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原来哥哥一直是这个目的。”(1 / 2)

李大楠几人一起攒出来的局, 着实是没什么特别的新意,不过是和以往的团建一般,一群人聚在一起吃一顿饭, 等吃饱喝足之后再转场KTV, 除了喝酒就是抱着话筒不撒手, 明明一个五音不全的人却仿佛生生地把包厢唱成了自己的专场。

酒过三巡, 待酒意都上头后,包厢内的气氛更热闹了几分, 连平日里话偏少的袁圆和袁方此时都闹腾了起来, 一个嚷着吵着要和大家一起玩儿游戏, 另一个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和李大楠抢着麦。

袁圆酒喝到一半, 对着演唱水平甚至还不如李大楠的袁方踹了一脚, 实在是被人嚎地脑壳疼。

骰子玩儿的腻了,行酒令也过了三轮,连带着下酒最快的‘十三钗’也完整地打了一圈儿,包厢内整箱的酒下了大半, 酒意逐渐上头,众人喝酒的速度均慢下来不少。

付弦大约是实在喝不动了, 东倒西歪的爬到点歌台附近,‘啪’地一下直接将正在播放的‘凤凰传奇’给按成了静音,紧接着一把抓过李大楠手中的话筒,放到自己嘴边乐呵呵的‘喂、喂、喂’了半天。

池屿扔掉手中的骰盅,笑着倚在江准身侧,手中还端着一杯酒, 指尖捏在玻璃杯口, 扬在空中的手腕轻轻转动, 连带着杯中的酒一起晃动了起来。

澄亮的液体在带着棱角的玻璃杯中上下翻转着, 几次沾染到杯边、却一滴也没有被摇撒出来。

江准看着怀里的人,伸手揽过人的腰。

池屿半阖着眼,笑着和江准吐槽:“付弦这是……喝得差不多啦。”

江准“嗯”了一声,将歪倒在身旁的人往上扶了一点点。

“也不知道他又要出什么鬼点子,‘喂喂喂’了半天了,这是打算当司仪呢?”

江准见人也已经处在微醺的状态,挪动了一下身子,将桌面上摆放着的水果拼盘朝池屿面前挪了挪。

“吃点水果吗,解解酒。”

“不吃,我又没喝多~这才喝了多少啊,哥哥也太小瞧我了吧~”

“……”江准看着人的状态,从拼盘里捡出来一颗红色的小圣女果,递到池屿的嘴边。

池屿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向江准,原本半阖着的眼瞪得大了些,犹豫片刻,还冲着江准眨了眨。

江准指尖一顿。

怀里的人带着笑意看着自己,眼尾向上挑着,轻轻张嘴,凑到自己手边,将那颗红色的圣女果整个含了进去。

离开指尖前,江准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被一片湿润的温热卷了一下,在圣女果离开之后,还能感受到坚硬的齿尖轻轻划过指腹的触觉。

江准的喉结上下动了动。

池屿笑意更深,脑袋已经枕在人肩上,还不忘刻意将此时有些惹火的气氛再度加码。

“哥哥,我还要。”

江准顿了片刻,依言满足着池屿的要求。

“哎哎哎!听我说啦听我说啦!别吃了别喝了!都停一下!”

付弦‘喂喂喂’了半天也没有人理他,此时的嗓门更大了一些,将包厢内众人的视线全部聚焦在了自己的身上。

“玩游戏玩游戏,我提议啊!咱玩一个大家全部都能参与其中的游戏,不然吃水果的吃水果、喝酒的喝酒、唱歌的唱歌,各干各的多没意思啊!要玩儿就一起玩儿嘛!”

刚刚把江准的指尖含在唇边的池屿闻言抬眸,笑着将手边沾染上的水果的汁水抿了一下,感受着环在自己腰部的手逐渐发紧。

江准垂眸看人,池屿那双眼里满是狡黠,故意在此刻挑逗着他的神经。

江准无奈,将人又往怀中带了带,轻轻靠在人耳侧,“别闹。”

江准不说还好。

带着无奈地、宠溺地、仿佛举手投降般的深沉的语气响彻在池屿耳畔,江准明显感觉池屿整个人——

更兴奋了。

“哥哥说什么?”

