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假少爷真嫂子(1 / 2)

房间里,月侵衣故意不去看司岑,目光随意地落在才合上的大门。

司岑指腹按着他下巴上擦留的水液,一点点将其蹭去,见他撇嘴不愿意搭理自己的的样子,不禁加重了指间力道,阴阳怪气道:“你现在出去追还追得上。”

对面人的脸上还泛着酡红,被人吻得发肿的唇抿着,扯出不悦的弧度,下巴上白白的皮肤上只是被他蹭了两下就红了,听见自己的话后看过来的目光被情绪充斥,怒意明显。

月侵衣不知道司岑又在发什么疯,说着要谈谈,裴砚走了他又不谈了,站在这里说些奇怪的话。

他懒得在这里听对方发疯,后仰着躲开他的手,撞开他的肩膀就往门口去。

司岑没想到他真的要走,握着月侵衣的手臂将人扯住,“不许走。”

月侵衣丝毫不配合,手臂用力想甩开他,却被他拦腰扛起,直接摔在床上。

床很软,月侵衣整个人都陷进松软的被子里,被子的一角盖在他眼睛上,让他看不见司岑的动作。

身侧的被子下陷,他拨开眼前的遮挡,抬眼与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的司岑对视,对方双膝跪在他腰侧,面色不善。

司岑语气很差,每一个字都透着戾气,“我让你追你就追,我让你不要再沾花惹草了你怎么不听?”

“我什么时候沾花惹草了?跟你说了那么多遍,都是江旭他逼我的,你没长耳朵吗?”

月侵衣以为他还是在说江旭的事,语气比他还不耐烦,明明昨晚都罚过了,到现在还是要扯,他昨晚哭那么多眼泪都是喂狗了。

司岑将他推自己的手抓着,逼问道:“那裴砚呢?”

月侵衣脸上的不耐烦顿住,这又跟裴砚有什么关系?怎么连他欺负个人司岑都要管,管得这么宽,他以后真要找十个八个男朋友,这人不是会气得把他直接咬死。

他突然没那么想和司岑结婚了,他的结婚对象应该是那种长得好看的,听话的,然后能主动帮他找十个八个的,司岑在里面就只占了个长得好看,一点也不听话,脾气还坏。

司岑还不知道月侵衣已经准备把他甩了,冷着脸问得更详细,“你和他在我床上乱搞的事你不准备解释一下吗?”

月侵衣细白的手腕被他紧抓着,上面很快就圈了几条淡色红痕,又挣脱不开,只能乖乖回答对方的问题,“我在欺负他啊,你没看见他眼睛红红的快要哭了吗?”

欺负裴砚?

司岑的怒意被身下人那张粉白漂亮的脸抑制着,发不出火又憋得难受,深吸了口气半天都呼不出来。

他从第一次见面就知道他未婚妻是个蠢货,脸有多漂亮,脑子就有多蠢,但他没想到对方真的能蠢到这个地步,都快被裴砚搂着腰亲傻了,还以为是自己在欺负别人。

要不是他突然来了,裴砚能直接趁着洛听晚晕着脑袋呼吸的时候直接进去。

他口的,还是在他床上。

司岑哽了好一会才终于呼出来气,期间月侵衣一直在他身下乱动,手扯不出来就扭着腰想蹭出来,校服下摆皱着上翻,露出一截又细又白的腰。

他不爱吃饭,身高倒是跟正常男高中生差不多,虽然比起司岑他们还差得远,这也就导致了他胳膊和腰都很细。

像是能轻易折断似的,司岑被他身上的白晃了眼,另一只手掌极其自然地按在上面。

他打篮球,手上茧子比较厚,摸的时候又不知分寸,粗糙的触感在月侵衣腰上激起一阵阵又疼又痒的浪。

又躲不开,手也被司岑抓着用不了。

司岑的手指在月侵衣柔软光滑的皮肤上一寸寸丈量,由一边慢慢摸到另一边。

月侵衣扭着腰想要躲他的手,抬腰时重重地撞上了他的茧子,身上一软,动作也维持不住,重新摔进了被子里。

见司岑的手还想从衣摆下往上钻,月侵衣没再硬气下去,眼睛里挤出几滴眼泪,声音都轻了不少,“我只是在欺负裴砚,我跟他没什么的。”

他又向司岑解释了一遍,翻来覆去也就这一个解释,因为他本来就说的是实话。

司岑的动作停了一瞬,随后更加坚定地钻了进去,按在月侵衣更为敏感的地方。

“那为什么要在我床上?

他隐约猜出些裴砚哄骗洛听晚的手段,这场逼问的性质也变了,比起听到洛听晚的回答,他更希望洛听晚回答不出来,那他欺负人也就显得正当合理了。

司岑根本不像是在问问题,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给月侵衣,很快又开口问:“不想告诉我还是不敢告诉我?”

