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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承受伤害的只剩下九喇嘛一个。

“喂,你们的手往哪里钻啊小鬼们!该死!”九喇嘛龇牙咧嘴地不停用尾巴拍小孩们伸来的手。

“哇啊!族长大人的宠物还会说话诶!”

“果然,不愧是族长大人,连宠物也这么厉害,我长大了也要养一只这么厉害的宠物!”

“我也是,我也想要。”

孩子们叽叽喳喳说着,不停夸赞,但九喇嘛一点也不高兴,“老夫可是尾兽!尾兽!没见识的小鬼头们,这个世上才没有比我更厉害的存、嗯……尾兽!”

“还有别摸了!小心老夫吃了你们!”

最后受不了的九喇嘛一激灵跳起,滑溜地跑动站到玩家肩膀上,很快,孩子们被负责的大人带去了训练场。

于此同时,葵出现在玩家眼前。

“族长大人,这是原野贵族送来的委托信件,原野家主的孩子被山匪拐走,成田家因为货物被抢剿匪时杀了那个孩子,现在原野家委托我们,要为他的孩子讨回公道,而成田家也对羽衣一族下了委托。”

“我们过不久会和羽衣在战场上相见。”

明明快要达成当初夸下的目标,但葵一点也不高兴,毕竟没有人会喜欢战争。

“羽衣?”

“是的,羽衣一族是宇智波的盟友,不过他们的实力不敌宇智波,某种程度上来说只能算是附属。”

玩家笑了笑,抬手摸了摸肩膀上的狐狸。

“九喇嘛,那这次就派你去吧。”

九喇嘛一顿,“喂,人类,你这是要让尾兽参与你们的战争,老夫不能答应这件事,要不然我们尾兽就无法再回到平静的日子了。”

玩家直接将它拿下来放到地上,没有生气,反而微笑着拍了拍它的脑袋。

但她却道:“那倒不用担心,你们本就不可能再回到曾经的日子了。”

她此刻的笑容倒还算温柔,不过九喇嘛却下意识一激灵。

疯狂抖了抖狐狸毛,九喇嘛鸡皮疙瘩都起了。

‘俗话说死道友不似贫道,算了,不平静就不平静,总比自己被折磨好。’

于是它将尾巴一甩,跳到葵的肩膀上,“人类,给老夫说说和羽衣一族的战场在哪里?还有那什么成、成田?”

葵惊叹地看着它,没有反抗,她虽然不知道它的实力怎么样,但她信任族长,族长大人的命令一定是正确的。

不过就在葵正要带着九喇嘛离开时,玩家叫住了两人。

她道:“玩得开心一点哦~,九喇嘛。”

九喇嘛愣住,回头深深看了她一眼,飞速晃了晃脑袋。

真是可怕的人类啊-

“柱间!”

“斑!”

乒乒乓乓,拳头击打的破风声响来响去,时不时扔去一颗石头,时不时飞来一根树枝,两人表情认真,面目严肃,下手毫不留情,但看似认真切磋的两人不知不觉间便离玩家越来越近。

然后。

“月!”

两人默契地齐齐高呼一声,同时转变方向出其不意冲玩家袭来。

“嘿!!”

“哈!!”

斑率先飞来死死抱住她,柱间惊喜地瞪大眼睛冲上来压制,三人快速纠缠成一团,不过一秒时间都没有维持,两人就砰一下往后倒飞噗通砸入水中。

柱间沮丧地抹去脸上的水,下一秒又兴奋地傻笑。

“哈哈,我还以为会成功的。”

斑湿漉漉地从岸边爬起来,甩了甩脑袋上的水,毫不犹豫将失误推到柱间身上。

“肯定是柱间太慢了,所以才输掉的。”

柱间不接受地摇头,“明明是斑太急了。”

“哈,就是你太慢了!”

“不对!是斑太急躁了,明明找的时机可以再恰当一点!”

两人因为失败吵了起来,捋了捋袖子,又要打起来,不过在此之前,两人齐齐瞪向玩家,仿佛想要她评评理。

玩家没有说话。

斑和柱间又瞪向对方。

只是突然间,河流上游出现一样东西,静静随着河水漂流而来,不到一会儿就出现在三人眼前。

是一具尸体。

柱间愣了一下,将查克拉汇聚脚底,踏着水面去查看。

“是羽衣一族的人。”

而他说完这句话的下一秒,不过一会儿,上游又陆陆续续飘来一些羽衣一族的尸体。

他站了起来,往河流上游眺望而去,可惜视线被远处的高崖遮挡住了,无法得知具体情况。

第77章 尾兽好像是有诶~

“看来今天的相聚只能提前结束了。”柱间叹了口气,回头冲玩家和斑无奈说道:“这里快要沦为战场了,我们还是先离开吧。”

斑作为宇智波的少族长,自然知道点什么,沉思了一会儿道:“羽衣一族这两天和神和一族在打仗,看这些尸体的话,场地应该离这里不远。”

突然间抬头,“月,柱间,要去看看吗?不接近战场,只是远一点观察,凭我们的实力,应该没有危险。”

柱间挠了挠脸,“神和?那个,我确实是有点好奇来着。”

“听说神和真正的族人只有三个,其他人都是被那位族长攻占下来的,不同的忍族生活在一起,我有时会想里面是不是很和平,虽然是被迫的,但至少不同忍族的人是相互容纳的。”

“我想也许在未来的某一天,这个世界所有忍族都不再是敌人,他们可以诚心信任地生活在一起,到那个时候战争一定会停止吧。”

玩家轻掀眼皮看他,问道:“所以柱间是希望自己变强后,也像神和一样让其他家族生活在一起吗?”

柱间一愣,连忙摆手,“当、当然不是。”

“我虽然羡慕神和有不同忍族可以生活在一起,但我一点也不赞同神和族长的手段啦。”

玩家歪了歪脑袋。

柱间没有察觉地继续道:“因为暴力不会带来真正的和平,暴力也不会让不同的忍族真正放下芥蒂和睦相处,也不能轻易消解仇恨。”

“我希望的,是人与人能够坦诚相待的和平,是人与人能够互相理解的和睦,未来有一天,我即便拥有可以让和平到来的力量,我大概也不会像神和族长那

样,而是去恳求,去将我内心的想法剖解给每一个人看,即便是跪在他们面前,即便是磕上一百个响头。”

“我相信,对和平的追求是人人都渴望的,因为有共同的追求,所以人与人之间坦诚相待的那天一定会到来。”

玩家:“……”

她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最后还是没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真是强大的柱间啊,这一刻竟然都将玩家弄懵了。

斑也哽了一下,难以置信出声,“哈?你说你拥有了力量,但带去和平的方式,是去恳求?还要给人跪下磕头??”

