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异世界美食
这盘苹果派确实称得上兵贵神速,一瞬间的事，江慈生还没来得及提醒，就正中靶心了。
尤其是在安妮刚转头的时候,不偏不歪,完美覆盖住那张笑脸。
哐当。
盘子落地，里面赫然印着张人脸。
气氛很安静,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打了个措手不及,无论是吃饭的还是聊天打闹的,全部僵在原地。
就连地上追逐的两只魔宠也前后撞上的江慈生的小腿，摔了个四脚朝天。
江慈生弯腰把摔懵了的两小只扶起来,接着快步走向安妮学姐。
莹白色的魔杖在空中划过一道弧度，红发学姐脸上的污渍很快被清理，露出还算干净整洁的面容。
“嘻嘻嘻嘻~”
安静的空气中突兀的响起一道笑声,江慈生循声望去，只见天花板的吊灯上扒拉着一个半透明的人影,脸上满满的幸灾乐祸。
“未名婴？”
虽然与之前见过的那只有所区别,但那种欠揍的气质如出一辙。
对上她的视线不仅没有收敛，反而还吐舌头拉眼皮做了个鬼脸，态度尤其嚣张尤其恶劣。
江慈生看了一会，把魔杖尖对准那只恶作剧的小幽灵。
正准备念咒，眼前猛地扑来一个黑影——
江慈生下意识后退一步。
只见那人滑跪到安妮面前，一把抱住了她的大腿，干嚎道：“对不起学姐！！”
江慈生看清了这人的样貌，除了额头上长着两个尖尖的小角以外没有太多非人特征。
“刚才纯粹是意外！我这就抓那臭小子过来道歉——”
通灵师边说边转头去寻未名婴的身影。
吊灯上的未名婴见状赶紧开溜，可惜在转身的瞬间就被江慈生擒获。
手腕一勾,恶作剧的小儿鬼噗嗤一下摔到地上，面朝下滑到她跟前。
“你居然还想溜？！”通灵师大怒,一把拎起，“你给我道歉！否则我就把你挂到操场上祭旗！”
这话一出，原本还想装死的小儿鬼连忙抬头，一句对不起说得倒有几分乖宝宝的模样。
至于风暴中心的安妮学姐，她身心俱疲，仰头叹了口气：“难不成这就是我早退的报应吗？”
通灵师：“啊？”
未名婴趁主人愣神间注意力不在它身上，赶紧让自己消失。
安妮动了动自己的脚：“好了好了，放开我的腿，你去吃饭吧。”
刚才报废的那份苹果派已经被扫地的布偶熊清理掉了，她抬眼扫了一圈，即便这热闹已经走到尾声，还是有不少人伸长着脑袋出来看。
等到通灵师离开后，江慈生说：“去二楼吃吧。”
这个决定深得安妮学姐的心，只是在她们要去电梯那时，身后传来了一道询问声。
“安妮？你这么快吃完饭了？”
江慈生转身一看，是之前那个学生会的战法，身边的曼罗学姐也在。
那位战法瞅了眼安妮的表情，用恍然大悟的语气说：“你良心发现要等我们一起吃了吗？”
安妮翻了个白眼：“别给自己脸上贴金……要来可以，请客呗。”
战法用一种真不愧是你，太不要脸了的眼神看她，嘟囔道：“战法最缺钱了，这都要压榨……算了看在学妹的份上，本小姐请了！”
“又不是你学妹说得那么慷慨做什么。”
江慈生夹在两人中间，耳朵饱受摧残，于是趁上楼的时机弯腰往后退，成功脱离两个斗嘴的学姐。
但她这一退，正巧与曼罗并肩。
这位从一开始就没出过声的学姐通身散发着不近人情的气息，江慈生用好奇的余光看了一眼，入目的是一张眼尾上挑，冷漠锋利的侧脸，像一把锋芒逼人的剑。
似乎是察觉到她的目光，曼罗一转视线，对上她的目光。
江慈生微微颔首，曼罗也朝她点了下头，权当问好。
比战法还像战法。
二楼多的是火锅与各种煲，还没出电梯江慈生便闻到了辛辣滚烫的香气。
“能吃辣吗？”
身旁传来一道询问声，江慈生偏头，有些意外是曼罗。
“可以。”
她没有忌口，也没有偏好，所以她能在同桌和后桌的甜咸之争中一口甜一口咸。
得到答案后曼罗长腿一迈，越过其他人走到窗口前点菜。
等安妮学姐和那位战法学姐吵完架后，忽然反应过来，留下一句“不跟你计较”就要去点菜，刚转身便迎面撞上了返回的曼罗。
“不用去了。”曼罗走到位置上坐下。
战法学姐惊讶：“你点完了？”
刚说完就被曼罗用一个眼神看老实了，只有安妮还不嫌事大在一旁拱火。
“点菜都点不过别人，还请客呢，你们战法的反应能力不行啊！”
江慈生见场面有再吵起来的趋势，干脆另起话题：“那两个打起来的学生会被怎么惩罚？”
果不其然，听到她的问题，安妮学姐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
