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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秘技,与陶莹曾经使用的有几分相似。”

“怎么会?”纪棠惊讶。

她是该惊讶的,毕竟当初陶莹咬出了不少人,而这些人都

是她和阿枭亲自抓的,不可能有漏网之鱼。

“去看看。”她说道。

二人到了山脚,看着黑气丝丝缕缕缠绕着山脉,偶尔几缕黑气还会钻入山脉之中,看着实在诡异至极。

“这是什么阵法吗?”纪棠微微偏过头,问阿枭。

“是阵法,但不是华夏阵法,更像是一群东瀛秘术师联手把这山脉给封了。”

“难道八鼎真的在这座山脉里?”纪棠蹲下,手贴在地面,感应这方山脉中植物给她的反馈。

没多久,她就收回了手:“山脉被封得严严实实的。”她说道,“我甚至感应不到这座山上植物的力量。”

她看向阿枭:“我们是直接破阵进去,还是守株待兔,把那什么秘术师们也一锅端了?”

第63章 第63章九州鼎

不等阿枭回答,纪棠自己先接了话:“成年人不做选择,都要!”

话落她拐了拐阿枭:“咱们比一比,看谁先把这破封印去了怎么样?”说完眨了眨眼睛,眼里都是狡黠。

阿枭失笑:“好。”

阿桃刚想说“我也要比”,可看着含笑对视的二人,她忽然就觉得今天的日头格外亮了一些,亮的她都不想说话了呢。

纪棠掐诀,眉心一点绿色闪现,绿意从四面八方汇入她的双手之间,渐渐拧成一个绿色的小球。

随着绿色不断汇入小球,小球越来越凝实颜色越来越深。

纪棠双手往前一推,绿色小球如离弦箭般射向山脉。

“轰!”山脉被炸了个大窟窿,黑丝却分毫未伤。

“有点意思!”纪棠再次掐诀,又轰了几次,山脉被炸得坑坑洼洼的,可每次黑丝被轰散后又会以极快的速度缠绕上山脉。

阿枭也扔了几个法诀试了试,同样没把这杂糅的黑丝阵给灭了。

两人对视一眼,露出个心照不宣的笑容,继续掐诀往山脉轰。

阿桃看看纪棠,又看看阿枭,最后转过身在山脉飞上飞下。

她心里嘀嘀咕咕:不儿?什么阵啊,连阿棠和应龙大人同时出手都破不了?

这不科学啊!

阿桃没忍住扔了几片桃花瓣过去,却连个小窟窿都没轰出来。

嘿!她还不信了!

一时间,山脉周围绿色金色粉色的光华不断闪现。

镇上一幢小洋楼里,一个身穿黑衣黑裤,半边脸上有奇怪纹身,正在打坐的男人突然睁开了眼睛。

下一瞬,房间门被推开,很多和他一样着装的人鱼贯进来。

“大君,有人在动咱们的阵法!”

“我知道。”大君看向细高个男人,问他,“轮船的航线申请到了吗?”

细高个男人摇头:“最近花国对外卡得非常严,我费了很大的劲才打听到了只言片语。”

细高个看了眼大君,沉重说道:“据说是花国暗地里在戒严。”

“怎么会是戒严?”

“这不对啊!”

“当初佐田美菊(陶莹)被抓,冷棋被掀,花国不该认为咱们埋的暗桩都该被拔干净了吗?”

“那个疯女人并不知道我们的存在,冷棋和我们也是完全隔绝的!”

“没错,诸位不必紧张,这次花国暗里戒严未必跟我们有关系!”

“怎么会没关系!”大君没好气说道,“我们现在出不了花国了!”

“并且已经有人在攻击阵法了!”大君满脸严肃看着所有人,“你们都出去想办法!”

“兵分两路!”

“一路人申请轮船航线,另一部分人寻找最后一个九州鼎的下落!”

“此行,我们一定要把九州鼎运回菊花国,破了花国的国运!”

有人弱弱问了句:“大君,那若是运不出去呢?”

花国那帮人没一个简单的,建国这么多年了,忽然暗中戒严,肯定是出了天大的事情。

他不认为,他们能安然撤退呢,更何况是带着九州鼎离开!

