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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是故意的

太阳彻底落下,经过一天辛苦训练的少年们早就饥肠辘辘。

奈何身上又黏又脏,最后统一选择先去修整一番再下来吃饭。

即使只是客房也带着独属于迹部家的华丽,超大双人床,配套浴室。

幸村精市顶着毛巾推开浴室门出来,听到声音,森永悠也放下游戏机抬眸看过去。

对方身上还带着水汽,眉眼也因此柔和下来。

注意到森永悠也的视线,幸村精市嘴角噙着一抹浅笑。

“悠也要快点哦,不然待会说不定他们都吃光了。”

听到这句话森永悠也抱着衣服急急忙忙往浴室跑,“我这就去。”

最开始那段不熟悉的时光,顾及森永悠也在,大家吃饭都是很有形象的。

直到稍微熟悉之后,森永悠也才明白什么叫做运动少年的饭量与速度,就是一个不注意,眼前的饭菜能被抢的一干二净。

也就是说下去晚了,大概率只能看到一桌空荡荡的碗筷。

站在桌子上的小九恨铁不成钢盯着森永悠也的背影。

‘笨蛋悠也,幸村不下去,立海大那些人哪里会直接开始吃饭。’

饿到谁都不会饿到幸村精市。

不过几个月,小九以旁观者的身份已经发现幸村精市才是网球部最有话语权、最重要的灵魂人物。

奈何自家笨蛋悠也,就算和这些正选一起活动,也会自觉跟在幸村精市身侧,即使现在已经可以和其他人互叫名字,但是并不妨碍私下森永悠也和他们依旧没有特别熟,因此导致他一直没发现这点特殊。

虽然和幸村精市也就比他们熟了那么一点,但是毛利寿三郎在的时候,他才会更放松些。

浴室内是哗啦的水流声,卧室内是吹风机的呼呼声。

幸村精市随手将吹风机挂回去,坐到森永悠也刚才的位置。

主人离开的时间有些久,椅子上只剩下微弱的体温。

小九今天就是一盆小雏菊盆栽,眼见幸村精市的脸在他的视角内逐渐放大,小雏菊摇晃的更欢快,甚至缠在一起变成麻花。

幸村精市抽了抽嘴角,糟糕,这让他以后怎么看他的小雏菊。

从包里拿出电脑,往桌子上放。

眼见电脑离自己越来越近,小九连忙飞远。

会飞的盆栽……

幸村精市无声叹了口气,即使这么久了,他还是看着很不习惯。

因为有吃饭这个诱饵在前面,森永悠也很快就从浴室出来。

“悠也我帮你吹头发。”

是陈述而不是询问。

森永悠也还没反应过来时就被按在椅子上,下一秒温热的风落在头发上,偶尔触碰到皮肤的温度总会让他微微颤抖。

蕴含着笑意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悠也居然这么敏感吗?”

森永悠也低着头压根不敢说话,眼尾泛着红晕。

更像不想被rua但是还乖乖待在手下的乖狗狗。

“已经干了,我们准备下去吧。”

吹风机的声音停下,抬手揉了揉在他的打理下格外蓬松的头发。

幸村精市将吹风机放好,往门口去的时候发现身后没有脚步声,疑惑地回头看过去。

“悠也?”

森永悠也绷着脸直勾勾盯着幸村精市的眼睛,周身的气势锋利而危险。

“精市是出于什么目的呢?”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但是幸村精市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没有目的,是我的内心渴望。”

幸村精市一步步慢慢地往森永悠也走过去,距离森永悠也还有一步的时候停止,朝他伸出手。

“即使前路依旧处于迷雾之中,悠也你愿意陪我一起去吗?”

注意到森永悠也眼底的不解与迷茫,幸村精市心中划过一丝失望。

“或者说接下来的两年,悠也是否愿意陪我一起拿下冠军呢?”

