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只手揪着周盛衍的领口,另一手握成拳头,一副随时都要打上去的样子。
“那个宝石是什么?”周祈越咬着后槽牙问道,他不是笨蛋,周盛衍寄过来的东西,从戒指到宝石,每寄过来一个,谢南星对他的催眠就会减淡一分。
否则靠他自己,可能这辈子都发现不了他被催眠了。
“是专门研究出来对付像谢南星这样的怪物的。”周盛衍冷冷地说。
周祈越忽然拽紧了他的领口,逼得周盛衍脸上的从容也不复存在。
“他不是怪物。”
周盛衍冷笑一声,“一个能把你催眠的人,甚至不需要借助任何的东西,你觉得他不是怪物?”
“……”周祈越摸过谢南星的皮肤,跟自己一模一样,没有什么不同,谢南星会痛会哭会笑,也会黏着他叫哥哥。
怎么可能是一个怪物。
可是脑子里面又不由得出现谢南星长着黑色的角、翅膀和尾巴的画面。
“他到底是什么?”周祈越松开周盛衍的领带,颓然地靠在一边的桌子上。
周盛衍并没有直接告诉周祈越,而是打开自己的电脑,上面是一张会旋转的3d图。
3d图上是周祈越曾经见到过的长着尾巴和翅膀的谢南星,旁边的有信息,周祈越认真一看。
谢南星,18岁
种族:魅魔
能力:催眠
“魅魔是什么?”周祈越死死地盯着那两个字,几乎要把屏幕都盯出一个洞来。
“呵,他们魅魔以人类的精气为食物,他们来自异世界,到这里的目的只是为了攻略一个人类,等攻略成功,他们就会离开这里。”
周祈越的脑子里面瞬间只剩下后面一句话。
谈起魅魔,周盛衍脸上的表情也冷成冰霜,他举起桌子上的红酒杯,把杯子里面的酒一饮而尽。
“我早就提醒过你了,谢南星接触你是别有目的,现在你知道了一切,我劝你早日把他赶出去,让他自生自灭。”
“赶出去?”周祈越嗤笑一声,之前一切说不通的事情此时似乎都能解释清楚。
为什么谢南星单纯到对人类世界的一切都不熟悉,为什么谢南星会一直缠着他,又为什么会勾引他。
他以为谢南星是喜欢他,原来只是需要他的精气,需要攻略他。
甚至在攻略成功之后就会离开他。
周祈越捂着自己的胸口,胸口上好像堵着一块大石头,让他喘不上气,更没办法呼吸。
“不行,我不会让他离开我的。”周祈越的脑子此时格外清醒,一条条一筐筐列举完谢南星的罪行,他忽然发现了其中的盲点。
他笑着看向周盛衍,“那你呢,你为什么不赶沈知乐走?”
只见周盛衍脸上的表情迅速龟裂,他手上的玻璃高脚杯竟然就这么被他生生地捏碎了。
周祈越看着周盛衍说:“沈知乐既然还没离开,那你一定要办法也能让谢南星不离开的对吧?”
周祈越笃定地问周盛衍,他知道按照周盛衍的个性,喜欢一个人当然是藏不住的,他能藏到这个份上,而且还能查清楚沈知乐的身份,说明周盛衍一定有办法。
果然,周盛衍拨通了桌子上的座机电话。
“博士,进来吧。”
徐博士带着一个手提箱走进来,“周总,小周总。”
周祈越冷哼一声,徐博士在桌子上展开手提箱,里面躺着几管液体。
他对着周祈越说:“小周总,给您的红宝石能够消除魅魔的能力,而这些针管,可以冻结魅魔的攻略进度,但是需要定时注射。”
第46章 掉马 “哥哥,你亲亲我,亲亲我会更舒……
“我凭什么相信你?”周祈越看着那幽蓝的针管, 针管在白炽灯的照耀下闪着熠熠寒光。
“呵,信不信随你,我还等着看谢南星跑了之后弟弟你泪流满面的样子呢。”
周盛衍嘲讽地说, 他们俩多年隔阂, 自然不是今天一天就能消解的。
周祈越眼底闪过几分犹豫, 周盛衍干脆从里面抽出一支针管, 放在他手心, “自己拿回去往静脉注射。”
那东西躺在手心, 周祈越舔了舔干涩的唇, 只觉得眼前一片晕眩, 世界轰然变成了万花筒里面的样子。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开车回家的。
那张冷淡的脸上像是淬了寒冰, 车停在地下车库里, 他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谢南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谢南星今天是被周祈越的助理接回家的,助理说周祈越临时有工作, 手里还捧着鲜花和蛋糕跟他赔罪。
收过赔礼,谢南星脸上依然没有展颜,他其实完全可以自己一个人回去。
但是周祈越临时有工作不来接他, 居然连一个微信也不发。
他被助理送回家, 吴姨还在厨房忙碌, 谢南星把蛋糕放到冰箱里, 等着周祈越回家一起吃。
桌上的菜冷了, 吴姨劝他先吃,谢南星摇摇头, 他想等周祈越回来。
他让吴姨先回家, 自己趴在餐桌上等着,不知道周祈越什么时候回来,他隔半个小时就热一次菜, 周祈越也不回他的消息。
谢南星不满地戳着周祈越的头像,让他等这么久,回来以后他要哥哥好好补偿他。
想到补偿,谢南星忽然娇羞笑了笑,哥哥似乎好久都没有亲他了。
他拿起放在地上的鲜花,凑过去嗅了嗅,很香,也很漂亮。
在人类世界,送花貌似有很多种含义。
一想到这里,谢南星脸上的笑意就更深,周祈越的温度计已经八十了,是不是表示周祈越也喜欢他。
他马上就要攻略成功了。
但是谢南星的心里却有一些发闷。
没来得及多想,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了,他兴奋地拿过手机,却发现来电人并不是自己心里想的人。
视频里的沈知乐躺在大床上,翻来覆去,对着谢南星说:“怎么了,你看到是我还不高兴?”
