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可能早起。”
“说得对啊……那就、亲亲之类的吧。”千绘理说的时候眼睛左右乱飘,语气也弱了几分。
“诶——”松田阵平拉长了声音,“这不就变成千绘理想做的事了吗?”
“哼,要抱抱还拐弯抹角的人没资格说我。”
“哈?那刚刚偷亲我的人是谁啊?”
“不知道,那是先前的千绘理做的,你去问她。”
松田阵平在僵持了几个回合后投降认输:“是、是,我知道了。总之你现在是因为两次偷袭失败生闷气吧。”
完全被说中的千绘理扭过头不看他。
“不是有这么句话,事不过三——你再试一次不就好了。”
千绘理眯起眼睛看他:“感觉有陷阱。”
“是啊,说不准。”松田阵平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你害怕了?”
反复思考计算,认为就算有陷阱自己亲到也不会亏的千绘理哼了一声,又贴过去。这次,唇瓣与唇瓣相贴,正中目标。
心跳在鼓膜上震颤,时间仿佛被无尽地拉长。内心被柔软的东西填满,千绘理满足地后退。
一只手搭在她的后颈,指尖轻轻摩挲着肌肤。松田阵平嘴角啜着怂恿的笑意:“就这样?”
很容易就上钩的千绘理明知道后面就是陷阱,还是毫不犹豫地踩了下去。
唇齿交融之时,千绘理迷迷糊糊地想:恋爱进度好像推进了一大截诶,就连亲吻都连升两级了。
不专心的家伙被松田阵平惩罚般地咬了下舌头,她又被带进亲吻的漩涡里沉浮。
*
“嗯……这种方法真的会有效吗?”千绘理盯着论坛上的恋爱小妙招自言自语,“总而言之,抽空试试吧。”
解锁了亲吻这个动作后,萩原千绘理就开始暗自思考什么时候把进度条推到摸摸腹肌这样的进度。这才过去一周,感觉阵平哥只会敲着她的脑袋让她把脑袋里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清干净。
找不准好的时机,千绘理打定主意见缝插针,在休息日把论坛推荐的漫画内容一字不差地复述出来:“阵平哥,你不是手指灵活很擅长拆弹吗,对了,说到灵活,你那里……”
然后被敲了脑袋:“少看点乱七八糟的漫画。”
虽然松田阵平嘴上这么说,但还是大发慈悲地现场表演了一遍三分钟拆掉闹钟的神奇技巧——把事情敷衍过去了。
“就是这样啊野崎。”千绘理一边打着漫画草稿,一边向幼驯染哭诉,“漫画的技巧好像不够用了,哆啦梅太郎,你快想想办法。”
“说起这个,千绘理。我最近也发现,会画少女漫和会恋爱是两回事啊。”野崎梅太郎一脸严肃地双手交叉撑住下巴,“而且,自从念了大学,我和佐仓见面的机会就变少了。总感觉内心空荡荡的。”
手中的笔啪嗒一下掉在了桌子上,千绘理张大了嘴巴:“我竟然能从你嘴里听见恋爱的烦恼。”她掐了掐自己的胳膊:“不是在做梦诶。”
野崎梅太郎纠正道:“不是恋爱的烦恼,我只是最近才意识到,我好像喜欢佐仓。”
他一本正经地询问千绘理的建议:“所以,我来请教有成功告白经验的你,怎样的告白形式会比较好。”
“你等一下。”千绘理比出暂停的手势,手上动作飞快地拨出一个电话,“好了,你可以继续了。”
“……?谁的电话?”野崎梅太郎疑惑。
“嗯?怎么了吗千绘理?”萩原研二的声音在话筒对面响起,“要找小阵平吗?”
“不,我只是想让哥哥你们也旁听一下野崎的人生大事。”千绘理语气欣慰,“他说要找佐仓告白诶。”
“告白和人生大事还是有差别的吧。”松田阵平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千绘理不赞同:“说什么呢,对于野崎这个刚刚开窍的孩子来说这就是人生大事啊。”
野崎梅太郎:……你这个经过他点拨才开窍的孩子在这里说什么呢。
第74章 正文完
“我们一定要这么偷偷摸摸的吗?”松田阵平看向正一脸紧张兴奋地观察不远处的千绘理,帮她把歪掉的发饰重新挪正,又无奈地问好友萩原研二。
和妹妹一样猫猫祟祟地从墙角露出个脑袋,握拳给野崎梅太郎打气的萩原研二认真地说:“小阵平,这可是野崎的告白现场啊,我们要是大摇大摆出现在他们两人面前,肯定会破坏气氛的。”
“……为什么?”他们就不能是普普通通出现在烟火大会的游客吗?
