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他说话,就觉得不好的威哥闻言眼皮一跳。
“我们是去了医务室,因为受了点伤。”
“医务室在水下,你们不是特意去的话,怎么找到的。”南星雾是刚出来,记忆没接收完全有点单纯。但不蠢,相反他很聪明,学习能力很快,只要他想,他能快速成长。
威哥没话说,转身就跑。
南星雾下意识伸出一根触手轻而易举抓回了人。
然后,他就对上安知夏盯着他触手的眼睛。
完了!
南星雾瞳孔紧缩,内心尖叫,连忙把触手缩回去。
“你这次工作的身份,伪装这么彻底吗?”安知夏若有所思。
正在疯狂搜寻理由的南星雾闻言,一口接过话,“没办法,工作需要。”
啥工作需要触手来完成?
安知夏想不明白。
“是真的还是假的啊?”安知夏伸手去摸他的后背。
“假的。”南星雾面不改色折断了一根触手递给她。
“算了,我不要。”安知夏摆手。
南星雾见此伤心,“你不喜欢?”
小十那大眼珠子你都看得上,我比他还好看点,凭什么不喜欢我!
不高兴!!
“不是,就是觉得怪怪的。”安知夏挠挠头。
“现在呢?”南星雾手中原本黑漆漆的触手一下子变得粉粉嫩嫩。
他想的是,女孩子应该都喜欢粉嫩的颜色,这样她总不至于讨厌了吧。
“还会变色?”安知夏忍不住伸手碰了碰。
[未知触手(?):*****请远离]
安知夏:?
系统你该不会连鉴定功能都坏掉了吧?
“很软的,你再摸摸。”南星雾强行把触手塞进安知夏的手里,这才咽下心里那股不忿之气。
被强行拉回却又无视的威哥:?
安黎初在一旁,只觉得自己的眼睛受到了伤害,忍不住抬腿踹了威哥一脚。
都怪他,打又不打,乱跑什么?
林月一直在不远处望着,看似堵路,实际上随时准备跑路。
威哥给的雇金再多,也不如自己的命重要。自从差点被蓝蝶仙坑,她就提高了百分百的警惕。
这会儿眼看威哥不知说了什么,被他们抓住,林月原地思考了两秒,转身就跑,头也不回。
“你知道他想干什么吗?”安知夏捏着手里肥肥软软的触手问。还别说,挺解压的,有点像硅胶,冰冰凉凉触感很好。
“他们应该是想从医务室找什么东西。”南星雾看着威哥的记忆,捡话说。
“找什么?”安知夏看着脸色苍白,似乎已经放弃挣扎的人。
“你到底是谁?”威哥不甘地质问南星雾。
在他搜寻资料中,并没有这个人。他想半天想不通,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男人是从哪来的。
“他是我男朋友。”安知夏站在南星雾身边,好心告诉他。
“对,我是她男朋友。”南星雾忙不迭的点头。
威哥再难,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我问的是他的身份,没问你们的关系。”
“哦,他这次的身份是医务室小助理。”
安知夏这句话一出,威哥缓缓地抬起头。
“医务室小助理?”他眼神不明,“那他是怎么出来的?”
“他和我一样兼职,任务完成就和我一起出来了啊。”
“放屁——哦,我的意思是说不可能。”威哥情绪略激动,对上南星雾的眼睛,立马冷静了下来。
“清江一中医务室从不招外人。”
“你不行,不代表别人不行。”安知夏淡定道。
这话说的威哥开始怀疑人生。
“好了,别想了,你还没说去医务室干嘛呢。”安知夏催促。
“我说了你就放过我?”
安知夏闻言思考了两秒,“行,你只要说真话。”
一听她愿意放自己,威哥打起了几分精神,“你听过月光药剂吗?”
“月光药剂?”确认自己没听过也没在书上见过的安知夏摇头。
“是一种能够提升超凡者实力的药剂。据我精心的观察,发现流出药剂的地方就在清江一中内。”
“制作药剂需要精密的机械设备,所以我猜测制作药剂的人就在医务室里。我本来想着,晚上的时候去医务室看看,结果一场大火烧毁了我的计划。
等到今天我再去,发现医务室原地消失不见踪迹。后来我在清江一中的湖下发现了坠入湖底的医务室,但里面太危险,各种规则很混乱,我只敢在外面转了转。”
“所以你就想到了我的铭牌?”
