些许。

他回话的速度慢了些,楚棠有点不满,伸出指尖轻轻点了他的胸口,声音越发的轻。

“问你呢,这段时间去哪儿了。”说话的同时,她瞥了男人一眼,才自然道:“我都想你了,想得晚上睡不好觉。”

殷白汀口罩下的薄唇抿了抿。

在殷白汀面前,她的声音总是有些区别的。

尾调有点拉长,跟撒娇似的。

柔媚极了。

很难想象她在这段关系里才是主导方。

楚棠不是真正十几岁的小姑娘,深知男女关系中,并非嗓门越大,脾气越冲,就能主导二人关系。

适当给点甜头吃,也是情.趣。

殷白汀却没看她,在墙上的时候沉默地看了她一会儿,下来就垂着眸子,没和她对视。

楚棠眉头一挑。

怎么了,哪里来的小情绪?

她倒是不急着追根究底,双手抱臂,露出兴味的眼神,就围着男人打量了一圈。

她往哪儿走,殷白汀的眼神就不动声色往另一边躲。

看着有几分心虚?

楚棠蓦地凑近,那张巴掌大的小脸直接出现在尹柏视线下方,让他不可避免的和她对视。

“喂。”楚棠那双勾人心魄的狐狸眼往上一弯,朝他的脸轻轻呼出一口气:“你该不会,背着我在外面,偷人了?”

暧昧的香气迎面拂来,美人一颦一笑,似乎连头发丝儿都带着淡香。

殷白汀眼皮飞快地颤动了下,在白天的光线下,近距离看比常人更浅的瞳孔,震惊地转向楚棠。

“没有!”

见楚棠不说话,殷白汀眉宇间带了几分恼意,再次强调开口:“我说没有,你天天到底在想什么。”

楚棠撇了下嘴,“行吧。”

什么叫行吧?

殷白汀的舌尖狠狠抵住了下颌。

忍住,忍住。

她肯定在发脾气,故意激我。

不要上当。

殷白汀暗中深吸一口气,才克制住了自己该死的好胜心。

该怎么说,才能跟楚棠证明自己这些天忙着干正事,根本没去偷呸!做那种不正经的事!

这半个月他之所以没有继续保护楚棠,是因为底下的人传来消息,余勇在半个月前的夜晚逃出了金岭镇,一路窜向离这儿七十公里外的一个小县城上,原来那才是余勇为非作歹的老窝。

殷白汀一行人来不及准备,只拿了点钱,马不停蹄跟着余勇的尾巴追了过去。经过十来天左右有惊无险的追拿,终于把余勇这个犯罪份子给抓了。

一行人没敢多留,怕出什么意外,第一时间跟京都上级通了信,挨了顿骂,等了两天,才看到从京都开过来押走余勇这个逃窜七八年罪大恶极逃犯的军车。

按理说,殷白汀潜伏这么久,就为了抓余勇立功,早日结束被远放到偏远小镇,吃不好睡不好的噩梦。他本该跟着京都的车回去汇报,运气好,都不用回来了。

然而他不知道哪根筋犯了抽,昏头巴脑又回了金岭镇

这下好了,只有等队里安排下来了才能走。

这院子的正门,对着楚棠家院子门,为了不让楚棠误会自己是什么变态跟踪犯,明明是自己租的院子,殷白汀出入却都只能憋屈地翻墙。

看到墙上铺满的灰尘,他第一次后悔了。

他怀疑自己有病。

病得还不轻。

否则专门跑回来受罪做什么?

很快,让他更后悔的事来了。

——他翻墙的样子,被楚棠撞了个正着!

他殷白汀从小到大堂堂正正,没干过亏心事,要不是为了保护楚棠,阴差阳错撒了一个又一个谎言,现在局势怎么会发展到他没想象过的底部

看着面前半个月不见自己,反而变得光彩照人,五官越发精致美丽的楚棠,丝毫看不出想他想得睡不着觉的样子。

明显过得比他在的时候还滋润。

呵。

甜言蜜语,鬼话连篇的女人。

殷白汀心里莫名有点不是滋味儿,见楚棠脸上表情越发狐疑,只得继续把这个谎圆下去。

“回老家办点事。”他淡淡道。

也不算撒谎。

本来这一趟确实可以回去了。

原本殷白汀说这话还有点犹豫,担心楚棠会带着点羞涩含蓄问他老家在哪儿。

毕竟以他们“处对象”的关系,早该过明路,不说带去见家长了,也得互相通个底细,知道出生年月祖宗祖籍等。

然而令他想不到的是,楚棠反应平平的哦了一声,丝毫不感兴趣地跳过这个话题,“还知道回来就好。”

殷白汀没忍住道,“你不问点什么?”