柱间面对两位友人的惊讶无措讪笑,“因为、因为这样的话,就不会再起更多战争,就有更多人活下来了,我的尊严一点也不比那些人的性命重要吧,只要有更多人活下来的话,我怎么样也好。”

斑:“……”

他无奈扶额。

“先不说对方是不是真会看到你的内心和你坦诚相待。”玩家突然开口,此刻的她已经恢复以往的平静,脸上再次挂上习惯性的微笑,“再说温和得来的和平可没有威慑力,说不定会像泡沫一样轻轻一戳就碎了。”

“不过不说这些,只是柱间真像自己说的这样,拥有了力量却要跪倒在他们身前恳求和平的话。”

玩家眼睛弯成了月牙,“我就杀了你哦~”

她的话语听起来是那么认真,认真到吹来的风明明不冷,但斑和柱间还是齐齐打了一个冷颤。

“月、月的这句话,好认真啊,呜呜呜~”柱间瞬间眼泪汪汪,“真的真的会那么做吗?还有我真的不可以那么做吗?”

不过没等玩家回答,柱间便已经蹲下身子,两只手紧紧箍着膝盖,变成了郁闷的蘑菇头。

斑没心思看他,他紧紧盯着玩家,“喂,月,你说要杀了柱间的话,是在开玩笑吧?!”

“我们可是朋友啊,不赞同他的做法,那就打一架阻止就好了,杀死这种事怎么可以随意说出口?”

宇智波无比重视自己的家人、朋友,斑不敢想象如果有一天,他的挚友杀死了另一个挚友,那剩下的他该怎么办?难道他也要杀死月报仇吗?这种可能只是想一想就无比难受,又怎么可能办得到?

不过幸好在他认真的注视下,月开口了。

“当然。”

她笑眯眯地看着他,斑认定是玩笑,猛地松了口气。

倒是很能感知人情绪的柱间心里苦恼地想,“怎么办,月好像真的很不认同我说的话。”

由于这个插曲,好奇想去战场看一看的打算取消,三人就此分离。

一天后,羽衣和神和对战的结果终于传来。

羽衣一族全军覆没。

只要上到战场上去的人,没有一人能活下来。

还可以换种方式说,这一战,羽衣接近灭族。

“因为对手是神和,为了有更多把握,羽衣族长将全族的战斗力都带走了,不管是老人青年还是孩子,只要能够拿起武器,那他就能作为忍者站在战场上,族内剩下的,是一些无法战斗的残疾人和更小的孩子。”

“但谁也没有想到结果会那样惨烈。”

看着泪流满面来到宇智波寻求庇护的剩余羽衣族人,宇智波田岛叹息着对斑这样说道。

“虽然是盟友,但我们也无法做到太多,生活方面我们没有那份力量,唯一能做好的,大概就是为他们提供庇护了。”

泉奈一本正经的分析,“如果宇智波不提供庇护,那羽衣剩下的族人很快就会被仇人找上门,那才是真正的灭族,父亲已经做得足够好了。”

斑也知道是这样,但内心还是有一份压抑憋闷,拳头紧握又松开,“父亲,神和一族的伤亡查探到了吗?如果我们宇智波乘着这个时机——”

“问题就是这样,斑。”田岛打断斑的话,“问题就是这样。”

“神和一族,没有伤亡。”

一层压抑的灰笼罩在田岛的瞳孔中,藏住了他作为父亲和族长在孩子面前的惶然,他又重复了一次,“神和一族,没有伤亡。”

“怎么可能!!”斑和泉奈难以置信地瞪大眼。

“可事实就是这样,神和捕捉了九尾,尾兽的力量又怎么是人力能够抵抗的?而这才是羽衣全军覆没的最大原因!”

“九尾?!!”

千手族地,柱间和扉间齐齐惊呼,他们看着眼前的千手佛间,都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可是、可是尾兽的话,将尾兽用到战场上,不是死的人更多了吗?怎么能够将尾兽用到战场上?!”柱间拼命地揪头发,陷入崩溃。

扉间快速冷静开始想对策,“父亲,那千手也要去捕捉尾兽吗?”

这句话让柱间迅速抬头,“等等,扉间,你怎么也能够这么想?!”

“那我要怎么想?大哥,尾兽作为战争武器的便利性已经从这次战争中看出来了,我们不抓紧时间去捉,就会有其他家族的人去捉,你能确定最后捉到的人不是宇智波?不是千手的敌人?”

柱间无法确定,于是再度陷入深深崩溃。

但此刻因为神和动用尾兽的事陷入激烈讨论的忍界各个家族,没想到才过半天,就传来一个消息。

九尾还顺势将雇佣羽衣一族的成田贵族灭了。

羽衣一族至少还有零星几人因为没有上战场而逃过一劫,但成田可是九尾亲自找上门去的。

一个尾兽玉,轰的一下,一个贵族家族就那样彻底化作湮灭的灰尘。

九尾虽然强大,但在外人看来也只是畜牲,而且他们可不敢去找一只尾兽的麻烦,于是贵族们纷纷下场谴责神和。

以贵族们看来,忍者与忍者之间的战斗,但凡涉及到贵族一丁点,不论何种原因,那都是他们以下犯上,不知礼仪,胆大包天,该以死谢罪。

况且这次还直接追上去灭了贵族一家。

今天灭成田,明天是不是就要灭他们?

愤怒又惊惧的贵族们升起这个担忧,一时间空前团结。

此事动静闹得不小,忍界各家族从先前对神和拥有尾兽的惶恐瞬间化作幸灾乐祸,大多数人都想,要是神和族长直接以死谢罪多好。

但与先前得到成田贵族没了的消息一样令他们意想不到,很快结果就传了出来。

原野贵族承认是自己想要灭掉成田一族,因为对孩子的死太过悲伤,所以为神和下了灭族的命令。

得知真正下手是原野贵族后,上一秒还在谴责神和的贵族们下一秒就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将谴责纷纷撤了回去。

究其原因,刀自己想弑主和被人握着弑主可不一样,只要神和没有想杀他们的心,那还是好用的。

最后大名轻飘飘下了命令,批评了原野,让他找个神和家的人替罪,这件事便这样揭过。

不过大名的命令并没有能到达原野家主的手里。

白净修长的手将看完后的信纸折叠,放在了摇曳的烛火下,很快信纸化为黑灰。

玩家姿态随意坐于上首,而真正的原野家主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他周围恭敬单膝跪地的,是曾经的奈良族长奈良鹿实,葵和猿飞还有山中油女等家族的人。

“神、神和族长,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做了,放、放过我吧。”原野家主经不住的恳求。

玩家没看他,将手伸向怀里变小的九喇嘛,摸了摸它毛茸茸的脑袋。

“太过份了,九喇嘛,你怎么能灭掉成田贵族呢,看现在把原野大人吓成什么样了。”

九喇嘛一顿,愤怒地扬起脑袋想咬她的手,“哈?不是你让我灭的吗?”

