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5 章 · 假如不曾听见心声(1 / 2)

第135章·假如不曾听见心声

祈景有些懵,没有什么比偷亲被发现更尴尬的事了,他躲开了那个视线,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支支吾吾地道:

“我……我要吃早饭了。”

最后的结果显而易见,薄承彦起来了,甚至先去倒了杯水,喂了下祈景。

空腹不是很好。

祈景喝完唇瓣都湿漉漉的,手指在床单上绞了绞,又忍不住去看薄承彦。

对方身高挺立,尽管是穿的家居服,但仍然相当儒雅,抬手把祈景没喝完的水一饮而尽,注意到了视线回头看了过来。

祈景来不及躲了。

“你、你怎么戴眼镜?”

少年嗓音闷闷的,他没有见过这个打扮。

薄承彦是有轻微近视的,平常不必要戴,只是偶尔,但现在因为生病导致了眼压变高,有些模糊。

也就戴了眼镜。

“很难看么?”

祈景愣了下,不难看的,但是他还没有多说什么,薄承彦就走了过来。

垂眸把他的手拿了起来。

祈景有时候能察觉到,对方很喜欢捏他的骨头,指节会有点痒,而现在……他在取婚戒……

昨天没有摘。

“嗯?现在是周末的。”

少年有些慌张,面前的画面好似是慢动作一样,薄承彦只是在给他摘。

“没事。”

“不想戴就不用戴。”

祈景不知道怎么了,整个人都慌张了起来,硬生生地蜷起来手指了,像个猫爪。

卡住了。

少年脸颊红红的,抬眼去看男人。

祈景的脖子上还有些红痕,都是吻出来的,不轻不重,不会形成淤青,像是点缀一样。

薄承彦眼眸微微动了下。

“你不要生气。”

有种很奇妙的感觉,他的情绪甚至只有祈景能察觉到一点,好似家养的小动物,会蹭蹭他。

“我周末要戴的,不要给我摘了。”

祈景甚至伸了伸手,要抱,薄承彦大约是看了人一会儿,像是在确定什么。

随后才抬手把人抱了起来,托着腿根,有手臂环了过来。

“我不重么?”

“不重。”

“那你的手臂不会酸吗?”

“不会。”

祈景其实也发现了,他有些时候,并不是很了解薄承彦,就连老宅的事,也是过年那次回去才知道了些。

他被养在京市,很安稳。

薄承彦原生家庭的所有负面信息,都被完全隔绝了。

在中学时期,即使是周五,他也没有见过薄承彦把工作带到家里,即使是现在居家办公,也只会在书房。

分得很开。

祈景手臂搭在对方的肩头,垂眸想了想,总觉得没什么用,说不定还是觉得他不爱他。

郁闷。

但还是仰头去吻了过去。

包容……

要包容。

!

但是刚撤开,又是很暗沉的视线。

祈景几乎被吓到了,睫毛垂着,手指在对方的衣服上,蜷了蜷。

“为什么亲?”

薄承彦的语气很沉,面色平静。

但这些问题本来都是没有必要的,祈景蹙了蹙眉,很轻地道:

“因为想……”

说完还有点委屈巴拉的,是不让吗?

但是薄承彦已经抱着他去了浴室了,腿根的手臂其实还是有点硌的,少年微微移动了下,面颊还是红得像是滴血一样。

他长大了。

还抱。

也不知道是唾弃自己,还是别的……

-

“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祈景有些含混不清的,他的下巴在被捏着,要看看口腔,因为智齿好像要冒出来了。

薄承彦面色平和,“我不过,小景。”

祈景有些郁闷,因为他真的不知道,身份证上的日期是不对的,他原先问过,对方否认了,也不让他在意这个。

可是为什么?

祈景想到这里,突然反应过来了点。

他说过他的母亲不——

“唔。”

薄承彦垂着眼皮看人,手上的力道略微重了点,但还是漫不经心地问:

“小景什么时候给我礼物?”

他想要。

-

林瑟每周都会过来看看情况,这次也是照常,不过进门的时候正好赶上吃早饭。

青年在玄关那里还有些意外。

现在九点钟了。

这么不自律?