“怎么想也不会有人放着和女朋友独处的机会不管,带上幼驯染三人一起逛庙会吧。”萩原研二瞅见前面的两人往其他摊子走去,立马拽上妹妹往斜对面的墙角冲去。
松田阵平慢了一拍跟上:“所以,只要我和千绘理出现,hagi你躲起来不就好了。”
“那样哥哥也太可怜了吧,没有可以一起逛烟火大会的对象就算了,甚至还不能光明正大地逛庙会。”千绘理摇着头拍拍哥哥的肩,“没关系的,哥哥,就算没有女朋友你也能享受烟火大会。”
萩原研二:……“你其实可以不用特地强调的千绘理。”
“强调什么?哥哥没有女朋友的事实吗?”
“……你是故意的吧。”报复我明明在烟火大会还打扰你们两个约会的事。萩原研二无奈地摸摸鼻子。说实话,最开始他们三个都在为能够见证野崎的表白现场而兴奋,之后他才后知后觉烟火大会也是小情侣扎堆的地方。咳、不过阵平和千绘理都没提这件事,他就装作不知道了。怎么说呢,当电灯泡还蛮有趣的,不过逗他们两个也不能太过火,之后找个机会溜掉好了。
“野崎他们去了捞金鱼的摊子。”松田阵平嘴上抱怨偷偷摸摸不像样,但眼睛一直紧紧盯着野崎那边的状况,“没问题吧?他捞金鱼的技术比千绘理还差。”
“什么叫比我还差。”千绘理不高兴地用头顶撞他的下巴,“我也是能捞上来一条鱼的。”
“好了好了,野崎的网已经破了,等等看佐仓的表现吧——啊、破了。”萩原研二捂住眼睛,“是啊,是这样的,在捞金鱼前面停留的小情侣会因为这件小事产生分歧——咦?人呢?”在他碎碎念着以往看到的情侣吵架时,旁边的幼驯染和妹妹不见了人影。
再仔细一看,他们两人正一脸严肃地撸起袖子,蹲在摊位前捞金鱼。
萩原研二:“不是……你们俩比个什么劲啊……”肯定是刚刚吵架又打赌说了什么事,现在头脑一热就去捞金鱼了——算了,他就趁此机会一个人逛逛好了。
在他转身打算溜走时,千绘理和松田阵平同时向他看过来、招手。
“哥哥,你要当裁判。”
“hagi,不能给千绘理放水啊。”
两个人把他扯到中间当比赛的裁判,并要求他公平公正地裁断。
“那个啊,我觉得这场比赛的胜负没什么意义……”怎么想都是小阵平的胜利吧,漫画家的手再稳也不可能稳过拆弹的手吧。更何况野崎这个专业漫画家捞金鱼的结果比千绘理的战绩还糟糕。
两个人没听进去他的话,干脆利落地下手捞金鱼。
比纸还薄的金鱼捞在接触到水面时,隐隐有破碎的迹象。千绘理眼疾手快地拨了一只金鱼进碗里。而另一边的松田阵平已经稳稳捞了两只了。
“所以、这个比赛的意义是什么?”萩原研二吐槽完才恍然察觉到自己被带跑偏了,完全忘记了最开始的目的是什么。
他敲了一人一脑袋,撂下他们手中的纸网和碗,拽着两个人就往前跑:“你们是忘了来这的目的了吗?”
千绘理摸摸脑袋:“享受烟火大会?”
“不,是来跟踪野崎表白的。”松田阵平纠正。
“不要说的那么难听,我们明明是在见证野崎的表白瞬间。”萩原研二再次纠正,“虽然不知道他会不会被拒绝——”
“佐仓不会拒绝的吧,前两天她还在和我说好久没见野崎了,好紧张好激动。”千绘理找了个位置坐下,“反正人这么多,一下子就看不见人了,还不如好好享受烟火大会呢。”
“看不见人都是因为谁啊。”萩原研二想了想也放弃了,“嘛,也是,怎么说那都是野崎自己的事情。我们在一边紧张兮兮地有点……”他一转头,妹妹又不见了,幼驯染倒是还在。
“千绘理呢?”
