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系统只是要求它提交副本内容,情节点它可以再换换。
小景已经结婚了,这个放在结尾。
现在这是……被关着了,996认真想了想,这个应该是在中间。
调整一下“作业顺序”。
【进度条:百分之八十五。】
蓝色果冻又看了看自己的进度,大约估计了下,晚上就可以带走小景了。
直接去港城。
任务完成就有奖励了,大把大把的钱。粤#夏#
996身上被雨淋得湿漉漉的,有些好奇二楼的窗户,不知道里面怎么样了……
啪——
祈景抬手就推开了那个饭碗,坐在床边,眼尾洇出来大片大片地红,他几乎气得肩膀抖动。
起身就要往门口走。
但是手腕被原封不动地扣着,甩回了床边,薄承彦甚至蹲下了身子,抬手握着少年手腕。
“为什么?”
“它比我重要?”
语气很是平淡,但面容显得相当阴冷。
会除掉的。
一周的时间,总该是够的。
祈景知道这个消息后,整个人都慌乱了,他要完成任务,不然以后……他朦胧地觉得那是“自由”。
薄承彦给他的,总是太过于“满”。
挣不脱。
“你让我出去……”
祈景觉得说不清楚,他只是着急,甚至动手了,但是对方力气很大,总是能扣住他的腕骨。
气得只能喊疼。
结果松开就是一巴掌。
薄承彦脸微微偏了下,眼皮微微垂!
着,扯唇笑了下。
“宝宝。”
床上的少年显而易见是慌了,下巴尖都有泪痕了,只是慌张地想要起来。
但一道阴影覆了过来。
祈景甚至只能发出一声惊恐的呻吟,随即而来就是被扛了起来,铃铛的声音此起彼伏,浴室门关上了。
“薄……薄……”
人被放到了洗手台面上,浴缸里放了热水。
薄承彦相貌相当优越,即使是面无表情,但浴室里的雾气,也衬得眉骨深邃,俊美得很。
祈景的小腹被环着,他害怕极了。
磕磕绊绊地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口腔就被生硬地弄开了。
不是吻。
是手指。
按压了舌根,由外而内地探。
薄承彦是个男人,心理症结很重的病人,他觉得足够潮湿了。
把手拿了出来,去吻。
“唔……哈……”
祈景的膝盖被按开了。
***
不知道过了多久。
“宝宝,你只有我,最信任的是我。”
薄承彦近乎病态地低头去吻少年的唇角,他的衬衫已经被打湿了,脖子上也有牙印。
如果说语言是最低层次的冒犯。
那么动作就是挑衅。
祈景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东西,动手。
他学坏了。
祈景几乎不知道怎么办了,他的下巴被捏着,唇角破了。
他并不抗拒亲密的行为,但总是觉得太过于……超出了。
只能攀着那个手臂。
“薄承彦,你这样子……我会受不了的。”
祈景总觉得没有伴侣会是这样子的,每时每刻都离不开,甚至不让他走路。
他甚至有个怪异的想法。
如果薄承彦是个怪物,一定会把他吃掉,一个指甲盖都不留。
祈景只是觉得完了。
他可能永远也完不成任务了,那个有把控的“自由”……遥遥远去。
“我怎么知道你会永远对我好?”
祈景一年一年地长大,他从小时候的依恋,到中学时期的敬重,到现在的茫然。
什么都是薄承彦。
性启蒙、上学、交际。
好似骨头连着筋,怎么也分不开。
他还是不懂,年少的人看不出来真心,即使股份、信托、价值千万的东西捧到了跟前。
祈景是被养在象牙塔里的,他没有谈过任何恋爱,也不清楚这个“程度”是高还是低……
没有人教过他。
他只是觉得……好闷,几乎什么时候都是被抱着的。
弄不开。
“除非我死。”
祈景闻言愣了下,但还来不及说什么,余光扫到了一处地方。
薄承彦的袖口是微微挽起来的,衬衫已经差不多湿透了。
他没有进来。
只是用手。
祈景其实能感觉到他在忍,自己怕!
疼……
可是视野里是密密麻麻的针孔。
祈景觉得哪里不对劲了,他低头抓住那个手臂,很着急地问:
“你怎么了?”
“这是什么?”