森永悠也握住幸村精市伸来的手,沉重的责任感落在他单薄的肩上。

“我们会一起拿下冠军的。”

柳莲二若有所思看着并肩从楼上下来的森永悠也和幸村精市。

好像又戳破什么隔膜。

切原赤也对着桌子上的饭菜流口水,见到幸村精市来了,整个人眼睛都亮了几分。

“部长你来了,冰帝准备的饭菜真的好丰盛。”

坐在首位上的迹部景吾点了点泪痣,“你终于下来了幸村。”

幸村精市面上是无懈可击的笑容,“抱歉,刚刚和悠也顺便讨论了下训练单,稍微有些入迷。”

幸村精市落座之后,桌上没有硝烟的大战开始了。

迹部景吾探究的盯着那个今天都不是很显眼的少年。

正常他们这个年龄段的少年正是锋芒毕露喜爱展现自己的时候,可若是幸村精市没有提到,他根本注意不到对方。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能得到幸村精市那个傲慢的家伙关注,一定会是个不错的对手。

森永悠也低着头压根没有在乎他们的聊天,一心一意加入抢菜斗争中。

幸村精市余光注意到碟子中多出的菜,眼中涌出的笑容更盛。

有着立海大的带动,冰帝那群人也意识到再不抢就没菜了!

整个饭桌闹成一团,不是共抢最后一块,就是虎口夺食。

视线中突然多出一双筷子,抬眸对上幸村精市笑盈盈的眼眸,随即露出一个笑容,两个小酒窝格外明显。

脸上多了一抹温柔的触感。

“原来还有酒窝,悠也可以多笑笑。”

肉眼可见森永悠也从脖颈红到脸颊,甚至隐隐约约有冒烟的趋势。

目睹这一切的忍足侑士倒吸了一口气,迅速找到仁王雅治用眼神询问他。

‘你们部长这是怎么回事?’

仁王雅治转头看了眼,幸村笑的不是很开心吗?

眨眨眼,神情淡定。

‘puri~不是很正常吗?’

‘正常?’

小景就不会这样对他们,还戳酒窝。

仁王雅治耸了耸肩,‘不然呢?别什么事情都大惊小怪的。’

随后单方面屏蔽忍足侑士,他忙着在比吕眼底下挑食呢,哪有时间陪他玩。

得不到回应的忍足侑士目光移到其他人身上,至于你问他担不担忧吃不到菜?

反正小景在这,待会要是有一个人没吃饱都是在挑衅他的华丽。

那边没抢到最后一口菜的切原赤也拽着柳莲二的袖子,可怜兮兮在那撒娇告状。

想到切原赤也今天训练即使自己要累死也不忘记挑衅他人的嚣张样子,和现在哪里有可比性。

迹部景吾看着这一群不华丽的家伙抽了抽嘴角,吩咐管家给他们再上点菜。

又能大吃特吃的切原赤也泪眼汪汪盯着迹部景吾。

“迹部君你现在是除了我前辈们外最好的人。”

柳莲二敲了下切原赤也的脑袋,“嘴里吃完再说话。”

切原赤也胡乱点点头,有意识忽略柳莲二夹来的蔬菜。

“或许赤也更喜欢喝蔬菜汁?”

话语中的威胁意味谁都能察觉到。

切原赤也一秒都没有迟疑,晚一步都是对蔬菜汁的不尊重,迅速夹起蔬菜往嘴里塞。

吃了蔬菜可就不能喝了!

幸村精市在那给森永悠也表演如何迅速让鱼没有刺,特别是接收到森永悠也崇拜惊叹的目光后,愉悦的又表演了一次,顺便夹到森永悠也碗里。

丸井文太盯着森永悠也的碗看了两秒,端着碗可怜兮兮站在幸村精市身侧。

注意到丸井文太的举动,没两秒,他身后迅速排起长队。

切原赤也眨着水汪汪的眼睛,试图唤起那一点前后辈的友爱。

“仁王前辈,让我去前面好不好,我还没吃过部长弄的鱼。”

仁王雅治咧嘴一笑,丝毫不给切原赤也一点希望。

“小赤也,我们是前辈,作为后辈要让着前辈的。”

真田弦一郎迟疑了几秒,决定还是参与进去。

丸井文太明白,要不待会都别吃,要不吃完有教训。

果断提前给出方案,“就给我一小块就好幸村~”

