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机器人喃喃自语:“名字?”
“对啊。”朝昭说:“总不能一直叫你小机器人吧。”
作为机械生命,他们的名字其实更多的时候是编号,比如编号001,编号009这样的,用数字来代替的,至于名字……
朝昭冥思苦想:“……小黑?”
机器人:“……我还是叫机器人吧。”
朝昭:“???”
朝昭从未想过自己竟然有一天!被机器人嫌弃了名字!!!
朝昭逼近:“就叫小黑了!!”
“不!!我不要!!”
“哼哼!我就要!”
“你好坏!强迫我!!”
“我就坏坏!怎么啦,你叫破喉咙也是没有人来会来救你的!”
“破喉咙也是没有人来!破喉咙也是没有人来!”
朝昭:“???”
最后的最后,也是取名失败的一天。
……
可恶的朝昭,竟然这么对待伟大的机器人!
小机器人心想:哼,等我偷到了……不是,等我拿到了帝皇权杖让我的算法翻了几千倍的时候,就是你大喊机器人万岁万岁万万岁的时候了!哼,等那个时候,我看你还怎么欺负我!到那个时候,就是你冥思苦想给我想一个好名字的时候了!
再见了朝昭,为了梦想,我要去远航了!
巧的是,刃看见了走在了门口的小机器人,他说:“来帮忙控制下电脑,我等个要打铁。”
哦,既然是刃的话,那就晚一天再走。
小机器人跑了过去。
“我来啦!”
刃随口一问:“怎么在门口站着?”
小机器人:“朝昭给我取名叫小黑……我不开心。”
“然后呢?”
“我要离家出走!我要一哭二闹三上吊!”
刃:“……”
别的不说,就是这个你学的还真快啊。
刃一脸一言难尽:“那你想叫什么?”
“鲁伯特三世!”
刃:“……”
刃真诚地说:“要不你还是离家出走吧,记住,出门在外,千万别说我和朝昭,就说你爸爸是螺丝咕姆就行了。”
小机器人:“???”
好坏!!一群大坏蛋!!
刃真的很懵逼。
明明这个机器人好像没有怎么跟朝昭相处,但是这个性格……也太朝昭了吧?
朝昭敢那个样子是因为自己很强,什么都不怕,你这个样子……好像有点菜啊。
刃真的是想要吐槽,但是不知道怎么吐槽了。
……
螺丝咕姆无论如何思考,都觉得不应该这么简单而又轻松的就走了。
于是他很郑重地问朝昭有时间吗,我陪你打游戏。
朝昭懵逼:“你们天才不都是很忙的吗?”
“适当的劳逸结合有益于身心健康。”
朝昭挠头:“好吧。”
“最近有什么好玩的游戏吗?”
说到这的时候,黑塔人偶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探头:“来测模拟宇宙!”
朝昭:“……”
朝昭看向了螺丝咕姆。
螺丝咕姆温和的说:“或者测差分方程也可以。”
朝昭:“……”
于是今天是测试模拟宇宙和差分方程的一天。
当朝昭从这俩个里面出来的时候,黑塔人偶问朝昭有何感受。
朝昭:“啊?”
黑塔震惊:“我在里面放了不少有关权杖的东西,你都没看?”
朝昭更震惊了:“什么东西?”
黑塔:“???你没用权杖?”
朝昭挠头:“不就是几刀下去就可以了吗?”
“游戏文本呢?”
“那个……不是直接跳过skin嘛?”
你无敌了朝昭。
黑塔真的裂开了,按照一般的星过这个特殊的模拟宇宙,都需要认认真真的把所有的权杖认真的搭配,这样才可以打出几百万的伤害,但是朝昭怎么连权杖都不需要搭配?
已经……这么强大了吗?
不对。
黑塔再次看去。
黑塔陷入沉思。
朝昭你身上的安全协议还有外挂怎么这么多?黑塔看向了螺丝咕姆,螺丝咕姆咳嗽一下:“一些微不足道的东西。”
黑塔:“……”
你们机械生命根本不需要咳嗽jpg
黑塔一把抓过朝昭:“不准给我用外挂!给我老老实实认认真真的走一遍流程啊!”
朝昭要哭了:“开拓的界域锚点不是这样用的呀!黑塔你好坏!准备那么多个黑塔人偶,就知道让我从仙舟传送到黑塔空间站来给你打工!”
“那你说界域锚点怎么用?”
朝昭那叫理直气壮:“当然是我在外面开拓的时候累了,可以瞬间转移到景元元的被窝里呀。”
黑塔呵呵一笑:“你转移过嘛?”
朝昭目移。
黑塔凑近,踮起脚尖,逼近朝昭:“嗯?”
朝昭心虚地说:“那个时候,我身上有他的香水味……为了不让景元元难过,所以我没有……”
黑塔:“……”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瞬间的黑塔很想要告诉朝昭,什么叫做【这么大的钻石送给你】
“这是什么?”
“我大招的名字。”
“……”
……
黑塔坏!
朝昭决定讨厌黑塔三分钟。
“真的要讨厌我吗?”
好好好。黑塔真的超级超级可爱!朝昭决定不讨厌黑塔了。
“喜欢黑塔!”朝昭凑过去贴贴黑塔小人偶。
黑塔小人偶一副【喜欢黑塔这不是理所当然】的样子,任由朝昭贴贴。
但是……人偶突然在想。这个时候如果不是人偶,而是本体就好了。
如果是本体的话,应该会更加的感受到对方的体温吧。
小黑塔突然咦了一声:“朝昭你是不是长高了?”
长高!朝昭要长高!
于是朝昭很快啊,就站了起来,眼巴巴地看着黑塔:“给我测一测身高!”
黑塔人偶身上有着超多的计算设备,只需要一眼就可以看出朝昭到底长高了多少。
“不错嘛,一米六六了。恭喜。”
朝昭还想要再高一点。
到时候就给一把喜欢的人压在身下好好疼爱了(bushi)
黑塔:“……你这个表情有点恶心。”
朝昭迅速贴近:“给我忘记刚才的表情!”
黑塔人偶慢吞吞的说:“我是人偶哦。”
朝昭没懂。
黑塔露出了恶魔般的笑容:“我的眼睛可是有摄像录像的功能,你也不想自己的那个样子……”
朝昭当场,那叫一个乖巧啊:“好的!为黑塔陛下服务是朝昭的荣幸!”
“有这样的觉悟说明你很好!”
“是的!感谢黑塔陛下给朝昭将功补过的机会!”
“嗯嗯,知道就好——”
黑塔矜持的点头,然后凑巧和朝昭四目相对,没忍住,他们俩瞬间笑得前颠后倒的,黑塔给朝昭点了个赞,朝昭也过去贴贴黑塔。
“黑塔黑塔黑塔。”
“嗯。”
“告诉朝昭,谁是世界上最可爱的人?”
黑塔一脸这还用问吗:“当然是我,大黑塔呀。”
朝昭凑近了黑塔,笑得很开心,眉眼弯弯的,呼出的气洒在了黑塔的脸上:“是哦。就是你。”
“黑塔是全世界最可爱的人。”
不知为何,看见这样的朝昭,听见了这样的话。
大黑塔竟然感觉刚才被呼出的气扫过的地方格外的滚烫。
……真的,烫到她了。
第137章 大黑塔开始发现好像有什么东西超出她的理解范围之内了。
大黑塔开始发现好像有什么东西超出她的理解范围之内了。
毋庸置疑的是,大黑塔是天才,从小到大便是天才,从来都是别人狂热的赞美她,然后小心翼翼的有求于她,可从来都没有现在这样,好像,是喜欢的感觉。
朝昭偏偏还不知道收敛:“黑塔黑塔。”
黑塔问:“怎么了?”
朝昭露出了超级超级灿烂超级阳光的笑容:“你真的好厉害哦!”
啊。
黑塔女士的智慧与美貌举世盖世无双难道不是常识吗?
朝昭肯定的点头,然后说:“而且黑塔比我矮哦。”
朝昭笑嘻嘻的比划了一下她和黑塔的身高,哼哼!她要比黑塔高高!开心心!
黑塔:“?”
黑塔人偶看了眼朝昭的身高,慢吞吞的心想,等自己本体出来了,就可以天天嘲笑朝昭小矮子了。
嘻嘻。
……
对天才而言,什么才是他们表达爱意的方式?
送花?送礼物?送名贵的包包?
当然不是。
对天才而言,展现他们最大的爱意的方式当然是——将自己穷尽一生所学到的任何知识都毫无保留的教给对方。
于是。
当景元发现朝昭不见了之后,他赶紧去寻找失踪的朝昭,终于,在星穹列车上看见了朝昭。
景元还没来得及送一口气,就看见了让他们惊呆了的一幕。
瑟瑟发抖的朝昭抱头痛哭般的坐在了小板凳上,站在朝昭面前的是……黑塔本尊——大黑塔女士还有螺丝咕姆先生,他们一人坐在一边,手中拿着电容笔,在讲台上写一写停一停,说完还不忘了问朝昭听懂没。
朝昭的状态……
不知道为什么,景元突然想了朝昭小时候喜欢看的动画片的样子。
就像是这几个表情包。
【阿巴阿巴阿巴……】
【我玛卡巴卡就没受过这种委屈】
【我依古比古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
【你们不要再说了我真的没有任何当天才的想法】
看见了景元,朝昭瞬间眼前一亮:“我的监护人来接我了我要回家了!!”
大黑塔直接说:“之前仙舟想谈的那份专利可以再次协商一下。”
朝昭冷笑:“呵,你们以为这个样子就可以动摇元元对我的爱了吗……卧槽!”朝昭一副自己被抛弃了的模样:“元元!!!元元你怎么跟他们签了合同就走?我还是不是你最喜欢的朝昭了?”
景元努力憋笑:“朝昭永远都是我最喜欢的朝昭。”
那你还这样一副直接把我卖了的样子!
景元目移:“谁让朝昭小的时候就一直不好好学习的样子,仗着自己年龄小,可是好好欺负了很多人啊。”
朝昭表示不服:“我哪有??”
“真的没有吗?”景元盯——
“小的时候把你放在神策将军府里写作业,两旁都是站岗的云骑军,我一跟你说不准出去玩,你就眼泪汪汪的跟云骑军哭,说我的坏话,结果等我回去的时候,就发现云骑军看我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朝昭心虚目移:“有……有吗?”
“哈哈,那个时候云骑军是不是都传来谣言:说我虐待儿童,拔苗助长,雇佣童工……”
朝昭更心虚了。
她……她其实也就是哭一哭,云骑军就会瞬间心软帮她写作业……所以这都是老师的问题!不布置作业就不会有这个问题了!所以这绝对不是朝昭的问题!
大黑塔:“?”
螺丝咕姆:“?”
大黑塔扭头问螺丝咕姆:“他在宣示主权?”
“看起来是的。”
螺丝咕姆继续说:“看起来……我们努力教导朝昭通过成年考试后成年,第一个便宜的就是这位神策将军。”
大黑塔问:“那你会不教吗?”
螺丝咕姆叹气:“当然不会。”
所以,这是对方正大光明的阳谋。
大黑塔甚至怀疑对方已经想到了这一层,所以让朝昭去当无名客的时候甚至还是未成年的状态。
景元揉了揉朝昭的小脑袋:“好好学。”
但是……景元也有一点好奇,朝昭到底在学什么,于是他看了一眼——
卧槽!没看懂!
再看一眼……景元好像有了一点点的印象。
……这个好像是最前沿的科技。
竟然就这么毫无保留地交给了朝昭?
景元:“???”
不是?等一下?景元脸上的表情要绷不住了。
你们一个是同性,另一个都不是人族了。……应该不是我想的那样把?
大黑塔抽出一张卷子:“我看看朝昭你写的怎么样。”
“仙舟古国历史上,谁求长生。”
大黑塔说:“这种题这么简单,不需要写了把?”
然后她看了眼朝昭的答案:【秦始皇】
大黑塔:“???”
螺丝咕姆:“???”
景元:“。”
大黑塔受不了了的真诚的问景元:“朝昭上过课吗?”
景元:“……”
你这么跟我说的话……额。我也很无奈啊。
就连他们不是本地人的都知道这道题的答案……为什么一个土生土长的仙舟人竟然写出了这样离谱的答案??