“她看见高中同学,跑去打招呼了。”松田阵平给他指了个方向,“喏,那边。”
“黑尾前辈、研磨前辈,你们也来逛烟火大会吗?”
“哦、萩原啊。”黑尾铁朗见到学妹也爽朗地挥手,“其实不是哈哈哈,我是被研磨的爸爸拜托把天天闷在房间里的研磨拉到外面呼吸新鲜的空气。”
“好烦啊小黑。”孤爪研磨一脸生无可恋,“小千,你不觉得这样的天气、这样的活动、这样的人流完全不适合出门吗?”
千绘理对此小小赞同:“嗯,如果能选的话还是想待在家里呢。”
黑尾铁朗坏笑:“和男朋友约会不应该很高兴吗?”
“小黑,你完全不懂呢。对于宅家派来说,就算是约会也很耗费能量。”孤爪研磨感觉自己的外出能量正在急速下滑即将归零,“比如我,感觉下一秒就要倒下了……”
“研磨前辈,加油啊,我记得附近有家很好吃的苹果派。”千绘理试图用美食抓住前辈仅剩的理智。
黑尾铁朗低头看了眼遗憾摇头:“看来他已经不行了,好吧,我就做点好人好事把他送到苹果派旁边吧。”
“……我也想有人把我扛到美味的小蛋糕旁边啊。”告别了前辈们,回到原位的千绘理边说边瞄了眼松田阵平。
“别想了,附近的蛋糕店全都是人,就算去了也没有座位。”松田阵平毫不犹豫地戳破她的幻想,“期待小蛋糕还不如去吃苹果糖。”
苹果糖、也行吧。千绘理从善如流地修改了台词:“我也好想有人把我扛到苹果糖旁边啊。”
“你就是不想动吧。”松田阵平捏捏她的脸,“在这等着。”
晃着腿等待专属派送员的苹果糖期间,千绘理抬头看见萩原研二露出一副牙酸的表情:“怎么了哥哥,牙痛吗?要不要去拔牙。”
“谢谢你过度的关心。”萩原研二捂住额头摇摇脑袋,“正常来说会问要不要看牙医,而不是直接劝拔牙。你最近是不是把用在小阵平上的毒舌全放到我身上来了?”
“诶、是吗?”千绘理回忆最近的事情,发现好像确实如此,“大概是因为最近没办法对阵平哥做恶作剧,所以无处发泄的郁闷就朝哥哥去了。”千绘理深刻反省:“我会改正的。”
“我应不应该多嘴问一句,为什么最近没办法对小阵平恶作剧?”
“你想知道吗?”千绘理有点纠结,每次恶作剧都会被按着亲亲报复回来这件事,好像不太好告诉哥哥呢。
“算了,我不想知道。”萩原研二拒绝递到眼前的狗粮,“改不改正都随便你,开心是第一,知道吗?”被妹妹偶尔毒舌一下也不是什么大事,而且那点攻击力和小猫踩奶差不多。
“哦——啊,目标发现!”千绘理指着远处露出个脑袋的野崎梅太郎,“果然高个子就是好找呢。”
萩原研二在大个子野崎周围扫了两眼:“佐仓的蝴蝶结也很显眼,不用担心走丢呢。”
千绘理猛地拍手:“是啊,这样的话,那种经典的因为人群走散,穿着木屐脚痛休息,刚巧撞见气喘吁吁来找人的男主——这个场景完全用不上了呢。”
“为什么这个描述听起来倒霉的都是女孩子?”萩原研二发自内心困惑。
千绘理也陷入思考:“是啊,为什么?这样不是完全没办法凸显女主的魅力吗?”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我劝你不要穿木屐。”松田阵平举着苹果糖回来,也没错过他们两个的对话,“不然你现在也是脚痛的一员。”
萩原研二摆摆手:“她是因为怕被蚊子咬才不穿浴衣和木屐的啦。”
“不不,我其实是因为浴衣不方便跟踪野崎才没穿的。”
在他们三个闲聊的时候,人群正在往高处涌动。
萩原研二低头看了眼表:“快到放烟花的时间了,我们走吧。”
千绘理咔吧咔吧啃着苹果糖,含糊不清地说:“我知道一个好位子,野崎大概也在那里。”
“神社?”松田阵平依稀记得先前她提过的、初中和野崎三兄妹参加的烟火大会的事情。
“嗯嗯。”千绘理点头,“正好是同一个地方。”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对视了一眼,同时拒绝:“不行。”
他们还记得当时绫里真宵提过的,有可能被神隐的事情。
“不用担心。”千绘理拍着胸脯保证,“绝对、没有问题的。那不是神明啦。”
“你弄清楚了吗?”萩原研二追问,“你那个预知的梦境到底是?”