“对,我知道清江一中清扫员的铭牌特殊,能防止污染的侵蚀在某种程度上还能豁免规则。所以我就想找到你。”
“就这?你跑什么?话说清楚了不就没那么多事?我还浪费时间跟你在这扯来扯去。”安知夏无语。
威哥一噎,喃喃道:“那可是月光药剂。”
“管他什么药剂,我又不……”
“那药剂在黑市上一支一万,有价无市。”安黎初猛然凑过来,举着手机说。
“我还是需要的。”安知夏当即改口。
“医务室真有?”她问威哥,又看向南星雾。
“没有。”南星雾摇头,“我没在医务室看到什么能提升实力的药剂。”
“至于你说的药剂,难道是这个?”南星雾翻手间拿出了一瓶25ml左右的药剂,药剂颜色为月白色,泛着淡淡的蓝光,还真像蓝月大世界月光的颜色。
“这个不能提升实力。”南星雾仿佛没看见威哥贪婪的目光,说:“这个药剂,是南文江从一个…怪物体内提炼出来的。”
南文江,清江一中原医务室医生。也是强行把他从某个地方带出来的人。
“它不仅不能提升实力,还会加快污染。”南星雾晃晃手中的药剂。
“怎么可能。”威哥不信。
“服用这个药剂的人,现在应该变成了怪物,你可以问问。”南星雾认真道。
威哥犹豫,见他不阻止,他还真拿出手机联系了几个人询问。
当看到对方回复的消息,他脸倏然一白,“怎么可能?那药剂都在外流传了三个月都没事。”
“额,其实说提升实力也没错。前提是你们能承受住祂的力量,不然就只有一个下场。”
威哥还是不想相信。
其实月光药剂还有一个作用,那就是压制身体的异变。
有人发现,月光药剂可以让异变的人恢复正常,这才进一步炒高了它的价值。
在某些交易场所,药剂的价格高达十万一剂。
因此他才会铤而走险,谁曾想……
“你是说压制异变,让人恢复正常?”南星雾眼神古怪。
“那不是压制,而是吞噬。这种药剂,可以吞噬其他污染源。但是一旦没有了可供它们吞噬的,就会自己成为污染源。”
说到这儿,南星雾有些头疼。
他总算知道小十当初回收其它分裂体的麻烦和艰辛了。
不回收不行,一旦他们成长起来,危险的就是他们。所以小十才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吞噬他,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彻底压下那些与自己同源想要壮大搞事反客为主的分裂体。
幸运的是,小十失败了,胜利者是他。
如此他也不用担心,只要抽空把他们召唤过来回收就没事了。根本不用像小十那样亲自一个一个去找。
不多,南星雾感知了一下,应该只有十个左右。
这么一看,小十思路是正确的。
只要成为唯一,不管是身体,还是什么,全都老老实实不敢造反。
他下达让已经成型的污染源分裂体往自己身边聚集的命令后,看向地上失魂落魄的威哥,对安知夏说,“夏夏,我们回去吧。”
有个污染源分裂体离夏夏家挺近的,他回去刚好可以回收。
第29章 结算与兼职怪谈
幸福佳苑小区。
终于看到熟悉的小区大门的安知夏有种自己离开家很久的感觉,她按耐不住兴冲冲地往单元楼的方向跑。
南星雾跟在他身后,面对眼前陌生又熟悉的一切没说话。
忽然,他的目光看向一栋楼。
那是安知夏家所在的方向。
很近。
南星雾心想。
直到他们乘电梯回家时碰到了刚从电梯里出来的母女二人。
“是赵阿姨啊?带糖糖出去玩啊?”安知夏很有礼貌的打招呼。
眼前的母女二人正是她上次借酱油的隔壁邻居,只是5岁的宋糖糖很少出门,听说好像有什么病。
赵阿姨抱着女儿,宋糖糖把脸埋在她的肩里,背对着安知夏他们。
“是夏夏啊?你们回来了?”赵阿姨脸色不像刚才绷的那么紧。
“你哥这次能毕业吗?”显然,她是知道他们去做什么了。
“这次应该没问题。”安知夏满脸笑容。
“啊,恭喜恭喜,看来黎哥儿终于开窍了。”赵阿姨笑着回道。
这时,被她抱在怀里的女儿宋糖糖扭动了一下身体。
赵阿姨脸色微变,伸手抱紧,对安知夏不好意思道:“我要带我女儿去一趟医院,不聊了,回来再说。”
医院?
这个世界的医院,可是把‘没钱别去’这四个字贯彻的淋漓尽致。
“需要帮忙吗?”安知夏忍不住开口。
“不用,孩子他爸留了钱。”赵阿姨拒绝,抱着宋糖糖匆匆离开。
“夏夏,我空手去你家是不是不太好?我去买些礼物吧。”南星雾眼睛一直没离开那个小女孩,这时见他们走了,下意识找理由离开。
“不用,你之前天天去,我爸妈他们都习惯了。”
安知夏说着,突然问:“是赵阿姨的女儿有什么问题吗?”
南星雾一愣,点头,“她有点危险,那个女人不能和她待在一起,不然会出事。”
“那你去吧。”
南星雾:?
看着安知夏一脸早就知道他会这样的表情,南星雾觉得,她应该是误会了。但他不想放弃这次的机会,“夏夏真好,夏夏等我三分钟,马上就回来。”
南星雾说三分钟就三分钟。
“这么快?”
成功回收一个分裂体的南星雾点头,“我去的时候她正想逃跑,就被我抓住了。”
“那她?”
南星雾摇头,“她早就已经死了,只是她的母亲不相信。”
“哦。”安知夏也不知道作出什么表情,难过没有,又不是很熟。而且在这个世界,死是一种很寻常的事。
倒是安黎初多看了南星雾几眼。
到了家门口,安妈给他们开的门,看到兄妹俩,她的脸上下意识露出笑容,“回来了?快,进来,我和你们爸正等着你们回来吃饭呢。”
南星雾跟在他们身后挤进家门。
“这位是?”安妈疑惑,对方精致的长相和淡定自若的态度,让她心里瞬间有了一个猜测。
“你男朋友?”安妈看向安知夏。
安知夏用力点头。
安妈扯扯嘴角,与安黎初对视了半秒,立马进入角色,“怎么称呼?”
正要说她就是周时凛的安知夏就听见身边的人沉稳开口,“南星雾。”
“你怎么又叫南星雾了?”安知夏纳闷,他的任务不是已经完成了吗?
