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的时候可以来家里吃饭,别忘了拿红包。”
言笑晏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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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景一直回到车里还不明白,他看不懂这些乱七八糟的文件,不清楚这是什么。
“还算识相。”
薄承彦抬手握了握少年的手,带着人去了一家私人粤菜馆,吃好了才回的老宅。
祈景后面问了很多,大致梳理出来个现实问题。
“医生也会被买断?”
卧室里,少年坐在男人怀里,很顺从地脱掉了外套,甩了甩拖鞋。
有些不明白。
“那你不管的吗?你不是薄家的……当家人?”
祈景难免生出些好奇的情绪,他以往总是在京市读书,很安稳的环境,觉得那种勾心斗角实在是很不现实,现在都什么社会了。
可是回到老宅,发现确实有。
他眼睛都是亮亮的。
薄承彦垂眸握着人的小腿,很自然地顺了上来,睡衣堆叠在膝弯。
很滑。
“我没有很多时间与精力,小景,你已经占据了我剩余时间的全部。”
语气很客观,也不是在说什么情话。
祈景愣了下,随即偏了偏头。
“才没有。”
“我上学的时候,你不怎么看我。”
少年语气很闷。
直到薄承彦将怀里人的下巴转了回来,很漫不经心地道:
“你怎么就知道我没有回去?”
凌越是个庞大的公司,需要处置很多的项目合同、政企合作、跨国合作……
很繁忙。
但即便如此,薄承彦还是会尽可能地抽空赶回来,夜里看看。
十五岁的时候脸颊上都没有肉,后来养了将近一年,下巴尖才有了圆润的弧度。
但还是很瘦。
除夕的时候,回不来,是凌晨过来的,给人送红包。
祈景身份特殊,他曾经做过心理诊疗的档案全部都不登记,家庭住址与环境全程保密,甚至班级都是筛选过的。
一层一层的事宜。
很多。
都需要真金白银。
薄承彦当年的确有意疏离,无非是那很偏离轨道的表白与爱慕,他甚至去查阅了相应的书籍。
束手无策。
时间点不对,什么都不可以。
直到成年,祈景真正意义上地有了性子,他试图离开,甚至早有规划,对外面的世界充满期待。
一开始只!
是养育。
观测。
微妙的愉悦。
直到变得不可控。
手环丢给其他人,那张租房的规划单,要住宿,早恋……
薄承彦发觉自己的理智一点点崩塌,他被牵动了,所有的情绪和手段都用在了少年身上。
怎么能喜欢其他人?
不是最喜欢我的?
情感淡漠的背面是彻底失控,一开始风平浪静的海面突然就掀起风浪了。
甚至要用药物控制。
祈景垂着眼皮,也不知道怎么说,他做过心理诊疗……薄承彦为什么不告诉他?
自己为什么不太记得?
其实还是想问问的。
但是还没准备好措辞,手指被一寸寸地挤开了,交互握着。
“嗯……有点疼。”
祈景蹙了蹙眉,思绪被带走了,手指抽不出来。
很多时候都受不了。
身上痕迹会很重。
他和有病一样……
“唔……哈。”
阴影不知道什么时候覆上来的,唇瓣被硬生生抵开了,淡雅的薄荷味,有些寒凉。
祈景本来就不太会换气,手只是推拒那个肩头,但是没什么用。
舌根都泛着酸,完全反应不过来,舌尖被弄过来弄过去的。
他睫毛都挂上雾气了。
不想吻了……但是刚一放开,吻就落到了脖子上。
更受不住。
“薄、薄承彦。”
这几天夜里都很平静。
甚至和谐过了头。
-
祈景一连等了很久,也没有见到996说的波动值过高,他觉得哪里有问题。
这样任务结束不了的。
一直到了除夕夜。
祈景眼皮很是潮湿,被抱着,睫毛扑簌扑簌地颤抖,几乎又哭得像个孩子。
膝弯在对方的手肘那里。
“宝宝,不能总是晕。”
浴室里都是雾气,少年双腿垂了下来,被带着往上抱了抱,下巴尖抵在薄承彦的肩头。
几乎挂不住。
“*……”
“薄、薄……”
很多时候还是不能忽略,不适配,太*了……太过了。
伴侣最关键的问题。
祈景唇瓣都是肿的,他被抱到了洗手台面上,眼尾全是红的,唇瓣微张着。
还能看到舌尖。
“我不做了。”
几乎满脸都是泪痕,委屈透了。
“你……有问题……”
少年是被抱着出去的,浴巾裹着,整个人都有些晕,出了浴室呼吸才有些畅快。
但眼下的红几乎是蔓延开的。
薄承彦垂着眼眸,即使是不做,他也要抱着,肢体接触要有。
祈景不知道去了哪里,除夕夜,老宅里没有佣人,都回去了。
大约是书房之类的地方。
室内空调温度适宜,周遭一切都很!
安静。(dingdianxh)?(com)
直到有什么药瓶旋开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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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胧的视野逐渐清晰……
祈景额发很湿,下巴微微抬着,仰头去看,薄承彦正面无表情地吞药,舌根底下含着。
或许是注意到了视线,垂眸看了过来,很温和,但又带着明显的攻击性。
“怎么了?宝宝。”
祈景不知道为什么,他慌张地偏开了视线,他好像知道那是什么药了。
几乎是慌了。
“我……我回去,睡觉……”
“就这么睡。”
薄承彦将人往上托了托,大手在人腿根那里撑着,面色冷淡,语调都是平稳的。
“睡着了就好了。”
眼眸暗沉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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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底还是成了一个问题。
祈景连睡不敢了,夜里也会弄,吻得他舌根都是酸的。
他根本就不敢提上次自己醒了的事,最后半忧半惧的,腿根有轻微的刺痛感,还有冰冰凉凉的感觉。
上药了。
没办法,夹腿也不行,会被分开。
又恐又惧地昏睡了过去。
一直到了第三天早晨。
时间总是会很快,做到凌晨,要睡一天一夜,转眼就到了第三天。
祈景会被带着喂点东西,但很多时候意识不太清楚,要哄着。
腿都是麻的。
要揉好久。
祈景觉得自己会坏掉,彻彻底底的坏了。
不行,不行。
任务还是要结束,他起码要、要缓缓。
大约是在下午的时候,主卧的房门紧闭着。
薄承彦处理了些信托的事,西服革履的,询问了些佣人事宜。
“没醒是么?”
“从先生走后,并没有见人出来。”
“嗯。”
薄承彦漫不经心的,吩咐了下晚饭,随后就上楼去了,身段挺立,手掌宽大,但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提着几个袋子。
一些幼童会喜欢的甜点,还有私人拍卖场拿过来的翡翠珠宝。
讨人欢心。
但就在走到卧室的时候,或许是想到人还睡着,动作倒是放轻了。
门被推开了。
少年似乎是刚醒,他坐在床边,仰头看着一个虚空处。
很闷地说话。
——不行,我觉得我撑不住。
——什么时候结束?
薄承彦眉眼微动,看着面前的场景,面上没有任何表情。
只是有种被侵犯领地的感觉。
修长的指节弯曲了下。
【作者有话说】
[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
啧,审核大大,就是口头上说了个不做了,我也没写任何他们太亲密的。
这仅仅是对话呀,我不知道怎么改……
我把修饰词给删掉了。
第129章·假如不曾听见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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