大黑塔受不了了再去看第二题。
“历史上被成为妖姬的狐人叫什么名字?”
大黑塔视线下移。
只见朝昭写了两个字:【妲己】
大黑塔:“……”
螺丝咕姆:“……”
景元:“……”
很好,让我们看下一题。
“仙舟历年来的将军,被称为杀神的是。”
答曰:“白起。”
大黑塔:“。”
螺丝咕姆:“。”
景元真的觉得没有什么是比现在还要尴尬的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朝昭每次考试的时候都写一大堆奇奇怪怪的东西,理科考的非常好,但是一到文科就好像下了降头一样,写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大黑塔扭头问:“将军,你怎么看这套卷子?”
景元含蓄地说:“适合去写小说。”
很好。
于是大黑塔翻开了朝昭写的作文:“《霸道帝弓司命俏药师,药师的第一百次出逃,帝弓司命: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景元:“???”
景元还没反应过来把朝昭揍一顿,就见朝昭完全的慌了,直接跳起来要把卷子拿走:“等一下!这个我是擦掉了的!”
“修复起来很简单。”
“???”
朝昭那一瞬间。只感觉自己从头到脚只有两个字可以形容——
啊啊啊啊啊啊!!!好尴尬好尴尬好尴尬!!!!不要念出来啊啊啊啊啊!!不然我真的是要尴尬死了的!!!!为什么要说出来这个!!!不要啊啊啊啊啊!!!!
朝昭直接蹦跶了起来,整个人扒拉上了黑塔的身体:“卷子还给我不准胡说!!不准说了!!”
大黑塔觉得有意思,于是把手抬高了几分,脸上带着邪恶猫猫笑:“我记得朝昭好像什么时候说过我很矮的呀?哎呀,朝昭,现在是谁高呀?”
朝昭:“???”
黑塔怎么这么的坏!!!
黑塔就知道欺负可爱的朝昭!!
坏蛋黑塔!!
大黑塔就像是在逗朝昭一样,甚至还在鼓励朝昭:“再高一点呀朝昭。”
朝昭:“?”
很好!嘲讽我!坏蛋!
“卷子还给我,哼哼,不然我就去把黑塔空间站里的奇物都偷了!”
大黑塔满不在意:“无所谓。”
朝昭:“???”
很好,那、那就——
“我要大半夜钻到你的被窝里,吓你一跳。”
谁料这个时候的大黑塔竟然说:“世上还有这好事?”
朝昭:“……”
啊……朝昭QAQ了。
怎么、怎么会这样……
朝昭好像明白了什么叫做威胁什么叫做丝毫没有受到对方的威胁。
黑塔……你真的太强了。
朝昭甘拜下风)
就在他们僵持的时候,阮梅女士打开了星穹列车的大门,一旁的帕姆非常开心的去给阮梅倒了杯茶。
帕姆!帕姆喜欢朝昭。
星穹列车一向都是很少有人登上来的,很多时候都是大家来看一看就走了,甚至都不喝一杯茶……但是朝昭好几次来了之后,都带了好多人上车,也许是来列车的走廊里奔跑,帕姆就会超大声的提醒他们跑慢点。又或者来列车的沙发上坐着,来仰望星空,帕姆就会上很多很多小点心,大家就会很开心很开心。
再或者就是像今天这样,大家欢聚一堂,几位天才环绕在朝昭的身旁,一个劲的耳提面首着各种知识,吵吵闹闹的看着好不热闹。
帕姆喜欢热闹。
阮梅结过了茶水:“谢谢。”
帕姆动了动耳朵:“嘿嘿,不用谢。对了,阮梅乘客,他们都在观景车厢里开补习班呢。要过去看看吗?”
阮梅点头。
于是——
如果以前有人跟景元说有三位天才俱乐部的成员围绕着一个小笨蛋来讲课的话,景元肯定觉得对方在做梦捏。
但是今天。
景元木着脸,看见了阮梅走了进来,对方拿过了历史书,矜持地说:“我擅长仙舟历史。我讲这一部分。”
KO!恭喜你,阮梅,成功的成为了朝昭最想躲避的人!
大黑塔眯着眼睛:“说到底你也不是仙舟人,怎么还说上这个了?仙舟的将军亲自教导的仙舟的历史都能教成这个样子,你怎么可以肯定你可以教好?”
景元:??
说就说,不要说我,谢谢。
阮梅很实诚的说:“朝昭目前好像,只有文科不及格。”
大黑塔依旧非常嚣张:“学那些东西有什么意思?走,朝昭,我教你如何造一个歼星舰。”
没人回应。
大黑塔回头一看,螺丝咕姆非常自然的坐在了朝昭的旁边,手里拿着一个个机械零件,教导朝昭要如何给智械进行保养。
大黑塔:“??”
好呀,螺丝咕姆,你演都不演了吗?
于是……景元看见了朝昭是多么的受欢迎,看的景元都不由得怀疑是不是朝昭是个媲美博识尊的大天才了……他的神情很复杂,复杂的看着眼前的三个天才像是在面对什么宇宙难题一样的看着朝昭。
“景元乘客,沙发已经打扫干净了。随时可以去休息。”帕姆忙前忙后的非常开心,像是战斗胜利的小孩子一样昂首挺胸:“有什么想吃的吗?有饮料水果还有甜点!”
景元含笑:“那就麻烦帕姆了……有辣条吗?”
帕姆警惕的说:“有、有的。”
景元脸上的笑容加深了几分:“朝昭吃的多吗?”
帕姆更加警惕了:“不……不多……”
景元继续含笑:“那就是吃了。”
帕姆:“……”
救命啊!!!救救我救救我!朝昭你快来看看啊啊啊啊!你的监护人真的好吓人!!!
帕姆赶紧跑了,想的是景元是长辈了,长辈都比较喜欢喝茶,于是帕姆又沏了杯茶,毕恭毕敬的给景元端来了。
景元不动声色地坐在沙发上,吹掉了上面的热气,然后含笑继续问帕姆:“朝昭平日里熬夜吗?”
帕姆赶紧摇头:“绝对不熬夜!”
景元:“可是我不止一次的看见朝昭熬夜打游戏。”
帕姆震惊:“朝昭专门开了隐身模式你怎么知道的?”
景元喝了口茶,淡定地说:“我猜的。”
帕姆:“??”
啊?我被耍了?
帕姆委屈极了:“欺负帕姆……”
景元咳咳了一下,看着帕姆委屈巴巴的样子突然有不好的预感,他赶紧道歉:“对不起帕姆……”
不道歉还好,一道歉,帕姆那叫一个委屈啊,简直是当场要哭出来,景元瞬间一阵头大,赶紧从沙发上起身,然后蹲在帕姆身前,手中拿着刚才路上买的拨浪鼓在帕姆面前打滚玩。
“好帕姆,是我的问题,帕姆不要生气,好不好呀。”
很好。
当过家长的都知道,只要一开始不哄那孩子就不会闹,一旦开始哄了——
姬子在远处喝了杯咖啡感叹道:“今天的列车真是热闹啊。”
一边是朝昭抱头痛哭的天才三人组讲课,什么【这个上一秒才讲过的你怎么给我忘记了?】【零分!!上课给我认真听讲!】【三个天才给你讲课,你应该感觉到无比的荣幸,你要知道我们在外面的课可都是被抢着上的】
朝昭抱头痛哭:“可是……呜呜呜,不会就是不会啊啊啊!我就是一个平凡的庸人真的学不懂!!”
另一边则是景元将军小心翼翼地哄着要哭的帕姆,什么【帕姆别哭,看这是什么。】【好帕姆是我错了,我不应该凶你的,对不起……】【帕姆不哭,明天我给你带朋友来列车玩?】
帕姆这才哭泣减少:“真的吗……?不骗帕姆。”
景元松了口气:“嗯,不骗帕姆。”
帕姆这才转泣为笑:“好耶!”
景元:“?”
你这个怎么一秒就笑了?景元感觉自己被套路了……但是没关系,反正也不过是说一嘴的事情。
他看着另一头仍然在努力学习到整个人都不行了的朝昭,有点郁闷:“朝昭……应该没有这么笨吧。”
帕姆肯定的点头:“朝昭当然不笨。”
“你怎么知道?”
“因为刚才的遇事不决就哭哭是朝昭教我的呀。”
景元:“……”
很好,不愧是你呢,渣朝。
……
上了一天的天才速成班,朝昭感觉自己的脑子都要炸掉了呢。
于是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朝昭简直一秒入睡,等她美滋滋的醒来后,打算好好的打一天游戏放松一下的时候,她在自己的家的客厅,发现了那三位天才。
朝昭露出了猫猫茫然地表情,歪头。
阮梅说:“伯父伯母……上次多有得罪,冒犯了。”
爸爸挠头:“啊……这个……”
爸爸突然看见了朝昭,顿时松了口气:“朝昭,快来快来!”
朝昭:“……”
朝昭脸上的表情都空白了,当场非常茫然地走了过去,喃喃自语:“爸爸?”
爸爸拍了拍朝昭的肩膀:“他们说是来给你补课的?”
朝昭僵硬的点头。
爸爸摸了摸下巴:“奇怪了,给你讲什么内容呀?别看爸爸进了云骑军炊事班,但是爸爸年轻的时候还去过黑塔空间站当科员呢!”
朝昭:“……”
爸爸你就别吹牛了,黑塔本尊就在你面前呢!!
爸爸一瞧朝昭这个表情:“嘿,你怎么还不信?”
“我跟你说,爸爸年轻的时候可是被黑塔空间站的天才跪着求着要留下来的,只是半路中遇见了妈妈,我们瞬间坠入了爱河,为了骗一下仙舟的五险一金,所以我才加入了云骑军……你这个孩子,怎么这个表情啊?”
朝昭当真是没有给爸爸拆穿这个冰冷的事实,一个劲的用眼神示意爸爸别说啦!黑塔本尊就站在你的面前啊啊啊啊!!!这个当着别人的面说谎再被拆穿真的很尴尬好不好!!!
“哎?你这个孩子,怎么今天一个劲的不信啊!”爸爸来气了:“我跟你说,我可是从原始博士那里坑了一把原始博士,倒是他现在看见我就绕道走,后来因为研究内容相似度蛮高的,于是去了阮梅那里精修,哎,我走的那一天,阮梅都在哭着求我别再走……”
朝昭当时瞬间清醒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老爹啊求求你别说了!!!!正主都在你的面前!!!
朝昭眼前一黑,当时就要抓着三个天才跑去列车好好学习了!!!
“哎呀,朝昭怎么走的这么快?还是不信吗?爸爸跟你说奥,爸爸年轻的时候还去过螺丝星,哎,你不知道,螺丝星的君王还拜托我修好他的身体呢——”
很好,要说的都说完了。
朝昭顿时非常复杂的看着爸爸,欲言又止。
爸爸爽朗一笑:“朝昭怎么一副【卧槽你真的敢啊】的表情。”
爸爸你这个时候为什么读表情就这么的准了???刚才不是还什么都都不懂的吗?
朝昭深沉的叹气,迈着沉痛的步伐把三个天才赶紧带走了。
走出家门后。
果不其然。
大黑塔:“?我跪着求他?”
阮梅:“?哭着求他别走?”
螺丝咕姆:“?给我修身体?”
朝昭那一瞬间露出邪恶猫猫的表情一样的逼近他们三个人:“闭嘴!”
大黑塔慢吞吞地说:“好哦。”
“想让我们忘记今天的内容的话……”
“朝昭,那今天就好好学,怎么样?”
朝昭:“……”
朝昭痛苦的闭上了双眼、。
好。
很好。
爸爸你成功的坑到了我,真的很好啊。
不愧是我爹!
……
他们走后。
妈妈走了过来:“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
爸爸爽朗一笑,摸了摸自己的头:“只有原始博士那个是真的,其他的都是假的。”
在厨房里做早餐的时候听见了一切的景元:“……”
那一瞬间,景元不知道要不要说出这个残忍的真相……不过爸爸你是真的厉害呀,八十多个天才任选三个让你装逼,结果你硬是选到了站在你面前的三个人,这个运气,已经不能说不好了。
等下?原始博士那个是真的?
不是?爸爸你是真的厉害呀??
卧槽!?
“哎?他们的沙发上好像留了个东西?”
