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安攀上他的手,借力从地上站起来。
“没事了,混混都被我打跑了,你回家去吧。”
司止渊落下这句话,就打算继续去逃课去网吧,但是谢时安却像是尾巴一样跟在他后面,甩都甩不掉。
谢时安怎么可能让人跑掉。
在司止渊还没有进入网吧之前,谢时安找准了机会,对着司止渊使用催眠。
下一刻,本来冷厉的少年忽然把谢时安恶狠狠地压在墙上,肆意亲吻。
谢时安从来也只是在讲堂里学过这些,第一次实操,仅仅是亲吻他都爽得头皮发麻。
可惜催眠只能到这个地步,司止渊逐渐清醒过来,可是谢时安的舌头还被他勾着。
只见谢时安面色泛红,眼尾含泪,一副被人欺负狠了的样子。
司止渊立刻放开了谢时安,反应过来的他脸色爆红,“对不起,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谢时安捂着自己的唇,他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他嘴上却说:“我只是没有家,想跟着你,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来亲我。”
司止渊苍白无力地说:“我是直男,我不喜欢男的。”更不可能主动去亲吻一个男的。
可是他的记忆里确实是他主动去亲谢时安。
司止渊给谢时安的兜里塞了几百块钱,“给你,随便你去住酒店还是什么,不要再跟着我了。”
谢时安看着自己兜里的红票票,面前的司止渊已经拐了个弯,不再去网吧,而是拐回了家。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生病了,睡一觉就好了。
谢时安跟在他后面,管家把他拦在谢时安家的大门外,不让他进去,谢时安只能蹲在门口,等着谢时安。
或许是因为他的样子太过可怜,管家过来问了他两句话,然后又消失在谢时安的眼前。
没一会儿,进去的司止渊又出来了。
他看着狼狈的谢时安,有些头疼,“我不是给你钱了吗?你不要再跟着我了。”
谢时安一味地说:“我没有家,你对我好,我不能跟着你吗?”
“靠。”早知道会被缠上,他就不会救谢时安。
谢时安被司止渊带回别墅,住在客房,但是谢时安却依然抓着司止渊,“我不敢一个人睡,想跟你睡。”
“让你进来都不错了,不要得寸进尺。”司止渊按着自己的额头说,他直觉自己招惹上一个大麻烦。
谢时安却忽然凑上来,抱着司止渊的脖子,对着他的唇印上一个吻。
司止渊吓得把人拉扯开,“你要干什么?”
谢时安疑惑地看着他,“你不是喜欢这样吗?”
“靠谁喜欢了,不准亲老子,都说了老子是直的,我喜欢女人,不喜欢男人。”
“哦。”谢时安低下头,失策了,居然真的找了一个直男。
但是他又不舍得好不容易找来的新鲜身体,要不然先跟司止渊试试,就是可惜催眠对你一个人一天只能使用一次。
第二天,司止渊早早去了学校,谢时安从他的衣柜里扒出一件校服套在身上,司止渊的衣服有点大,穿在他身上有些不伦不类,但是无所谓,能混进去就行。
或许是因为他这个年纪的人套上校服还是很像学生,保安把他放了进去。
他寻着气味找着司止渊的位置,学校现在正是下课时间,许多人围在操场上打球,他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司止渊。
不愧是他挑选的人,在一众人之间简直鹤立鸡群。
司止渊穿着校服,在操场上挥洒着汗水,这个年纪的男孩正是臭屁的时候,他投了一个三分球,惹得围观的女生一阵惊呼。
散场之后,一个女生娇羞地拿着一瓶没开封的水递到司止渊面前,司止渊看了一眼女生,接过了她的水,但这一眼,正好跟不远处的谢时安视线撞在一起。
该死的,这个跟屁虫怎么又跟过来了。
司止渊把水还给女生,几步跑了过来,抓着谢时安的手去了一个没人的地方。
“你怎么跟过来了,这个衣服……你怎么敢偷穿我的衣服?”
谢时安一个问题都没回,他只是看着司止渊,缓缓发动催眠,“你喜欢那个女生?”