“具体的我也说不清楚。”千绘理挠挠脸颊,“但是、我觉得比起说神明的馈赠,更像是长辈、或者说认识的人提醒我未来会发生什么诶。”
“而且,不管怎么说,都应该去还愿才对吧。”她从口袋里摸出五日元的硬币,“我已经准备好了哦。”
有千绘理的坚持,他们将信将疑地来到了那座神秘的神社,看着千绘理投币、摇铃、合掌祈愿,毫发无损地走了回来:“他们好像喜欢抽烟,你们要不要去点一、不,两根啊?”
“这又是怎么知道的?”松田阵平对此表示质疑。
“心灵感应之类的吧。”千绘理毫不掩饰她在瞎猜,“反正、肯定是那种会在等待任务执行间隙抽烟的家伙们。”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感觉有被内涵到,虽说如此,他们还是依她所言上前点了两根烟。火光熄灭之刻,他们听见一声轻笑。
“诶?刚刚是小阵平你在笑吗?”萩原研二瞪大眼睛。
“哈?我听起来是你在笑。”松田阵平反对污蔑。
千绘理背着手站在一边幽幽道:“说不定是另一个世界的哥哥和阵平哥呢。”
“不要说奇怪的话。”她的脑袋被两个人轮番敲过。
“明明都相信有灵媒、灵力……”千绘理对这两个人不相信平行世界的存在很是计较,“就算有平行世界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那还不如说是平行世界的灵魂飘到这里。”松田阵平又给她脑袋来了一下,“你看起来好像知道什么的样子,倒是说清楚啊。”
千绘理嘟嘟囔囔抱怨:“说了你们又不信。”她都暗示那么明显了。
寂静的森林里传来细细簌簌的声音,三个人竖起耳朵,听清了厚重嗓音的男生和清脆甜音的女孩子在说话。
“是佐仓和野崎。”千绘理用气声说话。
“嘘,他们来了。”
“那个、佐仓,其实我一直有话想对你说,我——”
就在三人屏住呼吸,试图听清两人对话之时,盛大的烟花秀在头顶绽放。砰砰的、在鼓膜炸开的声音完全盖住了野崎的话。
只看见在烟花的末尾,两个人笑着牵起了对方的手。
“这不是完全都没听见吗!”
第75章 [番外]短短一下午,心路历程还真是跌宕起伏
“欢迎光临。”波洛咖啡厅的服务员小姐用甜甜的笑容迎接客人。
“你好,麻烦给我们两杯橙汁、一杯冰咖啡,再来一个苹果派。”同行进店的高大男子代为点餐,他身后的一男一女戴着卫衣兜帽,找了一处角落的位置坐下。
这一切都被江户川柯南收进眼底,好奇怪的三个人。
“所以,你最近有什么想法吗?”高大的男子坐下后对着他身旁的女性问。
“变成小孩子的侦探,很有趣吧?”
听到他们的对话,江户川柯南内心警铃大响。变成小孩子、侦探,还在毛利事务所楼下——难不成他的行踪已经被那群人知道了吗?
“哎呀,怎么了吗柯南君?”亲切温和的声音响起,金发黑皮的店员露出微笑,“你看起来好像很紧张,发生什么事了?”