玩得高兴一点的意思,不就是让它随意发泄自己失去自由的怒气,而且它可不在乎人类,让它一个人去,不就代表着根本不会有神和一族的人跳出来阻止。

玩家将指尖点

在九喇嘛的额头上,拦住它凑过来的脑袋,看似疑惑道:“诶,有这回事吗?”

见九喇嘛快要跳脚了,她才微笑起来,“仔细一想好像是有诶~”

“对不起了九喇嘛,嘛,请原谅我吧。”

第78章 理想只能成为打败我的最强

并没有人敢于抬头看这一幕,正如他们无法想象出,能轻易覆灭一个忍者家族的尾兽,竟然会乖乖地窝在一个人的怀里,这是否说明,能够将尾兽当做宠物的人,实则比尾兽还要骇人。

原野家主抬起长袖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尽量使自己镇定,“神和族长,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矛盾不是吗?而且我还是你们的雇主,你们是忍者,这件事一旦传出去,你们神和一族的名声,将毁与一旦。”

“而且、而且,那些不久才收回谴责的贵族们,是不会放过神和的。”

“哦?”

一直沉默的奈良鹿实突然开口:“族长大人,原野家主最开始实际想要的,是在神和被火之国各贵族打压时,掌控神和,将神和变成他们的家忍,然后肆意对其余各地发起战争。”

原野从一开始只是想要给成田教训,但没想到会有尾兽找上门去,不过成田死光了他们也高兴,甚至还以为可以通过这件事来反制神和,不过他们怎么也预料不到,被他们视为失误死去的成田贵族,实际是被刻意剿灭的,这也导原野此刻的狼狈。

原野家主当即就惨白了脸色,嘴皮颤抖起来,眼珠子疯狂转动,“不、不,神和族长,我们只是好心,毕竟贵族的压力不是忍者可以挡住的,我们只是想帮你们一把,绝对没有想要掌控你们的心思。”

神和族长一看就不会屈居于人下,同时又喜怒无常,贵族想杀就杀了,就算曾经他确实有那个心思,但现在怎么可能承认。

但此刻的求生语言全是苍白,空气越发安静中,原野家主剧烈跳动的心脏忽然就死了,他已经预料到了自己死亡,原野和成田一族灭族的结局,顿时心如死灰。

不过没想到,下一秒生机突然出现。

“那这样看来,我们确实得感谢原野家主了。”

上方一声轻笑声响起,原野家主颤颤巍巍抬头,愣愣盯着上方的少女。

她惬意地坐在上首,双腿交叠,单手支颐,另一只手时不时抚摸着怀里的狐狸尾兽。

下一秒,他和那双漆黑的眼睛对上,霎时一怔。

那双黑色透出的笑意虽然没有温度,但是、但是,里面没有杀意!!

死掉的心脏再次激烈跳动起来。

这一秒,原野家主的脑袋瓜子转得无比快。

“砰!!”

他往地面沉重一磕,力度大到额头瞬间渗出血迹,不过此刻已经顾不了这么多,只见他激动又慌张,完全称得上深嘶力竭地吼道:“族长大人,原野、原野,愿意为族长大人所用!!”

这句话落下的同时,周围跪地的忍者再也忍不住,纷纷瞪大眼睛冲他看去。

就算事态完全是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发展的,还是令人难以置信。

高高在上的贵族,竟然有天,也会向他们这些忍者臣服?!!为忍者做事?!!

奈良鹿实面上的平淡也刹那维持不住,只有他自己才知道此刻的心跳声到底有多么激烈。

这是否预示着,改变这个时代的契机已然来临?

不过鹿实很快冷静,将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名单交上。

玩家接过,摸着下巴上下扫了几眼,随后将九喇嘛一抛,起身走到原野家主的身前,蹲下。

看见眼前表情激动又苍白的人,她将名单放到他身前,指尖轻点,笑眯眯道:

“所用就不必了,倒是神和要感谢原野家对我们的好意。”

“名单上写着这个世界所有家族,不管是忍者还是贵族,又或者是普通人,原野家主看谁不顺眼,看哪家不顺眼,请尽情告诉我们,神和一定会为原野家——””一一清理。”

她的微笑是如此礼貌,也仿佛自己主动放出了对神和的掌控权,但原野家主并没有感到高兴。

因为、因为这他明显就是被当成靶子了啊!!

“不、不,我并没有……”

“好了,就这样决定。”玩家直接起身,揪住因为被丢掉而愤怒的九喇嘛,将它抱在了怀里,一人一尾兽直接离开。

屋内只剩下崩溃的原野家主和面面相觑,震撼又惊惧的鹿实等人。

神和在众多贵族的谴责下半点事没有,忍者各族又开始提心吊胆,于是捕捉尾兽的进程终于进发。

千手和宇智波不愧是千年宿敌,同时盯上八尾,两族战争再次开始,不过千手有漩涡的帮助,最后凭借漩涡封印术压了宇智波一头,在两族战斗的同时,千手用金刚封锁将八尾封印带走,不过这场激烈的战斗并没有随着八尾的离开而结束,反而是打出了火气的千手和宇智波再次争个你死我活。

最后结局是两败俱伤。

宇智波提前撤退,没有回族地,而是没有休息地飞速赶往七尾所在地,最后在日向一族手中,用写轮眼控制七尾,将七尾抢了过来。

日向虽然恼怒,但更多是喜悦,因为七尾会飞,他们日向八卦掌连对方的毛都沾不到反而死了一大堆人,宇智波一来反而还救他们一命。

不过日向并不想向宇智波道谢,同为瞳术家族,日向看不惯宇智波很久了,于是双方便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各回各家,但日向倒并没有回族地,而是不甘地开始去寻找其他尾兽。

一时间各地掀起捕捉尾兽的热潮,但并不是每个家族都能成功,更多是惹恼了尾兽,一个尾兽玉冲来,周围的人直接全军覆没。

这也导致死了很多人,非常非常多人,一时间因为死的人太多,忍界竟然荒诞地平静下来。

南贺川,千手柱间坐在高高的悬崖上,吹着风,面容平静。

宇智波斑好奇地瞅了他一眼,又一眼,对他此刻的认真无比好奇。

“月,斑。”突然,柱间开口了。

他看着眼前的广阔,抬手指了指悬崖下的茂密森林。

“等我拥有了实力,我想要在这里建一座村子,然后将我的弟弟,家人,全部保护在村子里。”

斑一怔。

弟弟两个字,让他想起了泉奈。

于是他也开口了。

“想要保护弟弟嘛?真不赖啊柱间,但我也会将我的弟弟好好保护起来。”

柱间随着吹来的风一笑,“那我和你们,一起在这里建个村子吧,将我们的弟弟,家人都保护在这个村子里。”

“等村子建成的那天,我们可以让其他忍族加入进来,村子里的每个忍者都会成为同伴,不再有争端,每个人会坦诚相待,到了那天,战争一定会消失,和平一定会降临到这个世界。”

斑随着柱间的话开始想象,一会儿后也笑了。

“村子的话,我们脚下这个位置确实好。”

然后他转头,看向坐在身旁的玩家,“月也一起加入我们吧。”

“等村子建好后,我们就可以不再是敌人,也可以将彼此介绍给家人认识,他们一定会认可我们成为朋友。”

玩家静静看着前方,随后,她转头看向千手柱间,问道,“为什么不建个城市?或者等拥有了实力后,直接将这个世界打下来?”