司止渊:“不,但是她长得挺漂亮。”
“跪下。”谢时安对司止渊发动指令,司止渊不情不愿地跪在地上,仰头看着谢时安。
“喜欢她送给你的水?”谢时安的手拍着司止渊的脸,司止渊回答:“口渴。”
“呵呵张开嘴巴。”谢时安的手压着司止渊的唇,司止渊对着谢时安张开了嘴巴,谢时安把自己的唾液喂给司止渊。
银丝牵连在两人的嘴边,司止渊垂在身侧的手不断动作,似乎在挣脱催眠的边缘,谢时安说:“咽下去。”
但是司止渊挣扎着不肯咽,谢时安就吻着司止渊的唇,让人全都吞咽下去。
“以后口渴就来找我,不要找别人,好不好?”
“好……”
“催眠结束,你只会记得我的指令。”谢时安说。
司止渊清醒过来之后只觉得嘴唇麻麻的,他看着谢时安,“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想来找你,我一个人在家里好害怕。”
司止渊突然想起谢时安这个年纪,应该在上学,为什么天天在学校门口徘徊,他说他没有家,不会连学都没上吧。
一问果然没上过学,连身份证都没有的一个黑户。
或许是因为补偿自己强吻谢时安,他拜托管家给谢时安办了身份证,来到他们班插班,谢时安什么都不会,一天天上课只会看着他,缠着他。
可是司止渊发现,他也在经常看着谢时安,看着谢时安的唇,会想起棉花糖的触感和甜味。看着校服下包裹着的细腰,会想他一只手就能抓得住。
直到某天他甚至会想,谢时安哭起来的声音真好听,适合在床上哭。
他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谢时安在一点点地调他。
谢时安借着外面刮风打雷的原因,抱着司止渊的腰要一起睡。
并不宽敞的床上,大人紧贴在一起,谢时安害怕自己掉下去,紧紧搂着司止渊,他能感受到司止渊身体的变化,这段时间的努力有了成效,他很快就能吃到肉了。
但是司止渊却忽然想跟女生交往,跟谢时安隔开了距离。
谢时安气得想直接离开这里,又舍不得自己这么长时间的付出。
干脆催眠来一次了事,催眠最多只能维持一小时,他肉疼地想,一个小时也够了,万一一个小时过后,司止渊还想继续,那也是他赚到了。
但是他没想到一个小时后的司止渊跟疯了一样地掠夺他,差点把他的腰拧断。
他揣着身上的人,“你不是直男吗?”
司止渊红着眼看着他,“那个直就行。”
从那之后,这个直男似乎就开窍了,予取予求,对他好的像是要上天,他要星星司止渊连着月亮都会给他一起摘下来。
谢时安虽然有想再去寻觅适合攻略的人的想法,但是每每都会陶醉在司止渊的温柔乡里。
那时候,他也是真的喜欢这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人的。
可惜……
第73章 西装 “周总,现在是上班时间,不要随……
“星星, 男人的承诺是不值钱的,现在我每每看着自己苍老的脸,都会想起他伤人的话。”
谢时安背过身子, 擦着脸上不存在的眼泪。
“爸爸, ”谢南星在旁边局促地拍着谢时安的后背, 安抚谢时安, “你让我再想想。”
谢时安现在没有住的地方, 谢南星跟周祈越商量着把谢时安带回家里。
关于白天时候谢时安跟谢南星说的话, 谢南星也没有瞒着周祈越, 晚上他就一五一十地跟周祈越都说清楚了。
周祈越抿着唇, 眉头也皱起来。
谢南星凑过去, 用自己的手指抚平了周祈越的眉眼。
“哥哥, 我不会离开你。”谢南星对着周祈越承诺。
周祈越抓着谢南星的手,放在自己的手里把玩, “星星,我似乎没有跟你说过我母亲的事情。”
谢南星想起沈知乐曾经提过的只言片语,他喉咙一紧, “你不想说可以不说的。”
“我母亲年轻的时候长得很漂亮, 被风流的周明谦骗了, 怀上我的时候才知道周明谦已经结婚了, 而且周明谦已经有孩子了, 可笑的是,我母亲都不知道自己是小三还是小四。”
“哥哥……”谢南星挪蹭到周祈越的怀里, 抱着周祈越。
房间里只留着床头昏黄的台灯, 打在周祈越的脸上,像是被镀上了一层光晕。
提起自己的母亲,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但是还是继续说:“她知道自己被小三就跟周明谦大闹了一场,去医院里打胎,可是她说我在她肚子里踢她,她上到手术台上就后悔了。”
