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不要偷偷找替身(1 / 2)

“商量就是要用嘴巴,”月侵衣被他的话刺得面上一片红,脑袋一热就嘴硬上了,话没说完就看见沈确的表情又黑了一度,立即又补充道:“用嘴巴来说话的。”

连嘴硬都学会了,肯定是被那人给带坏的,沈确伸手就把月侵衣扯到身前。

月侵衣正低着头不敢去看沈确的表情,猛地被扯过去,踉跄着就要摔倒。

没摔成,沈确扶住了他,却不是要让他站稳,而是把他按在了自己的腿间趴着。

月侵衣的膝盖虚挨着地板,没磕上去,身上的重量都压在了沈确的腿上,他还在状况之外,不知道沈确在做什么,“哥哥,你这是在……”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沈确的动作尽数压下去,忽如其来的疼痛让他没忍住叫出了声。

也不是特别疼,还是羞耻占大多数。

沈确宽大的手掌重重的打在了身后肉长得最多的地方,冷声道:“不许叫我哥哥。”

学坏的小孩没资格叫他哥哥。

不叫就不叫,月侵衣闭了嘴,挣扎着就要从沈确身上起来。

这才刚开始,沈确没这么快就放过他,另一只手将月侵衣压得死死的,不让他翻身,“别动。”

说着他的手掌又扬了起来,落下时掌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月侵衣被他莫名奇妙的举动弄得脑袋发昏,都不去纠结缘由了,只想着要打就打,不要用这种怪异的手段就好。

羞耻和痛意在他脸上抹了一层粉,他气急地直接喊道:“沈确!不许……”

沈确只跟聋了一样,充耳不闻,明明是他在欺负人,语气中却像是吃了亏一样,满是不解,“怎么就学不乖呢?”

谈情说爱不找他也就算了,怎么偷.情也轮不到他。

月侵衣从来都不知道他对自己的心思,根本想不到他今晚发疯是因为醋得快要死掉了。

阵阵麻意从他屁股上传来,他奋力的挣扎被压下大半,动作也半天只是在沈确腿上移动了些距离。

他的身体往下滑了些,膝盖抵在地面上,腰间的衣服往上翻着,腰都露了半截。

那片白映入沈确的视线,他的手都顿在空中。

他一瞬不眨地盯着那片皮肤看,手指轻轻点在上面,像是对着一个易碎品一样,只敢用细小的力气触碰。

但他不是怕这瓷器碎了,而是怕自己一次性碰得太多会发病。

只是他实在高估了自己的自控力,气氛都到这了,他这病是一定会发的。

月侵衣一发觉身上桎梏的力道小了些,立即开始挣扎,他从沈确的手臂里钻了出去。

才站起身来就被沈确扣住了腰。

他手放的位置巧妙,特意按在翻起的衣摆上,掌下一般是轻薄的衣料,一半是细腻吸手的皮肤,那截腰肢长久的暴露在空气里,暴露在他的眼前。

月侵衣伸了手要将他的手扒开,还没使劲,就又被沈确搂着腰向后扯了过去。

沈确双腿自然而然地打开,好让他靠得更近些。

月侵衣的小腿抵在床边,努力维持身体的平衡不让自己往后坐,坐在沈确的怀里。

他没想到的是,他站着反而更加方便了沈确动作。

沈确扶着月侵衣的腰,痴迷又郑重地低下了头。

月侵衣的腰上印了一片温软,起初他还没反应过来,直到沈确的呼吸尽数打在他的肌肤上,他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今夜的事一件比一件荒唐,他被身后的气息烫得抖了一下,手上用了力气,终于将沈确的手掰开。

随着那双手的离开,原先被按着的衣料也落了下去,宽大的下摆将那片腰肢都遮掩在里面,只是随之一起被拢在衣物里的还有沈确。

像老鼠被关进了米仓,他放任自己陷进月侵衣的腰窝里。

他没再继续与拼命叫嚣的渴望做斗争,也不再限于亲吻一处,鼻尖在月侵衣的腰上肆意勾画。

衣物上的香气和皮肉上的香气混杂着,钻进了他的头脑里,把他的理智搅得一团乱。

月侵衣腰上的肉本来就敏感,再由他这样胡乱地动作,才几下就被弄得失了力气。

脸上的热度一阵一阵地腾上来,蒸得月侵衣眼睛里都起了雾气,直到腰上传来了细小地疼痒他才记起来要挣扎。

好在沈确时刻都记着不能弄伤他,他一动沈确就松了口,从他衣服下摆里钻了出来。

他刚松手,月侵衣就立即转过身去,想着不能再让沈确碰他的后腰了。

却没想过,其实他的身前也可以啃弄。

月侵衣被激得挂了一层水雾的眼睛里印着沈确仍不满足的神情,沈确在他之前开了口,语气没了刚才的严肃,带了些可怜,“小衣,我有病。”

“……什么?”月侵衣脸上那层薄薄的怒意凝滞住,不确定地问。

“我有皮肤饥渴症,刚才犯病了才会那样做的。”沈确将眼眸里的痴迷替换成了细碎的痛苦,像是为着自己刚才情难自抑的举动感到愧疚。

只一句有病,就将自己也放在了受害者的位置。

这个病月侵衣也是听过的,不过也仅限于听过,并不了解这个病究竟会有什么症状,此时看着沈确面上的愧疚不似作假,便也只能将信将疑。

有了个合理的解释,月侵衣脸上的热度都降下去了,也不再想着继续追究下去了,“那你以后应该不会这样对我了吧?”

沈确没有说话,只是仰头看着他,将自己的痛苦和脆弱都向月侵衣展现。

那就是会的意思了,月侵衣收了脸上的期待,“你有想过接受治疗吗?”

沈确点了头,十分配合的样子。

那就好办多了,月侵衣眉头一松,下一秒却听到他说:“唯一的方法就是脱敏治疗,但是我接受不了别人的触碰。”

月侵衣被他话里的转折磨得不行,刚才碰他的时候不是很自然吗?

他目光里的疑惑浓得几乎就要溢出来,沈确轻声道:“我只能接受你的触碰。”或者触碰你。

“阿姨和沈叔叔也不行吗?”月侵衣不死心地问。

沈确对着他摇了摇头,只有你,你对我这么特殊。

所以你能不能只属于我一个人?

他什么都想要,但他什么也不说,非得等着月侵衣主动开口,他太了解月侵衣的性格了,脾气好得不像话,能帮上忙的就一定会帮。

“那我,那我帮你脱敏治疗吧。”月侵衣不知道他的算计,乖乖地自投罗网。

沈确早就猜到了却还是装出一副惊讶感动的神情。

“但不能再刚才那样治疗了,太奇怪了。”月侵衣想起刚才腰上的那个吻,急忙补充道。

沈确面上认真地点了头,心里却又是另外一幅嘴脸,他有病,有病的人说话当然不作数。

困扰他这么多年的东西一下就成了他的救命药,他宁可这病一辈子都不要好了。

“对不起,哥哥刚才失控打了你,我只是怕你被别人带坏了,对感情不认真。”

沈确得到了想要的,此时道歉对他来说不痛不痒的,更多是为了让月侵衣心下舒服些,好掉入他的下一次陷阱。

他的理由还算充分,又有病,月侵衣当然生不出气来,“不会的哥哥,现在很晚了,你先回去睡觉吧。”

沈确见他还是什么也不想说,见好就收地没继续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