“想要真正的和平,只有所有人都站在同一边,只建一个村子,其他地方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家族的战争很快会扩大成为国家与国家之间的战争,你想要的和平根本不会来临。”

斑和柱间瞬间愕然地盯着她。

良久良久后,柱间害怕地咽了咽口水,“这这这、月,这也才激进了吧。”

“打下世界什么的,我们是忍者,不是国家的大名,治理世界是大名的事,而且城市也不大能行得通,因为城主算是贵族,就算我们再强,也不会被大名赋予贵族身份。”

玩家点了点下巴,“唔,那为什么不杀了反对的人?既然拥有实力,又想要和平,直接统一世界,一步到位多好。”

“咳、咳咳。”柱间难以置信地咳嗽起来,“这是要忍者成为大名的意思?怎么、怎么能这样做!”

他跳起来,“首先忍者并没有治理国家的才能,其次这只会导致世界变得更加混乱,还

有忍者成为大名,一定会谋杀贵族包括大名,这将会导致忍者再也得不到信任,现在的忍者活下去已经足够艰难了,我们怎么能够因为自己的私心,毁掉所有忍者的未来。”

“我想要和平,不是将世界搅乱,而且、而且,你说的过程一定会运用到暴力,一定会死非常多人,越强大的人就越有着重大的责任,担负其他人的生命也是其一,绝对不能因为我们的原因,让更多人因为失去家人而哭泣!”

“那些人,明明是可以活下来的!”

随后难以置信的表情变得严肃,“月,还请不要在这么说了。”

“就算正如你所说,一个村子过后很快就会有第二个村子,但只要大家对和平的追求是共同的,等我们死后,一定会有我们的后人站出来,我们不能将所有事情都揽在自己身上,因为一件事不可能一下子就变得完美,它需要许许多多人冲上去完善它,和平更是如此!”

宇智波斑沉思着,他倒是和柱间不同,挺想一步到位,让和平彻底在自己手中实现。

柱间的态度很认真,玩家倒是漫不经心的懒散,“嘛,看来我们的想法完全不同。”

“索性我的目的也并不是和平。”

“柱间。”玩家笑看着他,“想要实现你说的那些,你只能成为最强,能够打败我的最强。”

“要不然的话……”

要不然??要不然什么?千手柱间懵了,“月,你的意思是什么?”

玩家懒洋洋地撑了个懒腰,“什么都没有哦~”

第79章 分离是重要的朋友

宇智波斑站在两个观念不同的挚友中间,摸着下巴思考自己的想法,随即发现他其实更赞同月一点。

不过很快他就放松,因为只要他们三个在一起,不同的观念最后也总能有解决的办法。

大不了打一架,谁赢了听谁的。

乐观的斑没料到,三人分离的那天,竟然如此快速降临。

“住手!!”

两道不同的声音异口同声焦急出现。

斑和柱间紧张看着战斗中的宇智波田岛和千手佛间、泉奈和扉间,牙关紧咬,死死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突然间,跃空的千手佛间一把苦无冲着泉奈袭去,同样动作的宇智波田岛也一甩苦无,对着扉间杀去。

斑和柱间瞪大眼睛,立马将手里写着字的小石头飞去打落苦无。

斑落下挡在泉奈身前,柱间落下挡在扉间身前,打落的苦无随着写着字的石头齐齐掉落水中,在拥挤而来的水流中毫无阻碍落入河底。

两方人站在水面上,斑和柱间对视着,眼中的轻松彻底消失不见。

“柱间,看来我们三个说的那些傻乎乎的未来,现在大概是到达不了了,虽然相处的日子很短,但我真的很开心。”

“……斑。”

宇智波田岛插入话题,“斑,还有一个人是谁?算了,三对三,你能打赢对面那个人吗?”

斑毫不犹豫摇头,“不行,柱间比我强。”

泉奈惊讶,“竟然还有比哥哥更强的孩子吗?”

“是啊,泉奈。”斑苦笑,他真的很想告诉泉奈,他的两个朋友,其实都比他强,不过总有一天他会超过两人,但他不能,自从被发现的这一刻,他们就真的是敌人了。

不过此刻的斑心里还怀着一丝庆幸,那就是今天月没有来,幸好她没有来。

他已经无法和柱间成为朋友了,他不想再失去她。

“是吗?那没办法了,我们回去,撤!”宇智波田岛道。

斑最后看了柱间一眼,“再见。”

黑色眼珠里,因为和挚友分离,鲜红的一勾玉悄无声息开启。

“斑!”柱间看着斑离去的身影,忍不住大喊出声,“我们和月说的那些话,我们的理想,就这样放弃了吗?”

斑顿了一下,没回头,“我的兄弟死在千手的手里,你也是,我们是敌人,至于月……”

他没说完,宇智波三人就已经离去。

柱间看着他们彻底消失,沉浸在悲伤中,千手佛间一巴掌下去,恨铁不成钢地将人拖回了族地。

三人像以往那样相聚的日子再也回不去了,千手和宇智波是死敌,知道了对方的身份,斑和柱间无法在像曾经那样相处,就宇智波斑来说,他忘不了那些兄弟死在千手上的样子,明明知道对方的身份,还要和千手再继续做朋友,他也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不过幸好,他还有一个朋友。

这样想的宇智波斑摸了摸自己的写轮眼,心里的孤独很快解除,再次投入到训练中。

此刻的他还怀着期待,偶尔会去南贺川逛一圈,期盼还可以见到他仅存的那个朋友。

但斑也万万没有想到,之后几年过去了,他始终没能再见她一面。

一开始,离他和柱间断交才过去一个月,终于被允许外出的他迫不及待去了南贺川等待,一边等他还一边想,要怎么和月解释他和柱间的事,要怎么说才让她不伤心。

“柱间是千手,千手是我的敌人……”斑抓了抓头发,“这怎么行,如果月也是怎么办?”

