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61 大腿的软肉被挤得微微变……(1 / 2)

夜色低垂, 酢浆草散发着甜美的香气。祝青辞正漫步在加德王立学院中,撑着下巴,看上去是在思忖着的模样。

他拒绝了安祈的提议,比起研究院, 对他而言, 军部是一个更优的选择。

只是叶瞬方才不知道为什么找上门来, 一脸阴沉地拉住了他, 对他道:“军部考试,你是非要考不可吗?”

祝青辞看着他,说:“是。”

因为只有军部,这种涉及到了核心的军火以及武装力量的组织,可以稳稳地护住他。

毕竟根据经验,军痞大都是直肠子,而研究院中则充满了花花绕绕的学术蛀虫, 而如果后面戚家又想因为戚珣的发|情期动他, 研究院更有可能把他交出去。

叶瞬皱了皱眉, 他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低声说:“好。”

他不怎么放心地走了, 手中则掏出了几个特优生的联系方式。他没有从那个男生口中撬出什么,他只能从别的地方下手。

天气越来越冷, 军部考试渐近, 祝青辞抬头望向漆黑的天空, 似乎有雨珠从天而降, 落在他白皙的面孔上。

“今年的初雪会是什么时候呢?”

回过神来时,他才发现自己走到了学校的一个角落中,他脚尖一转, 正准备回去时,似乎听见了什么声音。

“砰——!”

滚烫的硝烟味在朦胧的雨雾中骤然炸开,祝青辞猛然一惊。

是枪响!

他瞳孔一缩,立刻找掩体,目光锁定了最近的一个灌木丛中,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

加德王立学院中有不少灌木丛与小树林,在黑夜中成了最好的隐蔽地。他弯下腰,像一只猫一般悄无声息地钻了进去。

祝青辞蹲在灌木丛后,远处似乎有一个人提着手电四处晃悠,他眯起眼睛,那人一身警卫服装,踩着长靴,看样子正在寻找着谁。

祝青辞眉头一动,正准备出去提醒他,方才有人开枪。

……可加德王立学院的警卫,可信么?

敏锐的第六感过电似地从他脊椎上密密麻麻地蹿了一下,他又想起叶瞬跳楼那天面无表情、眼神麻木的警卫,刚张开的嘴立刻闭上,将话语直接咽了下去。

而下一刻,那个警卫转身,祝青辞瞳孔一缩。

警卫手中正滚滚地冒着硝烟,一只手枪正被他握在手中,天色太黑看不出型号——可这怎么也不该是一个警卫能拥有的!

“谁在那?”

警卫好像察觉到了什么,抬高了声音,祝青辞吸了一口气,一只手却忽然从黑暗中伸了过来!

祝青辞睁大了眼睛,口鼻被那只大手死死地捂住。

他的脸太小了,一只手就能轻而易举地将他半张脸给裹住,似乎再大力一点,就能将他的脸给掰碎了。

手电筒下一刻就贴着祝青辞扫过,险而又险地擦过他的脸。

警卫似乎没有注意到这边,可凭借着一瞬间的灯光闪过,旁边的人却看清了祝青辞的面孔。

omega在黑夜中,头发似乎因为露水而有些潮湿,垂了下来,一双银蓝色眼睛里闪烁着警惕,剩下半张脸被捂着,看上去有些可怜。

“祝青辞?”

那个人逆着光,似乎有些愕然,不知为何竟然在这样的地方碰见了祝青辞,可是手电筒的光如出鞘的剑一般寒光凛冽,又照射了过来!

那人一咬牙,下意识地便扑向祝青辞。

一声闷响。祝青辞被人护着头,倒在花丛中。

黑夜中,鹅黄色的酢浆草委屈地被压弯了一地,揉烂的草汁气息溢开,手电筒扫射而过,他们在草坪上滚了个圈,肢体纠缠在一起。

祝青辞睁大眼睛:“谁?……唔。”

一只滚烫而干燥的手捂住他的唇,那只手并不光滑细腻,反倒有一些凹凸不平的薄茧。

祝青辞蹙了蹙眉,抬起眼睫,黑夜中,两个人抱在一起的人视线猝不及防地撞在一起,四目相对。

青年定定地看着他,他压在祝青辞身上,一只手撑在地面,让两个人不至于完全贴合,而一只手却稳稳地护住他的脑袋,不让他在方才的撞击中被碎石硌到。

那双眼睛在黑夜中好似镶嵌的翡翠,亮得惊人,瞳孔因为警惕微微收缩着,呈现出一种大型猫科的紧绷感,金发在黑夜中也难掩其华光,热度裹挟着火炉的气息向他吹来。

他们挨得很近,鼻尖几乎碰在了一起,因为动作太过剧烈,此时两个人都在微微地喘着气。

祝青辞怔了片刻:“沈有铮?你做什么……”

“嘘。”

祝青辞温软的呼吸打在沈有铮的掌心中,像是柔软的苇草,沈有铮垂着眼,脊背僵硬片刻,两个人在星辰黑夜下沉默地对视,空气中满是花草的香气。

他们对视的时间太久,不说话,只有呼吸的声音,像是柔软的海浪拍打到岸上,因为此时连蝉鸣都已经萧寂,夜色格外寂静,只能听见外面逡巡的那个人“哒哒”的脚步声,是长靴踩在青石砖的声音。

手电筒的光芒在二人的头顶上方扫射着,再低一点,就能照到二人身上,将他们从这阴暗的树林中拉出。

两个人上次见面时,还是在医院中剑拔弩张。祝青辞不喜欢沈有铮的轻浮,而沈有铮也拉不下去脸去纠缠一个对自己甩脸色的人。

呼吸打在脸上的小绒毛上,痒得厉害。

沈有铮薄唇一抿,祝青辞呼吸一顿,两个人在同一时间,居然同时往不同方向偏过头去,倒演出了几分默契。

他低头,鼻尖轻轻地耸了一下,像是一只寻找猎物的狮子,一双翡翠色的眼眸黯了下来,又低声问了一遍,“你的信息素呢?”

祝青辞忘记摘下抑制贴了,一直贴在后颈,闻言,他只是挑了挑眉,什么也没说。

沈有铮方才的冷静一瞬间就摇摇欲坠,眉头皱起,手指抚上祝青辞颈动脉,似乎想要将他翻过去,去检查他的腺体。

祝青辞不喜欢这样,侧过脸,咬了他一下,以示警告。

“你……”

沈有铮怔住了,须臾短暂地感受到了一点潮湿闷热的气息,食指上便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牙印。

他垂下视线,看着那圈牙印,手电筒的光又闪了过来,而这一次,似乎因为那个人走得更近了一点,手电筒的光压得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