“别在这里……”

池屿仰头,温热的唇可以擦过人的下颌骨,带着酒意的慵懒的嗓音,轻声说道:“那、哥哥说两句好听的,我不闹你。”

江准顿了片刻,轻轻挤出来一句“……乖。”

眼底盛满了笑意,浸透入心底,明明已经满足的不行,嘴上说出来的却是另外的要求。

“不够甜、换一个。”

“……宝、贝。”

池屿的笑意肉眼可见的漾了满脸,整个人彻底倒在江准怀中,软的不行。

“哥哥再叫一声,我也还哥哥一个。”

一回生二回熟的,江准扶过人的腰,依言轻唤:“宝宝。”

池屿的那双眼彻底弯了下来,湿润的唇也弯成了好看的弧度,整个人窝在人臂弯之中,还不安分地挪动了一下,向上凑了凑,攀在人颈边。

声音极轻,带着温热的呼吸和酒香,攀附在人耳畔,甜腻腻的唤了一声:“那我还哥哥一句……老公~”

江准整个人瞬间僵硬在那里,手背上的青筋暴起,连带着额角的太阳穴都在突突直跳,串连起轰鸣作响的心跳声,绝望地闭上了眼。

他就不应该依着人闹。

包厢内热闹非凡,江准却仿佛再也听不进去一个字,大脑里处理信息的器官仿佛全部罢工,只剩下那句‘老公~’在脑海中疯狂奔走。

想、现在就把人带走。

江准平复了半天的情绪,看着撩拨人的始作俑者还无知无觉般的喝着酒,握着人腰的手不自觉地加大着力度。

感受到有些不对的池屿回眸,看着江准轻蹙眉心的神色,笑着将自己的酒杯递了过去,“哥哥是要喝点吗?”

江准抬眸看了过去。

“少喝一点……晚些时候可能会更愉快哦~”

江准:……

隔着衣物的布料,腰上的手传来源源不断的热度,烫的人腰部发软。

江准另一只手接过杯子,直接将池屿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眼尖的付弦见状,直接拿着麦开始起哄。

与江准同队这么多年,他们何时见过江准居然也会喝酒?

闹腾了半晌,发现对着江准劝酒并没有什么作用一般,几个喝高了的人早已将注意打到了池屿身上,以让江准来替酒为目的,‘隔山打牛’一般,千方百计地骗江准多喝两杯。

活生生的上演了一番‘醉翁之意不在池屿喝酒’的戏码。

池屿估摸着酒量,在江准替自己喝到第八杯时才开口喊停,三言两语的将劝酒的人尽数挡了回去。

江准看着人能说会道的样子,指关节在人腰上摩挲了一下。

“故意的。”

池屿闻言,十分坦然地应道:“对啊~我故意的,”

“骗哥哥多喝两杯嘛,这样的机会能有几次,嗯?”

江准无奈地垂眸,轻轻摇了摇头。

“哥哥笑什么,”池屿看着江准的唇角,似有若无地勾起很淡的弧度,不确定地凑了过去,“哥哥是在笑我嘛?”

江准的酒量确实是十分的……不好,此时明显能感觉到大脑的反应速度比平时慢了许多,连带着舌尖都有些木讷。

“嗯。”

“笑我什么呀?”

“笑……”江准半垂着眼帘,视线在池屿的脸上扫了一下,“你可爱。”

池屿一时没忍住,轻笑出声,“可爱?”

“这么多年还真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评价呢……哥哥真是……这难道就是他们所说的情人眼里出西施嘛?”

“不是情人,”江准沉声纠正道:“是恋人。”

池屿愣了一秒,见江准的样子仿佛确实是酒意已经上头,又笑着问道:“那恋人眼里出什么?”

江准认真回答:“出爱人。”

池屿的目光闪了一下,一时竟不知怎么回答。

“我爱你。”

池屿看着江准带着酒意却温柔至此的模样,失神了片刻,仿佛彻底沉溺在那双满是爱意的眸子里。

“哥哥喝多啦……”

哪想到被质疑醉酒的江准倒也不反驳,轻点着头,“嗯”了一声,便把池屿又往自己怀里圈了圈。

池屿哭笑不得。

怎么这人酒品还挺好的。

那两年前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