“我和柱间不能在继续来往了,啊啊啊,这也不行,月问我理由怎么办。”

“没什么理由,就是我和柱间再也不能做朋友了,啧,这样说要是她伤心了怎么办?”

斑努力整理措辞,能够用上的时间都在思考要怎么和她解释,从太阳高照思考到太阳落山,昏黄的霞光照在水面上,流水潺潺没有回头,一颗小石头打着水漂往对面扔去,发出清脆的响声落地。

终于整理好措辞的斑没有等到人,他看见了对面也在等人的柱间,没有和他说话,无视后遗憾地回到了族地。

接下来两个月他上了战场,遇到了柱间,没有留情,一个火遁过去可惜被躲过了。

从战场上回来,除了训练的时间,他又开始去等,慌慌张张地赶去,就怕慢了人走了,于是他又一次见到了日落。

昏黄的水面出现两个人。

一个是他,一个是他映在水面的倒影。

接下来,半年没有战争,他得放更多精力在训练上,于是等待的时间压缩,但隔几日他还是会去一次,最后始终没等到人,怀疑是不是隔的时间长了正好错过,她会不会也在这样等他,说不定都等得想揍人了,于是斑换成了每天去一次。

还是没等到人。

渐渐地,好不容易想好的解释措辞在时间流逝中慢慢忘记。

半年后,宇智波再次上战场,这次是神和,宇智波差点全军覆没,幸好关键时刻宇智波田岛用万花筒控制了九尾,还有被控制的七尾的辅助,要不然宇智波就得像当初的羽衣一样,变成和灭族差不多的结局。

奇怪的是,神和族长始终没有出现,不过很多人庆幸她还好没有出现,包括宇智波斑,要不然结局肯定比这还惨烈。

那次死了很多人,比半年前和千手对敌还要多,很多家族里的兄弟在那次战场中死去,仇恨再次蔓延,族内随眼看去都是黑色的丧服和祭奠仪式。

等人的南贺川还成为了宇智波斑能够喘口气的地方。

这一次因为损失太大,宇智波很长时间不能上战场,至少得等族内的新一代长成,但族里的资金仅仅能支持一年,作为少族长,宇智波斑开始担忧金钱的事,于是在族人修身养息的时候,他开始带着人接除了战争以外的各种任务,勉强维持住了族内的开支。

在宇智波斑再一次来到南贺川时,已经过去了七个月。

越来越沉默寡言的他,看着水面映出的,头发长了仿佛变了一个人的自己,环顾了周围一圈,没有看见那个记忆里的人影,只能抽出时间等待几分钟的他,站了一会儿便极速离去,赶着去完成下一个任务。

又过了三个月,他又来了

一次。

心里怀揣着担忧。

“那家伙,不会是遇见危险了吧,要不然怎么突然就不出现了?”

这份担忧没有得到答案,倒是让他看见了时不时也来等一等人的千手柱间。

两人从始至终没有交谈,也没有像在战场上那样剑拔弩张,像陌生人一样,最后柱间做出一副犹豫的想和他谈话的样子,斑停都没停一下,瞬间离去。

又过了一年,几乎没有回族地,而是在外出任务宇智波斑回来后,还是忍不住抽出空隙时间站在了南贺川的河面上。

经过这一年的思考,担忧从内心消失,因为月很强,他越训练就越能体会。

他开始想,她大概是有事,所以没来。

于是宇智波斑等的理由变成了想和她道别。

“接下来,我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死在战争上,倒是让我能对你说一声再见吧。”

“还有,你就算离开了,也得对我说一声再见,这并不过份。”

但等宇智波又一次站在了战场上,那声象征道别的再见还是没能说出口。

在战场上来来去去,斑的表情越来越冷漠疲惫,上一任人死去,又等着新一代长大几岁死在战场上,斑再次回到南贺川时已经忘了自己等待的理由。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想不出自己为什么要等,但他依旧再等。

终于千手和宇智波又一次在战场上相遇,这一次,千手佛间和宇智波田岛在战场上同归于尽,他和柱间成为了各自家族的族长。

斑身上的担子再次加重。

于是等站在南贺川的河面时,已经不知过去了多久。

炸毛长发,面容瑰丽,穿着宇智波标准靛色高领长袍的宇智波斑站在岸边,面无表情,双手环胸,眼神静静盯着前方,一处也没有落去。

忽然间,身后传来脚步声,他回头看去。

“是泉奈啊。”

“哥哥。”已经长大的泉奈走近,看了南贺川流动的河水一眼,直接道:“哥哥还在等吗?其实没有必要吧。”

“那个人是外族人,说不定是知道了和宇智波是敌人,干脆就不再出现。”

“再继续等下去,也不过是浪费时间。”

斑道:“我知道了。”

但他这样说着,脚下却并没有动作,于是不能让斑哥继续这副样子的泉奈决定下狠手了。

“我记得后来哥哥和我讲过你和那人的事,哥哥的话,对她其实不止是朋友吧。”

宇智波斑皱了皱眉,“是朋友。”

“可是我了解哥哥,怎么会看见对方第一眼的感受,是紧张呢?”

“是最重要的朋友。”

“但哥哥看千手柱间的第一眼会愣住,然后因为对方的视线而紧张到倒在树上吗?”

“……”斑眉头皱得更厉害,但无法反驳泉奈的话。

泉奈继续道:“所以哥哥第一眼就是喜欢她的吧。”

斑紧抿唇角。

泉奈不忍地叹了口气,“哥哥还和我说过她很强,这么久了,想来早来了,所以她一点也不想见你,当初离开时也没有道别,没有前兆。”

“这不就像丢什么不重要的东西一样吗?因为不在乎,所以连道别也不用。”

“哥哥,你还在期待和对方见一面,但那个你认为重要的朋友,你喜欢的人,你曾经纳入理想中的人,其实早就抛弃你了。”

“就像这个石头一样。”泉奈捡起一颗随处可见的石头扔到河里,很快沉底。

斑的眼睛定定盯着那颗石头砸入水面,连写轮眼也无法渗透深深的河水,去看见那颗和石头混杂在一起的石头。

“……”