“当然要被扣学分呀，还要被发配去后街清洁。”
江慈生想起奥秘之塔里那群法师，总觉得两者之间，还是他们造成的破坏性更大。
对面的曼罗学姐似乎看穿了她心中所想，淡声道：“两者的性质不一样，奥秘之塔属于训练地范畴。”
另一边的战法学姐整了整头发，用一种颇为幸灾乐祸的语气解释：“她们要是没发展成聚众斗殴，那还不至于被惩罚。刚才吵得有多激烈，后面手牵手搭伙干活就有多酸爽，想想还真是刺激——”
相当缺德的说法。
仔细一想，那两位被惩罚的似乎还是她们的后辈。
江慈生视线有一瞬间的落在安妮身上，对方敏锐地察觉到她的视线，猛然转头，用眼神询问，态度比对其他人要好多了。
还是己方的学姐性格靠谱，只能说法师专业不愧是野蛮生长，作风实在朴实硬核。
“哎，话说回来——”战法学姐语调一转，又问：“原来你就是那个安妮一直唠的学妹啊，能请那么长的假，真牛！”
江慈生心想确实很强，回想起她的上学生涯，就没怎么请过假。
“怎么样，要加入我们吗？”战法学姐朝她挤了挤眼睛，“为管理学校这大事再添上一笔——”
“不了。”
“拒绝得这么果断？不再考虑一下吗，学生会加分很多哦。”
提到这个，江慈生就不自觉想起阿曦的学分，一百分及格，阿曦才五十分。
相当令人堪忧。
所以她对这个提议很心动。
“还是不了。”
战法学姐没有太过失望，耸耸肩，这时火锅正好上了。
咕噜噜的汤水上飘着滚烫的水雾，辛辣的香气燃烧着油脂萦绕在这片空间中。
桌上的食材江慈生只认得牛肉与羊肉，剩下的是一些色泽怪异，造型奇特的肉菜。
安妮一手端碗，另一手捻着魔杖，随意在空中划过，几秒后，四杯饮料从天而降。
江慈生端起饮料，看着像奶昔，凑近时一股浓郁的果香扑来，很清爽香甜，口感绵软细腻，不知道是什么果子榨成的。
至于食物，保险起见，她还是先对牛羊肉下手，夹着肉片浸入滚烫的汤水中，曼罗学姐也正好夹了一个形似蘑菇的玫红色食材。
在那食材没入汤中的下一秒，江慈生眼前炸开一片金光。
她愣住了，整口锅都在冒金光，就仿佛她不是在吃火锅而是在寺庙里与金光闪闪的大佛对视。
曼罗瞥了眼她：“过头了。”
江慈生还没反应过来，一旁的安妮就急匆匆地说：“过头了过头了，你这肉涮太久了！”
江慈生闻言把肉夹了回来，对面的曼罗学姐也收回了筷子，只见那个玫红色的“蘑菇”赫然变成了金色，她听见咔嚓一声，曼罗学姐咬了一口。
这是什么物质转变，泡过汤反而变脆了。
这么想着，江慈生咬了口牛肉，惊人的发现居然硬得像块石头，铛的一声好险没把她牙崩掉。
安妮惊恐：“我天，你居然还吃？赶紧换一片吧，不要再涮过头了——”
战法学姐咧嘴一笑：“你搁这磨牙呢，除了万灵的那些非人学生，还没人能吃这玩意。”
所以这又是神奇的异世界食物吗？
有了第一次教训，江慈生往后的时间拿捏恰到好处，她咬着不知道是什么生物的肉，感受油脂在口腔爆开，也难为阿曦家都是正常的食物。
“哎，老大，我们一会去竞技场打一场呗？”战法一边剥壳一边对曼罗说。
“随便。”
安妮捞起一颗蓝蛋：“你不是还有课？”
“植物学，瑞拉老师的课还不好请假？建议所有人都向伟大的瑞拉老师看齐。”
说着，战法学姐看向江慈生，贼兮兮地说：“瑞拉老师的课旷课更容易，她根本不管——”
江慈生眨了下眼，安妮一筷子夹走战法学姐碗里剥好的海鲜：“别带坏我学妹……阿曦，别听她的，植物学还是要好好学的。”
江慈生敷衍地点了几下头，她在想植物学的课是什么样的？神奇植物吗？
“你要来竞技场看看吗？看你的样子就知道是不把竞技场学分当回事的人。”战法学姐说。
第24章 学姐我啊，在魔药方面碾压她们！
吃完火锅,江慈生如约跟着三位学姐前往竞技场。
之前与阿曦一起参观学校的时候，她们只是站在外面简单看上几眼，所以这是江慈生第一次进竞技场。
安妮：“你们要去哪个模式？”
战法学姐：“当然是普通1v1啊。”
“啧,你们真没意思。”
竞技场一共三个模式,单人训练、1v1对抗、团队战，这三个模式分别位于三间不同的训练室中。
竞技场的大门上盘踞着一只长着翅膀的大蛇,露在外面的半张脸隐约给人一种神圣感,尤其是它的眼睛,虽然是与大门相同的古铜绿，但灵性非凡,似乎下一秒就会亮起金色的锋芒。
安妮推开青铜门，一阵嘈杂的声响瞬间涌入耳中。
“1v1场人就是多，反正团战最低人数也是两人,你们俩干脆去打团战好了。”