楚棠眨了眨眼,“嗯?没有啊。”

殷白汀心里升起了一丝古怪,意识到这一点,他立马在心里骂自己犯贱。

对方不缠着你不是更好吗?

反正他都是要走的人。

越想越心虚,虽说从头到尾所有事都是楚棠异常的主动促成的,但自己也不是完全没有错。

错在没有果断拒绝,酿成了大祸。

他是不是,太渣了?

不如直接敞开讲,把真相说出来?

楚棠不明白尹柏自从见到她,神情间明显的纠结是为什么,或许她蒙对了?尹柏这厮真的在外面找了个比她更富的富婆?还摇摆不定?

楚棠忍不住笑了。

知道症结就好办了。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现在的她,财富可不是尹柏之前见到的她。

楚棠自以为理出了来龙去脉,打算小露一手家底,还在外面,她稍微注意了点,只牵着尹柏的衣角,把人往自己家里带。

“愣这干什么,走,我给你准备了一个小惊喜,带你去我家看看。”

处于对楚棠的愧疚感中,殷白汀没作反抗,顺着那股轻易能摆脱的力道,进了楚棠家。

殷白汀不得不承认,他来楚棠家太多次了,以至于刚走进来,第一眼就看见了院子里多出来的大物件——一辆崭新的、凤凰牌自行车。

他从小到大不缺钱,刚过八岁就骑着京都最时髦最新款的自行车到处跑,过了十五岁就敢开汽车,家里从来不缺这些玩意儿,更别说金岭镇能买到的自行车,款式落了京都好几年。

但不妨碍殷白汀看到它心里那一刹那的触动。

他知道楚棠是从贫穷的宝河大队出来的,无父无母,被亲戚虐待长大,还拖了个几岁的弟弟,虽然做了点小生意勉强养活自己,但买辆自行车的代价还是太大了。

这蠢娘们。

该不会找人借钱了?

就这么爱他吗?恨不得把所有的好掏给他?

冬日的风这时更大了,把殷白汀微浅的头发吹得有些凌乱,他的瞳色和头发一样浅,重睑压成窄窄一道,垂下眼看人时,有些清冷。然而从楚棠的角度近距离看,反倒觉得他头发看起来手感很软,眼瞳里流淌着的是彷佛是复杂的深情。

真是漂亮的一双眼。

小狼狗看上去很感动的样子呢。

让人想吻上去。

直到他冰冷融化,露出潮湿的气息。

楚棠这么想,也打算去这么做,匆匆往屋里看了眼,大开的几个房门里,没看到楚秋泽和王月娥。

她呼出一口热气,抱了抱胳膊,接着好像只是顺手把院门合上挡住风,然后动作自然的,把尹柏往树底下扯了扯,让高大的枝节覆盖下的阴影,从头到脚遮住了两人。

“尹柏。”楚棠轻喊了声,惊醒了神色复杂的殷白汀。她露出几分不高兴,仰着毫无瑕疵的脸蛋对他笑,“见到我这么久,你就没发现我变得更漂亮了?”

殷白汀被她说得一怔,下意识看向了面前艳丽带笑的眉眼,红润饱满的嘴唇。

他其实不看重外貌。

因为自身的外表,从小到大吸引了太多稀奇古怪的异性,甚至连同性都有,所以殷白汀有时候很讨厌

这副招蜂引蝶的脸,甚至希望生的平凡一些。

所以见到楚棠,他本能只觉得人看上去更亮眼了,并没有像别人一样惊艳。

殷白汀的样貌并不输于楚棠。

他早就看习惯了。

但楚棠凑得这么近,近得殷白汀上半身都往后仰了些,风带着楚棠身上若有似无的花香,悠悠钻进了他的心里,香甜的,暧昧的,缠绕的。

这时候再看,那张开合的红唇似乎就带了点别的意味,仔细看去,上唇的尖端还有一点小小的,不起眼的唇珠,微微突起,随着说话的动作轻轻颤动,像一块诱人的软肉。

殷白汀扣得严实的衣领下,喉结上下滚了滚。

他说,“嗯。”

更漂亮了。

也更动人了。

话音刚落下,一片树叶打了个璇儿,从他眼前飘过瞬间,刚才还在面前的那一小粒唇珠,似乎跟着主人的笑容动了动,接着毫无预兆地靠近——

隔着口罩,温柔缱绻地吻上了他的。

殷白汀浑身一震。

第52章 似火她心随意动,头跟着埋进了男人的……

殷白汀实在不是个好脾气的人。

从小到大因为他出众的脸,和令人仰望的家世,追求他的人络绎不绝。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其中就有极少数几个不择手段的,好几次差点被人算计上。

与他风光霁月的外表相反。

殷白汀这个人很记仇。

非常记仇。

记仇到了什么地步?