“因为不重要,所以毫不在意地抛弃。”宇智波斑唔了一声,捂住突然剧痛的眼睛,泉奈的话死死在脑子里徘徊,同一时刻,他仿佛和过去在同一个地点等待的自己重合。

青绿的春天、炙热的夏天、落叶的秋天,雪白的冬天。

静静站立的宇智波斑,不同时间的他仿佛合成了一个人。

没有等过连续的一个四季,但断断续续连起来的时间,已经不止一个四季。

那一道道画面中,永运只有两个人,一个是他,另一个是他映在河面的影子。

不。

除了冬天。

因为冬天河面结冰了。

哈哈哈。

由于父亲死去的三勾玉疯狂变化,瞬间勾连在一起,化作疯狂转动的万花筒。

因为被重视的人不在意地抛弃,因为终于接受了他们三人彻底分离的事实,因为这些年的思念其实更深藏着数不清的憎恨,因为现实对理想的冲击,因为那抓住的一丝放松喘息的线其实早就断掉了。

宇智波是爱的一族,他们重视感情,极其极其重视,但也因为极其重视,所以他们无比脆弱。

因为情绪激动的查克拉在身体内暴动着,斑控制不住怒吼一声,表情狰狞起来,刹那出现的一只须佐能乎拳头,仿佛一同陷入了疯狂,不停向地面砸去。

砰、砰、砰、砰……

周围的地形瞬间改变。

灰尘漫天中,不知过去多久,重重喘气的斑终于抬眼,看着再没有曾经模样的南贺川。

忽然愣住了。

泉奈倒是有些开心。

“哥哥,抛弃你的那个人,会变成你的什么?”

斑动了动嘴唇,眼中浮现着憎恨。

‘朋友。’

“……是敌人。”

第80章 两章合一最喜欢干灭族的事儿了……

忍界这几年越发不太平,战争频繁,忍族与忍族之间的仇恨越发深厚,不过对其他家族憎恨的同时,他们也对一个忍族越来越惧怕。

神和。

和之前的千手宇智波不同,众人对两族敬畏之余至少还有厌恶痛恨,但对于神和,众人却完完全全只剩下了惧怕,并且这股情绪随着时间流逝而越发强烈。

几年前,原野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开始疯狂争对其他人,对象大多数都是一些贵族,少数是忍者,本来乱世中贵族想要争夺地盘无关紧要,是很正常的事,但不正常就在于,神和一族居然成了原野最锋利的刀。

这个后起之秀,超过千手和宇智波的忍族,竟然心甘情愿成为一个贵族家族的一把刀?要知道,即便是千手和宇智波,也只是为不同的忍族办事,更何况是比那两族更厉害的神和?

不过摆在眼前的事实,饶不得众人不信。

于是让人恐惧的事来了。

凡是原野家主指定了自己和一个贵族有仇,不出一个月,不,除去赶路的时间不出半个月,那位贵族以及所在的家族上上下下就会消失在这个世上。

一开始有人还以为是例外,上面的人也没在乎,只是象征性地为原野家送了一封谴责信,但谁也没想到这种事,居然会越来越频繁。

原野指定出不喜的对象,神和负责清除。

越来越多贵族消失,几乎都是灭门惨案,原本不重视的众人终于感受到害怕。

特别是被指名的贵族,可以说时刻都活在战战兢兢中,疯狂撒钱雇佣厉害的忍者来保护自己,但结果都没有用。

贵族又联合起来,对原野进行打压,不停雇佣杀手只为了杀掉原野一族,但在神和的保护下,众多杀手一去不回。

然后,记下这个仇恨的原野又开始指定,以至于不出几年

,当初联合的贵族尽数消失得干净。

原野在贵族中不算顶尖,但他指定的对象很多都越过了自己的地位,在阶级固化的现在,这完全称得上以下犯上,发展到最后,甚至连火之国大名都有些害怕。

打压原野不成,那就打压神和,结果不过多久就会成为被指定的对象,不想被死神大点兵的他们,又开始用金钱不停地贿赂神和,结果钱收了,人是不走的,相当于白干。

愤怒的他们又开始雇佣忍者去打神和,首选的就是千手和宇智波,结局自然不必说,两族元气大伤,歇了好久才缓过来,当时千手佛间和宇智波田岛还没死,打完后就警告族人,并且对贵族说,但凡要和神和打架的委托都不接,众人这下才真没了办法。

有这样一把忠诚的刀在,原本地位没有多高的原野成了忍界最不能惹的存在,甚至时不时还要讨好他们,送上好东西买下自己的小命。

随着时间流逝,更多贵族虽然一如既往,偶尔雇佣忍族打打仗,玩多了撒撒钱,没钱了收收税,但程度比起以前,那是收敛了不知多少倍,生怕事情做多了,什么时候又犯到原野的头上。

讽刺的是,因为死的贵族太多,其余人开始收敛,普通人的日子竟然好过了不少,以前他们种的粮食自己一粒米也吃不着,织的衣服除了织的过程其余时候想见都没那个资格,肉眼看去一个个普通人都是黑瘦的干柴,但这几年下去,竟然有不少人都可以吃得上肉了。

一些忍族也恍惚间有种日子好过了一些的感觉,但他们绝对不会将这件事压到他们眼中没有人性的原野和神和两族身上,只是赞美他们领地的贵族,赞美他们终于知道做个人了,而这里面绝对没有贬低的意思。

这几年贵族一批批的死,被雇佣的忍族也一批批的死,除了底层不引人注意的普通人活得好好的,大多数时候空气中都笼罩着一层黑色的压抑。

大概是死的人太多了,其中还包括了贵族,对死亡的厌倦,对战争的厌倦笼罩在上上下下每一个人的心间,终于有一天,大名们相继呼吁众大臣和贵族们少雇佣忍者打仗,少起矛盾,一戳中了每个人的内心,二是上头还有个最喜欢屠族的神和压着,于是破天荒的,席卷大陆千年的战争,竟然有一天停下来了。

虽然不知道会停多久,但令人震惊的是,它确确实实停下来了。

从火之国开始,陆陆续续到风之国、土之国、雷之国等,各地相继停下战争,开始慢悠悠地过起了自己的小日子。

还没有过去一个月,适应力极强,极其珍惜这好不容易得来和平的人们走路都带了笑,黑色的压抑终于从空气里消失,阳光得以明媚地照在了这片大地上。

烈阳高照,奈良鹿实做完近期汇报走了出来,站在刺眼的阳光下,他懒洋洋地打个了哈欠,然后眯着眼睛,掠过大街上打打闹闹的孩子,悠哉悠哉地回了家,路上路过酒馆,摸了摸下巴,惬意地买上一瓶小酒带回家准备尝尝味。

回到家,正好山中和秋道两家家主来做客,晚上吃完了饭,三人又开始喝酒聊天,玩闹了好一晌。

随后,不知谁开口了。

“鹿实,族长大人,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呢?”是山中,一看他红通通的脸就知道喝醉了。

鹿实没醉,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喝醉的山中一巴掌拍到他肩膀上,打了个酒嗝,“你这么聪明,离族长大人这么近,怎么会不知道?”

