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贝斯特先生并没有准备三人份的食物。于是彼得只好坐在了沙发上，一边看着被小伙伴打开的电视实际上目光完全没有聚焦到那上面，一边拿着艾尔莎翻出来塞给他的一大堆零食心不在焉地吃着。
敏锐的听觉让他能够很清楚地听到艾尔莎他们之间的对话。
贝斯特家的餐桌上没有什么不可以讲话的规矩。于是艾尔莎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含含糊糊地说着各种事情。
鉴于她即将出发前往另一个城市，小姑娘说的最多的还是对于贝斯特先生的各种“要求”——继续之前的那一段关于衣食住行的关怀。
贝斯特先生耐心十足地听着，最后看到艾尔莎已经只顾着说话而不好好用餐，才无奈而温和地喊着她的名字打断她。
于是餐桌上短时间内又陷入了安静。
贝斯特先生先行完成了用餐。他没急着离开餐桌，反倒像艾尔莎一开始做得那样，一边看着艾尔莎用餐，一边进行嘱咐。
“虽然对于你即将去往的学校我已经有了基本都调查，同样是个非常不错的高中，但是艾莉，未来很长一段时间你都会是自己了。”
小姑娘在父亲的视线之中点点头。
“我相信你会很快适应那里的，也相信你能解决绝大多数遇到的难题——但是艾莉，”贝斯特先生停顿了一下，语气之中饱含着自己的小天使即将真正离开自己羽翼的复杂，“你要知道，有很多人都在你身后。”
艾尔莎抬起头，眼睛里亮晶晶的——那是她本身眼睛之中就存在的情绪，以及一层透明的水光。
“我爱你，爸爸。”小姑娘说。
贝斯特先生收拾好厨房，然后去楼上办公，同样给两个小朋友留下足够的空间进行交流。
艾尔莎吃的有点饱，于是绕着沙发瞎转悠，没有立刻坐下。
听到了餐桌上父女两人的谈话的彼得有点愁眉苦脸，显然对于自己的小伙伴还是会离开的这个结果有点不满。
他化不满为食欲，于不知不觉间将小伙伴给他搬出来的零食全部吃光，再次伸手却没有拿到东西的时候才回过神来。一时间有点心虚。
艾尔莎看着空掉的零食叹了口气，去给小伙伴倒了杯水。
然后看着对方因为零食有点咸而开始咕噜咕噜的动作，随后语气幽幽地开口：
“你这样吃下去，内德一定会很开心的。”
彼得：……？
他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瞬间被水毫不留情地呛到了。
艾尔莎对于自己太过成功地恶作剧而吐了吐舌头，拍了拍小伙伴的背让他感觉好一点，开口说话的时候理直气壮：
“这样才好嘛——不要愁眉苦脸啦彼得。”
彼得咳得有点厉害，有一段时间才停下来。本来还理直气壮的艾尔莎到最后甚至还有点慌，一连说了好多个对不起。
“没事啦。”彼得安慰她，显然不在意的样子。
经过这样的一个太过成功的恶作剧，他脸上的情绪好了很多，不过还是有点欲言又止的样子。
艾尔莎对于他这样的表现其实感觉有点新奇——都是最好的小伙伴，从小到大仿佛都没有什么事情是不能直说的。
小姑娘眼睛转了转，笑眯眯地戳了戳自己的小伙伴：
“不要犹豫呀彼得——你想说什么呢？”
你能不能别走呀。
彼得其实很想这么说。
但是当他对上艾尔莎冰蓝色的眼睛时，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于是出口的话变成了另一句：
“你这几天就要走了吗？”
艾尔莎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有点不舍，但却依旧是坚定的：
“是呀。假期快要结束了，要提前到新学校那边去适应一下——毕竟还要努力适应一下没有熟悉的小伙伴们陪伴着的生活了唉。”
小姑娘做出了有点夸张的表情，有点希望由此能够让自己看上去不太开心的小伙伴开心一点。
但是对方的表情依旧有点难过。语气也是。
“那我们是不是只能在假期里见面了？”
艾尔莎遗憾地点点头。转眼间又想到另一件事，更加觉得遗憾了一点：
“唉十项全能我不能和你们一起参加了——你和内德还有米歇尔一定要加油，让其他的高中知道中城才是最棒的！”
“……但是你去的高中也会参加吧。”
艾尔莎皱着眉苦恼了一会：
“……我不管！中城就是最棒的！”
彼得脸上的表情终于松动了一点。
艾尔莎：唉小伙伴真的要比小时候难哄多了！
接下来的谈话气氛变得轻快多了。
他们之间谁都没有谈到自己的另外一个秘密身份，仿佛之前将自己的身份揭开给对方看的那场谈话从不存在。
他们一起计划好最近将内德叫来全力拼好他迟迟未完成的死星，还计划好艾尔莎离开前再去吃上一次最棒的汉堡。
然后伴随着计划之中要完成的事情一件一件被完成，距离艾尔莎要离开纽约的时间也到了。
四人小组来了一次聚餐，地点是彼得家。
等到四人好不容易将所有的小甜饼解决掉之后，时间已经很晚。
女孩子们在临分别前给了彼此一个大大的拥抱，艾尔莎还有点哭唧唧：
“我一定会想你的米歇尔——记得给我发邮件哦！”
内德和彼得在她们身后看着，内德发出了感叹：
“虽然艾莉跟MJ认识只有不久，但是女孩子之间的感情看起来真的要比艾莉和我们之间好多了啊！”
