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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孩子对玩家的态度大多都是敬畏服从,野原琳不同,她虽然也带着那种情绪,但她更多是真喜欢玩家,想和她交朋友。

野原琳身旁,宇智波带土也得到了一颗糖,呵呵傻乐着摸脑袋。

玩家身后,无法修习忍术的迈特凯极其极其小心时不时向她盯来一眼,脸上的表情像唱戏一样一会儿灰暗一会晴朗,对自己的体质失望,为自己加油的热血不停交织。

猿飞阿斯玛,夕日红,月光疾风,不知火玄间……也认真地坐在后面。

而在最后,特意挑选的离玩家最远的位置,靠窗的地方,旗木卡卡西同样扭着脑袋望向窗外。

他盯着教室外面那片被风一吹就轻飘飘落下的树叶,紧紧地盯着,沉默地盯着。

心想,“我并不需要被某人记住和对方成为朋友,也不需要记住某人,所以那些大人也是,小孩也是,真是无聊。”

第46章 认可被叫出名字就仿佛得到了神的认可……

忍校的日子无比平静,正常的知识教育,例如如何判定武器落点,如何获取情报,是否确定情报真假等关于忍者技能的基础课程,忍术的三身术、C极忍术等等基础忍术,再然后

是每天都会有的实战课程,实战和笔试两者一样重要。

两者对玩家来说很简单,不管是笔试还是实战,简单到甚至变成了无聊。

不过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玩家除了经常睡觉和是逃课大户以外,还依旧待在学校里,这点连猿飞日斩和日向家也没想到,他们从玩家的性格推测,都以为她会不耐学校教的那些东西,因为简单到浪费时间,但她还是令所有人惊讶地待下去了。

日向家无比欣慰,强大的族长大人可能会因为学校的朋友而多出一些人情味,和同龄人待在一起,也拥有了正常的童年,猿飞日斩就更加高兴了,他仿佛看见用感情和羁绊牵制住玩家的那一刻。

树叶在清凉的风里簌簌摇曳,明媚的阳光温柔地打在人的肌肤上,实战课上,玩家毫无意外得到了第一,在众人的欢呼声中坐到了台阶上,随后递水的递水,擦汗的擦汗,捏肩的捏肩,一众人眼睛亮闪闪的围了上来,明明她基本没有出力,他们还是用辛苦了的眼神看着她。

玩家享受着一众小屁孩的服务,没有丝毫不适。

野原琳最爱与她亲近,她总是会在包里装一袋糖,见玩家无聊时给一颗,打哈欠时给一颗,懒懒晒太阳给一颗,平静站着什么也不做也要给一颗,就连上课时,她听着听着,都要忽然转过身来给一颗。

她的眼睛很亮,深褐色的瞳孔内仿佛点着星光,笑容很甜,格外甜。

也因为她的笑容,玩家一般不会拒绝她给的糖,一来二去,竟然渐渐习惯了。

此次实战课上也是,歪着头,棕色头发浅浅滑动,野原琳摊开的手掌里,放着一颗粉色包装的软糖。

“这是我试着做的哦,我自己尝过几次,味道应该不错。”

玩家默默冲她移去眼神,湛蓝色眼睛倒映着她温柔的笑,下一秒,野原琳猛一下站直了身体,红了脸,“唔……很、很奇怪吗?虽然弥月很强大,很多时刻只是站在那里就很让人还害怕,但我总是忍不住想要接近你,想要和你成为朋友。”

“你还记得那次你送我的少年忍术大赛的苦无吗?我现在也在好好的保管哦,那时轻而易举就拿到第一的弥月超酷,我一直都记得呢。”

即便是害羞又不好意思,但开朗活泼的野原琳依旧落落大方,玩家平静地盯着她,盯久了就连老师都会不适颤抖的眼神,在她那里却适应良好,每次玩家都会得到一个温柔的笑,这次也不例外。

玩家眨了眨眼睛,几息后,懒洋洋地从她手里拿走那颗粉色包装的软糖,几下剥开后丢进嘴里。

“唔……味道还不错。”

甜度刚刚好,完全符合自己的口味,嚼了嚼咽下,玩家忽然弯眉笑了。

“多谢琳了。”

其他人差点激动地跳起来,因为这么久了,琳是玩家口中唤出的第一个同学的名字。

当初日向的宴会,玩家说的那句,“记住谁就和谁成为朋友”的话,他们所有人都没有忘记。

因为对她强大实力的崇拜,对她幼年坐上日向族长之位的惊叹,就连自己的父母在她面前都只能低头……种种事情加起来,他们所有人在无形的敬畏害怕中增添了很多很多狂热的信服与敬慕。

众人看来,玩家仿佛是神一般的存在,而让神注视下的条件,就是让自己被她记住,然后让自己的名字从她口中唤出。

他们都觉得,只要自己被记住,那就代表自己被崇敬的神认可了。

现在,野原琳是第一个被神认可的人,是神第一个记住的人。

感受着着众人羡慕的眼神,琳非常不好意思,不过她高兴地笑着,迫不及待地问道:“那、那我可以和弥月成为朋友吗?”

心脏鼓动间,她紧张地盯着玩家,等待着那个自己期待已久的答案。

玩家并没有否认那时自己说过的话,她将糖纸随手一抛,顺畅自然地落在了垃圾桶内,“能让我记住的人自然是哦~”

所有人在听见她承认的那一刻,激动地心跳也仿佛漏了一拍,有人看着琳红通通的脸,不知不觉喃喃出声,“……真好,我也想要被弥月大人认可。”

而他这句话,几乎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刚上场就把对手打趴下的宇智波止水大黑眼睛默默盯来,长长的睫毛眨啊眨,仿佛在对无比重要的事情进行领悟。

作为止水对手的宇智波带土屁股高抬,下巴重重磕地,狼狈又窘迫地趴在地上悄悄看着琳红起来的脸,想到她从来没有为自己脸红过,眼泪顿时流成了宽面条,下一秒想要一鼓作气充满热血地爬起来,但一扫到玩家,突然就泄气了,然后就开始为琳高兴。

"琳也太厉害了,居然是第一个得到认可的人!"

带土默默爬起来,决定加强训练,要在琳后面,成为第二个被认可的人。

就连一向懒散的奈良鹿久也在寻思着自己有什么用,有什么可以被人记住的地方。

所有人中,只有卡卡西一脸无聊地躺在阴冷的树干下闭着眼睛,好像已经睡着了。

实战课结束,等众人回到教室,卡卡西才终于悠悠转醒,他绕了一圈,走过垃圾桶不经意瞧见粉色的糖纸。

‘切’了一声,一点也不在乎地双手插兜离开。

放学后,卡卡西正打算回家,突然间带土偷偷摸摸地冲他招手,他身旁还围了一堆人。

卡卡西:??

