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个星期天我没有去找李诗意。
我爸妈出去参加什么酒会了。
就剩我和傅一青。
我本来不想打扰他的,但一想到家里就剩他一个,他看起来又这么好欺负,我还是站在他门外和他说了一声。
我说:”傅一青,我出去了,你自己在家小心点。“
走的瞬间,他的门开了。
他看起来很憔悴,嗓子哑的很:”小喻。“
我有些奇怪:”你生病了?“
他看起来比我还困惑:”有吗?“
我皱眉。
他嘴唇都是苍白的。
我说:”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摇摇头,随后咳嗽两声。
我有些无语:”你上床去吧,我给你倒杯热水,家里有温度计,你先量一下,看看温度。“
他点点头。
等我再进他屋里的时候,他已经躺床上睡着了,蜷成一团,脚露在被子外面。
我给他拉好被子,喊了他两声,他有些困惑的转身面对我,坐起来,被子顺着动作下滑,我瞪大眼:”你.......
他没穿睡衣。
被子刚落到乳头下面。
粉红色的乳尖看起来又可怜又好吃。
我咽了口唾沫,强制性将视线移到他迷茫的脸
我懵逼了。
靠,我上楼下楼没用多长时间啊。
他以前不都是穿睡衣的吗?
我把温度计和热水递给他,站起身,坐到书桌边背对他:“睡觉还是穿睡衣吧,你穿习惯了,猛地不穿会不习惯,也会冷。”
他忽然呛了一下,我下意识回头,他没拿稳杯子,水洒了一床。
我感觉自己头都大了。
他有些无辜的看着我,像个被抛弃的小猫。
“你。”我看他这样也说不出来什么话了。
干脆打开他的衣柜。
里面几乎空空如也。
就这也不愿意去买衣服。
也不知道倔强个什么劲。
我看他在学校穿校服,在家穿校服,不是校服就是短袖和衬衣这几件轮回换,我就知道他没衣服。
我转过身,头嗡的一声就炸了。
他已经从床上下来了。
全裸。
只穿着一件内裤。
我看到他的蝴蝶骨,他白嫩光洁的后背,挺翘圆润的臀,笔直修长的双腿。
他妈的,他跟块儿白玉似的。
我真他妈炸了。
我咬着后槽牙:“你他妈……干什么?”
他转过来看着我,无辜道:“床湿了……”
我无语,将自己身上的卫衣脱下来扔到他身上:“穿上。”
拿过他叠好的校裤扔给他:“穿上。”
他张嘴:“小……”
我伸手指着他:“闭嘴,后站。”
他抓着衣服后退两步,坐在书桌前的凳子上。
我走到床边把他的被子蜷成团抱着,走到卫生间扔到洗衣机上,折返回来朝他伸手:“手机给我。”
这手机是他以前就有的,很老的牌子了,特卡。
我打电话给我妈:“妈,我以前的压岁钱在哪儿。”
我妈那儿从嘈杂瞬间变的安静:“你干嘛呀。”
“买衣服。”
我妈沉默片刻:“你省着点拿啊,就在你爸和我的卧室保险柜里,密码是你的生日。”
往年我的压岁钱都会收很多。
但我对钱的需求不是很大。
我妈说替我存着,省得我乱花,我就都交给她了。
我将手机递给傅一青,摊手看着他。
他穿我的卫衣还挺好看。
他了然,将温度计递给我。
三十六度五,正常温度。
我看着他:“你有没有哪儿难受?”
他轻轻摇头。
“行。”我将温度计收起来:“你下午有事儿没。”
他依旧摇头。
“那我带你买衣服去吧。”我说:“你乐意不乐意,你要不乐意就去我卧室睡觉。”
他看着我:“你呢。”
“我?”我实话实说:“我和李诗意约好了下午看电影。”
“那你去看电影吧。”他笑笑:“谢谢小喻。”
说着就要将卫衣脱下来。
我真是操了。
我按住他的手,瞬间松开:“不看了不看了,带你买衣服去吧,你这比较重要。”
妈的,动不动就脱衣服这毛病跟谁学的。
他却很坚决:“小喻,你都和她约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