森永悠也看着站成一列的七人,将他的碗推到幸村精市面前。

还没等森永悠也开口,幸村精市捏住他的脸颊。

“悠也这是我的偏爱,要好好享用~”

感觉如果拒绝,下一秒会发生不好的事情,森永悠也果断点点头,似是护食般迅速将碗扒拉回去。

幸村精市这才露出一抹满意的神色,心情还不错的他,顺手给几个人每人半条鱼。

先不论他会不会累,正常餐桌上也不会上很多烤鱼。

芥川慈郎扭头看向迹部景吾。

迹部景吾也是有求必应的,“需要本大爷找人帮你们吗?”

向日岳人连忙摇摇头,“我已经快吃饱了。”

比起烤鱼,芥川慈郎还是对甜点感兴趣。

“迹部我想吃蛋糕。”

想到芥川慈郎虽然今天训练确实有睡着的时候,但是总体训练量比平时还多,迹部景吾同意了。

“管家,把甜点送上来。”

“是,迹部少爷。”

管家动作很迅速,很快大部分空碟子被撤下,桌上摆放着各种各样诱人的甜点。

柳莲二目光落在丸井文太蠢蠢欲动的手上,“丸井文太。”

丸井文太只觉得浑身一激灵,瞬间坐直,一脸乖巧。

“柳我知道今天不可以吃了。”

“回去之后我会安排体检。”

到时候所有谎言都会暴露出来。

丸井文太那点小心思瞬间没了,在体检之前还是需要控制下,万一他血糖就降下去了呢,那他之后一段时间吃甜点能被少控制些。

柳生比吕士勾起唇角,对着仁王雅治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仁王雅治只感觉天要亡他,也就才几个月的时间,他再厉害也调理不好从小挑食到大的身体。

吃完饭也就才20点左右,远远没有达到这群少年的睡觉时间。

不知道是谁提议的,最后除了十几个聚集在一起讲故事。

窗帘拉上,整个客厅陷入昏暗,人群之中放着一盏散发着微弱光芒的小灯,以抽签的方式,每人讲述一个故事。

仁王雅治看着手里画着一的签,满意的勾起唇角。

“有一栋美丽的种满紫藤花的别墅,这天它迎来了新的主人,一对情侣。搬进去的第一天夜晚,女主人就被窗外声音惊醒,那股声音如同指甲划过玻璃,刺耳惹人心烦。”

仁王雅治注意到自家搭档身体有些僵硬,微微勾起唇角,“男主人这时也醒来,站到打开窗户往外看,只见白日美丽的紫藤花上泛着如同血色的光芒。”

“接下来的几天,奇怪的事情出现的愈发频繁,墙壁上总是出现恐怖的血手印,衣架上会出现莫名的藤蔓,口袋中总是可以摸出紫藤花……”

森永悠也抱住幸村精市的胳膊,没有人说侦探不能怕鬼,伴随着仁王雅治的讲述一颤一颤的。

小九今天的花瓣全部被吓到掉落,整个盆栽都在瑟瑟发抖。

仁王雅治掏出早就准备好的手电筒,从下面照亮他的脸,原本就比其他人白的皮肤,在这一刻显得更为恐怖。

“女主人和男主人商量之后,决定先搬出去,之后找大师看看,这天他们俩正在收拾行李,突然女主人感觉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她下意识说,‘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就好,别打扰我收拾东西。’于之而来的是男主人惊恐的声音,‘紫藤花活了。’……”

感觉到身后有人路过的切原赤也应激的跳起来,直冲冲躲到柳莲二身后,紧紧抱着他的腰。

“啊啊啊,柳前辈救命!我身后有东西!”

“我看见人影了!”

“谁去开个灯。”

“灯在哪?有人摸我啊啊啊!”