“唔。”彼得的回答有点心不在焉，注意力似乎都放在了别的地方。
“嘿兄弟，你这样有点严肃的表情我还很少见呢——你在想什么？”
即使是简单的告别，两个女孩子也进行了很久——主要是艾尔莎在说，米歇尔安静地听着偶尔应上一两声。
“——我在想，”要不要给艾莉一个非常特别的送别礼物？彼得停顿了一下，“没什么。”
“你变得神秘了。”内德复杂地看了他一眼，“这样能更受欢迎一点吗难道？”
彼得：……咦好像我在做蜘蛛侠的时候确实更受欢迎啊。
艾尔莎有一点点睡不着。
她对于天气转暖稍微有点不适应，但是更多的是因为，这是临行的前一天。
小姑娘稍稍拉开了一点窗帘去看窗外自己熟悉的街区，然后看到有个影子一闪而过，随即落到了自己的窗前。
她看见那个影子伸出了手，轻轻地敲了敲自己的窗户，又在玻璃上歪歪扭扭地写出了自己的名字。
“彼得？”艾尔莎有点惊讶地拼出来，然后拉开了窗户。
艾尔莎一时间没有认出来对方，一方面是因为他所处的背光之处，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小伙伴的装备跟之前一点都不一样了。
彼得扯开了自己的面罩，露出了艾尔莎所熟悉的那双眼睛 。
艾尔莎的窗户没有窗台，外面也没有小阳台供彼得落脚，所以彼得是利用蛛丝从屋顶上倒吊下来的。
他就着这样的一个姿势向自己即将离开的小伙伴伸出了手，发出了来自于蜘蛛侠的邀请：
“小可爱——”
他说出这个艾尔莎曾经告诉他的名字的时候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艾尔莎更是感觉到了羞耻。
但是彼得依旧坚持说了下去，
“——咳，我是说，你要不要跟我一起看看皇后区——用蜘蛛侠的方式？”
艾尔莎鼓了鼓自己的脸颊，上面因为之前那个让人十分让人害羞的名字被喊出来而产生的微妙热意还没有褪去。
她最后向彼得伸出了自己的手。
“我已经改名字啦——是‘小雪花’哦。”
第47章 47
哥谭是个有点奇妙的城市。
艾尔莎来到这里的时候，天气其实很好。然而哥谭的天空自带一种灰蒙蒙的滤镜，让这个城市都显得有点颓废的质感。
这是小姑娘第一次接触到这样的地方——没有过于透蓝明亮的天空，也没有看上去就十分活泼热闹的景象。
“欢迎来到哥谭。”开着看起来要比平时朴素的多但是价格却一点都不朴素的哥谭明珠摘下了墨镜，降下车窗，冲着有点新奇地看着周围情况的小姑娘这样说着。
艾尔莎立刻冲他露出了个笑容：
“你好呀韦恩先生。”
鉴于过于朴素的车辆，一路上还算是十分顺利。
韦恩庄园距离市区有一段距离，然而车上的两位一个善于挑起话题，一位擅长话痨，一路上倒是聊的相当开心。
等小姑娘拎着自己粉色的行李箱下车的时候，脸上还挂着十足的笑容，显然是十分高兴的样子。
一直跟韦恩保持着联系的老管家在线路里感叹：
“您真是越来越擅长逗笑一个小姑娘了——现在是我该出场了吗？”
管家侠一脸和善，衣着得体且一言一行都如同电影里才存在的那样。
艾尔莎本来还有一点紧张，但是很快就在管家侠十分拿手且做出来跟梅所做的味道完全不同的小甜饼的攻势下，非常快乐的放松了下来。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过真正的管家呢——您真的像是电影里才存在的那种，超级棒的英式管家！”
管家侠微微笑了笑：“实不相瞒，我也确实来自于英国。”
艾尔莎：“哇！那您像是在什么电视剧或者动漫里那种，接受过什么标准的管家课程吗？”
管家侠仔细认真地想了想自己年轻时候的经历，回答地毫不虚心：
“虽然我所接受的‘课程’可能跟你想的不太一样——不过，确实如此。”
本来对于面前的食物就有点挑食的韦恩先生听到管家侠的回答抬起了眼睛，在艾尔莎没有注意到的角落里给了自己管家一个眼神——
你年轻时作为特工所接受的可完全不是什么管家课程啊！
管家侠：反正我现在已经是个非常合格的管家了所以我说是就是！
来到哥谭的第一天，前来接自己的人是自己所熟悉的，而且还是自己的偶像以及自己信任的教授有所交际的。之后见到的管家也给人一种格外安心的感觉，于是艾尔莎甚至没有感觉到什么压力。
她在这里拥有了一个房间，配置齐全，细微之处是小姑娘所喜欢的，从里到外都透出用心。
艾尔莎在柔软的床铺上滚了一圈，脸埋在了枕头了，稍稍放空——
嗯，有那么一点点想家和自己的小伙伴了，虽然这才只是第一天。
艾尔莎隔天准备去参观一下她的新学校。
鉴于韦恩先生过于有名，带她去参观暂时还空无一人的新学校的自然另有其人。
同样也不是管家侠。管家侠的原话是作为一个老人实在不太想离开这里，然而表面上是花花公子背后是个义警的某不愿透露姓名的猫耳侠表示，管家侠实际上要去蝙蝠洞“值班”。
艾尔莎对此毫不知情并且表示了有点遗憾——毕竟，小姑娘觉得，一位英式管家接送自己上下学这种事情真的不是所有人都能体会到的啊！
带艾尔莎去参观的人到的很早，艾尔莎那时候正心满意足地吃完了早餐。