江慈生从安妮学姐身后走出，她打量着训练室里的情况,很多人,有的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但更多人是聚在一起讨论什么东西，给她一种刚才还在食堂冲刺现在就都成为了幕下之宾的既视感。
视线在空间中扫动，她没有如预料之中看见用来对战的擂台，反而是瞧见像电话亭一般的隔间，占据了训练室近三分之二的空间。
战法学姐径直走向其中最华丽的门，即将推开时，耳畔又出现凑热闹的欢闹声。
“珂露，你怎么还带着个弱不禁风的……难不成你也跟着审美降级了？”
江慈生看向来人,上来就与战法学姐勾肩搭背，看样子是朋友。
损友说起话来毫不留情,战法学姐珂露听着全程没有皱过眉，但安妮可不惯着她，当即就飞去了一个眼刀。
“怎么说话的？”
损友本来也没有恶意，就是习惯性口嗨，现在被安妮这么一说立马滑跪：“我的错，我才是那个弱不禁风的。”
安妮满意点头：“这还差不多。”
珂露抬手搓了把损友的狗头：“嚯，你小子今天这么嚣张，排名升了？”
“那是！现在高年级不在学校，不趁这个时候反超要等什么时候。”
损友说完目光一扫，转头问珂露：“你不会是要和老大打吧？”
“又不是没打过，什么眼神——”珂露对好友的眼神很不满意，拍了她一下。
损友真诚道：“那你加油。”
等人走了后，一直沉默不语的曼罗才开口：“你要一直站在这吗？”
虽然江慈生没从学姐的脸上看到表情，但她莫名觉得学姐开始有些不耐烦。
这个感觉不是只有她一个人有，珂露学姐打了个寒颤，手一抖门就被推开了，一片碧绿色的草地映入眼中。
这景象给她的震撼比之前的那些都要大。
“任意门？”江慈生喃喃自语。
安妮学姐走在她身边，听到了这句低语，好奇道：“那是什么？”
江慈生顿了下，斟酌道：“和这个差不多，空间传送的。”
前面两位学姐都已经进门了，安妮学姐带着她往另一边走。
“这么说来确实有点像，但还是有区别的，毕竟竞技场是独立的空间，得用特殊手段才能抵达。”
竞技场里有观众席，悬浮在半空中被绿植藤蔓簇拥着，在阳光下轻轻颤动。
“这边视野好！”安妮学姐招呼着自己的学妹。
俩人落座后，半空中的平台上出现一只拿铜锣的兔子，兔子左右看了看，确认每个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于是扬起毛茸茸的小短手敲响铜锣。
锵！
响亮的金属撞击声在空中回荡，站在草地上的俩人已经开始念咒施法。
一群飞鸟从天而降，恍若光影化身，拉扯着恒星的光辉冲洗大地。
江慈生瞧见那只平台上的兔子两腿一蹬，干脆坐了下来，举着铜锣挡住撞过去的零星飞鸟。
“不愧是曼罗，一上来就是群体魔法。”
安妮支着下巴，饶有兴致地注视着地面上闪烁的光芒。
江慈生思考：“进攻习惯吗？”
“对，曼罗喜欢用群体魔法开场，珂露是远程战法，尤其喜欢打游击战，团战更适合她，1v1的话蓄力打大招，用仪式魔法。”
仪式魔法江慈生在课本上看过，属于高阶魔法，由祭祀魔法衍生而来，从祭品摆放的定点大型魔法进化到现在能够直接用魔杖发动的仪式魔法。
与其他魔法一样的道理，攻击性越强越复杂的仪式魔法越难，对魔力的消耗越大。
她看着场上丛生的粗壮藤蔓，心道珂露学姐的仪式魔法应该不属于复杂一类。
安妮屈起手指弹开漂浮在面前的小石块：“元素对撞，经典对战方式。”
环绕着珂露的藤蔓朝曼罗咧开了尖牙密布的口子，在施法者的意志指引下，它们如猎食的猛兽倏然扑去！
紫发法师神情平淡，面对四面八方涌来的藤蔓，她抬起手，魔杖在指间翻转，每划出一个弧度，地面便轰然裂出一道巨痕。
大地在震动，无数土块冲向天空，星星点点，转眼间围成了一堵墙，藤蔓的尖牙全陷在土层中，塞了满嘴的沙土。
紧接着土块炸开又收缩，把袭来的藤蔓碾碎在砂石中。
这局元素对垒是曼罗赢了。
江慈生不自觉向前倾，元素对撞让她有一种直面大自然伟力的冲击感。
即便在元素魔法中输了，珂露也没有丝毫气馁之意，她的表情很震惊，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对面的人。
嘴角蓦然勾出一抹笑，手臂一振，魔杖在空中转了圈又落回手中，尖端挑衅地指着曼罗。
江慈生猛然起立，走到边缘，双手攥着栏杆，眼眸中倒映着一片璀璨的星光。
“这是……”
安妮笑了声：“仪式魔法。”