“有时候我也觉得她要是当初打掉了我多好,一个未婚先孕的母亲,跑到一个陌生的城市,拉扯着我长到四五岁,却还是被周明谦找到了我,周明谦说要跟她结婚,她拒绝了,但是她一听周明谦说可以给我最好的资源,让我上最好的学校,她还是犹豫了。”
“可是她甚至都还没来得及过几天好日子,就死在车祸里,死前她把我紧紧压在怀里,我好好的活下来了,她却走了。”
周祈越闭上眼睛,那一场车祸瞬间展示在自己的眼前,冲天的火光,浑身的血腥,血水和雨水交织在一起。
谢南星紧紧抱着周祈越,希望能用自己的身体给周祈越一丝温暖。
“我的母亲,她很爱我,所以你的父母应该也很爱你。我知道一个人没有家的感受,我不会干涉你的选择,但是你无论选什么,我都会用我的一辈子证明,我只会有你一个人。”
谢南星光是听着周祈越的讲述,已经能想象出来周祈越从小是怎么长大的。
他紧紧拥抱着周祈越,两人的心也紧紧贴在一起,周祈越身上的光晕也攀爬到谢南星身上,暖色的灯包裹着两个人,像是两只彼此在舔舐对方伤口的小兽。
x
平时家里只有周祈越和谢南星两个人,现在突然多了一个人,谢南星还有些不太习惯。
谢时安随意坐在餐桌上,吃着谢南星准备好的饭。
“家里是你在做饭,周祈越一个总裁,怎么也不请个保姆?”谢时安有些不满,毕竟司止渊家里也有点家底,他从来到人间过的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生活。
谢南星倒是觉得没什么,“吴姨中午和晚上会来做饭,早上我自己做一点吃就够了。”
他在家里过的悠哉,看会儿电视剧,或者去做点甜品,顺便直播一下。
谢时安一直跟在他身边,喋喋不休地问:“你平时都一个人待在家里吗?你怎么不去公司看着周祈越,你们没有共同话题,怎么能在一起生活几十年。”
谢时安看着谢南星一副风轻云淡,还能在这里优哉游哉地做甜品,司止渊可是随时会找到这里来。
因为谢时安一直在说话,谢南星也没办法跟弹幕互动,他只能迅速关掉了直播,对谢时安说:“爸爸,您别着急,我在公司里做不了什么,再说了,哥哥也不是那种人。”
谢南星现在对周祈越异常放心。
谢时安咬着后槽牙,这个方法不行,他就马上换另一套,“对不起啊星星,都是爸爸太着急了,但是爸爸也没有办法。司止渊他随时都有可能会找过来,爸爸也是害怕。”
“是我的另一个父亲吗?他来找您干什么?”谢南星有些疑惑地问。
按照谢时安所说,他和司止渊年少相恋,但是司止渊现在却移情别恋,喜欢上了年轻的男人。
那谢时安逃走,这不是司止渊想看到的吗?
为什么还要来抓谢时安?
谢时安那瞬间突然意识到自己露馅了,都是他对谢南星放松了警惕,但是话已经说出口,没办法挽回,只能用另一个谎圆上。
“因为我是魅魔,需要司止渊的精气,他还没有无情到真的不管我,可是,我嫌他脏,我不愿意让他碰我,所以星星,快点完成攻略,送爸爸回去好吗?”
谢时安殷切地抓着谢南星的手,说话间涕泗横流,让人没有办法拒绝。
“……好,”谢南星松口答应了谢时安,“等这批甜品烤好,我带着去公司给哥哥吃。”
谢时安松了一口气,可算把谢南星糊弄过去了。
谢南星提前跟周祈越打了电话,周祈越说:“既然如此,老婆就来公司给我当生活助理吧,记得穿西装。”
“穿什么西装啊,我就过去给你送个甜点。”谢南星把烤箱里面的甜品拿出来,仔细包装好。
“你不想来公司陪我上班吗?公司里没有你好无聊。”
助理在一旁嘴角抽搐,知道他们老板急着接老板娘的电话,但是现在是在开会啊!这么多人看着人,起码让他们先出去呢。
“好吧。”
之前谢南星要去上班的时候,周祈越就找人给他定做了几套西装,可惜谢南星只有面试的时候穿过一套,其他的都在衣柜里跪着,连外面的袋都没有拆开。
谢南星选了一套浅灰色的,看起来没有那么正式,他在镜子前换上西装,每天看周祈越穿西装习惯了,但是自己穿的时候,感觉看哪里都不对劲。
他嘟嘟囔囔着给自己打好领带,不明白周祈越为什么那么想看自己穿西装,不过转念一想,他也很喜欢看周祈越穿西装。
司机熟门熟路地接上谢南星送到公司,助理早已等在楼下,接着谢南星上到顶楼。
谢南星把手上的甜品分了一点给助理,“您们辛苦了,这是我自己烤的甜品,你给他们分一分吧。”
周祈越早就从地下停车场的监控中看到谢南星下车,但是谢南星却迟迟没有上来。
反倒是秘书室外有点喧嚣,周祈越走出去,只见他的助理领着谢南星给他的下属们分发甜品。
“星星。”周祈越用眼刀扫向手上正拿着谢南星甜品的人,那是他老婆做的,他们没有老婆吗!