“看到知乐哥当然高兴啊……”只是他现在更想看到周祈越。
沈知乐看到谢南星的表情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我看你也快攻略成功了,没想到你进展居然这么顺利。”
沈知乐的脸上有些哀伤,遥遥地看着一个虚幻的位置,谢南星知道他是想家了。
“没事的,你也很快就能攻略成功的,实在不行,我再从哥哥那里打听一下。”
谢南星宽慰沈知乐。
沈知乐踹了一脚床,“那个狗男人,现在回家是越来越晚了。”
按照周祈越和周盛衍的关系,谢南星当然想不到周祈越居然是在周盛衍那里。
他听沈知乐发牢骚发了一会,沈知乐打着哈欠睡了,电话一挂,显得家里更是孤寂。
谢南星干脆去玄关等着,自从他开始上班以后,都是周祈越去接他一起回家,他已经很久没有在玄关这里等过周祈越了。
地下车库里逐渐只剩下消防通道的绿色灯,在黑漆漆的夜色中有些阴森森的吓人,周祈越的手机停留在和谢南星的聊天记录,直到手机显示没电自动关机。
熄了火的车里连最后一点光亮都没了。
周祈越终于下车,坐的时间太长,腿甚至都有些发麻。
他不知道自己是以什么心情走进电梯,又是以什么心情走进家门。
只是当他听到电子锁自动解锁后,他甚至连门把手都没碰到,门就自动打开。
谢南星的身影从里面扑出来,直接挂在他身上。
“哥哥,你回来得好晚啊。”他声音里有些嗔怪,但是更多的还是看到周祈越的欣喜。
周祈越被他扑了个满怀,本来就有些发麻的腿,直接往后面退了几步,靠在后面的墙上。
身上的人也跟着他踉跄几步,周祈越伸手扶着谢南星的腰。
但是手很快就放开了。
“今天晚上临时有些工作。”周祈越不知道该用什么语气跟谢南星说话,说话就生硬了一点。
“哦,但是你怎么不回我消息?”谢南星跟在周祈越后面走进房门,周祈越脚步一顿,“手机没电了。”
“原来是这样,哥哥下次记得给手机充满电。”谢南星没有怀疑周祈越的话。
但是看着径直往房间里走去的周祈越,谢南星还在怔愣在原地。
哥哥今天怎么突然这么冷淡。
难道是因为工作太累了吗?
这一段被常识催眠的周祈越对他太过热情,导致周祈越只要对他稍微冷淡一点,他都立马能觉察到端倪。
也有可能是常识催眠快要失效了,毕竟他的催眠能力一向很弱。
谢南星等在浴室门口,想给周祈越吹头发,但是周祈越却罕见地拒绝了他的要求,要谢南星早点休息。
谢南星忽然抓着周祈越的领口,把人抵到浴室的门上,他盯着周祈越的眼睛,催动催眠。
“哥哥的常识催眠失效了吗?”
周祈越看着谢南星,回家之后他一直心不在焉,才能轻松被谢南星按住。现在听着谢南星的话,几乎又是在提醒他,他一直在被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人催眠。
甚至不能称之为人,而是一只带着目的接近他的小魅魔。
怪不得谢南星一直把自己当成一只小宠物。
“哥哥?”谢南星再次不确定地看着周祈越,周祈越眼睛空洞,但是却一直不回应他。
这到底是为什么?
谢南星第一次碰到这样的事情,他只能尝试深化常识催眠,“哥哥需要我的精气,只有每时每刻都跟我贴在一起才能缓解你的渴求。”
但是周祈越依然没什么反应,眼神中甚至带上了一丝不耐烦。
“哥哥,你抱抱我啊。”谢南星的手紧握着周祈越的前襟,眼眶里盈出眼泪。
谢南星一哭,周祈越就把什么催眠、什么催眠都抛到了脑子后面。
他抱住谢南星,像前几次催眠一样,学着谢南星的话再说了一次,“我需要你的精气,只有时时刻刻跟你在一起才能缓解。”
谢南星松了一口气,怀抱着周祈越。
但是惊魂未定的他还是有些不满足,踮着脚上下打量着周祈越的唇,“哥哥,你亲亲我,亲亲我会更舒服。”
周祈越的湿头发还在往下滴水,把两人真丝睡衣的肩膀处都滴得浸湿。
周祈越无声地叹了一口气,两人的位置瞬间互换,周祈越按着谢南星扒在他身上的手,把两只手都按在门上。
谢南星一时间不能动作,只能任由周祈越处置。
但即便是这样,他还是大胆又赤裸地看着周祈越,仿佛在用眼神来索吻。
周祈越愤恨地咬上谢南星的唇,咬得谢南星吃痛叫了一声,但是他的声音很快就被盖住,只留下喉咙间呜呜的哭声。
这个吻略带着发泄和放弃抵抗的意思,周祈越根本没给谢南星任何机会,他只能像是粘板上的鱼头,任由周祈越宰割。
周祈越看着谢南星的脸色因为喘息不上而迅速涨红,看着他的涎水从嘴角不断流下,甚至腿软的只能寻求周祈越的依靠。
仿佛这样,周祈越就能处于两人之间的上位。
但是周祈越知道,自己始终是不知道刑期的犯人,等着谢南星给自己降下最后的期限。
两人很快就擦枪走火,周祈越甚至自暴自弃地想着直接就这么把谢南星办了,反正他要的不就是这些吗?
但是等谢南星来求他的时候,他又后悔了。
谢南星靠在周祈越的身上,像是刚上岸的鱼一样大口喘息,恍惚间他甚至感觉到周祈越能把他吞进肚子里。
他现在舌根发麻,嘴巴甚至都闭不上,口水不断顺着嘴角流下。
可是感觉到两人身下的温度,谢南星还是轻含着周祈越的耳垂问:“哥哥,要不要我给你解决?”
周祈越一巴掌拍在谢南星的臀上,他这一巴掌可没有收力气,拍得谢南星顿时哭喊一声,放过了周祈越的耳垂。
“哥哥,你为什么打我?”谢南星委屈地在周祈越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但是他却没用力,像是没牙的小婴儿在磨牙一样。
“解决什么,我先解决你,下次不准说这些。”周祈越恶狠狠地说道。
如果终要给他判刑,他希望自己和谢南星还能有很多时间。
所以他可以忍着。
忍着不给谢南星表白,忍住自己的爱意。
他就着这个姿势抱起谢南星,把人扔在床上,又把人禁锢在怀里,让谢南星睡觉。
谢南星捂着肚子说:“可是我好饿,我一直在等你回家吃饭。”
周祈越盯着谢南星,后知后觉地也饿起来,最后抱着谢南星去餐厅。
“我去热菜。”
“你会吗哥哥?”
“我当然会。”
周祈越把重新热过一遍的饭端出来,和谢南星凑合吃了一点,他看着谢南星,心里阴暗的欲.望被无限放大。
他想把谢南星藏在这里,打一把铁链,让谢南星的活动范围只有这个房子。
不,甚至只能在卧室。
每天只能等着他回家。
第47章 老婆 星星想当哥哥的老婆吗?