“花国有个第一处。”他斟酌了一下,又说道,“攻击阵法的会不会就是第一处的人?”

“那我们是不是已经暴露了?”

“大君,实在不行,只能强行突围离开了。”有人提议。

“哪有那么简单?”有人不看好强行突围的提议,“那些冷棋实力强横,没一个实力比我们差的,结果被一锅端了。”

他摇摇头:“我不认为强行突围是好主意。”

“他们那是逐个击破!”有人不服气,环看诸人,“咱们这里聚集了菊花国所有顶尖的秘术师,难道还怕花国那个人手严重不齐的第一处吗?”

他冷哼一声,极有把握说道:“我早打听过了,第一处最有实力的两个人因为私事离开了京市,下落不定。”

他昂着头,用鼻孔对着提议强行突围奔逃的男人,满脸看不起:“那些冷棋就是他们抓的,只要他们不在,第一处的其他人。”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来一个我杀一个!”

“行了,先去看看情况。”大君发话,众人停止争论都跟了上去。

纪棠又扔了一个绿球后,阿枭说了句:“来了。”她便停了手,施施然朝脚步声传来的方向看过去。

是一群穿着黑衣黑裤,面相不好看的男人。

纪棠在他们身上看到了很厚重的血煞气,眉头下意识就拧了起来。

“你们是什么人?”“在这里做什么?”大鼻孔用尚算流利的普通话开口质问。

纪棠眼睛一眯,反问:“你们又是谁?”

她微微偏头指了指山脉:“你们干的?”

“多管闲事!”大鼻孔说完话原地消失,纪棠眼前黑影一闪,大鼻孔已经出现在她面前,手里一把泛着黑气的折扇已经冲她咽喉攻过来。

她双臂展开,脚尖微点,微微后仰,往后退开,避过折扇的杀招,指尖微动,一抹绿光攻上折扇。

“筝!”兵刃交击的声音传来,大鼻孔被打退好几大步,右脚狠狠在地上摩擦了一段才堪堪稳住了身形。

“你是什么人?”他的面色终于凝重了一些,因为紧张,开口时下意识用了母语。

“菊花国人?”纪棠和阿枭对视一眼,又说道,“秘术师?”

不等众人回答,她逸出一声冷笑:“鼠辈!”

“竟敢在花国境内为非作歹!”

“动手!”大君知道遇上硬茬了,多说多错,直接动手把人弄死才是正理,“一起上!”

纪棠能怕?

刚刚装作轰不开黑丝阵是为了等他们自投罗网好么?

不过,这些秘术师倒也有几分手段,不能让人有机会跑了。

“阿桃,弄个迷阵,一个都不能放跑了。”纪棠嘴角冷冷勾起,“把你看家的本事拿出来。”

“遵命!”阿桃闻言可兴奋了,花瓣一抖,粉色迷雾瞬间把秘术师包围。

这要是普通人在阿桃的阵中早就开始自相残杀了,但这些秘术师都是有真本事的,虽然心智有些受影响,但到底还是知道敌人是谁的。

纪棠本也没指望阿桃的阵法能拿下这些人,她双手结印,足球大的绿球一秒闪现,直直朝这些人砸去。

这跟刚刚拿乒乓球大小的绿球砸黑丝阵明显是两个档次啊。

阿枭也不示弱,一阵金光随后砸进阿桃的迷阵中。

等绿光和金光消失后,迷阵里已经躺倒了一大波人,只有大君和大鼻孔还站着,但这两人身上也都挂了彩。

“你们到底是谁?”大君吐出一口血,气息弱了很多。

“第一处纪棠。”纪棠自我介绍,露出个“友好”的笑容,“你们也自我介绍一下?”

大君和大鼻孔对视一眼,眼里都是忌惮,显然,他们认识纪棠。

大君捂着胸口苦笑:“没想到花国有这么厉害的术师。”他看着倒了一地的秘术师,眼里闪过沉痛。

这些,可是菊花国最顶尖的秘术师!

没想到,被人一招就秒了!