五芒星阵在珂露脚下展开，身边的藤蔓尽数碎裂，环绕着她形成了卷起绿潮的通天飓风，碧蓝天空中倒影着灿烂星光，星云流转，银河若隐若现。
面对被群星簇拥的珂露，曼罗的对策自然也是仪式魔法，同样的五芒星阵，却不是头顶倒映星空，而是星辰连线。
“天蝎？”江慈生认出了那线构成的图象。
安妮一脸看热闹的表情：“这就对了嘛，要用仪式魔法对抗仪式魔法。”
星象魔法也是仪式魔法的一部分。
“珂露要输了。”
江慈生侧过头，身侧的红发学姐一改最初看乐子的心态，慨叹一声：“曼罗这魔法天赋真是没得说。”
好在安妮还记得有个不明真相的学妹，解释道：“虽然珂露和曼罗用的仪式魔法攻击范围都挺大的，但有个先后之分，珂露主要在群体攻击，曼罗的仪式魔法比起群体攻击，在单体上威力更大。
“而且珂露在曼罗之前发动了魔法，无法改变既定的攻击方式，但曼罗不一样，这就是后手优势。”
江慈生也注意到了，比起分散的群星降临，天蝎集中一点的攻击反而破开了这声势浩大的群攻。
但是——
“曼罗学姐对魔法的掌控度比珂露学姐更强吧？”
安妮有些惊喜地看了她一眼：“没想到啊，你怎么看出来的？”
“直觉。”
安妮咋舌，拍了拍这位学妹的肩膀：“有前途。曼罗的魔法天赋在普法专业绝对称得上优等，不过珂露也有些特殊，正常人的魔法启蒙是在三岁，她六岁开始才接受启蒙，落后起跑线整整三年。”
“毫无疑问的，她们俩都是有天赋的法师……当然——学姐我啊，在魔药上肯定是碾压她们的！”
锵！
铜锣的响声打断了她们的聊天，场上的对决也已经结束了。
江慈生和安妮被送回地面，坑坑洼洼的地面走起来相当颠簸。
曼罗从黑袍的口袋里掏出一支药剂，站在一旁喝，补充消耗的魔力。
至于另一位……
安妮用鞋尖踢了踢珂露：“别整这死出，赶紧起来要出去了。”
赖在地上思考人生的珂露正想装作没听见，以天地为被，在这里生根发芽，结果余光就瞥见了朝她走来的曼罗。
一个激灵就从地上蹿了起来。
“我去！”要不是安妮撤得快，绝对会被珂露这冷不丁的一跳给撞进坑里。
“你什么毛病？”
江慈生站在安妮学姐身侧，打量着珂露学姐身上的伤势，不算严重，但似乎作用于精神，眼神中透露着些恍惚感。
离开竞技场后珂露一屁股坐到一旁的沙发上休息，嘴里叼着一支药剂。
安妮打开竞技场排名：“哦吼，你排名降了，看来今天一整天你都要在竞技场里忙碌了。”
江慈生也跟着打开排名页面，映入眼中的是前十名，top1名叫阿诗娜卢芙，top2名叫钱宁。
她的视线很快定格在第三名上，那是前十中唯二的二年级生——汝婵。
第九名就是曼罗学姐了，而珂露学姐则在第二十名，这个实力差距确实很难跨越。
竞技场一共有三个榜，分别是总榜，也就是江慈生刚才看的榜单，以及1v1榜单、团战榜单。
就像安妮学姐当时说的，珂露学姐的团战排名是十五名，三个榜单中排名最高的。
“三分之二是战法，三分之一是普法……”江慈生看完前二十，得出这个结论。
前一百里没有魔药治疗专业与炼金专业，通灵师与召唤师普遍排名靠前，即便是几乎被法师专业占领的前十也有两个通灵师和召唤师。
安妮往后一靠，跟个摆烂咸鱼一样：“我们魔药专业的主场不在这里。”
第25章 像登山的，像打拳击的，就是不像魔法师
珂露闻言不厚道的笑了：“那是专业排行榜,和竞技场这种全范围性质的没法比。”
安妮啧了一声，不服气嘟囔：“那又怎样，排行榜就是排行榜……”
江慈生闻言打开学院的药剂师排行榜。
页面与总榜没什么区别,唯一的区别是专业很单调,一眼看过去要么是魔药专业要么是治疗专业，第一页里只有top10和top5不属于魔药与治疗这个组合性的大专业。
她拨了拨页面,看完了前一百,安妮学姐在第九名,爱塔在第二十名，出乎意料的,她没有找到阿曦的名字。
“你怎么没在排行榜上？”
江慈生偏过头，珂露把光屏转到江慈生面前，上面赫然是搜索界面,搜索栏下面一片空白。
安妮倒是不奇怪，毕竟她每次去找阿曦都看不到人：“除了炼制魔药外也没见她有什么爱好。”
说着,安妮又看向江慈生：“排行榜还是要打的,毕竟这关乎期末考核，很重要哦！”
珂露：“嘶——你不会开学到现在都没有进过竞技场吧？”
好问题。
江慈生也不知道。
在她的沉默中，靠谱的曼罗学姐开口挽救了这令人尴尬的气氛：“既然如此，明天开始刷排名也不迟。”
珂露眼睛一亮：“诶我带你怎么样？正好明天我没课！”
安妮没有反驳这个提议，甚至在江慈生看向她的时候，难得肯定了珂露的能力：“她在这方面确实不错。”