快到中午的时候, 甜品店就忙起来,谢南星在前台帮忙打包,等到终于能换班休息一会儿的时候, 周祈越就像是卡着点一样给他打电话。
谢南星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接电话, 欣喜地说:“哥哥, 你今天怎么这么早?”
“看到你对面的车了吗?我让小陈接你到公司来。”周祈越说。
“怎么这么突然?”谢南星问。
“你不想来找我吗?”周祈越反问谢南星, 谢南星抓着手机, 他当然是愿意的。
但是一想到周祈越最近这么反常的表现都可能是常识催眠带来的, 他心里就有些闷闷的。
“我想, 我想去找哥哥。”
等谢南星上了车, 周祈越才勾起唇角说:“最近公司的饭菜不合口味, 我也担心你老在外面吃吃腻, 所以让吴姨做了点饭菜送过来,正好把你捎上。”
谢南星一看, 座位上果然摆着一个好几层的保温盒。
他带着保温盒走进总裁专属的电梯,上次助理已经添加了他的虹膜,他可以直接去周祈越的办公室。
这层只有周祈越和助理的办公室, 助理们都去吃饭了, 谢南星直接走进周祈越的办公室。
结果刚进门就被人搂住, 谢南星惊讶地看着周祈越。
周祈越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胆且粘人。
虽然这一层没有人, 但毕竟是办公室。
谢南星心里有些酸胀, 总觉得是自己把周祈越带坏了,毕竟以前周祈越总是一本正经地跟他说不能抱不能亲。
结果下一秒周祈越就把谢南星手上的食盒放到桌子上, 压着谢南星在门上先亲。
他办公室为了采光通透, 其中面向助理办公室的墙壁也是用了玻璃,此时甚至能直接看清楚外面的每一个工位。
谢南星被周祈越亲得腿发软,抱着周祈越的脖子, “哥哥这样万一被人看到了怎么办?”
“怎么办?”周祈越不知道是在问谢南星还是在问他自己,他倒是恨不得被所有人看到。
他挑起谢南星的下巴,问谢南星:“你说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唇友谊吗?”
“什么纯友谊……”谢南星不懂周祈越的意思,但是听着这个“纯”就浑身不得劲。
“是这个唇。”周祈越用手摸了摸谢南星还肿着的唇。
谢南星已经不是刚来人间什么都不懂的他了,他知道人类世界的字词能有还有的意思。
纯友谊变成了“唇”友谊,也就变成了一层更为暧昧的关系。
他的脸色瞬间涨红,最后先败下战来,捂着自己的脸,求饶地说:“哥哥,先吃饭吧。”
“好。”但是周祈越的视线却依然在谢南星的身上。
自从知道谢南星的身份,他就无时无刻不害怕谢南星突然离开他,所以才会找理由把谢南星叫到他面前。
“以后天天来这里吃饭怎么样?外面那些餐厅做的毕竟没有吴姨做的好吃。”周祈越给谢南星的碗里夹了他爱吃的。
谢南星开心地点点头,“好啊!”
但是埋下头的时候,又觉得周祈越对他的这份热情都是他偷来的。
心里不安心,他就一直往周祈越的怀里蹭。
周祈越看着两人紧贴在一起的腿,之前因为催眠的关系,两人的每一次肢体接触,周祈越都能感受到一种直冲大脑的刺激感。
现在没有了催眠,他的注意力反而一直集中在谢南星细嫩的皮肉上。
他的腿也很嫩,上一次之后,谢南星的腿心一片红肿,晚上还是他偷偷给谢南星擦药。
但是有催眠的掩护,周祈越也懒得装,把手放在自己心心念念的地方。
“你吃饭怎么也这么不老实,这腿都快坐到我身上了。”说着,周祈越在他的腿上掐了一下。
谢南星也就在这种地方有点肉,立即疼得叫了一声。
他泪眼婆娑地看着周祈越,“要跟哥哥贴贴不行吗?”
“行,让你贴。”说着,周祈越直接把谢南星抱到自己的怀里,岔开双腿,让谢南星坐在中间。
谢南星现在知道害怕了,惴惴不安地看着落地窗,转过头问:“万一你的员工回来以后看到咱们俩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这有什么不好的?”周祈越用筷子给谢南星夹了一筷子菜,堵住了谢南星的嘴。
吴姨的厨艺确实比外面的餐馆好了不是一星半点,谢南星也闭上了嘴,任由周祈越喂他。
他们俩一人喂一口,吃饭当然慢了不少,外面突然传来说话的声音,谢南星一看,是助理们吃完饭回来了。
他紧张地马上就要坐起来,被周祈越用一只手按住肩膀,继续喂他吃饭。
谢南星坐立难安,不时看向外面,尤其是他甚至不小心跟外面的某个助理对上视线。
残存的羞耻感作祟,让谢南星连吞咽都有些困难,一着急吃饭就呛住了。
他猛地咳嗽了几声,外面的助理们瞬间都看过来。
谢南星动了动自己的腰,“哥哥,你的助理都看着……”
但是他扭动几下,却感觉有些危险的东西抵在自己的腰上,周祈越的气息也变得灼热。
“嗯,”周祈越低声说,他给谢南星倒了一杯温水,“所以星星就不要勾引哥哥了,这样下去我会忍不住的。”
“我不动了。”谢南星立刻坐稳了身子,一点都不敢动。
周祈越咬着谢南星的耳尖,终于满意了,继续喂谢南星吃饭,看到谢南星的身体僵直得像是一块铁板,他这才好心告诉谢南星,“这是单向玻璃,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在干什么。”
“真的吗?”谢南星扭头看向周祈越,眼睛里面仍然有些不敢置信。
周祈越直接捏着谢南星的下巴,又亲了他一下。
谢南星瞪大了眼睛,但是外面的人都各自埋头在电脑前面,果然没有人注意这里。
谢南星在周祈越的胸口上拍了一下,拍完又拍周祈越疼,用手掌轻轻地揉着,“哥哥坏,你吓死我了。”
“怕什么,他们就算看到了也不敢乱说。还是你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俩的关系?”
谢南星这时候就开始不懂,“我们……什么关系?”
“我们的关系,当然由你来决定。”周祈越鼓励着谢南星说道。
谢南星试探性地说了一个刚才周祈越说过的,“唇友谊吗?”