整个客厅瞬间乱起来,仁王雅治有些良心的拖着柳生比吕士到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

如果柳生比吕士不是被他吓晕的那就更好了。

小九哭唧唧往森永悠也怀里钻,‘悠也我害怕。’

‘根据目前人类研究,这个世界是没有鬼的。’

嘴上这么说这,森永悠也抱着幸村精市手臂的力道却又加重了几分。

幸村精市伸手揽住森永悠也,直接将人按在怀里,轻拍着后背。

“没事的,就算有我也会保护悠也的。”

森永悠也现在也不在乎之后会不会不好意思,头埋在幸村精市怀里,手臂紧紧抱住他的腰。

被夹在中间的小九满意了,‘是安全感!’

客厅中的灯被打开,真田弦一郎疑惑的看着群魔乱舞的一群人,他不过是下来倒个水。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原来是真田你啊。”

丸井文太松了口气,然后将身上缠着的杰克桑原和芥川慈郎拽下来。

“真是的,你们俩好重的。”

芥川慈郎晃了晃脑袋,愉悦的发出邀请,“那下次文太来抱我吧!”

“文太!”

听到这句话,杰克桑原连忙拽住丸井文太。

丸井文太目光闪烁了下,桑原是他搭档,芥川是他迷弟诶,怎么都不好选。

突然他看见那边还没分开的两人,有了——

“下次我要去找幸村。”

即使知道刚才的不是鬼是真田弦一郎,切原赤也还是有些害怕。

这时候他发现和真田弦一郎住一屋的好处了,能吓走鬼怪。

连忙站起身往真田弦一郎跑去。

“真田前辈你等等我!”

“真是太松懈了!”

话是这样说的,但是脚步也相应的放慢,让切原赤也能够跟上他。

切原赤也亦趋亦步跟在真田弦一郎身后,试图争取更多安全感。

“真田前辈今晚我们可以睡一个被子吗?我姐姐说过我睡姿很好的。”

真田弦一郎抬手想摸帽子,却忘记他回到房间就放到架子上了,没有遮掩耳朵上的红色很明显。

“可以。”

仁王雅治看着相机拍到的内容,心情复杂,“piyo~他居然会耳红。”

森永悠也松开手,舔了舔唇不知道说什么,“精市……”

幸村精市松开手让森永悠也得意顺利离开他的怀抱,“悠也应该也需要和切原一样的服务?”

睡一个被子吗?

可是一个人睡的话,有点恐怖。

“可、可以吗?”

幸村精市朝森永悠也眨眨眼,“当然没有问题,像刚刚那样也是可以的。”

森永悠也低头,声音很低,“多谢。”

至于谢可以睡一起,还是谢可以抱,幸村精市觉得既然森永悠也没有明说,那就是都谢。

回到房间的仁王雅治会不会被柳生比吕士揍,这个需要明天训练的时候看有没有痕迹。

森永悠也紧张的回到房间,刚才路上小九就回了空间,美名其曰他也要找人陪着一起睡。

所以这是他们第二次单独相处,即使精市应该不知道。

幸村精市好笑地看着越来越局促的森永悠也。

“我又不会吃人,需要再来些睡前活动吗?”

“睡前活动?”

“比如来看下柳今天分析的数据,顺便看看明天是不是该调整一下训练单。”

幸村精市将电脑屏幕展现给森永悠也,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分析。

“好。”

谈起这个,森永悠也明显放松很多,在不知不觉间靠着幸村精市的距离也更近。

谈的更顺利的时候,幸村精市看了眼时间,已经21点多了。

“坐床上继续看吧,毕竟我可不想在这看完之后,还需要花一点时间让被子不那么冰冷。”

幸村精市的理由很好,森永悠也也找不到拒绝的理解,更何况,无意中他触碰到幸村精市的手指。

很凉。

确实需要注意一些。

幸村精市起身去拉上窗帘,顺手将一直开着的窗户关小些。

回头便看见,森永悠也靠着枕头,腿上放着电脑,坐在床上一脸认真看着屏幕。

幸村精市刚走到床边,森永悠也的视线便已经传过来。

在森永悠也看不到的角度勾起唇角,动作不带一丝停滞,掀开被子坐过去。

森永悠也紧张到呼吸也放轻了些。

没打算再进一步拉近关系的幸村精市很轻易放过了森永悠也。

“明天安排双打比赛怎么样?”

“双打?”