波本!江户川柯南瞳孔紧缩,没想到这个人还能大摇大摆地出现在毛利侦探事务所楼下。铃木特快列车上发生的事,他竟然一副没发生过的样子。
“安室先生,麻烦你把苹果派端给那边的客人。”服务员小梓小姐手上还有其他桌的点单,实在是忙不过来。
“了解。”安室透留给江户川柯南一个不明的笑,端着苹果派送到那奇怪的三人组,“几位的苹果派。”
“啊、安室先生。”戴着兜帽的女性似乎认识他,“你现在又找到了新的打工了啊。”她的语气听起来很是欣慰。
“……是啊,谢谢关心。”安室透刚吓完小孩,没想到这会儿遇上了同期的妹妹,“千绘理小姐今天和朋友一起来玩吗?”
江户川柯南悄咪咪转换阵地,坐到了他们附近的那桌。
萩原千绘理兜帽下是浓重的黑眼圈,她喝了一口咖啡,露出疲惫的笑容:“哈哈……其实是在商量下本漫画故事的内容。”她赶了三天三夜的最终话稿子,终于在超过死线的一个小时、被赤苇前辈连环夺命call、野崎和佐仓紧急援助的状态下,出炉了《排球侦探》的最终话。
主角小成终于和朋友小御解开了误会,两个人携手探寻真相,识破了古老家族的继承人纷争,迎来了圆满的大结局。
“赤苇昨天半夜都把电话打到我这里了。”她对面的孤爪研磨吃起了苹果派,“直播的时候还要帮忙询问朋友是否存活——粉丝们都要劝我报警了。”
“毕竟当时真的忙到没时间理会电话了。”野崎梅太郎帮忙辩解,“最后加班回来的松田哥不还是把人放进屋里了嘛。”
“我刚刚看到赤苇的最新动态。他说还是第一次体会到‘连猫的爪子都要借来用’的状态。”孤爪研磨面无表情地复述了动态原文,“所以你们连漫画编辑都没放过啊。”
野崎梅太郎小小补充:“其实连松田哥也没放过。”他被发派去贴网点了。
集齐了五人之力完成的最终稿,千绘理爆睡八个小时后,开始思考下一部漫画的剧情。为此约来了买下《排球侦探》动画版权的金主研磨前辈,以及转型成搞笑漫画的野崎梅太郎商量。
“诶,听起来很有趣呢。”安室透笑眯眯地捧场,没想到松田那家伙下班后还要干活啊……等下,所以这是已经同居的意思?
江户川柯南听完全部对话后放下了警惕,什么啊,原来是漫画作者。那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虽然和波本认识这点值得在意——不过、如果是《排球侦探》的作者、曾经在番外画出帅气的福尔摩斯的cherry老师的话,肯定不是坏人。
喜欢福尔摩斯的不会有坏人。江户川柯南如此笃定。
“啊!”一声尖叫在咖啡店内响起,一位面露痛苦的客人捂着嗓子倒下。
眨眼的功夫,安室透和江户川柯南就冲了过去,遗憾地摇头:“已经没救了。”
负责报警的是店员小梓小姐,来人是熟悉的目暮警官。
胖胖的警官推开门走进店内,身后还跟着戴墨镜的卷毛警官和半长发的下垂眼警官。
江户川柯南还是第一次见那两位警官,他有些疑惑地问:“目暮警官,今天不是高木警官和佐藤警官吗?”
“小弟弟你认识高木和佐藤啊。”萩原研二半蹲下来耐心解释,“他们有其他工作要忙……说起来,总觉得小弟弟你很眼熟啊。”感觉好像在哪见过这样的孩子。
“那么,听说这次安室先生在场,麻烦你把知道的信息都说出来。”目暮警官专注于案件,让眼前的金发店员讲清来龙去脉。
松田阵平看见安室透一副咖啡厅店员打扮的样子,嘴角抽了抽。这家伙到底打几份工啊。
“我说千绘理,你不去打个招呼吗?”野崎扭头看已经倒在桌子上,快要睡着的好友,“不会吧,真的要睡着了?”
