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紧箍着她的腰,咬牙切齿地说:“那你对陈奚舟的时候为什么就可以?是他比我好?还是他比我会讨你欢心?你今天不说个所以然来,别想离开。”
一寸寸往里沉入。
一寸寸的要她的命。
她咬紧牙关,被巨大的撕裂撞得?头晕眼花,双手仍旧在不自觉的往岸边游去,但都?是无?用功,身子就像是被粘上似的,死死的、牢牢的被他锁住,到最深点时,几乎快要晕过去。整个人软绵绵的往水里倒去,却被一只?手给捞了起?来。
他没动,就这么抱着她。
或许在?等她适应,也在?等自?己适应。
太久没有过了。
他的呼吸也变得?难以控制。
等了好几分钟,两人都?稍微缓过神来了,宋清杳的声音变得?颤抖,“你为什么变成这样……”
“变成哪样?”
她的乌发.漂浮在?水面上,就像是海藻一样,美得?让人惊艳,他随手勾起?一丝长发,在?手指尖里玩着,低头看着她——双眼紧闭,睫毛轻颤,跟刚才的害怕比起?来,更像是,在?隐忍。
原来。
她也有感觉。
察觉到她的变化,他的唇角微微上扬,心?情变好了些,“我变成哪样,都?是你逼的,你要是别跟陈奚舟在?一起?,别删了我出国,我一定会学?着你喜欢的样子去做,做个成熟稳重、温柔善良的沈明衿,可你偏偏要跑,跑得?那么远……”
“所以,你现在?要惩罚我?”
“惩罚?”他笑?,“你觉得?跟我结婚,是惩罚你?宋清杳,我拿我一辈子的婚姻来捆你,你觉得?我是在?惩罚你?”
他停顿片刻,“也行,如果你觉得?这是惩罚的话,那就算惩罚吧,你老老实实待在?我身边,我们就这样一辈子在?一起?,一辈子不?分离,你的人是我的、身体是我的,至于心?……也迟早是我的。”
箍着她腰的手开始上下。
她反抗不?了半分,只?能扯着略有些哑的嗓子说:“我没有想逃,我爸的事业有变动,我们出国生活,仅此而已。”
沈明衿才懒得?听她说这些借口。
他快被烫化了。
眼眸眯着,像藤蔓一样,死死缠绕着她。
“嗯。”他轻轻哼着,“我知道了。”
“以后要像今天这样乖,好吗?”
她睫毛轻颤,柔软随着水波晃动,回?答不?了半分。
第104章
氤氲的水雾弥漫着整个?空间, 水珠顺着脸部慢慢滑落,滑落到脖颈处,再顺着脖颈一路往下蔓延,不知道是?第几?次被翻身, 她如拂柳般趴在了浴池边上, 侧脸紧贴着地面, 顺着地面上下移动,直至感觉再一次释放后,小声的问:,“几?点了?”
没人回答她。
“几?点了!”她扯着嗓子又问了一句,“我问你几?点了!”
恼了。
他低低的笑出声来, “十一点。”
十一点。
她来的时候好像是?下午?
也就是?说, 现在已经整整过去五六个?小时了。
一开始他说如果他下水,不到三?小时不起来,现在已经远远超过三?小时了。
他怎么不知倦?
艰难的扑腾着腿, 像一条缺氧的鱼儿, 在岸边拼命的张嘴呼吸空气, 扑腾了几?分钟,掐着她腰的手才微微松开, 这一松开,她便顺势拔了出去,游到了另外一边, 虚弱的靠在浴池边上, 戒备、警惕的看着沈明衿,“我, 我累了,就算是?头牛也该休息了, 你别这样使?坏,老想着折腾我。”
什么形容词。
她是?头牛,他是?什么?
沈明衿靠在浴池边上,双臂摊开,肌肉线条流畅又好看,黑色利落的短发沾染上不少的水珠,顺着额角的位置不断往下滑,滑落到下巴时,凝结成大颗粒的水珠滴落到水里,他随手拨弄了面前的水,水珠滴落到水面上,绽放出朵朵涟漪,很是?好看。
宋清杳的脑子已经无法思考了,全都是?炸开花的快.感。
她麻木的靠在那里泡澡,任由水波晃动,缓和?了好几?分钟,意识才逐渐恢复,开口说:“你刚才是?不是?问我身上这个?纹身的事?”