“我之前工作的时候叫周时凛,这个名字已经被太多人知道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觉得换个名字比较好。”南星雾解释。
他都这样说了,安知夏只能接受。
“那妈,你们就叫他小南吧。”安知夏拍板定下。
安妈从善如流地回道:“好嘞。小南一起进来吃点吧。”
“谢谢阿姨。”
只是随口礼貌的安妈顿了顿,尤其面对南星雾这副明显不把自己当外人的态度,她愣是怔了几秒,慌张点头,“不用、不用客气,都是一家人。”
南星雾对她口中说他们是‘一家人’的话很高兴,忍不住咧嘴笑了笑。
等他往里走了几步,南星雾表情有细微的怪异和变化。
不等他回神,抬头便看到了坐在客厅里的安爸。下意识,气氛有些紧张。
安爸身材魁梧,皮肤黑黄,穿着灰色背心。坐在那里就像一座小山,浑身的腱子肉给人压迫感十足。就连脸和五官也长的很凶,一眼看去不像个好人。
事实上安爸没少因为这张脸享受到无人敢惹、出门被避让的福利。
四周的邻居提到他,都是以‘虎叔’代称,完全丧失了本姓。
在记忆中知道他是安知夏爸爸的南星雾有礼貌地上前鞠了个躬,乖巧道:“安叔叔。”
安爸抬头,一双犀利的倒三角虎目不怒自威。
“你是?”
“我男朋友,小南。”安知夏再次解释了一遍。
“哦。”安爸点头,对自家闺女换男朋友的行为表示支持与理解,不过还是纳闷了问了句,“小周呢,你和小周分手了?”
他这次工作的时长差不多有一个月,没什么大事,家里人基本不会联系他。因此他并不知道这一个月发生了什么事,更不知道安知夏有几天天天带不同的男人回家,并自称是自己的男朋友。
“没呢,他就是小周。”安知夏并不生气,也不觉得麻烦。
安爸:?
他谁?
小周?
安爸狐疑,来回观察了南星雾好几遍,始终觉得与他印象中的那个小周有点对不上。
难道是他太久没回来,天天对着那些偷猎者都影响了自己的判断?
不过,她既然说是,那就是吧!
安爸接受的速度比任何人都快,他甚至没有怀疑安知夏的话和判断。
“行,人都到齐了,那就吃饭吧。”安爸起身走向餐桌。
饭吃到一半,安妈终究还是没忍住,多次偷瞄安黎初,在他不耐前出声询问:“这次考试有把握吗?”
“妈妈,哥今年考得不错。不仅可以毕业,说不定还能上个好的大学呢。”安知夏连忙抬起头,炫耀似的帮安黎初回道。
“不错不错,看来开窍了。”安妈真心为他高兴,看来他们家终于能够摆脱‘那个混混安家’的名号了,“来,吃个鸡腿。”
“还有爸、妈,我今年可能要去上大学了。”安知夏说。
上大学?
安爸安妈对视一眼。
“你那个学校通知你开学时间了?”安妈问。
“现在还没有,但我觉得今年九月份开学前我应该能收到。”安知夏自信道。
“还有,我那个学校叫云川大学,不是云州大学。”她接着说。
管他什么大学,只要不是假的就行。
“那你去上大学,你和小周、咳,小南的婚礼怎么办?”安妈在南星雾的注视下,及时改口。
按照原来的日子,婚礼在订婚后两个月举行。
“订婚时间不变,婚礼不急。”安知夏早有决定。
“他、同意吗?”安妈瞥了眼南星雾。
“他听我的。”
行吧,你开心就好。
吃完饭,南星雾并没有离开。而是继续陪着安知夏玩了一会儿,在安知夏要休息时,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行了,你就住在我家隔壁,想过来,随时都可以过来。”安知夏单手撑开他的脸,无视了他的撒娇。
南星雾只好目光幽怨一步两回头地进了隔壁502周时凛买的房子。
终于回到自己房间躺床上准备休息会儿的安知夏房门被敲响。
等看到门口抱着被子可怜巴巴望着她的安黎初,她叹口气,“在车上,他是吓唬你的。”
“我怕。”安黎初疑神疑鬼,自从在答题空间和黎明说开后,他总感觉黎明阴魂不散地缠着他。
这种感觉一直到他离开学校都没有散。
“你打地铺。”安知夏实在懒得折腾,妥协道。
原本就不想她离开的安黎初闻言,抱着被子往地上一躺一卷闭眼就睡。
安知夏:……
看来是真怕,游戏都不打,也不熬夜了。
他不玩,安知夏倒是把手机拿了出来。
没有意外,看到聊天软件上,她男朋友新发给她的消息,安知夏点开。
“宝宝睡了吗?”
安知夏随手一回:“没呢。”
“为什么不睡?是睡不着吗?
“我要是睡了,岂不是回不了你的消息了。”
“(感动jpg)爱你!”
看着聊天页面发射爱心的表情包,安知夏露出一个得意的表情。
呵,单纯的小星星,拿捏!
“我今天好高兴啊,今天是我诞生意识以来最高兴的一天。宝宝你高兴吗?”
“高兴,和你相处的每一天我都很高兴。”
“那和以前比呢?”
“那当然是今天给我的惊喜最大,也最高兴。”幸亏没毁容,不然她得愧疚一辈子。
“我和宝宝不仅心有灵犀,还天生一对。我们要在一起一辈子!宝宝要永远喜欢我,也只能喜欢我哦。”
“好的呢,你也是,不准对除我之外的女孩子动心。”
“我不会的,从我看到你的那一刻,我只属于你。”或许有小十记忆的影响,但更多的,是一种新奇的,让他迷恋的感觉。
安知夏陪他扯了十分钟,相互表达心意爱意都有八分钟,全是废话。偏偏两人聊的起劲,什么都能说上两句。
直到一个熟悉陌生的群通知弹了出来。
“清江一中兼职群
群通知:@全体成员,现在即将公布完成兼职工作的人员情况
@青青草原:已完成,评价:三星
@收破烂:已完成,评价:二星
@兼职拉我:已完成,评价:四星
@威哥:已完成,评价:二星
@准大学生安:已完成,评价:五星
@小仙女:已完成,评价:二星
由于@小仙女,遭遇不测,其他人均可参与瓜分她本次获得收益的活动,每人将额外增加200岁币”
看完的安知夏差点从床上坐了起来。
这怪谈什么意思?