衡量利弊是人类与生俱来的天赋，即便是喜欢与珂露学姐唱反调的安妮学姐也不会拒绝这个一本万利的提议。
甚至还把目光转向曼罗，这位总榜top9的法师：“英明神武的曼罗学姐呢？不为后辈指点几场？”
江慈生看着笑眯眯的安妮学姐，心想这或许是安妮学姐脾气最好的一次吧。
曼罗的视线扫过江慈生,淡声道：“可以，明天下午来找我。”
为学妹争取到了两位名列前茅的“大佬”的指导,安妮双手叉腰，不自觉扬起了下巴，江慈生在她脸上瞧见了明晃晃的嘚瑟。
像是在说“不愧是我”。
不得不说，作为前辈，安妮学姐确实很尽责。
离开训练室后，安妮还有其他事情要做，临走前对江慈生说：“物尽其用，尽情去压榨她们吧，这可是难得的机会——”
…
“你怎么这么晚回来？海伦让我们五分钟后去训练室。”
江慈生听到爱塔这话便想起来了，海伦要辅导她们的魔法来着。
她去阳台洗了把脸，带上刚从睡梦中醒来的桃红羽蛇。
“走吧。”
爱塔早就准备好了，黑猫西西优雅地卧在她肩头。
训练室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极抢手的资源，江慈生和爱塔一路上看到的都是“已有人”的标识。
“幸好海伦已经先找好了训练室。”爱塔心有余悸地说。
这句话江慈生很同意。
她们进入训练室的时候海伦正好在热身。
一头蓬松的长发扎成高高的马尾，没穿黑袍，身上是一件黑色无袖紧身运动衣，配宽松的工装裤，像去登山的也像打拳击的，就是不像魔法师。
“来了？”海伦放下压完的腿，对她们说：“你们也稍微热身一下吧。”
爱塔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要热身，但照做，不过因为极少有热身的时候，做起来磕磕绊绊的，让她感到尤其别扭。黑猫西西都有些看不下去，甩了甩尾巴去找江桃桃。
爱塔没注意到自家魔宠，转头去寻自己的舍友，刚好瞧见那人一个流畅的下蹲侧压腿，左边压完压右边，然后起身双手抱膝，左右轮换。
挽起的袖子下方是线条流畅的小臂，这可不是缺乏锻炼的人会有的。
“你的身体素质看起来很不错啊，平时有锻炼吗？”海伦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脸上的诧异毫不掩饰。
江慈生松开膝盖，转动手腕：“有定时健身。”
学校有专门的健身房，她每天都会去那消磨时间。
“好习惯，继续保持。”海伦赞许地点点头，旋即看向一旁的白发女生，“爱塔也要按时锻炼，这不仅有益于身体健康，还能疏通魔力经络。”
这个常识爱塔并非不知道，只是比起去锻炼她还是更倾向于呆在魔药室炼制魔药。
等到都热身完毕了，海伦问：“你们有喜欢或者习惯的场景吗？”
爱塔摇头：“没有。”
江慈生还没摸透这里，自然没有偏好。
“那行，我们就用初始的。”海伦说完，一道蓝光从训*练室中央迸发出，训练室的光景布置眨眼间便换了一个样。
蓝天白云下是一个巨大的方形悬浮擂台，不远处的高空中悬挂着飞鸟圆钟。
江慈生动了动脚，脚下传来坚实的触感。
清风徐来，拂开了她侧脸的发丝，卷来几缕清晨森林里的草木清香。
海伦抽出魔杖：“你们基础的攻击魔法用得如何？”
基础的攻击魔法这个江慈生知道，就是操场上那两个法师对战时发射的光球，将魔力凝聚起来不做任何变形，难度不高是用处最广泛的招式。
爱塔扶了下眼镜，有些惭愧：“不算太好。”
海伦点头：“那我们就从这个开始练，打竞技场刷排名这招是必不可少的。”
她举起魔杖，指向前方，江慈生顺着看去，那里立着数十只靶，没有规律，有的悬浮在蓝天上，有的像擂台生长出来的肢体。
“凝光。”
耳边传来音符的跃动声，无数光团倏然切开江慈生的视线，直直砸上靶子，伴随着几声轰鸣，近乎三分之二的靶子被击碎。
江慈生怔了下，这个魔法杀伤力这么强的吗？
她记得操场上的那俩人朝对方狂扔光球也没见受什么重伤。
但是这个问题显然不适合问出来，于是她屏除了这些杂念，集中精神跟着海伦练习。
攻击型魔法施法时带给江慈生的感受与其他魔法有些细微的区别，更加锋利，就连流淌在脉络之中的魔力都带着几分攻击性。
古密尔斯文在舌尖缠绕，与魔法光球一同降落。
第一次用时效果不太行，但江慈生不是那种会被失败影响的人，三四次下去，便能一次凝出近十个光球，虽然比起海伦还差得远。
靶子一个个倒下，江慈生感受着体内魔力的消耗，暂停休息了，下一轮也得等魔力恢复。