早餐的餐桌上只有她一人，管家侠表示庄园的主人又再熬夜，并且对此表示了歉意顺便对于吃得十分心满意足的小姑娘表示了欣慰。
“毕竟，老爷有点太过挑食了。”管家侠感叹道。
艾尔莎想了想昨天的晚餐，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小姑娘本来跟在管家侠身后一边进行消食运动一边唠唠叨叨，不多时就听到了来自于门口的声音。
来者对于这里很熟悉的样子，一边推门进来一边喊着管家侠：
“阿弗阿弗，我是不是错过了早餐！”
声音很年轻。
管家侠仔细擦拭完了自己的手，从刚刚停止运转的微波炉里拿出了早餐，然后带着有点好奇但是觉得自己突然出现不太好的小姑娘从厨房里走出去。
“虽然相对于正常的早餐时间是晚了一点，”管家侠说着，语气温和，“但是恰好是你的早餐刚刚出炉的时候。”
艾尔莎从一旁探出头来，然后恰好跟已经迫不及待来到管家侠面前拿起早餐的同龄人对上了视线。
艾尔莎：“0v0”
小姑娘歪了歪脑袋，有点迟疑地先行开口讲话：
“唔你好……？”
她顺便友好的伸出了手，冲着还有点愣神的同龄人笑了笑，开始自我介绍：
“我是艾尔莎。艾尔莎。贝斯特。”
小姑娘看过去，脸上明明白白地写着没有通过语言所表达的话语——
你呢？
同龄人回过神来，于是将自己的手从管家侠端着的早餐地边缘收回来，然后他也露出了一个笑，又伸出手握了握艾尔莎的：
“哦哦哦你好！我知道你的！最开始是从布鲁斯那里！”
艾尔莎一边想着唔听起来他跟韦恩先生的关系好好啊一边好奇韦恩先生到底是怎么说过她的。
但是对方已经继续说下去了：
“我知道你是从纽约的中城转过来了——那所高中听说特别棒，还是十项全能的种子学校——你参加的十项全能训练怎么样！”
艾尔莎微妙地走神了一下——咦他也是个话痨哦——顺便，怎么听起来我们好像认识的样子？？？
小姑娘这样想着，突然有点开心，于是语气也变得真实的快乐起来：
“中城高中当然是最棒的！不过很遗憾啦，我本来准备的十项全能训练的，但是我已经不在中城了qaq”
两个同样是话痨属性的同龄人于是就这样顺理成章地聊起天来，直到管家侠带着他们走到桌边才堪堪停下。
艾尔莎这才发觉，自己好像还没有问这个看起来对自己好像很熟悉的样子的同龄人的名字。
“对了，”小姑娘开口，“我还没有问你的名字！”
“哎？”本来正在埋头吃属于自己的那份早餐的同龄人抬起头来，声音还有点含糊，“我还以为你认出我来了呢。”
艾尔莎：咦我们果然是认识的。
她有点微妙的愧疚感。
同龄人倒是毫不在意的样子：
“不过我确实应该正式介绍一下自己。”
同龄人清清嗓子：
“我是巴里，巴里。艾伦。”
艾尔莎总算知道谈话伊始就出现的莫名熟悉感是来自于哪里了——他就是那个自己通过韦恩先生认识的小伙伴——虽然此前还只是在网络上而已。
艾尔莎：啊，面基稍微有点猝不及防呢。
艾尔莎即将前往的新学校距离庄园有一段距离。然而对于两个还沉浸在面基的快乐之中的话痨来说，这段距离当然不是什么问题。
虽然管家侠说着不想离开庄园，但是依旧非常尽责地将两个小朋友送到了地方。
艾尔莎出门的时候看着有点空荡的门外脑袋里有个念头一晃而过，但是太过迅速而没有抓住。小姑娘本来还准备在路上想一想，然而很快被自己的新任小伙伴所打断，于是至此放弃。
新学校看起来有点高大上的样子。
相比于中城那种充满着现代科技感的学校来说，新学校的念头仿佛更为久远。
管家侠将两位小朋友送到了门口，跟警卫打过
招呼之后准备离开时感叹了一下：
“上次来到这里的时候，还是送老爷上学的时候——时间过得真快。”
艾尔莎&巴里：“！！！”
两个小朋友同时睁大了眼睛。
“韦恩先生/布鲁斯的母校是这里吗！”
管家侠点头以表示肯定：
“不过现在这里依然跟韦恩家有联系——这里同样是韦恩所涉及的产业。”
艾尔莎：不愧是不仅拥有庄园还拥有英式管家的人啊！
而巴里：啊，不愧是超能力是有钱的蝙蝠侠啊！
于是怀抱着某种寻觅宝藏的心情，两位小朋友在告别了管家侠之后，将整个学院逛了个遍，最终也还是找到了一点成果——
校史馆里有各届学生的照片。尤其不缺少那种现如今已经成名的校友的照片。
布鲁斯。韦恩的照片在他们的那一届毕业生之中被摆放的尤为显眼。
艾尔莎和巴里凑到了一起，盯着看了那张尚且稚嫩的青少年时代的布鲁斯。韦恩的照片良久，然后同时吸了口气。
两个小朋友互相对视的时候，看到了对方的眼睛里传出来了跟自己相同的消息。
青少年时代的布鲁斯。韦恩看起来过于温柔且忧郁，同现在的布鲁斯。韦恩——不管是白天的还是夜晚的——相比，除了容貌尚且只是变得更为成熟之外，现在的他，跟曾经的他，已经恍若两个完全不同的人物。
“真令人惊讶。”艾尔莎沉默了好久才说出话来，“没想到韦恩先生的青少年时期竟然是这个样子的。”
巴里心想别说你了，连我都没想到——我觉得这个可以跟正联的其他人说一说！
韦恩庄园里刚刚醒来的布鲁斯。韦恩：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突然之间有种不祥的预感——啧难道是阿卡姆又出问题了？
第48章 48