他面无表情地走了过去,“怎么了?你们围在这里干什么?”

“小声一点呀卡卡西!”带土惊慌地想跳起来捂住他的嘴,被利落地躲了过去,带土还被嫌弃地踹了一脚,呜呜呜地瞪着卡卡西生气,“你这家伙,我们可是特意叫上你的!”

“带土,就你的声音最大。”奈良鹿久死鱼眼地撇来,生气消失,带土嘿嘿嘿地不好意思自己捂住了自己的嘴。

“好了。”琳出来解释,她看着卡卡西,声音是很自然的温柔轻细:“因为弥月很喜欢我做的糖,所以大家想要和我学,也想要得到她的喜欢。”

“卡卡西,你要不要一起来呢?”

听完,卡卡西没有觉得多惊讶,倒是很意外地瞧了一眼居然会出现在这里的宇智波止水。

“他们我不意外,但你居然也会和他们一起?”

止水笑眯眯地,“在弥月大人身上,我看到了自己在追寻的问题的答案,我想要跟随她,想要得到她的认可,这大概没什么令人惊讶的吧。”

卡卡西眨了眨眼,淡淡‘啊’了一声,默默移开眼神,随后看向目光期待的众人,毫不犹豫地摇头拒绝,“我和止水不一样,没什么追寻的东西,也和你们不一样,我就不去了。”

没有理会众人的失望,说完他就转身离去,半点不拖泥带水,仿佛真的一点也不在乎。

众人挠了挠头,也没有勉强他,高高兴兴地成堆走了。

…………

夜晚,明月高照,万籁俱寂,嘎吱一声门响,终于完成任务的旗木朔茂脱鞋进屋。

走进厨房,打开冰箱,看着里面为自己留着的饭菜,笑起来无奈地叹息一声,“真是辛苦卡卡西了。”

打开火热了热,翻开柜子准备拿一瓶水,忽然间,他瞥见柜子深处好像藏了什么东西,用黑色的袋子装着,藏得很严实,在同样黑暗的柜子深处,要不是自己眼神好,估计还看不到。

“这是什么?”他拿出来打开,“软的?”手指沾上了硬硬的颗粒物,“白砂糖?”

木朔茂将袋子拿到光下,终于看清了,原来袋子里装着各种颜色的软糖。

捡起一颗放在嘴里。

旗木朔茂:“……”

好甜,快要腻死了,而且味道好怪。

嚼了几下始终咽不下去,旗木朔茂最终还是把它吐了出来。

这时,焦急的‘塔塔塔’踩踏地板的声音响起,门扉‘轰’地被拉开,一看就是从床上突然爬起来的卡卡西一下出现。

旗木朔茂和卡卡西对视,很疑惑他为什么突然急切地跑出来。

下一秒,顺着卡卡西的视线,旗木朔茂看向手里的袋子,“你是在找这个吗?这个糖是在哪家买的,味道很难吃,下一次还是不要买那家的了。”

卡卡西:“……”

焦急的喘息声缓下,卡卡西看着自己老爹平静到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几秒后,默默点头,上前从他手里将袋子拿了下来。

“知道了,下次不会买他们家的。”

旗木朔茂看着卡卡西无比难看的脸色,有些摸不着头脑。

回到房间,黑色袋子被瞬间甩在桌上,里面的软糖滚动着,差一点落在地上。

一只手及时接住,全部丢了回去。

卡卡西盯了几秒,一下躺到床上,默默看着白色的天花板,沉默不语。

几秒后,翻了个身,呼吸平稳,好像睡着了。

一个小时后,屋外所有人家的灯光全部关闭,清凉的月亮照下,世间更显孤寂。

床上本该睡着的人猛地睁开眼睛,直起身,以几乎快要见到残影的速度将手摸到黑色袋子里,拿出一个软糖,丢进嘴里。

几秒后,脸色黑沉的他跑到厕所里吐了出来,一遍又一遍重新刷牙。

重新躺在床上的卡卡西将被子拉得高高的,将脸盖得严严实实,即便是从窗户透进、无所不入的月光也看不见他的表情。

不知过了多久,隔着厚厚的被子,仿佛从世界另一边传来被罩子盖住的嘟囔声。

“……蠢死了。”

第47章 警惕无疑于背叛木叶。

玩家并不全然待在村子,无聊久了,便会对忍者如何做任务有些兴趣,于是忽略还未毕业的学生不能接任务的情况,以日向族长的身份跑到了村外。

她的任性与再次对规矩的破坏使团藏更加生气,猿飞日斩也有些无可奈何,但两人都拿她没办法。

最后出发时,宇智波止水突然跟了上来,他的行踪很隐秘,但在玩家眼内却仿若透明,他明显也知道会是这样,但还是没有理会地跟了上来。

这次任务在雨隐村附近,按理说应该交给雨隐村,但那个村子正处于动乱之中,山椒鱼半藏尝试真正掌控雨隐村,自然没有更多精力去顾及村子之外的事。

玩家从木叶接的任务对她来说并不难,半天完成后,剩下的收尾阶段全扔给了宇智波止水,随后她便一个人跑到了雨隐村。

淅淅沥沥的大雨不停落下,从来没有停止的趋势,天空黑压压一片,乌云沉闷压顶,路上随处可见呻吟之人,面黄肌瘦,枯瘦如柴,倒在水滩之中的人,大多数都在等死。

雨之国是个小国,雨隐村也是个小村子,平时像五大村都会有为接委托感到困难的时候,更别说这里,没有委托,没有收入来源,常年下雨又经常会出现洪涝灾害,死的人成批计算,这里的平民一般也种不出粮食,更别说还有钱向别的地方买,忍者也没有多少钱,肚子饿了就和找人联合在一起向对外村人打劫。

玩家一进入雨隐村就被盯上了,她在这昏暗的雨隐村实在太过显眼,白皙的皮肤,平静的神情,面料一看就很贵的衣服,还有她稚嫩的一看就是最佳下手对象的面容。

昏暗中,无数贪婪目光盯来,磅礴大雨都没有遮掩住的狠戾在潮湿中蠢蠢欲动。

玩家在外随意罩了一件白色雨衣,前方的兜帽过大,压低着,遮掩了她那双湛蓝色的眼睛,同时也遮住了她在众多杀气缠绕下平静无波的眼神。

‘啪哒!’忽然有人踩中水滩,水珠跳起,于此同时,跳起的还有暗中虎视眈眈的人。

大雨更加迅疾,雨珠接连不断,变成了遮蔽前方视线的雨帘,天际朦胧一片,周围也朦胧一片。

倒在地上等死的雨隐村人似乎听见了什么声音,雨水好像从另一个方向溅了过来,噗通有东西倒下,但雨实在太大,他们连看过去的兴趣都没有,因为不管往哪里看,都是昏暗潮湿死寂。