爸爸凑过去一看,那一瞬间,脸上的表情*空白了。
妈妈问:“这是什么呀?没看懂。”
爸爸说:“……帝皇权杖的资料。”
爸爸仔细的看去,直接把爸爸看懵了:“卧槽!这是真天才给朝昭上课吗?这么机密的东西都直接拿出来讲了……不行了,我要被酸死了!”
妈妈说:“爸爸你刚才不是说黑塔阮梅螺丝咕姆都哭着求你别走……”
爸爸泪目了:“呜呜呜!这当然是我的脑内幻想啊!怎么可能是真的啊!是真的的话我现在早就在加入天才俱乐部了。我只是希望我的宝贝女儿朝昭有朝一日可以做到这种程度……但是为什么朝昭不随我?”
妈妈的表情变得危险起来:“你的意思是随我,笨?”
爸爸头上冒冷汗了一样的:“……不不不,朝昭随我!!为什么朝昭随我了!!”
妈妈气的拧了把爸爸腰间的肉,疼的爸爸流下了稚嫩的泪水。
景元想看点好玩的,于是真诚的走过去把早餐摆上,他说:“放心吧伯父,你的愿望已经实现了。”
爸爸:“?”
爸爸:“????”
不是?
爸爸脸上的表情变得空白了。
“她是真阮梅?”
景元点头。
哦,这样呀,哈哈哈。爸爸还以为是同音名字呢。
“其他的是黑塔螺丝咕姆?”
景元再次点头。
很好。
爸爸取出了私藏的香烟,给自己点了一根,缓缓地吞云吐雾,缓缓地陷入了社会性死亡现场。
别的不说了,朝昭,你可以拜托记忆星神把这一段记忆抹消掉吗?
爸爸真的很需要哈哈哈哈哈。
第138章 失去了家的刃有了新的家
今夜,群星璀璨。
今夜,朝昭正在熬夜写作业!
没错,你没看错,在小时候到去当无名客后的现在,朝昭终于动笔自己写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一份作业!
景元直呼名师啊!
朝昭头上缓缓冒出一个巨大的问号?
朝昭盯着景元,
景元无辜的眨眼睛。
“怎么了,小朝昭,这不是名师吗?”
说这句话的时候,景元正在趴在朝昭写作业的桌子的旁边,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鎏金色的眼眸里全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幸福感,他的白发顺着肩膀朝下流去,看上去真的慵懒极了,在朝昭火急火燎的拿着玉兆上网搜答案结果什么都没搜到,一旁的景元甚至还这样悠哉游哉的看着朝昭。
那一瞬间,很快啊,朝昭阴森森的把天才们给她布置的作业摆在了景元的面前,理直气壮:“给我一起写!”
景元就更理直气壮了:“我不会。”
朝昭:“?”
景元丝毫都不心虚的正视朝昭的双眼,他无辜极了:“我没有学过呀,小朝昭。”
甚至,他还懒洋洋的用手钩住了朝昭的小手,晃来晃去。
“不如,朝昭给我讲一遍怎么样?”
我要是会的话就不会这么的痛苦了——朝昭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好难的作业,真的好难。
这就像是给一个刚上了初中的小孩子灌输研究生的高等数学,别说是理解了,听都听不懂,还要怎么去写这个作业呀。
“别着急。”景元安慰朝昭:“慢慢来,我陪你一起熬夜。”
“熬夜对身体不好……”朝昭发现,景元总是有办法让她生不出任何气来:“元元还是早点睡吧。”
“没关系哦。”景元含笑说:“让朝昭一个人在这里熬夜写作业我依也会于心不忍的,所以,我陪着朝昭一起熬夜就好了。”
朝昭顿时感动极了,泪眼汪汪:“元元……你真的好好哦。”
那是当然了。
元元心想,他肯定是最好的了。
……
彦卿发现他跟朝昭的关系好像生疏了很多很多,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将军和朝昭的关系好像依旧的很好,就像是从来都没有分开过一样,将军依旧可以和以前一样逗朝昭玩,给朝昭买零食,陪着朝昭一起阴人。
但是他……朝昭好像跟他生疏了不是一星半点,这种生疏感原本是快要消散了的,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一阵子他一忙演武典礼的事情,好像生疏感再次的回来了。
彦卿不开心。
他喜欢朝昭,从小到大的都喜欢朝昭。
他是朝昭认识的第一个人,景元将军还是他介绍给朝昭的呢,为什么朝昭不跟他好,跟将军好去了……将军也好坏,还以为他是五岁孩子,什么都不懂吗?彦卿懂得可多了,才不是什么都不懂得孩子!
景元就是在跟他抢朝昭!
坏蛋将军!!!
彦卿不开心,非常非常的难过。
将军甚至还骗他,跟师祖镜流说什么可以让朝昭吃师徒盖饭,结果呢!哼哼,结果将军就把他一脚踹走了!
他当真了啊!
将军好坏。
所以,彦卿值晚班,晚上回去的时候已经很晚了,金人巷里面已经没有了夜店,想买点零食都买不了,彦卿只能一个人回家。
妈妈爸爸好好哦。给他留了晚饭,还留了好几个小零食。
彦卿感动极了。
他下意识地看了眼时间,这个点……朝昭应该是躺在床上看小说或者看视频,大概率是还没睡的。
走近一看。
奇怪,朝昭的门缝里怎么有光?
他凑近一看——
呜呜呜!!!!果然是将军!!坏蛋将军跟他说已经这么大了不能跟朝昭一个被窝了,结果好家伙,大半夜的跑到朝昭的房间,跟朝昭一个房间是不是???啊啊啊???你跟我说啊,到底是不是!!
彦卿简直是泪都要迸出来了!
还有朝昭,为什么朝昭不找他找景元?为什么?
彦卿真的越想越难过,难过的当时就直接打开了门!
然后,他听见了两个人的交谈声。
“这么简单的计算元元你怎么都可以算错!”
“朝昭你这个狗爬的字把3写成了9还好意思说我?”
“不管不管,就是元元的问题!”
“好呀朝昭,那要不你自己算?”
“不行!!你说好了熬夜陪我的?难不成你要反悔不陪我了?”
景元用手指弹了下朝昭的额头:“我可以边打游戏边陪你呀,朝昭。”
彦卿当时的表情:“?”
门被啪的一下打开了,以至于景元和朝昭停止了拌嘴,他们齐齐的回头看彦卿。
彦卿当时委屈的,想都不想:“朝昭你好坏……”
朝昭看了眼自己这个难写的作业,愣是不知道自己哪里坏了。
彦卿委屈极了:“朝昭以前,都是让我写作业的。”
朝昭:“?”
景元:“?”
他们两个都沉默了。
景元真的想要给自己养大的剑首看看脑子了……朝昭为什么不叫你,这还不是因为这个题目难得要死,今天通宵都不一定可以写完,所以拉着我一起来写。
朝昭心想:啊?
为什么还有人上赶着来写作业的?
于是,朝昭拍了拍自己的另一边的位置:“那……彦卿,你来坐我的左边?”
彦卿超大声:“好!”
哼!将军真是不行!写到这个点了都没有给朝昭把作业写完!以前这个时候彦卿都把两份作业写完了,甚至还都是不一样的字迹,不一样的两份作业。
彦卿斗志昂扬的坐了下去。
彦卿自信满满的看了一眼题目。
彦卿:“……”
彦卿:“???”
这是什么东西呀,我怎么什么都没看懂……呀?
朝昭安慰道:“不会做也没关系。”
彦卿:“?”
朝昭打开了自己的玉兆:“我在有限的人生中学到一个知识,一个人是有极限的……”
彦卿:“?”
你不做人了吗朝昭?
“所以我要开始摇人了!”
感谢你彦卿,你来的那一瞬间我好像明白了什么叫做同谐!
……
真理医生在即将睡觉的时候收到了一条来自朝昭的信息。
【朝昭】:义父!!!!
【朝昭】:救救我!义父!!!
【真理医生】:说,什么事。
【朝昭】:帮我写了。
【朝昭】:作业图片jpg
【真理医生】:?
好家伙!真的好家伙!
在第一真理大学当教授51门课程,课程平均通过率只有3%的真理医生第一次遇见这样的学生。
她甚至让自己给她写作业!
这一下子把真理医生震惊了足足半分钟,以至于没有回复朝昭的话,就看见朝昭直接来了一句。
【朝昭】:你不会也不行吧?
【真理医生】:?
很好。朝昭你完蛋了。
真理医生打开了朝昭发来的图片,皱了下眉头。这倒不是这个题目很难,而是……
这个题目出的非常的好。
最后一道题是整个题目中最难的一部分,这里面分为abcdeg等等很多个知识点,但是第一题是很简单的题目,却要用到a这个知识点,第二题则是b这个知识点,第三题则是a和b混合的知识点题目……以此类推,等前面的所有知识点全被复习了一遍之后,朝昭也就可以很正常的解出来最后一道大题了。
朝昭听的一愣一愣的。
“是……这样的吗?”
【真理医生】:出这套题目的人水平很厉害,你认真的写,可以写出来的。
如果这样的话……
朝昭有点心虚了,第一题是她自己写的,但是第二题就是景元写的,第三题她就不会了……
这样的话,那么自己是不是也可以写出来这一套作业了。
【朝昭】:教授您真好我爱您!!呜呜呜我要去写作了!!!
“今天我要一个人努力的完成这一套题,一支笔一本作业一个晚上一场奇迹!”
“好哦。”
身为最亲密的人,景元和彦卿当然是无条件的支持朝昭的一切行为。
景元拿出了打印机:“打印两份吧,我和彦卿陪你一起。”
朝昭瞬间支愣起来了:“我可以给你们讲知识点!这个我可是都听了的!”
彦卿凑过去:“朝昭老师!”
这一句话就让朝昭有一点飘飘欲仙了,她干咳嗽两下:“嗯嗯,嘿嘿,彦卿学生!”
朝昭好开心!
这是朝昭第一次写作业这么开心,她第一次好像对自己充满了信心,就是那种,很奇怪的,一种微妙的信心。
我好像学习方面也没有那么差。
我好像……也不是那么糟糕的样子。
我……我好像,也是很优秀的好学生。
“朝昭,你怎么一直在笑呀?”
朝昭贴了贴彦卿:“因为我好开心呀。”
“哪里开心呀?”
朝昭又去贴了贴景元:“哪里都很开心!”
好好好。
彦卿也很开心,景元同样如此。
他们静静的陪着朝昭把今天的作业写完了,直到最后,朝昭把作业全都写完了要开始睡觉了的时候,他们这才关掉了灯,朝昭已经很困了,她左手抓着景元,右手抓着彦卿,活像是一个小祖宗,硬生生的不让他们走。
景元没办法,只能好声好气的对朝昭说:“朝昭,朝昭?先松开一下,我把你抱到床上去。”
朝昭抓的更紧了。
景元就更那没办法了。
彦卿眼巴巴地说:“将军——”
景元:“……”
行吧……那就勉为其难的,稍微的,就先这样吧。
于是,景元像是小的时候那样,把朝昭和彦卿抱在了怀里——啊,他们长大了呀,已经不像是小时候的那个样子了,小时候的景元的怀抱可以抱下两个孩子,有时候白露都会像是小炮弹一样直接的冲了进来,而现在,光是把朝昭抱在怀里就好像用尽了景元的全部空间。
所以。
抱歉了彦卿。
不是我不想抱着你,而是——
我的怀里,现在只可以抱的下朝昭啦。
……
舒舒服服左拥右抱睡了一个晚上,朝昭起来的时候神清气爽,比平常都要早很多,以至于她起来的时候,景元和彦卿甚至没有起床。
朝昭小心翼翼的从被窝里爬了出来,很小心的,生怕吵醒了景元和彦卿,她迅速的出门洗漱,爸爸妈妈做好了早餐,惊奇了一下:“朝昭今天起的好早啊。”
朝昭开心的说:“昨天睡得很香!”
妈妈看见朝昭开心,便觉得自己也开心了,她笑眯眯的问朝昭:“等会要去做什么呀?这么早衣服都换好了。”
朝昭挥了挥手:“我要去好好学习啦——”
妈妈:“?”
什么?朝昭你说你去做什么???不是,这完全不符合朝昭你的性格啊啊啊!!之前在仙舟上学的时候,你可是能逃课就绝对不自己去,能让彦卿给你写作业就绝对不自己写!