开学前的最后一段时间内，艾尔莎哪里都没有去。
相比于布鲁斯。韦恩在外的风光而热闹的表现，韦恩庄园内由于人数稀少而显得相当安静。
——这似乎也同样得益于韦恩先生几乎并不带人回来的原因。
虽然说韦恩先生几乎不怎么带女性回来——但是也只是几乎而已。
艾尔莎在庄园里的时候还是遇到过一次的。而那位女性给她带来的印象过于深刻，以至于艾尔莎后来还悄悄地问过自己的新任小伙伴巴里，那位女性的来历。
她的新任小伙伴对于能量的需求似乎相当大，跟艾尔莎一起在书房里学习的时候，也会顺便吃点东西——鉴于学习才是最重要的，他已经练就了吃东西吃得悄无声息的技巧。
他在艾尔莎偶然问起那位女性的身份的时候，嘴里还塞着小饼干，回应的声音倒是没有丝毫的影响，语速飞快且相当清晰：
“你是说戴安娜嘛——她确实是个非常厉害的人！”
巴里几乎要脱口而出她可以一个打十个这样的话了，然后看到对面好奇地看着他的小姑娘才找回了一点理智觉得不仅自己要表现地像个普通人，其他人也不能在他这里掉马！
于是他巧妙地承接了自己的上一句话：
“——她可是波士顿一所学校的教授！”
艾尔莎“哇”了一声，又有点好奇地接着问：
“那她是什么教授呀？”
巴里：咦其实我还真的没有了解过这个，不过我大概可以编一个出来。
于是他理不直气也壮地回答：“是历史！”
艾尔莎感叹了一下韦恩先生的交友之广，也相当羡慕那位女性的博学之处。然而小姑娘相比于历史，对于其他方面更加感兴趣一点，于是最终又将注意力转移到了自己面前的学习内容上面来。
/：。
尽管两个高中之间的学科内容有一定的差别，但是整体上来讲，也只有细节方面不太一样。
艾尔莎对自己新学校对于十项全能的准备内容有点好奇，鉴于自己现在身边的这位小伙伴就是参加十项全能的一员，小姑娘也因此在“课间休息”的时刻去询问。
两位小朋友坐在舒适的沙发上，一边吃着管家侠准备的小零食一边讨论问题。
“你是说我们的十项全能准备呀。”巴里回应，他仔细地想了想，将各个方面都说了一遍，同时也有点好奇是否跟中城高中的不太一样。
艾尔莎皱着眉头在自己的本子上写写画画，相当认真的样子。
她听到自己新任小伙伴的疑惑，最后在本子上画了个圆圈。
“好像也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她这样总结，又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不过我们这是暑期内暂时进行了一点知识复习的。”
小姑娘脸上有点遗憾的神色：“本来还等着大家一起开学的时候接受老师的指导呢。”
她的遗憾写满了脸，最后甚至还呜咽了一声，连吃小零食都不太想吃了，显然十分沮丧的样子。
“真是好遗憾啊——不能代表中城参加明年的十项全能什么的。”
巴里也停下了吃东西的进度，稍稍有那么一点点好奇对方转学过来的原因。
蝙蝠侠什么都没有跟他说，只是例行开会的时候稍微提到过了一句他将会有一位新同学。
然而正联之中哪个不知道啊，即使对方只是稍微提到过了一句，也足够能证明他这位新同学的地位——不管怎样，应该是值得关注的。
但是他又对艾尔莎转来的原因丝毫不提。
年轻人没有犹豫几秒，非常正大光明地将问题问了出来：
“那你为什么要从中城转到这来啊艾莉？”
艾尔莎对于这个问题其实有一定的准备。她认为自己的身份稍稍有那么一点特殊，所以自然要对这些相关问题有点准备，不过此时此刻还是稍微有点紧张——因为她不是很擅长似是而非地解释问题。
“我在中城遇到了一点问题。”小姑奶功能斟酌再三之后这样回应，又担心对方误会自己会不会是个友好的人，于是又赶紧补上另一句，“不过只是个人原因啦，不是什么相处不友好什么的。”
她的声音到最后变得小小声，感觉自己这样的解释有点奇怪。连带着自己的新任小伙伴也有点笑出来。
“当然——我相信的。“他这样说着，语气稍微有点揶揄。
所以小姑娘就继续讲了下去。
“所以仅仅是一点点个人原因啦。”她说，“不过我在知道我转学来哥谭之前，真的不知道还会住在韦恩庄园呢。”
“其实我也没想到。”巴里语气复杂地回应。
正联的人也都没有想到。
毕竟，他们都知道的，蝙蝠侠嘛，神秘兮兮且控制力度极强。这样一个人怎么会让一个陌生人轻易地住进家里呢——尽管对方只是个看着就简简单单除了特别可爱之外没有什么特点的高中生。
充实的学习时间总过得特别快。
艾尔莎刚刚来到这里的时候总在夜晚有点想家。虽然她每天都会花一定的时间跟贝斯特先生和自己的小伙伴们通讯，但是晚上还是有那么一点感觉到莫名的委屈巴巴。
不过最近这种状况已经好了很多。
彼得跟艾尔莎通话的时候就明显能够感觉到，自己小伙伴的语气活泼了很多，重新恢复到了有活力的样子。
艾尔莎在这边絮絮叨叨地说自己白天复习了什么什么，跟自己的新伙伴巴里一起吃到了管家侠做的什么什么好吃的，顺便还展望了一下明天。
这边暂时身份是蜘蛛侠
的彼得挺安静的听着，对于恢复了活力的小伙伴感觉有点欣慰，但是又总觉得有点不是非常开心。
“听起来你跟你的新朋友之间相处的不错。”蜘蛛侠回答。