上一个问题月侵衣没回答出来,当然有惩罚。

司岑的手动作着没有说话,月侵衣只听得见自己的声音,他不想承认那是他发出来的,紧咬着唇,却仍旧有细微的哼声从喉间溢出。

耻意占上风,刺激得月侵衣眼角的泪都成了真的。

他掉着眼泪,牙齿痒得想咬人。

像是被当做可以随意拨弄的琴弦,司岑的手指时轻时重地拨弄着,想让他再发出些声音。

这里平日里他自己也会碰的,可那只手一旦换成司岑的,就变得不太一样,怪异的感觉一阵接一阵地涌向他,他不太明白自己怎么会有这么大反应。

昨晚在浴室里司岑就想做这些动作的,但他死死捂着,又听话地答应了司岑好多过分的条件,这才打消了对方的念头。

他有点怀疑今天对方没事找事就是为了继续昨晚没做成的事。

他将这那些奇怪的念头都归结于是被司岑侮辱了而产生的羞耻,被抓着的手腕抵在对方手臂上,两只手臂夹着对方的手,想制止对方的动作。

散在泪光中的视线拼命聚集着瞪向身上那个,满脸认真摆弄他的人。

司岑停了动作,从他校服下摆中退出来,下一秒,他的手掌盖在了月侵衣的眼睛上,“不许瞪我。”

他的手掌其实是凉的,刚才在月侵衣衣服里捂得生了点温度,但不多,半冷半温的触感,很像一个个细小的吻。

月侵衣的视线被剥离,睫毛颤着闭上又掀开,在对方手掌上扫过时有些阻力,他不停眨眼,想要痒死对方。

腰上忽然被什么碰了一下,原先上翻了一部分的衣摆一点点被向上扯,冰凉的空气拥上他忽然露出的皮肤,掠取上面的温度。

月侵衣停顿了这么久的脑袋终于开始转了,他松开唇,警告道:“那里不可以,你要是碰的话,我就咬——”

对方明知故犯,他警告的话还没说完,身上就被烫了一下,被湿热卷了进去。

这可比刚才只是碰一碰要刺激得多,尤其是当司岑拿牙齿磨的时候。

什么也看不见时很没安全感,又被他咬着,月侵衣不禁害怕起来。

现在的司岑好像比昨晚还要生气些,做出的事也更疯了,一点都不听他的话。

他的睫毛压在眼下瓷白的皮肤上,鼻尖涌出几丝酸意,眼泪串珠似的从眼角滚落,滑过司岑的指尖,没入发丝里,口中不安地喊着对方名字,“司岑,司岑……”

一声比一声委屈,想要对方松口应答他。

听出他的害怕,司岑口中的力道不禁松了松,却仍没有抬头回应他,直到注意到指腹上的湿润他才松了口。

他拿开了覆在月侵衣眼上的手,果然对上一双被眼泪润透了的眼睛,用手背抹去了还在下坠的眼泪,出声问道:“为什么喊我名字?”

忽的重新接触到光线,月侵衣眨了眨眼适应了会,刚才那些情绪还占着他的脑袋一时没法消化。

对着司岑的问题,他还没想好回答,也不太想回答,像察觉到危险的小动物一样,逃避地摇着头,“我,我不知道。”

他怕再被对方捂着眼睛咬,也怕对方还有更过分的动作。

平日里他都是趾高气昂地到处嘚瑟的小孔雀,被这一吓,立即将全身漂亮羽毛都藏了起来,委屈又可怜。

即便是清楚自己的力道把握得很好,司岑被他脸上的眼泪迷惑住,忍不住问道:“我咬得太疼了?”

其实不疼的,但那种感觉太怪异了,月侵衣不想再接触了,点头点得很快。

“我帮你吹吹。”司岑哄着他。

听出他的语气软了下来,月侵衣紧绷着的脚背才松了力气,却听司岑又加了句,“那我下次轻点。”

月侵衣有点想骂他,但不敢,最后选择在心里偷偷骂。

但他心思都写在脸上,司岑一眼就什么都看得出来,声音轻但十分肯定,“又在骂我?”

月侵衣被他忽如其来的质问吓到,一脸被抓包了地看着他,无需多言,这跟点头承认没什么区别了。

“如果不想被我知道的话,下次骂我的时候可以捂着脸。”他好心提建议,松开了月侵衣手腕。

手上才获得自由,月侵衣抵着他的额头把他推开,扯下衣摆,手脚并用着和他拉开了距离。

“你到底要和我谈什么?”

司岑没试图将他扯回来,就那么和他保持着所谓的安全距离,“你以后不要再去欺负裴砚了。”

与其用欺负来形容,倒不如用奖励,但司岑没试图和他愚蠢但实在漂亮的未婚妻解释。

月侵衣翻了他一眼,手里拿着枕头当武器,不满地质问:“你怎么管这么宽?你该不会喜欢他吧?”

司岑被他的问题气到,恨不得把他脑袋打开看看里面都是什么,“反正你不要再去欺负他了,不然我就告诉你爸爸。”

“你不要脸,多大了还告家长。”月侵衣张着嘴巴,难以置信对方居然会这样威胁自己。

司岑托着他的下巴帮他闭上嘴巴,满脸坦然,“有用就行了。”

突然想到就算没了裴砚,也可能会又从哪里蹦出个猪砚狗砚,他补充道:“你以后都不能欺负别人,特别是用这种方式,只能这样欺负我。”

他这么得寸进尺,气得月侵衣拿枕头砸了他一下,忍不住反驳道:“你又没有裴砚听话,我怎么欺负你?”

司岑没躲,任由他砸,听到他夸裴砚时才变了脸色,咬着牙往外蹦出字句,“……我听话。”

月侵衣被司岑的沉沉的脸色吓住,听见他服软了才挺直腰哼声道:“不信。”

“那你学小狗叫。”

司岑没说话,盯着他看了两三秒,月侵衣被他看得有点发毛,正准备说算了就见司岑脸上带些别扭地朝他喊了两声:“汪,汪。”

他一下就笑出声来,跪坐在司岑面前,抬着手在司岑发顶上乱摸,声音的得意根本藏不住,“好狗,好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