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朋友妻不客气(2 / 2)

咬得越来越用力,信息素也进去得更多,越来越深,想要直接突破临时标记的界限,完全标记他的Omega。

Omega残缺腺体中潮湿发烫,在他威胁动作间释放出了更多信息素,想要安抚他,让他不要再更深一步。

但这样来得迟又毫无悔意的讨好已经失去了效力,不仅没办法让Alpha冷静下来,反而是在释放一个信号——只有恶劣的欺负威胁才能让Alpha得到想要的。

依兰香急切扑向姗姗来迟的绿茶信息素,挟持着往Alpha面前送。

紧绷躁动的神经收住要跃出表层皮肤的势头,稳健而激动地打颤。

元旭把人握得更牢,面上更加急切,鼻尖发丝肆意飞起极大幅度,赤红的眼一瞬也不肯眨,想要牢牢记住标记的瞬间。

一声极细弱的抽泣声在他越过临时标记前响起。

元旭动作顿停,沉浸在标记自己Omega快意中的心脏抽痛,紧接着是心脏被紧紧抓握住的钝痛,窒息感潮水般淹没快感,极端疼痛中,他混乱意识中闪动过清醒,几个片段在眼前晃过。

分手那晚,得知月侵衣嫁给发小那天,月侵衣以发小合法配偶来见他那次,听见月侵衣睡梦中喊发小名字……

月侵衣口鼻都被依兰香蛮狠捂着,神思混沌,被牢牢按在身下标记的恐惧和无法抑制的快感充斥他大脑。

等他缓过神,记起要制止对方永久标记时,他才发现周身钳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松开,紧按住他的Alpha也没了身影。

只有腺体上的湿润和刺痛提醒着他刚才的一切都真实发生过。

去哪了?

对方易感期状态太不对劲,月侵衣再生气也没办法不管他。

从被褥凌乱的床上勉强站起身,月侵衣捂着发烫的腺体,腿脚无力地往门口去。

半扇墙后,浑身气息混乱的Alpha背对着他蹲坐在墙角。

门锁屏幕上显示了几次开锁失败的提示。

月侵衣小心翼翼靠过去,隔了点距离问:“你怎么了?”群6扒嗣⒏钯5依碔⒍

蹲坐在地的Alpha一只手撑住额角,面壁思过般对着墙。

听见他的声音,Alpha又往墙边靠了些,也不说话,只自发隔开距离。

死寂中,月侵衣听见液体啪嗒一声砸在地上的声响,他意识到不对劲,迅速靠过去,强掰过对方头脸。

元旭不愿意,僵持中月侵衣着急又生气,等他反应过来时,巴掌已经落了下去。

“对不起,”月侵衣声音骤降,带着自责,“你别乱动,让我看看你怎么了。”

挨了一下,元旭迟钝得一点情绪也没有,听见他安抚的话后就真没再挣扎。

月侵衣动作下,元旭转过了脸,他口中含着自己虎口,眼中是克制的偏执,隐隐带一点神金质。

拿过他那只手,虎口上除开一点湿润再没别的,一切都再正常不过。

月侵衣碰了碰他虎口处完好无损的皮肤,下一瞬伸手捏开他的唇。

含不住的血水混杂着零星皮肉沿唇角漏出,里面模糊得不能看。

月侵衣眨眼时掉了颗眼泪,“为什么要把自己里面的肉都咬烂?”

元旭动作慌乱替他擦掉那颗忽如其来的眼泪,口齿不太清晰:“我忍不住,我想咬你。”

如果他不咬自己让自己清醒,他就会去咬月侵衣。

即便知道Alpha恢复能力很强,但月侵衣还是难受,“我给你咬。”

元旭摇了摇头,“我差点就永久标记你了,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

所以他才把自己困在墙角,宁愿自己得不到安抚,他要他自己死,为刚才的行为赔罪。

但月侵衣不可能看着他这样对自己。

能安抚Alpha的行为就两个,一个是标记,一个是进去。

月侵衣被标记的时候自己意识也是混沌一片,根本分不出心神来控制Alpha,选择用标记来安抚对方显然不行。

床上,元旭第一次清醒地跪到月侵衣身前,他眼眶通红,难以置信到几乎要掉出眼泪。

已经掉了,湿热地砸在月侵衣薄而白的腹部。

“他,和你这样过吗?”到了这一刻,元旭还在别扭地纠结。

谁都想当第一个,标记他不是,总该有一个是他的。

“没有。”月侵衣半捂住眼睛,任由元旭拿自己想要的。

这么多个里面,元旭是最漂亮的,粉白不狰狞,但这并不意味着好吃。

很艰难的开始,两人都汗涔涔的。

到后面,那个偏执敏感只在易感期出现过的元旭又跑了出来,他又只记得Omega和发小的出轨背叛,湿润粗糙的指腹按在他腹部,没一点羞耻心,全是没法理解的嫉妒和偏执:“他有没有到过这里?”

月侵衣胀得难受,还被他没分寸地用力按,又没控制住给了他一巴掌,断断续续声音里少见的怒气:“你又发病了吗?我都说过我和他根本没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