他还处于行侠仗义的途中，在楼宇之间凭借蛛丝进行跳跃，反馈到电话中就是带着呼啸的风声。
“巴里很好相处——之前一直没有跟你说，巴里就是之前韦恩先生提到过的巴里啦。”小姑娘突然想起之前韦恩来到皇后区的事情，于是顺便提到了一句。
蜘蛛侠想起了之前在汉堡店时的事情，有那么一个瞬间想起最开始见到韦恩先生时那种像是错觉一般的令人警惕的视线。
本来在楼宇间自在游荡的蜘蛛侠分神了一瞬，下一秒艾尔莎那边听到几声浅浅的惊呼以及下一刻来自于自己稍稍变了点声线的小伙伴的安慰声：
“没事的没事的——蜘蛛侠怎么会高空坠落呢！”
艾尔莎：“……”
艾尔莎：听起来真的有点危险的样子啊！
接下来一小段时间内小姑娘都没有主动跟自己的小伙伴说话了。
直到对方觉得好像沉默的时间有点太长，好奇地询问原因，艾尔莎才回答。
“虽然你是蜘蛛侠没错啦。”小姑娘说到关键词的时候还特意压低了点声音——尽管她就在自己的房间里，不过还有点担心小伙伴的秘密会被泄漏出去一样，“但是感觉在你——嗯，应该是在高楼大厦之间利用蛛丝荡来荡去的时候——我还是不跟你讲话分散注意力比较好。”
小姑娘语气严肃认真：
“嗯，就像是路上不要跟司机讲话来分散他们的注意力一样。”
蜘蛛侠认真想了想，觉得小伙伴说得非常有道理，不过还是有一点点不太想就这么结束掉通话。
于是他飞速地找到了个楼顶，安安稳稳坐好，开始快快乐乐地跟自己的小伙伴继续讲话。
他的面罩摘了一半，感觉放松了点。虽然由自己偶像暂住的新战服考虑到了面材的舒适程度，但是长久地闷在里面还是有种不自由感。
他继续了之前的话题。
“嗯我记得韦恩先生提过的——他那时候还说对方有点青春期？”
艾尔莎想了想，思索了一下自己跟巴里的交流日常，有一点点对于韦恩先生那时说的话的困惑。
“平常的交流里我还没有感觉到。不过巴里好像有点话痨——可能韦恩先生不太喜欢这一点？”
蜘蛛侠：突然莫名感觉到被cue。
在每天都这样的学习以及交流之中，开学前最后的一段时间过得格外快。
艾尔莎是在开学前的最后几天才收到未来学校的校服的。
新学校还是跟中城高中不太一样。
中城高中除了体育课之外很少要求学生穿规定的校服，然而新学校不太一样。
艾尔莎在网上查的时候就大概看到过学校的制服，真正拿到手里之后还稍稍有点兴奋。
小姑娘有点迫不及待地换上了制服，对着镜子看半天也不太确定最终效果怎么样——虽然管家侠说很可爱说得艾尔莎都有点害羞了。
于是艾尔莎照着镜子拍了照片，有点忐忑地给自己的小伙伴们纷纷发去。
米歇尔是首先给出态度的：
“很适合你——不过总感觉活动起来仿佛不太方便。”
艾尔莎觉得说得很有道理，好像确实是不太适合活动的样子。
然后内德也发过来了：
先是三个感叹号。
“没想到你的新学校里要穿这样的制服啊——超级棒的样子！”
“也非常适合你！”内德最后这样总结。
艾尔莎听到夸奖稍稍有点开心，随后还有点期待自己的最后一位小伙伴的评价。
小姑娘等了好久，才得到了来自于彼得的消息：
“很可爱。”
艾尔莎：……
艾尔莎：咦突然……有点害羞。
第49章 49
在哥谭的生活要远比艾尔莎所想想的要平静。
在身边没有了玩的很好的小伙伴的情况下，艾尔莎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自己的功课上。
新学校跟中城的学习进度固然不同，但是大方向上没有什么问题。艾尔莎本来就是以自己的偶像的母校作为目标，适应能力和学习能力不差，一段时间下来，课后的作业基本已经达到了全A。
时间一长，虽然没有特意去交朋友，但是也有了几个能在班级里说的上话的朋友——艾尔莎笑起来很甜，即使在一个新的环境之中也能很快适应，不会胆怯，这样的小姑娘没有说的上话的朋友是不可能的。
她在哥谭的学习进度步入正轨，不过也没有忘记过自己在中城的小伙伴们，视频通话语音通话没少过——当然，和彼得之间的通话算得上是最特别的。
艾尔莎每次接通的时候，呆在韦恩庄园里总有点莫名地做贼心虚——毕竟嘛，韦恩先生虽然有自己偶像作为朋友，也认识X教授，但是本人看起来跟那些什么超级英雄变种人啊一点关系都没有。而自己嘛，是个小变种人，自己的小伙伴嘛，是个小蜘蛛。
艾尔莎想到这的时候有点叹气：唉，自己的心理压力真的好大哦。
她躲到自己的房间里，然后接通视频跟自己的小伙伴讲话。
那边视频的背景是皇后区的夜空楼宇以及摘了一半面罩吃着汉堡的蜘蛛侠。
艾尔莎从自己的课程一直谈到韦恩庄园，然后听着彼得也从自己的课程开始一直谈到皇后区的警局。
小姑娘瞬间睁大眼睛：
“警局里发生了什么事了嘛？”
皮下是彼得的蜘蛛侠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最近皇后区的晚上有我看着，事情不是很多。”
青少年的语气里微微有点自得，不过控制地很好：
“但是我总觉得这里气氛有点怪怪的——有点像是前段时间一样。”
艾尔莎皱起了嘻嘻的眉，非常严肃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前段时间出来搞事的那位小丑现在是不是还在哥谭。