那几个人感觉手背一凉,一回头就看到了周祈越的眼神,他们颤颤巍巍地缩回手,不敢去拿谢南星盘子里的甜品。
但是这个甜品看着卖相就很好,还能闻到香香的甜味。
而且这可是他们的老板娘,老板娘的手艺谁不想尝尝。
“哥哥,我先给他们分一点甜品。”谢南星笑着对周祈越说,把自己的盘子往那几个面前拿了拿,“你们怎么不拿啊?”
几人对视一眼,不管了,先拿。
周祈越几步走到谢南星面前,跟一尊瘟神一样站在他旁边,直勾勾地看着下属。
下属后背全都是冷汗,但是看着其他人吃得那么香,于是闭着眼睛伸出手,拿了一个。
他尝了一口,在老板的虎口下夺食就是香啊。
周祈越只能眼见着盘子里面的甜品都被下属们拿光了,他委屈到看着谢南星,“我的呢老婆?”
谢南星推开几乎要黏在他身上的周祈越,小声说:“你下属还看着呢,不要乱叫,你的我单独装起来了。”
周祈越像一只大猫一样靠在谢南星的背上,跟着谢南星拿上了那份专门给他的甜品,周祈越的心情这才变好。
他揽着谢南星走进办公室,一回到办公室里又开始借机给谢南星发难,“你怎么把甜品全都给他们了,你是我的生活助理,又不是他们的。”
周祈越委屈巴巴地说,用他的头发磨蹭过谢南星的脖颈,让谢南星酥麻不已。
“我都给你单独准备了,毕竟我现在身份不一样,还是跟他们搞好关系。”谢南星支支吾吾地说。
周祈越挑起谢南星的下巴,“什么身份,你只需要跟我搞好关系就好了。”
谢南星把周祈越的手甩开,“周总,现在是上班时间,不要随便调戏员工,你要我做点什么?”
周祈越果然真的跟谢南星保持着距离,扭头坐到自己的办公桌上,“你只需要待在我面前,让我能看到你就行。”
“就这样?”
“对,这样就够了,我舍得让你干什么。”周祈越勾唇无奈一笑。
谢南星今天真的就跟在周祈越面前,寸步不离,连开会都跟着周祈越,不过周祈越还没变态到上厕所也让谢南星跟着,他怕自己控制不住。
好歹是挨到了下班,周祈越几乎是瞬间就把站在一旁的谢南星拉到自己怀里,让谢南星坐在椅子上。
“哥哥,你……”谢南星的声音被人堵住,周祈越想错了,把人放在自己身边,他无时无刻都在想谢南星,但是又困于工作无法品尝,这对他来说不是赏赐,而是折磨。
他细嗅着谢南星身上的味道,西装穿在谢南星身上格外合适,今天一天他的视线都放在谢南星清瘦的腰上。
周祈越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一个t,用牙撕开,猴急地对谢南星说:“乖乖,给哥哥戴上好不好?”
谢南星震惊地看着周祈越嘴上的东西,“你……办公室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周祈越等不到他,就抓着谢南星的手,用自己的手帮着谢南星给自己套上。
“这……这是在公司!”
