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的云梧黏人得变本加厉。吔瞒泩涨??羣柒9⑨?9⒉???玖更薪
修炼要跟着,闭关要跟着,就连练剑都要寻各种由头让宴焱陪。
今日晨光刚亮,云梧被忍无可忍的宴焱赶下榻去竹林练剑,但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他又忽地从竹林折返,在洞府外探出半个脑袋。
宴焱一见他这副模样,就知道他又有鬼主意要打了。
果不其然,云梧瞧见宴焱的目光探来,立刻佯装正经道:
“焱焱,游龙那一式我总有些地方用得太生涩,你能不能替我看看……”
话音未落,宴焱便狐疑的抬眼上下扫视了一番云梧。
这倒不怪他,这些天里云梧拿着各种理由找他练剑的次数不少。怀远剑尊自从他俩成亲之后便受了很大的打击,独自一人游历六界,留下云梧一人在宗中自行修炼。
虽说云梧的资质卓绝,平日里怀远剑尊就没有什么可以教授给云梧的。但云梧还是拿捏着这个由头要宴焱教他剑法。
宴焱修剑的记忆尚在,蜀山剑法又是他一手创立,自然不会推辞。
可练着练着,不论是竹林还是山巅,最后总能练到床榻上。
这一次宴焱学聪明了。他没有轻信云梧的一面之词,而是游疑的盘问道:“你哪儿有问题?”
云梧立刻接腔:“起势之后。我总是不能把下一招衔接好。”
宴焱又左右打量了云梧几眼。见云梧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样,不禁也信了几分,但还是不确定的又重申道:“真的只是练剑?不是做别的?”
他臀肉还痛着呢。
“真的。比真金还真。”云梧信誓旦旦。
宴焱抱胸:“骗我是小狗?”
“骗你是小狗!”
云梧回答得干脆,同时快步流星道进了洞府,牵起宴焱的手。
宴焱的手又细又冰冷。除了虎口一层薄薄的茧子,其余的不像是剑修的手,倒像是常年养在金屋里的。云梧总是很喜欢在握着的时候偷偷揉捏。
这会儿也不例外。他先是虚虚的牵着,而后走着走着又便握紧,娴熟的揉着掌心细薄的软肉。
“到了。”
宴焱任由云梧捏了许久。但都走到竹林尽头云梧还是不放手,宴焱不由得出声提醒。
云梧像是刚反应过来到了何处般,意犹未尽的松开手,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低头道:
“焱焱,你放心,这一次我不会中途对你动手动脚的。”
宴焱不着痕迹的退后半步,抬眼,不说话。但眼里满是不信任。
他随手折下一根细长的竹枝,尖端一挑,对准云梧,扬了扬下巴道:“开始吧。”
云梧也抽开箐云剑。
箐云剑出鞘之后感知到熟悉的灵力波动,剑身激动得颤抖。被云梧狠狠抬手一抽后又老实的恢复安静,只是剑气直窜,叫宴焱不由得皱起眉。
一招接着一招。
箐云剑在半空中振起嗡鸣,势必要以最好的姿态展现自己。
于是剑光一晃又一晃,挑剑劈砍,一气呵成。
宴焱抬眼专心接招。手中的竹枝虽细,但抬落之间凌厉的剑意尽显,四两拨千斤的点挑住箐云剑的攻势,转而拨弄剑身,侧头利落的躲开云梧刺来的一剑。
“你的剑法很连……”宴焱开口,‘惯’字尚未落下,云梧下一瞬的剑法就漏了个破绽。
宴焱微不可查的蹙了蹙眉,脚下轻扭,虽有迟疑但还是迎上破绽。
竹枝尖顺势劈落,轻晃,眼见着就要劈砍到致命处。
可紧接着,宴焱只觉得腰上略紧,一只大手环住了他的窄腰。与此同时,硬挺的胸肌贴近,不顾竹枝已经对准了命脉,理直气壮的把人往里圈紧。企鹅群⑧⒌四??②????哽新
二人的姿势怪异,宴焱只得微微抬了抬臀,牵动着肌肉,下一瞬却挨近了什么暗器。
宴焱磨了磨牙。
……又来。
尚且还是直男的他不明白这东西是什么,如今宴焱也算是身经百战,自然知道这可不是什么暗器。
凤眸圆睁,是气的也是羞的:
“说好了骗我是小狗的!!”