他现在也不想着把八鼎运走了,他自己能不能全身而退还两说呢!

“纪棠,我是以交流的名义来花国公办的,你不能动我!”

“是吗?”纪棠不太在意耸肩,“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是第一处的人,也是公职人员,不能做破坏邦交的事情!”

大君还是挺会的,这大帽子往纪棠头上一扣,笃定她不敢轻易动他!

纪棠耸肩:“这些话不用对我说。”留着在第一处说吧。

“放心,我不喜欢随便杀人。”这是真话。

大君和大鼻孔对视一眼,松了口气。

但显然,他们这口松得有些早。

下一秒纪棠手指翻飞又开始掐诀。

“你想干什么?”大君眼中闪过惊惧,厉声说道,“你说过,不会杀我们的!”

“花国素来是礼仪之邦,言出必行的!”

紫光在纪棠手中凝聚。

“聒

噪!”纪棠淡淡说了一句,双手一推,紫光砸入迷阵中。

大君和大鼻孔心里想着“吾命休矣”,几息过后发现自己还活着,来不及庆幸劫后余生,就发现他们筋脉的运行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再也没办法施展术法。

“你!你对我们做了什么?”大君满脸惊骇看着纪棠,“你废了我们的术法!”

不对!

他们的的术法之源藏在哪里只有自己知道,纪棠不可能找的到的!

纪棠确实找不到他们的术法之源,但筋脉运行也需要时间,她就用时间之法让这些人的筋脉停止了运行,免得之后去了第一处给她家老爷子添乱。

阿枭把这些人关在阵中。

纪棠和他联手把黑丝阵破掉,果然看到八鼎隐在山脉之中。

普通人要取得八鼎得把山脉轰开,得走程序还得申请炸药,再请专家测算埋炸药炸山,但这对纪棠来说都不是事。

她蹲下身,右手放在土地上,一抹绿色从她手心放出,迅速飞向山脉内部。

不多时,八个鼎就被绿光包围着飞出了山脉。

大君目眦欲裂,他们千万筹划,不惜冒险在花国逗留,就是为了寻找九州鼎。

好不容易八鼎成了他们的囊中物了,哪里想到杀出纪棠这个程咬金!

大君怎么想的,纪棠可不关心。

她看着阿枭,笑得一脸开怀。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他们去镇上给第一处打了个电话,把这边发生的事情简单和穆珩说一遍。

穆珩说了句“我让老洛去处理”又跟他们寒暄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接下来,他们又绕道去了三山五岳顺利埋下八个鼎。

带着最后一个鼎,纪棠和阿枭站在了南海边上。

第64章 第64章浔龙

纪棠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轻松了一口气,笑着说道:“终于到这里了。”

真算起来,离建木种子在哀牢山凝成其实也没有过去多久。

但不知道为什么,站在南海岸边的纪棠就是觉得这一路走到这里实在是不容易。

她看向身边沉默陪着她的阿枭,握住了他的手。

这个人,等这一天,等了很久很久了呢。

他们渡海自然是不需要像那群秘术师那样需要渡轮的。

阿枭手一挥,一艘玉骨小舟就出现在海面上,二人对视一笑,同时一步跨出,下一瞬,人已经站在小舟上了。

纪棠召出昆仑镜往天上一抛,阿枭掐诀指引小舟跟着昆仑镜所指方向,驶向深海。

有了昆仑镜,他们就不用去寻暴风眼,纪棠以为去到归墟这一路,只是废些时间而已。

毕竟,她和阿枭如今都非常人,一般二般的危险他们也不会放在眼里。

而且,阿枭从前说过,南海曾经被浔龙所占,她是个爱清静的,当时就把南海的大小精怪都赶走了。

当然话又说回来,千百万年过去了,浔龙也早就湮灭,只留下一对眼睛了,这南海在浔龙之后必定也是又经历了几任霸主的。

“阿枭,归墟是个什么样的地方?”纪棠放下一颗黑子,随口问道。

阿枭闻言放下一枚白子,理了理衣袖,说道:“我曾经去过一次归墟。”

