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事端紫色轮回眼再现
银白色脑袋首先钻进,戴着黑色面罩的脸上眼睛弯成月牙,笑眯眯地往里一瞅,自来熟地走了进来。
卡卡西忽视药师兜的臭脸,或者说早就习惯,不过他还是礼貌地冲他点了点头,仿佛是自己家,药师兜瞬间变得像个客人,让他本就黑的脸色不免更加难看。
椅子在地板摩动的滋一声响起,卡卡西直接坐到玩家近处,摸了摸下巴后,提起茶壶默不作声为自己倒了杯热茶,淅沥茶水倒入杯中,他端起来微笑着冲药师兜遥遥一敬,掀开面罩将热茶一饮而尽。
茶水很烫,嘴里仿佛冒起了泡,他吐了吐舌头,果断转头冲玩家耷拉起眉眼,好看面容凑得很近,委屈道:“这茶也太烫了~”
说罢,他捞起玩家的手直接放在自己脸颊上,从她掌心处一阵冰冷侵袭而入,冰遁寒冷气息立马便让口腔里的难受消失,卡卡西顿了一下,高兴笑了笑,哼着不成调的曲子,还不等再说什么,就被玩家指尖按着脑袋往后一推远离。
卡卡西慢悠悠戴上面罩,转头看了站立沉默的药师兜一眼,睁大眼睛好似无比诧异,“药师先生不坐吗?诶,这里还有位置的,还是说有事要忙?真是不好意思了,一大早来打扰,不过可以不用管我的,虽然不是自己家,但我能自己照应自己。”
药师兜嘴角一抽,阴阳怪气冷笑,“真是庆幸卡卡西先生还知道这不是自己家。”
说罢他向玩家扫去一眼,见她表情丝毫未有变化,内心闷堵住,唇角抿成一条直线后,推了推眼镜,识趣地随意找了个借口出了门。
屋外的光涌入屋内一秒又褪去,卡卡西终于收敛嬉皮笑脸的模样,虽然说也好不到哪里去。
玩家随意坐在浅色长沙发上,手里正拿着纸张资料垂眸扫去,他认真看了她一眼,起身将椅子调了个头,叉着腿大喇喇坐了上去,双手臂叠起放在椅背上方,散漫地将脑袋靠上。
玩家看手里的资料看得认真,他看她也看得认真,安静的室内谁也没说话,一时间只有墙上钟表成了屋内唯一的动静。
滴嗒嘀嗒、滴嗒嘀嗒。
不知过了多久,清哑磁性又充斥着疑惑的声音终于响起,盖过了秒表规律的走动,让动静开始变得混乱。
“那些梦,我做得越来越多了。”卡卡西沉声平静道,“也越来越真实,真实地就像亲身经历过一般。”
“梦里人的样子我始终看不清,我只知道,那双眼睛不是黑色,而是和天空一样的湛蓝色。”
玩家轻掀眼皮,漫不经心扫了他一眼。
卡卡西将手撑住脸颊,语气更加慵懒,意味不明轻笑了两声,“虽然是不同颜色,看人的眼神倒是一样。”
他挪着椅子凑得更近,两条大长腿撑着地面,往前倒了倒,椅子也随着他的动作用力倾斜,“弥~月~”他调笑着,“你说等梦彻底结束,卡卡西老师彻底看清对方那一天,她会怎么做?”
“从梦里来看,我和她关系匪浅。”
他伸出手,扯住玩家的袖子,晃了晃,撒娇道:“嘛嘛,要不要替卡卡西老师猜一猜?猜对了有奖励哦。”
他仔细盯着少女,从她面容上看不清更多情绪,别说找出破绽,他用力抓了抓头发,貌似苦恼道:“啊~真麻烦,”
卡卡西并不是一个不知分寸的人,也不是什么会对和自己学生差不多大小少女下手的变态,只是随着时间推进,他梦到的场景越来越多,某一天醒来更是差点分不清现实与梦境。
作为梦中心的那个人,他和她之间的相处细节渐渐揭露,她习惯的动作、表情、眼神,虽然依旧朦胧模糊,好似隔着离一层始终揭不开的纱罩,无法看清她的模样,但越来越多场景出现后,他已经无须看清那人是谁,因为他已经能够确定对方是谁,就在现实中。
试探没得到答案,少女平静面容上没给他信息,但是和梦里如出一辙的习惯改不了,卡卡西哼哼一声,眼睛笑弯成了月牙,想起自己进门时的动作,他被梦影响过深,被茶烫到时下意识捞起她的手,那时的动作让他自己都没预料到,结果她却仿若习以为常似的,在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施展出了冰遁。
大概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长久积累下来的习惯不会轻易改变……也可能是她知道,但又更知道这并不值得在意。
啊……梦里的自己是被纵容的,被眼前这个人。
卡卡西清晰地意识到了这一点。
暖洋洋的情绪不停包裹着身体,说不清程度的愉悦,只是卡卡西并不知道现实中的自己是否也能像梦里一般被纵容。
他摸了摸下巴,忽然间莫名其妙冲她冒出一句,“我现在应该也不差吧~”
玩家笑了,“和我无关。”
卡卡西看负心汉的眼神立马投了过来,和她幽黑的眼眸对视两秒后,瞬间变得垂头丧气,“是是是,和你无关。”
一阵看似玩笑实则认真试探过后,卡卡西脸色终于正经许多,关上公寓门的那刻,属于精英上忍的气势更是无形间从强壮的身躯隐隐散发。
他看向在门外一直等着的人,正经不过两秒,抓了抓头发又变得懒洋洋,“多谢药师先生款待,茶水味道不错。”
药师兜笑了笑,“烫到卡卡西先生真是不好意思,也许是我们这里并不适合常来,外人也不习惯。”
卡卡西也跟着笑,“是吗?天底下总讲究一个熟能生巧,次数多了就好了。”
说着,他抬脚往前走去,正要擦肩而过之时,药师兜声音再次响起。
“可是纲手大人派给卡卡西先生的任务进展不佳?”