红色的血液从体肉渗出,融入地面,又被大雨冲刷流浪消失。

一切仿佛有了变化,又仿佛从未变化。

顶着大雨,眯着眼睛,勉强看完全程的弥彦一惊,有些发愣,但下一秒,他看着那个即便在昏暗中也无比鲜明的人影快要消失,下意识想要追上去。

但刚抬脚,强大的心悸出现,仿佛被某种凶兽盯上了一般,脊背发凉,他猛一下回头。

那个他正要追上去的白色人影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他身后。

雨落得太大,他并没能看清她的面容,只在朦胧到虚幻的场景中,霎时和那双漂亮到仿佛散发强大神性的湛蓝色眼睛对视。

弥彦:“!!!”

他被吓的猛跳起来,尖叫声被大雨盖过,心脏都惊恐地漏了一拍,但突然间,他猛一把抹去脸上的雨水,毫不犹豫抓紧时机冲眼前的人双腿跪了下去。

双手撑在地上,脑袋往湿润的泥里重重一磕,“请收我为徒吧!!”

大雨声也遮不住他声音中的真诚与激动。

玩家:“??”

她莫名地歪了歪头,盯着身前冲自己跪着的人沉默,几秒后见他还不起,也没理会,而是直接道:“带我去见长门。”

她的语气是如此自然,弥彦愣了一下,随后意识便开始不知不觉地被她带着走,在前方引路,直到穿过呻吟的众人,穿过淅淅沥沥的雨帘,来到一处亮着微弱火光的山洞,他这才清醒过来。

身体一激灵,他不知道对方究竟有什么目的,只是害怕她会伤害到自己的同伴,于是目光警惕地双手伸开挡在她身前。

山洞里的人也听见动静,快速走了出来。

红色头发,全部遮住眼睛的长门,蓝色直到脖子的短发,脑袋上还没有戴花的小南。

两人急匆匆跑出来,正看见弥彦挡在一个穿着白色雨衣的人身前,他们并没有细想什么,一下和弥彦并肩站在了一起,面露警惕。

狂风往这里吹来,飘来的雨水打湿着地面,雨衣斗篷在风里自由飘动着,玩家抬手,将兜帽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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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的三人,她弯眉笑了笑。

湛蓝色的瞳孔中带着璀璨的白色火焰,无比惊艳的一双眼睛,三人却仿佛能感受到其中的强大,身体下意识瑟瑟发抖,但即便如此,他们谁也没有退缩。

“你是谁?!我们没有什么可以让你得到的东西!!”

三人的年纪并不大,七八岁的模样,手里拿着苦无,除了长门,另外两个身体内并没有凝练查克拉的痕迹,大概还没有开始学。

玩家没有回答他们的问题,而是直接抬脚冲长门走去,三人无比惊恐,但始终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对长门——

“???”

玩家掀起长门额前过长的头发,但不过一秒,就放了下来转身离去。

她没有伤害长门,也对他们没有兴趣。

三人仿若警惕了空气。

尴尬地面面相觑间,弥彦突然唤道:“等等!”

见她没什么反应,又鼓起勇气跑上去挡在她身前,“可、可以等一下吗?”

剩下两人不明所以,只是默契地跑来和弥彦站在一起,此刻惊恐消失,虽然还有些害怕,但因为玩家没有伤害他们,于是好奇也生了出来。

看着玩家的蓝色眼睛,没有性命担忧的小南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艳,她摸了摸自己蓝色头发,不知为何有些高兴,长门

倒是悄摸摸抬手触碰了一下自己遮起来的轮回眼,因为这双轮回眼,他无比清晰地能感受到那双蓝色眼睛的强大。

见玩家停下脚步,平静的视线投在自己身上,弥彦身体一僵,立马做了一个土下座。

“很抱歉,误会大人了!我为我们三人的冒犯深感歉意。”

“只是、只是我还是想问一问,大人能不能收我们为徒,虽然、虽然我们现在并没有能拿得出手的地方,但未来,我们一定会报答您!我在此以性命起誓!”

站着的小南和长门对视一眼,立马也随着弥彦跪在地上。

空气开始沉默,只剩下雨丝不停飘打过来,冷风呜呜的吹。

并未等玩家回答,跟着踪迹寻来的宇智波止水先一步出现,打破了此刻的寂静。

“弥月大人,我们可以回去了。”

他的声音吸引了跪在地上三人的注意力,同时止水也将目光向他们投去,眼神微微一闪。

最终玩家并没有答应收徒,但最后却将写满了忍术的封印之书卷轴扔了过去。

她笑眯眯地冲三人道:“希望在未来,你们不要让我失望。”

玩家没有期待他们会拥有与自己一战的实力,自然不是想要培养对手,但也没人读懂其中真正的意思。

忍术是很珍贵的东西,弥彦三人打开一看,顿时被上面密密麻麻的术式震惊,而等他们终于从那些忍术中回神时,玩家和宇智波止水都已经不见了身影。

回去的路上,止水始终沉默不语,明显是处于震惊中还未回神,不是因为玩家居然会将忍术卷轴给弥彦他们,而是因为交给他们的卷轴,竟然是木叶的封印之书!

封印之书上写满了木叶的忍术,除了对各家族忍术的记载以外,上面大多数都是重要的禁术,当玩家将东西拿出去的那一刻,就已经和背叛木叶无疑。

止水心想:但弥月大人已经是他决定跟随的人,而且以她的强大,未来没有意外,必定能坐上木叶火影之位!

心神不宁的止水这么想着,稍稍安慰了自己。

弥月大人这样做一定有自己的理由,她一定不会伤害木叶!

玩家感受到止水信任的眼神,睨去一眼,并未对自己的做法做出解释。

也许她是一时兴起,也许她只是想要丢个垃圾,也许她只是看那三个孩子顺眼……真正的想法,谁知道呢?