于是鹿实笑了,“离得近就知道?”

山中也笑了,“我也不知道族长大人是什么样的人,一开始我很害怕她,特别是当初她带着人突然出现在我们族地的时候,我记得那个时候她只是简单坐在轰倒的废墟上,谁也没看,但带给我的绝望恐怕我这辈子也忘不了。”

“不过若是没有那个时候,恐怕也没我们现在,哈哈…嗝…我的孩子昨天过了生日,她终于又长大了一岁,我以前害怕她长大,但我现在却高兴她长大,我希望她未来长得比我还要高。”

秋道擦了擦嘴,拍了拍圆鼓鼓的肚子,插入话题,“我也害怕族长,但说实话,现在的我却想幸好有她出现。”

山中终于忍不住道:“是那些贵族的原因吗?”

鹿实扫了他一眼,却没有像曾经那样提到贵族便无比谨慎,反而是随意到漫不经心,因为他们已经杀了数不清的贵族。

曾经的恭敬消失得一干二净,仿佛就如讨论一个随处可见的普通人般说道:“以前的战争不会涉及到他们,但现在却不同,而且一旦被卷入,就是灭族的下场,结局比我们这些忍者还凄惨,所以他们害怕了。”

“……原来贵族也会害怕啊。”

“是人都会害怕,因为害怕,所以才会制止,所以现在这个世界,才能第一次和平下来。”

看着喝醉的两人,鹿实继续道:“族长大人很极端,也不是什么好人,但事实证明,她的出现,比以往的我们都做的好。”

山中呵呵高兴笑了起来,抱着酒瓶子,秋道也睡着了,只剩下独自清醒的鹿实,他走出屋,仰头看着头上的星星,心想:自己虽然依旧看不懂族长大人,但对方无疑是唯一能改变这个世界的契机,所以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杀多少人,他都会跟随她的路走,直到有一天和平真正到来。

同一片星空下,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也终于能放松下来。

虽然没仗打了让家族的主要收入减少,但至少不会再有人死去,整天乐呵呵的千手柱间不知什么时候喜欢上了赌博,一整天都往热闹的赌坊里钻,然后又被愤怒的千手扉间逮回家。

这天也是,从赌坊出来后,扉间又来了,柱间用木遁替身躲过,一个人慢悠悠地躲到了悬崖上。

就是南贺川上,曾经他们三人坐在一起,他说出建村理想的地方。

风吹起柱间的长发,他看着脚下茂密森林,想起当初自己对月说过的话,挠挠头笑了。

“这几年死的贵族太多了,好多人都没了对他们的敬畏,但竟然因为这样,所以战争停下来了,哈哈哈,我当初一直想要建一个小村子来着,但现在再看,与其建一个村子带来小小的和平,不如借着现在有机会,彻底为整个世界带来和平。”

“是吧,斑。”

他回头,宇智波斑就站在身后,他面无表情看来,冷冷说道:“你写信约我出来,就是向我说这些?”

“啊,这个,斑……其实一直以来,我都没有放弃当初的理想,我也相信你一定没有放弃,现在让世界和平的契机到来,我们说不定可以重拾当初的想法,千年的战争可以结束,宇智波和千手,说不定也终有和解的一天。”

“哦?”宇智波斑冷笑,“你还是那么天真啊,柱间,你又怎么确定现在的和平可以维持多久?”

柱间严肃起来,“正是因为我们不知道可以维持多久,所以我们才得做出行动。”

“月当初的说法很激进,但如今看来未尝没有借鉴之处,我们不必完全使用暴力,但只要联合起来,终有一天一定可以让所有人得到坦诚相待的真正和平。”

“就像曾经的我们三个,虽然是敌人,不也是最好的朋友吗?”

但他不知道为什么,话一说完,对面的斑忽然就生气了。

“呵,柱间,所以我才说,你还是那么天真。”

“现在这短暂的和平,就是因为神和对贵族的极端处置所以才能实现的,他们可没有用交朋友这一招。”

说完就瞪着眼睛消失了,柱间苦恼地怎么也摸不着头脑。

不过在忍界所有人都在享受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好日子时,却有一人气昏了头。

昏暗的山洞里,暴躁的黑绝使劲骂着脏话。

它没想到一切都在按照预想发展后,突然冒出一个异类。

不是说忍者都视自己为武器吗?不是尽心尽力为那些没用的贵族做事吗?怎么突然间出现一个莫名的忍族居然无视尊卑等级,无视千年的阶级压制,作为刀,居然反过来控制甚至屠杀握刀的人?

现在握刀的人害怕了,不打仗了,它还怎么操控刀的情绪?怎么找到蛊惑宇智波斑的机会?

不过此刻的黑绝只是气急了,等它平静下来后,脑子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还可以亲自附身,控制大名的身体。

如今忍

界威胁最大的无疑是神和,必须想办法除掉这个异类。

没耗费多少脑细胞,也算不上绞尽脑汁,很快,黑绝便有了主意。

明月高悬,狂风呼啸的风之国沙漠肉眼看去,偌大的地方空无一人,风沙吹过,厚厚的沙堆下面,像有什么东西在移动,不知不觉带起层层起伏。

嘎吱嘎吱的声音刹那响起,突然间,一头巨大的蝎子冲出起伏的沙堆,足有一层楼高,通体漆黑,面目狰狞,冲出地面的那一刻,便无情地扬起钳子往路上的行人杀去。

“啊!!”

好不容易躲过其他危险,却没想到钻出一头巨蝎,狼狈的师徒两人惊恐地死死抱在一起,眼看巨钳即将落下,更是下意识闭上眼睛,只不过好久过去都没感受到身上传来痛苦,反倒是耳边听见轰的一声,有什么东西倒在了地上。

师徒意识到自己大概是被人救了,心脏砰砰跳动间,他们慢慢睁开眼睛。

下一秒便愣住了。

只见倒地的黑色巨蝎尸体上,不知不觉间站了一个人。

长长的白色斗篷在沙尘狂风中肆意飘动,猎猎作响,头上戴着遮蔽风沙的兜帽,从这里看去,只能看见对方精致的下颌,注意到这里投去的视线,她轻轻侧了侧头,往这里看来。

两人依旧没有看清她的面容,不过清隽修长的身姿后是便清冷的明月,没有看清全貌的她,反而透露出无尽的神秘。

“一尾在哪里?”

清懒的声音带着理所当然的询问,随风传入两人的耳朵,让他们瞬间从怔愣中清醒。

“什、什么?”

