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让我告诉你, 怎么生?”魔尊眸光顿时暗了下来,深沉似海,大手沿着云瑕肚子缓缓往下方滑落。
“小云瑕不知道?”
云瑕呼吸一滞, 脸色顿时通红。
“我,我当然知道怎么生出来,但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问那个!我是想问, 想问男人没有那个器官要怎么生!”
魔尊却不放过他,他的手被云瑕用力按住,也就不再动, 低声问他:“哦?那你告诉我怎么生。”
云瑕:“……您就是逗我是吧,那我不想知道了, 我要去修炼!”
说着气呼呼地丢开他的手,起身就要走。
见真把人惹恼了, 魔尊抬手横在他腰间, 搂着他的腰把脸贴在他后背上。
“怎么又想要修炼了。”
云瑕被他扣着腰动不了,身后的人把他像个大型玩偶一样将他紧紧搂着, 进不得也退不得。
云瑕也就放弃了, 一脸认真地说:“我要把修为提上来。”
魔尊蹭了蹭他肩胛骨:“哦?”
“如果对方不好好回答我的问题,还不让我走, 我就可以揍他。”云瑕说。
魔尊一顿,原本惬意的表情一凝, 随即大声笑起来。
云瑕呆了, 回头愣愣看着他。
跟魔尊在一起那么久了, 他经常能见到这个男人的笑容,微笑淡笑冷笑调笑,等等,就是没见他朗声大笑过。
很明媚, 很感染人,原来尊上也可以这样笑,笑得人心都跟着软了,只能呆呆看着他,嘴角不经意跟着上翘,分享他的喜悦。
笑了一会儿,魔尊止住笑,但眼尾和嘴角都是上扬的,明显被逗得很开心。
“很好,就应该这样,小云瑕很有觉悟,有了实力,不仅可以让人好好回答你的问题,还能教训欺负你的人,比如说……”
他顿了顿,云瑕像被蛊惑了一样看着他:“比如说什么?”
魔尊将他拉过来,两只手卡住他的腰一个用力,将云瑕抱上了窗台。
云瑕一惊,连忙抓住他的手臂。
他们在客栈的最高层,虽然只有四层,但每层楼的层高都挺高,往后一看,还真不算矮。
但好歹已经来这个世界这么久了,云瑕不至于腿软,只是还挺不适应的紧紧抓住魔尊。
“比如我。”魔尊说。
云瑕一噎,道:“欺负我能让您很有成就感吗,就会逮着我使坏!”
魔尊嗓音压低:“我只欺负你。”
云瑕的心狠狠一颤。
窗台挺高,他坐在上面以后脚甚至挨不到地面,因为床边的座位是有台阶上来的,魔尊站到地上之后,正好跟坐在窗台上的云瑕视线齐平。
这个高度还挺新奇,让云瑕想起跟利羽圣君时候的魔尊相处的画面,只不过脸不一样,现在这张脸更加让人心动。
太犯规了,这人作弊!
云瑕撇开头不看他:“您就继续欺负我吧,等以后把我欺负跑了……”
“跑?你能跑去哪里,”魔尊低笑,“你也说你修为不高,魔界这么大,你能去哪里?就算跑了,别说魔界,就是整个三界,我也能把你找到。”
云瑕:“……”
吓,吓唬他的吧……
云瑕还真有点犹豫了,如果魔尊真的在他跑了以后来找他,不会真的会上凤鸣仙山吧?
以尊上的性子,会强闯?还是让凤鸣仙门掌门出来谈判?然后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把他给买回去?
不不不不,别胡思乱想。
云瑕试探着问:“您……可以随意离开魔界吗?”
魔尊淡淡道:“不能。”
云瑕松了口气,暗暗欣喜,面上却疑惑地问:“啊?为何?”
魔尊懒洋洋地抬手把云瑕的发髻拆下来,没有立刻说话。
云瑕:“……我好不容易才扎好的,您拆的,您帮我扎回去!”
魔尊:“嗯。”
说着,还真用手指轻轻梳理云瑕乱乱的头发。
云瑕每天头发都是乱扎一通,因为懒,很少好好梳过,每次强行梳头发都会被他扯掉不少,扎的时候更是敷衍,能保证不会掉下来拉倒。
至于用法术扎头……太细致了他还没学会……还不如先随便扎扎呢。
魔尊也没有用法术给他梳,而是很耐心地用手指一点一点将他头发顺好,一边顺一边说:
“多年前我与仙界有过约定,无大事不可离开魔界,以此来换取两界和平。”
云瑕若有所思:“您不能悄悄出去吗?”
魔尊看他一眼,没有笑他,而是道:“你以为只是口头说说而已?若我此时出去,两界交界处就会立刻发出警报,整个仙界各大掌门都会收到消息,到时候,恐怕魔界边上会短时间内聚集起仙界各路大能吧。”
男人提起嘴角一笑:“听起来也挺有意思的。”
云瑕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噗嗤笑了:“好像是哦,而且很拉风诶,您一个人就招来那么多大能,说明他们对您很是忌惮啊,啧啧啧,果然魔界战神之名就是让人恐惧。”
魔界战神是魔尊统一魔界前就打出来的名号,那时候他就如战神一样,将魔界各处收服,无人能敌,威名甚至传到了仙界。
那时候仙界各大仙门都有人害怕魔尊打完了魔界还不满足,一鼓作气带领整个魔界的魔兵攻进仙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