她的腰部有个?纹身。
刚才沈明衿往水里去分开她的时候看见了,一个?‘舟’字。
出水时,手指抚摸着那个?纹身,问她是?什么时候纹的。
“有吗?”他微微挑眉,“你做糊涂了,没有的事。”
“有的。”她抿着唇说,“我记得很清楚,你问了。”
“记得很清楚?”他咬着这几?个?字,“那你说说,你刚才的感受怎么样?一个?劲的叫,我想我的技术应该还不错?”
她脸一红,“不要跟我开这种玩笑,我跟你谈正?事。”
“行,谈正?事。”他沉默了片刻,“那我就跟你好好谈谈,宋清杳,我懒得管你跟陈奚舟那点烂事,也懒得管你们开了几?次房,做过多少次,总之,现在是?我要你,你不爽也得给?我忍着。”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听听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你不管那些事,是?默认自己戴绿帽吗?”
“对。”他直勾勾的看着她,“我默认。”
然后嗤笑一声,像是?跟她说,又像是?在跟自己说:“可真?行,能让我自愿戴绿帽。”
浴室里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了。
除了旁边的水循环系统里的出水口依旧在流着水外,没有多余的声音。
宋清杳低头看着水面,清澈的水里倒映着那张精致的脸,乌发黏腻在脸颊上,勾勒出诱人的弧度,就连水下的身影也看得一清二楚——她还真?在这种情况下跟沈明衿发生了关系。
她慢慢抬起眼眸望着他,说道:“明衿,我老实跟你说,我跟陈奚舟没有半毛钱关系,你愿意信也好,不愿意也罢,总之,三?年前的事是?误会,我不希望你因为这件事而不放过自己,今天发生的事,我可以当?做没发生过,就像你说的那样,你的技术很好,我也很舒服,我们彼此舒服过,就够了。”
沈明衿的黑眸变得愈发的幽深。
一只手拨弄着水面的水,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很久才说:“你还敢说你不狠心?,你狠心?得都快能杀人了,刚才叫得那么好听,老公?,明衿,舒服完立马就不认人,你说你是?头牛,那我算什么?我算被你耕的地?也对,像你这样的人,谈什么感情,我现在不跟你谈感情,我就跟你谈利益,宋清杳,你现在不乖乖跟我结婚,一大堆人会跟着遭殃,首先遭殃的就是?你妈,如果你乖乖跟我结婚,我的所有,就是?你的所有,划不划算?”
他慢慢从水里起来,‘哗啦’一声,不着寸缕的走?到岸上。
宽肩窄腰,荷尔蒙爆棚,看得宋清杳一愣一愣的,都忘记收回眼神了。
这种眼神,他倒是?很受用,当着她的面换上了浴袍,低头看她,“我爽够了,今天不折腾你,明天领证,你早点睡,我还有别的事,不陪你睡了。”
说完,他就朝着门外走去。
走?到一半,突然停下来,“另外,我建议你不要想着跑,因为这栋别墅的二三楼已经重新装修过,所有的出入口都需要我的指纹才能打开,换句话说,你想跑,我会第一个?知道,我的脾气比你想得要更差一点,所以劝你别挑衅。”
“那我饿了怎么办?”
“你,你做了那么久,我饿了。”她小声地说。
沈明衿回头看了她一眼,看见她还泡在浴池里,眼睛被热气熏得水雾满满,唇角上扬,“快起来,我带你下楼吃点东西。”
说起来,她刚才也没吃什么,看着嘴里是?塞了很多食物,但都没往肚子里咽。
“那你出去,我换衣服。”
“……”沈明衿无奈的笑了笑。
是?真?的挺无奈的。
*
宋清杳换好衣服出来,乌黑的长发还是?湿的,沈明衿牵着她的手坐到化妆镜前,亲手帮她吹头发。
这一幕很熟悉,三?年前,他也经常这样帮她吹。
两人一同望向镜子,看着对方的眼眸,无声的暧昧在蔓延。
沈明衿一边吹着,一边摸着她的锁骨上的痕迹,低声说:“这里怎么红了?”