他不打无犯.罪记录的老百姓,但这些女人敢对他动手,无非是依仗家里人的宠爱,以为就算出了事,世家都是体面人,殷家只会捏着鼻子把丑事认了。

没出事,殷家也确实不想计较,毕竟传出去损失的多是女儿家的名誉。

偏殷白汀忍不下这口气,不管花几周还是几个月,非得把起了算计他心思的家族给挖下一块血肉才舒坦。

时间一久,京都里的人都知道殷家独子白有一张玉面,疑似厌女不说,还锱铢必较,难缠得很。

换而言之。

殷白汀“守身如玉”这么多年,在今天被楚棠这个不知羞的女人突袭了。

他满脑子只有一句话。

——初吻没了。

——他的初吻没了。

楚棠怎么敢?

她怎么敢?!

殷白汀是个极度骄傲且坏脾气的人,有些事他不生气是因为不在意,但没人知道,他内心其实极度传统和保守,死心眼的认为婚姻是件神圣的事。

从相识,动情,定亲。

再牵手,拥抱。

像亲吻这种亲密的事,就该在打了报告,下了结婚证,正儿八经接了亲才该做的事。

各种阴差阳错的原因,楚棠救过他,他还骗过楚棠,因为可能是感恩,可能是愧疚的心情,他莫名其妙在楚棠身上破例了很多事。

可他没想到楚棠一声招呼不打,就把他给亲了。

这还是女人吗?!

哪里有这么无法无天荒唐的女人?!

那女人亲一下还不够,人都快挂他身上了,隔着口罩,唇上柔软的触感还在持续,像蚂蚁爬行一样,有什么东西密密麻麻往心里钻,心里头好像有火在烧。

殷白汀将这一切理解为气恼、羞怒,清冷苍白的面价上飞速染上了一层绮丽的红,拒人千里的冰冷似乎从他骨子里散开,沾上一点就要被狠狠刮下一层皮肉。

他呼吸越发急促,终于从那种突然涌上来的窒息感中找回了身体的支配能力。

他在干什么?

他应该用力推开楚棠。

殷白汀蓦地后仰,挣脱了来自楚棠气息的包裹,扛着枪都巍然不动的手臂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抬起来就要把楚棠不留情面的拉扯开。

手已经碰到了楚棠略显单薄的肩膀,他的余光意外瞥过靠在院墙上的一扇被换下的玻璃窗,窗上倒映着门大敞着的堂屋里,他的背后,一道人影鬼鬼祟祟从床底下探出半张脸,眼里清晰的充斥着令他心惊的怨毒疯狂,正朝他和楚棠的方向窥探着。

那是一个绝对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余丽丽。

——刚逮捕重大逃犯余勇的妹妹。

殷白汀急促的呼吸瞬间停止了。

该死。

他完全忘记还有余丽丽这号人物!

余丽丽因为没有直接犯过.罪,这一次浩浩荡荡的抓捕,直接跳过了她。但谁都没想到,被余勇养得骄纵任性的余丽丽这么偏激,不知道从哪儿泄露了他和楚棠的关系。

没人直到殷白汀今天会来楚棠这里,余丽丽显然是找不到他人,误以为楚棠和殷白汀是真实的恋爱关系,打着报复的心理想让殷白汀痛不欲生。

更糟糕的是,这时候最里面楚秋泽的房间有了动静,小孩应该是刚睡醒,一脸迷糊的从房间里出来,眼睛都没完全睁开,踩着拖鞋从距离余丽丽几米外的地方经过。

然后在殷白汀绷紧的注视下,进去厕所放水了。

厕所门虚掩着,没锁门。

不夸张的说,殷白汀的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余丽丽垂在身侧手里攥着的刀,还有距离余丽丽只有几步距离毫无察觉的楚秋泽。

余丽丽原来是打算趁这对狗男女亲热的时候,直接从背后偷袭,给她必然被判死.刑的亲哥报仇。

楚秋泽的意外出现,很显然让她犹豫,停下了动作,纠结着到底是冲上来了结背对她,完全不设防的殷白汀,还是保险起见,先绑了楚秋泽作人质再说。

余丽丽一双眼在殷白汀楚棠和厕所门的方向犹豫不决,心思几乎表露在面上。

殷白汀心跳得越来越快,偏偏面前一颗色心遮不住的女人浑然不知危险所在,手都快伸进他衣服里了!