卡卡西脚步一滞。
“大人和我也是很困扰的。”透明镜片锋利白光一闪过,药师兜勾起的笑容不知不觉间仿若藏了寒冷的刀,“毕竟是作为被监视的人,时间线还拉了三年之久,难道你们就这么废物,想要的情报这么久了还没有得到吗?”
“还有作为精英上忍的你,竟然用上了利用人情感这一套,呵,或者说这才不愧是精英上忍,为了目的,什么都可以付出利用。”忍者多数都是这样的人,药师兜也一样,不过这不妨他拿着这一套在此刻对着人贴脸开大,“我家大人很好,只是有人不怀好意,木叶火影可没教你用这种方式接
近吧?”
‘木叶火影’几个字,直接点出不属于木叶阵营,卡卡西停滞的身体终于有了动作。
两人面向不同方向,站在同一条水平线上,差一点擦肩而过,他没回头看人,面无表情语气却依旧懒散,问道:“你是谁的人?”根据查探到的信息,自己笃定给了答案,“大蛇丸。”
但没想到药师兜含笑间不悦否认,“我只是大人的人。”
两人沉默,不知过了多久,卡卡西忽然抬手拍了拍药师兜的肩膀。
“嘛嘛,我知道了,你只是她的下属。”
他轻笑一声:“所以我和她两个人之间,关你什么事?”
卡卡西漫步离去身影越来越远,药师兜在他话落后笑容极速敛下,变脸之快令人咋舌,圆框镜片挡住他眼神中太多泄出的情绪,但挡不完的阴毒还是快速影响了周围的空气,仿若一条骇人毒蛇盘旋门际,粘腻阴湿,令人身心发冷。
直到一枚银色戒指滑落掌心,药师兜深呼口气,垂眸认真扫着这枚他当初求着保管的戒指。
沉重呼吸越来越轻,他定定盯了不知多久,直到心绪彻底平静,终于才将它重新放了回去-
雾隐村空气潮湿,浓雾常常不知不觉将整个村子包围,毒虫环绕,和木叶相比不是一个舒适环境,玩家从不委屈自己,她也视木叶为囊中物,便没想过搬离,纲手发觉她的不对劲,但由于警惕又加上她明面上没有做出对木叶有害的事,于是双方在心照不宣间保持暂时的默契安静。
木叶外还有晓,再加上其他对木叶并不友好的存在,雾隐近几年也不知什么原因变化很大,种种事情闹得纲手焦头烂额,这种平静的维持无疑让她松了口气,说实话随着时间推移平静依旧,她也越发期望着,玩家是对木叶友好的一方,这样很多事情便不用担心了。
不过这边平静,另一处却不一定,警惕了许久的晓组织终于还是在忍界掀起了轩然大波。
一尾人柱力被劫走了!就在众目睽睽之下的砂隐村!
纲手震惊间愤怒无比,派修行归来的漩涡鸣人等人去救风影,而在众人出发之际,玩家已经到达了雾隐村。
早些日子佩恩就已经盯上了雾隐村的六位人柱力羽高,但纲手不知道雾隐究竟发生了什么,有绝在的佩恩却清楚是一个拥有万花筒写轮眼,实力无比强大的人从矢仓手中拿走了雾隐村。
于是他将夺走六尾的计划推迟到了现在,就为了忍界将注意力全部放到一尾失踪的这时,而且通过绝带来的消息,他还知道,那个强者时常不在雾隐村,这更加大了他计划的成功几率。
水影大楼,透过白新研究出的透明冰镜,玩家眨眼学会后,挥手而去,雾隐村内,佩恩的行动清清楚楚现于其上。
此刻屋内只有沉默的两人,寂静中,玩家十指相交撑在下巴,懒散坐在水影椅上,弯眉笑看冰镜上佩恩运用神罗天征和万象天引轻而易举解决尾兽化的羽高。
笼罩整个雾隐村的隐蔽查克拉连接中,佩恩一举一动不仅是出现在冰镜上,也真真切切出现在眼前。
随着佩恩发动轮回眼的一举一动,玩家轻轻闭上眼睛,不知过了多久,安静到死寂的水影办公室内,强大气势骤然喷涌挤压上每一寸空间。
身后药师兜兴奋又恐惧地运用上所有查克拉保护自己,但还不到一秒,这股强大的压迫又在瞬间收了回去。
玩家终于睁开眼睛。
紫色的轮回眼已然轻描淡写于含笑间现于双眼眶内。
第112章 再生困扰成囚笼的不安
苦恼的大蛇丸久违间再次遇见了自己不想遇见的人,并且这次还是自己的本体。
他摸了摸好好安在脖子上的脑袋,呵呵笑了两声,摊开双手用表面漫不经心的语气沙哑问道:“倒是稀客,不过你是为谁来的,难道是为了佐助?”
当然不可能是为了宇智波佐助,两方人都深知,但不妨大蛇丸拿他起话题,尝试让冷肃的氛围变得缓和。
按住一个本能想向对面冲去的音忍,他摇了摇头,“这可不是敌人。”又看向来人,包括她身后自己曾经的助手,继续道:“难道是要将兜归还给我吗?呵呵呵,这件事倒也不必亲自来。”
站在阴影下的药师兜抬头看他,礼貌喊到:“大蛇丸先生。”
大蛇丸虽然早有预料,但还是止不住叹了口气,“作为我曾经的助手,现在倒是连‘大人’的尊称都没有了。”
药师兜丝毫不觉得自己态度改变有什么不对,平静又坚定道:“我的大人只有一个。”
“好吧好吧。”大蛇丸吐了吐长舌头,无奈间阴恻恻笑道:“我还期待着兜有能回来的一天,毕竟你可是我最好的助手。”
大蛇丸耸了耸肩,将目光投至越发不简单的黑发少女身上,本想继续说什么,谁料下一秒,对方眼眶中,幽黑眼珠骤然转化,先是血红的万花筒,还没来得及让他一惊,下一秒,她的眼眶内又犹如水波漫散,深红血色被强大的紫色霸道地挤压开去。
轮回眼?!