结果你现在要去上补习班!
爸爸一锤定音:“绝对是心虚了!”
所以,朝昭为什么心虚了呢?
爸爸妈妈只觉得大事不妙,但是他们想破脑袋都不知道哪里不妙,于是他们很冷静的呀,非常冷静的吃完了早餐,直到快要去上班了的时候,景元才睡眼惺忪的从朝昭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爸爸:“?”
爸爸试探的说了一声:“将军今天看上去很累呢,都有黑眼圈了。”
景元随口说了一句:“昨天睡得太晚了有点累下了。”
爸爸的眼神非常奇怪。但爸爸不说。
景元洗漱完吃好了早餐,彦卿才起床,同样从朝昭的房间里出来,妈妈的眼神变得更奇怪了:“彦卿也没有睡好吗?”
彦卿懵懂无知的说:“昨天太累了,没睡好。”
妈妈同样是陷入了沉思。
爸爸妈妈看着累到仿佛被榨干了全部的景元和彦卿,又想起了早上说自己要去好好学习的朝昭……爸爸缓缓地给自己点了根烟,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其实他还不会想偏,关键就在于——
景元用手揉了下彦卿的脸:“朝昭睡觉的时候怎么还喜欢咬人脸啊。”
彦卿说:“将军,你脖子上也有。”
朝昭你这么大了结果睡姿还是这么的一言难尽啊。
景元和彦卿叹气。
景元说:“昨天彦卿可能很累了,再休息一天吧,今天我去负责演武典礼就可以了。”
彦卿有点担心:“将军你可以吗?我们都差不多吧。”
景元笑眯眯的:“我总归是比彦卿年长一点呀。吃完饭再去睡一觉吧,别累到了。”
彦卿犹豫了一下……动脑真的很累,以至于他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都感觉自己被完全的榨干了,大脑朦朦胧胧的,好像很难受的感觉,所以,他就听话一点,在家里休息一下吧。
……可是这样的话,好像让将军一个人处理,好像很不负责任。
“没事,彦卿本来就还小,这些烦恼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大人吧。”
那……那彦卿就在去休息一会吧。
……
妈妈倒吸一口凉气:“难怪朝昭早上那个表现。”
爸爸点了根烟慢慢抽着:“原来是把将军和彦卿榨干了啊。”
不过……不愧是将军啊,现在还可以自如的行动,就是早上起的晚了点,看看彦卿,哎,彦卿真的有点菜,被朝昭榨的一滴都不剩了的感觉。
妈妈摸了摸下巴,两只眼睛纯洁无比:“看来将军不行啊。”
爸爸:“是啊,甚至榨不干朝昭。”
听见了这一切的神君:“。”
当将军带走神君来到神策将军府的时候,他就看见神君看着他,露出了一个很奇怪的表情,好像在说:【你不行啊】
景元:“?”
为什么要这样看着他?真的好奇怪哦。
爸爸妈妈:(目移)
传下去!景元不行!
……
朝昭跑到了星穹列车,十分快的就把作业给了三个老师,朝昭超级自豪:“是我自己写完的!”
螺丝咕姆毫不吝啬的夸奖:“朝昭很棒。”
“那当然啦!”
“那我们就开始今天的课题。”
三个老师围绕朝昭,朝昭非常嚣张的听他们讲课——哼哼!握草!她可以听懂了哎!不再是昨天的阿巴阿巴,而是变成了一种他可以听懂的语言了,朝昭真的好开心,感觉这个学习好像也不是十分的让人难以接受了。
大黑塔很给面子地说:“以后想来当研究员了来我空间站,我罩着你,看谁敢欺负你。”
朝昭举双手表示赞成:“好!”
……
朝昭竟然喜欢上学习了。
这简直让爸爸妈妈当场惊呼:“天哪!可以考一个好大学然后走人才引进回仙舟当公务员吃铁饭碗了吧!”
星期日:“????”
不是,朝昭那么强了你们为什么脑子里只有这个想法???
正如爸爸妈妈不懂为什么有人会反对星期日想要七休日一样,星期日也无法理解爸爸妈妈对稳定的工作的那种热衷。
景元倒是很自然的接过爸爸妈妈的话:“哈哈,不出意外的话,朝昭走人才引进还可以分房子呢。”
星期日:“?”
不是哥们?分什么房子?神策将军府吗?
妈妈摸着脸颊,满脸的幸福:“太好了呢,这样朝昭的后半辈子就可以不愁了。”
星期日:“?”
对不起,就朝昭这个样子的,去哪里都不愁吧?
爸爸摸了摸下巴:“朝昭果然是像我了,看看这个爱学习的模样,啧啧啧。”
妈妈更加美滋滋的说:“我现在就希望朝昭快点成年,然后生个宝宝,在我和爸爸还能帮忙带的时候好好带一下孩子。你们不知道,隔壁那个婶子家的孩子已经四年级了,哎呦,正是关键的一年呢。”
星期日喃喃自语:“……关键的、一年?”
谁家四年级是关键的一年呀。
妈妈肯定的说:“对啊,小学四年级就是关键的一年。”
星期日无法理解:“那小学五年级?”
妈妈:“是最重要的一年。”
星期日:“?六年级?”
妈妈:“是上初中前最重要的过渡期。”
星期日:“????????初一?”
妈妈:“是初中最关键的一年。”
星期日:“???”
妈妈,你就干脆说小孩子的每一年都是最重要的一年吧……你这是什么仙舟孩子重要的每一年啊。
星期日不太理解仙舟的教育观,但是景元熟啊,景元熟悉的说:“之后到了高考报志愿就是更重要的时期了.”
妈妈煞有其事的点头:“说的对啊。”
星期日:“?”
啊,我怎么感觉……如果我在你们仙舟开始传教七休日的话,我会瞬间成为星神的感觉?
稍微一想就感觉很欢愉。
前有岚朝建木一射成为帝弓司命,后有星期日在仙舟传教成为放假星神。
星期日木着脸,看着跟爸爸妈妈聊起天来其乐融融的景元将军。
“说到这,我倒是蛮好奇将军的。”妈妈笑着说:“将军打算以后要几个呀。”
景元笑着:“看朝昭想要几个。”??不是哥们,你就直接打明牌了?
爸爸妈妈当然不是傻子呀,神策将军天天住在他们家,天天手把手的跟在朝昭身后,甚至今天还从朝昭的房间被朝昭榨干了,怎么想都觉得她们之间有一腿,而且……妈妈看这将军看着朝昭的那个眼神,简直跟爸爸看她的眼神几乎一模一样。
妈妈就知道,景元是喜欢朝昭的。
“朝昭怕疼,也许不会要孩子的。”
谁想,景元脸上的笑容加深了几分:“可以我生。”
妈妈当场一口水喷出来了!
卧槽!还有这个选择!
妈妈顿时双眼冒火的看着爸爸,直接冲上去,拧着对方的耳朵:“好呀爸爸,你都不知道替我生朝昭吗?”
爸爸:“。?”
爸爸惊恐地说:“妈妈你没说……”
妈妈逼近:“我不说你不知道提出来吗?”
爸爸觉得自己真的好冤枉啊:“不是妈妈……我……嗯……一般人都不会自己提出来的吧。”
此时的星期日弱弱的说:“我也可以下蛋的。”
爸爸:“????”
不!!不要啊!!!你们为什么要这样伤害我一个爸爸!
爸爸落泪了:“妈妈,他们有天才俱乐部的成员给保驾护航当然敢这样,但是我们只是普通的仙舟人啊!!”
景元:?
不是爸爸,把原始博士搞到遇见你就绕道走也是普通人吗?
这个普通人的概念是不是有点问题?
“好呀,你还给我狡辩!爸爸你今天完蛋了!”
“嗷嗷嗷!好疼啊啊啊!!妈妈给我留点面子不要打了啊啊啊!!!我错了!!我们要二胎的话我就去生!”
“二胎你个锤子!!没听朝昭不想要弟弟妹妹吗??闭嘴!今天让我打一顿再说!!!”
“嗷嗷嗷……我错了QAQ!!”
今天的爸爸也是欲哭无泪的一天呢。
……
现在的朝昭是喜欢学习的朝昭!
任何人任何事物都无法阻止朝昭对学习的热爱!她哐哐哐的用所学的知识做了一把枪,然后拎着白露就直接跑到了鳞渊境里面。
白露吐槽:“朝昭终于想起我了……嗯?现在是要做什么?”
只见朝昭拿着枪对准了魔阴身士卒,脸上带着狂妄的笑容,她大喊一声:“直视我!崽种!”
“轰!”
枪发射出了剧烈的光芒贯穿了魔阴身士卒的身体!
魔阴身,卒!
握草!
朝昭你好牛批!!!
白露震惊了:“朝昭朝昭!我要学这个!”
要知道虽然朝昭教会了白露很多攻击技能,但白露本质还是奶妈呀!妈妈咪呀!看看这个攻击力,她要是学会了直接在仙舟横着走了哇!
朝昭淡定一笑:“朕厉害吧!”
白露超大声:“朝昭最厉害了!”
唉,无敌是多么的寂寞。
这种学习,朕只是略微出手,就已经成为了大佬啊。
不愧是朕!
就是强大!
……
“师傅师傅!我给你看我新做的武器!”
朝昭啪的一下打开房间的大门,发现刃不在这里。
“师傅去哪了?”
“好像有一个紫发的坏女人把她叫出去了。”
唉?这样吗?
……
“看来阿刃过的很开心呢。”
虽然是将刃托付给了朝昭,但是……不管怎么说,他们同样是曾经的伙伴朋友,他们同样无比珍稀自己的伙伴。
哪怕他们已经不在走向同一条路。
卡芙卡将橡提着橡木蛋糕卷的盒子交给了刃:“是流萤准备的礼物呢,不要辜负小姑娘的期待哦。”
“……谁会喜欢吃这种又干又苦涩的蛋糕。”
“不哦,阿刃。”卡芙卡很认真的说:“在品味下这又苦又干涩的蛋糕后,就可以更加感受到现实是多么的甜美了,不是吗?”
刃啧了一声。
到底是没说话。
到底是收下了蛋糕啊。
他们平静的待在一个地方,说着离开后各自经历的事情,发生了的事情。
“经历完了仙舟剧本后,艾利欧左思右想觉得这个剧本好像哪里不对又好像哪里很对的样子。”
“然后呢。”
“然后他说自己是命运的奴隶不是命运的主人,于是放弃了探究这个问题。”
神经,害刃失笑了一下。
“银狼依旧天天打游戏,倒是不知怎么跟朝昭混在了一起。”
刃的眼神瞬间犀利了起来:“带坏朝昭!”
卡芙卡失笑:“银狼听了可是要把你卡里的钱都偷走了呢。”
啧。
偷就偷呗。刃不在意。
“这可不能不在意呢,阿刃。”卡芙卡托着下巴,慢悠悠的说:“小心最后连娶老婆的聘礼都拿不出来,那可就真的太丢人了哦。”
刃的脸颊爆红,但是沉默寡言不善言辞的他到底是没有吐出一个否定的字。
他硬生生的别过头:“我知道了。”
卡芙卡起身:“好了,我也不留在这里了,免得仙舟的大将军们虎视眈眈的看着我……总之,阿刃,听我说,我们永远是你的后盾。”
她从高台上一跃而下离去的时候,听见了刃的声音。
“……谢谢。”
“……很开心,能够认识你们。卡芙卡。”
我也很开心呀。阿刃。
尤其是,听见艾利欧说你的人生被完全的改变了之后,就更加开心了。
祝你幸福哦。
阿刃。
……
刃缓慢的回到了家。
推开门。
朝昭气势汹汹的大喊:“直视我!崽种!”
刃的表情瞬间黑了:“嗯?”
朝昭:“……”
朝昭很快啊,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子,毕恭毕敬的把手中的枪放下,讨好似的抓着刃的一只胳膊:“师傅师傅!”
“欢迎回家,师傅!”