“看来星星只想跟我亲亲,让我当然也没问题。”
“可是我……”谢南星低头,手指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裤子,“可是我不只想跟哥哥亲。”
“那你还想干什么?”周祈越继续追问。
谢南星在他的循循善诱下,几乎要把那两个字脱口而出,但是他又实在羞于启齿。
此时他只能求助于周祈越,转过身,知道外面的助理看不到,谢南星胆子也大了不少。
他跨坐在周祈越的腿上,手指在周祈越径直的衬衫上画圆,“就是想跟哥哥做其他的事情。”
“谢南星,你真的……”周祈越抓着谢南星的手,“可是哥哥说过,这种事情只有情侣才能做,星星想当哥哥的老婆吗?”
“老婆?”谢南星瞳孔一震,一个他从来不敢想的词被周祈越坦荡地说出来。
周祈越的每一个眼神似乎都在勾引谢南星,他想啊,他当然想。
但是周祈越又忽然捏着他的后颈,窄小的后颈一只手掌就可以完全包住。
谢南星听到周祈越说:“但是当我的老婆以后就只能陪在我身边了,要是想离开我,可能我会发疯,给你绑上一条铁链子锁在家里,让你每天只能想着我、等着我回家。”
后面的句句话似乎都在提醒谢南星,让谢南星浑身发凉,忍不住想到那个画面。
自己被一只铁链锁在床上,铁链太重了,走起来叮当叮当响,还会磨到脚,于是想去哪里,他都只能被周祈越抱着。
谢南星没意识到自己的手已经用力地攥着周祈越的衣服,把熨烫平整的衣服抓出几抹褶皱。
周祈越还在逼问谢南星,“星星现在还想勾引哥哥吗?”
谢南星生出一点恐惧,这点恐惧指使他摇了摇头,周祈越眼中的情绪几经变化,几乎透出能吃人的偏执。
但谢南星自己情绪也失控了,没有注意到周祈越的异常。
周祈越忽然搂住谢南星,呢喃着说:“但是怎么办呢,我已经不能没有星星了。”
听到这句话的谢南星眼中恢复了几分光亮,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差错。
周祈越说不能没有他。
谢南星以一种别扭的姿势贴在周祈越的胸口,他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和周祈越的心跳声,两人的心跳声都很快。
谢南星鼻子忽然有些发酸,从来没有一个人这么需要过他。
出生后父母就把他抛弃到魅魔村,他一个人跌跌撞撞长大,魅魔村里的家与其说是家,却只是个宿舍而已。
没有什么东西属于他。
可是这里,这颗跳动的心脏,似乎是为他而跳跃的。
“哥哥……”谢南星搂紧周祈越,叫着周祈越,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只是在求一个心安。
周祈越抱着他在后面的休息室休息了一中午,又让司机送他回去继续上班。
沈知乐好不容易从周盛衍的监控下出来,一出来就找谢南星。
“什么,你们都这样了,他还不上你?”沈知乐震惊地看着谢南星。
谢南星捂着沈知乐的嘴,“知乐哥,你说话不要这么……大声。”
沈知乐吃着冰淇淋,气愤地说:“办公室play啊,而且还是单向玻璃,要是他把你按玻璃上,都不知道有多刺激。”
谢南星这次捂住了自己的脸,“知乐哥,求你别说了。”
“不是,周祈越不会不行吧?”
第48章 醉酒 “结什么婚,你不知道这里20岁……
“他没有不行。”谢南星立马反驳, “我之前看过他用手,时间很长,而且比我的大……”
谢南星说着声音越来越低, 脸色也越来越烫, 他拿过旁边的冰饮料咕嘟几口。
沈知乐听到这些倒是脸不红心不跳, 甚至还能再调笑谢南星两句。
“你在学校到底学了个什么, 连这个基础的东西都会害羞, 你不会连怎么跟男人做都不知道吧?”
谢南星的眼神陡然慌乱了不少, 支支吾吾地说:“我……我知道。”
沈知乐狐疑地看着谢南星, 眼神里有些不相信, “上一次我问周盛衍, 他说周祈越喜欢主动的, 那你就主动一点。”
“我也主动了……”谢南星低着头,他的头几乎快要埋到胸口, 露出来的耳尖红得能滴血。
“那就是他对你没性趣。”沈知乐得出结论,对谢南星说。
但是他这个结论却如同一盆冷水浇在谢南星身上,哥哥难道真的对他没兴趣吗?
看着谢南星的反应, 沈知乐就知道他想歪了, “不是兴趣爱好的兴趣, 是那个性。”
沈知乐用拇指和食指勾成一个圈, 然后用另一只手的食指捅进圆圈里。
但谢南星这个笨蛋一脸疑惑地看着沈知乐, 根本没明白沈知乐的意思。
“算了。”沈知乐拍了拍谢南星的肩膀,“你不是会用催眠让周祈越说真心话吗?你直接去问他就好了啊。”
“对哦。”谢南星醍醐灌顶。
晚上周祈越照旧来接他回家, 谢南星亲亲热热地跟着, 脑子里面却一直在想沈知乐的话。
一吃完饭,他就等不及催眠周祈越。
他一只手按在周祈越的肩膀上,把人按在沙发上, 也多亏是周祈越由着他胡来,他才能把高自己这么多,力气又比他大的男人按在沙发。
谢南星的一只腿卡在周祈越腿中央,这样他比周祈越高出了不少。
“哥哥,接下来我说任何话,你都要如实回答我。”
周祈越只感觉脑子里一顿,熟悉的感觉又漫上来,但是周祈越感觉自己的身体是完全可以动作的。
他想试试看谢南星接下来会干什么,于是耐心地等待着。
谢南星开门见山地问道:“哥哥,你是不是对我没有兴趣?”