大蛇丸猝不及防间愕然瞪大金色蛇瞳。
饶是他再怎么见多识广,也还未见过这一幕,拼尽了极大力气才使自己镇定下去。
“你拿走了宇智波的写轮眼?不!差点忘了,按照早些时候的情报,你可以毫不费力地夺走其他人的力量,但没想到竟然连佩恩的轮回眼也如此轻易,真是、真是不可思议,我都开始庆幸当初不是想方设法去夺走你的身体了,要不然我恐怕没机会还能站在这里。”
但他到底是大蛇丸,冷静下来后,看着玩家的眼神有着欣赏与隐藏不住的贪婪,“呵呵呵,真是可惜,真想试一试成为你这具身体主人的滋味。”
大蛇丸的变态众人都习惯了,见多了没觉得异常,玩家自然,她漫不经心扫了他一眼,而后又是一次出人预料的举动。
只见她将左手抬起,轻轻落至眼上,随后——指尖陷于眼眶,血液如泪滑落。
“!!”
她竟在众目睽睽之下,毫不犹豫将自己左边轮回眼挖了下来。
看着那白瓷如玉肌肤上滑落的深红血液,药师兜震惊心痛地顾不得自己的身份,直接以下犯上,无比大胆死死抓住玩家手腕。
“大人!”一声惊呼,茫然懊恼心疼毫无掩藏,也在惊呆了的众人耳边炸响,将他们惊愕离去的神智倏地唤回。
大蛇丸危险的眯起眼睛,隐隐猜到什么,果不其然,下一秒,那只被主人轻描淡写剜下的轮回眼就已经冲他抛掷而来。
与之随同的,还有药师兜毫不掩饰的憎恶。
大蛇丸毫不犹豫将飞来的轮回眼接过,胸腔涌起数不清的愉悦,面对自己曾经助手的杀意,他毫不在意甚至无比高兴地低声笑出,“呵呵……哈哈哈哈。”最后笑声越来越兴奋,“兜,这可不关我的事。”
他看向自己到手的轮回眼,如蛇信一般的长舌头止不住地舔舐嘴边,“接下来,希望我停下的实验能够突破进展,要不然你一定会杀死我的。”
“你确实浪费太多时间了,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好的结果。”清冷平静的说话声在昏暗的地下实验室响起,这是少女来此的第一句话,和众人惊讶表情相比,她平淡的模样仿佛觉得挖掉一只轮回眼根本不值得大惊小怪,冷静的神情更是让其他人觉得自己的表现是否太过夸张。
这或许不是没有原因,因为下一秒,令人震惊的事再次发生,这次连兴奋的大蛇丸都呆愣了许久。
遮住血流不止空荡荡眼眶的白皙修长手掌上,属于医疗忍术的治愈光芒出现,真正的医疗忍者药师兜被拉开手后无措地站在一边看上去极其无用,打击让他陷入茫然,竟没有第一时间察觉玩家掌心出现的医疗忍术和普通忍术不同,里面还掺杂了阴阳遁忍术,足以让失去的地方重新长回。
几个呼吸后,玩家将手放下,眼部不再空洞,失去的那只眼睛已经重新出现。
不仅如此,强大的查克拉由那只眼睛透过身体将压迫气势无形散发,随眼皮抬起,瞬息间,一勾玉、二勾玉、三勾玉,深红万花筒强势轮转其中,等她彻底将那只眼睛睁开时,紫色轮回眼已经再一次现于眼眶内。
“……”
现场氛围已经不是简单的震惊可以形容,凡是知道宇智波一族血继限界的人,此刻许久都找不到能说的话。
这里面甚至还包括察觉动静突兀闯进来的人。
宇智波佐助正好在玩家将手放下时出现,上一秒还疑惑她为什么在这里又为什么受了伤,下一秒就久久陷入难以置信的怔愣中。
空气一片死寂,不知安静了多久,
锋利的草薙剑唰一下寒光闪过,大蛇丸失神中手臂传来剧烈刺痛,手里拿着的轮回眼忽地脱落,另一只手快速伸来接住,将它牢牢护在掌心。
虽然这点痛不足为道,但无缘无故被人砍了手还是要生气的,结果等大蛇丸看清砍他手的人是谁后,沉默着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干脆又果断地抛下现在这副身躯,嘴巴越张越大,等彻底化作巨大蛇口,完好无损四肢健全的新一个大蛇丸又从粘腻的蛇口中好好爬了出来。
新长出的大蛇丸冲来人摊手叹气,阴冷嘶哑的声音无奈道:“佐助,也许你需要和我打个招呼。”
冷着一张俊脸,眼眶内三勾玉同样散发冷意的宇智波佐助没有理他,垂眸扫着手里的轮回眼,重重几个呼吸后,表情无比复杂抬头认真看向玩家。
“你的眼睛?”
情报落后的宇智波佐助没来得及得到更多关于玩家的信息,他不会猜她是遗留在外的宇智波血脉,只是以为当初她杀掉志村团藏后,也从那里拿走了一双眼睛。
愤怒说不上,难以接受倒是有点,他抿了抿唇,直接撇过头去。
“算了,你为什么要将轮回眼交给大蛇丸,你难道不知道它很重要?”明眼人都能看出这里没有人是少女的对手,大蛇丸自然也不可能,所以来晚一步的佐助不用多想,便知道是她主动给的,更何况她身边还有一个表情不对的药师兜,发生了什么,很轻易就能猜出来。
玩家看着长大了的宇智波佐助,平静面容上弯了弯眉眼,脸上血迹未消,红与白相衬,精致好看的模样无形间增添数不清程度的靡丽,整个人在昏暗的地下实验室格外显眼。
她笑眯眯冲他点了点后,没打算回答他的问题,起身准备离开。
“等等。”宇智波佐助焦急瞪大了眼,“这些年我从团藏那里下手,查到了一些真相,我想问你,宇智波鼬……那个男人他是不是……”
玩家动作一顿,没回头。
佐助看着她的背影,话却难以再说下去,他紧紧握起另一只什么也没有的拳头,语气逐渐坚定又愤怒,“我会杀了他的!”
