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61
这是一个相当令人快乐的假期。
艾尔莎在假期结束之前和跟自己一样拥有着秘密身份的小伙伴分享了自己最新的快乐。
对方也像是她在泽维尔的小伙伴那样，很轻地碰了碰她的手，然后发出了也跟泽维尔的小伙伴们一样的感叹，非常开心地说：
“这样你就不用再担心别人发现你不一样了！”
其实艾尔莎并不在意自己到底是不是会跟别人一样。但是因为要是自己被自己发现自己跟普通人不同，那会带来超级多的麻烦。所以无论是在之前还是在现在，她都尽量避免着和身边的人进行过于密切的接触。
而现在，她可以不用这样小心翼翼了。
小姑娘想到这里，脸上绽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非常认真地点点头：
“嗯！”
在假期结束的前几天，艾尔莎回到了哥谭。
这个城市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讲，都算不上是一个相当明亮的地方。即使是晴朗的天气，上空似乎也总是笼罩着阴翳。
但是尽管艾尔莎在这里呆着时间并不长，跟自己在皇后区时相比，更是微不足道，然而她对于这里，还是有一种莫名的感觉——这似乎来源于蝙蝠侠带着自己夜巡时，所对这个城市做出的一点微不足道但似乎又非常必不可少的贡献。
在这里读完大学这个想法有那么一瞬间真的出现在了艾尔莎的脑海里，但是艾尔莎看了看自己的手机壁纸——是跟彼得的电脑桌面一样的，那是多年前还小的她跟还小的彼得一起参加斯塔克举办的工业博览会的一张合影。
于是那种念头只在艾尔莎的脑海里仿佛流星一般闪过，虽然诱人且闪闪发亮，但是转瞬即逝。
进入一个新的学期，课程安排更加紧促。艾尔莎并没有因此而让自己对于未来所要选择的方向松懈，于是她的日程表排的非常满。连带着自己在哥谭的小伙伴，也开始非常严肃认真地陷入了学习的氛围之中，并且开始思考自己未来的方向。
“不过这虽然确实是应该仔细想想的事情，一时之间想不出头绪也是十分自然的。”小姑娘看着书籍的空隙抬头看看对面皱着眉头在纸上写写画画但是没什么结论的巴里，这样安慰着他，“所以说，不要太让自己伤脑筋了——不如想一想近期的目标吧，十项全能很快就要到了！”
巴里挣扎了一会，还是没能在对于未来模模糊糊的想法之中得出一个具体的结论，于是在艾尔莎这样说之下，选择了暂时放弃思考这个问题。
不过他也没有立刻把话题拐到十项全能上去，反而开始非常好奇地询问起艾尔莎到底是
从什么时候又是怎么确定自己未来的方向的。
毫不意外地，艾尔莎提到了自己的偶像。
她在提起钢铁侠的时候，眼睛都是会发光的那种：
“当然是因为钢铁侠斯塔克先生啦！”
艾尔莎这样说着，脸上因为提起了自己的偶像而不自觉地带出了超级灿烂的笑容：
“在很久之前斯塔克工业博览会的时候哦——”
斯塔克工业博览会正式召开的时候，艾尔莎还是特别小的一只，是什么都不太知道也没有觉醒出自己能力的小朋友。当然，隔壁家的彼得也是。
在那个时候，鉴于贝斯特先生已经在不间断的忙碌，艾尔莎就已经成为了隔壁帕克家的小常客。
两个小朋友在这样小的时候对周围的所有一切都产生了很大的乐趣，斯塔克博览会召开的时候，两位小朋友从电视看到，立刻对那里面看上就非常厉害的各种机械化设施着迷，所以非常想要去。
两家的家长互相讨论，觉得这是个很好的机会——斯塔克工业博览会的名气很大，之前的举办的每一届都令人震撼，并且真正地从现实方面带来了不得了的影响。
所以在综合考虑之下，两位小朋友最终得到了去博览会的机会。