“怎么红的你心?里没数吗?”她不好意思的把衣服拉高,遮住痕迹,“太装了,沈明衿。”
沈明衿低低的笑,“哦,我还以为你是?不小心?撞到的,没想到是?我弄的。”
“……”
她摸了摸肚子,“你好了没,我饿死了。”
“好了。”
他关掉电风吹,牵着她的手往门外走?。
走?的是?右侧的走?廊,还真?的跟印象中的布局不太一样,记忆中,这里明明是?次卧,居然改成了走?廊,如果这里不是?他家,她这怀疑自己来了个?新地方,也就是?说——沈明衿真?的改变了这栋别墅二三?楼的布局,变成了一个?全新的地方,一个?困住她、囚住她的地方。
心?中慢慢升起了无尽的恐惧。
走?到楼下后,餐桌上已经重新布满了煮好的吃食。
他搂着她坐下,加了点菜放到她碗里,说道:“现在慢慢吃,别塞得满嘴都是?,你那样,没人会讨厌你,而且这种办法很低级。”
她继续吃着,装作?没听见。
他摸了摸她的头,“我有点事要处理,吃完想睡觉就叫他们带你去楼上睡,记住我刚说的话,别想跑。”
她还能往哪里跑。
这栋房子从里到外就像是?一座囚笼,进来的那一刻起,就没有离开的途径了。
人要有自知之明,不要妄想以卵击石,这是?三?年以前,沈明衿教给?她的话,她记得很清楚,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用便上。
吃过饭后,她便上楼休息了。
体力消耗太大,没过片刻便昏昏欲睡。
睡梦中,隐约感觉到有人从身后贴上来,紧紧贴着她的后背,长臂搂着她的腰,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后颈上。
浑身酥软,已然察觉不到对方做了什么,只是?嘤咛着说了句,‘明衿,不要了,我想睡觉。’
再那之后,动静便停下。
这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迷迷糊糊醒过来时,大掌还贴合着小腹,翻了个?身,就看见沈明衿那张清隽的睡颜。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心?软得一塌糊涂。
其实,她也想他。
这三?年,日日夜夜都想他。
将头埋进他的胸膛里,蹭了蹭胸前的睡衣,这一蹭便把他给?蹭醒了,大掌从她的颈窝处穿过去,将她紧紧的搂入怀中,带着惺忪、沙哑的嗓音说:“干嘛呢,点火?”
她被他搂着,动弹不了半分,便乖乖的趴在胸膛处,“明衿,今天,真?的要去领证吗?”
“不想去?”
“没。”她摇摇头,双手抓着他的睡衣,“就问问。”
问问他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跟她领证,是?爱她,还是?报复。
可这些话徘徊在嘴边,最?后还是?咽入腹中。
她不说,他却?能猜得到,手指往下走?,自然的掀起衣服,“嗯,问问,那有得到你想要的答案吗?”
“你呢?你有得到吗?”
他认真?思考了一下,说道:“其实我不在乎答案是?什么,我在乎的是?你有没有在我身边。”
双臂缠绕得她更紧了些,“所以别逃了,逃不掉的。”
他对她。
势在必得。
宋清杳轻轻叹了口气,将头埋得更深,呢喃道:“我哪有逃的选项。”
“有自知之明。”他轻笑,“乖乖听话。”
那天天气很好,明明说的会下雨也没下,两人到民政局时,她还有点不情愿,扯了些借口,什么要回家看看黄怡,户口本忘带了,想上厕所……乱七八糟说了一堆听起来都离谱的借口,都被他一一给?堵了回去——领完证再做,做什么都行。
他强硬的拽着她往里走?,强硬的逼着她签了字、照了相、领了证。
直到两本红本本拿到手,他才心?满意足的望着她,说道:“好了,你现在要干什么我陪你去,回家看你妈妈?还是?要上厕所?”
她不知道是?开心?还是?难过,抿着唇说:“什么也不想干。”
沈明衿笑着摸了摸她的脸颊,“那就回家休息,等我回来。”
第105章
回去的路上, 宋清杳一直拿着手里的结婚证,呆愣愣的看着窗外的景色出神。
司机见她郁郁寡欢,便说她离开这三年沈明?衿过得并不好,说他如何?如何?想她, 如何?如何?思念她, 如今能回来, 对?他来说是喜事,然后又笑着说:“太?太?,先生是真的记挂您的。”
记挂。
她垂下眼眸,当做没听见。
回到别墅后,她就开始对?账目, 他们家一共欠款三亿多, 回京以后借了几十万,但都是杯水车薪。
对?账目对?了几个小时后,略觉得有些疲乏, 便准备上床休息。
她睡的这间?房本是沈明?衿的主卧, 经过重新装修后, 这间?房内外打通了三间?房,成了一个大套间?, 客厅内外各有一个,从左侧的门进入,会经过一个小小的走廊, 走进去后会到达房间?。
刚躺到床上闭目养神, 睡了会儿,突然觉得有些许不对?劲, 睁开双眼起身,走到对?面的展示柜上, 那里赫然放着一对?儿耳环。耳环设计较为?新颖,交缠蝶翼配以流苏,略显夸张,并且材质较为?廉价,不是黄金也不是白?银,看起来像是电镀。
沈明?衿送她礼物从来不会送廉价的东西,而且这种夸张的款式,她从来不带。
也就是说,这是别的女人留下来的。
留在他的主卧室,留在他的房间?。
她的胸口?突然有些发?闷。
难以想象离开的三年里,沈明?衿跟哪个女人在一起,跟哪个女人共度春宵,可以让他忘情到这个地步——把?对?方的东西都留在了家中?保存,还放在那么显眼的地方。
她默默的将那对?耳环放了回去,踉跄走到床边躺下。
沈明?衿回来时已是晚上。
得知宋清杳在楼上睡觉,笑着上楼去找她。
屋内灯光昏暗,只?有清冷的月色照进来,犹如轻纱般的落在床上,照映出她完美曲线。
他脱掉西装爬了上去,一只?手将她搂入怀中?,刚搂入,就被她一把?推开,“别碰我。”
“?”他皱眉,“怎么了,吵醒你了?”