他在心里默默加了一句,‘在宇智波所有人复活之前,在我自己得知所有真相之前。’
“那个人依旧是我的敌人!”
玩家轻侧了侧脸,嘴角轻勾,从佐助站着的地方看不清她的眼神,于是也看不见她是高兴还是平静。
一句话未多说,仿佛来到这里就只是为了轮回眼一事,佐助死死盯着在风吹来中离去的两人,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将手里的轮回眼还给了大蛇丸。
他冷冷看着他,“对于宇智波一族,我不想再浪费更多时间等待,希望你能更有用一点。”
大蛇丸长舌头舔了舔嘴边,很是无语佐助对不同人展现出的极速变脸,但他并不生气。
呵呵愉悦笑了两声后,他便迫不及待拿着手里的轮回眼重启那难以进行所以停滞的研究。
空中响起他低哑认真的声音,“我并不会与一个超出我预料太多的强者作对,她想要的我自会尽力。”
轮回眼瞬生是什么实力?大蛇丸无法形容当时自己的心悸,那刹那,连他都控制不住自己觉得对面的人不是人,而是什么披着人皮的怪物,要不然怎么会拥有如此恐怖的天赋和实力。
那样的怪物,他不会招惹,也没人会去招惹,因为再强大的人在她手上恐怕也只会沦为无比乖巧听话的玩具。
拼尽全力也无法抵抗。
大蛇丸如此笃定,但他却没预料到,就在他刚刚下定这个结论的下一秒,有一个本该最听话的人,突然挣脱了束缚自己一举一动的准则和规矩,胆大妄为地拉住了那个怪物的手,就为了内心的不安,恳求她不要丢弃。
即便连被拉住的人也疑惑自己什么时候要丢弃他,那股不安也始终消散不去,最后甚至浓郁到成了阴影,困扰成了囚笼。
第113章 贪心允许你要百分
药师兜很少认为自己有什么用,但总归他还活着,或许还是有点值得留下的东西,值得让人记住的地方,至少他常常这么告诉自己。
不过也许现实发生的总要和想要的相反。
年幼没有记忆被带回木叶孤儿院,那是记忆中第一处场景,当他戴上药师院长的眼镜看见时钟秒表行走开始,他的人生也从那一刻不停往后流逝,平凡又普通的孤儿院生活,他用‘兜’这个名字活在世上,幸福到希望和大家一直这样普通又平凡下去。
可也许是忍者的人生总要有些波折,普通到了极点便成了优势,在团藏的要求下,他开始靠着这种普通在各个国家做卧底,生死间来去,时时刻刻生活在胆战心惊中,这对他来说无所谓,他知道自己是为了孤儿院,为了未来有一天能够回去,因为那里是他的家,是他存在的证明。
或许他的人生还是太顺,波折又起,尊敬的药师院长被派来追杀自己,在那乌云遮挡明月的晚上,偏偏那片乌云走的如此晚,让他反击时根本没看清药师院长的模样,用她教自己的招式轻而易举将她杀死,偏偏又恨天上的乌云走得如此早,让他在皎洁明亮犹如白昼的月光下,清清楚楚看见了药师院长瞳孔内看他的迷茫陌生。
“是我啊,院长,是我,兜!”
崩溃的救治,狼狈的强调,最终换来与世界联系最后一条线的断裂。
“你是谁?”
这是他视为家人的药师院长留给自己的遗言。
或许他从出生开始就注定一无所有,在那个晚上,他被家人遗忘,成了茫茫大海中不知何处去的孤舟。
所以……若是、若是……若是连眼前的人都看不见他,他可能连自己都要失去了!
此刻月亮和他无意杀死药师院长时一样明亮,他也像那时一样狼狈无力地跪在地上祈求,面对自己重要的人,祈求自己不要被抛下。
不怪药师兜患得患失入了心,实在是他失去太多,再也无法承受仅有的再次失去。
三年来,他早已成了蜘蛛,以玩家为中心,一层一层结了厚厚漫长的网,她喜欢的讨厌的东西,她的作息,她的能力,她遇见与接下来想见的人,她过去现在未来想要完成的事,她在乎的不在乎的,她认识不认识的人……不知不觉,他这只贪婪的蜘蛛,早就将她围在这一层又一层厚厚的蛛网中,四面八方,无论她去往何处,想做什么,都始终处在他编织的网内。
‘如果我是你身边最有用最不可代替最了解你的人,我是否永运不会被抛弃?’
一切早有预谋的结网,深入死角的了解,仅仅只是为了她对他的需要。
可今天发生的一切,她在他预料之外剜下一只轮回眼的事,猛然在他精心编织的蛛网上烫了一个猝不及防的洞,也将他编了三年原以为毫无空隙的网扯得稀碎。
“大人…大人……”药师兜苍白指尖揪着玩家左手袖口,面容由于过重的患得患失近乎失了血色,“我还有用。”他一遍又一遍强调,“我还有用。”
“我对您还不够了解,是我的错,没有事先准备过于担忧以下犯上是我的错
,但我还有用。”
他焦急诚恳到几乎要将自己心脏剖出,“大人,我还有用。”
他一分放大到百分的情绪没人了解,仅仅只是因为重要的人身边发生一件预料之外的事,就像死了一样慌乱无措也没人了解,玩家自然也不能,她疑惑地皱了皱眉头,望着跪在地上仿佛犯了什么十恶不赦大罪疯狂忏悔的人,沉默了。
几秒后,面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停下慌乱的人,她还是开口了,“我没说会丢下你。”
简单平淡的一句话,轻松抚平了风暴,不论风暴之前多么激烈震动。
药师兜急切想要证明自己的事就这样拦腰截断,但他又一次彻彻底底松了口气。
往前膝行两步,两人距离越来越短,药师兜在玩家眼前真真切切地呼出一口气,放松笑了,“是的,我还在被您需要着,我还有价值。”
松口气后,他完全恢复了曾经的样子,好似刚刚的慌乱从头到尾都是错觉,如同出现了两个人。
玩家惊奇将眉头一挑。
她未将手抽回,有了精力关注其余事的药师兜也终于发现自己还抓住她的袖口,他顿了两下,没有放开,而是又一次以下犯上将掌心向挪动,从抓住袖口到抓住手腕,拇指感受着纤细手腕上跳动的脉动,感受着少女心脏的跳动。
也许之后再没有这样近的感受了。
药师兜心想,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实在胆大包天。
……但又何尝不是自己被纵容过了头。
毕竟他的慌乱只有看得见的人才能看见,他也是因为感受到她看得见,所以才能放肆地将情绪展露。
这份看得见何尝不是在乎呢?