“下班了。”
谢南星捂着自己的脸,白天周祈越还在这里严厉地开会,晚上就这么yin乱。
周祈越继续解释:“你爸在家里不方便,老婆帮帮我。”
谢南星想起昨天他们俩做的时候,因为害怕被谢时安听到,所以他一直咬着声音,也不让周祈越动作太大,两人都不太尽兴。
所以他此时几乎默认了周祈越的动作。
任由周祈越像是剥洋葱一样,把他身上板板正正的西装一层一层脱去,但是周祈越恶意地不去脱他的衬衫,反而是把衬衫的纽扣都一颗一颗挑开,露出雪白的皮肤。
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他的脖子里,鞋子也没有脱,手工定制的皮鞋发出锃亮的光,垂感很好的裤子就这么搭在鞋子上。
谢南星怀疑周祈越让他穿西装来公司就是为了这一刻。
“老婆,舌头伸出来。”周祈越抱着谢南星的腿说。
谢南星喘着粗气,羞赧地说:“不准叫老婆。”
周祈越哪管谢南星说什么,趁着谢南星说话的空隙已经吻住谢南星的唇,含着他的舌头作弄。
“不叫老婆叫什么?叫星星,宝宝。”
谢南星呜咽出声:“还……还没有结婚,不能叫老婆。”
周祈越想起谢南星之前跟他说结婚的事情,此时忍不住再提起,“那咱们去结婚好不好,s国,现在申请,下周就能去登记。”
谢南星愣愣地看着周祈越,捧着周祈越的脸蜻蜓点水地吻了一下,点头说:“好”。
第74章 婚礼 咱们的事情稍后再说,你不要破坏……
自从谢南星答应之后, 周祈越就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起来,不仅是要登记,还要在国外举办一场婚礼。
周祈越请了专门的婚礼公司来负责设计, 他们要在短短半个月内准备好所有东西, 周祈越的钱像是流水一样花出去, 看得连谢南星都在心疼钱。
他偷偷跟周祈越商量:“咱们要不然不要在国外办婚礼了, 而且时间太急了, 要不然等到我20岁再办婚礼。”
周祈越在谢南星的额头上弹了一下, “是谁说不结婚就不让我叫老婆的?”
谢南星捂着自己的额头, 闷声闷气地说:“那你随便叫, 但是这个婚礼……我得跟甜品店打……”
谢南星伸出自己的手指, 数着周祈越的银行卡账单, 几天已经支出了二三百万。
他在甜品店一个月的工资是四千,按照两百万算, 他得给甜品店打四十年工。
“哥哥!”谢南星掰着自己的手指,惊讶地比着“41”到周祈越面前,“两百万, 我得给甜品店打四十年工。”
周祈越用手捂着自己的脸, 嘴角绽开笑意, 他实在忍不住, 把谢南星揪到怀里搓了一顿。
“是啊, 花了好多钱,那我能不能听到你叫我一声‘老公’?”
谢南星看在二百万的面子上, 一下都没有犹豫, 脆生生地叫了一声“老公”。
周祈越高兴地尾巴都快翘上天了,这钱花的值啊~
“我叫了,婚礼可以不办吗?”
“不可以, 不过婚礼不全是花的我的钱,还有周明谦公司给我的分红,不花白不花。”
谢南星一听到是周明谦的钱,那必须多花点,于是他又开始看婚庆公司发过来的资料,打算多买点。
自从两人要举办婚礼,连这段时间几乎没什么病,就是不肯出病房的周盛衍都动起来了,他期待着看着谢南星和周祈越,甚至自己也参与进他们的婚礼中。
而且谢时安也安分了不少,不再跟谢南星提起扫兴的事情。
他看着自己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孩子,现在也找到了自己的爱情,儿子似乎比自己要幸福,能跟喜欢的人举办婚礼,得到亲朋好友的祝福。
但是一听婚礼是在国外办的,谢时安就着急起来,“婚礼在国内办就行了,在国外这么多客人跑来跑去的也不方便。”
他慌张地咬着自己的唇,为了摆脱司止渊,他从b市一路奔波来到a市,连飞机高铁都不敢坐,就是怕司止渊查到他。
他一出国,那司止渊不是马上就发现了吗?
谢南星安抚他,“没事的,爸爸,哥哥他提前申请了私人航线,到时候用咱们家的飞机,你不会被发现的。”
谢时安这才稍微缓和了一点,但是心里仍然有些不安。
眼见着婚期越来越近,他每天都盼着谢南星和周祈越两人快快结婚,快点让他回去。
周盛衍看着越来越近的日期,灰败的眼睛里也终于有了一点光亮。
谢南星被周盛衍看得有些毛骨悚然,却不知道他这样的目光从何而来。
直到他看到周盛衍和谢时安站在一起,周盛衍问谢时安:“你真的有办法能让我找到沈知乐吗?”