又不能贸然告诉楚棠,怕她惊慌之下做出什么举动反而刺激了余丽丽。

不能打草惊蛇。

必须把余丽丽的注意力吸引到这边来。

就在这时,殷白汀眼神落在楚家墙头上,定住了,那是殷白汀心里有了计较

楚棠浑然不知暧昧气氛下,涌动的杀机,为了不让小孩子看到成年人才该看的事,她非常谨慎,借着院子里粗壮的树身,和尹柏宽阔的肩膀。

她整个人嵌入进了尹柏的怀抱里。

从背后看,只能看到尹柏的背。

几乎看不见楚棠。

楚棠一只手揽着男人有力的窄腰,唇瓣轻轻隔着口罩与温热碾磨,温存,柔媚多情的双眼微微睁开,从底下往上的角度,满意地打量男人的反应。

尹柏太白了。

是那种不真实的瓷白,显得气红了的眼眶,在微微垫着脚,仰头采摘果实的楚棠眼中,竟像是带有情.色气息的动了情。他穿得薄,一身绷紧的豺狼腰腹线条都隐隐透出几分。

像冷冬雪地里,一枚熟透了的浆果在枝头摇摇欲坠,散发出香甜的气息,只等她一口咬下。

万般风景不如这一幕。

楚棠已经不满意隔着口罩了。

这有什么意思?

她原本想试着碰一下口罩的挂带,如果尹柏默认她的举动,就可以自然摘下来,看看觊觎已久的人什么样子。

但二人气氛正好,万一底下的脸不是她喜欢的,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岂不是很尴尬?

楚棠脑子里还在挣扎,手已经落在了尹柏的耳后,但她想了想,尽管她十分好奇,但偷袭未免太没品,不够尊重人,还是问一下比较好。

于是楚棠收回了手,打算从尹柏怀里离开,微微湿润的双唇也从布罩上分离,正要站起来问尹柏时,可能是先前太投入了,又一直仰着头,楚棠脑子突然一阵发晕,眼前人的神情都模糊了一瞬,惊得她一把抓住男人的肩膀。

这一整套动作下来,幅度很大。

连尹柏背后的枝干都跟着晃了晃。

不知道是不是楚棠的错觉,她身形不稳的那两秒,尹柏的呼吸声好像都消失了,手底下的肌肉硬得像块石头,好像分分钟就能把她扔开。

然而男人接下来热情似火的举动,瞬间打消了她荒唐的联想。

——她甚至还没站稳,男人一把将她捞了过来,压在自己胸前,胸口撞得楚棠鼻子一酸,太粗暴了,生理性的眼泪跟着就流了下来。

楚棠痛得眼眶一红,就要从尹柏身上起来,但男人好像察觉了她的意图,双手跟钢铁一样禁锢着,不让她抬头,滚烫的呼吸落到她的耳侧,好像下一秒就要舔舐她的耳垂。

楚棠一下子有了更奇妙的反应

啊。

小狼狗的热情太过火了。

楚棠莫名被戳中了敏感点,双眼湿漉漉的,脊背都软了下来,像一条美女蛇,紧紧地缠绕在尹柏身上,吞吐着香气。她心随意动,头跟着埋进了男人的脖颈里,冷不丁张开唇,叼住了尹柏上下滚动的喉结。

而另一只手。

不知何时,撬开衣服的下摆钻了进去,蜻蜓点水一般,

从结实的肌肉上抚过。

这一刻。

魂不守舍的殷白汀险些发出了声音。

第53章 价值你一直把我当什么了?

殷白汀几乎魂飞魄荡,用了这辈子最大的毅力,才差点没当场把衣服底下那只乱动的手给揪出来。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甚至都还不在屋子里,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上下其手,里里外外给

都这样被对待了,他除了羞愤交加,竟然还得担心这女人的亲弟弟安全,连反抗都不敢发出点动静。

真是奇耻大辱!

殷白汀再怎么自视甚高,平等地看不起所有人,他的身体还是个初哥无疑。被人连续触碰了敏感部位,最让他难以接受的是,他的身体,渐渐起了生理反应

“”

正常现象而已,别在意。

殷白汀从始至终都认为自己根本不可能喜欢楚棠,把这一刻心神的晃动,认定为身前的人放纵行为带来的,源于男女之间身体本能的吸引。

他怎么可能喜欢这么个放肆的女人呢?