药师兜心绪起伏过大,想到这里,难以言喻的兴奋瞬间将转动的脑袋冲得空白,他紧抿唇,试图掩藏那一丝妄想上扬的嘴角,但很快,他又颓废地将嘴角压下。
大人是能够挑起忍界风暴的人物,是这世上最引人注目的存在,他渺小普通如一缕尘埃,至今为止也只能成为暗地里一抹无形的影子,有什么资格得到大人的在乎?
和玩家相处久了,实在怪不得药师兜越来越自卑,对自己的定位也越来越微弱。
于是他皱起了眉,将‘看得见’的程度压了压。
不是在乎,那是什么?
关注?不可能,他没资格,也不敢想。
认可?也不可能,他这样天赋不强的普通人,哪里来的实力能得到大人认可?
需要?这是当然的,大人需要他,但他直觉不是这种‘看得见’。
思来想去,药师兜能轻松研究科研的聪明脑子几乎要烧起来,等脑细胞烧了个彻底,他才终于从万千词中找到了一个词。
怜惜。
高高在上将世界都不放在眼里的天才,对于身边待了多年万事万物都能安排的普通下属也许是有怜惜的。
怜惜他的弱小,怜惜他的坚持,怜惜他一无所有始终存在。
药师兜好不容易找到这个词,比陌生好一些,比在乎差一些,很是高兴。
但他停不下的脑子依旧继续燃烧。
怜惜究竟有几分?
百分,自己配得上?
十分,真是太过贪婪了。
药师兜内心叹了口气,纠结着,将分数降了又降,最后笃定定在了一个数。
一分。
一分怜惜。
自己竟然因为这一分怜惜,一次又一次放肆地将自己的慌乱泄露,他的大人,也因为对他存在一分怜惜,所以始终会看得见他的情绪。
想到这里,药师兜真切感受到内心涌出一股甜蜜。
真好、真好。
握着少女手腕的力道又重了一些,但又不敢太用力,他抬头,透过清亮镜片和那双幽深黑眸对视着,如此近的距离,他很轻松就看见了里面的疑惑,一切紧张兴奋甜蜜骤然平息。
这一秒,他只觉得他家大人如此可爱。
这般想,他也这般勾起了唇,将少女的手腕挨近脸旁,呼吸喷洒在跳动的脉搏上,幻想将炙热的感情悄悄隐秘而无声间,让她的心脏听见。
“大人,我可以向您要一样东西吗?就当我待在您身边这么久的报酬。”药师兜紧张轻声道。
玩家又不是什么小气的人,自然应允。
“我要您一分怜惜。”真狼狈啊,兜,要的竟然还是自己确定有的,难道你连自己的笃定都信不过?忐忑到那一分是不是属于自己都要确切从她口中真实得知吗?
药师兜心绪一滞,笑容如常,倒是玩家很是意外。
“你就要这个?”她轻笑一声,“怎么这么胆小?”
“对兜来说,一分就够了。”
但下一秒,他瞬间睁大了眼,刹那万物消失。
玩家勾唇间揉了揉他银白色脑袋,“允许你要百分。”-
一句可能是一人随意脱口的承诺,轻松便能养大另一人的贪心,这句话在药师兜这里无比形象,自从那一晚过后,他这只‘蜘蛛’将破洞的蛛网围绕少女重新快速结起,比起之前,此刻结的网更厚、更密集、更深入。
他心喜地思虑着玩家的一切,欢喜从今往后他真真切切成了她暗地里始终伴随的影子,茫茫大海中的孤舟找到了自己永不迷茫的描点,蜘蛛结的网也永远不会再次破碎。
可是、可是……
药师兜站在角落,面无表情看着前方一幕,手中信件被他抓得无比褶皱,要不是信纸的质量好,恐怕瞬间就被摧残破裂。
屋内,长发青年原本跪坐对面,说了几句忽然俯下身子,将脑袋放在少女膝上,全身放松如同在外奔波的鸟儿终于归家。
宇智波鼬?宇智波鼬!
他和大人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亲密,自己缺少了什么情报?!