云梧低头,鼻尖蹭过宴焱鬟旁的发丝,慢吞吞的嗅着香。紧接着,宴焱便眼睁睁的瞧着云梧张开薄唇,脸不红心不跳:
“汪汪汪。”
宴焱一噎,上上下下的复杂打量了云梧几眼,最后还是闭了嘴。
他是彻底没招了。
可怜箐云剑出鞘还没一会儿,便又被塞回了剑鞘里。于是山头的竹林不住的小幅度的轻晃,久久才停歇。
翌日清晨。
宴焱蹙着眉,在榻上睁开眼。
臀肉还在隐隐肿痛。但昨日的事情宴焱也记不清了,只记得有一双大手游移在身侧腿间。耳廓旁是云梧急促的吐息,灼热一重又一重的涌来,把神志吞噬殆尽。
今日还算好,起码不是在又一重无止境的颠簸中苏醒。
宴焱睁着凤眸,缓了缓神,反射性的去探一旁的人。
没有料想中立刻缠上来的吻,甚至也没有温热的躯体。身旁的床榻冰凉凉一片,人似乎走了许久。
宴焱皱紧了眉头,侧头望去。
云梧很黏他,床笫之事之后的黏人程度更深,断不可能一早上就出去了。况且玄衣还散乱的堆栈在身侧,箐云剑也还在,可偏偏云梧的人却凭空消失了一般,毫无踪迹。
宴焱支起半边身,又转头将洞府内扫视了一圈。
真不见了。
就在宴焱垂眸细细思索着可能性时,忽地,有一团毛茸茸的东西蹭上了他的脚踝,温温热。
方才宴焱忙着找云梧在哪,竟然也忽视了脚侧的异样。
这会儿东西动了动,宴焱才低下头,眉梢攒紧,伸出细长的指头,挑开最上方一层覆盖的衣物。
当衣物之下的东西出现之时,宴焱蓦地愣住了。
是一只灰黑色的,可怜兮兮的小狗。
……看起来还没断奶。
见宴焱终于注意到它,小狗立刻抬起头,委屈的‘呜呜’直叫着。它的头顶有一撮白色的毛,像是点缀在天幕上的白云,此时它低下头哀戚的蹭宴焱的脚踝,细密的痒一下儿窜上宴焱。
宴焱受不住痒,只好掐住小狗颈后的绒毛,将它提溜起来。
一人一小狗,面对面,大眼瞪大眼。
小狗先打破了僵局,谄媚又委屈的‘汪汪汪’了几声,尾巴狂摇。
“你……”
宴焱迟疑了一会儿,想问它是怎么出现在这的。但又觉得不对,舌尖一滞,上下扫了小灰狗几眼。
忽地,一个荒谬的想法出现在了宴焱的脑子里。
他张了张唇,又张了张唇,最后迟疑的询问出声:
“云梧?”
下一瞬,小灰狗的尾巴开始疯狂摇晃,摇出了残影,眼睛亮亮,响亮的‘汪汪汪’了好几声。
这下轮到宴焱僵住了。
居然还真是云梧。
他立刻左右手齐上,将小灰狗摆弄翻查了个遍。宴焱的动作急,小灰狗也便‘呜呜’的胡乱叫着,但还是乖顺的任由宴焱看遍自己全身。
确认云梧身上没中了什么邪修的密咒之后,宴焱这才冷静下来,将小灰狗重新提至面前,郑重的开口询问:
“变成小狗是你自己通过什么法子弄的吗?是的话汪一声,不是的话汪两声。”
小狗乖巧的‘汪’了两声。
宴焱紧接着又问道:
“那你知道怎么变回来吗?不知道就汪一声,知道就汪两声。”
这一次是一声响亮简短的‘汪’。
这可把宴焱愁坏了。
他拧着眉,抿唇苦思不得其解。
昨日还好好的。怎么到了今天就成了这幅模样?
小狗也在发愁,但很快它就被其他东西引去了注意力。
宴焱支着上身,长长的乌发顺势垂落在床榻之上,细细思索之时,那髪丝便由风吹得轻晃。香气就顺着风的吹向,落入了小狗的鼻子里。
小狗想得不多,想做就做了,于是‘啊呜’一口,便咬上了乱晃的发丝。
它手脚并用的咬舔着,香香的气流就这样钻进它的鼻尖。宴焱发现得不及时,乌发早就被它舔咬的一团糟了。
偏偏狗嘴里夺发是件苦差事,宴焱用指头抵着它的头,用力的往下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