喉结那处突然被人重重咬了一口,打断了他的思绪,一阵让人蚀骨酥麻的战栗感沿着脊椎直冲而上,殷白汀面红耳赤,耳朵通红,目光还不得不定死在倚靠在院墙上的玻璃窗,时刻注意里面的情况。

那只作乱的手跟着捏了捏他僵硬的小腹肌肉,好像对他的反应十分满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危险边缘踩踏。

双眼直直盯着反光玻璃上的人影,刚才翻楚家墙头来找他的孙七,看懂他的提示,正动作轻巧潜伏进了院子里,从堂屋打开的窗户上翻了进去。

窗户下,就是毫然不知的余丽丽。

箭在弦发。

他这边更不能出错了。

说是愤怒也好,或者说是因为身体本能的欲望而迁怒,殷白汀闭了闭眼,一时间心里竟恨起了楚棠。

怪谁?

怪他自己没早下决断离楚棠远点?

还是怪他过不去心里那关,不愿楚棠一家受他牵连?

不。

殷白汀桀骜不驯惯了。

他岂会有错。

只怪楚棠放浪形骸。

怪楚棠不知羞耻。

怪她总是和别的人不一样,对他的冷漠抗拒视而不见,强行闯进他的生活里。

各种各样的情绪像狂浪般在心里翻涌不停,与强烈的情绪相反的事,殷白汀依旧直直矗在那里,一动不动,身形像一颗笔直的白杨,被热情柔韧的藤蔓紧紧缠绕。

成年男女间熟透了的气息在二人之间流转,如果殷白汀能从镜子里看到自己,他就知道在楚棠的视角中,他青涩的样子有多么动人。

随着她的每一次动作,健康结实的男性躯体都会马上给出诚实的反馈,男人呼吸颤抖的频率都在告诉她,让她继续下去,这绝对不是她的错觉。

理论知识满分,实践不足的楚棠得到了鼓励。

看来不光她一个人得到了乐趣。

那么,是时候再往下一个阶段推进了。

楚棠终于张开了唇齿,放开那颗被她被咬得红肿、一眼看去有些触目惊心的喉结,柔媚的眼神看向殷白汀,手试探性地抬起,放在男人的口罩上,轻轻问道:

“我可以看看你吗?”

脖子上蓦地一空。

湿润的喉结暴露在空气里,被冷空气激得一冷,与体内的灼热相比,有种得不到满足的空虚感。

殷白汀眼前微微有些眩晕,身体趋于本能下意识贴向了楚棠,等反应过来,脸上一黑,勉强克制住把人推开的冲动,迅速捏住那只不安分的,细瘦的手腕。

阻止楚棠下一步动作。

突然表现出的拒绝很明确,楚棠眼里潮湿的气息一散,狐疑道:“怎么了?”

说完她肉眼可见的一顿,迟疑道:“有什么难言之隐么,不想让我看你的脸?”

殷白汀没说话。

玻璃上清晰映出堂屋里的现状,余丽丽还趴在地上犹豫不决,一会儿看着厕所方向眼里闪过狠毒之色,一会儿又不甘心地盯着院子里。

而就在她头顶上,孙七鬼鬼祟祟探出个头,在确定了余丽丽的方位和落脚点。

偏就在这时,楚秋泽那边有了动静。

厕所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冲水声,还有洗手的声音,眼看着里面的小孩收拾利落了,随时可能开门出来,和余丽丽撞个正着。

没有时间给余丽丽思考了,她神情一厉,下决定先把小崽子给挟持住,像个恶鬼一样从床底艰难爬了出来,狠狠捏住手里的匕首,抬腿就要往厕所冲。

说时迟那时快——

孙七被这突发情形,想都不想单手一撑,瘦猴一样翻进堂屋里,余丽丽甚至都没察觉不对,就被孙七一个后劈砍在脖子上,晕了,软倒了下来。

孙七顺势把人抗在肩头,没发出一丝声响,原路从窗子翻了出去,走之前还谨慎擦掉了窗台上的脚印。

别看他看着瘦,也都是日日训练出来的,胳膊肩背上都是精干的肌肉。

楚棠被美色所惑,全程没听到任何动静。

反倒是楚秋泽洗了个冷水手,清醒不少,困意扫去了三四分。

他先天底子虚,楚棠去卫生所里给他开的补药,药效有安眠的效果,喝了药总得睡个把小时。

从厕所出来,他先是往院门口看,不知道姐姐回来没有。视线途径粗壮的大树,什么都没看见,于是打了个哈欠,踩着毛绒拖鞋往房间里走。

快进门的时候,他似乎听见了院子外面有什么声音,狐疑地看了眼窗子,没看出什么不对,揉了揉眼睛,合上了门,又躺进了温暖的被窝里。

还有点困,再睡一觉,姐姐该回来了。

木门关紧的声响传进了院子里紧张的二人耳朵里,楚棠松了口气,这种少儿不宜的画面,不能让小孩子看见。

她左手还搂着尹柏的腰呢。

小孩子再次入睡,成年人的世界开启。

楚棠思绪再次回到尹柏身上,毕竟亲过了,严格来说,尹柏居然是她两辈子实践操作里初次亲密的对象。

第一次总是有不一样的意义。

不想摘就不摘,他喜欢就好。

楚棠不想勉强小白脸,嘴角带了点宠溺的笑意,不再试图摘掉尹柏的口罩,回味着先前的滋味,想着再亲近一会儿。

便仰着头,眉眼里尽是欲放还收的春色,“他进去了。”她粉嫩饱满的双唇微微张开,愣着干什么,再亲我一下呀,你不冷么?”