彼得的电脑桌面以及艾尔莎的手机背景，就是在刚刚到达博览会的时候拍摄的。
“博览会？”巴里想了想，“啊那一年的，我知道的。不过那年好像出来一点意外事件？”
艾尔莎点点头：“是的，确实出现了意外事件。”
当时的意外事件到现在也都还有名。会场里作为最重要表演的钢铁军团失控，从一开始攻击只在会场内的人士，然后逐步开始在会场外游走攻击。
“那个时候哦，我和彼得就在那个会场外面。”艾尔莎说着，“我俩都戴了钢铁侠的面罩，所以被误识别为了钢铁侠本人，然后就在这个时候，斯塔克先生就从天而降！突然出现！他是最伟大的超级英雄！”
当然，这一点也只是初衷而已。艾尔莎在后来发现了自己对于这一方面的兴趣，也才进一步确定下来自己是真切地想成为自己偶像那样的人的。
巴里对此表示明白，在这样关于未来和过去的谈话之后，两个青少年终于又将话题转回到了现在，开始讨论起之前被遗忘的十项全能相关情况。
这一段时间内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艾尔莎在面对蝙蝠侠明面上的身份的时候，或许是因为自己教授的话，小姑娘的表现终于变得正常了一点。蝙蝠侠对于这种表现没什么太大的反应，不过倒是对艾尔莎的周身温度变得相对正常了这一件事稍微感兴趣。
但是艾尔莎到最后也没有等到对方来问自己这件事情。某一次跟泽维尔学院的同学说话的时候，才突然之间想通了某件事情——
韦恩先生确实没有必要来问我来着，他直接问教授就知道了QAQ。
顺便要提一下关于闪电侠的事情。
艾尔莎在一开始知道了蝙蝠侠的身份的时候，曾悄咪咪地试探过一下自己的这位新的小伙伴知不知道这件事。
巴里对于这种暗戳戳地询问毫无察觉，并且没有透露出一点关于这个的。
艾尔莎对此叹了口气，然后选择去问了最靠谱的管家侠。
管家侠对此没有什么惊讶。他顺手塞给了小姑娘一袋小零食，摸了摸艾尔莎的头——自从艾尔莎的体温恢复到了接近正常人的温度之后，她总是能得到各位的亲近的人的摸摸头摸摸脸。比如说还在泽维尔的时候就是这样。
管家侠看着小姑娘嘴巴鼓鼓地吃着小零食，然后一边忙着一边毫无心理压力地回答问题：
“巴里？巴里当然知道。”
管家侠说。
“在老爷找到他的时候，就已经说出了自己的身份。”管家侠回忆起巴里后来跟他吐槽说蝙蝠侠说自己的超能力是有钱的时候的表情。
艾尔莎停下了吃零食的动作。她感觉到了自己最开始被抛弃了QAQ
后来她跟巴里提起这件事的时候，还有那么一点点生气。
倒是闪电侠竟然舒了一口气：
“你终于知道这件事了——每次听你讨论起韦恩先生和蝙蝠侠之间什么什么关系，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往下接了。”
艾尔莎想起自己之前跟他说过的各种关于蝙蝠侠和韦恩之间关系的猜测，自己的那一点点生气瞬间消失下去，甚至不知道为什么还有那么一点点心虚。
带着一点点心虚的艾尔莎小心翼翼地问：
“那你没有告诉蝙蝠侠……吧？”
巴里故作深沉地沉思了好一会，在艾尔莎开始越来越不安的时候才忍着笑开口：
“当然没有告诉他了！和小伙伴之间的讨论怎么能告诉其他人呢！”
只不过。
巴里想着蝙蝠侠本人的习惯性格。
他到底知不知道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大概在这个学期中期的时候，韦恩庄园里竟然举办起了一场聚会。
艾尔莎是在前一天知道的。小姑娘在得到消息的时候有点惊呆，并且有那么一点点忧心。
“在这里办聚会的话，韦恩先生，嗯，蝙蝠侠的秘密基地，不会意外被发现吗？”