“……嗯。”
他好像,从家乡被丰饶孽物摧毁后的失去家,到现在,他好像已经有了两个家了。
真的。很感谢。很开心。
很……很开心。
也许丰饶的赐福并非是让他无法死亡的诅咒,而是可以化成保护同伴的利刃。
刃从未像现在那么一样,感觉彻头彻底的轻松。
以往用月之呼吸才可以抵挡的魔阴身似乎在这一瞬间里轻微了不止一星半点,好像不需要刻意去抵抗也可以是个正常人当然模样。
他有了新的想要保护的人。
他有了新的坚定的意念。
他对此非常的满意和满足。
……
所以。
这样的结局就是。
不仅是三个天才教导朝昭,还要多个刃教导朝昭了。
朝昭指指点点:“……鸡娃不是这样鸡的!”
丹恒觉得挺有意思的稍微看了一眼,就被朝昭抓过来跟他一起学了!
好惨的丹恒!
刃在看见丹恒来学习的那一瞬间,脸上露出了放肆的笑容。
刃把一叠作业推到了丹恒面前:“此番美景,邀诸君共赏。”
丹恒:“……”
严重怀疑他在给我下套。
朝昭觉得现在人太少了,看,她把丹恒拖来了就分担走了刃的那一份火力,于是朝昭冥思苦想,直接用界域锚点传送到了彦卿上班的地方,当场把彦卿捞走了!
“给你一个三个天才教你学习的机会,这可是朝昭努力争取来的!”
哦?
这是谁?
朝昭老实的说:“我的青梅竹马。”
青梅竹马呀。
看朝昭的眼神还不对劲。
朝昭看他的眼神也不对劲——
很好!
这百分之百是情敌!
于是,他们的轰炸对象变成了彦卿。
“不是吧不是吧,你们仙舟的教育这么落后吗?这不是初中就要学习的东西?”
“不是吧不是吧,又写错了?”
“负分!重写!”
朝昭:“???”
天呐,她被安静了好多!感谢你彦卿!来帮我一起分担火力压制了!
朝昭爱你!
彦卿心想。
天才们果然都是很严苛很厉害的存在……朝昭竟然给他这个机会,那他一定要好好学!!
一时之间,彦卿竟然成为了最大的赢家!
不愧是青梅竹马,恐怖如斯!
……
“演武典礼结束了!”
彦卿跑过来说:“朝昭,我们去参加闭幕式吧!”
朝昭眨了下眼睛。
她回头看了一眼。
身后的星期日正在整理自己的衣服,力求精致。
刃正在制作小零食放在袋子里,等会去参加闭幕式的时候给朝昭当碎嘴吃。
丹恒手里抱着击云,靠在了墙上。
偶尔还能听见丹恒对刃说:“果然可以击碎龙鳞,给个五星好评。”
刃矜持点头。
朝昭朝旁边一看。
三月七正在快递箱子里面把星试图揪出来。
椒丘在另一个快递箱子里把貊泽抓出来。
一旁的飞霄将军看的有意思,于是给他们拍照记录下了这一刻。
朝昭再次向前看去。
爸爸妈妈走在前面朝她招手:“快来呀朝昭。”
彦卿意气风发的踩着飞剑前进,还不忘回头看朝昭跟上了没有。
还有……
景元在最前面笑着说:“怎么还不来呀,朝昭。”
啊。
她现在就来了。
她现在就要冲向一个新的未来了。
【演武典礼-完】
第139章 爸爸:“出门在外,有事记得甩给阿哈。”
演武典礼结束后的每一天似乎都没有什么变化,依然是朝昭努力被天才们教导,彦卿依旧是努力的打工,爸爸妈妈还没到退休的年龄,所以还必须要去工作。
只是……爸爸好像想要退休很多年了。
“朝昭啊,爸爸我想了几个办法,可以当场病退然后后半辈子就直接吃退休工资……额,朝昭你这是什么眼神!可恶,你是在看不起爸爸的吗?”
在仙舟平均两百岁成年的时候,一百岁多一点的爸爸甚至娶了老婆有了孩子现在还想着要病退吃社保!
朝昭简直觉得太过分了:“放心吧爸爸,你在努力工作一两年,等我当上了将军,我就立刻给你和妈妈走后门!”
“这不太好吧。”爸爸流下了虚假的泪水,然后握住了朝昭的手:“那你要努力一点,争取早一点成为将军啊。”
“没问题!你就放心吧爸爸!”
一旁听见了一切的景元:“……”
你们能不能顾虑一下我呢?
朝昭扭头:“元元元元,可以吗?”
景元:“彳亍。”
朝昭扭头:“爸爸,元元说你现在就可以退休了。”
景元:“?”
爸爸期待的看着景元:“真的吗,将军?”
将军露出了温和的笑容:“你说呢?”
爸爸:“……”
爸爸说:“咳咳咳咳……爸爸我去工作了。”
景元:“……”
景元觉得,等自己以后结婚后,爸爸妈妈是不是会变得更加无法理解了呢……哈哈哈应该不会吧?但是……
妈妈握住了爸爸的手,小声的在爸爸耳边说:“你看吧,我就说了,要是以后跟景元将军在了一起的话,那朝昭就没办法出去偷腥了。”
爸爸深以为然,并且给妈妈狠狠的点了个赞:“妈妈,你觉得谁更合适?”
“妈妈感觉星期日就很好呢,会帮忙洗衣服晾衣服关键是长的好看人也老实,一看就不是那种想要毁灭世界或者拯救世界的人,一看就很可靠很靠谱呢。”
“可是爸爸感觉刃更好,沉默寡言、乖巧听话,而且最重要的是会做饭啊!做的饭是里面所有人中最好的!而且长得也好看,朝昭说什么都听,后台也硬,你说的星期日好像没什么后台,你看刃的后台是怀炎将军啊,以后朝昭要去竞选元帅的话说不定还能帮忙拉拉票。”
“那你这么一说,丹恒不是更好吗?上一届持明龙尊,可以去拉整个持明族给朝昭选票,一下子全部的持明族的票就有了!岂不美哉!”
“有道理……”
景元:“?”
你们是否忘记了我是巡猎令使,这个距离的话我是可以清楚的听见你们说了什么的?
还是说……蔫坏的爸爸妈妈你们是故意说给他听的?
景元觉得头疼,这就是传说中的婆媳关系吗?*
好好好,真的好极了啊。
……
年幼的朝昭曾经烦恼很多东西,但是现在,好像没有那么的烦恼了,她好像,正在一步一步的走向了不需要仰仗别人,可以依靠自己的一种奇妙的程度。
她正在逐步的走向自由,迈向那名为自由的人生。
“大黑塔大黑塔!”
“怎么了?”
“螺丝咕姆螺丝咕姆!”
“我在呢,女士。”
“阮梅阮梅!”
“我在。”
朝昭的红发不是纯正的红色,而是夹杂着黑色的黑红色发色。在阳关下面的时候,有时能散发出某种绚丽的色彩,那种色彩比任何东西都要更加美丽,都要更加的夺目,她的双眼是红色的,美丽的、清澈的、干净的红色,像是披上了一层雨后初晴的吧那种朦胧的颜色。
她认认真真的跟三位天才表达了自己的谢意:“真的、非常非常的感谢你们!”
任何语言在此时此刻都好像过于的苍白。
天才们到底有多么珍贵呢?这从几千年来,寰宇中只诞生八十多位天才俱乐部的成员就可以看出来了,天才们的时光到底有多么珍贵呢?这从星际和平公司的高层面对他们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毕恭毕敬的就可以看出来了。而现在,他们却在教导一个学渣学习。
而现在,这个学渣已经从这几天的学习中领悟了一些什么东西。
这到底是多么宝贵的一段经验啊。朝昭无法用任何语言来表达自己对他们的感谢。
哪怕之前的阮梅对她说了很过分的话,但是相处下来后,朝昭发现这就是阮梅的日常,她并不觉得这样做有什么不好,甚至她提取了不止一次关于自己的卵细胞进行试管婴儿的基因改造。
倘若自己的后代能继承一点关于她的天才程度,那么是不是说明她可以批量的制造天才呢?
结果显而易见,她失败了不止一次、两次、五次、十次……她失败了不知多少次,永远都是所谓的失败品。
阮梅无法理解人性,所以并不理解这些对朝昭到底是怎样的话。
她对朝昭和朝昭爸爸妈妈说的那些话,已经是她认为非常委婉的话了。
螺丝咕姆的语气非常温和:“请不用道谢,我们对你个人的帮助完全发自内心,并无任何索取之物。”
“可是你们也确实的让我知道了我不是一个废柴。”
“那么女士,可以告诉我们,为何您觉得自己是个废柴呢?”
螺丝咕姆非常绅士,只是,在他看来自己确实是不理解为何朝昭会如此的去这样想,在他的数据库中有着不止一千多条对此的解释,可是数据库就只永远是数据库的原因就在于此了——在低一千零一条解释出现之前,数据库里永远都只有第一千条解释。
啊……为什么会这样想嘛……
朝昭看着自己手里的奶茶,有点烦恼的喝了一口,奶茶甜腻腻的,但就是朝昭喜欢喝的,她向来喜欢这种甜到没边的东西,喝了一口就好像有着无穷无尽的幸福感朝她扑面而来一般,浑身上下都好像沉浸在多巴胺分泌所带来的快乐之中。
这样想的话……大概是第一世的时候的事情吧。
那个时候的朝昭正在上高一,无忧无虑、没有烦恼,对了唯一有的烦恼就是自己听不太懂老师讲的课,以至于从普通初中考上了重点高中的时候,成绩猛然下降,高一的第一次考试就考了全班倒数第十名。
然后呢。朝昭很茫然,不是很理解为什么会这样,虽然后来才知道大家都上了所谓的预科班,学校老师也都以为大家上了预科班,所以讲课自然很快。
但是。
就此之后,朝昭一直对自己的学习没有那么的自信了。
螺丝咕姆温和的问:“你在害怕什么嘛?朝昭。”
“害怕……”
害怕哪怕是自己尽全力去学习了,结果得到了一个结论:啊。朝昭,你果然不适合学习呢。
螺丝咕姆牵住了朝昭的手:“啊……这种情况下,我们三个似乎都不是那么适合安慰你。”
朝昭眨巴眨巴眼睛。
“真理医生可能会更加适合安慰你。”
但是朝昭是谁呀,朝昭可是小皇帝!
朝昭不想让螺丝咕姆看出自己的心虚,于是很嚣张的说:“那我就是想让你们安慰我!就要你们!”
可恶!朝昭听见了好几声轻笑!可恶的天才!不准笑全世界最可爱的朝昭!
朝昭鼓起了腮帮子看他们。
螺丝咕姆说:“在我们没有做之前,我们都未曾被博识尊所瞥视。”
“那么,朝昭,试问你一个问题。”
“逻辑:倘若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的智识星神博识尊可以演算整个寰宇的运行,那么博识尊是否会算到那些人拥有加入天才俱乐部的资质?倘若博识尊可以计算出哪些人拥有资质足以加入天才俱乐部,那么为何不在其一出生的时候就邀请对方加入天才俱乐部?”
朝昭不理解了。
大黑塔在一旁补充:“意思也就是说,在你看来,博识尊更注重的是成为天才的资质,亦或者是做出了天才这个举动。”
朝昭说:“应该……是后者。”
组成螺丝咕姆的脸的明明是一堆金属物品,以至于让螺丝咕姆丧失了人类的表情,可是不知为何,现在的朝昭好像看见了螺丝咕姆在笑,哎,他在笑哎,笑得很开心的样子。
他说:“那你要先做了才知道后果呀。”
朝昭说:“若是我真的很菜,什么都学不懂呢?”
“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呀。
螺丝咕姆如此的说出了这样的话。
“迄今为止,天才俱乐部只有八十四位的成员,难道除此之外的所有人都是废物嘛?”
阮梅淡淡地说:“这个例子不太好,换一个。”
“抱歉。”螺丝咕姆换了一个例子:“这个世界上仅仅存在一名智识星神,难道除了智识星神以外的所有人都是废物嘛?”
大黑塔白了螺丝咕姆一眼:“我可是天才,别给我胡说八道。”
所以。
这就是答案啊。
所以——
哪怕自己学习成绩不好又有什么呢?哪怕自己不是世俗的人所喜欢的那个样子又有何妨呢?哪怕你现在没有实力,只是一个普普通通平凡无奇的仙舟人这又有什么呢?这有什么关系呢?