“林先生,您来了。”

阿姨还是原来的那位,林瑟温和地交谈了几句,委婉地说了自己已经吃过饭的事实,随后蹙眉往那边看。

薄承彦的确看了过来,但也就轻微地颔首了下,随即接着垂眸看祈景吃早饭。

少年本来是想要回头打招呼的。

但是——

“先吃饭。”

祈景只好作罢,他坐在椅子上,接着去吃自己的早饭,不过也确实发现了一件事。

薄承彦对于饮食并不是很热衷,就算是前几年也好像……是陪他吃饭。

那为什么还这么有力?

祈景吃了一勺粥,耳朵尖尖红红的,觉得有些奇怪。

不过他还是仰头说了一件事。

“我要出门。”

“做什么?”

“给你买礼物。”

薄承彦的确没有办法拒绝,很温和地道:

“好。”

祈景转头看了下那边,又问,“那你什么时候能好?”

关于心理疾病,少年出乎意料地接受得很快,他认为这或许是自己导致的,让人不开心了。

如果吃药可以让人恢复。

那还是很好的。

祈景并没有联想到之前在床上时吃的药,只是觉得是自己的问题。

薄承彦闻言很平静,只是道:

“想我好!

么?”

祈景蹙眉,用勺子搅了下碗里的粥,很闷闷地说,“当然啊……”

“可你总是不好。”

薄承彦眉眼微动。

“那我尽快。”

-

客厅。

林瑟始终不明白,为什么事情分明结束了,却看起来还是有隐患。

好似故事的结尾,戛然而止,一切细碎的矛盾好似河里的泥沙,慢慢地泛了上来。

他们的相处模式有问题。

且不说那些定位和监听,甚至出门还会配保镖,尽管是以司机的形式出现。

薄承彦的掌控欲没有消散。

与日俱增。

直到祈景走了过来,很温和地打招呼,然后说了自己要出门的事,面色红润,气血也上来了一些。

就是手腕内侧时不时露出来些……

红痕。

林瑟蹙了蹙眉,不太正常,自从那件事过后,薄承彦尽管接受了很多的诊疗,但结果是不太理想的。

仍然是存有压抑的情况。

而在海量病例当中,最直观的就是,性|压抑。

更何况他阈值很高。

会很容易演变为性|暴力。

但没有,最古怪的就是,没有。

“那我出门了医生,再见。”

祈景过了年就十九岁,面颊稍稍褪去了中学时期的懵懂,但还是看着显小,穿得是白色的卫衣,还有一个黑色简约的挎包。

很青春有活力。

“拜拜。”

林瑟笑眯眯的,然后发现祈景又绕回去餐桌那里了,他的视线不由得看了过去。

薄承彦仍然是西服革履的,衬衫很是服帖,显得人儒雅又挺立,倒真的是人模人样的。

两个人的手缠在一起。

林瑟看了下,大抵是在检查手环……那个可以随时摄像、监听、定位的手环。

应该是说了点什么。

薄承彦在椅子上,交叠着双腿,握着祈景的腕骨,再给人整理手环的卡扣。

婚戒在无名指上,衬得很好看。

——你不要不开心。

——我中午就回来了。

——嗯。

祈景的腰实际上是被扣着的,不由得都往前稍稍走了一步。

薄承彦给人弄好之后,抬眸看向不远处的沙发,对视上了。

林瑟:“……”

行吧。

不看就不看。

-

祈景真的出门了。

林瑟觉得很是奇怪,因为自从澳门回来之后,他们基本上都在一起,甚至上学薄承彦都会亲自接送,中午都要带着到办公室里看午睡。

密不透风的看护。

“你就这么让人出去了?”

本意还是试探,毕竟上流圈子里已经差不多都知道了,结婚了。

对象是小十一岁的孩子。

林瑟现在想想都觉得有些头皮发麻,薄承彦当年处理完他母亲的事之后,也有一段沉寂!

期,主动地接受相应的心理诊疗,面色平静。

和现在差不多。

可是祈景已经回到了他身边了。

怎么还是这个状态。

“他想出去。”

言简意赅的。

薄承彦看着尤为通情达理,但是林瑟觉得并不是如此,于是想了想,索性单刀直入。

“你们在床上适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