两人路程走到一半,忽然撞见了正在出任务的旗木朔茂和他的同伴,几人正陷入苦战,对手是岩隐村的人,此刻的旗木朔茂正陷入纠结中,那就是任务和同伴之间的选择。

止水看见木叶护额停了下来,玩家同样停下,但她不是因为木叶的人遇见了危险,而是因为此刻的她正需要一个人,这一秒正好撞见。

她从树上一跃而下,存在感很强,无形中的压迫更是十足,陷入苦战中的众人瞬间便察觉到了她的存在。

众人刚将眼神投去,下一秒惨叫声就接连响起,岩隐村的人还未看清她的模样就已经倒下,最后只剩了一个还活着的岩忍疯狂颤抖。

没有冲其他人投去一眼,仿佛并未感受到他们的存在,下一秒,玩家就和那个唯一活下来的岩隐村忍者消失在原地,这次连止水也没能跟上。

黑暗的山洞里,苍老的宇智波斑低垂脑袋,虚弱的他此刻只有靠着外道魔像输送生命力才能继续存活。

就在下一秒,毫无遮掩的气息突然出现在近前。

很强!

瞳孔微微一颤,他慢慢抬起脑袋,看向对面的人,蓦然陷入那双强大的湛蓝色眼睛内。

想起黑绝带给自己的情报,他只能想起一个人,虚弱嘶哑又警惕地道:“你是……日向弥月!?”

第48章 宠爱都可以尽情地去做

宇智波斑并不负年轻时的睥睨霸气,如今的他满头白发,一脸褶皱,苍老的身躯如果没有外道魔像的生命力输送,早就连呼吸都成了困难,或者说早就不在人世。

玩家在上周目见过他秽土转生和掌握十尾之力后的模样,从未见过他如此孱弱的样子,变成了平常无趣的老人,和她记忆中的强者判若两人。

虽然说宇智波斑老了,但该有的气势并未消去,反而随着时间的流逝,那股气势参杂了看破世事的神秘和收敛后藏得更深的凌厉,曾经的锋芒毕露换成了内敛于心。

若说游戏至今,玩家记忆最深刻的人是谁,那必定是宇智波斑,这个上周目给了自己完美战斗体验的人,所以也只有他不一样,其他人如果没有令人记忆深刻的点,随着时间的流逝,玩家迟早会任性地将他们抛之脑后,再次见面时,大概率连名字也叫不出来。

只有宇智波斑不一样,他不管变成什么样子,或许不管之后经历几周目,她很大程度都能记住他。

玩家并不想看见认可的强者迟暮的感觉。

她忽略宇智波斑警惕的神情,上前,白嫩的掌心按住他苍白且毫无色泽的脑袋。

歪了歪头,“我讨厌看见你这副样子。”

两人凑得很近,咫尺间,玩家看着他如老树发枯的皮肤,混浊的双眼,干涩起皮的嘴唇,还有那一呼一吸间都吐露苍老的气息,非常直接地戳心窝子:“真可怜。”

也许是指曾经谁都不放在眼里的强者,如今只能躲在昏暗的山洞里虚弱地苟延残喘,也许是指本该死去的他,却为了生,为了自己理想汲汲求生至如今,也许是指他追寻的一切都是个骗局,最后知道真相时还要崩溃地为辉夜让路。

玩家嘴上说着可怜,但面容上并无一丝一毫的怜惜之情,湛蓝色的眼睛是这昏暗的山洞里唯一显眼的存在,耀眼夺目到让宇智波斑所有视线触及之处,都只能装下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人。

那双湛蓝色眼睛里的漠然太过理所应当,但微微撇起的眉头,又让人恍若觉得自己竟让她感到可怜,无疑是自己的错误。

宇智波斑毫无疑问是第一次见日向弥月,之前的情报是黑绝说给他听的,现在看来,黑绝情报中的她嚣张和任性,远远不及此刻自己亲自感受到的深刻。

“呵,你从哪里知道我的?”宇智波斑危险的眯起眼睛,他虽然老了,生命力也只能靠外道魔像维持,但并不代表他毫无还手之力。

至少在日向弥月接近时他都是这样想的。

但此刻偏偏就是如此,日向弥月的手按在自己的头上,轻轻松松就能将自己愕杀,但自己却屈辱地连反抗也成了问题,不仅如此,竟然连写轮眼的力量都用不出来。

不过宇智波斑并不是一个喜欢屈服的人,任凭对方如何强大也是如此,“我能感受到你这双眼睛的强大,能感受到你的实力,若是年轻时我一定还有兴致和你打上一场,但如今老了,没那个精力招待客人。”

“我并不屑你的可怜,日向弥月,你还是从哪来回哪里去,现在的我,无意招惹你这个敌人。”

周围遍布的白绝警惕间蠢蠢欲动,没有意识的它们倒是想将宇智波斑从玩家手里救下,但它们本能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强大威压,十足的压迫穿透它们空洞的大脑,贫瘠的思想,硬生生地强力将它们压制在原地,霸道到甚至让缺少意识的它们,竟凭空生出了惊惧。

黑绝从白绝这里得到消息,也出现在了附近,但它同样在看见玩家的那一刻,只是一眼,就已经

生出不好的预感,脆皮的它不好出面,只好如滩泥一般躲在地里,露出黄色的豆豆眼,静静地等待时机。

谁也预料不到隐秘的据点突然被找到,宇智波斑一边警惕着,一边思考到底是从哪里走露了风声,而且明显日向弥月还知道关于他的消息,仿若见过他一样,种种思绪从脑海里快速穿梭,但一切一切过后,都抵不过他不能出乎意料地死在这里,要不然他多年来的忍耐等待,便通通成了笑话。

危险气息收敛,他未释放出杀意,也未出现敌意,对莫名闯入的玩家,这一刻宇智波斑无疑在示弱,他盯着眼前人稚嫩的面容,默默等待她的回答。

但回答他的,是玩家玩闹着往下压去的手,将他老了也同样炸起的白发按了按,毫无尊重之意,仿若是对待宠物般肆意。

这无疑是一种极大的屈辱,宇智波斑的气息沉重了不止两分。

他冷漠地掀着眼皮,屈辱的愤怒地呈现在瞳孔之中,但下一秒,他的身体骤然一僵。

从头顶出发,猝不及防间一股剧痛袭来,这股剧情将灵魂割裂得那般沉重,重到超出了人的承受能力,以至于一瞬间过后便麻木到什么也无法感知,尖锐的痛苦眨眼不到就悄然无踪,连同在一起的,还有那眼前人的面容与作为人的意识。

“砰。”

宇智波斑的尸体无力倒了下去。

他的最后一眼,是玩家还在撇起的眉,仿若依旧觉得他可怜。

……真是耻辱。

可连这短短的几个字,他消失太快的意识也无法在内心说出。

黑绝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豆豆眼瞪出了铜铃,它难以接受宇智波斑就那样简单至极的死去,难以接受自己辛辛苦苦挑中的棋子甚至没做几件事就被迫去了冥土。

难道自己要一切重头再来!?

