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秋瞬间破防,指着季闻意,表情扭曲,眼神阴狠:“来人!来人给我把他抓住!”
守卫受到命令,瞬间拔剑对准季闻意。
慕容秋呼吸不畅,强忍着才没有在沈淮夜面前直接将季闻意撕碎:“师尊,这个季闻意来路不明,居心叵测,您不要被他蒙骗了,今日我就替您清理门户!”
沈淮夜目光一冷,抓住季闻意的手腕将人护在身后:“给我喝的什么你自己清楚,慕容秋,本尊警告你,别走到慕迟的下场。”
他说的不是为师,而是本尊。慕容秋脸色陡然一白。
说完以后,沈淮夜不再理会他,抓着季闻意,直接从摘星楼的最高一层飞下,徒留守卫追到栏杆处毫无办法。
摘星楼内,慕容秋脸上血色尽失,跌坐原地。
“他知道了。”
“他都知道了……”
慕容秋语气低喃,表情扭曲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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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闻意被沈淮夜揽着跳下摘星楼的瞬间,“嘭”的声音响起,烟花瞬间绽放在摘星楼上,声势浩大,照亮整个天空,映照得季闻意眼底全是热烈花火。
他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看过烟花,一时间呆住了。
地上百姓看见从摘星楼飞下来两个人,尤其其中一人白衣飘飘,好像天外来客,不由欢呼:“仙人!是仙人!”
夜风和烟花的声音就响在耳边,季闻意看着沈淮夜的侧脸,线条利落分明,鼻梁高挺,眉眼俊美如画,在烟花光亮映照下,说不出的俊逸。
季闻意无法控制地看痴了。
原来有人这么好看,让烟花都瞬间失色。
【不……不对,我这是怎么了?】季闻意努力将思绪拉回,找回一丝理智。
“师尊?”季闻意被沈淮夜揽住腰间,两人几乎贴在一起,他努力让自己说出来的话正经一点:“我那册子上写的,师尊全忘了?”
沈淮夜没有回这句,而是问:“你怎么回来摘星楼。”
季闻意嘴角一撇:“二师兄在酒里下了情人蛊,要不是我及时赶到,师尊就着了他的道了。”
“倒是师尊,有了二师兄,就把弟子忘了。”这句话不知道怎么就说出了口,季闻意链接一热。
这话说的三分委屈,七分翻后账。沈淮夜唇角一勾:“你是在埋怨我?”
季闻意:“呃,弟子不敢。”
沈淮夜唇畔笑意扩大:“你怎么知道酒里面是情人蛊?”
季闻意眼珠转了转:“偷听到昭阳宫宫女说的。”
“那你也知道情人蛊的作用了?”
季闻意如实回答:“两方种下子蛊和母蛊,便会控制不住喜欢上对方。”
季闻意又道,“已经破解了,师尊无须担心。”
沈淮夜胸膛震动,忍不住笑出声:“那你可知晓,若是一人同时服下子母蛊,药效相抵,两蛊虫一遇便会死,我已经喝了一杯酒,正要喝第二杯,被你拦住了。”
两人落到摘星楼前的河边,河水倒映着漫天繁星和盛大烟花,烟花绽放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
沈淮夜声线娓娓道来,听得季闻意腿有些软,被雷劈了一样目瞪口呆。
【什么!!!】
【沈淮夜已经喝了一杯酒!!!】
【本来已经要解开了???】
“我……我搞砸了?”
一瞬间,季闻意感觉天都要塌了,顿时手足无措:“那师尊身上的蛊……算解了还是没解?”
沈淮夜抓住他的手,让他站稳,目光定定地看着季闻意,不放过他脸上一丝表情:“我还没有说完。”
季闻意磕磕巴巴:“还……还有?”
沈淮夜语气像善于蛊惑海妖:“这蛊不光能通过喝酒种进身体里,沾染皮肤也可以,方才你冲进摘星楼打翻酒杯,酒水洒在你手背上……所以,蛊已经种成了。”
季闻意腿一软,差点摔到地上,被沈淮夜及时拉住。
“什么?”
“种成了?”
“种在师尊身上……和我……”
季闻意表情空了。
【完蛋了!!!】
怪不得他觉得今晚沈淮夜那么惹眼,好像周围什么都看不见,只能看见沈淮夜。
而且,季闻意现在该死的有种想要和沈淮夜十指相扣的冲动。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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