“咖啡没有了,我的清醒额度即将归零。”千绘理虚弱道,“野崎你转告哥哥他们,麻烦下班后把我扛回家。”
孤爪研磨第一次成为案发现场的目击证人,在最初的震惊炸毛后,又目睹咖啡厅店员和小学生上前探案,奇迹般地冷静了下来。他若有所思:“总觉得,在米花发生什么事都不离奇。”上一次来到米花的时候,他还和小黑看见了银行抢劫的现场。
案件解决的速度出奇得快,在死者倒下前就尖叫出声的嫌疑人果然就是犯人。把那位喋喋不休抱怨着死者的犯人逮捕归案,目暮警官带着犯人坐车回到警视厅。留下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做后续的工作。
“呐呐、松田警官,你认识安室哥哥吗?”江户川柯南利用小孩子的优势,一套卖萌套话的小连招丝滑无比。
松田阵平蹲下来,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猛地摘下江户川柯南的眼镜:“嘶……我记得你好像是那个——”
“新一君。”
“对对、是那个叫新一的侦探小子啊。”松田阵平被提醒后回想了起来。
提醒松田的孤爪研磨还记得先前给他比赛加油的小孩:“长得确实很像啊。”不过那会儿的新一要比现在这样子还要高一点。
“啊哈哈……”江户川柯南疯狂流汗,“是有很多人说过我和新一哥哥很像啦。”糟糕,竟然是认识他的人。不过,他怎么完全想不起来啊。
萩原研二对正抱着素描本疯狂画画的漫画家二人组无奈:“野崎、千绘理,我们还要走一遍笔录的流程哦。”
“等一下、很快。”千绘理手下不停,几笔勾勒出一位黑发蓝眼的萝莉幼崽,戴着黑框眼镜,系着红色的蝴蝶结,大喊着“真相只有一个”。
野崎梅太郎则是考虑在后续的新篇内增添一位吉祥物般的智囊角色,此时灵感源源不断。
“完成了。”千绘理捧着素描本,蛋花眼泪汪汪道,“终于、新篇的主角决定了。”
江户川柯南趁机打探情报:“萩原警官,你认识他们啊。”
“嗯?我还以为柯南君这么聪明能够看出来呢。”萩原研二没想到这位发现案件关键证据的小小侦探竟然没能看出来这点。他把妹妹拎到旁边,拽下她的兜帽,两个人一起凑到江户川小朋友的面前:“看不出来吗?我们是兄妹哦。”
千绘理摸出手机,调出姐姐萩原千速的照片:“这是姐姐哦。”
不,我并不好奇你们的姐姐是谁。江户川柯南抽抽嘴角,在知道他们的血缘关系后又冒出了一个设想:波本为什么会认识萩原警官的妹妹,难道是特意接近对方好套话?
继而,他又用小孩子的天真语气问:“那安室哥哥为什么会认识萩原警官的妹妹啊?”
“嗯……你这么问的话,我感觉每次遇到安室先生都会有案件发生呢。”千绘理沉思,“而且三个案件都和炸弹有关。”
“诶——感觉好危险啊。”柯南旁敲侧击地提醒,“是不是因为磁场不合啊?”
“是吗?”千绘理觉得有一点点道理,不过自从几年前的烟花大会在神社还愿后,她就很少遇到奇怪的案件了——今天是四年来的第一次。
江户川柯南正要劝她少和安室透交流,就被千绘理捏住脸揉搓了一顿:“不管怎么看都像是新一君诶,好可爱。”以前没有机会摸到的圆乎乎脸蛋终于被她捏到了。
还没开始挣扎逃脱的柯南,眼瞅着千绘理身后卷毛警官的步步逼近,轻轻松松把眼前这个姐姐提了起来:“野崎和孤爪的笔录都做完了,该你了,去找hagi去。”
“哦,知道了。”刚刚还兴奋揉搓他脸蛋的姐姐一下子变得老实起来,不、好像也不是很老实。这个人偷偷摸了松田警官的卷毛诶,肯定会被训——什么,竟然没被教训?为什么松田警官还一副口嫌体正直的表情催她快去。
小小的侦探被这庞大的信息量冲击到,恍惚抬头,看见旁边的波本也一副不忍直视的表情。他在电光火石间明悟。
他拽着安室透的围裙,等对方蹲下身来凑近耳边问:“安室哥哥,你之前认识松田警官他们吧。”那种表情,只会是对很熟悉的人才会有的,但是那位漫画家姐姐说她只和安室见过三面。排除一切不可能的,剩下的就是真相——安室透早就认识松田警官,甚至还很熟悉对方。
“嗯——是怎样呢?”安室透微笑应对,“小侦探你应该能自行查到真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