“没,但是你别碰我,我想一个人睡。”
他以为?是她害羞了,男女之间?那点情趣他还是明?白?了,强硬的伸过手去,一把?将她搂过来,直接扣住后颈吻上去。
但这么一吻,她反抗得更厉害了,双手双脚齐上阵,不是打就是踹,利长?的指甲直接在他脸上划了好几道血痕。
他倒吸一口?凉气,松开她后,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一摸发?现都是血。
“都领证了,你还不愿意?”他咬着牙,声音在一寸寸的往下沉,看向她时,带了少见的阴鸷和冰冷,“宋清杳,你就这么恶心我?昨天都是装的是吧?装得那么乖?”
“对?!”她压抑的情绪突然失控,大吼大叫,“你松开我!”
“你说不要?就不要??”他一把?将她扑倒,“我告诉你,我现在就要?做!”
气血不断地往上翻涌,怒火成百倍的增长?,漆黑深邃的眼眸里装满了愤怒。脑海里就一个想法——都结婚了还不愿意跟他同房,厌恶他到这个地步,不如一起死了算了。
他直接扯掉自己的领带和皮带,拽着她的左手捆在了左边的床头,再拽着她的右手捆到了右边的床头。双手被束缚住,她无法逃脱,只?能拼命的挣扎着,但她越是挣扎,他就越是想要?她服软。
凭什么。
过了这么多年,她还是这么不待见他。
不待见是吧?
他就干到她待见。
他不着急着做,爬起身来后从口?袋里抽出烟盒,取出一根烟来咬在嘴里,双手拢起点烟,猩红的烟圈很快就蔓延开来,他抽着烟,站在身侧,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说道:“叫句老?公我就放了你。”
宋清杳眼眶泛红的看着他,抿着唇就是不肯叫。
“嗯。”他轻哼一声,“有骨气啊,宋清杳,比三年前倔多了,但我告诉你,在我这里犯倔没用,我最喜欢把?犯倔的人的骨头给打碎了,然后看着他们在我面前求饶,我们夫妻一场,我不这么对?你,你叫我一声老?公,我就既往不咎。”
宋清杳不可能服软。
如果她知道他这三年里有别的女人,她昨天就会拼死离开,不会稀里糊涂跟他领了证,莫名其妙成了他的妻子。
他要?她服软,服什么软呢?是要?她接受他爱过别的女人?要?她接受他这三年里都有别的女人陪伴?那他现在说的这些都是什么,虚情假意吗?
她把头侧到一边,强忍着泪水。
沈明?衿没看到她哭,还以为她不愿意接受他,气得都快疯了。
直接脱掉西装裤爬了上去。
他也没理智可言了。
遇到她以后,哪里来的理智,满脑子就想着把?她据为?己有。
他填满了她,连同自己也被填满了,头往后仰,喉结拼命的滚动着,声音嘶哑得厉害,“你看,犯倔有用吗?到头来还不是得乖乖跟我做。”
“沈明?衿,你混蛋……”她实在没忍住,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你说你到底为?什么?为?什么啊?你昨天说得那么好听,说什么愿意戴绿帽子,你的愿意戴绿帽子就是把?你受过的苦加在我身上对?不对??因为?你觉得我跟陈奚舟有关系,所以你也要?用同样的方法报复我,好,你成功了,你做到了,你现在把?我困在你身边,像一个宠物一样,我失去我所有的价值成为?你的附属品,你满意了!你高兴了?”