周祈越眸光微沉,眼神流转,似乎有些笑意,但很快就消失了,让谢南星无法捕捉。
似乎怕停顿时间太长引起谢南星的怀疑,周祈越终于开口,“有兴趣。”
谢南星绷着的表情一瞬间放松,手从周祈越的肩头滑到他的衣服,揪着他的衣领。身子也忽然压下来,两人的距离变近。
“那你为什么不跟我做那些事情?”谢南星后知后觉害羞起来,声音跟小猫细声在叫一样,让人没办法听清。
“结婚以后才能做这样的事情。”周祈越按捺着自己想把谢南星压在身下的欲望,手也克制的没有动作。
听到结婚两个字,谢南星浑身震颤,似乎觉得这件事情离他很远很远,但似乎又很近。
魅魔以人类精气为食,自然不会有一个猎物。
他们魅魔一族也不是什么专情的,只是他们这一脉的祖辈厌倦了到处找食物的生活,找了一处能永生的地方。
漫长的生命中,有些人早早结为伴侣,过着日复一日但又无比幸福的生活。
那曾经是谢南星的奢望。
因为没有一个魅魔愿意跟他这个既是混血又很笨的魅魔在一起。
“哥哥想跟我……结婚吗?”谢南星屏着呼吸,连不安分的手都全都停止了动作,期待地等着周祈越的回答。
他有预感,这个答案或许能改变他的一生。
周祈越同样惊愕地看着谢南星,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想。”
说完之后,他又想到这个人或许只是为了攻略他。
于是他又加了一个附加条件,“如果你愿意留在我身边。”
谢南星瞳孔一震,仿佛这一刻的周祈越没有被催眠,只是顺着他的话在回答,在恳求他,不要离开我。
谢南星又想到周祈越昨天说过的话,如果他走了,周祈越会发疯吗?
周祈越要是想囚禁他,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毕竟他们都不是一个世界,攻略成功后,周祈越甚至都不会再见到他。
而周祈越的生命最长不过百年,他的生命还有无限的时间,周祈越在他的生命中的占比会越来越小,直到趋近于无。
可是那一颗汩汩跳动着的心脏又似乎在跟他说:
不,不是这样。
周祈越会成为他漫长生命中无止境的追忆。
谢南星恍然推开周祈越,解除了催眠,他一个人躲到阳台,让外面的风灌进来。
夏夜的晚风带着一股潮湿的热意,但是他们的世界不会,他们的世界不会有严寒的冬,不会有热烈的夏,更不会有周祈越温热的手和体温。
他拿出手机给沈知乐打电话,语气有一些自己察觉不到的兴奋和迷茫。
“知乐哥,哥哥他想跟我结婚。”
沈知乐正因为白天甩开保镖的事情被周盛衍折磨,此时听到谢南星的声音,恨不得现在飞过去瞧一瞧这个恋爱脑的脑子,看看里面是不是全都装着周祈越。
“结什么婚,你不知道这里20岁才能结婚吗?”
谢南星一听,似乎是有些失落地说:“居然要20岁吗?还需要两年。”
沈知乐气结。
但是谢南星只是想找个人说话,“哥哥昨天跟我说,要是跟他结婚就不能走了,要是走了,就会被他锁在房间里。”
“这就是威胁,红果果的威胁,你别告诉我你现在真的想留下来?”
“我不知道……”谢南星看着窗外,位于市中心的大平层,可以从落地窗俯瞰这个城市的夜景,喧嚣的灯火中似乎有千万个家细碎又温暖的细语。
手机忽然被人从后面抓着,谢南星转过身,身后的周祈越正一脸危险地看着他的手机。
沈知乐还没察觉到危险,叽叽喳喳地说:“你小子,这里有什么好的,周祈越有什么好的……”
“知乐哥……”谢南星打断了他的话。
只是他刚出声,周祈越就看向他,用最冷静的声音问他:“你要走。”
他分明说的是个肯定句,但是又像是还别有一点期待一样,于是末尾的声音就变了个调,听起来很是奇怪。
“我没有。”谢南星夺回手机,先把手机挂断。
周祈越居高临下地看着谢南星,身后的落地窗勾勒出两个人的身影。
只见谢南星的背绷得笔直,想靠近周祈越,但是又有些犹豫。
周祈越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着,力气大到骨节都泛着白。
最后还是周祈越先败下阵来,对谢南星说:“不早了,先休息吧。”
x
助理觉得周祈越最近心情不咋好,这段时间公司里所有人都战战兢兢,生怕被周祈越抓到什么错处。
而且他们周总应酬的时候,居然主动喝酒了。
助理惊恐地看着周祈越,周祈越这个喝酒的时机选得不咋好啊,可别是借酒消愁,万一耽误了工作怎么办。
但是助理的担心似乎都是多虑的,周祈越的智商一直在线,顺利地完成了工作。
“你,送我去猫咖。”周祈越指着助理说。
助理当然是周祈越说什么他就应什么,但是周祈越现在这个状态……
他想了想,还是问道,“周总,虽然今天是周末,但是现在毕竟也晚上八点了,您不回家吗?”
自从周祈越接回谢南星以后,周祈越回家可是越来越早了,忽然这么晚还在工作,让助理都有些不习惯。
但是周祈越似乎真的跟谢南星闹了矛盾,一听回家就马上说:“不会,你送我去猫咖。”
猫咖本来也快下班了,还是助理提前跟老板打了个电话,多开了一会儿。
之前那只粘人的布偶猫已经被主人领走了。
周祈越看着被其他小猫霸占的笼子,酒气上头,心里就更是心酸。
他把整个猫咖的猫抱了一遍,身上沾满了各种的猫味。
猫咖老板和助理一句话都不敢多说,默默等着周祈越的吩咐。
终于半个小时之后,玩够了的大老板终于肯回家了,助理把他送上楼,谢南星一听到门的声音就跑过来,从助理的手中抱着周祈越。
刚一搂住周祈越,他身上那些猫味尽往鼻孔里钻。
谢南星扒着周祈越的衣服,同时愤恨地问道:“哥哥不是说你出去工作了,怎么身上全都是别的猫的味道。”
周祈越看着想谢南星的动作,他一看到谢南星脑子就变得清醒,看着谢南星吃味的样子,心里竟然涌起几分高兴。
他笑了一声,说:“喜欢。”
谢南星手中的动作更是粗鲁,“哥哥喜欢什么?喜欢猫?不喜欢我吗?”
周祈越的头忽然摸到谢南星的头顶,但是却没有碰到他,而是像是虚空摸到了什么东西。
“喜欢猫,你的耳朵呢?”周祈越问,他又把手伸到谢南星的后面去,“尾巴也不见了。”
谢南星羞愤地看着周祈越,可是心里却更加委屈生气。
前一秒说着想跟他结婚的人,后一秒就抱着一窝子猫要出轨。
“尾巴是知乐哥的,还给他了,耳朵还在。”谢南星闷闷不乐地说。
“还有一只尾巴。”周祈越忽然咬着谢南星的耳朵说。
谢南星想起曾经被自己压在箱底的尾巴,但那不只是一只尾巴,也是一个纲塞。
难道周祈越想要他戴那个吗?
