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工藤新一质疑,就看萩原研二刚毕业回国就能获得顾问一职,尽管这是对于世界顶尖学府毕业及多个高精尖专利加持之下所得到的。但也从另一个角度说明了,其他人的水平可见一斑,这么多届前辈中,竟然没有一个能和他相提媲美的“顾问”存在。
无法第一时间将人抓住,不过现在依然存在有利于他们的条件。因为过山车发生了杀人事件,目暮警官正带着搜查一课的警员们在附近,还没有离开呢。只要现在给警方报警的话……
事实上,工藤新一连给警方报警的必要都没有,他直接就有目暮警官的电话,只需要拨通这个号码……
电话拨打出去的那一瞬间,从听筒中传出的微弱“嘟——嘟——”声,竟然引起了转角那边之人的注意。
“什么人?!”
手持棍棒的小混混向这个角落走来,危机一触即发。
却见毛利兰不知从口袋里掏出了什么,向着前方一扔。几个白色的小球咕噜噜滚了几圈,落在人群密集之处,立刻爆出了巨大的白色烟雾。
而毛利兰自己也顾不上自己穿着漂亮的小裙子,颜色浅淡的衣服。她就地一滚,就到了单独前往此处的小混混的脚边,随后一个扫堂腿,站着的小混混就成了躺下的小混混。
再然后,场面就被毛利兰硬控住了。她修长的双腿一夹那混混的脖子,膀大腰圆的汉子立时脸色涨红,舌头外吐,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没一会儿,就因为缺氧,软倒下去。
白烟尚未散去,毛利兰半蹲下身,手臂肌肉一个发力,就将那大汉扛在了肩上。下蹲走个几步,就回到了转角这边。
工藤新一瞠目结舌,结结巴巴问:“把他、带过来……做什么?”
“他们发现自己人失踪,就会再派人过来。然后我就可以再收拾掉一个。”
女孩儿从买的纪念品上扯下一根缎带,当做头绳将头发束成高马尾,露出坚毅的表情。
“我已经报警了,等警方过来就好了。”
“啊?是吗。那太好了。”
女孩儿笑着应道,用她以为别人听不清的声音嘀咕着:“我还以为要全都打败呢,原来只是阵地战。”
其实全都听清了的工藤新一:“……”
第一个人失踪的时候,小混混们已经感到事态不对劲了,一个个脸色惶惶,第二个人刚过转角,就一声不吭跌进了黑暗里,惊恐的情绪就压不住了。
连带着一直求饶的受害者都惊呆了,纷纷向后倒退着,求饶着,想要逃离现场。
他们逃,警察追,他们插翅难飞。
应该说,这群人逃跑的路线刚好撞上了警方过来的路线,两个队伍一汇合,空着的警车就被塞满了犯人,合成一个队伍。
天降功劳,目暮警官还是挺高兴的。不过离开之前,他还是好好打量了一遍工藤新一和毛利兰,像是在打量这对一天之内碰到两起案件的男女高中生,到底有什么特殊之处。
最后,他伸出手来,拍拍关系更近一些的工藤新一,勾着男孩的脖子,对他语重心长地说:“新一啊,你要不还是少出门吧……”
工藤新一虚着眼,无奈回视,“喂喂喂,目暮警官,我今天可刚帮你们破了案子哎。”
“也对……”目暮警官恍然大悟,只得放弃继续说服,让不知是被事件召唤的侦探还是召唤着事件的侦探继续得以活跃在米花町的地界上。
前一个案件需要他们去做笔录,这件事也有工藤新一和毛利兰的主要参与,本来还能拖延几天的笔录,这下只能当天立刻完成了。
上午刚刚离开了警视厅,晚上就又回去了一次,比出外勤的警察来得还勤,门卫都认识这两个高中生了。
这次做笔录自然不会碰上萩原研二和黑脸的降谷零了,毕竟这两起案件如果没有什么隐情的话,都与公安没什么关系。
不过工藤新一和毛利兰还是碰上了萩原研二,他似乎刚刚下班,整个人透着解脱的快乐,身边跟着的是脸没那么黑的降谷零。
四人八目在走廊中面面相觑,还是萩原研二先发了话,“你们俩怎么这么晚还不回家?”
他说着,抬手看了眼手表,确认时间已经超过了20:30,加上回家所需的时间,就要超过21:00了。
工藤新一叹了口气,“说来话长,简单总结就是,我们去游乐园玩,又碰上两个案子。”
萩原研二震愣,无语,片刻后一拍额头,“得,我送你们回去吧。”
降谷零则表示自己还有事,先行一步。
剩下毛利兰,恭敬地对萩原研二一个鞠躬,“非常感谢您,研二哥哥。您的教导让我受益匪浅,今天还因此脱离了险境。”
工藤新一这才知道,原来除了他以外,其他去阿笠博士家的小朋友们多多少少都被塞了些不足为外人道的小发明。
这个能散发出大量白烟的烟雾球便是毛利兰收到的道具之一。
“真是没想到这么好用。”她有些羞涩,低着头,“第一次试着用的时候,别人还以为事务所里着火了,很多人打了电话给消防呢。”
工藤新一则有些不满,“为什么他们都有这么好用的道具,我却什么都没有啊?”
开车的萩原研二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阿笠博士倒是想给你塞,这不是你不要嘛。”
追根溯源,居然还是他自己的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