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不知道是谁忍不住低声喊了一声,旁边的人终于回过神来,咳了两声,面上摆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好像刚才拼命咽口水的不是自己。
几个人连厕所都没上,走到洗手台边拧开了水龙头,掌心里水还没接满就捧着往脸上拍。
月侵衣听见了水流的声音,但莱克希斯却仍旧没有松开,他唇上有点麻,手指沿着莱克希斯的手臂往上攀。
摸索着探到了莱克希斯的脸,他悬空太久的手腕酸酸地在对方脸上碰了碰,被嘬得脱不开的唇艰难动着,词句含糊地喊:“莱克希斯……”
唇上的力道渐渐松开,覆在眼睛上的手也放了下去,月侵衣不想睁眼,站不住地往莱克希斯肩膀上埋,抬不起头。
莱克希斯的唇在交缠中渡上了他的温度,呼吸也滚烫。
不知道该说什么,所以什么也没说,弯腰把他抱起来,好让他继续埋起脸。
直到房间月侵衣才被放下,坐在床边,莱克希斯在他身前站着,蓝色的眼睛里情绪沉沉,一副犯了错要请罪的样子。
“抱歉。”莱克希斯垂下头,态度诚恳。
月侵衣摇了摇头,急忙道:“没关系,我知道你只是为了不让我被看见。”
当时情况太急,莱克希斯那样的反应月侵衣也理解,万一那里面有人见过他的照片,且认识池津,那他可能就走不掉了。
他急忙摇头表示自己并不在意,莱克希斯却没有因此而感到开心,很想说自己并不只是不想让他被看见,已经散去部分温度的唇动了动。
面前人的唇珠被他磨了又磨,红肿着凸出,抿唇说没关系的时候肿得更明显。
明明他根本没怎么用力。
不想再吓到对方,莱克希斯咽下了一时冲动想要说的话,重新变回那副冷淡克制的样子。
晚上莱克希斯回得很晚,因为他今天逃集训,所以自己乘三倍加练去了。
他开门的时候,房间里灯还是亮的,月侵衣也靠坐在床头,脸上挂着困倦,一见到他就眼睛亮亮地看过来。
样子实在太乖,以至于莱克希斯自己都没察觉唇角弯起了一个弧度。
莱克希斯没走近床边,拿了衣服就往浴室走,他抬手脱了上衣,把衣服扔进脏衣篓。
“我需要去洗澡,你先睡吧,不用等我。”
月侵衣把视线从他宽阔健硕的后背移开,意识都没那么困了,磕磕绊绊道:“我还是等你吧,不然怎么,抱着你。”
“好。”莱克希斯没有回头,进了浴室才看见自己泛红的耳垂。
他冲洗得很快,没让月侵衣等很久,只是还没来及关灯,他的通讯仪就响了,先是嘈杂一片,接着就转入了某个人的单人通讯仪,其余人都自动闭了麦。
莱克希斯不想耽误月侵衣睡觉,坐起身想要到门外去,却被月侵衣按住了手臂,声音小小地和他说没关系,莱克希斯也就没再有动作。
虽然没有画面,但他还是坐直了,紧急会议的内容很短,就几句话,通知明天要早起参加实战演练的事情。
说话的人声音一响起,月侵衣后背就僵住了,是池津。
他面上不自在地移开视线,手指捏在一起不知道在想什么。
池津坐在办公室里,一只没开盖的钢笔在桌面上一点一点,也是闲的,通知完没立即结束会议,反而扯起了闲话:“07,听说你最近带人回来了?”
莱克希斯语气平直地回答是的,眸光却不自觉沉下去,是心虚也是不耐。
“别玩太晚,弹尽粮绝了的话,明天你的第一估计就要被抢了。”今天莱克希斯离开又回来之后,唇上的异样被很多人都看见了,池津也看见了,他自己找不到老婆心情不爽,刻意等到晚上随意敲两句。
听到莱克希斯又是一声极为平淡的嗯,池津自觉没意思,声音懒懒地结束了会议。
办公室里进来了个人,把文件放他桌上就要走,被池津叫住了,“07带回来的人你见过没?”
“问这个干什么?”那人表情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池津单手撑住下巴,拖长声调道:“无聊。”
“无聊就干活,明天还有呢。”那人嘴巴朝他手边一沓新鲜出炉的文件努了努。
池津把手上的钢笔甩开,重重地仰靠到椅背上,语气很坏:“没老婆,没心情。”
“找不到老婆就开始想07的老婆?你姓曹吗?”对面的人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大胆开麦。
池津想说他放屁,但忍住了,积口德,保佑他老婆快回家。
“我给我老婆守身守心,死都不会去碰07的人,我就是好奇07会喜欢什么样的。”
那人没继续缺德,把自己知道的一点抖落出来,“听说是他初恋,流落拍卖场然后被他用自己老婆本拍了回来。”
“听说今天在厕所还亲了,旁边几个撞见的眼睛都看直了,不过好像藏得很严实,连个正脸都没人见过,只知道身形很小,看起来很好抱,耳垂下还有颗痣。”
池津听到这里就懒得再听了,也是见了鬼,他听什么描述脑袋里都是黎知的脸,调整了下坐姿,他挥手把那人赶出去,说自己要干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