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 / 2)

萧承起只是说:“大哥,我知道了。”

应长乐转头冲着兄长做了个鬼脸:“略略略,阿起才不会像你这样。”

等他写完六篇字,便到了睡觉的时间,萧承起自也回了西屋。

此时,外面暴雨大风早停了,却又闷热起来,像是还积着一场大雨。

应长乐躺着怎么都睡不着,就在哥哥身上打滚儿,又在床上跑来跑去的玩,还闹着要吃了酥山再睡。

“哥哥,你不觉得吗,屋里放了冰也热,是身体里面热,不信你摸我肚子,是不是烫烫的,你摸一下嘛,我没撒谎……”

应长乐坐在兄长腿上,掀起丝绸睡袍,露出圆滚滚的肚子。

晚饭弟弟本来就吃的有点多,竟还闹着要吃酥山,况且都半夜了!

即便应慎初早料到,白天睡太多,夜里会闹到很晚都不睡,但他已经哄了足足两个时辰,再有耐心也被耗光了。

况且眼见着要去南书房上学,也需得立立规矩了。

他也懒得说教,只严厉道:“阿乐,为兄再问你最后一遍,睡不睡觉?!”

应长乐早被惯坏了,完全没意识到哥哥已经气的不行,嘀咕着说:

“哥哥,那我就是想吃嘛,我热,吃了就,啊,你干嘛,哥哥,呜呜,你干嘛,你不能,我不要……”

应长乐都没反应过来,就被兄长按趴在腿上,亵裤都被退了下来,屁股大腿被巴掌拍的发麻。

倒是不怎么疼,就是太羞,以前爹娘兄长都是隔着裤子打两下,吓唬吓唬他,从来没有这样正经罚过。

[啊啊啊,我又不是小孩,我不要脸的啊,什么坏兄长,烂哥哥,好好说不会啊……]

应慎初:你就是真长大了,如此胡闹,为兄也是这样教训你!

等反应过来,应长乐赶忙就去拉裤子,脸红到了脖子根,支支吾吾的说:“哥哥,我睡,马上睡,我不吃了,呜呜,别打了……”

应慎初将弟弟一把捞了起来,放到床尾靠墙的一角,异常严厉:

“站好!不许乱动!”

应长乐原本就有点怕兄长,愣是连裤子都不敢继续提了,只赶紧把睡袍放了下来遮住,就再也不敢动一下。

[啊啊啊,脸怎么比屁股还烫?!呜呜,哥哥怎么了,变的好凶!

打都打了,还罚站,应慎初,我说真的,你太过分了!

诶,裤子要滑下去了,滑就滑吧,不能动,但是,好想揉揉屁股,算了,不行。

啊啊啊,到底要站多久啊?

站着好累,脚都站麻了,要不要求情啊,算了,万一邪恶哥哥还没消气。

……]

应慎初就坐在床边看书,但弟弟的心声就没断过,实在吵闹。

他又想着今日太晚,到底也只让站了半支香的时间,便说:“过来。”

终于得到解放,应长乐太高兴,一个大迈步,却因为脚站麻了,又被裤子绊,直接摔在了被褥上。

应慎初一把将弟弟捞了起来,穿好裤子,放在床边,还令站好听训。

他也十分严肃端正的站着,将道理都给弟弟讲清楚了,并且让弟弟认错保证下次不再犯,才算完。

闹腾了这么一夜,应长乐终于有点困了,躺在床上就连连打哈欠。

应慎初轻拍着弟弟后背哄睡,语气十分柔和:“好了,睡吧。”

方才已经熄了灯,屋里漆黑一片,应长乐还是脸红到了耳朵根,小声说:“哥哥,隔着裤子也疼,能不能不要……”

应慎初差点被气笑了,沉声道:

“罚你不是为了让你疼,是要你知错就改,不看着,怎知下手轻重?你要脸面,就别胡闹。”

[啊啊啊,暴君,邪恶哥哥,算了,不跟你计较,反正也不怎么疼,大不了我不要脸了。]

应慎初:???