什么叫‘遭遇不测,参与瓜分收益活动?’。
这时,群里有人说话了。
“青青草原:我额外收到了200,你们呢?
收破烂:我也是。
兼职拉我:。”
安知夏看向自己的线上账户,发现余额那里,不知何时多了2200岁币。
“青青草原:这怪谈是想让我们自相残杀?
收破烂:管它想干嘛,我不跟了,我退群了。你们随意。”
“通知:兼职拉我已退出群聊”
“收破烂:不是林妹子,跟我抢速度呢?
通知:威哥已退出群聊。
青青草原:刚好他们走了,@大学生安,你怎么样?没出什么事吧?
通知:准大学生安已退出群聊。”
“我靠!”臭气熏天混乱的下城区,这里是城市最底层人士苟且偷生的住所,脏乱不足以形容它的环境,死气沉沉与麻木才是它的代名词。
仅有一个铁板遮挡,门口霓虹灯闪烁还算完好的小房子,是老鼠街唯一供人享乐消遣的酒吧。
青青草原躺在酒吧里面,看到安知夏毫不犹豫退群,咒骂了一句起身坐了起来。
此时的他手臂用纱布简单的缠绕,阴险的小眼睛里闪烁着不甘与怒火。
本以为能捡漏,谁知他们根本没打起来,导致他差点被杀。
收破烂那个死诡老头也不靠谱,见势不对直接跑了。
草!
下次别让他见到他。
青青草原也退出群聊,这个群已经没用了。这个怪谈发布兼职工作都是一个工作一个群,只要大群不退,他们就能收到兼职任务。
只是大群里的人实在多,去清江一中前,还只是四百多人,现在都有上千人了。
不过怪谈限制了每人发帖的次数,每人一天只能发三条消息。这三条消息还要省着用,免得有合适的兼职机会没次数发言抢名额,那就只能干瞪眼。
本以为这辈子只能待在最底层发烂发臭,这是他们侥幸觉醒却无资源向上爬只能随着时间污染侵蚀,诡异预备役的命运。
没想到,没想到会有这个供他们前往外界的平台怪谈。
青青草原眼底上闪烁着光芒,即使都说每一个接触怪谈的人都没有好下场。可他们本身的下场就已经够坏了,难道有比丧失理智成为诡异还可怕的下场吗?
安知夏退出兼职小群后,本来还想退出大群。
结果……
“清江区群主:亲亲,您是清江区目前唯一一个获得客户五星好评的打工人呢,确认要退出本群吗?退出本群就没有各种兼职工作抢先知的福利哦。”
这个群主?
安知夏沉思,遂问道:“你是人是诡?”
“清江区群主:亲亲,人家不是人,也不是诡哦。”
“如果我退群了,你还能再联系我吗?”安知夏问道。
她直觉事情不会像闻校长说的那样,只要出来切断和祂的联系,就不会有事那么简单。
“清江区群主:可以的,亲是我家最珍贵的五星打工人,我们会定期会您发放福利,亲。”
“什么福利?”
“清江区群主:第一批福利将在明天上午9点发送,请注意查收哦亲。”
“怎样才能彻底切断你和我联系?”
“清江区群主:是我做错了什么吗?(大哭jpg),为什么要和我切断联系?”
“你没有做错,是我不差钱。”
能感受到,对方在看到这句话时的无语,因为隔了几分钟都没有回消息。
“清江区群主:没关系的亲,我们发放的兼职任务,不仅有钱作为报酬,还有其他资源作为报酬呢。你可以仔细看一下其他资源酬劳的工作呢。”
没见过这么死缠乱打的怪谈。
都怪闻校长那个五星好评,早知道提前和他说不要了。
“清江区群主:转发——诚招#急急急!明天下午5点半到晚上12点诚招西山地铁站售票员五名,报酬:一枚圣果。去的扣1。”
安知夏猛然坐起,手快的扣了个1。
扣完,意识到什么的她刚想反悔撤回。
不是,我用不着圣果啊,手干嘛那么快?
安知夏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爪子。
也是她看见‘圣果’两个字激动了,要知道这玩意一直是官方拿出的只供特殊人员的果子,只在内部流通。像他们,要不是有安爸这个西山林场护林员的身份,恐怕都不知道这玩意。
所谓圣果,有点像前世的圣女果,很小一个,口感酸甜软糯很好吃。
安知夏下意识舔了舔嘴角,说起来,今年安爸还有一次申请‘圣果’的机会还没用。
可惜圣果太少了,每人只能分一颗,每次回来安爸都把圣果留给她,其他人只能看着。
“通知:群主邀请你加入‘西山地铁兼职群’”
“小五:d d
不服就是干:大家好啊!在座各位手速了得,我几个兄弟,就我一个抢到了。
沉默:这个兼职,不是群主转发给我们的吗?还要抢?
不服就是干:?
头铁是病:?
小五:有这回事?难道大家不是在群里抢的吗?”
沉默也许发现了群里其他人的反应不对,没有再说话。
还是小五率先提出问题。
“小五:兄弟们,你们都是哪里人?有没有西山附近的,给我介绍介绍这个地铁站情况?
不服就是干:你不是西山的?不是你怎么抢的?
小五:兄弟,清江区大群抢的啊,有问题吗?
不服就是干:大群?靠,一千多人的那个?
小五:不然呢?还有几个群?
头铁是病:我是文茂区的,我在云州市总群抢的。
小五:?
不服就是干:?
沉默:??