是那次部洲动荡。

他和蚩尤他们平息了部洲动荡后,发现浊气渐渐消失,清浊二气失衡之下,清气慢慢变成灵气。

“浊气不会无缘无故不见。”阿枭说道,“我们怕有隐患,就开始追寻浊气的下落。”

“浊气在归墟?”纪棠惊讶。

“是。”阿枭也百思不得其解,“它被源源不绝吸入归墟眼。”

“我们怕有其他隐患试图阻止过,但没有用。”

纪棠看着引路的昆仑镜,想到阿枭说过,浔龙乃世间恶怨所化,忍着心头狂跳出声安慰:“这么多年过去了,南海也没有异动,不会有事的。”

纪棠又忍了忍,没忍住,满脸犹豫问道:“归墟眼里不会再蕴养出一条浔龙吧?”

阿枭落子的手就是一顿,看了纪棠一眼,没有说话。

纪棠额头青筋直跳:“真被我猜中了!”

她深吸了口气,担心地说道,“如今你没有本体,我实力不济。”当然她说实力不济的参照是全盛时期的应龙。

“要是咱们兴兴头头到了归墟,然后发现要面对的是浔龙那样的庞然大物。”纪棠认真点评,“咱俩这样,得给人塞牙缝了吧。”

“阿棠你也不必这样妄自菲薄。”阿桃忍不住插话。

纪棠就转头看着阿桃,说道:“你是见过浔龙的,你觉得如今的我和阿枭联手能打得过她吗?”

“不是?”阿桃跳脚,“你们怎么就非得打起来呢?”

纪棠指了指昆仑镜:“没有浔龙眼的浔龙只会记得恶,会毁了目之所及的所有东西。”

阿枭接话:“所以,在建木种子种下之前,得先让浔龙眼归位。”

阿桃似懂非懂:“可你们怎么就那么确定归墟眼里一定会有浔龙呢?”

纪棠摸了摸阿桃:“若非如此,如今这世间早就被浊气侵蚀了。”

她把阿桃托在手心,继续说道:“浔龙虽然不是天生神灵,但因为吸收世间恶念,法力无边。”

阿枭点头:“上古时期,她与我们就不相伯仲。”

他沉吟了一下,继续说道:“浔龙身世特殊。”

“若非天时地利,浔龙很难开灵智,只会混混沌沌吸收天地间的恶念,然后在恶念的侵蚀下开始为祸人间,最后被斩杀。”

洪荒至今,世间恶念凝出了好几次浔龙,但只有那一次,浔龙生了灵智,凝练出了浔龙眼。

而这,也是唯一的一次。

阿桃有些迷茫:“所以,假设现在的归墟眼里重新凝出了浔龙,那也是没有灵智和浔龙眼的浔龙,是吗?”

“是。”纪棠又摸了摸阿桃,“只有灵智和浔龙眼归位,浔龙才不会与我们为敌。”

阿桃指着昆仑镜说道:“浔龙眼就在这里,只要找到浔龙的灵智就行了,是吗?”

“是。”

纪棠和阿枭都看着阿桃,阿桃幻化出小手捏了捏花瓣的边缘,有些紧张地问道:“你们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阿桃,浔龙的灵智在你身上。”纪棠认真说道。

“怎么可能!”阿桃不信,“我一个桃灵怎么可能会有浔龙的灵智?”

“是真的。”纪棠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从昆仑镜里看到的。”

她曾经问过阿枭,当年那么多大能都陨灭了,为什么桃灵能存活下来。

她之前一直认为是昆仑镜和阿桃用本体作为代价躲过了湮灭,阿桃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

但纪棠一直觉得哪里不对劲。

阿桃的本体是一株小桃树,即使有昆仑镜和浔龙眼庇护,以她的实力应该也坚持不到现在的。

后来,阿枭无意中说了一句,阿桃的性子活泼了很多,比当年那个唯唯诺诺献灵酒的桃灵胆子大了很多。

纪棠一开始也没觉得哪里不对,直到她重聚身体神魂,契印消失,她看到阿桃和她的契印里多了浔龙的印记。

然后,她盯着昆仑镜寻找浔龙和阿桃的交集。

“浔龙将浔龙眼藏在昆仑镜埋在你本体下面的时候,你已经快枯萎了。”