你为何要在意自己的成绩?因为你担心自己比不过别人。为什么你要担心自己比不过别人?因为——因为你在意别人的眼光。
那么同样的,为什么你要担心自己哪怕学习了却也没有学会?
因为害怕丢人。
朝昭窥视自己的内心,她好像明白了什么,但是好像又没有完全明白。
她说:“彦卿之前跟我说,云骑军有很多人都喜欢去赌博,他们很喜欢那种一夜暴富的快感,但是大多数人都是一夜暴负。”
“我从以前就在想,只要不上赌场那就不会输了。”
螺丝咕姆竟然反问了朝昭:“那么不对吗?”
“可是,如果我不去学习的话,那要怎么才能知道我有没有这个天赋?”
“这很重要吗?”
朝昭再一次的茫然了。
“害怕自己做不到,害怕自己没有这个实力,害怕自己达不到这样的标准——这不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嘛?”
螺丝咕姆说:“在我的数据库中记录了很多很多的故事——逻辑:朝昭要赚100元,那么朝昭你会怎么做?”
朝昭不假思索:“抢劫!”
很好,在场的都是没有什么道德的人,很快乐的就接受了朝昭的这个说法,唯独不是人的螺丝咕姆沉默了一下:“还有吗?”
“……偷。”
很好,在场没有道德的两个人肯定的点头:“这样确实来钱快。”
唯一有道德的不是人的螺丝咕姆硬着头皮说:“所以,你可以通过抢劫和偷赚取100元,那么这两种答案有何不可呢?”
没有什么不可得。
奇异般的,朝昭听懂了对方的话。
这个世界上的任何选择都有什么问题呢?
【害怕自己学不好所以不学】和【我要勇敢的去学习】这两者,难道某一个更好嘛?
不是的。
他们是一样的。
为什么你觉得这两个会有好坏之差呢?
因为所有人都跟你说:你要勇敢、你要公正、你要民主、你要优秀、你要——
所以,在这一套的价值观之下,所有人都告诉你,你应该怎么样。
所以——
【害怕自己没有这个天赋学不好这个知识所以就不敢去学】,这不是人之常情嘛?
所以啊。
朝昭眼睛都亮了,直接冲过去给螺丝咕姆一个热情洋溢的拥抱!
朝昭大力的夸奖:“天才!你是真天才!!”
螺丝咕姆顺势接住了朝昭,他说:“未曾被博识尊瞥视的人其中,也有天才。”
朝昭不是很懂为什么突然说了这样一句话,但是她很快啊,把很多东西都口袋里掏了出来。
那一瞬间,朝昭仿佛看见了三个天才那宛如野狼一般的眼神——
大黑塔看着希佩的拼图人都愣住了,螺丝咕姆看着那一张张五星光锥陷入沉思,阮梅看见了琥珀王锤子上面沾了点的尸体残骸陷入沉思。
朝昭,你这是什么星神进货中心嘛?
“我悄咪咪的告诉您们一个秘密!”
朝昭把食指竖在唇前,就在三个天才屏住呼吸的时候,朝昭说:“其实我爸是帝弓司命!”
阮梅脱口而出:“那你爸爸被绿了?”
朝昭赶紧打了补丁:“我妈妈是慈怀药王!”
那一瞬间,三个天才用一脸一言难尽的表情看着朝昭。
可、可恶,不信嘛?
大黑塔不知从什么地方掏出了一个针管,她无比真诚:“让我抽点你的血研究一下吧,不然我会死不瞑目的。”
……好、好吧。
“真的给?”
哼,还不是你们解开了我第一世的心结。
倘若说是现在强大的朝昭再去经历当时高中的事情,那绝对百分百看都不看一眼直接回家继续打游戏,完全不当一回事,可是过往的遗憾也好,别的也好,终究是幼年时期发生的事情,像是一根刺一眼隐秘的扎在心底深处,等到开花结果的时候,才会知道为何果实有一点点的不是那么完美。
大黑塔看着纯金的血液,当场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她也不是那种藏着掖着什么也不说的人,于是就很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问了。
“朝昭,是你爸爸出轨了还是你妈妈出轨了,为什么你身上有毁灭星神的种子。”
朝昭:“?”
不是哥们,我随口一说,你就当真了啊。?
乔装打扮一番准备上车玩玩的欢愉星神阿哈当场:“?”
朋友,不如这个智识令使别当了,来当我的欢愉令使吧(点烟)
朝昭直接吐槽:“是这样的,我打小姨还是希佩,我的舅舅于……我的舅舅阿哈,我的叔叔虚无。”
大黑塔随口说了一句:“哇哦,除了你,你全家都是星神啊。”
她鼓励了一下朝昭:“很好,也许马上你就是星神了。”
朝昭:“?”
“好好好,如果我当了星神,你来当我的令使!”
“没问题,好说!”
大黑塔摸了摸下巴:“那我们来继续?”
朝昭开始懒惰了,她想去打游戏了。
大黑塔慢悠悠地说:“那你岂不是连星都比不过?”
就星平日里那个抽象的模样我怎么可能比不过!
“星都可以帮我验证孤波算法,你可以吗?朝昭。”
说这句话的时候,大黑塔脸上满是认真的表情。
不好意思稍等一下……那个,孤波算法是什么啊?
朝昭抱头痛哭——不!
“我要学!我要把你们榨干!把你们全部榨干干!”
“好哦——”
朝昭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刚好帕姆路过了这里,本着好奇的心态,帕姆探头看了一眼——
阮梅几乎是贴在朝昭身后,偶尔会给朝昭喂一口好吃的,朝昭便会不自觉地一口一个啊呜掉,大黑塔觉得有意思,偶尔会拿出小榔头,朝昭立刻就被转移了注意力想要这个小榔头,站在正前方的螺丝咕姆就像是来展现自己伴侣魅力的成功人士,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朝昭快来看我呀的表现。
哇哦。
帕姆冷静的在想。
我们列车上不可以开这种银派阿帕。
……
学了一个上午,朝昭愉快的回家了。
她在路上玩着玉兆,给真理医生发了条短信。
【朝昭】:义父!!!您是真义父!!!
【真理医生】:嗯。
螺丝咕姆是智械,比起普通的人类,他更不懂什么叫做人性——所以,在朝昭茫然地时候,他直接将情况转发给了真理医生。
【真理医生】:失败的人生同样是人生,可又谁来定义人生的失败呢?
朋友,在你看来,什么养的人生是成功的人生?
权势、财富、金钱——这些全部都达到了人上人的程度?
亦或者,毫无身外之物,欠了星际和平公司几个亿的债务,随后远走高飞,自由而又快乐的奔波在每一个星球?
我亲爱的朋友呀,这两种在你看来,到底是哪一种成功呢?
【真理医生】:一天到晚别想乱七八糟的东西。
朝昭泪眼汪汪的:“呜呜呜教授——”
你不仅长得好看,心也好好哦。
朝昭感动极了,直接跟真理医生发了肺腑之言。
【朝昭】:教授教授!我们一起去寻找博识尊在那里凑到祂的面前逼着祂瞥视我们,怎么样?
【真理医生】:逆天。???哪里逆天了!这明明是超绝的好主意好不好?
义父啊义父!你不行!
……
当你突然间发现自己从学渣变成了学霸后,第一时间会去做什么呢?
那就是——
朝昭站在了彦卿的面前,面色感慨:“哎,无敌是多么寂寞。”
彦卿:“?”
“哎,简简单单的作业,哎,怎么会这么简单呢,对吧彦卿。”
彦卿:“???”
这还没完,朝昭又噔噔蹬的跑到了丹恒那里。
状似无意的打开了丹恒的论文,装模作样的看了一眼,指出来一个问题:“这个计算没有精确到小数点后十位!”
丹恒:“?”
朝昭又打开了丹恒论文的引用文献,煞有其事的说:“这个计算是错误的!”
丹恒看了一眼倒是真有些惊起了。
这个计算果然是算错了。
“对方用ai算的,估计是没有好好检查了。”
这样呀。
朝昭又点开了丹恒投的论文期刊,满意的点头:“丹恒丹恒,下次可以投大黑塔或者螺丝咕姆那里!”
丹恒很冷静地说:“这个期刊给的钱更多。”
朝昭很快啊,直接一个短信发了出去:“好了,我去赞助了一下大黑塔和螺丝咕姆,现在这两家期刊的钱更多。”
好一个钞能力!
丹恒:6.
哼哼,于是。
最后一个装逼的是——
“哎,小刃啊,你现在打铁越来越不行了啊。”
刃扭头看朝昭:“你叫我什么?”
朝昭一秒变脸,露出了超级甜蜜的笑容:“师傅好!”
呵!看我还治不了你,朝昭。
一秒秒怂了的朝昭:“qaq”
可、可恶啊!师傅把她吃的死死的!哼!终有一天她要吃上纯正的师徒盖饭!
……
列车要前往下一站了。
这个消息真的太猝不及防,以至于爸爸妈妈都没反应过来。
“我总是担心朝昭会出事……你说朝昭年龄那么小,真的要是出了点什么事情……我们也看不上,对了,列车上会不会有人欺负朝昭,但是朝昭都不跟我们说呀?而且会不会吃苦……朝昭从小到大都没吃过苦……”
“那我们去车上,亲眼看一下吧,妈妈。”
妈妈眉眼弯弯的笑了。
这就是为什么她这么喜欢爸爸的原因了,一般的人只会安慰说【没事的】【哎呀,无名客的美名在外,放心好了】【别瞎想了,这些早点经历早点好】
但是爸爸不会。
爸爸认真的思考过,并且认为亲眼见证才是最好的方法。于是,他这么想着,也就是这么的做了。
妈妈无比的喜欢爸爸。
……
最近星穹列车真的好热闹!甚至连朝昭的爸爸妈妈都上车来看一看了,帕姆惊呼什么这一位无名客真的好幸福!爸爸妈妈好恩爱!
爸爸摸了摸脑袋,看见了朝昭的房间,好好好……好多跟朝昭不是一个尺码的女装,还有男装,门口还有几个可爱的饰品,乍一看简直就像是什么女皇的后宫。
帕姆绞尽脑汁的解释:“是这样的,朝昭乘客未成年,所以大家都比较担心朝昭乘客会不会吃好睡好,所以晚上就回来给朝昭乘客讲故事。”
爸爸一脸悲痛的抬手。
妈妈一脸惋惜的开口:“朝昭吃的真好啊。”
爸爸:“???”
不!!!妈妈你怎么可以这样子想呢!!你才是我的老婆啊啊啊!!不准这个样子想呜呜呜呜!!我要生气了!
爸爸赶紧说:“我们换个地方看吧。”
妈妈多嘴说了一句:“也包括女孩子吗?”
帕姆肯定的点头:“列车长也会陪朝昭一起睡觉的!”
爸爸:“……”
好好好,朝昭你吃的真好啊。
亏爸爸妈妈还在想你去了一个新的环境会不会不适应——结果好呀,你完全的没有任何不适应,反而混的风生水起,简直是……太羡慕了!!
妈妈光是看着丹恒和刃还有星期日的脸,就觉得朝昭赚大发了!
景元笑得很勉强:“伯母。”
妈妈心虚的心想,自己女儿想要多吃一点有什么错误吗?婚前风流一点不正是一段美好的佳话吗?这有什么的呀,哈哈哈,朝昭只是喜欢贪吃一点罢了,这又不是去赌毒了,能有什么呀。
景元:“……??”
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说真的爸爸妈妈,朝昭能有现在这么嚣张那完全是您们养的啊。
妈妈心虚。爸爸也心虚。
但是没关系!爸爸妈妈继续跟着帕姆去参观观景车厢和派对车厢了。
他们不是第一次来列车,只是上一次走的匆忙,于是就没有好好看,今天得以仔细一看列车。
“感觉列车里的装修比我们家都要繁华……”
“不是感觉。”爸爸冷静地说:“列车上应该上过了不少星神,我可以感受得到有些东西是被星神庇护了的。”
这样呀。
哈哈哈。
在没有仔细的看列车之前,爸爸妈妈其实一直担心朝昭过的就是传统无名客的生活,就像是行走天涯,饥一顿饱一顿的可怜宝宝,不然为什么上一次景元将军要给列车投资一大笔钱,不就是想要改善一下列车的生活水平吗!