“老师,救命恩人在说一尾。”

被学生揪住衣角的老师眼中瞬间滑过一丝警惕,看似镇定地努力摇头。

“哈哈,一、一尾是什么,我们才不知道什么是一尾。”

下一秒。

“喂,人类,你们的忍术很特殊,可以感知到尾兽在哪里,老夫都听到了,不要浪费时间,要不然吃了你们。”

粗声磁性的声音也同样随风传入耳朵,这位老师顿了一下,体内能感知尾兽的查克拉疯狂动作,仿佛眼前就有一只尾兽,心脏又开始惊慌的跳动,比之前巨蝎突然钻出来还要跳得厉害。

顺着刚刚声音出现的地方看去,这才注意到,穿着防风斗篷的神秘人脚下,竟然站着一只猫咪大小的狐狸,通体橘黄色,瞳孔不经意间溢散着邪气的深红,最重要的是,这只狐狸的身后,居然有九条尾巴。

等等,九条尾巴,橘黄色的会说话的狐狸……这这这……

“九尾!!”

九喇嘛眯了眯眼睛,“嗯?这里居然还有人类能认出老夫吗?”

谁不认识你啊?!本能惧怕间惊呼出声的老师在内心悲愤怒嚎。

作为神和族长的宠物,每次出现,必定在灭人满门的路上,几年下来成了比鬼还吓人的存在,他虽然是小忍族的忍者,不值得被人看入眼,但正因为家族弱小所以才更加害怕啊!

想到这里,他蹭一下转头往站在巨蝎上的人看去,“这这位大人,难道就是神、神和族长。”

九喇嘛惊讶了,尾巴在身后疯狂甩动,“倒是有些见识。”

于是他又更加惊恐了。

神和族长可是比所有尾兽加起来还要让众人害怕的存在,她的名字连乡村僻壤的三岁小孩都知道,这几年的名声,甚至足以止小儿夜啼……现在和九尾一起……他用力咽了咽口水,不禁心想,哪个倒霉蛋,居然被这两位同时盯上了?!!

于此同时,他开始为刚刚的隐瞒后悔,胆颤心惊地拉着学生跪在地上猛地磕头。

“对不起!!两人大人,我我我其实知道一尾在哪里……”

嘴里颤颤巍巍地说出一个地点的名字,还怕两人不清楚,用了无比清晰的几句话简单描述了一番。

然后等再次抬头,他害怕的两位就已经消失不见。

顿时松了口气。

倒是学生直勾勾盯着玩家消失的方向,眼里露出渴望,“老师,我们以后也可以加入神和吗?听说那里都是由不同的家族组成的,我们一族应该也有机会吧。”

“可是我们太弱了。”老师含泪以头抢地,“强者都是歧视人的,我们连被打然后加入的资格都没有,呜呜呜~”

两人不会想到自己单纯的聊天通通被人听见了,九喇嘛跳到玩家肩膀上,动了动耳朵,“真是不识相的人类,以为我就喜欢这个资格吗?作为忍者难道还不知道就算是尾兽也会痛的吗?”

它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完全忽略了尾兽在人类眼里就是查克拉汇聚起来的怪物,又怎么会关心和知道它们痛不痛。

愤愤的九喇嘛决定将气撒在一尾身上,开始为玩家上眼药,“这家伙一定是察觉到我来找它,所以躲起来了。”

“喂,等会儿下手的力度重一点,绝对不能比当初打我的力度要轻,要不然之后的任务你就让守鹤去做吧,哼!”

玩家轻笑一声,摸了摸它傲娇仰起的脑袋。

一人一尾兽快速穿梭在黑暗中,按照刚得到的地址,不久后,两人出现在一处废弃遗址上方。

遗址外面堆着数不清的大石块,将入口层层围堵,九喇嘛晃晃尾巴高抬脑袋张口,一个小型尾兽玉汇聚口中。

“轰!”

“哈哈哈!”九喇嘛疯狂嘲笑,“守鹤,你也就只能躲到这种程度了。”

一声霸道炸响过后,门口的石块被毫不留情碾为灰飞,黑暗的巨大入口森寒地展现在两人眼前,无形查克拉不停从内溢散而出,随着九喇嘛又一发尾兽玉后,缕缕溢出的查克拉终于如窸窣小雨化为倾盆大雨,哗啦啦地向两人攻来。

里面传来守鹤尖锐的怒吼声:“该死的九喇嘛!你是狗吗?这里也能找到?!!”

九喇嘛毫不留情回怼:“总比你变成了缩头乌龟强!”

经不住激怒的守鹤当场就跳了出来,一阵轰隆隆的不停巨响,如暴雨般碎石飞溅,沙尘漫天中,守鹤巨大身形出现在朦胧的风沙里。

一阵灼热的风吹了起来,不是自然界的风,而是守鹤呼出的气流。

玩家抬眼,便见不清晰的空气里,突然挨近一个巨大的狸猫头。

大大的身躯为了观察她这个人类,大概是用力地俯着身子,脑袋埋得低低的,所以才能凑得这么近。

不过偌大金色瞳孔细细盯来这一刻,玩家还没怎么动作,肩膀上的九喇嘛就先受不了了。

忘了不久前打算让玩家狠揍的话,它跳下来,变化出本体,然后两只尾兽就在沙漠中打了起来,尾兽玉一边对轰的同时,空气中的嘲讽声还不忘停。

“九喇嘛,你居然变成了人类的宠物,笑死我了,哈哈哈!”

“呵,你觉得你的结果好到哪里去,要不猜一下我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宠物也要看是做谁的宠物。”

“你这该死的狐狸,倒是骄傲起来了,哼,不过我都这样躲了,你居然还是找到了这里,狗鼻子!”

“明明是你自己跳出来的,你这只蠢狸猫!”

两只尾兽带起的动静巨大,地动山摇,时不时还改一改地形。

若是再让两个这样对轰下去,恐怕天亮了也完不了。

于是玩家出手了。

漫天骨鞭如长长锁链而去,不多时便缠绕守鹤全身,脑袋,尾巴,四肢,通通被霸道地压制在飞起的沙尘中。

九喇嘛见着熟悉的骨鞭哈哈大笑,一个尾兽玉又喷了过去,守

鹤被迫承受,憋屈地不停骂骂咧咧。

不过立马它就不骂了。

它看着站至眼前的玩家,不满地哼了一声,“你就是让我们尾兽不停找地方躲的罪魁祸首?”

不是所有的尾兽都被抓了,也不是所有的忍族都有实力抓捕尾兽,至少守鹤就是没事的其中之一,不过虽然没事,但那些不要命的人总是一波波找来,守鹤起先还会反击一下,但到后面就想开始办法隐匿自己的踪迹,连尾兽也排在能感知的范围外,这也是九喇嘛查克拉感知不到的原因。

不过世界的忍术千奇百怪,守鹤也没想到,它辛辛苦苦隐匿的踪迹居然会被它看不起的弱小人类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