管家侠回想了一下自家老爷给自己列出的客人名单——嗯，都是熟人——于是安慰艾尔莎：
“不必担心，艾莉。”
“虽然说是聚会，但是实际上并不是你想象之中的那种规模巨大的。更像是熟人之间的偶尔会面。至于秘密基地会不会发现——你要相信蝙蝠侠的能力。”
艾尔莎点点头。
确实如同管家侠所说的那样，相对于外面那种过大的宴会，这里确实更像是熟人之间的聚会。
艾尔莎和巴里两位青少年呆在角落里，一边嘴不停，一边看着每一位前来的客人。
艾尔莎看到了之前见过的、据巴里所说是位历史系教授的女性。对方似乎也发现了艾尔莎的视线，给了小姑娘一个非常友好温和的微笑。
艾尔莎对此有那么一点点害羞，不过也同样回了对方一个相当灿烂的笑容。
其他人的话，她基本都没有怎么见过。于是身边的小伙伴一边吃着东西顺便给她塞自己觉得好吃的，一边给她介绍每一位来客，相当熟悉的样子。
“你看那个穿着格子衬衫还戴着眼镜的——那个是大都会星球日报的记者，克拉克。”
“那个穿得很严实，还戴着一个现代机械一样装备的，是维克多。”
“哦哦，还有那边那个一看就狂放不羁的家伙，他叫亚瑟哦！”
小姑娘严肃认真的点点头，真切地感受到了韦恩先生的交友范围之广。
这样想着的时候，她身边的小伙伴把手上的食物放下，然后跟艾尔莎说话：
“我们互相之间都认识啦，我猜韦恩先生也会向他们介绍你的。”
艾尔莎：“唉？？？”
下一秒中，属于这群人中心的韦恩先生冲着艾尔莎招了招手：
“艾莉，来——跟大家打个招呼。”
艾尔莎不合时宜地想：为什么突然有种家长在向其他人介绍自家孩子的感觉——嗯，我好像就是那个孩子。
第62章 62
一切事
情都从那晚开始变得顺理成章起来。
艾尔莎开始不止跟着蝙蝠侠进行夜巡。在几乎一个月的时间内，她的搭档换了好几批——包括且不限于闪电侠，绿箭侠，超人，海王等等等……
这些通常会出现在其他城市里的义警——或者说是超英——都在哥谭轮流出现了一番，以至于这一段时间之内，哥谭市达到了令人惊讶的平静和安全。
艾尔莎的最后一位队友神奇女侠出现在她面前表示带着她进行这轮夜巡的最后一晚时，小姑娘还有一点遗憾——不过其他情绪冲淡了这一点点遗憾的感觉。
神奇女侠穿着非常标准的亚马逊战服，跟艾尔莎进行了第一次展露自己身份的会面。
艾尔莎本来觉得自己在这几乎一个月的时间里接受到的消息已经够多的了，但是依旧没有想到过巴里跟她说身份为历史教授的女性，其实还是一位令人钦佩的女战士。
而伴随着进行着这样的夜巡活动，关于正联即将有新人物加入的新闻逐渐增多起来，之后便逐渐发展到了像是“新成员——来自寒冬的雪花”这样有亿点点浮夸的标题——虽然她还是很高兴自己终于不用顶着什么寒冬女神这样更羞耻一点的称呼来着。
“我感觉有一点羞耻。”艾尔莎偷偷给自己同有秘密的小伙伴说，“报纸上说你是‘纽约的好邻居’的时候，你不会觉得有点害羞吗彼得？”
彼得：“刚开始的话好像有一点。”
蜘蛛侠认真地进行了一番思考：“不过到了后来我习惯了。”
甚至还有点骄傲。他在内心补充上了这样一句。
艾尔莎：“……那看来我还需要多多适应一下。”
接下来就很顺利地切换了另一个话题。
“我看到了哥谭的各种报道了，”彼得说，声音里有一点迟疑，“你是要留在哥谭吗艾莉？”
这是个非常现实而且不好解决的问题。实际上在这一段时间里，艾尔莎也都在每天进行思考。
自己当然会追着自己偶像的脚步去偶像的学校学习偶像的专业，然后之后呢？
现在哥谭在接纳自己，但是实际上哥谭不太需要蝙蝠侠之外的人士——这是他一个人的哥谭。于是早晚艾尔莎都会面临着这样的处境。
作为一颗在哥谭市内冉冉升起的新星，以及另外的一重变种人的身份，逐步隐藏起来显然就是不可能的——而且本来也不应该这样。