谢南星想起来第一天见到谢时安,是因为周盛衍说让周祈越带着他去病房,那天父子相认的喜悦冲散了一切不合理,以至于他都没有认真思考,自己的爸爸为什么会跟周盛衍认识。
原来这两个私下里达成了这样的协议。
可是……爸爸真的有方法能带着周盛衍找到沈知乐吗?
谢南星心底里藏不住事情,还是选择去问了谢时安,谢时安点头,“只要在法阵开启时带着周盛衍进去就好了。”
谢南星眼神一震,“爸爸您在开玩笑吧,人类是看不到我们的法阵的,而且魅魔村里从来没有人类进入过,万一周盛衍出现了什么意外……”
“你不用管这些,只要好好准备婚礼,跟周祈越结婚就好了。”谢时安打断了谢南星的话。
谢南星说的这些他都知道,但是如果一开始不骗周盛衍,那么他要见到谢南星,还是需要一番曲折的过程。
“爸爸,周盛衍他毕竟是哥哥的亲兄弟。”谢南星不可能听谢时安的,两耳不闻窗外事,万一周盛衍因为谢时安出了什么问题,他要怎么面对周祈越。
“好了好了,确实有一个方法,让周盛衍喝下一点魅魔的血,族里的法阵都不知道用了多少年了,笨得很,喂一点血他就识别不出来了。”
谢南星眨巴眨巴眼睛,竟然觉得有些诡异的合理。
“好了,你安心去跟周祈越谈恋爱了,攻略要稍微加快一点了,爸爸的能量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
谢时安把谢南星推向主卧,关上了主卧的人,一进来,谢南星就被周祈越紧紧抱住,周祈越嗅着他身上的味道,像是怎么也闻不够一样。
谢南星看着周祈越头上的温度计,两人的温度计现在已经98度了,估计最多到结婚之后,就能完全涨满。
但是谢南星想起爸爸的催促,还是忍不住问周祈越,“哥哥能不能立刻把温度计涨满?”
“能。”周祈越把人抱起来扔在床上,“多喂你点精气就涨满了。”
说着,周祈越还故意用他的手摸着谢南星的小腹。
谢南星羞愤地用枕头捂着自己的脸,还不忘记骂周祈越两句,“哥哥是变/态。”
“那你也是一个小变/态。”周祈越把人从枕头里抢出来,捏着谢南星的鼻子。
他忽然带着谢南星一个翻身,谢南星坐在周祈越的腰上,“说正经的,想让我涨快点,就自己来,搔一点,不要害羞。”
“……不。”谢南星红着脸拒绝,但是他即使拒绝也是上面的那一个,只不过动的人变成了周祈越。
x
婚礼前夕,两个人商量着要请谁来观礼,谢南星认识的人少,也就能请几个甜品店的朋友,最后两人决定只请一些关系比较好的人来观礼。
其他的东西婚礼公司已经全都准备好了,只需要他们人过去。
直到一行人坐在飞机上,谢南星还是觉得有些恍惚,但是有周祈越在身边就好了,现在还有爸爸也在。
飞机在云层中划过,划出一条靓丽的白线。
而在他们走后,有人来调查了他们飞机上的人员。
下属恭恭敬敬地站在面前一身手工定制西装的男人面前,“司总,查到夫人的行踪了,他去了s国。”
“他出国干什么?”
“听说是参加婚礼……”
司止渊的手扭动着手指上的戒指,耳朵里面只能听到“婚礼”两个字。
“买票,去找他。”
“好的。”
x
婚礼地点在海边,现场都已经搭好,只等着鲜花空运过来,谢南星看着忙忙碌碌在人群中指点的周祈越,心里如蜜一样的甜。
“爸爸,等哥哥的温度计到百分之百,我就开法阵,送你和周盛衍回去,但是我就不回去了。”
谢时安眼神一暗,看着自己的儿子,“你真的不跟我回去,打算放弃永生吗?”