第49章 纲塞 “我只是想看星星的尾巴。”……
“尾巴呢?”周祈越再次问谢南星。
纲塞是谢南星自己藏起来的, 他自然知道在哪里,但是却莫名不想拿出来。
他抓着周祈越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 “哥哥, 我是南星, 不是小猫。”
说着, 他捧着周祈越的手划过自己的嘴角, 含住一根手指, 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不是小猫?”周祈越像是没了兴致, 忽然用力要把手从谢南星的手里抽出来。
这把谢南星急得, 心里又是生气又是吃醋, 但是他对周祈越没有办法。
只能急着说:“尾巴在, 我去找。”
谢南星从衣柜最下面的箱子里拿出那个被他藏起来的纲塞,这个末端跟个胖萝卜一样。
周祈越站在门口, 不言不语,只是盯着谢南星的动作。
谢南星大概知道这东西要塞进去,但是却不知道自己的那里真的能吃下去这么大的东西吗?
要是卡在里面了怎么办?
难道他要带着这个东西去医院吗?
这也太丢脸了。
谢南星的思绪飘得越来越越, 周祈越却有些等不及, “尾巴。”
“我……我不会用这个, 哥哥, 我还是去找知乐哥, 问他要一下上次的尾巴。”
谢南星扔下手里烫手的东西,对着周祈越说道。
但是周祈越在一听到沈知乐这个名字, 表情倏然变得有些冷厉, 他从门口走过来,捏着谢南星的手。
“不准去。”
谢南星愕然地看着周祈越,先出声稳住周祈越, “好,我不去。那咱们下次再玩这个。好不好哥哥?”
“不好。”周祈越拿起被谢南星扔下的尾巴,“我帮你塞进去。”
谢南星害怕地看着周祈越手上的东西。
“不行,太大了,我肯定塞不进去的。”谢南星可怜兮兮地说。
周祈越忽然按着谢南星的手,往他的地方按去,“可是我的比这个还大,你不是想吃我的吗?”
喝醉酒的周祈越每一句话都让谢南星感觉到害怕,可是手上的温度和尺寸似乎也在提醒着他什么。
他到底怎么敢说让周祈越跟他做的,这个大的东西,他一定会被送去医院的。
要是成为第一个在床上死掉的魅魔,这也太丢脸了。
谢南星欲哭无泪地看着周祈越,“我不吃了哥哥,我再也不吃了。”
“不行。”周祈越一只手抓着谢南星,一只手握着尾巴,往浴室里面走去。
“哥哥,你要干什么?”谢南星慌张地看着周祈越,手机不在身上,他也没办法寻求援助。
周祈越捧着谢南星的脸,一下又一下地亲着,谢南星立马就放松了警惕,回应着周祈越。
“我只是想看星星的尾巴。”
不知道什么时候,谢南星的下衣已经全都失踪,就连nk都不见了踪影。
谢南星紧张地抓着周祈越前面的衣服,但是刚才跟周祈越接吻,嘴里都是酒味,他似乎也像是喝醉了一样。
趴在周祈越的肩头,等待着周祈越的动作。
周祈越找出了家里的润脸霜,往自己的手里挤了一点,又挤到谢南星身上。
油油润润的东西粘在身上,被周祈越抹开。
谢南星浑身颤栗,趴在周祈越的肩头,但闻着周祈越身上满溢的猫味就生气。
用尖牙咬着周祈越的锁骨,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周祈越的动作变得更轻,另一只手在谢南星的脊椎上一下一下地摸着,像是在给他顺毛一样。
忽然,另一只手挑开花瓣。
谢南星绷紧身子,只感觉有些奇怪,有些涨涨的发麻。
面霜被揉开,化成了水,顺着皮肤流下去。
浴室里除了两人的呼吸声,多了一道旖旎的咕叽声。
谢南星攀着周祈越的肩,也没力气再咬他,潮红的眼睛里涨着泪水。
周祈越抹去他的眼泪,咬着谢南星的耳朵呢喃:“水怎么那么多啊?”
呼出的热气打在谢南星的耳廓,身体一阵酥麻,反倒压过了尾椎的那点胀痛。
他埋在周祈越肩头,不想说话,也不想听到周祈越说话。
他像是风雨飘摇的舟,又像是主动把自己掰开的蚌,任由周祈越对他肆意动作。
谢南星彻底腿软,除了求饶脑子里面根本什么都没有。
但是尖声细语的求饶声只能让周祈越更加过分,他手上抚摸着谢南星脊背的动作逐渐停下,专心着另一只手的动作。
一根,两根,三根。
谢南星脱力地几乎要倒在地上,被周祈越抱在洗手台上,洗手台冰凉的瓷砖让他混沌的脑子恢复了一点清醒。
他哭着抱着周祈越的肩膀,“哥哥……”
可是周祈越却捧着他的脸让他看向镜子里面的自己,谢南星此时上衣挂在肩膀上,下面空荡荡一片,可是身后的人衣服却还是全然完整的。
他的脸上挂着泪,如黑葡萄一样的眼睛里扑朔闪着泪光,长长的睫毛更是因为泪水粘连在一起。
平日里素白的小脸上现在一片潮红,眼睛、鼻子都未能幸免,只一眼就会让人发现他现在的状态。
谢南星不敢看自己,只能挪开眼睛。
周祈越却趁着他失神的时候,把那尾巴塞进去,那尾巴触感冰凉,跟高热的身体一接触,谢南星便高亢地绷着脖子尖叫一声。
他的手掌勾着周祈越的背,手指似乎能把周祈越的衣服都勾破。
谢南星还没适应过来,周祈越忽然又搂着他转了个身,这下谢南星面对着镜子,不得不看。
周祈越像是给小孩子把尿一样地抱着他,双腿大开,中间有一只毛茸茸的尾巴挂在那里。
“好漂亮啊。”周祈越咬着谢南星的耳朵感慨,欣赏着镜子里面自己的杰作。
谢南星根本看都不敢看,喝醉后的周祈越怎么跟平时判若两人。
他眨着眼睛,泪水又顺着脸庞滚落。
可周祈越还嫌不满意,“尾巴有了,耳朵呢?”