“但是哥谭最近好像没有什么小丑越狱的消息呀——哥谭要远比我想象的平静很多呢！”
蜘蛛侠挠了挠头。他只挠到了面罩，透过镜头有点呆呆的显得可可爱爱。
“唉那可能是因为别的事情了吧——气氛就是有点奇怪！贝斯特先生都很少准时下班了呢！”
“唉。”艾尔莎在这边长长地叹了口气，显然对自己的老父亲满怀担忧，“我跟他说了很多遍了哦总是不听我的！”
彼得于是也在这边叹气：
“本叔也是，我总跟他说最近皇后区感觉有点奇怪，但是他却说小孩子瞎说什么。”
彼得/艾尔莎：这届大人可真难带！
艾尔莎和彼得之间的谈话时间结束的很快。时间虽然不晚，但是艾尔莎本身还有学习计划，蜘蛛侠彼得嘛，也要进行自己每日的“巡查”，于是两人愉快地结束了谈话，开始各做各的。
韦恩庄园夜深的时候就很安静，艾尔莎习惯之后，学习效率倍增，直到定下的闹钟响了之后才停下来，起来走一走，然后准备洗漱睡觉。
韦恩庄园的管家每天都会在这种时候给小客人端来一杯热牛奶，今天晚上也不例外。
小姑娘在管家慈祥的视线下将牛奶一饮而尽，嘴边还沾着奶胡子就甜甜地开口道谢了。
管家侠欣慰地看着小姑娘喝完，和蔼地道了声晚安，然后在隐形耳麦里来自自家老爷的一声声“阿弗”里下了楼。
艾尔莎在半夜的时候突然醒了。小姑娘呆了呆，自己也有点懵，不知道为什么会醒过来。
她正发呆的时候，听到了外
面很明显的车辆的马达声。她思考了一下，觉得应该是韦恩先生回来了。
艾尔莎这样想着，等了一会，却没有再听到其他声音。
韦恩庄园周边寂静，虽然隔音效果也不错，但是离一点声音都听不见还是有一定的距离的。艾尔莎当下有点好奇。
于是半夜醒来的小姑娘没什么犹豫，穿上了自己的外套，脚步很轻地出了自己的房间门。
楼下开了灯，但是灯光是不太亮的暖光，显得相当安静。艾尔莎还没有在这种时候“探险”过，保持着相当的兴趣一路走过去。
她走到厨房的时候，听到了一点窸窸窣窣的声音。
艾尔莎屏住呼吸，脚步放得更轻了一点，内心还有点激动——
哇，我是要抓住一个小偷了嘛！
然后她猛然间推开了厨房，大声地喊了一声：
“不许动！”
厨房里正在往嘴里塞东西的人听到声音扭过头去，然后跟艾尔莎对脸懵逼。
艾尔莎：这个穿红色衣服带着面具的人是谁啊！！！！
闪电侠aka巴里：完了我的秘密身份被发现了布鲁斯怎么办啊！
闪电侠一瞬间就开始试图用自己引以为豪的速度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是艾尔莎的反应更快一点——她继承了来自于贝斯特先生作为警探的惊人反应力和直觉，于是在闪电侠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先行动了手。
厨房里的温度瞬间下降，闪电侠虽然对此有所反应，但是他被这发生的异常惊呆了——而下一刻，他就发现，自己已经被冻在了原地。
巴里：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间感觉好悲伤哦。
管家侠赶来救场的时候，也被厨房内的温度凉了一下。老管家对此心里有数，不过依然带着点忧心地看着穿着真的异常单薄的小姑娘。
艾尔莎非常局促地站在原地。她在应急的时候完全没有想过其他事情，这会看到了管家侠，这才发现自己好像暴露了自己不是什么正常人的事qaq。
管家侠一眼就能看出小姑娘到底在想什么，他相当和善友好地笑了笑，拍拍小姑娘地头：
“艾莉，放松一点。能先让室内的温度恢复过来嘛——我这一把老骨头有点怕冷。”
通过耳麦听的清清楚楚的蝙蝠侠：我信了你的邪。
艾尔莎有点迟疑地看着被自己冻住显得弱小可怜又无助的闪电侠，然后在管家侠没什么危机的视线之中点了点头。
室内的温度在寒冰气化的瞬间又降了一点，不过之后很快恢复到了正常状态。
被冻住的闪电侠获得了自由，活动了一下身体，然后在艾尔莎仍然保持着警惕的视线之中含含糊糊地抱怨：
“你可没跟我说过艾莉也是个有超能力的人啊布鲁斯。”
“不。”蝙蝠侠在耳麦里回应，语气比艾尔莎的冰还要冷，“她可没有什么超能力。”
闪电侠：？蛤？虽然我还年轻但是我不好骗的！
“她是变种人。”
闪电侠：？？？那是什么？
艾尔莎最后跟闪电侠一起在管家侠的安排下排排坐吃果果——吃小甜饼——了。
管家侠：“虽然这个时间吃甜点对你们的牙齿不太好，但是甜品可以让你们都放松下来。”
两个青少年同时点点头，吃下一块小甜饼又纷纷喝了牛奶之后，管家侠才又开口：
“嗯，那么我想，你们应该彼此来个自我介绍，重新认识一下。”
很会抓重点的艾尔莎：重新？我之前认识他吗！
小姑娘充满怀疑地看了看身边的人一眼，试图找出点蛛丝马迹出来。
闪电侠开始局促，最后还是摘下了自己的面罩，然后在艾尔莎满脸“我的天啊”的表情之中跟她打招呼：
“额晚上好艾莉，我是巴里，同时也是闪电侠。”
艾尔莎梦游般地回应：
“晚上好巴里，我是艾尔莎，同时也是变种人。”
管家侠在一边点头：
“很好，那么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为了你们明天的正常学习，我想，是时候睡觉去了。”
