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84(2 / 2)

“那去国外,我们领证。”

一口没解气也没解馋,林清隅又在孟夏的脸上咬了一口,用门牙在上面磨了一圈很明显的牙印。

“不许拒绝——你要是围裙没穿够的话,可以回家穿给我一个人看。”

“哎呀,大马路上呢!”

孟夏跳起来捂林清隅的嘴,带着牙印的脸飞速变红,“你怎么说这个!”

“有的钱,我当然不能花你的了。”

“至于领证,现在还太早了……”

说来说去,都是拒绝,眼看林清隅的脸色越来越冷,孟夏拽着他噔噔噔往公寓走,林清隅搬到了公司附近住,就把钥匙给了孟夏,孟夏不愿意搬出来,只是偶尔住一住。

“我们先回家好不好,我有话跟你说~”

顾及到孟夏脸皮薄,林清隅也就没在大街上和他拉拉扯扯,松开力道,任由他肩膀上扛着一只自己的胳膊把自己往公寓的方向拖,冷嗤了一声。

“撒娇也不管用。”

孟夏甩掉鞋子跑进屋,不一会儿又踩着拖鞋噼里啪啦地跑来了,捧着一个东西chua地递到林清隅的面前。

“那这个呢,管用嘛?”

林清隅正弯腰收拾孟夏换下来的鞋子,忽然眼前一晃,就看见了一只金闪闪的东西躺在红丝绒衬布上,微微瞠目,怀疑自己是不是起身太猛以至于头晕了。

孟夏太紧张了,以至于没发现林清隅也在紧张,自顾自地喋喋不休:“我从小就想,我以后要是结婚的话,要给另一半买重重的金首饰。”

“不过谁知道跟你在一起了——金项链金手镯什么的,你应该是戴不了了,我就只买了金戒指。”

“不算什么值钱的,小玩意儿你戴着玩就好了。”

“钱我上半个月其实已经攒够了,但应聘的时候跟店长说干到这个月末,就没有辞职……”

“你说,我总不能花你的钱,给你买金戒指吧?”

“猫也是要面子的。”

说到最后,孟夏忍不住扁了一下唇。

林清隅竭力想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嘴角却控制不住地疯狂上扬:“谁说不值钱了,这可包含着我男朋友两个月的汗水,和对我千金不换的爱。”

“但唯一的不好处就是,让我觉得自己太丢脸了。”

“我男朋友这么爱我,我刚才却对他冷脸了。”

孟夏弯着眼睛想了一想,踮脚凑上前,将自己白嫩嫩的脸颊贴在了林清隅的侧脸上:“没关系的,我的脸分你一半。”

从此之后,我的心分你一半,我的人生也分你一半。

第83章 【81章货物已补全】 【低调做人,安……

孟妈妈有一双巧手, 每逢传统节日,放假时间太短孟夏不方便回去,她都会做了节令美食寄了来。

知道自家儿子谈了男朋友之后, 她每次都会贴心嘱咐, 多分给你男朋友点儿, 别让他觉得咱们家小气。

因为之前孟妈妈每次寄了吃的分给舍友之后, 孟夏都会将舍友们的热情夸赞转达给妈妈。也不知道是简狸等人的嘴太甜,还是孟夏给他们刻画的饕餮形象过于深入人心, 给孟妈妈留下了“不够吃、根本不够吃”的严重错觉。

听闻孟夏交了个饭量大的男朋友更是不得了, 这次清明节寄来的两箱青团, 孟夏差点搬不下。

孟夏眯眼看了看天空正中央的日头,又擦擦薄汗, 估计林清隅也下班了, 打电话直接把他摇到了公寓快递柜这边,快递送来的时候, 俩人上班的上班, 上学的上学,就让快递员暂放在了柜子里。

“喂, 你走到哪里了?”

“来快递柜这里搬一下快递, 我妈妈又寄吃的来了。东西我已经取出来了, 你快一点哦。”

寄来的青团, 反正是大部分也要进林清隅的胃,孟夏摇人干苦力的时候也不怎么心虚。

青团容易坏, 快递盒里吃重的都是冰袋, 孟夏本来想着跟林清隅一人抱一箱的,没想到林清隅一个人全搬起来了。

孟夏瞅了瞅林清隅因为用力而鼓起的大臂肌肉,又瞅瞅自己的, 不就是胳膊长些嘛。

回到公寓之后,孟夏一边往冰箱里塞青团,一边嘟嘟囔囔:“早知道,去年中秋节我妈寄月饼的时候,就不跟她说公寓里有冰箱了。”

“没想到这次寄了这么多东西来,又是包青团又是寄快递的也不嫌累。”

林清隅站在旁边帮忙,孟夏每放完两个青团,他就端着盒子递过去,省得他来回转身弯腰。

“做这么多,阿姨确实是太辛苦了。”林清隅也跟着忧思皱眉,“不如我下次跟你回家吃,就不用麻烦阿姨寄快递了。”

“咱们两个还能帮阿姨一起打下手。”?