景元艰难的解释了一下:“不,我只是单纯的贿赂。”
“????”
好好好,将军你现在说话真的很直白。
……
列车的沙发很舒服,列车的饮料很好喝,列车的星空很好看。
再加上,列车的上一站是寰宇著名旅游景点……啊,朝昭你上列车是来享福的吧。
还有。
列车的饭也很好吃!
“每天是刃乘客和帕姆一起做饭的帕~”
爸爸由衷的点了个赞。
“朝昭过的真舒服啊。”
他们还以为朝昭过的很困难,开拓开拓,意思不就是要不断地开拓未知吗?开拓未知不是一件非常苦难的事情吗?他们以为朝昭每天的日子过的都很困难,会吃很多苦,经历很多挫折与磨难……
星期日:“?”
那爸爸妈妈你们真的想太多了。
真的要这样想的话,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朝昭带给敌人磨难挫折与痛苦呢?
“看着朝昭这个样子,我们也就彻底放心了啊。”
爸爸妈妈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带着一种满满的幸福表情,那个表情,无论谁看了都会觉得——啊,真的好美好啊。
像是一阵微风,轻轻的吹过了发梢,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但是又好像什么都发生了。
帕姆喜欢爸爸妈妈。
帕姆也想要被爸爸妈妈抱在怀里。
于是,朝昭一把把帕姆抱在了自己的怀里,朝昭深情:“我不介意叫我爸爸!”
帕姆木着脸,小拳拳锤朝昭的胸口:“你先给我闭嘴!”
“什么!你竟然不要我!好呀,难道你要当我的弟弟妹妹吗?”
朝昭看了眼星穹列车,超级小声的跟帕姆说:“如果你的陪嫁是列车的话,我不介意你当我的妹妹的。”
帕姆木着脸,挑起来,狠狠的一拳头砸朝昭的头,但因为朝昭的头太坚硬了,以至于帕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好疼……”
朝昭你的头是用什么做的,为什么感觉这么的坚硬,还有反震伤害?
朝昭嘻嘻笑着,把帕姆继续抱在了怀里:“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咳咳。”
“你只管叠盾,伤害交给琥珀王!”
帕姆:“……”
谁听过这句话啊帕!
……
列车的氛围非常的好,这让爸爸妈妈也没有了朝昭上车后被大家孤立的想法,他们跟朝昭招手,一个劲的嘱咐着:“出门在外不要害怕,遇到危险不要逞强,对了,要是有人问你名字叫什么,你就直接说你叫阿哈,有本事让他们找你算账。”
爸爸你未免太过欢愉了。
听见最后那句话后,整个列车都陷入了沉默,就连景元这才恍然大悟!他就说小时候的朝昭那么小,怎么这么会甩锅,感情都是爸爸你教的啊!
天哪!爸爸你真的……干得漂亮!
爸爸孜孜不倦的教导:“直接甩给阿哈,别怕,难不成星神真的会来找你的麻烦?这是不可能的!你看爸爸我年轻的时候出去闯祸了都是直接甩给原始博士,导致原始博士都绕着我走,哎……年轻的时候的事情了,不足挂齿。”
原来如此……景元之前就在想爸爸你是怎么做到的,原来是甩锅啊。
放心吧爸爸,其实你不说的话你的女儿朝昭完美的继承了你的一切……放心吧,现在哪怕朝昭对着帝弓司命大喊一声爹我们都明白帝弓司命是义父,而您才是朝昭真正的爹啊。
朝昭竟然还在装:“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
爸爸大惊:“有什么不好的?我都没让你用阿哈的名字去星际和平公司骗点钱花花,就是一点锅而已!怎么了?”
爸爸你太理直气壮了。
朝昭犹犹豫豫的。
爸爸一脸恨铁不成钢。
朝昭更是支支吾吾的一言不发。
爸爸纳闷了,以前的朝昭都是很听话的,今天怎么听不懂了呢?
“朝昭啊,你看你出去打着阿哈的名义,就绝对不会有什么事情,难不成对方还找阿哈去算账吗?而且阿哈看见这个肯定也觉得很欢愉,怎么可能不看好戏啊。”
“那要打着阿哈的什么名义呢?”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爸爸深沉的说:“你就说阿哈是你爹吧。”
看见朝昭一脸崩溃的表情,爸爸纳闷了:“怎么了?”
嗯?等一下,刚才那句话好像不是朝昭说的。
爸爸大惊。
“好久不见呀小帕姆——”
一张面具。两张面具。三张面具……无数的面具从天空倾辄而下,无数的欢声笑语在此书凝聚,癫狂的笑、温和的笑、快乐的笑、发疯了的笑……无数的笑声回荡在此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爸爸:“?”
爸爸:“???”
爸爸都绷不住脸上的表情了!
帕姆气呼呼的冲上去,抓着一个面具:“最糟糕的无名客!”
“嗯嗯,我就是最糟糕的无名客。小帕姆。”
爸爸:“?”
朝昭委婉的说:“祂就是阿哈。”
爸爸:“???”
爸爸感觉现在自己就是一个乐子人。
一张面具凑到了爸爸面前,阿哈真诚地说:“你很有当假面愚者的天赋呢。”
哈哈哈哈哈……不不不,爸爸我现在是一百岁的未成年,请不要这样对我。
“没关系哦,阿哈乐于让你们给阿哈甩锅的。”
朝昭那一瞬间,眼睛都亮了:“那我去打劫星际和平公司,最后说是阿哈让我干的!”
阿哈当场说:“现在就去!”
于是,那一瞬间,在万众瞩目之下,朝昭不见了。????朋友,你们真的去打劫星际和平公司了吗??啊??
爸爸震惊了。
妈妈裂开了。
景元沉思了。
景元冷静的给朝昭发了条短信。
爸爸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是劝朝昭回来的吗?”
爸爸低头看了一眼。
【景元】:记得把阿哈的面具戴上。
很好。
现在,爸爸有足够的理由去怀疑,阿哈为什么是个面具的样子?就是因为要偷偷摸摸的做坏事还不能被发现,所以就戴上了面具呀!
卧槽!我是天才啊!!
帕姆:“……”
丹恒、刃、星期日:“……”
说真的,朝昭你真的蛮欢愉的。
“他们真的是是去打劫了吗?”
“哇,好像是的。”景元看着手机,实时播报:“先把p45的小黄毛给抓了,然后让小黄毛给他们指路哪里有好东西……哇,他们偷走了好多奇物……”
帕姆气呼呼地:“最糟糕的无名客带坏了朝昭!”
“……又偷走了几节列车车厢!”
帕姆立刻改口:“不愧是朝昭,没有被阿哈带坏!”
景元:“……”
6。
第140章 朝昭:我爹是浮黎
朝昭扛着列车走了。
砂金倒是觉得无所谓,哪怕公司发现了是他引路给朝昭的那又如何呢?
或者说砂金就根本没有隐藏这一切。
公司的董事会匆匆赶来……嗯?有必要出动p46、p47级别的大佬吗?
砂金不语,只是一昧的假笑。
董事会不语,只是恨铁不成钢得看着砂金。
砂金:“……?”稍等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对方这个笑容给他一种没啥好下场的感觉。
砂金说:“多少钱,从我工资里扣就行了。”
董事会真诚的说:“什么?那明明是朝昭喜欢公司所以来公司捎走的东西!怎么变成了从你的工资里扣!”
砂金:“???”
不是哥们。
朝昭你是什么寰宇魅魔?平日里铁公鸡一般抠门抠到家的公司高管今日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董事会叹气。
这都要说一下完全不理他们的琥珀王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第一位存护令使借着琥珀王的名号创办了星际和平公司后,琥珀王完全不理公司又是怎样一个耐人寻味的事情。
公司的财富又是一笔庞大的巨款,要知道星际和平公司可是硬生生的吞了帝皇战争和寰宇蝗灾的大部分财富,公司的底蕴简直可怕的不敢想象,换句话说,仙舟五龙尊七天将外加一个奇兵帝弓司命在成为了寰宇顶级势力,但是就这样一个明面上星神都不理星际和平公司,令使也没表现出来几个的公司竟然是整个寰宇的顶级势力。
这里面耐人寻味的就很多了。
在弱肉强食的寰宇,星际和平公司到底有多少底蕴多少隐藏的实力……那就真的太不好说了。
可是无论多少隐藏的实力,无论在凡人的世界里是多么的深不可测,在星神的眼中,星际和平公司难道就会比繁育星神难打吗?
三锤子捶死了繁育星神,难道三锤子就锤不死星际和平公司吗?
这可真是一个耐人寻味的问题。
所以……手里AAA琥珀王锤子批发中心的朝昭就成了他们拉拢的关键。
于是,当朝昭毫不掩盖的来到星际和平公司得总部,整个公司的唰的一下为朝昭亮了绿灯,当公司董事一看朝昭,直接紧张了几分:“让砂金把她引到奇物保存那里去……啊对对对!砂金干的漂亮啊!”
另一旁身后干活的小职工:“……”
不知道为什么,我怎么感觉不是砂金听见了你的命令……而是对方本来就想引狼入室呢?
“对对对!快看,朝昭对那个列车车厢有兴趣!快让砂金把车厢都给朝昭——不错不错,砂金这个小伙子可以呀,聪明!”
小职工:“?”
不知为何,我怎么感觉是砂金想要把整个奇物收藏的全送给朝昭呀。
公司董事脸上的表情舒缓了几分,看向砂金的表情就更加柔和了一点。
拜托!他们公司怎么都属于大势力了。要是再连朝昭和琥珀王之间的关系还不知道那就简直是太离谱了。
他们早在前几年,朝昭还是无忧无虑每天吃饭睡觉打持明龙师的时候就知道了朝昭,但是那个时候一直没有机会接近对方。
而现在!
对方竟然来他们这里进货了!啊呸……!来他们这里感受一下琥珀王属下的关怀了!
董事看着朝昭就拿了几个车厢就走了,不禁皱眉:“就拿这点吗,?”
小职员:“???”
不是老板?你的意思是应该让朝昭多拿一点走人的嘛?
董事说:“怎么就看了这点奇物就不继续看了?哎呀,仓库保管奇物的人呢?是不是大废物?就不知道刚进去的地方摆放一点惹人注意的好用点的奇物?”
小职员:“……”
老板,你真是强人所难了。开过仓库的都知道,越珍贵的肯定在越里面的位置啊。
他们看着朝昭扛着列车就跑了,看着砂金委屈巴巴地说:“甜心,要是被公司知道了我给你们走后门,会开除了我的。”
朝昭问:“那你要跟我一起去当无名客吗?”
砂金停下来了说话的声音。
啊……去当无名客吗?倘若自己的星球已经被毁灭了,自己的父母和姐姐全都惨死了,那么他绝对会毫不客气的跟朝昭一起走。但是,现在这个时间线里面,他的星球没有被毁灭,他的父母还有姐姐全都安康,过着幸福的日子。
倘若这个时候他走了……公司恐怕会迁怒吧。
朝昭轻轻的抱了下砂金:“没关系哦,等你想来当无名客了,我会在列车上等着你的。”
朝昭好。
公司坏!
董事点了根烟:“啊……为什么不答应呀?”
小职员:“……”
董事觉得自己不懂年轻人了,他上网问了下网友,然后摸下巴:“这就叫欲擒故纵吗?”
小职员:“……”
哈哈哈,老板你还是就当个老板把。
但是*董事觉得自己要安慰下砂金,于是拍了拍砂金的肩膀,鼓励道:“做的不错。”
砂金:“?”
我做什么了?
啊,对了。
我带着朝昭来星际和平公司拿东西,然后董事会的人说我做的很棒。
砂金很茫然。
他知道自己的运气一向很好,……但是,应该也不是这种好法吧?
而且……不知为何,朝昭给他的琥珀王的锤子还没有拿走。
而公司更是一副宁愿供着砂金也不愿意从砂金的手中拿走锤子的一副姿态……
商人逐利,但商人更知道。
什么钱能赚,什么钱不能赚。
……
当黑天鹅来到列车里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多了好几节车厢的列车。
姬子和刃将朝昭带回来的列车全部的安装到了星穹列车的后面……黑天鹅一愣,这种长度的列车,恐怕真的可以让无名客的光辉再次绽放了。
但是……毕竟开拓的星神阿基维利已经陨落,没有星神带领的命途终究是脆弱不堪的命题。
但是现在。
黑天鹅露出了神秘的笑容:“不知各位开拓者们……下一站要前往何方呢?”