这一派亲昵的动作浑然天成,娇憨自然。像羽毛拂过心脏,留下令人古怪的战栗感。

殷白汀像着了魔一样,听着她的话,眼神不受控制落在近在咫尺的红唇上,身体回想起了隔着一层布罩,隐约的湿润触感,像一个香甜诱惑的陷阱。

掉进去就是万劫不复。

楚棠知道紧贴着的男人躯体是怎样的火热激动,闭上了眼,唇角还带着把握的笑容,露出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她以为接下来会迎来男人青涩的触碰,不管是真的青涩,还是为了业务体验感营造出的青涩,总归是她满意的。

但是下一秒,她被人推开了。

因为之前吻得太投入,身体还有些软,推开她的力道其实不算大,但也称不上轻。

所以楚棠差点没摔一跤,往后踉跄了几步才站稳,惊愕地睁开眼,看着忽然翻脸的男人。

尹柏像是克制了很久的情绪爆发,胸膛起伏明显,红着眼咬牙问她:“谁

让你亲我的?”

楚棠人都快傻了:“啊?你愿意的啊?”

不是,弟弟咱们都亲了好一会儿了,看你也挺享受的,怎么说翻脸就翻脸?!

愿意?

尹柏像被羞辱了一样,眼里一时间竟泛上了一点水痕,声音又是愤怒的,质问她:“那你也不该随便摸我、摸我身体。”

楚棠看他一脸被恶霸玷污的状态,脑子搅和成了一团,以她的智商,也属实理不清状况了。

但不妨碍她的理直气壮:“这有什么,你情我愿的,你要觉得亏,你也可以摸我呀。”

殷白汀:“”

殷白汀沉默了。

他感觉自己和楚棠不在一个世界。

这种失控的感觉他非常不喜欢,说到底都是一个又一个的谎言造成的,他甚至在自暴自弃地想,不如就现在解释清楚一切,跟楚棠说,他根本没喜欢过她,不要自作多情了。

不能再错下去了。

殷白汀没喜欢过谁,一度还以为自己厌女。

他想过可能这辈子不结婚,也可能什么时候不再抗拒和陌生人的接触,按照家里的安排,和一个面目模糊,家世匹配,端庄内敛的大家闺秀联姻。

因为不上心,所以无所谓。

要不了多久,他就要回京都了,他从头到尾也没想过要和楚棠这样放浪形骸、胆大包天的女人定亲结婚。

不是看不上她的主动,毕竟在他的观念里,这种事在任何时候,吃亏的人总是女人,他只是他只是没遇到过这样的人,没想象过生命力出现这样一个人,无所适从,本能的反应就是抗拒,像是有预感,他的生活会被搅得一团糟。

如果楚棠了解殷白汀的身世性格,知道他此时的所思所想,就明白了。

说到底殷白汀看着再怎么高大,也才成年没两年,在现代还是个青涩的大学生,又没受过互联网信息的侵蚀,任凭他其他事多么游刃有余,在男女之事上,手足无措极了。

对陌生领域的事,第一反应就是抵触。

但楚棠不知道。

在她眼里,尹柏只是个对她有所图,目的并不清白的小白脸,脾性还这么大,甜头吃到一半才反悔,和就商场里的试吃品一样,说白了还是要钱。

她其实有点不舒服了。

有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但不能搞得这么难看。

不知不觉,楚棠站直了身,神色冷静了下来,眸子里都是理智客观的情绪。

她低头理平了大衣上细微的皱褶,想了想,既然对方这么直白,不如把事情摊平了说。

楚棠轻轻吐了口气,淡淡道:“是我话没说清楚,这辆车只是刚开始的小礼物,我看你刚才也挺高兴的,如果我们合得来,后面我自然还会给十倍、百倍的东西。”

她眨了眨,暗示道:“你好好表现,不会亏了你得。”

殷白汀脑子一嗡,理解她说的意思后,气得心口疼:“我为什么要向你好好表现?你在说什么鬼话!”