你的燕国地图好短。

两个人在一起已经快一年了,也在双方家长哪里过了明路,只是还没见过面。

孟夏岂能不知道林清隅打的是什么主意,剥开保鲜膜将一颗青团塞进了林清隅的嘴里,红着脸回怼道:“你怎么不说你要减肥,让我妈少做点!”

林清隅启唇三口两口吃完了:“我可不敢减肥。”

“是谁昨晚气急了,哭着埋怨我腰上拧不到一点软肉的?”

“要是再减肥的话,肩上的小猫牙印恐怕要从一圈变一对。”

他这人颠倒黑白也就算了,怎么还能把黑的白的都给说成黄的?

孟夏横竖说不顾林清隅,反正已经被调侃了,索性亮出小白牙,扑上去在他的脖子上又啊呜了一口,叼着皮肉含糊不清地说道:“等到毕业……”

虽然两个人感情甚笃,但孟夏总觉得还没大学毕业,就带着男朋友回家见家长什么的实在是太超前了-

A大医学院是五年制的,林清隅等了一年又一年,终于等到了孟夏毕业。

清宿舍的时候,公司那里他提前请了假,来帮孟夏搬行李。

孟夏咬着唇翘着小腿趴在床上,跟林清隅煲电话粥。床帘已经被他给提前撤了,四敞八亮的还挺不习惯。

除了开学头几天的时候买的床帘还没到,孟夏都没看见过自己头顶的天花板是什么样子的。

至于舍友们,已经习惯了孟夏和林清隅之间的腻腻歪歪,见两个人打电话也不再挤眉弄眼地打趣了。

更重要的是,离别的情绪充斥着整个宿舍,其他情绪都要往后排了,孟夏的这么一通电话,更是真切地提醒众人,五年的同寝之谊,的的确确马上就要画上句号了。

孟夏:“你最近总是请假,真的行吗?”

前段时间他写论文焦虑,林清隅没少陪他,甚至将电脑搬到了公寓居家办公。

林清隅是老总儿子,程序上他倒是不担心,更担心的是林父因此对自己有看法。

林清隅道:“放心。”

“因为我最近去公司的时间少,下属有什么事都去请示我爸去了。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说着说着,他有些犯疑心病:“孟小夏,你该不会是不想让我跟你回家吧?”

他这次特意打了十天的假条,当然不只是帮孟夏办理退宿这么简单,更重要的是,孟夏说过,毕业就会带自己回家见孟妈妈。

饶是已经商量好了,听到林清隅这么执着,孟夏还是叹了一口气:“时间一定要卡得这么紧吗?今天才是我毕业的第一天呢……”

林清隅坚决嗯了一声:“要名分这种事情,当然要积极。”、

“好啵。”

孟夏鼓起一边的腮帮子。

反正见家长的又不是自己,自己在这里紧张个什么劲……

孟夏的大部分行李都打包成快递直接寄走了,剩下的又装一个行李箱一个书包。

下车的时候,林清隅肩上他背着书包,右手推着行李箱,左手拎着好几个礼盒,是给孟妈妈买的。

孟夏也没当甩手掌柜,一边儿舔男朋友给他买的冰淇淋球一边给他扇风道:“我就说你不要这么着急嘛。”

“这下好了,”猫猫摊手,“大包小包也不嫌累得慌。”

“你把书包给我,我自己背着吧。”

林清隅想也没想就拒绝了,见孟夏紧张,故意讲冷笑话道:“等会儿阿姨见了,以为我对你不好,不让我进门了怎么办?”

孟夏确实比平常任何一次回家都要郑重,一时没听出来林清隅在逗自己,还以为他真的是在意自己在长辈的形象:“那,等到小区门口的时候,我再还给你?”

林清隅睨了他一眼,忽然停下了脚步。

孟夏还以为他是要跟自己交接书包,也跟着乖乖停下了。谁料,林清隅却上前一步,就近将他逼到了一堵墙边,右手松开行李箱推杆,往他头顶的白墙上一撑。

“放心,这些东西加起来都没你重。”

“都做过这么多次了,怎么还总是怀疑你男朋友?”

“宝宝,你要是再说一次,我可就要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够尽力了。”

明明是在屋檐下的阴影里,孟夏的脸还是腾得一下灼烧了起来。明明羞窘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想起几天前的情景——

终于结束了熬人的答辩,他兴奋极了,又想到林清隅这段时间陪伴自己照顾自己的贴心,因此当林清隅提出换个地方的时候,也就半推半就地同意了。

当时,也是自己的身后也是硬邦邦的白墙,踮脚踩着的那点地板砖,和悬空也没有什么区别,全身的重量几乎都挂在了林清隅的身上……

打住,不能再想了!