虽然利用是真的,但是谢南星毕竟是自己的儿子,感情、诺言都是真的,但是却也瞬息万变。
他明白了这个道理,可是眼前的谢南星,正是可以为了爱情破万难的鲜颜年纪。
谢南星那双和谢时安极其相像的眼睛里流露出笑意,冲着谢时安摇了摇头。
x
谢时安挽着谢南星的手,款款走向搭建好的礼台,周边鲜花坏绕,台下的人注视着他们,看着一对新人走向彼此。
谢南星看着对面穿着白色西装的周祈越,他看过周祈越穿过很多颜色的西装,却没有见过纯白色的西装。
周祈越站在礼台中央,虽然没有动作,但是眼睛里也满是期待,恨不得现在就跑过去抱着谢南星。
谢南星被自己的父亲挽着,一步步走向周祈越。
但是这时候婚礼现场却出现一个意外的人,在众人的围堵下闯了进来。
司止渊看着站在礼台上的谢时安,这个身形即使是化成灰他都认识,他冲着谢时安苦涩地开口,“出g就算了,你现在是想要重婚吗?”
他声音不大,但是刚好够这一片的人听到,台下的人愕然地看着谢南星,谢南星这个年纪也不像结过婚的。
谢南星同样惊讶地看着司止渊,只有谢时安,手脚冰凉,下意识想逃跑,但是脚下却像是生了根一样。
他深呼了一口气,让自己不要害怕,谢南星马上就能送他走,只要婚礼成功举办。
“司止渊,咱们的事情稍后再说,你不要破坏儿子的婚礼。”
司止渊面目通红,“儿子,谁的儿子?”
“当然是我和你的儿子。”谢时安想了想,虽然司止渊性格差了一点,但是对他也是没话说,也不可能虐待他们儿子。
等他走了以后,谢南星没有依靠,司止渊也会护着谢南星。
司止渊向来护短,万一周祈越对谢南星不好,司止渊也会第一时间手撕这个儿婿。
谢南星看着礼台下的男人,他看着年纪不到四十,衣着考究,常年上位者的气势让他看起来比周祈越还要骇人。
但是他在看着谢南星那张酷似谢时安的脸的时候,眼神从不可置信慢慢变得柔和。
工作人员替司止渊加了一把椅子,让他坐下来观礼。
谢时安拍了拍谢南星的手,婚礼在众人的呼喊声中继续。
两人手上的戒指在昨天就已经摘下来,就谢南星妥帖地放在戒指盒中。
谢时安从司仪手中拿过戒指盒,在新人面前打开。
这是周祈越重新找人设计的制作的戒指,戒指上是一排众星环绕在一起,而另一款戒指则是凹进去的星图,两款戒指正好能啮合在一起。
谢南星和周祈越互相给对方戴上戒指,谢南星一开始对人类世界了解不多,甚至不知道戒指是个什么东西,只隐隐约约知道似乎是定情的。
但是现在不一样,他已经可以混入人类原住民中。
这一次的戒指跟上一次他送给周祈越的戒指也不一样,这么一戴,他们俩的后半生都被彼此套牢了。
谢南星抓着周祈越的手十指相扣在一起,司仪依然在说长长的誓言。
他看向周祈越,开心地说:“我可以和哥哥共白头了。”
台下的宾客们起着哄说:“亲一个亲一个。”
谢南星凑过去,在谢南星的唇上印上一个吻,小声地叫了一声,“老公”。
周祈越差点鼻血都喷出来,温度计更是直接上涨到百分之百。
从婚礼仪式开始,司止渊的注意力就一直停留在谢时安身上,他绝对不会让谢时安在他的面前逃跑。
谢时安感觉都后颈一凉,根本不敢回头看司止渊的视线。
他紧张地问谢南星,“星星,好了吗?”
谢南星对着谢时安点点头,又推着周祈越说:“哥哥,你去把下面我那个渣爹给拦住,我把去把爸和哥送走,你放心我不会离开的。”
怕周祈越不信,谢南星在周祈越的脸上大大地啵了一口。
周祈越无奈地笑了笑,说了声“好”,又耳语:“老公等着你回来洞房花烛夜。”
谢南星老脸一红,连忙把周祈越推开。
他带着谢时安走到后台,周盛衍也早就跟过来,谢南星拿出一把小刀,本来想割自己的手,但是谢时安突然夺过他手里的刀子,割了一点血让周盛衍喝下。
周盛衍现在仅凭着一口要去见沈知乐的心吊着,整个人瘦了一大圈,但此时双目却异常光亮。
谢南星学着谢时安教给他的,动用身上的魔力,开启法阵。
只见上一次出现在他面前的法阵再次缓慢出现在几人的面前,谢时安马上就想进去,但是身后却被一只手抓着。
“谢时安,你骗儿子是我cg,你还想要永远离开我,你敢告诉他真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