黑绝更加不敢接受这个事实。

这种难以相信的精神痛苦比身体受伤重太多,痛苦到竟突然间忽略了空气中的压迫,如蛇一般游梭飞速至宇智波斑身前,检查他已经毫无气息的躯体,等终于确定宇智波斑真的死了,崩溃尖叫的它下一秒倏地感受到背后传来一道刺骨的寒意。

身体一僵,那股寒意太过凌冽,以至于让它忘了第一时间逃跑,一帧一帧地僵硬回头,下一秒,便撞入一双冷漠的轮回眼中。

那双眼睛是如此强大,以至于黑绝差点忘了自己竟然还存在在这个世上,仿若自己已成为了虚无,惊惧让它本能想要继续尖叫,但下一秒终于意识到什么,叫声骤然堵在了嗓子眼。

轮回眼???

等等,是轮回眼!!

黑绝继续瞪大眼睛,但却瞬间认识到,眼前的人要比宇智波斑更强,更年轻,更有实力,说不定也会更好忽悠。

黑绝一秒沉默,决定试试就逝世。

表面上为宇智波斑的悲痛并没有抛弃,表明它是个有担当有责任心不轻易抛弃旧主的人,但多加了两分谄媚,又显示它能屈能伸,随时可以变换阵营,总之可以用。

黑绝游梭到玩家身边,开始忽悠。

“弥月大人,作为斑大人的意识,我知道有一种方法可以让你变得更强。”

“弥月大人,无限月读不仅可以变强,还可以为世界带来和平。”

“弥月大人,开启无限月读,可以拥有超过六道仙人的力量。”

“……”

黑绝巴拉巴拉一堆,从年幼小孩中二又渴望力量的角度,从忍界强大的人一般都有一个世界和平理想的角度等等来试图说服玩家,叽叽喳喳不停,妄想让她代替宇智波斑去释放辉夜。

可惜玩家在上周目已经尝试过无限月读是什么滋味,要不然她还真想按黑绝说的试试。

她抬手,摸向自己的眼睛,这双从长门那里复制而来的轮回眼。

手指毫不犹豫继续往前伸,她硬生生戳进去,将两只轮回眼挖了出来,随后轻描淡写间扔给了被控制中的岩忍。

…………

宇智波斑仿若做了一场长长的梦,一开始陷在了深海,周围全是重重挤压而来的海水,意识中看见的一切浓重黑暗,吐息之间也沉重到模糊艰难,但随着时间流逝,他不知何时以一种极快的速度从深海中飘出、上浮,被重重挤压的身体也逐渐轻松,呼吸更是逐渐有力。

最后,他终于飘到了海面上,周围是清凉吹来的风,他自由地、放松地、有力的在海上游荡,模糊中,他看见了晴朗的日光,那般明媚。

宇智波斑猛地睁开眼睛。

眼前,并没有明媚的阳光,只有黑暗的石岩坚硬碍眼地伫立,也并没有清凉的风吹来,有的只是如老鼠躲藏的洞里滴答滴答潮湿落下的积水。

但……

他看向了自己的手,这是一双有力又年轻的手,怔愣间摸向自己的脸,也并未触碰到老去的痕迹。

体内充斥着力量,和全盛时期的自己毫无差别。

猛地抬起头,看向对面的人。

那人正坐在宽大的床上,垂着脑袋抬手捂住眼睛,黑色的发丝滑落,遮住了她的表情。

“醒了。”下一秒,平静的话语响起,她抬头,那双强大的湛蓝色眼睛再次出现,不过宇智波斑在那双眼睛出现之间,分明看见了轮回眼。

第一想法不是细究她怎么会拥有轮回眼,而是愕然间瞳孔一缩,“你用轮回天生之术复活了我!”

“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玩家眨了眨眼睛,“为什么需要理由?”

看着宇智波斑年轻俊美的脸上惊讶的表情,她沉思了几息,“啊……”以手握拳敲掌,“大概你是需要理由的。”

“我说了,我讨厌看见你那样苍老孱弱,我讨厌的东西,令我不快的东西,通通都不应该出现。”

她弯了弯眉笑起来,“你应该高兴你上周目给我留了足够深刻的印象,第一个能入我眼的人,是你哦。”

“反正也是无聊,倒不如让我记住的人高兴高兴,虽然你这周目并没有能让我继续认可。”

宇智波斑依旧疑惑他在哪里见过她,但此刻更多的却是不快。

他冷笑一声,“让我高兴?你在拿我当宠物看?胆子真大。”

蓝色须佐的拳头毫不留情挥来,十足的力道,石块簌簌而落,昏暗的山洞开始颤抖,仿佛下一秒就要塌陷。

他没有留情,一出手就是想要玩家的命。

玩家未被伤及分毫,即便是回到全盛时期的宇智波斑,也和老去时没有分别,依旧拿她无可奈何,最终甚至如他说的宠物一般,猛一下单膝跪地,被人将手按在了脑袋上。

玩家摸了摸手下炸起的黑发,疑惑的歪了歪脑袋,“作为唯一能让我看入眼的人,我对你还不够怜惜吗?”

揉成一个球但还没死的黑绝被扔到他脚下,玩家退后半步,将手从他脑袋上拿开,摸向那张无比狰狞但依旧俊美的脸,“黑绝我没有杀死,之后的尾兽也任你收集,甚至无限月读也会任由你实施。”

她自己就给出了肯定的答案,“宇智波斑,我对你已经足够怜惜。”

宇智波斑震惊她从哪里得知的无限月读,也震惊她居然会对自己说出这种无比令人恶心的话。

面容屈辱愤怒到几近扭曲,他止不住的冷笑,“怜惜?你真把我当宠物了?!”

气笑了咬牙道,“你就不怕我把气撒在木叶身上?!”