艾尔莎/巴里：在知道自己的新伙伴是闪电侠/变种人之后，这谁睡得着啊！
隔天晚上，艾尔莎充满忧虑地拨通了自己教授的号码。
变种人学院的教授声音温和：
“艾莉，出了什么事吗？”
艾尔莎：
“X教授，我好像暴露了自己的变种人身份怎么办啊qaq。”
那边的教授温和地笑了：
“韦恩先生一直都没有告诉你吗？”
艾尔莎：0v0？
X教授：“韦恩先生一直都知道我们的学校是接收小变种人的，所以，他当然知道你也是个小变种人啊。”
艾尔莎：那我来到这之后一直都在努力避免不露出异常岂不是毫无意义？我突然感觉我的心好累哦qaq。
小姑娘有点气鼓鼓的随后跟自己的小伙伴抱怨这件事：
“韦恩先生一直都知道我是个小变种人啦，看起来阿弗也知道，但是他们都没有告诉我，我前段时间还藏的好辛苦！”
彼得看着自己小伙伴气鼓鼓的样子，想着说不定他们就是看你这样隐藏的样子很有意思你也不问于是就顺理成章地不告诉你，但是蜘蛛感应aka求生欲告诉他不能这么说。
所以他换了个话题：
“艾莉你的假期什么时候才到啊？我——我们都很想你的！”
第50章 50
然而比假期更先一步来临的是本来平静的哥谭发生的大事——
阿卡姆的众人们又双叒叕开始搞事情了。
其实这对于艾尔莎来讲并没有什么影响。她现在大多数时间都耗在校园内，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都只是一个成绩突出的平平无奇普通学生——前提是阿卡姆的“战火”不烧到学校的时候。
事情发生的其实非常突然。
尽管这里是学校，但是艾尔莎目前在的学校也算得上是历史悠久，更何况还有哥谭首富韦恩的加成，虽然建筑物看起来古老，但是应该有的安保措施一个都不少，学生们的自我安全意识也一点都不少——但是这点究竟是因为这里是哥谭所以锻炼出来的还是学校本身就培养了，这一点艾尔莎就不得而知了。
她只知道，在校园内的警报声响起的时候，时间都仿佛凝滞了一秒，本来正在热烈地互相讨论着学习内容的同学们瞬间安静下来，停下了手中的一切动作，非常冷静地待在了原地。
任课的老师在数秒之后回到了教室内，有条不紊地安排着学生的撤离——至此，艾尔莎才知道，原来这个学校里竟然还有地下密室这种东西？！
或许是她表现出来的惊讶态度有点太过明显，从艾尔莎来到这里之后就跟她玩的比较好的女孩子小声而带着点得意地解释：
“嘻嘻，没想到我们学校里还有这种地方吧。”
艾尔莎严肃地点点头。
“这里毕竟是哥谭嘛。”女孩子耸了耸肩膀，“不过这种防护措施的实施时间也不是很长——嗯，大概是韦恩先生接手过集团之后才开始注资实施的。据说是因为韦恩先生曾经在学校里遭受过绑架案。”
艾尔莎回想了一下校史馆里照片上尚且年轻而忧郁的韦恩先生，觉得这个“据说”好像还有点道理，当下决定晚上回去的时候问问阿尔弗雷德这个据说是不是真的。
周围的其他同学们也似乎对这样的避难显得见怪不怪，很快重新活跃起来。并不计较环境地席地而坐，三三两两继续讨论问题。
虽然密室是建在地下，但是良好的电力系统有足够的明亮度，周围的气氛显得非常平常。不过就在下一刻，地下密室内的灯光闪了闪，最后坚持不住一般地熄灭掉了。
本来平静的氛围戛然而止。紧急供电系统在下一刻运作起来，但是远远没有之前的明亮，连带着气氛也没有办法恢复到之前了。
艾尔莎也有点紧张——她觉得身为变种人带着奇妙天赋的自己应该在这种情况之下做点什么，但是这里没有X教授，没有变种人学院里那些似乎能解决掉一切问题的老师们。她不知道此时此刻是否应该做点什么，也同样不知道如果自己的身份再一次被察觉，她是不是还会面对着另一次的改变。
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身边突然小小声地响起巴里的声音：
“艾莉，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出去看看？”
这是个来自于闪电侠的邀请。
艾尔莎当然清楚所谓的出去看看，最后的结果肯定不只是看看而已。
她当下什么样的顾虑都抛掉了，非常肯定地给了在明灭之中等着一个回答的巴里一个答案：
“好！”
艾尔莎这样说。在悄悄地跟着巴里溜出去的时候，她的脸上逐渐凝聚了冰层，构建出一副由冰雪早就的面具出来。
地面上的建筑已经变得惨不忍睹。飞扬的灰尘铺天盖地，连本来晴朗的天空都似乎遮盖住了几分。
已经换上了战斗服的闪电侠看了一眼自己带出来的小变种人，眼中带着十足地惊奇看着她凝结成的面具，最后非常真心实意地感叹了一句：
“酷！”
本来还有点紧张的艾尔莎在这样的一句话之后，紧张的情绪消解了大半，带着点不好意思：
“——谢谢。”
她说完之后发现话题好像有点不太对，转瞬间严肃起来：
“现在的情况——”
她指了指在灰尘和偶尔夹杂着爆破声中打斗的身影。
“——我们有什么能帮的上的忙吗？”
其实闪电侠本侠也不知道他们能帮的上什么忙，因为带着艾尔莎出来本来就不是他的主意。