意识到自己竟然真的在回忆,孟夏一把火直冲天灵盖,用水汪汪的杏眼将林清隅恶狠狠一瞪。

还有心思说这些,看出来他是确实既不觉得累也不觉得紧张了!

下午六点,夏天的太阳依旧没有落山,只是将走在路上的人影拉得长长的。

林清隅看了一眼气乎乎走在前面的孟夏,总算是生龙活虎,一扫车程中的僵硬,含中渐渐蓄起浅淡的笑意。

“笃笃笃——”

“来了,来了。”

听到敲门声,孟妈妈赶紧走过来开门。

门开之后,却见外面站着的男生,不是一个,而是一对。

——哦哦对,这个个头高的是孟夏的男朋友,早就跟自己说了要跟着一起回来来着。

孟妈妈刚刚扬起一个更加热情的笑容,就听见站在自家儿子旁边的、黑发碧眼的年轻男子开口叫了一声:“妈您好,我是孟夏的男朋友。”

第84章 猫尾x蛇尾 林清隅的它们。

每只成功的猫猫背后, 都有一个伟大的铲屎官。

——孟夏在硕士毕业之后,选择了继续攻读博士学位。自家男朋友有上进心,林清隅当然支持, 但他不满的是, 孟夏要出国读博。

而自己要管理公司, 二人不得不长期分离。

林清隅碧眸幽幽地盯着孟夏:“分开这么长时间, 你就不担心我病情复发?”

“相信秦医生的水平。”孟夏愧疚又坚定地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唇:“他不是做过实验了,三个月没问题的。”

为了孟夏读博的事情, 秦医生提前一年就开始拿两个人做实验, 从一周开始, 间隔逐渐拉长到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确定了林清隅的状态不会发生紊乱。

时间再长就没敢尝试了。

“每隔三个月, 你就飞来看我一次。”

林清隅摸了一下嘴唇, 回味刚才柔软的触感,闷声道:“我总感觉自己像牛郎。”

“咳——”

孟夏睁大了眼睛, 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我是说, ”意识到他在想什么,林清隅的脸色黑了一度, “等着每年只能鹊桥幽会一次的那个牛郎。”

孟夏努力咬着唇不让自己笑出来:“你比他好多了呢, 他一年只能见一次, 我们一年可以见四次。”

“春天, 夏天,秋天, 冬天, 我们都见面。”-

春去秋来,白驹过隙。

在林清隅的翘首以盼之下,去D国读博深造的孟夏终于坐上了回国的飞机。

人一下飞机, 就被林清隅给拐到了公司附近的新住处。

也不知道巧还是不巧,孟夏回来的那天,正好是11月1号,万圣节。

为了压缩学期提早半年毕业,他前端时间忙得脚打后脑勺,和林清隅聊天的次数都少了不少。

也因此,刚一进门,林清隅就克制不住地覆了上来的时候,他心里早已多少有了准备。

朝思暮想的人终于回到眼前,林清隅的动作失了轻重,每一下不像是吻,更像是咬,像是啃。

好几个月没见,孟夏当然也十分想念自己的男朋友。

但铺天盖地的吻从上而下不断落下的时候,他还是被弄得忐忑又羞赧,仰起修长白皙的脖颈喘息不已。

嫌弃玄关处碍手碍碍脚,不好施展,潦草过了一下嘴瘾之后,林清隅很快就将人拦腰扛起,压到了主卧的大床上。

他现在只想扎扎实实地饕餮一顿。

也确实没搞什么花样,好像将这几年学来的内容全都扔掉了一般,摁着最传统的姿势一直耕耘。

这个姿势虽然对柔韧性的要求小一些,但体力再好的人也再经不住一而再再而三的顶干。

孟夏汗流如雨,眼睫毛都被打湿了,湿漉漉黑鸦鸦黏成一缕一缕的,半张着红唇急促地呼吸着,连手指头几乎都要抬不起来了。

他来的这处房子的次数更少一些,眯着迷离的眼睛分辨了一会儿,才看清头顶晃动的璀璨是什么。

趁自己出国的空档,林清隅不知道什么时候,把主卧的顶灯给换成了水晶灯。

富丽华贵的流苏串珠从穹顶错落垂下,将整个房间照耀得亮堂堂的。

也将身上覆着的那道人影的每一寸肌理与昂扬都照得清晰分明,纤毫毕现。

林清隅也发现了他的目光所及之处,嗓音沙哑道:“宝宝喜欢吗?”