她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沈明?衿本来是气头上,一看到她满脸泪痕,一下子就慌了。
这么一看才?发?现,她的双手被捆得发?红。
他的脑子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砸中?一样,疼得厉害,疼得五脏六腑都痛。
自己都做了什么?
他慌张的去解开捆住她双手的领带和皮带,一把?将她搂入怀中?。
刚搂入,她就拼命的挣扎着,呜咽道:“松开我,你松开我!你不就是想让我难堪吗?你做到了!你还要?对?我做什么!你说!你说啊!”
“我不做了我不做了。”他连忙安慰,“你别哭你别哭,我就是想吓吓你,我哪里敢对?你做什么,你别哭,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他微微松开她去抹她的眼泪,眉头紧皱,“别哭了,嗯?我跟你道歉行不行?实在不行你也把?我捆住,好不好?”
“你走开!”她哭着说,“我不想见到你!”
“那不行。”他抿着唇,“你不想见我,我想见你,做人不能那么自私。”
“……”
宋清杳又气又恼,抓起他的手就咬。
他也没挣扎,任由她咬。
咬了会儿,她的情绪才?稍微缓和下来,哭着说:“明?衿,你放了我吧,我实在不想这样稀里糊涂跟你过下去。”
沈明?衿脸色难堪得厉害,说来说去,她还是不想跟他在一起。
他耐着性子说:“这句话?我从昨天说到今天,现在我还是那句话?,我不可能放你,你有什么不满大可以直接跟我说,我改就是了,你跟别的男人过是过,跟我过怎么就不是过了?”
他尽量不去提陈奚舟。
免得压制下去的脾气又翻涌上来。
但他就想不明?白?,陈奚舟哪里好?论家世背景没他好,论长?相身材也没他好,难道就输在一个青梅竹马上吗?
“跟你过?你心里有别的女人,我跟你过?”她双眼通红的瞪着他,“沈明?衿,我都不知道三年的时间?能让你变化这么大,你现在怎么变得那么虚伪?”
“?”他皱眉,“我心里有别的女人?你在说谁?”
“你还装。”她咬着牙,指着对?面桌上,“你别说那对?耳环是送给我的。”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沈明?衿看到了那对?耳环,愣了片刻后,突然意识到什么,满脸笑意的看着她。
那种笑带着极致的愉悦和高兴,甚至高兴得都有些说不出来话?了,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她,像是要?把?她剥皮拆骨吞入腹中?。
她有些害怕,想往后退,才?发?现他还在她身体里,连忙推着他的胸膛。
“你吃醋?”他握住她的手,笑着问,“你是不是吃醋啊?”
“没有……”
他这反应实在怪异,怎会笑得如此渗人?她害怕的推着他,“我没吃醋,你别这样看着我。”
“没吃醋?那为?什么要?这么问?”他握着她的手,指腹不断摩挲着,然后又牵着放到唇边,眼睛亮闪闪的,“杳杳,老?婆,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吃醋?好不好?你就说是还是不是,我自己能分辨。”
她现在驳回他疯了这个定论。
之前应该是正常的,现在才?是疯了。
她有些后怕往床边退,但她退一步,他就进一步,几番进退,两人都汗水津津,她软弱无力的倒在床上,说道:“我不说。”
“那我就当你吃醋了?”他笑着,双臂撑在她两侧,一只?手抬起捏了捏她的脸颊,“笨杳杳,关于那对?耳环的事,明?天我带你去见见郑南一,他解释给你听。”
“……”
宋清杳愣了一下,抬起目光与他对?视。
那双漆黑的眼眸里满是笑意,没有隐瞒、恐惧、害怕,只?有无尽的坦荡。
一个说谎的人,不可能有这样的表情。
意识到是误会,她的脸臊红得厉害,讷讷道:“啊?”
“不信啊?”他从旁边拿起手机,“那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他,让他解释给你听。”
说着便要?按号码。
宋清杳见他要?打电话?,连忙去拦着,“别,别,别打,你这一打不是所有人都知道我……”
她咬着唇,“反正你别打!”
他哪有不应的?
笑着把?手机放到一边,认真的看着她,“杳杳,你也喜欢我对?不对??你不喜欢我的话?,不会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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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眸微微垂下,再次抬起时,才?发?现他那张脸被她抓得流了好多血。
伸手摸了摸他脸颊的伤口?,“疼不疼?”
“这?”他覆盖住她的手背,“不疼,哪儿疼了,心疼倒是真的。”
他把?她的手转移到自己的胸膛上,“我做梦都想你乖乖听话?,乖乖留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