他只能想着,阿乐到底还是被宠坏了,实难教化,慢慢来罢。

……

如此一来,应长乐还真乖觉了许多天,虽也贪玩胡闹,但还不至于惹怒应慎初。

这日便是兄弟俩去南书房上学的头一天。

应长乐最喜欢去没去过的地方,最喜欢有许多玩伴,就算上学要早起,他也难得的没发起床气,还很高兴。

他催着兄长赶紧给他洗漱穿衣,收拾书箱。

两人收拾妥当出来,萧承起已经在外间背书许久。

一同用完早饭,应慎初便带着两个弟弟入宫,先送了弟弟们去南书房“正学堂”。

南书房按皇子公主分学堂,皇子均在正学堂念书。

应慎初还得去翰林院点卯,将弟弟们送到后,叮嘱了几句,便走了。

这会儿时辰也不早了,众皇子及伴读们都已经到了,但学究们要上课才来,学堂里分为热闹。

萧承起和应长乐就坐在第一排的空位上,但应长乐对这个位置并不满意。

他环视了一圈,说:“阿起,哦,哥哥,我们坐最后排罢,那里也还有两个空位啊。”

萧承起道:“那也要等侍读老师到了,同意才行。”

应长乐笑着说:“我知道,就是先给你说,你等会儿记得给老师说。”

学堂里所有的皇子、伴读都不住的往两人这边看。

首先他们是新来的,其次萧承起是皇帝新认的儿子,并且母亲还是北狄王,实在太特殊。

这时,九皇子萧承信走了两人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应长乐,笑着说:

“你可知做皇子伴读都要守哪些规矩?不知道也没关系,本殿下教你。

伴读第一天上学都得给所有皇子磕头行大礼,赶紧的吧,别坏了规矩。”

萧承起沉声道:“阿乐不是伴读,就算是,也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呵呵,九皇子,上次没把你打疼是吧,还敢来赛脸!

我可有皇帝赏的宝贝,皇帝怕我在这里上学受委屈,专门送给我的,我才不怕你。]

众皇子:啊?!什么宝贝?!

萧承信也有些心虚了,他就是想帮外祖父和母妃出气。

虞幻差点要了他外祖父的命,柔嘉公主又让母妃大病一场,他怎么都忍不下这口气。

萧承信大着胆子说:“应长乐,你少吓唬人,我才不怕你的什么宝贝。”

应长乐笑着说:“你不怕,我还没说是什么呢,说出来吓死你!”

他刚说完就意识到,他只是在心里想了自己有宝贝,根本没说出来啊???

皇帝给他的时候,可是偷偷给的,没人知道,就连阿起都不知道。

应长乐急问:“诶,不对啊,你咋知道我有宝贝?!”

萧承信顿时就慌的不行,父皇已经下旨过许多次,任何人在应长乐面前提起心声有关的一切,都要治重罪。

应长乐有个毛病,但凡知道旁人能听见自己的心声,就会立即陷入昏迷,好几天都不会醒,醒来就会忘记关于心声的所有记忆。

因此即便已经这么长时间,也有许多人想让应长乐的心声消失,或者让应长乐知道自己的心声旁人能听见,都无法成功。

萧承信想起,之前也有不要命的提过,当场就被父皇赐死,还有“不小心”说漏嘴的,都被治了重罪。

他磕磕巴巴的说:“啊,我没有啊,我提了什么宝贝吗,没有,没有,怎么可能。”

应长乐凑到萧承信面前,恶狠狠的说:

“就是说了,别不承认,啊啊,要是有录音笔就好了,我都给你录下来!

你到底怎么知道的,你不说,我们现就去见皇伯父,走,你别怂!”

应长乐一直都觉得所有人都瞒着他什么事,但就是怎么都问不出来。

他有直觉,就是萧承信害怕他知道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