好不容易结起的网看上去又要破裂,咬牙切齿间,药师兜只觉怒火奔腾,再无理智纠结自己是否真的贪心再过。
第114章 辛苦勤勤恳恳螺丝钉
宇智波鼬悄无声息找来的时候,玩家很是诧异,她看着对面沉默微笑和自己对视的人,那熟稔依赖的表情,恍惚间竟以为自己回到了一周目,无比久远的记忆在脑海里开了一扇门,于是接下来的相处好似顺理成章。
“我还是没有和你一起的记忆,但时常会在梦里见到,再加上自己的感觉,依靠这些推测出的,我想大概和真实情况差不了太多。”宇智波鼬轻声道,他原本无比认真地盯着眼前的人,可几秒后莫名涩然的眼眶却让他迅速垂眸,苍白的指尖不自觉抚摸起左手无名指,像是在触摸一样极其重要的东西,可惜那里空空荡荡,再怎么感受也只是赤裸皮肉。
“所以你来找我了?”玩家平静问道。
“所以我来找你了。”涩然在她淡然的语气中更加浓重,宇智波鼬无比庆幸自己没有觉醒两人一起的记忆,所以面对重要之人的不以为意,痛苦都要轻上许多。
他跪坐在地重重呼吸几下,将那股涩然压下,面色如常微笑着,温润抬眼,看似轻巧间毫不在意将嘴角浅浅勾起,“或者说,我只能来找你了。”
他看玩家的眼神,好似在看自己与世界联结的唯一一条线,无声前来要将这条线紧紧握住永不松手,又像是要将它彻底斩断,让这场久违见面当成永恒诀别。
又或许是,他只是为了对她倾诉,将这些年遇见的压在心里的所有事一一冲最后一个能够依赖的人倒个清楚,为了能够轻松的,没什么舍不得的干干净净彻底离开。
“为了佐助能够活下去,为了木叶不被卷入战火,在团藏的命令下,我杀了我的父母,杀了我的朋友,杀了宇智波一族。”他故作轻松,黑眸却紧盯着眼前的人,见她毫不意外的表情,先是怔然,但随后又觉得应当如此。
“然后我在三代火影的命令下,以叛忍的身份前往晓做卧底,在晓组织内,我和干柿鬼鲛搭档,以‘朱’为代号,间歇向木叶传递相关情报,组织让我和干柿鬼鲛捕捉九尾,但这件事不会成功。”
“佐助已经长大了,虽然实力还有所欠缺,但我已经支撑不了太久,再过一段时间,我会在他为族人前来复仇时,死在他的手上,了结他一直以来的仇恨。”
跪坐在地,墨发松散垂落白皙脸颊,如同对信仰的神诉说自己的一路,妄想得到一个赎罪,但其实重来一次,宇智波鼬依旧会将所做的事再做一遍,他知道自己罪孽滔天,但并不后悔,所以他的诉说不是为了赎罪,只是为了得到在重要之人这里的最后一个拥抱。
虽然重要之人眼底的平静让他酸涩,差一点从罪恶刽子手变成了胆小鬼,但知道这也许是人生最后一次,他还是尽量将勇气撑了起来。
跪坐的身子俯下,沉重的身体变得轻飘飘,没有拥抱,他在她没有允许之下轻轻将脑袋放在了她的腿上。
“佐助好好的长到现在,我为他骄傲,但有时也会迷茫对他的隐瞒是对是错,他需不需要。”轻声的喃喃飘忽到仿若从天际飞来,轻得一点重量也没有,玩家垂眸,如此近的距离,很轻易便看见宇智波鼬眼底再也掩藏不住的疲累。
她伸出手,指尖轻点他眼下皮肉,在与白皙不同的黑上戳了又戳。
手被拢住,宇智波鼬用尽力气浅笑一声,很自然地紧紧握起。
“我有些累了。”修长身体蜷缩着,脑袋在玩家身上蹭了又蹭,他叹息一声,长长黑发尽数披散,脸上的疲倦也尽数显现人前,“弥月,我有些累了。”
宇智波鼬一生少能享受这样的宁静,不过几息,整个人的意识恍若陷入幽黑海底,
很快沉沉睡去,在依赖的人身边,难以言喻的慵懒与惬意也罕见地从窗外而来的阳光中洒在他蜷缩的身躯上。
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阳光斑驳。
药师兜在角落等着,等到几乎失去知觉,才终于能迈出不适双腿向屋内走去,此时宇智波的意外来客已经消失不见,只有他尊敬的大人若有所思站立窗前。
阳光轻洒在她清隽身上,恍惚竟以为看见高高在上,将世界漫不经心轻落眼底的神。
药师兜顿了片刻,终于从‘大人和宇智波鼬什么时候认识的?’‘宇智波鼬怎么敢和您这么亲密?’‘大人在意宇智波鼬那家伙,所以才允许他接近吗?’等等诸多问题中,抽出了一句看似平淡的话。
“倒是没想到在您身边看见了宇智波一族的叛忍。”就算心里酸涩成了柠檬,药师兜面上还是勾起了风轻云淡的笑。
玩家转身,“他是来向我道别的。”
药师兜意外一愣,“道别?”
玩家没多说,只是弯了弯眉眼笑道,“但我的出现,他的打算怕是成不了了。”
轻掀衣袍坐下,示意药师兜说明来意,对方收回思绪道:“羽高的身体已经恢复了,虽然被夺走了六尾,但至少还有少量查克拉留在体内,恢复很顺利。”
“至少还是雾隐村的人,虽然也处在我们的计划中,倒不能让人白白丧命,至少也是雾隐的一大战力……”
六尾人柱力之后是雾隐相关事宜,絮絮叨叨汇报了半天,玩家轻扫手中拿到的信件,眼神投至在信件被用力抓紧的褶皱上,掀起眼皮,瞅了对面的人一眼。
药师兜并未觉得尴尬,但还是重重咳嗽一声,将眼神移开暂时不敢看人。
玩家没有计较,如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笑眯眯道:“除了三尾,一到七尾已经被抓获,也不知晓会派什么人去雷之国抓捕八尾。”
药师兜将玩家什么都没计较而升起的失落埋藏心底,推了推眼镜道:“推测时间,三尾近几日会在水之国海域上复活,我会注意是谁将三尾夺走,至于八尾,雷影和八尾人柱力实力不弱,晓成员不一定能拿下,但我会助他们一臂之力。”
“最后九尾人柱力,若是不从漩涡鸣人那里拿走查克拉,就只能复活四代火影了……”
玩家其实从未真正告诉过药师兜自己想要什么,但他自己会猜,虽然猜得不怎么精准,但大概还是知道是一件会改变世界的大事,至于是好是坏他并未探究,好的无非就是让所有人生活更好,他自然会努力工作,坏的最严重不过毁灭世界,总归他都能接受,虽然现在看起来毁灭世界的可能性要大一些,但也没什么大不了,只要他家大人想要,他就乐意欣喜去做。
于是药师兜这颗为了自己想象中的毁灭世界计划推进顺利,开始成了忍界不停转动的勤勤恳恳螺丝钉。