薄承彦垂眸看着人,又仓皇,又瑟缩的,好似多在意他一样。
祈景都仰头了,眼泪都吓停了,但是对方却只是低头吻了过来。
亲了亲他的眼角。
“不哭,宝宝。”
安全感并不是个好解决的问题,若即若离,予取予求。
什么都给出去。
也不见得,会多几分安全感。
祈景着急地想要出去,他没办法,去吻男人的下巴。
“碰水了,你去处理,你去楼下处理。”
手臂上有些扩散的淤青。
薄承彦没有动作,只是看着人,实在难以想象,他会做到这一步。
所有的精力与时间全部倾注在一个人身上。
去一步步地围追堵截。
去结婚。
他近乎不择手段来绑定一个人。
但还是忍不住去问。
“爱我吗?”
祈景怔住了。
薄承彦垂眸等了一会,他是个成年人,过分地以为自己能掌控一起。
当年祈景年纪小,那种很直白的偏爱与依赖,让他沉迷。
他喜欢他。
小景最喜欢他了。
可是现在,薄承彦并不确定了。
祈景哭了很多次,眼皮都要哭肿了,也养不好,体重一直都上不去。
不愿意让他抱。
也不想被他喂。
怎么做,都不讨人欢心。
林瑟说得没错,或许他真的是病了。
人是会变的。
他的小景长大了。
有自己的想法了。
“没关系。”
薄承彦面色即使有些冷白,但还是抬手捋了捋怀里人的发尾。
“饿不饿?”
额头都是轻微抵住的。
不放手。
“我爱你。”
犹如一滴水掉进了汪洋大海里,沸腾了起来。
语气闷闷的,好似想了很久,板板正正的。
薄承彦几乎手指有些生理性地颤,但还是没让人察觉,笑了下。
“宝宝爱我。”
祈景只是有些着急,他去推人的肩头,很认真地道:
“你的针孔……你去叫医生……”
薄承彦还是不为所动,只是看着人。
没办法了。
“我、我不出去的,我就在卧室。”
门外有黄符,里三层外三层的,祈景的手腕、脚踝都有法器。
叮叮咚咚的。
“我饿了。”
最后还是因为这个理由,薄承彦才同意了,不过那也是给人洗完澡、换好衣服之后。
祈景穿好了家居服,甚至要伸着手,被扣上那个很漂亮的“饰品”!
。
在卧室里——
“那毕竟是不干不净的东西。”
“不要听信它的话。”
“我从来没有想过不要你,也从来没有'包养'你……”
“小景,你有生日,有年岁。”
“南园的人说过了,你会平平安安的。”
薄承彦翻来覆去地说,他垂眸用药膏去擦祈景的眼角,心里只是悔。
为什么要丢他在那么大一个房子里。
平白无故招惹了东西。
“唔……我知道了。”
祈景垂着下巴,他只是觉得薄承彦有些反应过度了,996……它……它没有做过什么坏事。
做任务,有奖励的。
他获得了新生,理所应当应该报答。
“你去让医生看看。”
薄承彦闻言没有动作,只是垂眸看着人。
“我会好好戴着的。”
祈景抿了抿唇,只能这么说。
法器不能摘太长时间,除非必要,一开始试图抽出来手臂,但是皮肤被磨得很红。
“你去吧。”
少年催促了下。
-
薄承彦的确下了楼,但也就是这么短暂的十五分钟。
他会见了突然造访的林瑟,处理了手臂上的针孔感染,做了消毒,情绪已经基本稳定。
好似一台运行高热的机器。
再试图降温。
——小景在么?我可以给他看看。
主卧的门一打开。
里面的窗户大开着,有冷风源源不断地往里灌着,那四个环就在地板上,铃铛声一阵一阵。
像是某种嘲讽。
后面的事变得很快,几乎有些人走来走去的,林瑟没想到突然人消失了。
他本来就是有神论者,难免觉得阴风阵阵,不过作为一个医生。
青年还是很关注自己的好友。
薄承彦好似没有什么变化,只是调监控,走廊的,老宅外围的,一寸一寸地看。
南园人有过来一批次的人。
说了些事情。
宅主人也过来了。
林瑟觉得事情走向了诡异又平静的进度。
直到薄承彦吐出来一口血。
【作者有话说】
我没回看,可能有错字。
不过明天我就把这个番外完结(应该成今天了呃呃呃呃,我又熬夜码字)
第132章·假如不曾听见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