“我很久之前就想换了,”为了多给一点孟夏的休息间隙,他特意按捺着多说了几句,“但你隔三差五就要过来,不太方便。”

“所以一直耽误到现在。”

他的动作静止,但视线丝毫没有闲着。

水晶吊灯把整个房间都照得恍若白昼,但又比白日多了一丝暧昧。

晃动的碎光落在孟夏的杏眸里,如星子般亮晶晶的,就是眼皮红肿得过分,林清隅情不自禁地低头吻了下,孟夏薄薄的眼皮就开始止不住地发颤,湿漉漉的泪珠情不自禁地从眼角流下来。

孟夏觉得自己现在好像是变成了坏掉的水龙头,全身上下都在往外流水。

咸津津的眼泪让林清隅更加亢奋,伸出猩红的舌尖一滴滴舔舐完了还不算,又转而沿着孟夏汗湿的鬓角,舔咬他小巧的耳垂,在白嫩的软肉上留下一个又一个重叠的齿痕。

耳朵被纳入温热口腔的瞬间,孟夏呼吸陡然凌乱起来,好像是被注入了强心剂一般,胸膛克制不住地剧烈起伏。

他竭力想要压制什么,但最终还是体力不济,挺了一下腰之后就重重瘫倒在床上,任由发丝间两只毛绒绒的猫耳同时冒了出来。

猫耳是被林清隅给硬生生逼出来的。

因为主人榨无可榨,连骨头缝里都挤不出一丝力气了。

哪怕已经把玩了不知道几百次几千次了,林清隅对猫耳的迷恋依然没有减少,恶劣地手指揉捏玩弄就算了,居然薄唇一张含了上去。

“宝宝,我有点好奇。”他一边吮吻一边语调含糊地问道,“亲这一对耳朵的时候,会冒出猫耳来。”

“如果亲猫耳的话,会发生什么呢?”

“你不准乱来……”

“啊!”

伴随着孟夏一声短促的惊呼,一条漂亮蓬松的猫尾巴从他的身后甩了出来,打在林清隅的侧腰上,然后被有力的大掌牢牢握住了。

猫尾巴这一去,自然是羊入虎口。

真正是被林清隅从头到脚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了。

漆黑的毛发不断从林清隅的指缝中溢出来,柔软的猫尾被手指绕成各种形状,还被时不时拿去骚扰它原本的主人,在泛着粉色的肌肤上扫过,引起一阵阵的战栗。

孟夏眼眶红红地看着自己身上出来的“叛徒”,又羞又气地抽噎了一下:“那是我的。”

手腕一顿,林清隅想到了什么,勾唇一笑:“对了,我忽然记起来,你之前是不是说过,想要看我的尾巴。”

孟夏:“什么时候?”

他怎么不记得了。

再说了,林清隅的蛇尾,自己早就看了不知道多少次了,有什么稀奇的。

林清隅提醒他:“就是我第一次摸你的猫尾巴的时候,你不高兴了……”

孟夏闭眼“嗯”了一声:“都多久之前的事情了,你居然还记得。”

林清隅换了个姿势,自己靠坐在床头,将孟夏抱坐在了自己的腿上:“和你有关的所有事情,我都记得清楚。”

闻言,孟夏还没来得及感动,就忽然感觉光裸的大腿下的触感发生了变化。

变冷,变硬,微微凹凸不平地硌在自己的皮肤上。

林清隅沟壑分明的人鱼线下,一条粗长的蛇尾赫然在目,鳞片黝黑,形态蜿蜒,自己刚扭动了一下,就瞬间被蛇尾尖缠住了腰。

没有衣物的遮挡,鳞片沁凉,直接贴在潮热的皮肤上。

孟夏抖了一抖。

猎物敏锐的第六感一下子攫住了他,否则自己一定会死得很惨的,他谨慎地吞了吞口水:“尾巴我已经看过了,可以收回去了吧?”

“很遗憾,现在还不行。”

“宝宝,你还没跟它们打招呼呢。”

它、们。

孟夏这次是真心实意地想哭了:“我累了,明天…明天行不行?”

蛇尾死死地按着他的腰,意思不言而喻。

蛇尾形态下,因为林清隅不太方便,孟夏始终是在上面的。

但腰却被人牢牢掐着,半点也不由自主,无论是浮还是沉,如同飘摇的小船,颠簸在汹涌的海浪中。

期间,孟夏也不是没有尝试过争取主动权,但全都被林清隅给委婉地驳回了:“要是那样,你恐怕就没办法快点结束的了。”

但孟夏呜咽着心想,现在好像也没有快多少。

而且因为有了来回更替的同伴,不需要什么养精蓄锐的时间。

起初,孟夏并不分得清它们,尺寸上都是如出一辙的悍然,但次数多了,他开始渐渐体会到方向上的细微不同……

像极了左撇子和右撇子。

又像不给糖吃就捣蛋的坏孩子,左争右抢。

吃到了糖的贪恋不已,吃不到糖的就在门口绕来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