小五:总群?云州市总群是哪个?我为什么没有?而且@头铁是病,哥们你从文茂区跑到我们清江区,你也挺拼哈,那么远也来。要不你把名额让出来吧,没必要,真的。”
云州市一共有五个区,其中文昌、文茂、文盛这三区位于整个云州市的市中心,也是整个云州市最繁华的地区。剩下的两个区分别是清江、盘山,这两个区几乎把云州市中心的三个城区包围了,一南一北。清江偏南,三面环水与文昌区相接。盘山在北,四面环山,与文茂区三面相接,导致文茂有一大半区域都是山。
因此文茂和清江,虽然没有盘山到清江的距离远,也差不多了。几乎跨越了整个云州市。
“头疼是病:不好意思,我需要圣果。我已经在路上了。
不服就是干:这个时间能买到车票?
沉默:这个怪谈有专车可以坐,你们不知道?
小五:?
大学生安:??”
窥屏到现在,安知夏终于忍不住了。
有专车?她怎么不知道?
“头铁是病:是的,有专车,需要自己买车票,全市范围内无论从哪里开始都是一百岁币起送价。
不服就是干:这个价格和出租车有什么区别?抢钱呢这是。
沉默:还是有区别的,怪谈的专车可以直接把你送到目的地。还不限时随时随地都能出发,唯一的缺点,可能就是贵吧。
头铁是病:还要小心被车上其他人抢劫!”头铁是病打完这句话,回头飞起一脚踹倒了试图从身后偷袭她的人。
“小五:那我不坐了,反正我离的挺近的。嘿嘿,各位明天下午见!@头铁是病,兄弟云州市总群拉我一下。
不服就是干:也拉我一下。”
实在好奇整个云州市总群有多少的安知夏,忍不住戳戳与群主的私聊。
“总群拉我一下。”
“清江区群主:亲亲是不打算退群了吗?我就知道亲亲肯定不会舍得切断与我们的联系的,稍等,我这就拉你。”
“通知:清江区群主已邀请大学生安加入蓝月大世界搞钱总部”
安知夏茫然,什么玩意?你拉我进啥群了?
蓝月大世界搞钱总部。
“云州市负责人:?
江北市负责人:?
江南市负责人:……
桂州市负责人:……?”
看着瞬间一大串问号和省略号,安知夏沉默了两秒,为了彰显合群,更改备注也发了一串问号。
“直(知)辖(夏)市负责人:???”
第30章 死亡列车
“清江区群主:不好意思,我拉错群了。”
安知夏还没来得及在总部群里发表自己第二条消息,转眼就被总部群主踢出了群。
遗憾。
太遗憾了。
还好她截图了,虽然可能也没啥用。
“你好多同事啊,看备注,那个群里的人该不会都是你的领导吧?你工作出了这么大的失误,他们不会惩罚你吗?需要我帮忙吗?”
“清江区群主:怎么帮?”
“你再把我拉进去,我有办法。”
以为她帮自己解释的清江区群主信了,不过,“不用了,惩罚通知已经下来了。”
“我可以帮你撤销惩罚通知。”
清江区群主嘴上说着不可能,转手却把安知夏拉回了群。
看来他这个惩罚应该挺严重的。
安知夏心说,手上已经开始行动。
还好今天她回家了。
安知夏凝神片刻,手指再次放在手机上。
[神奇的手机(金):这是一个神奇的手机,神奇之处在于她的主人安知夏在一定条件下可以完全掌控它并小范围内更改里面的内容
冷却时长:15天。
注:这是安知夏18岁高中毕业季礼物,安克虎花了自己三个月的工资特意给他最疼爱的女儿所买的礼物。为了延长提高它的使用寿命和性能,安知夏很是煞费了一些功夫才得偿所愿,可惜只有在家才能发挥它的神奇功能。]
确认自己用手机直接取代原群主成了总部群主,安知夏抓紧时间,原地把群给解散了,顺便撤销了群通知里对清江区群主的惩罚公告。
“好了。”安知夏确认没有问题,给清江区群主发消息。
清江区群主:?
不是,我总部群呢?
谁给我解散了?
猛不丁被踢出群再回头发现总部群炸了的总部内部人员:?
“你干的?”清江区群主质问安知夏。
“不是我干的难道是你干的?”安知夏理直气壮道。
没想到她就这么承认的清江区群主不知道该说什么,说她胡闹,又惊讶于她的能力。虽然只是一时的,但是入侵怪谈还改变了怪谈,怎么听,怎么离谱。
他下意识就想上报,转而想到自己如今的身份,沉默了。
“清江区群主:谢谢亲您替我出气,明天兼职请为自己留一张票哦。”
这是提示?
安知夏虽然意外,但还是收下了这个提醒。
“你们总部群又拉起来了?”这么快?
“有人逃跑吗?”她问。
她解散的可不止是群,如果这个群真的是怪谈本身,那她解散的就是怪谈对群里那些人短暂的控制。
若有人机灵,肯定会趁着这个空挡做什么。
“清江区群主:……亲亲,如果你没有其他事,可以休息呢,已经不早了。”
被拒绝回答安知夏也不意外,“你还没把我拉进云州市大群呢。”
清江区群主见此赶紧把她拉了进去。
云州市大群人不少,四千多人,时不时还能看到有人进群。而这也是安知夏第一次在这个世界见到这么多活人。不对,可能不止是人。
想到收破烂,安知夏若有所思。
云州市大群规矩和分区差不多,都有限制发言的次数。不过大群里发布的兼职工作范围是整个云州市,而且发布的频率还挺高,都这么晚了,每隔半小时还有管理员发兼职消息。
安知夏看了几眼放下手机,睡觉前瞥了眼地上的安黎初。他很安静,似乎已经睡着了。
“哥?”猛不丁,安知夏叫了一声,“我知道你没睡着。”
见安黎初还是不说话,没有动静。
“看来是睡着了,应该是我看错了。”安知夏小声说着,闭上眼睛。
地上,原本睡着的人睁开了眼。
眼底漆黑空洞的吓人。
他没动,保持着侧身的姿势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床上的安知夏。
第二天。
安知夏起床出门不意外在客厅看到了南星雾。
南星雾身上还围着一个小熊围裙,看到她出来,他连忙上前帮她把椅子挪开,早餐放在她跟前。
“啧。”安黎初瘫坐在餐厅椅子里,见此很是看不过眼,尤其看到南星雾就差把饭亲自喂安知夏嘴里的时候。
“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安黎初没忍住,安知夏他不敢惹,冲着南星雾一顿削。
“你说你有自己的家,一大早就来我家这像话吗?”