楚棠撇了撇嘴。

这就有点没职业道德了啊。

好处吃抹了干净,不管是之前她送的吃食礼物,或者是这次送的自行车,他可都没明言拒绝不是?

楚棠神色更冷淡了,对小白脸的评价都有所降低,说话也不讲情面了许多。

她笑了笑,道:“那你总的回馈我什么吧?既然提供不了情绪价值,当然只有肉.体价值了。”

殷白汀:“???”

殷白汀怀疑自己脑子是不是被亲傻了,还是之前行动力背上挨的一棍伤到了神经。

不然他怎么听见了这么一番话。

情绪价值?

肉.体、价值?

活到这么大,自傲自大的殷白汀在他二十岁这一年,发现自己好像一直误解了一个事。

“你跟我说清楚,你什么意思?”

“你一直把我当什么了??”

第54章 分手男人只会影响我拔剑的速度。

尹柏的反应太强烈了,超出楚棠所能预料的。

他这个人,一直以来是桀骜的,带点从始至终的傲慢,只有在男女之事上,会有点青涩。

楚棠向来以为这是这个年代的环境束缚了他,还觉得挺刺激的,有种让人更上头的禁忌感。

但是此时此刻,是她认识尹柏以来,对方情绪最强烈的一刻,那不可置信的眼神,好像被深深伤害了。

楚棠眼神飘忽。

她是不是说得太直白了?

但事实又是明晃晃的,两人不是心知肚明么?

于是她委婉表达道:“没错,是你理解的意思。”

这段时间一直化名尹柏,差点以为自己当真只是金岭镇一个小混混的男人,就这么怔怔地看着楚棠,这个让她无法自抑做出一系列没脑子事情的女人。

一股陌生的感觉涌上心头。

面前这个面若桃花的女人,即使这种时候,嘴里刚说出那样的话,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

曾经他为之动摇的特质,此刻化为了冰冷的利剑,刺穿了他曾以为坚不可摧的心脏。

他想。

他不是尹柏。

是京都的殷白汀。

很难用言语形容,人的一生总会有这样的时刻,好像脑子一直笼着一层薄纱,懵懵懂懂的往前走,但就在那一刻,就是这一刻,薄纱突然消失了。

他从未如此的清醒过,脑子里闪过认识楚棠以来的种种异样。

比如楚棠的视线总是若有若无落在他的身上,尤其对他的腰腹腿格外喜欢,每当他穿的衣服修身了点,她那天眼中的爱意似乎也格外的浓郁。

现在看来那哪是爱意。

纯粹是对他□□的满意。

又比如他以尹柏的身份认识楚棠后,从来没有摘过口罩,无论换作任何人,都不可能不对他的真实面容好奇。

但楚棠就没有。

她有一点好奇心,但不多。之前那个愚蠢的他还觉得不错,楚棠很尊重他,是个有度的,和别人不一样的女人。

现在看来,那太不一样了!

她根本就不关心他长什么样子,家住哪里,家里有哪些长辈,她只在乎他的皮囊!

这种人他在京都见过不少,都是些名声恶劣的纨绔二代,个个见到他就像老鼠见到猫,私下玩的再不堪,从不敢舞到他面前来找死。

没想到有一天会被这样的人玩弄。

殷白汀完全没办法接受自己被羞辱的事实,心头的怒火越烧越旺,眼神彻底冷淡下来,看得对危险有着敏锐第六感的楚棠心里一寒,手臂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这一动,越发激怒了殷白汀。

她退什么?以为她要对他做什么吗?

殷白汀突然笑了,笑声又冷又轻,好像是楚棠的错觉,但紧接着,她清晰地看见殷白汀眼底一直裹挟着的火焰消失了,仿佛时光回溯,像第一次在乡间的路上看到她一样,冷漠的,冰冷的,居高临下的。

他说:“分手吧,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

这一句话把莫名有些慌乱的楚棠也给砸醒了。

如果说殷白汀是个极致骄傲的人,楚棠只会比他更甚。

在楚棠向来的心里,美貌是第一位的,其余所有东西,不管是财富还是男人,都在次位。

这是另一种傲慢。

但她回顾过往,竟意外发现,自己好像在尹柏身上,投入了太多注意力和精力了。

这不像她会做的事。

她为什么要慌,为什么要感到一丝后悔,不该撕破了表皮,把两人在世俗层面称得上难堪的关系摆到明面上来——她从来都没有强迫过尹柏。

尹柏自己同意了的。

现在又一副心如死灰,看她像看什么垃圾一样的眼神,还责怪上她了?