他笃定,眼前的日向弥月一定把木叶看做了囊中之物,这无异于挑衅之语。

但不料玩家好脾气地冲他笑眯眯道:“你高兴就好。”

斑能看见那双强大又漂亮的湛蓝色浅浅地印出了他的影子。

他听她轻笑一声:“不管是毁灭木叶,还是让所有人陷入梦境,或

是去追求你理想的世界。”

“作为我看中的人,你都可以尽情去做。”

上周目到这周目,在认可过后降了一级,只是入了眼,她毫无疑问就确实像对宠物一般对他。

“在没有下一个更能入我眼的人出现之前,你都可以放心地尽情地去做。”

“因为在那之前,我最宠爱你了。”

第49章 感谢他看着她,神情无比认真

玩家回到木叶,一切依旧和曾经没有区别,除了志村团藏看她更加不爽,但无论他再如何生气,那股气都只能憋在肚子里。

止水经过一同出木叶,跟随的意图彻底摆在了明面上,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自然能看透这点,不免对宇智波一族有了更大的微词,作为族长的富岳甚至被约谈过话,止水自然也知道,但他在进行一场赌注,一场宇智波彻底融入木叶的赌注。

早熟又喜欢暗暗观察将一切了然于心的他,看出了玩家不会屈居于人下,于是为了宇智波,他在她身上下了注,赌她未来会成为火影,宇智波和木叶的关系,会在她的手里改善,最少也不会比现在更差。

富岳得知他的想法,暗暗叹了口气,道他还小,可以借助自己的年纪遮掩,其余的他来想办法,明显,富岳也在为了宇智波的未来焦急,猿飞日斩已经老了,想必在位的时间不会再有几年,他也尝试着将宇智波和木叶的关系放到下一任火影手上。

按理说,玩家的年纪太小,正常情况,成为火影的可能至少要十多年后才能实现,但那是正常情况,如果一切按常理,日向的一族之长也不可能由一个三岁小孩来当,但现实偏偏如此,谁知火影之位会不会也这样。

这个世界终究是由拳头说话的,宇智波富岳和日向弥月见过的几面,隐隐能感知到,她在变得更加强大,上一次过年时宇智波拜访过日向一次,那时日向弥月已经九岁,可他看不清她的实力,从三岁祝贺她继任族长时就开始了。

想到此,宇智波富岳深深叹了口气,多年前木叶未建时出了两个划时代的人物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多年后的木叶,也出了一个像那两位一样注定在历史上留名的大人物,而这一次,她降生在了日向一族。

富岳暗暗助力也是止水下定决心的一环,他逗了逗族长家出生不久的宇智波鼬,眼睛弯成了月牙,“也许等你长大了,宇智波和木叶已经真正程度上融为一体了吧,我相信弥月大人,我也得更加努力才行。”

小小的鼬听见“弥月”两个字时,突然间眨了眨圆溜溜的大眼睛,止水哈哈一笑,“你也想认识那位大人吗?不出意外的话,她一定是未来的火影。”

“木叶一定会交到她的手上,到时候你自然就认识了。”

因为那位大人,太过强势霸道,她看中的东西,就不允许从手里溜走,跟随在她身边,一直揣摩她心思的止水有着无比清晰的认知。

不仅是他,拥有同样认知的,还有脑子最聪明的奈良一族。

“她……怎么说呢,她想要的话,木叶不会出现在别人手里。”一枚黑色棋子落到棋盘上,奈良鹿久用手撑着脸,一副懒洋洋的姿态冲对面的奈良族长说出了这句话,丝毫不顾话语的内容让其他人听了是多么炸裂。

奈良族长适应良好,他摸了摸下巴的胡须,跟着放了一枚棋子下去,“你和日向族长相处得怎么样?”

鹿久打了个哈欠,“我有让那人用得着的地方。”

“是吗?”奈良族长眯了眯眼睛,等鹿久落下黑棋后,又一枚棋子放下,“我赢了。”

他起身,拍了拍自己儿子的脑袋,“那就好好做,未来的奈良家,是要交到你手上的。”

明显,两个聪明的谜语人已经做好了在未来见到一个少年火影的准备。

旗木家,旗木朔茂拉着自己的儿子开始千叮万嘱。

“日向族长在关键时刻救了我一次,我知道你平时不喜欢讨论她,但在学校里,还是要好好的冲那位打个招呼。”

“不求你和她交个朋友,但不要差到连句话也说不上。”

卡卡西一怔,“救了老爸,什么时候?”

朔茂狠狠揉了揉他的脑袋,“就在上次任务里,当时我都打算放弃任务带队友离开了,没料到日向族长突然出现。”

“那次任务对火之国很重要,没做好大名会怪罪下来,作为队长的我带领队伍失败,结局不会有好果子吃,所以我们可要好好感谢人家。”

他穿鞋起身,拿起手里的礼物,“我现在要去拜访日向家表示感谢,你不去的话,就好好待在家里吧。”

卡卡西怔愣间注视着旗木朔茂远去,看着他高大的身影走进明媚阳光下,和煦的温暖照耀到他的身上。

一语不发直勾勾盯着,直到人影近乎消失在视线,卡卡西才突然反应过来,大喊一声,“早点回来。”

旗木朔茂听见了,回头冲卡卡西笑着挥了挥手。

朔茂人影彻底消失后,卡卡西才突然想到他和玩家现在还是陌生人,甚至一句话都没说上,不由得用力揉了揉脸,有些不好意思。

“感谢的话,至少我要对她亲口说一声才是。”

第二日上学,抱着糖盒的卡卡西一早就来到教室,等了许久人差不多齐了,他等的那人才终于赶来。

一如既然受欢迎的不得了,但幸好,大多数都是崇敬的眼神,不会一窝蜂地围上去拥簇。

卡卡西抱着手里的盒子,在众人火热目光下向那人走去,看似动作游刃有余淡定无比,实则脸已经红得不成样子,幸好有面罩挡着,才没有让其他人看见他的失态和不好意思。

‘砰。’小声的清脆响动,糖盒被轻轻放在桌上。

卡卡西用了很大的心理建设,才终于从最远的位置走到玩家身前,迎接着那双漂亮的湛蓝色眼睛投来的目光,他躲闪着眼神,挠了挠脸,“那个,感谢你救了我老爸,这是我做的糖,希望你能喜欢。”

他的行动几乎吸引了全班人的注意力,不仅是玩家是所有人关注的中心,更因为一向和玩家不交集的卡卡西竟然破天荒和她有了交谈,一时间,卡卡西又接受到无数好奇的目光。

野原琳同样是好奇的一员,她在玩家的允许下,打开了卡卡西给的糖盒,看到了很多很多各种颜色的软糖。

惊奇地‘诶’了一声,“卡卡西竟然还会做软糖吗?一点也想不到你私下在厨房的样子。”

带土像乌龟伸长了脑袋往盒子瞅了一眼,“竟然还像模像样的,这么臭屁的卡卡西,竟然除了训练还会做这种东西。”

止水笑眯眯地,“看起来味道大概不错。”他侧头看向玩家,“还是作为谢礼,弥月大人要收下吗?”