南星雾迟疑地看着他,“是阿姨给我开门的。”
不说话火还烧自己身上的安妈:“?”
“我吃好了,去上班了,你们慢慢吃。”安妈起身赶紧离开。
“等会儿,我有话说。”安爸放下手里的碗,“林场一直催我,我下午就得回林场,这次一走可能又是一个月回不来。刚好黎哥儿考完试放假,夏夏又在家没事,你看你们要不要去林场玩?”
安知夏还没回答,安黎初斩钉截铁一口回拒,“不去!”
林场有什么好玩,这儿不能去那不能去的,还没网。不如在家打游戏。
安爸看都没看他一眼,等安知夏回答。
“妈妈能请假吗?”安知夏问安妈。
“我那工作前两天不是出事了吗?这两天人很少,请几天假也没事。”一听可以去林场玩,安妈眼睛一转拐了回来。
“那我们就去吧。”安知夏这次赶在安黎初开口前,说:“爸爸一个人要去林场待一个月还看不见我们太可怜了,我们就去陪爸爸一个星期,一个星期成绩差不多就出来了,我们回来刚好能接到你的录取通知书。”
一听只是去一个星期,安黎初没那么抗拒了。
“行,那我去打个电话请假,然后收拾东西。”安妈说完,转身就去收拾。
“不过我可能不能和你们一起走。”安知夏说。
安爸皱眉,下意识看了眼南星雾,还以为是他的问题,“我又没说不让你带上他,以前小周不也一起跟着去了?”
“不关星星的事,是这样的,我昨晚接了个兼职。”
“你又接了个兼职!”安黎初起身怒道,“你还没从那个群里退出来吗?”
“报酬是圣果。”
“诡果都不行,还圣果。”等会儿,圣果?安黎初回神,与安爸一起看向安知夏。
“不可能。”安爸想也不想就否定了这回事。
“是真的,不然我怎么可能接。”
“圣果也不行,谁知道有没有什么阴谋。”安黎初冷静了会儿,还是不赞成。
“我已经接了。”安知夏眨眼。
安黎初想到拒绝的代价,憋气不说话。
过了会儿,他问,“什么时间?什么工作?什么事去?”
安知夏把具体时间地点任何简单和他们说了一下。
“12点就结束?”安黎初确认。
“对。”
“那我们陪你。”
安知夏一愣。
“就这样办,反正只是卖票而已,我们就在旁边陪着你。”安黎初下定决心道,顺便拉上南星雾,“而且他不可能离开你。”
南星雾用力点头。
是的,夏夏去哪他去哪。
“我问问。”
安知夏拿出手机,把问题抛给群主。
清江区群主:“你说什么?谁陪你?”
“我家里人太爱我了,他们知道我接了兼职都不同意,好不容易把他们给劝下来了,他们却提出陪我一起做兼职工作的要求。我不好拒绝,就想问问你这事行吗?”
“清江区群主:当然不行,这是你接的工作任务,只有你能去。”
“不行。”安知夏摊手,面对家人为难担忧的眼神,她反过来安慰他们,“好了,你们不用担心我,我不会有事的。”
就算知道她特殊,他们还是忍不住担心,毕竟那是在外面啊。
一起生活了这么久,他们是知道她在外面有限制,所以才很少让她单独出门。
“别担心,再不济,我还有铃铛,还有其他道具。”
等到上午9点,安知夏收到了群主昨晚说的‘福利’,却是悬赏定位。群主说,这是私人悬赏,只有他们这些表现好的打工人才能收到这种悬赏定位,每处理一个,他们最低也有五千岁币,运气好还会有诡器。
安知夏对此不感兴趣,而且离她最近的一个悬赏定位在文昌区,看地图,似乎还在云州大学里面。
安知夏思索两秒,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时间很快来到下午五点,安知夏和家人一起赶到了西山地铁站。不过和前几次他们来地铁站相比,这次的地铁站气氛有点严肃,周围还有不少地铁站工作人员和装备武器的士兵来回巡逻。
“我打听到了。”安妈废了些口舌,从等候大厅里打听到消息回来。
“西山地铁站出现了一辆‘死亡列车’,只要上去,就会消失。因为消失的人太多了,所以官方就拉了警戒线提醒,不让人过去。”
死亡列车?
安知夏有预感,这辆列车估计就是她要工作的车。
“是诡异还是怪谈?”安黎初问。
“不清楚,有人说是诡异,有人说是怪谈,还有人说是新型的诡蜮空间副本。”
“时间快到了。”安知夏突然开口,“我要走了。”
说着,她似有所感,避开人群快速走向一个无人的站台,紧跟着一辆被其他人所看不见,只有她能看见的列车停在她面前。
安知夏回头冲着家人挥了挥手,转身登上列车。
“是那辆死亡列车。”安黎初皱眉,他看不见,但他能感受到有什么东西刚才经过了。
“等等,小南呢?”被腿边两个大箱子差点绊倒的安妈看着空无一人的身后,诧异。
安黎初一愣,紧跟着明白了什么,手指不由攥紧。
“哎呀,你好弱啊,妹妹随便捡一个男朋友都比你厉害,你说你除了嘴硬还有什么用?”