森永悠也这段时间也尝试了不少双打,和谁都有搭档过,除了和幸村精市搭档其他都不适合。

要和其他人组队也可以,只能勉勉强强看起来像一对双打,如果能从他手上强走节奏还能多撑一会,要是抢不过,整个球场就是他的个人秀。

特别是和真田弦一郎、切原赤也的组合,简直可以称得上是一塌糊涂。

不过训练多了进步也是有的,至少幸村精市用灭五感的时候,他已经不会被波及了。

幸村精市调出今天柳莲二收集的有关迹部景吾的资料。

“仁王建议让迹部和真田尝试下双打,说会很有意思。”

那么为了逼出他们的实力,肯定需要实力不错的对手。

“思来想起,只有我们俩比较合适。”

“仁王真的不是为了让真田在冰帝面前出丑吗?”

森永悠也一点都不信任真田弦一郎的双打,太糟糕了。

“我相信他。”

森永悠也注视着幸村精市的眼睛,这就是并肩作战的队友吗?

信任?

很麻烦啊。

“那精市你安排吧。”

注意到森永悠也有意避开的话题,幸村精市有些苦恼。

一个队伍做不到互相信任的话,会很麻烦的。

连队友都不能交付后背,那么又有谁什么可以呢?

在森永悠也重新将注意力放到电脑上数据的时候,幸村精市给柳莲二发去信息。

【To柳

悠也身上有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吗?(有关于信任)

From幸村】

收到消息的柳莲二回想了下他查到的资料,皱了皱眉。

信任,所以悠也才会一直处于一种游离的状态吗?

【To幸村

根据我的调查并没有,悠也之前的生活很幸福。

或许你可以直接问,他不会拒绝不是吗?

还有毛利前辈,他应该知道什么。

From柳】

注意到幸村精市的心不在焉,森永悠也体贴的询问,“精市是困了吗?”

“只是在思考一件事情。”

幸村精市突然抓住森永悠也的手腕,手指搭在他的脉搏上。

这是他第一次尝试这种操作,也不知道准不准。

“悠也,答应要和我一起拿下冠军,所以是有准备信任我吗?”

似是没想到幸村精市会问这个问题,森永悠也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但对他来说也没有什么需要隐藏的。

“我会拿下属于我的胜利,其他我无能为力,我又不能帮他们去打。”

很简单明了,森永悠也说他会守住他的那一份胜利,但是其他又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不关注,不在意,又哪里来谈的信任。

幸村精市握着森永悠也手腕的力道加重,只是被握住的那人看了眼手腕上的红印,也没有说什么。

“我们的比赛是团体赛,五局三胜才能赢。”

“可是如果输了,却指望之后的人能赢的信任,又有必要吗?”

森永悠也明亮的眼睛里是幸村精市的摸样,却平静的泛不起一点波澜。

“信任是双打之中需要的,单打不需要。”

森永悠也叹了口气,算了谁让神奈川这么平和,精市只是个生活在普通日常中的人。

完全没有想到他其实更小的森永悠也,选择放缓态度。

“有时间的话,精市要和我去米花町转一圈吗?”

幸村精市的力道松了些,手指似是无意摩挲着他的手腕,“米花町吗?”

“从小到大我见到过很多案件,人的信任是最脆弱而又不堪一击的,亲手杀掉她男朋友的人,你能说她之前没有信任过对方吗?后来争夺财产演化到痛下杀手,他们之前也没有信任吗?都有的,只是人太复杂了,私欲会毁掉一切。”

森永悠也垂下眼眸神情悲哀,却又很快收敛,侦探可以有情绪,但是情绪不能留很久,不然会影响案件真实的,抬起眼眸注视着幸村精市。

“如果精市很在意这一点,我不是不可以演出来,你需要吗?”

“抱歉是我理所当然了。”幸村精市松开手,俯身抱住森永悠也,“你说的没错,信任确实很脆弱,我和他们认识了很久,可以理所当然说出我信任他们,我不该强求你,着急让你快点融入集体。”

森永悠也任由幸村精市的动作没有动,他没有说信任是可以搭建的。

只是很难,不提新一哥是他的幼驯染,他们更多的信任,是在一次次案发现场构建出来的,共同面对持刀的犯人,被绑架,被挟持……

好吧,这样想他们俩确实有些倒霉。

森永悠也:都是新一哥的问题,他来神奈川就没碰见过!