这一将注意力从练习中抽出，她便注意到了别处投来的视线。
偏头一看，对上了海伦的目光：“怎么了？”
海伦用新奇的眼神打量她：“你的学习能力好强。”
她原本打算一个一个按顺序来，先把爱塔的施法问题捋顺了，再去教江慈生，却没想到这人竟自己摸透了，虽然凝聚出来的光球数量还很少，但能稳定施法并精准击中目标就已经足够厉害了。
怎么说也不该是排行榜上籍籍无名的人。
爱塔从练习中抽空看了她们几眼，疑惑道：“你们在这里深情对望做什么？”
海伦：“没事，你慢慢增加光球的数量直到极限。”
这边给爱塔布置完任务，她对江慈生说：“练习完‘凝光’最基础的形态，你可以尝试操控它的变形，我给你示范一下。”
咒语从口中吐出，江慈生注视着海伦身边漂浮起大小相同的光球，紧接着那些光球融为一体，向两侧拉伸成了一弯新月。
月牙飞出，如收割麦穗的镰刀将靶子切成了上下两截，转了半周便化为点点星光消失了。
“这是其中一种，因为要赋予魔力‘锋利度’，所以会有点难度，你也可以从这个开始练——”
随着海伦的声音响起，江慈生面前的光球赫然变成了一条长鞭。
啪！
长鞭落下，青石铸成的擂台上出现了一道裂痕。
海伦：“这个比较简单。”
江慈生是有想过这些原始的光团能不能进行塑形，增加用处，现在看来何止塑形，堪称变化无穷。
难怪说是最基础的攻击型魔法，下限极低，而上限又难以预测。
在训练室里练了大约一个小时左右，悬在高天上的圆钟铛的一声宣告中场休息，江慈生垂下魔杖，抬头望去，瞧见一群飞鸟从圆钟处起飞，清脆的鸟鸣声回荡在风中。
“你不累吗？”
不远处传来询问声，江慈生偏过头，只见爱塔背靠石柱坐在地上，白发黏在脸上被汗水浸湿，手里捏着支药剂补充魔力，看起来有气无力的。
江慈生捞起四处晃荡的江桃桃：“还好。”
比起身体上的疲惫，她的精神极度亢奋，如果不是因为消耗太多魔力会引起魔力干涸症，她还想这么练下去，再尝试些新的魔法。
“嘶嘶——”
江桃桃似乎是玩累了，缠在她的手腕上闭着眼，有睡着的倾向。
江慈生揉了揉羽蛇的脑袋，看着蛇背上凸起的绒毛，估计着又长大了不少，身长近30厘米。
“给。”
忽然，视野中横插进来一只手臂，手里握着支药剂。
海伦嘴里也咬着支同款药剂：“虽然你的身体素质不错，魔力量也很可观，但还是要注意补充魔力的损耗，这里的魔力充能装置没有药剂效果好。”
中场休息十分钟，时间一到，江慈生便迫不及待开始新一轮的魔法训练。
海伦转着魔杖，目光在江慈生身上短暂地停留了一会。
第26章 简直油盐不进
“你之前为什么不去刷排名？”
哐当。
海伦把喝完的饮料瓶丢进垃圾桶：“看得出来你也不是对魔法不感兴趣的人。”
“……”
江慈生坐在长椅上,抿了口果汁，清透的阳光在长廊中铺开，点亮了古朴的建筑,每一缕金光似乎都顺着石块渗入了历史的缝隙。
爱塔抱着黑猫,理所当然道：“药剂师比起竞技场，自然更喜欢待在魔药室。”
“即便是苏,总榜前一百名里也没有她。”
海伦：“苏啊,她确实是魔药专业里少有的,热衷于研究魔法的学生。”
爱塔起身终结话题：“休息够了我们就去预习明天的魔药课内容吧。”
海伦长叹一声，裹着黑袍的身影莫名有些萧瑟。
明天上课要教的魔药是净毒膏。
材料有蓝晶蚁的粘液、银叶草芽、甜蜂蜂蜡与洛水。
这是解毒剂中运用最广泛,难度中等偏下的魔药，唯一需要精细处理的只有银叶草芽。
“这一滩粘液直接倒进去吗？”海伦举着半透明的蓝色粘液问。
对面的白发女孩头也没抬：“书上不是写了吗？温度到达30度就可以下锅了。”
“另外，银叶草芽你处理好了吗？根须不要丢。”
刚准备把粘液倒进锅里的海伦怔了下：“根须还有用？”
“根须可以调和魔药,缓和剂的材料之一就是银叶草根须，你上课没听讲吗？”
“听了,但根本记不住啊——”
说着海伦把手里的粘液倒进锅中,嘴里念念有词：“一分钟后加蜂蜡……顺时针搅拌五次。”
手忙脚乱的处理完第一锅魔药后，海伦去看其他人，爱塔对魔药的品质不满意正在重新炼制，另一边的江慈生则在处理银叶草芽，手边看上去是失败品。
她多看了几眼，忽然听到爱塔的声音：“火调小！”
海伦回过神，这时再调小已经来不及了，锅里咕噜噜冒着气泡，坩埚左右晃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撞击一般，给人一种危险感。