“闭嘴!”安黎初绷着脸,怒骂在他脑袋里说话的声音,“总比你强,你连身体都没有,只会过过嘴瘾罢了。”
“你把身体给我,我带你进去。”
安黎初狐疑:“你有这本事?”
“呵,你要不要试试。”
“不要。”安黎初拒绝,“夏夏让我在外面等着,我就等着,你休想蛊惑我。”
“……”
——
死亡列车。
安知夏刚上去,就看到还算宽敞的车厢里已经坐了三人。
两男一女。
两男的年龄差不多,二十五六,一个染着黄毛,一个红毛。黄毛性子看着外向些,白净的脸和有些偏瘦的身材。红毛脸上满是穿孔,身上也有不少纹身,像个混混。
女子也很年轻,相貌姣好,黑色短发,五官立体,穿着黑色背心,头戴黑色帽子,背着一个夸张的迷彩花纹背包,整个人透着一股野性。
“你好,我是小五。”黄毛伸手笑道。
“不服就是干。”红毛点头示意。
“头铁是病。”女子微微颔首。
“大学生安。”安知夏没有碰小五的手,乖巧地弯腰对几人说。
“就差沉默大佬了。”黄毛小五也不在意,收起手,略期待地看着车门。
“大佬?”安知夏疑惑。
等这么久终于来了个捧场的小五迫不及待道:“那沉默能让群主转发兼职信息,肯定是个大佬。”
“你怎么就这么肯定?”
“我有小道消息,能被群主私戳的人,少说也有一个工作任务评价得到了五星。”小五一脸神秘,接着抛出问题,“你们进行了几次兼职工作?我两次,这是我第三次。”
“一次。”
“这有啥好打听的,有这个功夫,不如想想这工作怎么做。”红毛不耐打断,“这可是死亡列车,早知道在死亡列车上当销售员卖票,我就不接了。”红毛眼底透着担忧与惊慌。
“死亡列车怎么了?”头铁不是清江区的人,今天才过来,并不知道死亡列车的事。
“这么说吧,上来的没一个下车的。”红毛抹了把脸,郁闷。
“诡异?怪谈?”
“不清楚,官方还在调查,据说官方的人都陷进来不少。”
几人说着话,门开了。
被四人盯着,门外的人有点犹豫,踌躇半天,才踏了进来。
“你们好。”来人有礼貌的90度弯腰。
“沉默大佬?”小五起身跑到他跟前。
可惜沉默穿着一身黑色的冲锋衣,脸上也戴着黑色的口罩,看上去很高冷。
“我小五。”小五拍着胸脯把车厢里所有人都介绍了一遍。
“沉默。”沉默就说了两个字,便站在一边不再说话。
一时间小五有点尴尬,好在这时,前方车厢连接门打开,一个穿着蓝色半身裙制服,胸前佩戴金色‘列车员’铭牌的高个女人走了进来。
看到他们,她没有意外,“你们跟我来。”说话间,列车员踩着黑色的高跟鞋走在前面。
熟悉的一幕让安知夏等人跟了上去。
女人带他们来到一间换衣室,指着五个箱子说,“每人挑一套现在换上。”
该死的熟悉感,安知夏随手拿起一套工作服,转身去了换衣间。
等他们换好和女人差不多的工作制服出来,女列车员脸上露出一抹及浅的笑,继续说:“跟我来。”
她带着他们来个同车厢另一边,里面只有一个台面,台面上则摆着几叠花花绿绿的车票。
“每个人领一百张车票,卖完一百张,你们的任务就完成了。”女人指着台面上的车票,对几人说。
“卖给谁?”小五忍不住问。
“列车每隔一段时间会停靠站台,你们可以趁这个时间下去卖票。但记住,列车不会等你们。如果你们在列车开启前没有登上列车,工作终止且这是你们的工作失误,列车不会赔偿任何损失。”
“我们可以给自己留一张票吗?”安知夏想到群主的提醒,好奇地问。
“可以,票价100。”女人很好说话地回道。
“这趟列车是通往哪里?”头铁问。
“本次列车目的地不固定,哪里都有可能。”
好家伙,这是走了,不一定会回来的意思?
原本几个心有意动想给自己买张车票的人,都有些犹豫。
“姐,列车上还有没有什么规矩?你和我们说说,免得我们不小心冒犯了。”从刚才开始,小五就没在车厢里找到‘列车守则’,本以为女人会说。结果到了现在一点要提的意思都没有,他不得不自己问。
“本次列车只有三个规矩:
1、无票者禁止上车;
2、列车行驶期间禁止在车厢内乱窜;
3、列车抵达终点站前禁止下车;”
等会儿。
“禁止下车是什么意思?”红毛激动道。
“你们是售票员,你们可以不用遵守这条规则。”女列车员目光轻飘飘地看了他们一眼,仿若无物。
这还差不多。
红毛松口气,其他人却觉得不对。
“列车终点站在哪?”沉默突然开口。
“本次列车没有终点站。”女人面无表情道。
沉默皱眉,还想问什么。
“哥,这有什么好问的。反正这个规则对我们无用,我们到时间直接下车就行了。”小五察觉到女列车员有点不对,小声对沉默说。
“没有终点站,客人怎么下车?”头铁不愧是头铁,直接问出了重点。
“你是售票员,只负责售票。”言外之意,别管这么多。
头铁败退。
“好了,列车马上就要停靠站点了,你们准备好下车售票。每张车票100,需要你们提前支付。”
“啥玩意?”小五不可置信,“你的意思是让我们出钱先买,然后再卖给其他人?”