谢南星累得一句话都不想说,偏偏尾巴的存在感极其强烈。
“在另一个箱子里。”他只想让周祈越早点尽兴,早点放过他。
周祈越又以这个姿势抱着他回到卧室,周祈越抱着他蹲下,让谢南星自己去找。
可这个姿势,尾巴忽然掉下去一截,他只能缩紧身体,把那一截尾巴吸回去。
身体又是一软,他差点连翻箱子的力气都没有。
箱子里面除了耳朵,还有上一次被弄坏的女仆装,谢南星也不会针线活,这种东西让吴姨修补也不好,所以就这么一直搁置着。
但是周祈越看到那条裙子却来了兴致。
“把裙子也换上吧。”周祈越说。
“裙子……坏了。”谢南星咬着牙才能让其他的声音不被泄出来,说话也断断续续的,但是正是因为这样,反倒像是他刚被周祈越捡回来的时候。
周祈越大概想起来这个裙子是后背的拉链崩开了,反正只穿给他看,根本不影响,露点背还能让他更兴奋。
“没关系,我想看你穿。”
周祈越这话一说,谢南星不管怎么样都会穿,只是他现在的状态,根本不能做什么动作。
只要一动,就能感觉到尾巴也在动。
毛绒的尾巴扫在自己的腿心,皮肤也更加敏感。
周祈越把他放在地上,从箱子里面拿出裙子和耳朵,“你自己穿。”
谢南星接过裙子,在周祈越炽热的目光下,脱下了身上的衣服,缓慢地小幅度地动作,穿上这条裙子。
裙子本来也不难穿,只是拉链在正后面不好拉,没有了拉链正好还更方便了,他把围裙系在腰上,确保裙子掉不下来。
周祈越拿过耳朵戴在谢南星的头上。
他爱不释手地摸着那个假的毛绒绒的耳朵,另一只手还不时去摸摸尾巴。
一摸尾巴谢南星就塌下腰。
“这个裙子挡住尾巴了怎么办?”周祈越有些不满地看着裙子。
谢南星扭过头,视线里只有蓬蓬的小裙子,尾巴被遮在里面。
即使有裙子遮着,但是下身空空的感觉还是让谢南星羞到全身泛红。
此时周祈越提出更过分的要求。
“想看你摇尾巴。”
谢南星瞳孔一震,甚至有些怀疑眼前的人到底是不是他认识的周祈越。
周祈越搂着他的腰,在他唇上舔舐几下,带着酒气的吻再次席卷了谢南星。
为了让谢南星答应,周祈越甚至还不要脸地揉着谢南星的腰窝,“宝宝,好不好?”
周祈越都叫宝宝了,谢南星还怎么拒绝。
他忍着羞耻,晃动着自己的腰。
里面的尾巴动了动,他又是忍不住哼了两声。
可是周祈越依然不满足。
“看不到尾巴啊宝贝,要不然你趴在床上让我看看。”
谢南星知道自己应该拒绝周祈越的要求,这样下去周祈越可能会越来越过分,但是身体却有些不受控制地往床上走。
他现在的状态,每走一步都是一种煎熬。
额头上滴着汗,裙子前面被顶起来,或许裙子也湿了。
他现在背对着周祈越,没有拉链的裙子此时把光洁的后背都展现在周祈越面前,周祈越的呼吸更重。
“哥哥,不行,我走不动。”谢南星咬着唇跟周祈越求饶,周祈越扶着他的腰。
“宝宝怎么不行,宝宝哪里都行,哥哥扶着你。”
但是周祈越扶着谢南星的手还在谢南星的身上作乱。
谢南星是第一次痛恨周祈越的卧室居然这么大,平日里几步就能走到的床,此时却像是隔着一片鸿沟一样。
怎么走都走不到。
“宝宝加油。”
第50章 真身 “你……你是负心汉。”……
尾巴随着谢南星的走动摩擦在腿上, 里面的塞子位置也随之变化,他几乎是拖着自己的腿走上床。
周祈越鼓励地在他腰上拍了拍,“星星, 趴好, 让哥哥看看你的尾巴。”
谢南星四肢趴在床上, 像是一只小猫一样, 屁股对着周祈越, 他撑着自己的腰, 忍着羞涩晃了晃, 让周祈越看他的尾巴。
床上的皮肤雪白, 没有拉链的衣服露出大片脊背, 短裙什么都遮不住, 两条细长白皙的腿在深色的床品上更加透亮白嫩。
最重要的是,层层叠叠的裙摆中, 那条毛茸茸的尾巴跟着谢南星的腰部摆动。
这样的姿势,显得谢南星臀的形状很好看。
全身的肉似乎都集中在这里,让人想要品尝一下味道。
周祈越本来就喝了点酒, 此刻被本能控制, 握住谢南星盈盈一握的腰, 从后颈往下亲吻。
谢南星从周祈越碰到他的时候就停止了摆动的动作, 周祈越一只手搂着他, 却是为了亲他。
皮肤一阵酥麻,谢南星没撑住, 腰踏在床上, 脸埋在被子里。
这边平时是周祈越睡的位置,还能闻到杯子上淡淡的沉香味,他仿佛被两面夹击一样, 沉浸在沉香的味道里,时不时随着周祈越的动作发出几声闷哼。
他的声音也闷在被子里,手紧紧抓着手下的床单,实在受不了的时候才会叫一声“哥哥”。
虽然看不到身后的情况,但是他的后背绝对见不了人。
幸好也只有周祈越一个人能看到。
周祈越一路从颈椎吻到尾椎,他如同在谢南星的背上刻画寒梅图一样,原本光洁的后背,此时都是点点红痕。
等到他亲够了,把谢南星翻过身。
谢南星眼神迷离地看着周祈越,身上敏感得一碰就哆嗦。
周祈越诱哄着谢南星抱着自己的两条腿,露出被藏起来的尾巴,周祈越抓着那尾巴晃了晃,谢南星顿时尖叫着出声。
“哥哥,你把尾巴抽出来好吗?”