楚棠方才还觉着是不是哪里有误会,打算心平气和聊一聊,不然尹柏演得也太真情实感了?但是他这一句分手,直接让楚棠清空了脑子里所有犹豫的,软弱的,内耗的混乱情绪。

尽管心里头也压着火气,但她输人不输阵

,跟着笑了一下,轻飘飘地说:

“好啊。”

然后转身进了屋子。

就那么几步路,身后一点动静都没有,她回头关门的时候,院子里已经没人了。

空荡荡的。

楚棠嘴唇抿得很紧,维持了几秒姿势,然后吐出一口气,不轻不重地关上了门。

本来就不该太上心。

就这样吧

日子不急不缓的过了一周。

楚棠和平时一样,正常的去学校,正常的放学后去工厂,正常的回家吃饭睡觉。

一切都很正常,没什么特别的事发生,除了少了个令人赏心悦目的身子时不时在眼前晃一晃。

这天,她如常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一进学校就吸引了无数注目的视线,习以为常的事。

只是今天注目的视线比前些天更强烈了。

楚棠无所谓,也不会为此不自在,相反她非常愉悦。

看,就算没有男人,美丽的外貌也会带来无法量化的快乐,这才是她楚棠该过的没有烦恼的日子。

进了学校,李悠悠带着激动的神情凑了过来,哇了一声:“棠棠,昨晚月考成绩出来了!”

楚棠没露出意外的神情,“我知道。”

成绩昨晚一出来,班里自诩她小弟的孔燃就急吼吼跑来找她说了,得意得好像自己考的一样。

“你知道你考了多少名吗?”李悠悠不能理解她的平静,“你考了第九!天啊,你居然干掉了那么多人,一来月考就考了第九,不知道惊掉了多少人的下巴!”

“现在好了,那些说你入校以来不好好学习,说你就知道沾些乱七八糟男女事的人,还有那些嫉妒你,说你除了脸啥都不行的女学生,可算是被狠狠打了脸!”

李悠悠看着楚棠的眼里冒着崇拜的小星星:“想不到吧,我们楚棠又美又聪明!”

看着才十几岁,脸上还带着婴儿肥的女孩高兴得马尾乱甩的样子,楚棠有被可爱到一秒。

她没忍住捏了下李悠悠的脸,“那你呢?”

一问起成绩,李悠悠欢快的尽头就像被按了暂停键,她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眼神乱转,“还,还行吧,反正和之前差不多。”

怕楚棠仔细问她,李悠悠迅速切换话题,脸上带出了八卦的神情,“嘿,成绩一出,我看完了你的,马上去问了那个谁,就你那个一肚子坏水儿的妹妹。”

江宁?

楚棠挑了下眉。

李悠悠瞧她感兴趣,左右看了看,小声道:“我看了半天,没看到她成绩,最后才听她们班上的人说了一个奇怪的事。”

“她压根就没参加考试!”

第55章 怀孕你跟人当了几个月夫妻,在外面.……

江宁没参加月考的事,其实是李悠悠从其他小道消息听来的。她性格活泼,会吃又爱玩,不光和同班同学关系好,其他班也有不少聊得来的朋友。

这么大点儿地方,来来回回学校里就这么些人,很少有什么消息是李悠悠不知道的。

李悠悠左右看了看,四周没人,才鬼鬼祟祟捂着嘴道:“先说好,这消息我从江宁她们班听来的,真假不确定,咱就当听个乐子。”

楚棠懒懒靠在座椅上,没出声,眼里的话写得却很明白——

听听。

见她有兴趣,李悠悠不卖关子了:“我朋友跟我说,江宁月考前一天突然请假,时间还不短,请了足足半个月,不知道干啥去了。”

“说实话,她请假我一点不意外。开学才多久,一共几次月考,她都‘恰好’生了急病。”她撇了下嘴,“哪有这么巧的事,我看就是心里有鬼,别人不懂,我还不懂吗?不就是不想考试呗!”

李悠悠叹了口气,一脸身同感受:“要不是我妈精明得很,我早就想试试能不能装病逃过月考,免得次次被公开极刑,回去还要挨揍。”

对此,楚棠一点都不意外。

江宁这是老招数了,在原剧情里,江宁虽然大获全胜,夺走了原身全部的气运,但她好逸恶劳,满心都是怎么牢牢抓住顾文望,嫁进京都成为人上人,哪里肯费心思在读书上。

每到重要的考试,她翻来覆去都是同一招——突发急病。

按理说,次数多了,只要是正常人总会察觉不对劲,但不知道是因为这里是书中世界,还是气运值带来的主角光环蛊惑人心,金岭高中的人几乎全都深信不疑,反而还对她的“病弱”体质越发心疼。

偶有几个脑子清醒的几次提出过疑问,被江宁的拥趸大军三言两语喷了回来,掀不起一点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