音隐村,大蛇丸好不容易独自见了一次这位曾经的助手,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他无视,被拿走一双三勾玉写轮眼后,等人影迅速消失都没说上几句完整的话,弄得大蛇丸不停感叹,只道这世上再无像他这般脾气好的人了。
药师兜不是什么不知分寸的人,他知道写轮眼到了复活宇智波一族后会有用,等借助三勾玉写轮眼派人在雷之国暗地帮助晓成员劫走八尾人柱力后,他很快就将写轮眼还了回来,为此还差点跟匆匆赶回的宇智波佐助打了一架。
也是那天,大蛇丸研究轮回眼的进程终于到了结尾,宇智波一族也终于等到复活的一天。
宇智波佐助无比兴奋,但不知宇智波鼬做了什么,让按耐许久的宇智波佐助终于忍受不住,憎恨赶去叫嚣着要将宇智波鼬的性命作为族人重生的礼物,二人很快打了起来。
药师兜站在远处冷笑,留了几个助手帮他看一看宇智波鼬到底死没死,剩余时间匆匆收到三尾被一个面具人带走的消息,没来得及高兴,返回大蛇丸基地时,便看见整整齐齐一排宇智波全部瞪着轮回眼迷茫间站满了空地。
复活的宇智波富岳没时间惊叹自己重生,就得知自己儿子两个正在进行生死决斗,看着他飞速离去的身影,药师兜无比可惜。
“看来宇智波鼬那家伙死不了了。”
大蛇丸将自己满意的眼神从众位宇智波身上收回,“想要他死我倒是可以帮你一把,只要你将他的身体交给我。”
药师兜漠然推推眼镜,“我想他死,可不能和我有关,而且现在想他死的不止我一个。”
随着宇智波一族复活,被杀死的憎恨终究会挤压到宇智波鼬身上。
大蛇丸摇了摇头,“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你了。”然后顺着转移话题,“宇智波一族毫无疑问将会是我最得意的成果,我相信这些人会在忍界掀起轩然大波,就是可惜没有打捞到宇智波止水的尸体,要不然也可以试试掌控一下昔日的瞬身止水。”
“这些人,你能控制得了吧?大蛇丸先生。”
“真是怀念你称呼我为大人的时候啊,兜,呵呵呵,不用担心,没有把握,我可不敢随便就将轮回眼替他们所有人安上。”
四代火影的灵魂早在袭击木叶时到了大蛇丸的手上,复活宇智波一族时顺便也将他复活了,大蛇丸唯恐天下不乱,挖尸体时见漩涡玖辛奈也在近处,也干脆将她挖走了,这对夫妻复活得早,得知忍界的情况,估计不是跑回木叶,就是去找漩涡鸣人,药师兜从大蛇丸这里得到情报,眯了眯眼睛点头,“知道了。”
第二天得知宇智波鼬没死的他重重‘啧’了一声,随后便开始按照计划接近拿走三尾的面具人。
不过前去的一段时间,他回木叶挖了一次坟,将一个十三岁就死去的小姑娘挖了出来,没来得及用轮回眼的轮回天生之术,只能勉强使用秽土转生,至于复活之后在另寻打算,而这一切都只为了之后更好的谈判。
“宇智波斑?”盯着对面自己好不容易接近的面具人,他面无表情嘲讽,“难道是面具戴久了,真忘了自己的身份吗?宇智波带土。”药师兜待在玩家身边那么久,自然早就从她口中得知面具人的真实身份,此刻也不忘拿出来变成一个筹码。
戴着面具的宇智波带土瞬间瞪大双眼。
“……”
有了药师兜不择手段的暗地相助,晓成员收集尾兽的速度无比顺利,除了抽取四代火影体内的九尾有些麻烦,给他留了一条命外,所有一切仿若早就按照安排好的一样。
各村再也不能忽视晓的威胁,迅速集结忍者联军,第四次忍界大战终究还是发生在了这片和平才十几年的忍界土地上。
面对浩浩荡荡的忍者联军,药师兜为了增添筹码,为了毁灭世界再进一步,第四次忍界大战开启不久,便开始四处挖坟秽土转生,其中得到最有价值的,自然是宇智波带土提供的宇智波斑尸体。
经过特殊改造后,药师兜控制了秽土转生后的二代土影,将装着宇智波斑的棺材投至战场上,无比高兴的他辛辛苦苦做了一番事,原本只是想利用人为他家大人除掉更多障碍,但他这只勤劳的蜘蛛围绕玩家结的网再多,也万万没
想到,他终究还是落了一茬。
忍界战场上,众人严阵以待面目凝重盯着高处的木头棺材,而正当他们以为自己会迎来一个难以应对的劲敌的时候。
忽然间,棺材板从里被人猛地踹开,一道怒火冲天的震怒声响彻天际。
“神和弥月——!!!”
第115章 敌人所有人都得杀了她
四战战场不远处,荫蔽树叶葱葱郁郁,刺眼阳光被分割成细小碎金,尽数洒落站在粗壮树干的少女身上,那声从战场上暴怒炸开的吼声震天响地,即便是懵懂的弱小幼儿都能听出其中的恨意。
玩家一顿,眯笑的眼睛渐渐睁开,幽黑的瞳孔内,清清楚楚映视着一道流星黑光从战场冲她袭来,速度极快,所过之处,空气仿佛燃烧,于此同时,令人震撼的查克拉席卷天地,战场各处,所有人都被那愤怒之下骤然喷发的霸道查克拉压得近乎喘不过气。
战场停滞中,对玩具陌生的人不明所以,认识玩家的立马惊讶得瞪大双眼。
“弥月?突然出现的那家伙,叫的是弥月?”鸣人抗住压力焦急地开始四处找人,木叶各处知道这个名字的人,或担忧或惊疑,纲手勉强向周围的影解释了玩家的来历,只是当她看向代理水影的桃地再不斩时,目光闪了闪,“说不定,她还和雾隐村有关系。”
再不斩哼笑一声,没回答,像是默认,见此纲手心底一沉,迅速往一直负责监视的卡卡西看去,见他眼神凝重点头,纲手面色顿时难看无比,“呵,说不定这次战场也和对方有关,或许她是比晓藏得更深的幕后黑手也不一定。”
另一边,药师兜的脸色也比她好看不到哪里去,明明没有冰遁血继限界,周身却好似冷得能够结冰,连带着身旁的雾忍都开始被影响得牙齿打颤,但这股寒冷不过一瞬,因为下一秒他就不管不顾地脱离场地追着宇智波斑而去,一切打算一切计划的棋子一切得意高兴通通被他抛弃脑后,只为了能够快速到达那人身边。
他知道以他家大人的实力,宇智波斑不一定是对手,但他不敢赌,饶是在忍界再如何百般算计,但只要涉及到她的事,他通通都无法冷静。
期待宇智波斑会对所有人带来特大震撼的宇智波带土:“……”
你的震撼和我的震撼好像不一样。
不经意间瞥见匆匆追去的药师兜,带土更加沉默。
这一个两个,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吗?这是战场!战场!战场!你们两个掀起战场的罪魁祸首都离开了,留他个冒牌货装样子吗?!