X教授说过她会成为一个榜样，会让其他的变种人也有着她一样被大众接受的榜样。
艾尔莎现在已经知道这到底意味着什么——这将意味着变种人的身份终有一天要显露在人类面前，而在这之前，她承担了很大一部分人类将如何看待变种人的责任。
艾尔莎想到这里的时候，有一点点开始明白了为什么自己在被哥谭所接纳。
哥谭毫无疑问是一个非常非常特别的城市。这个城市有序且无序，你可以看到了解到犯罪正在猖狂，也当然能看到犯罪者被制裁。
相比于其他更加平静的城市，在这里，变种人的出现显然能更加被人接受。人们也许会这样想着：
“变种人？只要蝙蝠侠在，就不会出什么大事——毕竟哥谭可是他的城市。”
事情毫无疑问地会向这样的节奏发展下去，然后从哥谭开始，逐步扩展到其他城市。艾尔莎理所当然地会成为一个标志。
但是在所有一切之后呢？
如果计划失败了，那么他们的一切努力就会变成泡影。艾尔莎会成为靶子——虽然她背后不是空无一人，但是她非常可能会失去自己的归处。
如果计划成功了，人们接受了变种人，那么更之后，艾尔莎除了会被当成一个标志，哥谭实际上不需要她，自己长大的地方也已经有了纽约人民的好邻居来进行守护。她同样是没有一个非常合适的去处的。
于是艾尔莎面临着来自于自己小伙伴的问题沉默了一小会。
然后她回答：
“只要哥谭还需要我，那我就会留在这里。”
她在这边吐吐舌头：
“所以，我希望蝙蝠侠一定要觉得这里需要我——嗯，留我在这里打酱油也可以！”
她的回答毫无疑问带着忧虑，尽管最后不想让自己的小伙伴担心一样开了个小小的玩笑，但是却瞒不过自己一起长大的小伙伴的——更何况对方还有着奇奇怪怪的直觉感应。
于是小姑娘听到了来自于自己小伙伴非常认真地回应：
“没关系的艾莉，即使哥谭不需要你，皇后区也需要你的！”
“你可是大家都很喜欢的艾尔莎啊——他们最近还问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呢。”
艾尔莎一瞬间就笑了起来：
“那我真的有一天回去了的，你可不要怪我会抢走你的风头哦。”
彼得：“我是不在意啦——不过你真的能适应当你出门的时候邻居们会喊你‘小雪花’这样的场合吗？”
艾尔莎：“……”
艾尔莎：“……唉，当一个出名的人物好难哦。”
彼得煞有介事地同样沉重点头。
这样过于沉重的内容显然不太适合两位青少年。他们很快从这个话题里走出来，然后拉回到自己的日常，以及很快就会开始的十项全能上去。
“等着到时候看吧！”艾尔莎斗志满满地说着，“一定会让你大吃一惊的！”
从这晚之后，他们有很长一段时间开始没有联系。
因为从那之后，所有事情如同两个青少年所想的那样，逐渐发展演变。
艾尔莎在承担着正联的新成员这样的一个名词一段时间之后，她身上被投向的注意力越来越多，然后开始出现了一些关于她的真实身份的声音。
她的能力被横纵比较，从高科技的产物再到令人敬畏的神明。于是逐渐有一种声音出现在公众面前——她可能属于另外一个种族，跟人类相似，但是却有着超乎寻常的力量的种族。
艾尔莎回了泽维尔一趟。那里的所有小伙伴都似乎知道他们即将面对着什么，气氛虽然算不上十分沉重，但是也同样并不轻松。
艾尔莎跟自己的教授进行了一次谈话。
直到所有对话结束之后，这位日常显露出温和笑容的教授脸上才露出了一点近似于愧疚的意味。
“我一直在思考，我是否让你承担了过重的责任。”教授如此说道。他没有让对面瘦了一点长高了一点表情也越发沉静的小姑娘开口，只是自己继续说着。
“我也曾思考过那一天到底会以什么样的方式来临，不过曾经的我也没有想到，那会是让一个小孩子来成为这一切的开始。”