就在这时,空中飞来一支缓和剂，噗通一声落入坩埚中，很快坩埚的晃动幅度变小了，拳头大小的气泡破开消失，一切归位平静。
海伦松了一口气，把失败品都处理掉后，认命地开始新一轮的炼制。
…
“咕溜肉盖饭很好吃，推荐你们下次尝试。”
“深水茄和云山水母的触手也很好吃，另外，我不怎么吃甜口的正餐。”
江慈生捧着盒饭吃，比起海伦和爱塔单一口味的饭菜，她就显得丰富很多。
爱塔看了她一眼：“你怎么又甜又咸还辣的？”
“甜咸永动机。”
海伦嘴里嚼着咕溜肉，含糊问：“我怎么觉得比起魔药，你的魔法天赋会更好些……”
江慈生夹起一块鱼肉，平静道：“是吗？”
“怎么可能——”爱塔果断反驳。
药剂师的骄傲就是对自己的魔药天赋绝对自信，魔法天赋可以输给别人，但魔药天赋绝不能输！
西西也从晚饭中抬头附和：“咪呜。”
吃完饭她们在魔药室又呆了几个小时，离开时海伦一脸被掏空所有的模样，像个幽魂轻飘飘的消失在了她们的视野里。
“明明魔药也不需要用什么魔法，她怎么脸色比在训练室更差……”爱塔望着法师远去的身影，一脸困惑。
江慈生心想这或许就是文科生做理工题的痛苦吧。
“你先回宿舍吧，我再留一会。”
爱塔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别通宵炼制魔药，明天还有课。”
虽然被误会了，但江慈生对此喜闻乐见，送走舍友后，她打开了视频通讯，对面很快接通了。
早上通讯时是什么背景，现在就是什么。
江慈生注视着阿曦忙碌的背影没有急着开口，而是等对方忙完。
“你在魔药室啊！”
光脑中传来阿曦的声音，那人正抱着一个大罐子从药圃里退出来，即便有魔法减重也费劲。
“晚饭吃了吗？”江慈生问。
“一会一会，一会就吃，等我熬完这锅——”
接着就是罐子放到桌上的碰撞声，阿曦正往罐子里捞东西。
江慈生无声叹气：“你在熬什么魔药？”
“贪婪者的蜜露。”
江慈生见阿曦直起身，手里是一朵形似玻璃的花能清晰倒映出人影，她在书上见过，名叫镜花。
阿曦把镜花放入药舀里，用石棒捣碎，碾成粉末。
笃笃笃……
有节奏感的响声通过光脑传到这边的魔药室中，不时伴随着沙沙的干草声，江慈生丝毫不觉得吵闹，反而很放松，就像她平时听的白噪音。
“贪婪者的蜜露这个魔药还是挺有意思的，你可以自己熬一锅，材料的话……”阿曦把镜花粉末分成三小份，在不同时间倒入，“哎你这魔药室不是我用的那间——”
她猛然转头看向镜头，伸长脖子四处打量。
江慈生：现在才反应过来吗？
“你知道我用的魔药室在哪吗？”阿曦问。
江慈生真诚地提醒：“如果你之前没带我去过，那我或许是不知道的。”
看着那张与自己几乎一致的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她不禁感慨：所有的反应力都用在炼制魔药上了吧。
“右拐，我申请的魔药室比较远……”
江慈生顺着阿曦的指引，转过三个拐弯口，来到一个僻静无人的角落。
簌簌……
壁灯静默地燃烧，晚风拂过草地，一片月白色的花在风中摇曳，散发着淡淡的辉光，恍若地上星辰。
她站在廊下望向群星点缀的夜空，清新的气味蹭过鼻尖。
江慈生知道阿曦为什么要把魔药室选在这个地方了。
咔嚓。
墙壁上交错的石雕藤蔓缓缓移动，墙壁向内凹陷，露出了后边的空间。
嗤……
烛火自动燃起，魔药室的样貌在江慈生面前展开。
堆叠的书本与各式各样的盆栽，还有顶到天花板的木柜……魔药室里不止一张桌子，可只有中间那张桌子还能够使用，其他的桌子都被各种器具和材料堆满了。
熟悉感扑面而来。
江慈生走进魔药室，石门在身后关闭。
“有点乱，你要炼制魔药的时候记得先找好材料——”阿曦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心虚。
江慈生走到那两张堆满杂物的桌边，拿起一个量杯看了几眼，心中做了决定，得找个时间来收拾一下。
“贪婪者的蜜露是用来做什么的？”她问。
阿曦见话题被转移，连忙道：“哦哦，这个呀，用来读取物品历史的！”
“什么都能看见吗？”
“那不是，这是以拥有者为锚点进行观测，如果这个物品没有被拥有过，那就看不到，但是这种情况不可能，只要被制造，就有主人。”
江慈生眼睛一亮，对这个魔药产生了些兴趣：“确实很有意思。”
“那当然！”阿曦骄傲地扬起下巴，“魔药材料这里都有，要是用完了就直接在系统上申请。”