索性,晓还在他掌控之下,可这样想的带土,下一秒,就看见九尾人柱力不知何时蹦跶到佩恩身边,叽叽喳喳表情激愤不停嘴遁,而佩恩随着他越说越多,神色隐隐有了变化,甚至连身旁只是旁听的小南都缓和了脸色。
一去不回的祖宗,数不清的敌人,不靠谱的合伙人以及兢兢业业的他。
宇智波带土:“……”
这边,死了还能突破一回速度的宇智波斑终于停下,他大力落于玩家对面,双脚踏上实处的同时,激烈的查克拉化为实体瞬间将周围树木收割,刹那间,天地空旷,刺眼阳光洒下中,唯余相对而立的两人立于光秃秃的树干上,一个平静,一个激动。
宇智波斑瞪着一双血色万花筒死死盯着对面的人,眼神一寸一寸,带着认真到似要将她剐下的狠戾,曾经的情意在他脸上看不见一丝一毫,通通只剩下了真实的无尽的憎恶。
“呵!”等终于将她看清,在半点未停躁动的痛恨中,他冷笑道:“又见面了,真没想到啊!”
咬牙切齿间,他看着她,仿佛看见了那道毫不犹豫离去的背影,所有人通通被抛弃在身后,紧接着世界破碎,他拼命挣扎,但最终只是徒劳,变成与世界共同停滞湮灭的一抹飞灰。
而她离去得如此决绝,从始至终未回头看他一眼,那一刻,他整个人无疑成了世界上最大的笑话。
“那个世界是虚假的,现在这个世界我猜也是假的,那你是真的吗?神和弥月,因为只有你是真的,所以你才能对所有人这么无情?神和弥月,你告诉我!”憎恨让他面目狰狞,“那现在站在这里的我,追上你的我,是真是假!”
他怒吼着对她问话,激动上前,想像曾经那样揪住她的衣领,想得到一个交代,想要一个借口。
玩家一下控住他抓来的手,两人近在咫尺间对视,一个面无表情,一个暴躁愤怒,偏偏二者之间的氛围谁也插不进去,仿若和这个世界的其他人都隔开去一层厚厚的壁垒,里面只有他们两人而已。
匆匆赶来的药师兜出现,他丝毫未遮掩自己的动静,昔日卧底的谨慎小心在此刻一丝一毫不存,可是他都已经如此显眼了,甚至在他骤然落地的时候,“大人!”一声担忧焦急更是成了这片死寂场景中唯一的声响,可偏偏树干上对峙的两人谁都没有将目光投来。
完全成了点缀两人关系的背景板,药师兜面上血色一褪,虽说他早已习惯自己的普通,可……
脸上拍了一掌,将胡乱的心思压下,他开始保护自己争取不死在两人接下来可能发生的战斗中,顺便抓紧搜集情报。
不过令他意外的是,两人竟然没有打起来。
面对宇智波斑的不停质问,玩家沉默着认真看了他几眼,而后勾唇一笑,“真是意外。”
宇智波斑本能感到危险,下意识往后一跃,随即反应过来,脸色不免黑得无比难看。
玩家看他的眼神也从平淡到逐渐升起兴味,“npc竟然突破了禁锢,有意思,有意思。”
抬手缓缓拍动,一下又一下‘啪啪’掌声从她手下拍出,玩家彻底从惊讶中抽身,气定神闲弯起了眉,笑道:“斑,真不愧是我最在意的存在,总是能一次又一次给我惊喜。”
谈笑间,轻描淡写将宇智波斑的愤怒抛却,仿佛他所有想要得到交代的情绪不值一提,那是绝无仅有高高在上的傲慢。
令人绝望的傲慢。
宇智波斑的愤怒一滞,刹那间竟觉得自己也是一个活该的笑话。
手掌一颤,左手悄然间蜷缩,拇指触摸上无名指的那刻,冰冷传来,瞬间怒火浇得彻底。
但这不代表他不愤怒,相反,强制压下后只待更深层的爆发。
“你也是,真不愧是你呀,神和弥月。”秽土转生的身体,口腔竟然尝到了血腥味,他完全是被迫冷静。
“那要和我久违地打一架吗?”玩家笑眯眯冲他伸手邀请道:“想必你早就期待这一刻了。”
但玩家这次算错了,或许是,原本确实想打一架发泄怒火的宇智波斑在她的傲慢下改变了注意。
“呵。”他冷笑,紧盯着她的目光从一开始的愤怒转至复杂,此刻更是只剩下了冰冷,再也没有其他情绪,“神和弥月,我不是傀儡。”
留下这句话后,汹涌爆发的查克拉被他收回,他面无表情,极度平静地最后看了她一眼,随后便像极速赶来时一样极速离去,像曾经她抛下他一样,再未回头。
玩家眨了眨眼睛,倒是意外他的冷静。
而回到四战战场的宇智波斑真的像表面这样平静下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