“好啊。”说着,周祈越把那条尾巴抽了出来,谢南星扬起脖颈,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泄了力气,腿也抓不住。
周祈越摸着谢南星的脸侧,“但是哥哥觉得星星戴着尾巴比较好看呢。”
在他说话间,又把尾巴塞了进去。
谢南星放下自己的腿,转而去抓着周祈越的手。
“哥哥……”他嘤咛出声。
周祈越抓着谢南星的手,低下头亲了亲,他像是亲不够一样,几乎把谢南星的每个指头都亲了一遍。
亲够了手,就去亲脸,额头、眼睛、鼻子无一幸免。
当然最终目的还是谢南星的唇,谢南星被人细致地吻着,只觉得好像身在一捧温泉之中,要把他浑身都跑化了。
“喜欢哥哥。”谢南星舔了两人之间牵出的银丝,澄澈的眼睛里,此时全都是周祈越的倒影。
周祈越手上却忽然得了趣,像是小孩子找到什么新奇的玩具。
把尾巴拆出来,又给谢南星塞出去。
谢南星手指绷紧,抓着被单,那捧温泉忽然变成了沸水,蒸得他全身发软、发烫。
恍惚中,他好像置身于海浪之中。
谢南星撑着腰想跑,但是又被周祈越抓着他的腰很快按了回来。
周祈越观察着谢南星脸上的表情,看着他面目潮红,喉咙里的声音再也堵不住。
酥麻感从尾椎一路攀升到大脑,让谢南星无法思考,身体仿佛被周祈越彻底打开,他只能随着周祈越的动作做出反应。
冰冷的塞子被焐热,可是他需要更热的东西。
谢南星抓着周祈越的手,断断续续地说:“哥哥,我要……我要你的。”
周祈越摇摇头,“星星忘记了,跟哥哥结婚才可以要我的。”
谢南星被折磨得够呛,可是他也不知道这是折磨还是一种快乐。
他闭上眼睛,忍着丝丝缕缕的情与欲。
谢南星一只手掩着面,泪水淌下来,喉咙里的低吟似乎都带上节奏。
可每每他想到发泄,周祈越就停了,转而吻着他。
他如在火上炙烤,又不得始终。
谢南星这才反应过来,周祈越是在刻意捉弄他。
“哥哥你就放过我吧,求你了。”谢南星眼尾一片旖旎,光是让人看一眼就会答应他所有的要求。
但是周祈越没达到目的怎么可能会罢休,依然按着自己的节奏来。
这下让谢南星苦不堪言。
嘴里含糊的声音断断续续,恍惚中他似乎想到什么,灵光一闪说道:“我想和哥哥结婚。”
周祈越眼神一暗,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他暗哑开口:“真的吗?”
谢南星只想着糊弄过去得了,毕竟沈知乐说他现在还不到结婚的年纪。
“真的哥哥。”谢南星点点头,他张开手臂,冲着周祈越撒娇要抱。
周祈越此时还哪管什么节奏,被谢南星抱在怀里。
谢南星亲上周祈越的唇,咬着他的下唇,像是报复又像是呢喃一样,“那哥哥你快点嘛。”
“好我快点。”周祈越忽然如狂风骤雨一般,谢南星成了被拍打的船。
“不,你慢……慢一点。”
谢南星浑身绷紧,又倏然像是脱水的鱼一样摊平在床上,累得连一个指甲盖都不想动。
他没吃到周祈越的精气,自己的精气倒是让周祈越吃了不少。
周祈越把谢南星擦干净,像是在摆弄着一个娃娃一样。
他抱着谢南星,呢喃着说:“是我的星星,是我的小猫。”
听着周祈越最后一句话,本来没力气的谢南星几乎怒火攻心,自己都陪周祈越这么玩了,就是想要周祈越忘掉那些猫,没想到自己反倒成为了代餐。
他用出最后的力气推开周祈越,“我才不是猫。”
周祈越又伸手把人捞回来,摸着谢南星那还没拆下开的耳朵,亲了亲,“有耳朵有尾巴,不是小猫是什么?”
谢南星一口咬在周祈越肩膀上,但毕竟没多少力气,连皮都咬破。
他看向周祈越,催动催眠,“你会忘记催眠过程中发生的所有事情,并且会牢记,谢南星不是小猫!”
周祈越挑眉看着谢南星,谢南星却已经把头上的耳朵摘下来。
谢南星变出了上一次周祈越模糊看到的东西,头上有两个尖尖的角,身上有一对翅膀和尾巴,那尾巴细细长长,一变出来就缠在周祈越的手上。
“这才是我的角和尾巴,哥哥喜欢吗?”谢南星有些期待却又有些害怕地看着周祈越。
他不像小猫,全身都是毛茸茸的,他的角硬硬的,也只有尾巴上的桃心勉强可以摸。
虽然周祈越早就从3d图里看到过这样的谢南星,但是当他现实中看到时,不免还是有些愣住了。
多年的科学观彻底崩塌,或许从他知道谢南星在催眠他的时候就已经崩塌了。
可是他的反应在本来就不自信的谢南星眼中看来,这就是不喜欢。
谢南星咬着唇,不喜欢又怎么样,反正周祈越说了会跟他结婚。
可是周祈越头上的温度计,忽然开始下降,一直从“80”下降到“75”。
谢南星虚空中按着周祈越的温度计,“怎么……怎么会突然下降?”
周祈越看着谢南星的动作,他的话和动作似乎又印证了周盛衍的话,他的头上有一个他看不到的温度计,那个温度计是他对谢南星的爱意值,当温度计到达顶峰,谢南星就会离开他。
周祈越有些恶劣地想,掉吧,最好温度全都掉光,让谢南星只能一辈子陪着他。
可是他看不到温度计。
谢南星委屈地看着周祈越,“哥哥不喜欢我的身体吗?”
周祈越口是心非:“不喜欢。”
“你碰一碰,碰一碰就喜欢了。”谢南星抓着周祈越的手,放到自己的角上,尾巴则从周祈越的手上逐渐放到周祈越的腿上。
周祈越像是知道谢南星在想什么,他说:“角好硬啊,一点都不软,尾巴上也没有毛,不好摸。”
谢南星快被气哭,揪着周祈越的领带,“你刚刚……刚刚还说要跟我结婚。”
“你刚刚……刚刚对我做了那么亲密的事情。”
“你……你是负心汉。”
谢南星对着周祈越骂道,骂得自己也伤心,趴在周祈越肩头一抽一抽地哭。
周祈越本来也不是不喜欢,只是太害怕谢南星想要离开。
谢南星这么一哭,他马上就想改口。
可是自己身体上的反应却被谢南星注意到,谢南星满脸泪痕地抬头看着周祈越。
他的尾巴变了个地方。
“哥哥,不喜欢也会有反应吗?”
周祈越讪讪笑道,“可能吧。”
谢南星自己顶着一张看着像是被人蹂躏过的脸,浑身上下都是他的气味。
这要是不站起来,简直都对不起谢南星。
谢南星似乎要证明什么一样,他就非要用自己的尾巴帮周祈越。
谢南星无师自通地从周祈越那里学会了折磨人,也压着周祈越不让他释放。
“喜欢我吗哥哥?”谢南星每次都会问周祈越。
周祈越要是不说话,他就继续压着,等稍微软了一点,他就动。
周而复始,周祈越都感觉自己要被谢南星玩坏了。
偏偏这人还是自己带坏的。
他笑着看向谢南星,“明天就绑着你去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