他正在组织措辞的时候，作战服里自带着的信号相当良好的通讯设备里响起了蝙蝠侠的声音：
“别愣在原地——带她过来。”
通讯设备里传来一声明显的爆炸声，和远远传过来的声音完美映衬。
蝙蝠侠的声音因此停顿了一下，下一刻有条不紊地继续说下去：
“我们来给她上实战的第一课。”
艾尔莎是个好孩子。她聪明且认真，无论学什么，在之后总能一遍又一遍的复习，然后找出自己的不足之处。
尽管在刚刚到达哥谭时，鉴于她本人并不知道韦恩先生对于她这种小变种人是个什么态度而几乎没有动用过自己的能力，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她会忘记在泽维尔学院里学到的知识——更何况，偶然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她还是会偷偷地（且自认为不会发现地）来进行简单的锻炼。
总而言之，在艾尔莎被闪电侠带进战场之中后，她无法避免紧张，但是却并没有胆怯。她之前学到的知识给了她足够的底气——虽然说其实这还是她经历的第一次实战。
事情发展地比想象之中还要顺利很多。
以学院操场为中心而展开的战场乍一看上去情况紧张。但是在闪电侠将艾尔莎带进去之后，才发现里面其实游刃有余。
在艾尔莎所读过的关于哥谭的报纸之中，她其实很少见过在白天出现的蝙蝠侠。所以小姑娘第一反应是惊奇——不过脸上由冰雪构成的面具很好地掩盖住了这一点，没人发现艾尔莎的想法。
黑色的骑士在战斗之中游刃有余，对面的敌人并不是最令人头痛的那一位，所以在两位青少年到来之后，他稍微退开了一点——闪电侠心神领会，将战斗接手，而黑色的骑士落在了有点其实有点不知道应该怎么做的艾尔莎身边。
艾尔莎对于蝙蝠侠并不陌生——在纽约的时候他们有过短暂的见面，并且鉴于对方跟自己的偶像之间仿佛是友人但是又不是的关系，因此她倒是有了一点紧张——上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因为事态紧急都还没好好介绍过自己呢！
于是本来打算直接开口切入正题“论如何打战场”的蝙蝠侠在下一刻听到了来自于小姑娘因为戴了面具而模模糊糊的自我介绍：
“你你你好我是‘小雪花’！”
蝙蝠侠：……
蝙蝠侠能怎么办啊，他当然只能回：
“我是蝙蝠侠。”
结果不出意料。
作为艾尔莎的第一战，伙伴是已经有了一定经验的正联新锐，场外指导是似乎毫无死角的哥谭骑士，结局自然皆大欢喜。
不知道为什么将地点选在校园里进行开战的阿卡姆逃兵被蝙蝠侠带走，剩下的两个青少年迅速撤离，恢复普通装扮，重新变成平平无奇的普通学生。
只有之前跟艾尔莎搭过话的小姑娘有点嘀嘀咕咕：
“你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
艾尔莎无辜地眨了眨眼，还没有解释些什么，对方已经转换到下一个话题：
“看来校园的建筑物被摧毁的状态——”
那个小姑娘装作深沉地思考了几秒钟，语气之中难掩兴奋：
“——即使是韦恩先生的集团进行操作，校园里恢复正常状态，也需要一段时间。”
艾尔莎睁大了眼睛：“你是说……！”
那个小姑娘：“是的，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我们要有一个短暂的假期啦！”
假期令人快乐——尤其是对于学生来说。
艾尔莎回到韦恩庄园的时候，特意问了问管家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今天学校里发生的事情。
管家侠有条不紊地准备晚餐，还能抽出空来进行回应：
“是的。不仅仅是学校那边已经进行了通知，哥谭的新闻上也已经有了这一条。”
管家侠声音里带着笑意复述标题：
“‘震惊！黑夜里的骑士白日出没究竟是为何？’‘闪电侠再度出现——他究竟是不是世界上最快的男人！’”
艾尔莎：？
管家侠微微停顿：
“还有另外一条。”
小姑娘抬起眼，里面充满着好奇和期待。
“‘正联疑似出现未成年新人物——这到底是人性的丧失还是道德的败坏！’”
艾尔莎：？？
管家侠：
“我仔细阅读了报纸，上面说的人是你吗，艾莉？”
艾尔莎诚实地点点头。在她心里，对于知道巴里是闪电侠，也知道自己是个变种人的老管家，隐瞒什么的完全都是没有必要的。
不过她有点局促，也有点担忧：
“我是不是给你们添麻烦了……？”
老管家内心想给我添麻烦的可从来都不是你或者巴里这样的小朋友们，表面上滴水不漏地回答：
“当然不会——老爷一直都对于哥谭的义警们态度良好，你看巴里，即使他是闪电侠，老爷的态度也依旧没有改变。”
艾尔莎想了想觉得好像是这么回事：管家知道巴里是闪电侠=韦恩先生知道是闪电侠；管家对巴里那么好=韦恩先生对于这个身份毫无意见甚至还有点支持？
不过——
“但是为什么，韦恩先生好像不太支持蝙蝠侠的呢？”
管家侠顿了顿：
“因为他们是镜子的两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