昆仑镜暂时护住了阿桃的本体,而浔龙在离开了一段时间后又回到了桃林。

所有人都以为浔龙会陨落在南海,毕竟那里才是她的地盘。

但没有。

浔龙用自己的身体为引,确定失序的浊气会一点点被引入归墟眼后就回了桃林。

再次回到桃林后,阿桃的本体已经衰败,只留下一片花瓣苦苦支撑。

而这个时候,浔龙的灵智也即将消散。

“恰好那个时候,世间最后一滴帝流浆落在了你的本体上,浔龙觉得你气运绝佳,就将灵智附着在了你的本体上。”

阿桃愣住了,颤颤巍巍问道:“那我到底是我还是浔龙?”

“我是不是得献祭我自己让浔龙回归?”

“呜呜呜,我还没活够呢!”

“我还想吸了灵气修炼出完整的本体呢!”

“苍天啊,大地啊,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啊!”

纪棠的表情既无语又好笑,她摸了摸阿桃:“谁说让你献祭了?”

“嗝?”阿桃幻化出的小手擦了擦眼泪,“真的吗?不用献祭吗?我不用死了吗?”

“把你身浔龙的灵智抽出来就好啦。”纪棠安慰,“不过那样的话你就会很虚弱……”

“没关系没关系!”阿桃立刻接话,“呜呜呜,只要不死都没有关系!”

纪棠失笑:“我话还没有说完。”

“等把浔龙的灵智抽取出来后,我会给你输入足够的灵气,到时候你就可以开始修炼了。”

阿桃:“啊?还有这样的好事!”

“呜呜呜,阿棠,你对我实在是太好啦!”

阿桃一向很好哄,把事情说明白,再三保证她不会死后,她就欣然接受自己身体里有浔龙灵智的事情。

偶尔的,她还会问一句:“阿棠,什么时候把浔龙灵智抽出来啊?我等不及想要重新修炼出本体了呢!”

这个时候纪棠就会跟她说:“时机还未到。”

阿桃其实很想问,什么时候时机会到呢?

时机很快就到了。

这一晚,天上一颗星星都没有,只有满月挂在漆黑的天幕上。

“阿枭,真的还会有帝流浆吗?”纪棠转过头,不确定问道。

阿枭也有些不确定,他说道:“只能尽力一试。”

纪棠点头,双手掐诀,绿色的灵气丝丝缕缕往天际飞去。

一开始整个海面在银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银色的波光偶尔染上了几缕金玉之色。

纪棠继续输送灵气与月华共鸣,渐渐的,灵气也染上了金玉之色。

阿桃的身体像是被什么牵引,慢慢往空中飞去。

纪棠再次掐诀,加快了灵气的输送。

月光完全变成了金色,但帝流浆一直没有出现。

纪棠只能控制着灵气,引导金色月光进入阿桃的身体。

渐渐的,海面完全被金玉之光笼罩,各种各样的海洋生物争先恐后钻出海平面贪婪地吸收起了金色月光。

随着金色月光不断进入阿桃的身体,她身上开始出现出现浔龙的虚影。

阿枭找准时机,将浔龙的灵智从阿桃色身上牵引出来。

纪棠将灵气输入阿桃身体,阿桃飘回纪棠身边,贴在了她的耳后。

到了这里,阿桃的任务算是完成了。

但纪棠要做的事情还没完。

她召出昆仑镜,掐诀引出浔龙眼,阿枭指引着浔龙灵智与浔龙眼会和。

忽然,变故陡生!

南海突然巨浪滔天,从前蛰伏在深海的庞大巨物跃出水面,张口就想把浔龙眼和浔龙灵智吞下!

纪棠眉目冷凝,抬手将海中巨物击退。

她差点忘了,浔龙曾是南海霸主,若有南海生灵吞了她的眼睛与灵智,的了天大的机缘不说,也会成为南海铁板钉钉的新霸主!

好在,她和阿枭忌惮没有眼睛和灵智的浔龙,却不会忌惮深海这些不世出的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