不过或许侦探和警察之间或许更容易搭建些。

记不清第多少次在案发现场的配合,带着光以拯救者身份出现在对方面前。

一次次与死亡擦肩而过,与其说是简单的信任,不如说是将性命交付给对方。

萩原研二、松田阵平:你们俩个小鬼能不能待在安全的地方等我们!!!

森永悠也、工藤新一扭头捂耳朵,听不见,什么都听不见。

反正他又不是专门打双打的,作为单打选手,比好自己的比赛不就可以了。

就像寿三郎哥哥一样,实力是最好的说明。

幸村精市起身,拉住森永悠也的手,“刚才握疼你了吧。”

看着以及简单接触都是一只乖狗狗,想更近一点就会露出獠牙。

森永悠也摇摇头,“没关系,只是有些红了。”

幸村精市摩挲着那一圈红印,“那如果我想要悠也的信任,我应该怎么做呢?”

什么啊,还是不放弃,还有——

“这种事情不应该自己想办法吗?”

幸村精市伸手扶住森永悠也的脸,让他正视自己,十分认真地说道:“那悠也请准备好接受我的攻略。”

森永悠也小声嘟囔,“这和上次有什么区别。”

“区别上次是有其他人,这次只有我一个人。”

幸村精市特地加重一个人的发音。

森永悠也眉宇间带着丝无奈,算了谁让他对精市这张脸说不出什么重话。

“我会做好准备的。”

“那么搭建信任第一步,我们一起睡觉吧。”

“睡觉!”

幸村精市无辜似的眨眨眼,“悠也不会忘记刚才楼下的事情吧。”

想到那鬼故事,森永悠也打了个激灵,有些欲哭无泪看着幸村精市的动作。

要是早想起来这一点,他就更温和一点了。(狗狗后悔,狗狗寻找时光机.jpg)

幸村精市将电脑放到一旁的桌子上,头枕在枕头上,超森永悠也张开怀抱,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

“还是说悠也需要脱衣服?”

“不用。”

想着早死早超生,森永悠也迅速钻进被窝,只不过离幸村精市有差不多一个人的距离。

“诶,悠也难道是准备明天一起感冒吗?”

幸村精市向前贴近,伸手揽住森永悠也将他往身侧带。

这下子鼻尖全部都是幸村精市的味道,之前忽视的东西,现在全部冒出来。

“精市是故意的。”

幸村精市轻笑,胸膛的震动森永悠也感受的非常清楚。

“不愧是有名的侦探。”

“发现关系无法更近一步,先是试图用约定,发现效果不是很明显,所以选择直接撕开,寻求解决办法,确实是一种不错的手段。”

处于推理状态的森永悠也,复盘着之前的对话,倒也没有什么生气的情绪,只是赞叹。

“先是引起话题,然后故意装作失神的样子,让我去关注,强硬表明态度,然后适当的示弱,趁机提要求,不愧是精市。”

幸村精市声音带着些可怜,“悠也已经答应我的。”

森永悠也舌头抵住腮帮,总不能是和平的生活久了,导致越来越迟钝。

“我才不是什么说话不算话的人。”

“那明天的双打……”

“我会上场的,只是和迹部真田,不一定会有效果吧。”

第一次组合的队伍需要磨合,对他们俩来说,对方还没磨合好,比赛都能结束了吧。

森永悠也和幸村精市也需要可以逼出他们实力的双打,只凭借其中一个人就能一打二的比赛没有意义。

幸村精市何尝不明白这些问题,只是和他们有一战之力的对手太少了,更何况是双打。

“先尝试一下,实在不行,我到时候去拜托下毛利前辈。不然悠也要尝试下全国大赛和四天宝寺的那对双打比吗?”