“我很抱歉，艾尔莎。”X教授语气温柔的不可思议，“现在这样的一条路是你的选择，也同样充斥着我们所有人的推动。你本可以有着更加自由的选择，而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却只有唯一一种。”
艾尔莎笑了起来。她在这一段时间内以不可思议地速度成长了起来，并非拘泥于表面，而是整个人虽然依旧保持着之前那样的活泼，却同样在某时能看出更加的沉静——但是当她笑起来的时候，仿佛所有一切都没有变化，她依旧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小姑娘。
“您不需要感到抱歉，教授。”小姑娘声音轻快，脸上的表情也是放松的，“在我很小的时候，我父亲就已经教给我了一个道理——自己做出的选择，那么就要把它坚持到最后，无论初心是什么，在过程之中又发生了怎样的变化。”
“虽然我一开始的选择只是为了让自己的小小梦想能拥有实现的途径，但是我感到非常幸运的是，我在这条路上有了更加能让我在意的目标，说起来似乎有点夸大，但是我依旧想说，那是为了我们——”
“——为了变种人。”艾尔莎因为自己的发言而感到有一点不好意思。
“但是我确实是这样想的。”她的眼睛熠熠生辉，面对着拥有能够看穿别人内心能力的长者也毫不心虚，“我希望这里的所有小伙伴都能像我一样，可以在外界也自在地使用自己的能力。希望更多的变种人，都能够像我一样，光明正大地出现在普通的人类面前——甚至可以成为像是钢铁侠或者是蝙蝠侠一样的人。”
“我因为这样的目标，而对我所有做过的选择，一点都不后悔。”她总结道。
X教授微笑地看着她。他最后开口：
“你是我最优秀的学生——如果布鲁西觉得他的哥谭不需要你了，艾莉，你要记得，你可是我最优秀的学生，X战警会永远为你留出一个位置的。”
“跟老师们一起共事，我压力会很大的～”艾尔莎脸上带着刻意的苦恼说着，“所以由衷地希望韦恩先生真的不觉得我会多余！”
关于她的能力和身
份在她从泽维尔离开之后的那段时间内各种言论飞速以哥谭市为中心蔓延开来。报纸上并不拘泥于她本人，而是以她为中心发散到了其他事情上面。
——比如说某某城市之中的来客显露出了超乎寻常的恍若磁场一样特别有牌面且恐怖的力量。他的身边还跟随着有着超出人类的美丽的蓝色姑娘，以及会用火的小子。
第63章 正文完
一切事情都发生的非常快。在之后艾尔莎回想起来的时候，只觉得一切都有种在梦中一样不够真实的感觉。
当活跃在其他城市之中的万磁王带着他手下的一群人出现在哥谭时，一场关乎于变种人未来的战争就从那一刻开始了。
这场战争的地点被设定在哥谭，这其实是逐步逐步决定好的。泽维尔作为一个容纳着变种人的学院，并不是一个适合开战的地方——尽管一开始的设想是为了减少变种人对于其他地区的影响，这里才是最好的地点。
但是现在都已经不太重要了。
暗中活动良久但是缺少明确露面的X战警们开始出动。在跟穿着相当统一的制服的X战警们站在一起，面对着对面的敌人们之时，寒冰已经当作面具覆盖在脸上的艾尔莎，突然之间感觉一切都不是什么大事。
对面更加成熟的变种人被X战警们统统接管，于是艾尔莎最后的对手就是火人。
艾尔莎突然想起之前在火人还没有离开泽维尔的时候，他们还曾约好过比个高下的事情。
此时此刻看起来，颇有种宿命般的对决。
对方有没有这种宿命感倒是不知道，不过起手之间没有什么犹豫。几息下来，满天的火光便已经充斥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