江慈生向来行动力惊人，有了兴趣便开始找材料，有阿曦这个魔药室主人在旁边，找魔药的过程并没有花费太多时间。
“镜花磨成细腻的粉末，然后记得要分成三等分哦，那边有称可以量，黑龙的唾液要保持零下的温度，等你要放的时候再取出来……”
“守财奴的泪水，噢，这个守财奴是幽灵啦，所以眼泪也是冰的，不要用手去拿……”
这个魔药的工序过于复杂，即便有阿曦在旁边手把手指导，江慈生还是出了差错，直到第三锅才勉强成功。
对于魔法初学者来说，一边控温一边调整锅内的材料溶解速度还是太难了。
江慈生毫不怀疑这是高级魔药，每一份材料都需要精细处理。
“呜哇，这不是干得不错嘛！”
江慈生看了眼阿曦的成品，即便隔着层屏幕都能感受到那种流光溢彩，贪婪者的蜜露成品的金黄色的，像金子一样耀眼。
反观她炼制的，像是无良商铺伪劣的黄金。
江慈生收起魔药：“你没去竞技场刷过排名吗？”
“当然有！”
阿曦说话声音铿锵有力，自信得江慈生都开始怀疑自己了。
“开学去过一次！”
江慈生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就一次？”
“去一次已经很给它面子了！我那么忙，还要抽空去做这种没意义的事——”
江慈生心想竞技场的分数与期末考核成绩息息相关，怎么样都不能算做没意义。
看来这分得由她来刷了。
“对了，魔法课的老师换了，首都星来的，名叫安德莉亚。”
阿曦眨了眨眼睛：“那是谁？”
“你还记得原来的老师叫什么名吗？”
“好像也叫莉娅……”
江慈生沉默了一秒：“是莉莉娅。”
“哎，没差呀，都喜欢取这名。”
“今天上课教的魔法是鬼影迷踪，偏向群体的隐身魔法，灵活性很高，施法难度中等。”说着江慈生还示范了一下。
阿曦：“哇——”
江慈生还以为调动起了阿曦的兴趣，然而她现身的下一秒便听到：
“不就隐身魔法吗，整得再花里胡哨它也就是隐身。”
简直油盐不进。
第27章 你有试过不用魔杖施法吗？
江慈生不知道为什么阿曦对魔法的兴趣那么低,毕竟她们怎么说也算同一个人，按理来说差别应该不会太大才对。
何况最开始阿曦教她魔法的时候，她明显感受到阿曦对魔法的了解与应用就像一呼一吸,自然娴熟。
那种在骨髓中流淌的求知欲江慈生自己也有。
“那药剂师排行榜呢？”她问。
听到这个问题,阿曦更理直气壮了：“真正的强者是不需要用排名来正名的！”
“所以你没有去刷过吗？”
“是啊。”
排行榜规则是这样的，排名靠后的学生如果长时间不更新排名就会被系统自动抹除,但如果是排名靠前的名字则不会被去除,直到被人超越。
江慈生：“药剂师排行榜是所有榜单中唯一被二年级生摘得魁首的榜单。”
“穆勒是吧？我记得这个名字。”
江慈生有些诧异,但又在情理之中。
“她的魔药天赋很强，目前不在学校,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外出培训了。”
“外出培训？不是只有三年级生吗。”
阿曦靠着桌子，挥动魔杖清理魔药室：“按理说是怎样，但有一些例外。第一个例外是法师那边的一位天才,破例跟着三年级去集训，第二例就是这一类有天赋,又有家族背景的,会被安排去当一些名师的学徒。”
“他们什么时候返校？”这个消息在江慈生听来并不觉得意外，不论哪个世界总有这些例外。
“应该是……在赫尔墨斯大赛进行预报名的时候会返校，毕竟除了三年级生外都能参加大赛。”
主要是锻炼和培养一年级生。
“你想参加吗？”江慈生问。
阿曦果断摇头：“才不要嘞，打打杀杀的有什么意思？刷药剂师排行榜就已经是极限了——”
参加赫尔墨斯大赛的选手能额外得到加分，不仅可以抵掉阿曦被扣的分，还能挽回因扣分而降低的评级，是毕业评定以及推荐信最强的助力，是否要放弃，江慈生也在思考。
或许是江慈生那边太过安静,阿曦从自己的事中抽出注意力多看了对方几眼。
“你想参加吗？”
江慈生撩起眼皮，喉中传出一声低吟：“嗯？”
阿曦注视着对面那张与自己无二区别的脸,是那样的相像又是那样的与众不同，她双手叉腰，扬起下巴：“你要是想参加就去报名呗，虽然你刚开始接触魔法，但有我这么优秀的同位体在，你差不到哪去——”
这番堪称狂妄的发言并未让人感觉有任何不适，反倒十分理所当然。
理应这么自信自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