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栎是床上的个中老手,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天赋异禀,即使他从来没跟男人上过床,但对付起纪春彦这种新手还是绰绰有余,从亲亲抱抱到蹭蹭不进去再到干了个爽,只用了大概半个月的时间。
他反复地诱导纪春彦,反正只是一起爽,为什么不能跟熟悉的人做呢?
纪春彦一开始不太放得开,第一次被上的时候更是疼得差点翻脸,但金栎实在是个很好的引导者,渐渐地他越来越习惯与同性的肢体纠缠,享受起和朋友的性事,在金栎的软磨硬泡下甚至搬来了他的房间和他睡在一张床上,身为同性朋友的那点顾忌和心理障碍早就被极致的快感所打败,对彼此的身体越来越习惯。
长夜漫漫近水楼台,两人做爱的次数也直线上升,金栎沉迷其中,一时再没找过其他炮友。
多了炮友的这层关系之后,两人都展现出了不同的那面,金栎平常爽朗张扬,床上却充满控制欲,喜欢居高临下的体位,而冷冰冰的纪春彦在性事上却喜欢服从强势的伴侣。
和好友做的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一开始金栎甚至怀疑纪春彦在故意配合自己,渐渐地才发现,他们真的是性向很合拍。
毫无疑问,纪春彦是他干过的最棒的那个。
在金栎二十岁生日的那个冬夜他们在外面跟狐朋狗友们庆祝到深夜,刚回来金栎便把他推在玄关的墙上开始亲吻,边吻边脱衣服,等到主卧的时候只剩下一条牛仔裤。
他坐在床边,纪春彦跪在地毯上解他的皮带,金栎俯视着青年低垂的眼睛,酒精带来的眩晕感开始上头。
纪春彦熟练地解开他的裤子,将已经坚硬的性器握在手中,刚回来,他的手很冷,摸到热的东西反而觉得舒服。
他用手撸动了几下,张口含住金栎的肉棒,抬起眼看他,含含糊糊地说:
“生日快乐.....”
“唔。”温暖的口腔包裹着金栎的分身,舌头的灵巧舔弄让他忍不住眯起了眼睛,他凝视着纪春彦,从这个角度他看见好友仰着漂亮的脸蛋,抬着眼像小动物那样看着自己,很快他的整根肉棒都被好友的唾液舔得湿漉漉,在好友柔软的唇瓣间不停地进出。
光是看着这样的景象便让他有些难以忍受,更不用说纪春彦实在是个技巧派,他的手指轻轻地揉捏自己的囊袋,舌尖来回地摩擦着龟头下面,又从根部舔到马眼,用力吮吸又松开、吮吸又松开,发出亲吻般的啵啵声。
含住的东西尺寸惊人,纪春彦必须要将嘴张的很开、把舌头下压才能吞下朋友这根粗大阴茎的一半,他跪在地上,耐心地用嘴侍弄着朋友的分身许久。
“唔、唔...啊......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