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彼此。”贺乘逍才惹白逸生气了,卯足了劲要好好表现,“只是公平竞争而已,还望钱总给个机会。”
“这可是环亚和钱氏的合作项目,贺总自作主张,不怕环亚问责?”
能问责他的人就坐在他膝上,贺乘逍把白逸的手牵到颊边:“城西的项目已经收尾,事后的维护工作不在协定范围内。”
丢了钱氏已经合作结束的项目,拿了呈德一个刚开始的任务,贺乘逍又是环亚自己人,能有什么惩罚。
他根本不在意,受到影响的只有自己这边!
宁惟新给自己留了好大一个坑!
钱靳怒极反笑:“好一个公平竞争,希望贺总不会后悔。”
嘟嘟嘟——
他先一步挂断了电话,贺乘逍声音委屈:“你看,他好没耐心,一点都不懂双赢。”
“……”
出息了,学会倒打一耙了。
“你做了什么?”
“没什么,我就是和他投了同一个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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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惟新就在隔壁,钱靳不知道听了什么,认死了是他偷偷给贺乘逍放水,逼他拿项目。
可他那有那么多东西。
他又不是贺乘逍肚子里的蛔虫——被遗忘许久的心虚爬上心头。
不怀疑的时候,自己的不合理自然会有人解释;可他怀疑起来了,以前的纰漏同样也会被无限制地放大。
还要那个姓闵的,坚持认为是自己的问题,几次搞得自己下不来台。
不过——也别急,他还有准备。
趁着钱靳在打电话,他找到陈允绉的聊天界面,给他发消息:【去我家取一幅画送给弗兰德。】
他得抓牢这个新变量,可这个弗兰德似乎对自己兴趣很小,只能想办法投其所好。这件事还不能让“裴钱”二人知道,否则就要暴露自己四头吃黑的事了。
他简单描述完位置,手心有些冒汗。
只要他对白逸感兴趣,就绝对会喜欢这幅画。
一口气还没放下来,身后传来阴恻恻地声音:“想走?”
宁惟新收起手机:“没有,我在想。”
“小宁,其实我也有个问题,一直没有问过你——你为什么和穆教授的研究方向不一样?”
看来是钱靳动过找老师的念头。但这事宁惟新没法解释,实在是他要是和穆振荣一个方向未免过于露馅——
一条新消息适时地挤入手机,宁惟新连忙道:“白总喊我去家庭聚会,今天恐怕确实不方便留下。”
虽然很不屑于他们对白逸的信任,但不可否认,这是这些人表现出来的除金钱外第二大牢固的关系了:“白哥在宴席间受伤了,您不想去探望一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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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父亲会邀请宁惟新回来一事,白逸已经不意外了,让他意外的是钱靳居然也在场。
白父轻咳一声:“小靳这孩子是来探望你的。”
钱靳带着厚礼,破天荒的打扮得有些沉稳:“抱歉,小逸,让你在我家受伤了。”
贺乘逍停完车跟进来,刚好听见这一句:“不知道钱总查出来是谁了么?”
“……”钱靳今天就是来表现的,自然压住了恼怒,“查出来了,是我管束不严,没有教好他们。涉事员工已经开除了。”
宁惟新是他的托,连忙追问细节:“那个员工怎么会领错白哥?是不是故意的?别有用心?”
“是这样的,在宴会开始前,张老先生更换了一次休息室,给阿逸领路的员工当时已经去楼下了,没有通知到位,是我们的错。”
他态度诚恳,看着确实有几分悔过,要不是提前听了他和贺乘逍打电话,白逸还真有可能被他糊弄过去。
不过也对,在他们圈里混的,哪个不会人前一套背后一套,只是他和钱靳两个走极端罢了。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两家有合作,他又是亲自登门,其实已经不便追究。
白逸开不了这个口,贺乘逍能开:“我听小白说,门外还有屏蔽仪,小钱总总不会是要屏蔽张老先生吧?”
钱靳面不改色:“我们有时候会承接一些商务会谈,为了保密需要,房间会安排信号屏蔽仪。这次也是工作人员操作失误。”
贺乘逍点了点头:“我想也是,所以城西的维护工作,钱总恐怕得处理好内部事务再向外考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