朝昭定眼一看:“这不是我老爸的员工吗?”
黑天鹅:“……?”
好像明白了什么的列车组复杂的看了眼朝昭。
说吧朝昭,你到底有几个好爸爸。
朝昭阴森森的说:“我告诉你,我爹可是浮黎,你要是敢坑我们的话,我就告诉我爹让我爹告诉你什么叫做宝贝朝昭!”
黑天鹅到嘴的话咽了下去。
不愧是大家长,姬子甚至连差点笑出来的表情都没有,反而跟往常一样的跟黑天鹅说:“朝昭年幼调皮,希望不要跟朝昭多么见怪。”
黑天鹅:“……”
我可真是没有看出年幼调皮这四个字啊。
“不过……若说到下一站。”
姬子似乎正在沉思。
“不如前往翁法罗斯如何?”黑天鹅适当的补充:“这可是连阿基维利都没有踏足的区域。”
朝昭一听就有点担心:“会不会很危险啊。”
姬子说:“开拓的命途总是危险的。”
朝昭很老实的低下头:“我们要不要把最强开拓令使带上?”
……最强开拓令使?
开拓还有令使存在吗?星神都没了啊。
黑天鹅愣住了一下。
但是没有一个人回答她的疑惑,这到底是开拓命途的事情……黑天鹅便没有再问下去。
但是她心底有了个疑惑。
开拓星神阿基维利……真的陨落了吗?
若是真的,为何阿基维利的庇护仍然庇护着列车,庇护着这些无名客们?
“翁法罗斯。开拓星神都尚未踏足的领地。倘若你们前往,说不定几百年都不需要为列车补充燃料了。”
黑天鹅微微一笑,然后迅速撇清关系:“当然,我只是建议而已。”
“最终的执行权,在你们手中。”
朝昭超小声的跟伙伴们说:“我感觉……”
三月七嗯嗯听着。
朝昭爽朗一笑:“要不先把她抓起来再说。”
三月七:“?”
朝昭摸了摸下巴:“因为她的名字不吉利。”
“……你们知道的,我是最封建迷信的。”
黑天鹅。
这个最开始用来形容金融上面的。
最开始人类只发现了白色的天鹅,直到某天突然发现了黑色的天鹅……常用来比喻猝不及防的灾难。
倘若这个世界的名字有特殊含义的呀,那么黑天鹅也应当拥有特殊的含义。
朝昭露出了温和的笑容,手中的刀剑咔嚓一下闪过明亮的光芒:“对不住啦,黑天鹅。”
黑天鹅本来想通过流光忆庭的手段逃跑,但是失败了。
就好像——
“看见了吗,这是爸爸真爱我!”
“唉?”星后知后觉的才发现:“黑天鹅好像没有对你说的爸爸感到疑惑。”
黑天鹅:“……那是因为,在匹诺康尼之后,浮黎找上了我们,拿走了关于朝昭的全部记忆。”
……啊这。
“你们白打工了?”
“……”
好惨哦。
看黑天鹅顿时惨白的脸,毫不反抗的模样他们就知道了。
好惨一黑天鹅。
“那么既然如此。”
“我们下一站就前往翁法罗斯吧。”
……
然而前往翁法罗斯的路程不是一帆风顺的。在列车跃迁到翁法罗斯附近的时候,三月七陷入了昏迷状态。
她的身体周围开始结出六相冰。
朝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下意识的用手捂在了六相冰身上,火焰逐渐的融化了六相冰,直到三月七身上所有的六相冰被融化了,三月七仍然毫无反应。
朝昭缩回了手后。
六相冰再次的出现在了三月七的身旁。
……三月。
朝昭一把把黑天鹅抓了过来,阴森森的问:“说吧,你对三月七做了什么!”
黑天鹅从来没有想过这个结局,虽然她确实想过星穹列车去了翁法罗斯可能存在危险,但是……黑天鹅发誓她真的没有想过还没进翁法罗斯三月七就一副要寄了的样子!
黑天鹅艰难的说:“……我真的不知道。”
她仔细的检查了一下三月七,眉头紧皱:“三月这个样子……有点像是记忆缺失了。”
“我们试问一个问题。”
也许是回到了熟悉的领域,黑天鹅再次变得从容起来:“倘若一个人失去了全部的记忆,那么会发生怎样的事情呢?”
假如这个问题有点难懂。那我们切换一个问题。
假如将a是一个毫无记忆的人,那么,将b的全部记忆灌输给a,那么a是a还是a是b?
朝昭突然想到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星核猎手是怎么将失去记忆的星灌输到这个容器中?
有点难理解,朝昭看向了星期日,星期日眉头紧皱。
……问题出大了。
星期日沉默的站在三月七的床边,同谐的力量逐渐出现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没有用,像是找不到这个人一般,同谐的旋律根本无法影响任何一个人。
失败了。
“也就是说……”朝昭艰难的说:“现在的三月七只是一个空壳,她的记忆不在这个身体里。”
黑天鹅默认了朝昭的话。
那么三月七的记忆……朝昭看向了流光溢彩的翁法罗斯。
既然三月七是来到翁法罗斯后才陷入昏迷的,那么——就决定是你了!翁法罗斯!
“我要下车!”
……
三月七陷入了昏迷,列车上必须要有成熟可靠的大家长看着三月,免得身体出现什么问题。
于是姬子和杨叔就留在了车上。
下车的话……
这是朝昭的第一次开拓,必须要有个可靠的前辈当做指引,所以丹恒是必须要去的。
“三角形是最稳定的结构!我们先去三个人,如果需要支援,到时候再来人吧。”
朝昭。丹恒。星。
三个人组成了稳定的三角形,家里的机器人好像感知到了什么,一个劲的抓着朝昭的裤脚:“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朝昭纳闷:“你去做什么?是不是作业还不够多?”
“我……那里有很吸引我的东西!”
朝昭麻溜的把小机器人戴上了。
活泼的小机器人也给沉默的气氛加了一点积极,姬子不禁缓和下表情:“不取个名字吗?”
小机器人对朝昭的取名没有任何希望了。
“想不到的话,取个吉祥点的名字也可以哦。”
朝昭摸下巴:“……那,旺财!”
姬子瞬间:“没有名字也很好。”
很好,过分了啊姬子姐。
“那,我们走啦——”
列车的燃料不多了,倘若整个星穹列车的全都跑去翁法罗斯,最后如果没有完成开拓,那么很可能整个列车都没办法走动,所以刃和姬子拆出了一节新的车厢,三人小组哐哐哐的上了车厢。
“诸君、武运昌隆。”
……
帕姆看着车厢如同流星一般划过天际,又看着沉睡不语的三月七,帕姆的小耳朵都要垂下来了,可怜巴巴的,手里端着三月七最喜欢吃的零食。
“三月乘客……”
明明星穹列车的车厢已经被补了好几节,上车的无名客也多了很多,好像马上就要恢复往日阿基维利还在的时候的光景……但是为什么,为什么这个时候三月七乘客出了问题。
帕姆继续看向了远方,帕姆的声音很小,很细微,她说:“……加油呀。”
“……加油把三月乘客带回来帕。”
在姬子没有修好列车之前,帕姆一直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他没办法下车也就没办法跟别人交流,他在漫长的孤独生涯中根本无法忘记当姬子修好列车重新进行开拓之旅的时候,帕姆当时那是怎样的感情。
他也无法忘记,更加无法忘记的是之后的每一段旅途。
他完全的热爱着这段旅途。
完全的忘不了每一个无名客。
三月……
……
“轰!”
一只巨大的长枪从不远处的城邦里猛烈射击而出!对准了天空上的列车!
“什么玩意?”
本来三月七昏迷就已经让朝昭一肚子火的现在,竟然还有人敢袭击她?
朋友,你是否不要命了!
金色的光芒流淌在朝昭身旁,她的眼睛逐渐变成了黑色的血色,她的长发随风飘舞,她的身后像是出现了一个半人马的生物轻轻从后方拖住朝昭的双手,教导着朝昭如何用箭。
“煌煌威灵,尊吾赦命——”
长箭如云般贯彻了大半个天地!
“斩无赦!”
轰!
轰!!!!!
一条明亮的光芒如同箭矢一般将长枪吞没殆尽,随后,便是无穷无尽的前进!
箭矢吞没了前方的城邦,吞没了眼前无止境的黑潮,吞没了已经被黑潮造物侵蚀的每一个士兵。
仅仅一箭,大半个被黑潮吞噬的翁法罗斯就被毁灭殆尽。
那一箭真的太震撼了。
明亮的、宛如光明的、又好像能带来希望的一箭。
咕噜。
站在朝昭身旁的丹恒和星缓缓闭上了眼睛。
好亮啊。
这并非朝昭的全力。
身后教导朝昭的威灵并不觉得这样有何不对,反而是鼓励的摸了摸朝昭的头,肯定了朝昭的行为。
一个奇怪的东西从刚才被箭矢摧毁的地方探出头来,朝昭小心的摸了一下,小东西就立刻钻进了朝昭的身体。
“会不会有危险?”
丹恒警惕的上下把朝昭看完了,也没有发现刚才那个东西去哪了。
“没有哎。”朝昭说:“暖洋洋的感觉,还挺舒服的。……啊,它跟我说它是纷争的火种。”
这样的话……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了。
“嗯嗯,这个小东西跟我说一共有十二个火种……哇,比七龙珠还多一倍呢,收集完全部的火种可以许愿吗?”
火种:“……”
火种:“可以再创世。”
朝昭对再创世没什么兴趣。
在危机过去后,列车的车厢很平稳的降落在了地面上。
“芜湖!”
“翁法罗斯,我们来啦!”
哪怕刚才遇到了那样的危险,朝昭依旧没有任何的紧张。
……
那一箭——
在那一箭射出的那一瞬间,阿格莱雅脸上的表情当真是融化了一般。
这种实力、这种力量。
倘若整个黄金裔与其对立,用脚想都知道黄金裔们要寄!!
他们闯入了纷争的泰坦的领地,被纷争泰坦所袭击,却完全没有想到对方的反击是如此的可怕……阿格莱雅竟然有一种荒诞的感觉,倘若不是因为那片区域已经被黑潮吞噬,已经没有活人住在那里,恐怕整个悬锋城就会毫无痛苦的在欢声笑语中灭绝。
这简直是……太可怕了。
而奥赫玛的居民们呆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他们脸上的笑声也好、吵架的怒骂声也罢,在这一瞬间全部凝固了。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了大半个小时后。
群众中传来了第一个爆鸣。
“元老院说的都是骗人的!!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有人挡得住!!!只有黄金裔才可以救我们!!!”
“……为什么有人会反对逐火之旅!!看见这一箭了嘛?倘若这一箭对准的是我们……”
会死的。
整个奥赫玛都会被湮灭在记忆的洪流中。
“……金丝!我们要金丝!!该死的,谁说金丝是为了监控我们!这明明是为了保护我们!!”
“哈?你们也不看其他城邦几乎都被毁灭了,只有奥赫玛留下来了是因为什么?因为我们有阿格莱雅女士的金丝作为保障!!”
对外敌的恐慌让整个奥赫玛的居民都宛如无头苍蝇一般凝聚在了黄金裔的身后。他们瑟瑟发抖的试图想要一个庇护。
“黑潮黑潮……哈哈哈哈哈……除了黑潮还有别的天灾、元老院承诺的一切都是骗人的……一群酒囊饭袋的家伙为了敛财才弄出的元老院!有什么好相信的!!!”
也许是恐慌大于了理智,精神脆弱的居民直接当场差点疯掉。
真正来临死亡的时刻是不痛苦的时刻,而即将面临死亡的那段时间,一把达克莫里斯之剑盘旋在头顶的时光,才是真正折磨的日子。
而现在。
不知名的危险宛如毒蛇一般盘旋在他们的头顶。
令人根本无法忽视。
……
“哇!”
朝昭蹦蹦跳跳的,把相机塞给丹恒,一手抓住星的手:“丹恒丹恒!给我们拍照!”
丹恒随口说了一句:“小机器人呢?”
唉?
对唉?
朝昭茫然了,她的小机器人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