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先喜欢他的。
他是个好孩子,不会三心二意的,这就是两情相悦。
合该永远在一起的。
祈景年纪小,难免有些不安定,他可以教他。
小树苗总会被掰正的。
祈景对于外面的事情什么都不知道,他失去了意识,皮肤白皙,只有平静的呼吸。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的额发在被一点点地亲吻。
薄承彦甚至完全没有道德观念了,漫不经心地捻着怀里人的手指。
十八岁了。
已经成熟了,这么香甜的硕果,不应该由他来摘么?
祈景是被弄醒的。
他近乎面色潮红,视线模糊不清,隐约辨认出了这是酒店的吊灯,一晃一晃的。
他难免泄出来一丝声音,不疼,因为根本就没有……
祈景几乎没有力气,感觉后颈好疼,但是又有膏药的味道,很热,他迷迷糊糊地道:
“薄、薄……”
眼圈都是红的,几乎恼怒也没有办法发泄出来。
薄承彦只是西服革履的,在床边的动作停了,但没有用纸巾擦手,只是面色淡淡地握住那个脚踝。
“小景。”
祈景面颊酡红,那种控制不住又翻涌上来,他几乎想要抬脚去踹,眼眸抿出来源源不断的泪。
“你过……嗯……分”
他的小腿被握住,隐约间少年感觉有道阴影覆了过来,薄承彦的确很俊美,鼻梁是一道优越的流线,眉骨深邃。
随即是疼。
“呜呜……你松开!松开!”
薄承彦充耳不闻。
-
几乎哭到断气,已经入夜了,祈景蜷着身子,身上裹着个毯子,满脸都是泪痕。
薄承彦只是挽了挽衬衫袖子,面色平和地拿着一个勺子,是温热的粥。
地上已经打碎一个了。
没有收拾。
“我不喝……呜……”
祈景处在极大的恐惧当中,他的后颈还是有些疼的,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回来的,手腕上也有很重的握痕。
“听话。”
这两个字没有任何不耐烦的语气。
只有死一般的平静。
祈景看着对方手背上鼓起来的青筋,莫名有些害怕……他几乎慌不择路一样,往前倾了下身。
一勺一勺地被喂。
吞咽也很紧张。
闷咳了好几下。
薄承彦蹙眉抬手想给床上的人拍拍背,但是刚一动手,祈景吓得立马往后缩了。
似乎是后颈疼了。
捂住了自己的脖子。
!
死一般的寂静。
也没什么好解释的。
他不放手。
讨厌也没关系。
“今天好好休息。”
“我出去。”
祈景浑身都在抖,
像个被吓坏的幼猫,
炸毛了,只是看着站起来的男人。
薄承彦虎口的伤甚至都没有怎么处理,只是用了点简易的纱布缠了下,血已经渗了出来了。
他身形挺立、尤为俊美,的的确确是财经报道中的商业巨头。
只不过现下略有隐隐的疯劲。
怕他……
这么怕……
“宝宝,不生我的气,好不好?”
男人语气缱绻至极,但眼眸很是暗沉,自然是得不到回答。
门最后被关上了。
卧室里的人几乎是瞬间就控制不住了,抽噎的声音相当大,尽管在控制了,但还是能听得出来他很恐慌。
惧怕、茫然。
被蒙骗。
祈景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浑身上下都是痕迹,大腿内侧甚至还有些痉挛。
他一个劲地抹眼泪。
“呜呜……怎么会这样……咳咳……”
可怜极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
薄承彦根本就没走,他就在门口,微微垂着头,手上的纱布还在往下渗血。
像是一尊煞神。
他眼皮微微垂着,像是在回忆什么……
祈景小时候会哭,大抵是因为觉得自己被丢掉了,偷偷在房间里哭,阿姨每次都会通知他。
薄承彦当时并没有多大感触,连夜赶回来,也只是看着床上睡着的孩子,抬手碰过那泪痕,不明白。
为什么哭?至于么?
阿姨都能听到。
或许是一记回旋镖。
薄承彦面色暗沉无比,房间内的抽噎声并不小,他几乎可以想象到祈景是怎么缩着抱着小腿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
房间内不哭了。
似乎是睡着了。
薄承彦几乎没有办法,他本来想要进去看看人,但在抚上门把手的时候,又停了。
只是叫了医疗服务上来。
客厅里过来几个身着蓝色工作服的医护工作者,面色凝重地看着那个伤口,很委婉地道:
“先生,人咬伤其实是比普通动物要更复杂的,我们建议您注射抗生素……”
总是是断断续续的英文交谈。
薄承彦微微靠着沙发边上,微垂着眼眸,有些漫不经心的。
咬人……
乖。
“可以。”
男人的手臂很结实,几乎是常年健身才有的,筋脉更容易找到,很轻而易举地注射完了东西。
几个当地的医护工作者正在收拾东西的时候,酒店的房门,突然砰得响了一声。
薄承彦蹙了下眉,几乎是立即起身准备去卧室,但与此同时身后的那些人也去看了,很难抱歉地解释:
“先生,实在不好意思,我们酒店知晓您今天举办婚礼,为了确保您伴侣的安全感,我们并没有关门,这应当是不小心……”
身后的女性医护工作者只是温和地解释了下去、但就在还打算再说些什么的时候。
薄承彦深深地蹙着眉,因为卧室房间里空无一人,黑色手环被硬生生砸断了,在地板上散落着。
他几乎气笑了。
【作者有话说】
996处于闪退闪登的状态,有点用,但不多。
删了点东西
第119章·假如不曾听见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