“那我去拜托寿三郎哥哥,全国大赛还是仁王和丸井他们更适合一点。”

之前只看了单打比赛的森永悠也,不理解也不明白,为什么能有双打是这样打的。

平常当做视频看看可以,真对上还是算了吧。

幸村精市笑的更灿烂了,手轻轻拍打着森永悠也的后背,“睡吧,不早了。”

“晚安精市。”

“晚安悠也。”

把森永悠也直接当抱枕的幸村精市可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想法,紧紧的抱着对方,却又不至于让对方难受。

他为什么选择这种手段呢,因为那些报纸吧。

从米花町那边收集来的报纸,森永悠也永远是一副锐利带着刺的模样出现。

少年天才侦探,这个称呼一点也不突兀。

好不容易从网上找到一段森永悠也推理的视频,不同于上次在美术馆。

少年话很少,但是每一句话都刺在对方的痛点上,毫不客气揭开对方隐藏的秘密。

像一把开刃的匕首,幸村精市如此形容。

日常的森永悠也是什么样的呢,乖巧,内敛,安静。

只有在球场上偶尔可以透露出那份锐利。

现在想来,其实他的内敛,也是一种傲慢,无人可以戳破他的表面,在神奈川无人知晓他的过往。

真的很有意思啊悠也。

哪天也可以在球场上看到他的锋利,幸村精市坚信这一点。

熟悉的钝痛从小腿前侧出现,森永悠也呼吸急促,陡然睁开眼坐起来。

幸村精市连忙坐起来,“悠也做噩梦了吗?”

“最近身高长的太快,有些生长痛,精市你先继续睡吧。”

幸村精市掀开被子,“白天的训练减少些,等这段时间过去再增加。”

抓住森永悠也的脚腕,“关节附近疼还是哪里?”

幸村精市也经历过这段时光,特别是白天有大量训练的时候,晚上格外的疼。

“小腿前侧。”

幸村精市轻轻按摩着那块,“应该有段时间了?”

“之前只是偶尔疼。”

“这段时间加大训练量怎么可能不疼,如果没猜测悠也应该也没和你的教练说?”

虽然用着反问的语气,但是幸村精市其实已经确定。

不然那个笨蛋、花盆肯定会给森永悠也调整训练单的。

“身体比什么都重要,哪怕只是一点都要重视。”

森永悠也那点挣扎的话语咽下去,垂着脑袋,“回去我就和教练说。”

大概过去差不多二十分钟,幸村精市停下动作,“还疼吗?”

“不疼了。”

幸村精市打了个哈欠,拉着森永悠也又躺回去。

“睡觉吧,别想着自己一个人睡,然后疼了也熬着。”

“我没有。”

他又不傻,按摩一会就能好的事情,还硬熬着。

“那快睡觉,作为我辛苦这么久的报答,好好给我当抱枕。”

幸村精市随手揉了揉森永悠也的脑袋,声音逐渐低下来。

剩下半夜森永悠也一直睡到早上自然醒来。

刚洗漱完的幸村精市从浴室出来,“早悠也。”

“早精市,现在几点了?”

幸村精市看了眼手机,“才六点,要一起去晨跑吗?”

“去的,精市等一下,我马上就好。”

森永悠也随手抓过昨天就理好放在床头的衣服,冲向浴室。

幸村精市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慢一点悠也,不急的。”

比之前更放松了一点,还是有成效的不是吗?

简单洗漱之后,森永悠也穿上运动鞋和幸村精市一起出门。

虽然说现在也就才六点多,但是不少人都已经出来晨跑。

看了圈没发现切原赤也的身影,丸井文太幸灾乐祸的笑出声。

“恐怕赤也四点就起来了,现在应该在冥想。”

“puri~我看称为冥想,实则睡觉吧。”

已经被自家前辈研究明白的切原赤也正跪在真田弦一郎,因为被逮住冥想时候睡觉。

“切原赤也你真是太松懈了,冥想是用来睡觉的吗……”

看着两人一起跑远的身影,柳莲二决定回头找个机会和幸村精市聊一聊。

机会很快就来了,早饭之后,幸村精市和柳莲二交谈了下训练单的问题,尤其是森永悠也的。

柳莲二点点头,“我之后会注意下这方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