奈良鹿久琢磨一秒,猜测玩家不会收。

卡卡西看似平静地继续冲玩家说道:“上一次,我记得琳好像还教大家做软糖来着,你好像喜欢这个。”

此话一落,所有人的目光顿时变成了古怪。

带土心直口快,大咧咧的直接道:“可那不是都两年前了吗?”

“是诶,卡卡西居然还记得?”止水都惊讶了一下,“都好久以前的事了,卡卡西不说的话,我们大家都忘记了。”

奈良鹿久光明正大瞅了卡卡西一眼,不知为何突然叹了口气。

“还有还有,弥月现在都不喜欢吃糖了吧。”迈特凯不知从哪里钻出来加入话题,他很伤心地流出了宽面条的泪,“因为上一次我做的就被拒绝了,可恶,虽然被拒绝也是热血青春的体验!”

琳温柔地笑着,想要缓解卡卡西的尴尬,“卡卡西不知道吧,因为他平时都没有怎么和弥月来往嘛。”

但即便如此也没有妨碍卡卡西原地褪色化作僵硬的石像。

……两年前……不喜欢……

如果有一阵风吹来,现场立马就能将尴尬的卡卡西当成一张单薄的纸吹走。

……什么嘛,学了这么久的东西,竟然过期了……

一只白皙的手伸进糖盒,轻飘飘地拿出一颗,扔进嘴里。

在所有人都以为玩家不会吃的时候,意外的,她竟然尝试了一颗。

卡卡西瞬间从尴尬中抽离,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人。

玩家淡淡地嚼了嚼咽下,几秒后,惊讶地眨了眨眼睛。

“味道还不错。”

仿佛就是为她的口味量身打造的,完美符合了她的喜好。

其他人也惊讶地看着她。

不过…玩家笑眯眯地盖上盖子,将糖盒推了回去,“现在的我并不需要。”

“唔…还有…你是?”

她点了点下巴,很明显,不太记得住他。

卡卡西又是一怔。

一股说不上来的感觉浮现心头,不知是生气还

是委屈,总归面上丝毫没有显露。

“嘛,总之很感谢你救了我父亲,至于我是谁……”

他未说完,抱着糖盒在众人注视中快速转身离去,之后再未引起丝毫波澜,玩家也没将这件小插曲放在心上,很快淡忘。

但之后……

实战课上,玩家躺在草地上晒了会儿太阳,起身后,止水递过来一杯水,玩家接过。

卡卡西默默路过,安静地看着两人默契的动作。

放学后,奈良鹿久自觉地将属于玩家的作业拿过去,打算回家写。

卡卡西坐在最后,黑眼睛认真沉默地盯着鹿久的一举一动。

回家路上,琳和带土结伴而行,两人热情地冲玩家挥手道别。

卡卡西踩着夕阳落在最后,一语不发地瞧着三人的分离。

走到半路,倒立回家的迈特凯满头大汗又头脑简单地冲玩家发表不服输的青春热血挑战和话题,玩家淡淡地勾着嘴角,明显心情不错。

卡卡西站在两人身后,默不作声地看着。

不久后。

等玩家终于一个人,卡卡西也终于站到了她身前。

“卡卡西。”

在昏黄的晚霞中,两人的影子拉得极长,他看着她,神情无比认真。

“我是旗木卡卡西。”

第50章 记住迟早一定会记住

这是卡卡西对玩家的第一次正式自我介绍,在忍校入学的经隔几年之后,其中或许有父亲的叮嘱,但也一定深藏着自己的渴望。

不过,并不是一次简单的介绍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玩家习惯性地勾着一抹淡笑,但她的眼神很平静,顺直的长黑发缓缓随着步伐而动,仿佛并未看见卡卡西一般,一步未停径直从他身旁路过,余光也未投去。

卡卡西愣了一下,但又毫不意外她的态度,懊恼地摸了摸脑袋,等回头时,玩家已经不见身影。

将脚下的小石子踢远,他双手插兜,用力撇了撇嘴。

最后踏着夕阳回家的卡卡西并没有放弃,他不服气地心里想道:迟早你会记住我的。

——一定会!

月明星稀,凉风吹拂,已经熄灯的木叶万籁俱寂,唯有闪烁的路灯滋滋滋的动静时不时刺动着安静的黑夜,使黑暗还剩下一点活力。

忽然间,树梢开始张牙舞爪的用力摇晃起来。

风大了。

一个穿着深红铠甲,双手环抱胸前,黑长发炸起的高大男人笔直站立在粗壮的树干上,他幽深的目光于高处落向日向宅邸,神情认真,仿佛就要这样穿透那座威严的宅邸,看见其中的某人。

而无声无息间,随着凉风越来越大,一道身影不知何时出现。

她坐在他上方的树干上,穿着精致又简单的短袖短裤,裸露的细白小腿在空中随意晃来晃去,长长的黑发铺散,几缕落到她胸前,在这深沉的夜色下,那双漂亮又强大的湛蓝色眼睛越发耀眼夺目,里面含着的笑意也越发明显。

一只犀利的苦无伴随着破空声传来,直接往人的致命之处而去。

玩家轻描淡写间偏过脑袋躲过,眨了眨眼睛,看着下方的人,心情尚好,“你在找我吗?斑。”

宇智波斑冷漠地横来一眼,直接动起了手,两人的动静不小,自然会引来一拨人,但很意外,竟然没有一个人来查看,仿佛是有人早已下令让他们不要来打扰。

结果很快出现,大概是两人都没有动真格,所涉及的对象只有日向一族,日向小部分宅邸又坍塌了一遍,满天灰尘不要命地飞舞中,玩家盘腿坐在特意保持干净的地面上,单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轻飘飘地挡住挥来的宇智波团扇。

皎洁的月光下,玩家笑眯眯地摇了摇头,“斑,你的脾气怎么这么不好。”

她玩笑着否认换来宇智波斑冷笑一声,“你到底想要什么?”

“无缘无故用轮回天生之术将我复活,我不相信你那什么笑死人的宠爱言论。”

他的神情认真又冷厉,“告诉我,日向弥月,你究竟想要什么?”

“木叶?五大国?你知晓无限月读又不阻止,难道你要挑起战争?或者说一切只是你无聊时想要找的乐子。”

“诶?”玩家发出两声轻笑,“怎么能随随便便怀疑我的心意呢?”