“是的,请问你有什么问题吗?”女列车员看他,空洞的眼神有点瘆人。
“我们没带那么多钱咋办?”小五被女人盯着有点怂,吞咽了几口唾沫,小心翼翼问。
“可以贷款。”女列车员笑道,只是这个笑,很假。就像没有表情的伪人突然笑了一样。
“贷款?”几人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当女人说出‘九出十三归’的高利贷,没人觉得意外。
10张票,每张100就是1000,如果借1000他们只能到手900,到最后他们却要还1300。问题是,900他们只能买9张车票,还差100。
他们要卖100张,至少要借11000买票,最后却得还14300。
这尼玛,正常人谁会借?
好吧,他不是正常人。
满打满算全身上下只有一千多岁币的小五很无奈。
贷款上班算是给他长见识了。
“可以刷卡吗?”
本以为大家都一样,或多或少都要贷款的几人,蓦然抬头看向说话的安知夏。
就连女列车员也很惊讶,意外地点头,“可以。”
“刷卡!”安知夏掏出黑卡,正是小鱼送给她的那张。
“姐,有多的吗?”没想到看走眼的小五讨好地问。
“你不是可以贷款吗?”安知夏拒绝,“不好意思,我家里人不喜欢我借钱给别人。”
见她态度坚决,其他人只好放弃。
“如果我卖出了超出票价的价格,那超出的钱是不是归我?”安知夏问正在操作刷卡机的女列车员。
“是的,车票被你们买下后就属于你们,无论你们卖出多少,都与我们无关。”
安知夏表示知道后,没有再问问题。
等她刷完卡,安知夏捡起台面上的车票。
一张花花绿绿巴掌大的纸,奇怪的是出发站和终点站位置是空白的。
[车票(白):死亡列车车票,没什么价值,因为不用车票也可以登上该列车
注意:该票仅在今晚12前有效]
安知夏:?
好家伙,这是第几个坑?
你们确定不是拉我们来提高业绩的?
一旁存在感很低的沉默拿起车票,表情发生了瞬间的变化。
不对,列车员不是说‘无票者禁止上车’吗?
“如果没有票的乘客上车,会发生什么?”
这话不是安知夏问的,却问出了她的心声。
“只要不被发现,就不会发生什么。”女列车员淡淡道。
“那列车有检票员吗?”沉默再次问道。
“检票员…”列车员脸色古怪,“列车上没有检票员。”
“没有检票员怎么检查乘客有没有买票?”这会儿其他人也反应过来,依次提问。
“不用检票。”
五人:……
“我觉得这趟列车有问题,有很大的问题的。”安知夏语气严肃,“哪有列车没有检票员的?没有检票员对买票的乘客不公平,这不符合大东洲铁路交通局规定。我有理由怀疑,这趟列车到底有没有上路资格?”
女列车员脸色微变,改口,“有检票员,只是请假了,暂时不在岗位上。”
“那和没有有什么区别?”安知夏直勾勾地看着她,“不行,我得去问问列车长到底什么情况。”
“等等!”女列车员拦住安知夏,语气坚定道:“你们就是检票员。”她说。
“我们明明是售票员。”小五不满,指着工作服胸口处的银白色临时‘售票员’铭牌。
“列车人手不足,你们售票的同时兼任检票工作,我会向列车长汇报你们的情况。本次付给你们的报酬也会在原来的基础上×2。”
×2,那就是有两个圣果,上一秒还不满意的人都心动了。
“我需要证明。”安知夏伸手,“检票员的身份证明。”
女人没想到她这么难缠,脸色扭曲的一下,转身从隔壁他们换衣室里翻出了5枚铭牌。
四枚黑底白字‘检票员’三字很完整,另一枚黑底金字,‘检票员’三字却快红色的污渍侵染的看不清。
“一人一枚,你们自己分。”女列车员把铭牌放下,退在一边看戏似的看着他们。
小五率先捡起金色的铭牌,没两秒赶紧放下。
见他如此,其他人都有了决断。
就在他们商量怎么分,安知夏直接拿起金色的铭牌,“你们不要就是我的了。”
“那个。”头铁迟疑,正想提醒她,红毛和小五已经纷纷拿起白色的铭牌,小五甚至手快的给沉默拿了一个。
“我喜欢金色。”安知夏冲头铁笑了笑,收起铭牌。
[死亡列车‘检票员’身份铭牌(蓝):被污染侵蚀严重的身份铭牌,已失去了它本身的规则和作用,为了你的健康,最好不要佩戴。]
“是不是只要我戴上这个铭牌,就是被列车承认的检票员?”安知夏比划着胸前的铭牌,问向女人。
“对!”女人回答的很快。
“谢谢。”安知夏感知着手中已经可以更改的铭牌,真诚地对她道了声谢。
[死亡列车‘检票员’身份铭牌(紫):作为死亡列车上的特殊职业,正式的检票员有着限定规则的权限
注意:该铭牌被安知夏更改后,拥有两次限定规则的权限(仅在死亡列车上使用且限定的规则需与检票员身份相关不得违反列车自身规则)]
[检票员已限定规则:
1:每晚6点至12点,在规则允许范围内,检票员将随机进入乘客车厢进行检票。期间逃票者拥有一次补票机会,拒不补票者,以违反规则处置;
2:列车上,禁止威胁、辱骂、攻击检票员;]
瞬间,给他们领路讲解工作要求的女列车员像感知到什么动静,愣住了。