“但……也许你说的都有哦。”

“不过你真的可以尽情去实现你想要的,嘛,至少现在的我会为你兜底,不尽快的话,未来的我可能就改变主意了,到时候你说不定会后悔哦。”

宇智波斑眯了眯眼睛,低头盯着眼前的人,虽然她坐着,他站着,但总有一种她在俯视他的感觉。

真是不爽。

他收回团扇,冷笑道:“我不是你放养的一条狗。”

“日向弥月,我等着看你的目的。”

宇智波斑离去,玩家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只希望未来的我不要太过分,至少我现在的承诺可不假。”

日向家宅邸局部又再次进行重修,自然瞒不过志村团藏,黑暗的地下室中,他阴冷的目光看着泡在药水里已经报废白眼,拐杖重重敲击着,狠戾的目光瞪向身旁的大蛇丸。

“区区一双白眼,这么多年了还是没有什么头绪?日向弥月那双眼睛究竟怎么才可以得到?!”

大蛇丸遗憾地盯着视线里最后一双白眼,摇了摇头,“我没有找到任何可以让白眼转化的线索,日向族长是真正的奇迹。”

“废物!”志村团藏生气地口不择言,“这么多年,这么多资金,竟然什么都没有弄出来,真是废物!”

“木叶未来绝对不会出现在日向手里,大蛇丸,你再去取几双白眼,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勘破日向弥月的弱点!”

大蛇丸:“???”

大蛇丸:“……”

“团藏长老,自从上一次河宫忍族被屠,就没人敢去挖白眼了,我也不想去送死。”

曾经团藏还没有这么忌惮日向弥月,那时的他只是将她当成了极具天赋的出头鸟,看不惯又厌恶她破坏规矩,还没达到对宇智波的厌恶,但自从河宫被灭后,他对日向弥月的憎恶直接超过了宇智波,甚至隐隐之间感受到了恐惧,也到了非除掉她不可的地步。

日向一族由一个小娃娃继任族长,不止在木叶引起了波动,更是让整个忍界都起了好奇心,之后的废除笼中鸟一事,更是在忍界引起了轩然大波。

白眼作为瞳术,没有像写轮眼那样开眼严格和对查克拉的要求,大部分不是日向的人都可以使用,而这也导致了白眼注定被觊觎,河宫忍族就是其中的一员,他们不属于任何忍村,而是为一个贵族做事,行事张扬不守规矩,得知了日向废除笼中鸟后,竟在几年后悄无生息挖走了一个进行出村任务日向的白眼。

河宫也害怕日向会找上门,尸体销毁干净后,本想安分几年在悄悄使用,但他们没有料到,白日才刚将白眼得到手,晚上就在漆黑的夜色下变成了凄惨的尸体。

河宫家不是一个小忍族,世世代代为那个贵族做事,所居住的地方也是繁华的城镇,发展自然不会差,但就在那天,满天血色几乎将月亮染红,连尖叫声也来不及发出,河宫一族数百人口尸首分离,男女老少,甚至连养的狗也没放过。

所有人的脑袋被明目张胆扔到大街上,浓郁的血腥味硬生生将睡梦中的人惊醒,日向家丝毫没有遮掩……不,是日向弥月丝毫没有遮掩,那个贵族愤怒地想要日向家承受同样的代价,但上一秒才踏进日向家,下一秒就连滚带爬地不打算追究,后来逃出木叶后,还令人拉了几车

金银财宝送给日向,这才将一切平息。

猿飞日斩并不赞同日向灭族的做法,但错不在日向,那位贵族又不想追究,河宫家又死的干干净净,再加上越来越摸不清日向弥月的实力,于是猿飞日斩干脆就这样糊涂下去当什么也没发生过。

但志村团藏不能,曾经的日向是多么守规矩的一个忍族,他能拥有的几双白眼就是日向弥月没上位时从宗家用各种方法挖走的,那时的日向查不到凶手也不敢声张,老老实实的一个忍族,低调又认真,可自从日向弥月上位后,都变成什么样了?

大蛇丸看着志村团藏变来变去的难看脸色,心里不屑地嗤笑,这老头不敢送死,就让他去死?倒是想得美。

大蛇丸依旧记得,河宫被灭后,他也好奇地去看过,然后他就见到了满大街腐烂发臭的头骨,因为没人敢去收尸,那个贵族也禁止让人去收尸,说是要为日向赔罪,他在暗地里看见那个贵族因为想到日向就开始瑟瑟发抖,仿佛见到了什么极度恐惧的事。

后来在巨大的好奇心下,他潜入过日向家,结果差点死在日向弥月扫来的一个眼神,自那时起,那位就成为了自己最不能惹的敌人。

之后河宫家侍奉的贵族搬走了,那座城镇的人也害怕地慢慢搬走了,繁华的地方如今已无比萧条。

自那以后,忍界所有人都知道日向不好惹,渐渐的,在巨大的恐惧之下,也没多少人想要冒着灭族的风险去挖白眼。

至少大蛇丸不能,他现在研究的,都还是志村团藏曾经的存货,现在连最后一双都报废了。

“我也很好奇日向族长的眼睛,但结果你也看见了,或者团藏长老,你可以自己去再弄几双白眼过来,我说不定还可以试试。”大蛇丸阴恻恻地笑着,在团藏难看的表情中离开了地下实验室。

志村团藏如一只阴暗的老鼠藏在黑暗中,独眼中闪烁阴沉的神色,好似又开始打起了什么坏主意。

…………

宇智波斑离开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出现,忍校的日子依旧风平浪静,除了……

玩家看着眼前递给自己作业的人。

卡卡西一脸认真,“我是旗木卡卡西,你的作业我已经做完了。”

鹿久捂脸,“嘛,总之总之,这样那样过后我输了,所以弥月的作业也被人拿走了。”

略过其他人惊讶的目光,卡卡西淡定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留下一片摸不着头脑的人。

实战课上,卡卡西对着玩家竖起了对立之印。

“我是旗木卡卡西,我想要挑战你。”

输了。

爬起来。

“再来一次。”

被忽视了,他挡到她身前,擦了擦脸上的灰,递来一杯水。

止水看了看手里的饮料,又看了看先一步的卡卡西,眨了眨眼睛。

再被忽视,不服气地继续挡住,瞪着眼睛,不知从哪里摸出了和止水手里一样的饮料递来。

“我要再次挑战你。”

玩家接过,将人打倒。

止水笑得温柔,手里用不上的饮料一下被捏爆。

卡卡西爬起来,不挑战了,递来一张干净的帕子。

“谢谢,我是旗木卡卡西。”

琳看着手里的帕子,鼓了鼓脸。

回家路上,踏着夕阳,大家一个接一个离开,挥手道别。

卡卡西落在身后,踩着长长的影子看着玩家的背影。

她不在意地始终未回头。

他不服气地双手插兜依旧跟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